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语气沉稳而肯定,坚决而不容置疑,“太子妃的人选,非你莫属,你就安下心,朕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多谢帝君。”司空冰岚心中一阵澎湃,因为激动,脸颊微微泛红。
“如果太子敢负了你,朕第一个饶不了他,这天下间的女子,也比不上你一人对他的好。”帝君其实早就打定主意,要让她当自己的儿媳妇了。
而且这个儿媳妇只能是司空冰岚,其他的,他都瞧不上。
要说另外几个儿子当中,他比较在意的除了阎星辰之外,就是老四阎郝轩了。
老四虽然从小体弱多病,但是长得一点都不差,才华更是出众,就是为人低调,个性内向不喜欢与人交流。
想到这个儿子,他不免有些担心,“冰岚,你觉得安陵月这丫头和朕的老四在一起如何?”
“安陵月性格开朗,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无拘无束,古灵精怪,恐怕不适合四殿下。”司空冰岚没想到帝君竟然有意让安陵月嫁给阎郝轩。
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看上去怎么都不般配。
她心中早已经把安陵月当成妹妹看待,对于她的个性更是了如指掌。
安陵月虽然并不会对阎郝轩的身份有所顾忌,也不会因为阎郝轩从小体弱多病而歧视他,只是两个人的个性,不仅仅是互补就可以促成。
“嗯,朕也这么觉得,只是老四的个性太过内向,若是找一个不开朗的女子,以后只会更加沉默寡言。”帝君不免担心道。
“帝君不必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四殿下人品好,一定能找到一个适合的女子。”司空冰岚宽慰道。
可谁又能想到,若干年后,安陵月和阎郝轩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竟然还真的成了亲…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是求正版订阅的分割线君,求留言,求花花,求钻石,求打赏,求评分,求月票!总之一切都求求求求,亲们么么哒,我爱你们!
司空冰岚和帝君闲聊许久之后,才回到明瑟殿的。
回到宅院的时候,天色将暗,米谷蕊正在院子里扫地,弦清在一旁剪花俢草。
“小姐,六殿下回来了。”弦清一看见她,就兴高采烈的奔了过去,把好消息告诉她。
“六爷人呢?”司空冰岚的眼中也漾起一抹笑意,停下脚步问。
“六殿下在太子的书房里等小姐呢。”弦清答道。
“你去准备晚膳,让六爷留下用膳,我稍后过去见他。”说着,司空冰岚已经朝自己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她就发出暗号的声音。
砰的一声闷响过后,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从房顶上扔到了她的面前。
随即五道人影齐刷刷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单膝跪地。
其中一个暗士,声音沙哑,“属下找到花太医的时候,他被人围堵,并未受伤。”
看来,有人想杀人灭口。
“属下认出那写围堵花太医的都是唐家的人。”暗士禀告。
“处理干净了?”
“唐家杀手全灭。”暗士回答。
“很好。”司空冰岚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蹲下身,扯开麻袋的口子。
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圆瞪着她,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身上被好几条绳子仅仅捆住。
花太医就这么被五花大绑的带到了她的面前,不过看他脸色煞白,紧张害怕的样子就知道,一定不认识自己。
“想死的话,松绑之后你尽管喊叫,不过最好在手脚被隔断之前,想活的话,就乖乖配合,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司空冰岚用小刀划开了捆绑他的粗绳,淡淡提醒道。
花太医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是惊恐所致。
就在身体恢复自由的一瞬间,他张了张嘴,可是嘴里却没有发出一个音节,只是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不敢出声。
司空冰岚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至少不是一个有头无脑的蠢货。
她站起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问,“你知不知道要杀你的人是谁?”
“知道。”花太医沉默了半晌,才点了点头。
他冷汗一滴又一滴的往下掉落,不停的咽着口水,用来让自己保持平静。
可是瑟瑟发抖的身体根本无法停止下来,相反,当他看到身后那五个眼神冷厉的暗士时,更加胆寒起来。
“既然怕死,就乖乖配合,要不然,我手中的匕首是不长眼的。”司空冰岚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笑容淡淡。
“好。”花太医紧张的看着那泛着寒光的锋利匕首,身体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
可是刚动一下,腰间突然被什么硬物抵住,冰冷彻骨。
顿时吓得他蜷缩起来,差点失声惊呼。
“你,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但是,但是你不能杀了我,而且,而且要放我走。”为了活命,他还是选择了配合。
但是他知道眼前的女人肯定是想从自己的身上得到什么,所以才敢开口谈条件。
“好。”在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前,司空冰岚自然会满足他的要求。
“那,那你问吧。”花太医长吁出一口气。
“唐家的人为什么要杀你灭口。”司空冰岚语气淡淡的问道。
可是话音刚落,花大夫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他紧咬着牙,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去。
“你可以不说。”司空冰岚俯身,将手中的匕首贴在他的脸上。
一阵寒意至扫心口,花大夫慌忙回答道,“是,是因为我先前替德妃把脉的时候,就发现德妃的脉象不稳,而且胎位不正,德妃又脾气焦躁,所以我早就劝过德妃让她保持平静祥和,而且还开了打量的保胎药,可,可我万万没有想到…”
他的语气越来越急,呼吸越来越重,“那天我被德妃传去倾云宫诊断的时候,她竟然已经滑胎了,那胎儿根本还没成形,就已经死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的德妃,已经没有龙种了?”司空冰岚微微一愣。
该不会是那天晚上德妃担心自己幽会的事情被查出,气急败坏导致滑胎的吧?
“是,德妃娘娘让臣保密,但还是担心这件事会被发现,所以并且让我暂且出去躲避一阵。”花太医急急的说道,“可是唐家的人也太心狠手辣了,竟然要杀我灭口!”
听到这,整件事情都已经明了了。
德妃到现在都不敢把滑胎的事情说出来,恐怕不仅仅是担心被帝君责怪和地位动摇。
可能也想利用滑胎这件事,栽赃嫁祸。
这样的事情,在后宫之中屡见不鲜了,不过每一次都会有妃子因此中招,直接被打入冷宫。
“我把这些都告诉了你,你总该放了我吧?”花太医见她沉默不语,着急的祈求道,“求求你放了我,我只不过是帮德妃瞒住这件事情而已,并没有害任何人啊。”
“自然会放了你,不过,不是现在。”话音刚落,司空冰岚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猛地手肘重击他脖颈后,让他昏厥过去。
“主子,德妃娘娘托人传信来,邀您去花房赏花。”就在这时,弦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题外话------
感谢:天宫夜希 投了1张月票、天宫夜希 送了2朵鲜花、恭喜希希升为举人、破碎的琉璃之花 送了9朵鲜花
感谢各位亲们的全文订阅!
更多福利,尽在群中,群号:151149825
Ch。10 六爷归来,不醉不归
刚刚还在想德妃这滑胎的事情想要栽赃嫁祸谁,没想到转眼就找到了自己。
本以为她会安分些,司空冰岚没想到她还真想把自己拉下水。
“把花太医保护好,留着他的命还有用处。”司空冰岚摆了摆手命令道。
暗士点头,速度极快的把昏厥过去的花太医五花大绑,装进麻袋里,如鬼魅般悄然无息的闪出房间。
司空冰岚走到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告诉德妃,我晚些再过去。”
“主子,您真的要去啊?”弦清早就知道那德妃一肚子坏水了。
主子本来就跟那德妃没有半点交情,这突然间来找主子赏毛线的花呀,摆明了就是想要干坏事。
“德妃都派人来邀请了,自然要去,要不然岂不是不把德妃放在眼里?”司空冰岚淡淡一笑,眼中掠过一丝狡黠之色。
“那奴婢这就去回话。”弦清猜不透她的心思,不过看她这么笃定,相信不会有问题。
谁让她的主子聪明睿智呢,小小德妃,又能拿主子怎么样,哼。
要是敢欺负主子,她就把那德妃狠揍一顿。
司空冰岚没有换衣服准备,而是不紧不慢的来到了大殿。
还没跨进大殿,一股饭菜香气扑鼻而来,肚子倒真的有些饿了。
“岚儿。”阎星辰的声音陡然响起,人已经走到她的面前,激动的握住她的手臂,“你知不知道,我一接到你平安的书信,就立马回来了。”
“北方的事情办好了没有?这么着急做什么,我不是平平安安的么。”司空冰岚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他,没想到再见到他,这个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大男孩竟然多了点男人的稳重。
不仅气质有所改变,就连身材都消瘦了一圈,皮肤也晒黑了。
看来在北方的日子他过的并不轻松。
看到他手指上竟然起了一层茧子,司空冰岚不由皱眉道,“你在北方带兵操练么?”
“嗯,北方的三大部落不知怎么的,前一段时间出了些问题,差点打起来,我被父皇派去做和事佬,还把让他归顺云国的和顺书交给了三大部落的族长,不过,这三大部落都拥兵自重,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归顺的。”阎星辰面露无奈之色,抓了抓头发道,“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欢处理麻烦的事情,为了让这三个部落安分守己,就自己带兵操练了一段时间。”
“现在北方的局势还算稳定,我才能回来。”
比起之前,司空冰岚确实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阳刚的男子气概,果然从军营中出来的男人,都会有所变化,至少他已经褪去了少年的稚气,正在朝男人的方向发展。
“岚儿,我不再帝都中,也没有办法帮大哥分忧解难,这回我回来的另外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大哥留在了边境最前线,我心里担心,还是决定回来一趟。”阎星辰和太子两人手足情深,加上这段时间自己也带兵操练,看到了北方那些蛮夷的凶狠,心中更加担心。
“太子有安陵家的人保护,安陵玄明又带兵多年,你不必担心的,反而你自己,孤身一人在北方面对三大部落的人,反而让我更加担心。”在不知不觉中,眼前的这个大男孩儿已经变得这么坚强,这一点,就连司空冰岚都是刚刚察觉。
对于阎星辰这个从小跟她和太子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在她的心目中,阎星辰就像是她的弟弟,个性顽皮,早熟聪明,甚至很多时候都不太会表现出心里的太多情感,看到他的时候,永远都是阳光灿烂的模样。
“岚儿,你这么敲着我,我心里发毛。”她那温柔如水的目光,直戳阎星辰的心口。
仿佛心里的心事,都被她看穿了。
下意识的别过脑袋,瞧见了端着茶水走进来的弦清,不由咧开嘴笑。
刚打算打招呼,却发现弦清绕过他,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的走了过去,把茶水放在桌上就退到一边。
“小丫头,看见主子都不知道请安了么。”他心里郁闷,忍不住高盛喊道。
弦清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跪倒在地,“六爷,奴婢耳朵没聋!”
她气呼呼的瞥了瞥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霸王远在北方的时候,自己倒是有些想念,可是一回来,就莫名的紧张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留下的阴影作怪。
心想着自己怎么就这么怂了,好歹也是从小就认识的。
“奴婢给六殿下请安,六殿下吉祥。”她欠身作揖,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可是阎星辰还是对她刚刚视而不见的态度耿耿于怀,忍不住又嚷道,“爷口渴了,来,给爷斟酒。”
用手敲了敲桌子,示意让她过去伺候。
“菊香,你过去。”弦清给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可六殿下喊得是姐姐你呀。”菊香是明瑟殿里胆子最小的宫女。
“叫你去你就去。”弦清把她往前推了一把,自己才不要被六爷欺负。
菊香脚下不稳,往前冲了几步,差点就摔个狗吃屎,还好及时停住了身体。
她又气又急的回头瞪了弦清一眼,声音发颤,“六,六殿下,弦清姐姐让我问您,要喝什么酒,她给您去取。”
“菊香你出卖我!”弦清气的跳脚,可是在大殿上,也不敢发作,只能干瞪眼。
“去吧太子殿下珍藏的桂花酿拿来,今晚要一醉方休。”阎星辰兴致高昂,难得回来一趟,自然要多喝几杯。
“姐姐你快去拿酒吧,别让六殿下等急了。”菊香逃也似的回到了弦清的身边,也学着她刚刚的样子,推了她一把。
弦清欲哭无泪,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主子,小声道,“主子,您刚刚不是说还要去德妃娘娘那边赏花的么,要是喝了酒,恐怕就不能去了。”
“什么,岚儿你要去陪德妃赏花?”阎星辰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忍不住调侃道,“什么时候岚儿你跟德妃的关系好到能一起赏花了,怎么我都不知道。”
“六殿下,你怎么跟女人家一样八卦。”弦清小声嘟囔了一句。
却被阎星辰听得清清楚楚,“还不是跟你这小丫头学的,要说八卦,明瑟殿里哪个比你更八卦。”
这话说的弦清小脸通红,又气又恼,却说不出话来反驳了。
“你先去取酒吧。”司空冰岚淡淡一笑,平和的目光扫过阎星辰的脸上。
就在弦清一边嘀咕一边往外走的时候,她发现阎星辰眼中的笑容仿佛比刚刚更深了几分,心里不由猜测,难不成六爷对弦清有意思?
要说以前她住在宫里的时候,弦清就总是被阎星辰欺负,总是被缠着做这个做那个,有时候甚至把弦清当成了自己的贴身丫鬟使唤,弄得弦清整日叫苦连天。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却突然觉得,阎星辰平时也很少捉弄其他女孩子,对弦清这么热衷好像也是唯独的一个。
她唇角漾起一丝揶揄的浅笑,开口问,“六爷觉得弦清这丫头如何?”
“啊?什么如何?”阎星辰回过神来,似懂非懂。
“六爷觉得弦清个性如何?”司空冰岚并没有点破。
看现在两个人的关系,恐怕都还没有意识到。
她能做的,也只有尽量撮合,毕竟阎星辰和弦清都是在感情上一片空白的,要真正的意识到喜欢上对方的话,还差点火候。
“弦清丫头挺好的啊,聪明伶俐,又忠心不二,冰清玉洁,娇俏可爱。”阎星辰毫不吝啬的夸奖着,最后还加上一句,“还是第一个被我欺负了这么久都还能健健康康长大的。”
这话!
怎么听上去就变味了呢。
你丫的感情有虐待倾向是吧。
司空冰岚无奈扶额,在感情的问题上,阎星辰确实比太子差了几个级别,对于感情的事情仿佛特别懵懂,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弦清有意思才会这么热衷的欺负她。
“你年级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找一个女子侍奉左右了。”司空冰岚观察着他的表亲变化,诱导般的问,“你心里现在有没有中意的姑娘?要是有,就早些行动。”
“怎么你也问我这个。”阎星辰无奈的摆了摆手道,“你明知道我现在没精力也没心思去想什么儿女私情。”
“倒是你跟大哥在一起这么久了,现在关系都确定下来了,还不快把婚事办了,我也好喝一杯喜酒。”
“那也要等你找到中意的人之后,再谈这件事。”确定他心里没有其他中意的女子,司空冰岚这才放心下来,打算等过几天,再从弦清那边探探口风。
正聊着,弦清就捧着两坛桂花酿走进了大殿中。
把酒坛放在桌上后,她先给阎星辰舀了一杯,递了过去,“六殿下请用。”
“岚儿,我一个人喝也太没意思了,不如你陪我吧?”阎星辰一把拿起酒坛,就往司空冰岚的杯子里倒。
“六殿下使不得,主子酒量不好。”弦清急忙说道。
“开什么玩笑,你家主子上一回赏月的时候,还喝了两坛酒,连醉的迹象都没有,你这丫头还敢说岚儿酒量不好?”阎星辰拍开她的手,又把酒坛抢了回来。
弦清急了,要是主子喝了酒,那可真的没法去德妃那儿赏花了。
“要不然,你替岚儿喝?”说话间的功夫,阎星辰已经饮下了三、四杯酒,脸颊泛起一抹暗红。
他只要喝酒,就容易脸红,却是宫中有名的千杯不倒。
“六爷这是故意刁难人。”弦清进退两难,又不想让主子喝酒误事。
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喝的时候,司空冰岚已经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等会儿就说六殿下回来了,跟我都喝醉了,把德妃的人打发了就行。”她又灌下一杯,吩咐道。
听到这话,弦清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主子打从一开始就没想去跟德妃赏花,所以才那么笃定。
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傻,白着急,瞎担心,主子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被那德妃算计嘛。
“是。”弦清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其他人都退下去吧。”阎星辰酒意正浓,摆了摆手,屏退了大殿里的其他宫女。
弦清也正打算一起出去,却被喊住,“那个拿酒的小丫头留下。”
“六殿下还有什么吩咐的?”弦清头皮一阵发麻,心里暗暗祈祷,六爷最好不要趁着酒劲又戏弄自己。
“再去拿两坛酒来,这一点,根本不够塞牙缝的。”阎星辰摆了摆手,把一坛喝光了的酒坛扔到了地上。
“六爷,喝酒伤身,您这么喝身体撑不住的。”弦清目瞪口呆的看着酒坛。
怎么有人喝酒跟倒似得,这么快,眨眼的功夫,一坛酒就没有了。
“少啰嗦,爷今儿高兴,快去拿吧。”阎星辰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已经拿起第二坛酒,往杯子里倒。
弦清抬头看了看自家主子,见主子也一杯一杯的往下灌,不由心疼起来。
这哪里是喝酒,分明喝的是伤心嘛。
太子殿下跟主子分隔两地,足足千里,不能见面,边境又在打仗,主子嘴上不说,面上还是一脸从容淡定,可是心里的苦又有谁知道。
今天六爷挑起喝酒的事儿,不是没事找事嘛。
她心里舍不得看主子这么难受,可也没有办法,只能去拿酒。
空荡荡的大殿里,灯火通明,只剩下了阎星辰和司空冰岚两个人。
司空冰岚手中执着酒杯,眼睑微垂,目光幽幽的看着杯中摇晃的酒,心情,也跟这酒一样,摇曳不停,无法平静。
压抑在心底对太子的思念,从喝下第一杯酒开始,就像是洪水爆发,蔓延开来。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