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傍晚时候,洛文远回来了,看到洛应趴在桌子上,手边搁着一本书,似乎是睡着了。
“呵,你可真是心宽啊”
洛文远捏住洛应的肩膀,将人推起来,却发现洛应身体疲软无力,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你别给我耍花样,不然我便将你扔回密室去。”
“”
洛应没有回答,洛文远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伸手碰了碰洛应的额头,发现竟然烫的可怕,这是生病了?
洛应本来就刚醒,身体还很虚弱,法力被禁锢的情况下,穿着单衣被洛文远扔在冰冷的石室待了一天,如今又一天没吃饭,不生病才奇怪了。
洛文远皱了皱眉,将洛应抱起来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离开了房间,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
洛应已经不省人事了,洛文远只好扶起洛应让他靠在自己胸口,然后端起药碗亲自喂他,因为从来没照顾过人,洛文远怎么都喂不进去,等到好不容易喂进去一勺,又因为喂的太急,被洛应全呛了出来。
洛文远忍不住想摔碗了,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喂,别提多憋屈了,终于把一碗药喂完了,洛文远松了一口气搁下碗,将洛应放回床上,吃了药的洛应安静许多,至少没有再念那些洛文远听不懂的内容了,空间,系统,洛家什么的。
洛文远坐在床边注视着洛应,他从小将洛应视作死敌,却从来没有仔细注视过对方,此时洛应烧的红扑扑的脸颊使他少了许多冷漠,看起来顺眼多了。
“谁又能想到,我会如此心平气和的坐在你身边”
洛应一病了就病了两天,昏睡的时间比苏醒的时间多,好不容易醒了,洛文远喂他吃药,他立刻就偏开头,还不如睡着的时候乖巧,气的洛文远神经突突的跳。
“怕我毒死你?我若是要你死何必――”
“苦”
“”
“你若不吃我便强行灌了。”
洛应脾气也上来了,直接将头蒙在了被子里。
“不吃,拿走。”
“”
第一次知道洛应还有这么任性的时候,洛文远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第三天的时候,洛应醒了,洛文远却不在,他知道洛文远一定是被族长叫走了,所以赶紧起床穿好衣服,身上的咒术在系统的帮助下已经解开了,洛应重新拥有了自己的金手指。
在系统的帮助下,洛应避开家族内的守卫,小心的潜了出去,没有惊动任何人,现在只剩下手上的姻缘线了,姻缘线只有牵线的一方能够解开,洛应知道一旦他解开姻缘线洛文远就会感觉到,所以早早的准备好逃跑的路线。
到了姻缘线能到的最远距离是,洛应念了几句咒语解开姻缘线,然后立刻施展轻身术朝着最近的城镇赶去,在人口足够密集的地方,洛文远想把他找出来并不容易。
可是,事情并没有按照洛应想象的发展,在他即将踏入城门的时候,天上突然落下一道阴影,然后他就再次晕了过去,恍惚间听到一个稚嫩的童声在背后响起。
“太好了,找到妖王要的人了,我可以回去咯”
然后小童就将洛洛抗了起来,朝着和城门相反的方向走了,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哼着歌。
“大王叫我来巡山啊,抓个人类做小三”
为什么都喜欢背后偷袭!
为什么都喜欢把人打晕!
为什么晕倒的人总是他!
73。打怪除妖文(十)()
托那位抓他的妖怪所赐,洛应这次又睡了一个天昏地暗,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 周围的场景已经变成了轻纱帐; 芙蓉被,雕花床,床边还坐着一位看着就不像人类的英俊男子,此时; 男子正用腻死人不偿命的温柔目光注视着他――仿佛在看晚餐。
“”
洛应条件反射的坐起身开始掏符纸,结果他搜遍全身也没有找到那怕一点符纸角角,甚至于连他的外衣也不翼而飞; 仅剩下一身贴身衣物。
也是,妖怪吃的是人肉,当然要把衣服脱了。
“你醒了。”男子如此说道,声音也是柔的滴水,刺的洛应全身的汗毛都倒立起来; 忍不住往床内侧靠了些。
“抱歉;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容熠周身光华一闪,他那异于人类的红眸白发就变成了普通人类的样子。
“这样看起来会不会好点?”
“”
“你是妖王?”洛应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他记得那个抓他的妖怪说的是奉妖王之命。
“嗯; 我是北域妖王,”
说完之后,容熠赶紧又加了一句。
“我们一族从来不去人界,其他妖怪做的事和我无关。”
“”所以为什么要解释给他听啊
虽然不懂面前这位的说话艺术,洛应还是抓住了一个关键信息。
“北域?难道你们妖界还有其他妖王?”
“是的,妖族有四位妖王,分别是南域妖王,东域妖王,海域妖王,还有就是我。”
“为什么没有西域?”
“西域就是人界。”
“”感觉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这个世界的地理设置是最大的大陆就是洛应脚下这块,出了大陆边界就是无尽海,其中分布着一些零星岛屿,但是都不大,没有人知道海的另一边有没有其他大陆。
大陆中央也有一片广阔的海域,如同地中海那种存在,妖族占领了大陆的北部,东部,南部,以及中部的海域,只有西部是留个人类居住的,其中海域和人类接壤的地方最宽。
洛应只知道妖界有妖王的存在,但是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妖王有四位。
“呼宇寰是那一域的妖王?”
“海域。”
听到洛应询问,容熠想也不想的回答了,等反应过来又觉得不对劲来。
“你怎么知道呼宇寰?你们见过?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容熠心里已经琢磨着去海域找麻烦了,谁叫呼宇寰在妖界是劣迹斑斑的存在,欺负过洛应完全有可能。
“”
我会知道完全是因为他是女主后宫之一好吗?要是见过他早就死翘翘了好吗?要知道乎宇寰在认识女主之前可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主,不要说人类了,连不少妖族都被他一个心情不好料理了。
文章结尾的时候他会帮助女主修复人界和妖界之间结界,多半都是为了消除女主心底的芥蒂,否则他才不会这么好心呢。
洛应对容熠的话已经无力回应,不过对方的态度是不是太奇怪了,他自问从未和这位妖王有过交集,对方为什么一副和他早已熟识的样子,洛应心里有了疑虑,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不知妖王阁下将我捉来所为何事?”
“我想你了。”
洛应本来已经准备好应付惊天阴谋,威逼利诱,没想到对方竟然来了这么一句,条件反射的接了一句。
“你想我做什么?”
“想见你。”
“”他就不该多问一句废话!
洛应猛然想起刚醒的时候对方看他的眼神,分明是爱的死去活来的样子啊,该不会真的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我与阁下素未谋面,阁下是不是认错――”
他怎么会认错?洛应的气息已经刻在他灵魂中了,即便是转世投胎也记得,他是那么在乎洛应,可是对方却没有认出他
容熠突然一把将洛应捞进怀里,紧紧抱住,似乎这样就能填补胸腔中那长久以来的空虚。
“我很想你,想见你,想抱你,每天都在想。”
猝不及防接受了一段的深情表白,洛应张了张嘴,默默把最后两个字咽回去了,他现在很凌乱: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感情,陌生的人一切就像是突然炸开的烟花,出现在他的生活中,洛应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
“系统。”
“你又装死是不是?”
“为什么每个世界总要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爱上我的男人,你故意的是不是?”
才不是莫名其妙,014腹诽了一句。
“你这么处心积虑把我卖给别人是为了什么?能源?积分?还是纯粹的恶趣味?”
系统的不回应政策让洛应有些恼怒,洛应猛然推开容熠走下床,一张脸冷的能结起冰来。
“阁下的情意洛某无法接受,烦请搁下送我回人界。”
“阿应――”
“我与阁下素不相识,还请阁下自重!”
容熠似乎被震住了,手足无措的站在洛应面前。
“阿应,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但是――”
洛应一点也不想听对方解释,冷冷的打断他。
“我想静静,请阁下暂且避开。”
容熠张了张嘴,片刻之后终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的走了,门在容熠背后合上,房间里只剩下洛应一个人,洛应疲倦的揉了揉眉心,靠着床头坐下。
他以为容熠会大怒之下杀了他,然后他就可以带着他的混蛋系统离开任务世界了,没想到对方就这么走了,当真是个痴情种子。洛应说不上是感慨还是嘲弄的笑了笑,心脏却钝钝的痛起来。
心痛?洛应的手怔然的按在胸口上,他怎么会有心痛的感觉呢?难道原主有心脏病?
洛应第一次知道心痛到极致会让人窒息,他的身体软倒下去,不小心碰倒了床头的琉璃灯盏,灯盏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惊动了站在门外的容熠。
恍惚间,洛应看到容熠脸色大变的跑进来,不知道吩咐了什么,接着周围就响起了凌乱了的脚步声,而他自己也被人抱了起来。
这个人是真的喜欢他呢洛应不负责任的想到。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已经差人去请祭司了,你先忍忍。”
“我没事,你放我下来吧。”
对方一点都不愿意和他接触呢,容熠悲伤的想到,准备将洛应放下去,这时候洛应感觉到已经缓和的心痛再次席卷而来,他吓的赶紧抱住容熠的手臂。
“不不放下了,你抱着吧。”
容熠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笑容来,他在想洛应是不是被他感动了,实际上洛应想的是――心脏病好可怕。
让容熠继续抱着之后,洛应果然不痛了,难不成容熠会什么治疗技能?洛应上下扫了容熠一圈,并没有看出任何特别的地方。
“你在看什么?”
“看你。”
听到洛应的回答,容熠低下头,耳根不自觉的红了。
“”
“王,祭司大人来了。”
有人在门外禀报,容熠收起神色,平静的吩咐一声,随即一名绿衣女子走了进来,看了看容熠,又看了看容熠怀里的洛应,十分不给面子的翻了一个白眼。
“治谁?”
“他,他刚才晕倒了。”
“这不是醒着吗?”
“树妖!”
“知道了,知道了,王妃晕倒了,这可是关乎着整个诸天一族生死存亡的大事,我等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王您分忧。”
王妃是个什么鬼,洛应转头去看容熠,却见对方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你知道就好。”
“”
树妖不再废话,走到洛应身边,正准备去抓洛应的手,结果被容熠瞪了一眼,只好瞥了瞥嘴从指间凝出一条绿色的光线,等光线连接到洛应的眉心,树妖开始闭目感应起来。
树妖原本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随着时间加长,她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就算收起了光线也是一言不发,容熠看着她这样,不由的有些担忧。
“他怎么了?”
“敢问王妃最近是不是食欲不振且尤其嗜睡?”
对于这个称呼洛应是拒绝的,所以根本不理她,倒是容熠点了点头,他见到洛应的时候,洛应是昏迷的,这可不就是嗜睡,醒了这么久也没想吃东西,不就是食欲不振吗?
“那王妃是不是经常感觉到头痛且浑身无力?”
容熠再次点头,脸色也跟着严肃起来,洛应刚才晕倒不就是浑身无力吗?至于头痛,一般不都是因为头痛才晕倒吗?
“原来真是这样”树妖眼中浮现一抹担忧,容熠有些急了。
“到底怎样啊?”
“以我之见,王妃他多半是有喜了!”
树妖说完直接消失了身影,只听见门外远远传来她的声音。
“王你就好好照顾王妃养胎,小的有事先走一步了。”
有喜了她可真是敢说啊,洛应脸色直接黑成了锅底,将目光瞄准了罪魁祸首容熠,容熠本来还在发愣,接收到洛应不善的目光后,立刻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乱说的。”
发现洛应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容熠开始祸水东引。
“我这就去把她捉回来,随你怎么处置。”
容熠说着就想起身,洛应担心他走了之后自己再心痛的死去活来的,赶紧按住他的肩膀。
“算了,你就在这里陪我。”
阿应竟然要他陪幸福来得太突然,容熠有点不敢相信。
“好啊”
这句回答又是熬了白糖的,配上容熠浑身的粉红泡泡,简直腻死洛应了,赶紧扯开话题。
“什么时候吃饭?我饿了。”
“阿应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饿了”
容熠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洛应就是这么对他说的,他不会承认他第一次见到洛应的时候就好喜欢好喜欢这个人类。
“那我去给你拿吃的。”
“让别人去,你好好待着,最好一直待着。”
洛应的黏人让容熠的脸再次不争气的红了。
“这样的话晚上怎么办?晚上也可以抱着阿应睡吗?突然好想快点天黑啊。”
“”他能收回刚才的话吗?
74。打怪除妖文(十一)()
夜幕在容熠的期待下降临了; 洛应享受了一把俘虏不该享受的待遇――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 等他从温暖的水池里出来,台阶上已经准备好了干净的衣物,洛应扯了一件袍子披在身上; 束了腰带,也没穿鞋; 光着脚就朝外走去。
容熠本来坐在桌边发呆; 看到洛应的出来后立刻欣喜的站了起来; 但是等他看清洛应的模样后又赶紧移开了眼,耳尖悄无声息的红了。
虽然他看过洛应换衣服,但那时候他还是拟态; 顶多心跳加速; 但是放在现在,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很难不让他想入非非,进而付诸实际行动。
正在局促间; 容熠突然瞥到洛应濡湿的头发; 当下顾不得拘谨; 取了一张干净的帕子走到洛应身边给洛应擦起头发来,动作细致,眉目温柔。
洛应正对着梳妆镜,从镜子里看到容熠的神色,突然就想起了上个世界的楚靳,容熠现在的表情和楚靳给他挽发时一模一样,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两人重合在了一起。
“在想什么?”
容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虽然他极力掩饰,还是可以听出几分失落,他不会看错,刚才洛应的样子分明就是触景生情,难不成以前也有人对洛应做过同样的事?那个人是谁?
洛应垂下眼,声音难得柔和了些。
“想你为什么不直接用法术,擦起来多麻烦。”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希望亲力亲为,这样就可以有更多机会和你待在一起。”
楚靳以前也是这样,洛应的日常起居都是他在照顾,那怕是洛应喝一杯茶,他也是自己给洛应倒,从来不让侍女假手。现在想起来,楚靳当时对他真是好的过分了,可惜
洛应不愿再想起楚靳的事,索性说自己困了,为了显得有说服力,他还打了一个哈欠。见状,容熠掌心法力流转,片刻就将洛应的头发烘干了。
“那你先休息。”
“嗯”
洛应站起身朝床走去,躺上床选了一个靠里侧的位置,裹着被子开始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容熠清理完自己也跟在洛应旁边躺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相距不过五公分。
房间里暗下来,容熠一动不动的躺着,四周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就在洛应以为对方睡着了的时候,容熠动作极小的往他身边挪了挪,此时两人衣袖刚好挨在一起。
又过了一会儿,许是容熠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动作大了些,直接翻起身将他的腰搂住,像个护食的小兽把他圈在怀里,洛应的头贴在容熠的胸口,鼻尖围绕着的全是容熠身上的雪松味。
奇怪的是,洛应能听到容熠的呼吸声,却听不到容熠的心跳。
难道是妖族比较特殊,说起来他还不知道容熠是什么妖怪呢,明天问问吧,如此想着,洛应觉得有些困了,看样子容熠不会威胁到他了,洛应干脆收起心思睡了过去。
在他睡着之后,容熠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红光,在暗沉的房间里显得妖冶而诡异。
洛应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容熠竟然也没叫他,果然没事可做的他就是一只米虫,接受了自己其实很懒的事实,洛应坐起身来慢悠悠的穿衣服,门外传来脚步声,洛应以为是容熠就没在意,直到那人停在五步开外又许久没开口。
洛应抬起头来,只见房间中央立着一位蓝衣男子,男子拥有一双的靛蓝色眼眸,眉心长着一块银色菱形鳞片,头顶有两个类似龙角的东西,脑后是靛蓝色的长发,和此人比起来,容熠算是长的相当像人类了。
此时男子立在屋中,正用一种洛应不喜的,玩味的目光看着洛应,好似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玩物。发现洛应注意到他后,男子露出了一个轻浮的笑容。
“本王听说容熠带回来一个人类,还以为是个什么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没想到这么丑。”
“”洛应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丑,依据什么?依据妖族的审美吗?
“阁下是谁?”
“你在跟本王说话吗?”
“这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呵”
男子突然出现在洛应面前,微眯着眼虚挑起洛应下巴。
“真是好久都没人敢这样跟本王说话了,不知道你这贱命配不配的上本王亲自动手。”
“”
洛应能感觉到面前这只妖和容熠不同,对方身上的妖气很重,手中的人命只怕不下百条,自己贸然和他对上凶多吉少,当即开始思考脱身之术。
容熠这人竟然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