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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喊声四起,抢着出题,只听得这里喊“五加五是多少?”那里叫“十二加八是多少?”“五十减二十六是多少?”“六乘六是多少?”还有一些别的题目。
等喊叫声稍微平静了一点之后,神奇的口袋站到场地中心,回答说:“加在一块儿是一片可怕的嘈杂声!”说完撒腿就跑到幕后去了。
亲爱的孩子们,你们一定早就猜着了,那个能干的口袋是谁:可是,布兰迪斯的观众虽然每天都去看马戏表演,却没有一个人猜出来。
这是米克什和克隆茨基先生的秘密。
很快克隆茨基马戏团所有的人和动物都喜欢上了米克什。尤其是动物们,都跟它好极了。只要米克什到它们笼子里去访问它们,它们都高兴得了不得。因此米克什很快就学会了各种动物语言。没多长时间,它不论象语、狗熊语、狮语、猴语都说得很棒。
对这一点最高兴的要算克隆茨基先生了。因为这么一来,米克什帮他省了很多心。米克什充当了他和动物们之间的中间人,它常常带着某只动物的一个什么消息或要求走进克隆茨基先生的办公室,跟个传令兵似的:“报告老板,大象叔叔布龙迪巴尔病了。是不是请个什么老奶奶来给它擦点药?”“好!”老板回答说,“我去看看它,你到狮子笼里去告诉赫洛德斯狮子,要它别老吼!”米克什非常恭敬地走进狮子的笼子里。它知道,狮子是兽中之王。它向狮子道了安,微微鞠了一躬,然后用狮语说道:“我最尊敬的国王大叔,您今天显得很精神,可是大象叔叔却病了,不得不请一位老奶奶来给它擦药,因此老板让我告诉您,请您别大声吼,免得那位老奶奶吓得手发抖。”狮子大叔果然停止了吼叫。
但是最喜欢米克什的还是奥露什卡。她整天都想把它带在身边。夜里总把它的小床铺在她的床旁边。米克什也很喜欢奥露什卡,帮她干家务活。比如说磨咖啡啦,擦灰啦,擦卧车啦,空闲时间还带着她的洋娃娃散步啦!
因此,亲爱的孩子们,当米克什生病时,你们就用不着奇怪,奥露什卡为什么这么悲伤。克隆茨基先生想给它请个大夫来看病,奥露什卡答应白天黑夜照料它,可是它却挥挥爪子说:
“这都不管用,奥露什卡,老板!因为我得的是思乡病。我在你们这里过得非常好,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我克服不了这种思念故乡的念头,从一离家出走起我就想家。老板,没有别的办法,我只好回去一趟,要不我会愁死的。”克隆茨基先生和奥露什卡承认,米克什该回去会会它的老朋友,让它恢复健康。他们盼着它早早地回来。克隆茨基先生把工钱付给了米克什。米克什一见给了它这么多钱,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它为自己能挣到这么多钱而感到极大的喜悦。
奥露什卡帮着米克什买好了礼物,还帮它包得好好的。米克什一个劲地回忆着,生怕把谁给忘了。接着就开始告别了,奥露什卡哭得很厉害,一再请求米克什尽快回来,说她会非常非常想念它。米克什也和所有的动物道了别,也不得不答应它们不在家里久留。
米克什终于动身回家了。克隆茨基先生派了一个驯兽师把它送到干草堡,免得路上出什么意外。于是米克什便平平安安从布兰迪斯到了布拉格,又从布拉格到干草堡。下面,亲爱的孩子们,你们已经知道,米克什是怎样跟老奶奶,跟贝比克和它所有的朋友们快乐地相会的。
29、库尔丹家的弗朗达干了件大好事
有一天快傍晚的时候,老奶奶想煮点咖啡,可是家里连一点儿代用品也没有了。怎么办?贝优克和米克什到村子里串门去了,奶奶没法找个人去替她弄点代用品来。可碰巧她如今又特别想喝点咖啡。她从窗白朝外张望,看看是不是有哪个小孩正好要到杂货老板那儿去,可是一个也没见到。
突然,纳齐切克停止了玩耍,蹭到奶奶跟前说:“奶奶,我得(给)你去买代用品吧!”
奶奶一拍手说:“你想到哪里去了,纳齐切克?我能把你自个儿放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尤其是今天,正下着雨。外边尽是泥。要是让哪只狗把你咬一口,我这咖啡就太不合算了!你这个小东西!”
“老说我是小东西。”纳齐切克嘟嘟哝哝说,“奶奶,您要是这样,我老也不会有出息,您哪儿也让我去。您自己说多(过),米特(克)什叔叔像我这么大时,还自己去多(过)姆尼霍采集市呢!”
“喏,米克什是米克什,而你是纳齐切克呀!”奶奶笑了,“我宁可饿着,也不能派你到广场那边去。”
可是纳齐切克跟奶奶没完没了地磨啊磨啊,奶奶终于被它说服了,打发纳齐切克去买咖啡代用品。她给它裤子上的小口袋里塞了七个铜板,左叮嘱右叮嘱,生怕它出点事;又把它送过了独木桥,还一直在后面望着,直到它消失在学校后面为止。
纳齐切克大胆地迈着步。泥巴路有点滑,可是纳齐切克毫不在乎。它也想向奶奶证实它已经不再是一只弱不经风的小猫,也能干点儿事了!终于一点差错也没出地走到了塞科先生家。它用鞋尖敲了敲铺子的门,等着人来给它开门。它个子小,自然够不着门把手。
杂货铺老板塞科先生正在铺里裁包货纸。他一听见有人敲,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出来开门。“这准是一个非常矮的小孩,还够不着门把手。”
当他看见站在他门前的是史维茨家的小白猫纳齐切克时,真是吃惊不小。“哟,可真是贵客临门啦!”
塞科先生笑了,取下头上的帽子,深深地鞠了一躬,“热烈欢迎你!少爷,您想买点什么?一大块糖?一袋面粉?还是一瓶胡须油?”
纳齐切克有礼貌地道了安,然后用小爪子往裤兜里掏,把那七个铜板统统掏了出来,交给了塞科先生,清清楚楚地转告说:“奶奶把这些钱放在我兜里,让我逮(给)她买大(咖)啡代用品。”
“好,我们给纳齐切克咖啡代用品,”塞科先生高兴地说,“纳齐切克想要什么,我就给它拿什么。我们这里有从非洲、亚洲、美洲,还有从澳大利亚来的货。”
“嗯,真多!”纳齐切克说,“我们的米特(克)什叔叔到多(过)布兰迪斯,逮(给)我们带回来一大袋东西!”
“是吗?”塞科先生逗着它说,“可就是没带咖啡代用品,是吗?我给你一筒最好的,可是,你恐怕搬不动。”
“我搬得动!塞科先生,请您给我放到肩上,我能像布罗谢克大叔从林子里扛木头那样搬回去。”纳齐切克信心十足地说。
“纳齐切克,要不要把你连同咖啡代用品一块儿塞到个大口袋里把你们提回去啊?”塞科先生笑着说,可是一看纳齐切克皱着眉头不高兴的样子,便连忙给它挑了一筒放在它的肩上,客气地谢谢了它给的钱,还给它打开了门。
纳齐切克勇敢地穿过村心广场朝回家的路上走去。路有点滑,肩上的一大包咖啡代用品也压得它够呛,可是纳齐切克不顾这一切,它只是小心翼翼地留心哪家别跑出一条不客气的狗来。对这些狗它可真有些害怕。
纳齐切克在想象着,等它真的把这代用品买了回去,奶奶准会拍着双手大吃一惊的。她准会说:“瞧咱们这只小不点猫儿!它已经能跟贝比克和米克什一样替我去买东西了!”纳齐切克心里暗自想道,它将要求大家不再叫它纳齐切克,而叫它纳采克①。
突然纳齐切克后面传来一阵粗野的汪汪叫声,纳齐切克心惊胆战地回头一看,差点儿撒手把咖啡代用品丢在泥巴地里,村里最坏的一只狗,马利赛克家的弗恰克正朝它追来。
可怜的纳齐切克吓得慌了神。该把代用品扔掉躲到篱笆后面去?可是奶奶拿什么去煮咖啡呢?必须逃跑,保住咖啡代用品。
纳齐切克跑了起来,可是还没跑上几步,绊上一块石头,栽了个大跟斗。
当它正想爬起来再跑时,咖啡代用品又绊了它一跤,纳齐切克又栽了一个跟斗。它已经吓得要命了,可恶的弗恰克眼看就要咬住它的尾巴。可是弗恰克突然停下脚步,蹲坐在那儿笑得前仰后合。原来是:诺瓦克家旁边的路很陡,从山坡通到下面,可怜的纳齐切克连栽跟斗从上冲到下面。一会儿是纳齐切克翻过那包咖啡代用品;一会儿又是那包代用品翻过纳齐切克,就这样连滚地滚地滚到了下面的水洼里,连猫带东西都掉了进去。
可是山坡上的弗恰克已不再哈哈大笑。因为库尔丹家的弗朗达神不知鬼不觉地拿着一根大木棍从附近马迪斯家窜了出来,狠狠地抽了弗恰克几棍子,使得它狼狈逃跑了。弗朗达又快步从山坡上跑下去,从水洼里捞起纳齐切克和咖啡代用品,飞快地朝史维茨家奔去,身后泥水四溅。
老奶奶站在院子里等着纳齐切克回家。她真的拍了一下手。但不是像纳齐切克原来猜想的那样,是为了高兴。可怜的奶奶一见纳齐切克浑身湿透,泥巴乎乎的,吓得直哆嗦,连忙从弗朗达怀中把它接过来,包在围裙里跑回家去了。
这时贝比克和米克什也回来了。弗朗达瞪大着眼睛,喘着气向他们讲述着:纳齐切克怎么遇难,他是怎么把它从水洼里救出来的。
米克什像发现奇迹似的看着弗朗达,瞧我们的弗朗达!这么个调皮鬼,居然干了这么大的好事!救了纳齐切克,还把它送回了家!米克什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来,挑了一块金币交给了惊讶不已的弗朗达。
如今发生了一件叫人难以相信的事,亲爱的孩子们!这个调皮捣蛋出了名的弗朗达却说:“这么点事用不着给钱!”
还没等米克什从惊奇中明白过来,弗朗达已经转眼不见了。
这天晚上,米克什还去看望了波贝什,把纳齐切克出了什么事,弗朗达怎么救了它等等告诉了它。波贝什激动得伸长脖子,翘起下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说,纳齐切克掉到水洼里,是弗朗达把它救上来的?那淘气小子不把纳齐切克往水洼里多按几下就不错了!”
【 ① 纳齐切克是纳采克的小称,意为小纳采克。】
“别这么认为,波贝什,弗朗达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坏!弗朗达只是像几乎所有其他男孩一样,爱淘气。现在我已认定,他的心眼不错,所以我才来和你商量,给这男孩子点什么好事,好好帮助他学好,别跟个野孩子似的胡来。”
“我可没少教训他!”波贝什嘟哝说。
“哟,你把他扔到水塘里,这根本不是一种好办法,咱们的老爷爷们才用这种办法教育呢,你知道,波贝什,我打算怎么做?我到克隆茨基马戏团去找个最好的驯兽师夹管教弗朗达。”波贝什感动得泪水夺眶而出,滴嗒掉在胡须上。
纳齐切觅躺在暖炕的被子里。奶奶带着贝比克上村子里去了。米克什留在家里照看纳齐切哀。它坐在窗前,望着满天星斗,回想起在外面流浪时,夜里常常没有安身之地,来到克隆茨基先生的马戏团之前吃了多少苦,就想起在他那里的美好生活。
他们大概在干什么呢?都过得好吗?奥露什卡在干什么呢?还有克隆茨基先生现在过得怎么样呢?大象叔叔的病好了吗?
米克什突然觉得,它这么离开他们,也没写个信去问个好,问他们过得怎么样,正在干什么,它什么时候再去干活,这太不近情理了。
“喏,天哪!”米克什叹了一口气,“我在那里的时候,惦记着家里;在家里的时候,又惦记着奥露什卡。我真想永远留在奶奶身边,又真想永远待在马戏团,要是那个马戏团总待在奶奶的院子里便再好不过了。可是这不可能,奶奶可能受不了。在家里待着当然很好,可我已经不是一只没用的小孩了,我也有我的责任!我回来只算度假,我又该去上班了,因为我身体又已复原了,我已经答应过奥露什卡回去的,她和克隆茨基先生都为我哭过不知多少回呢;我也非常想念奥露什卡。没别的办法,我明天就给他们去封信,告诉他们我已经恢复健康,再养些日子便收拾行装回去上班。我真的已经非常盼望见到奥露什卡,克隆茨基先生和马戏团里所有的动物了!”
[本书上卷结束〕
献给阿莱恩卡·拉达①
【本书第二卷包括两册。于1936年以《米克什和克隆茨基马戏团》(关于会说话的米克什的第三本书)和《可爱的故乡》(关于会说话的米克什的第四本书)书名出版】
【 ① 阿莱恩卡是作者拉达的小女儿。】
30、意想不到的来访
我已给你们讲到,亲爱的孩子们,米克什如何坐在窗口旁,望着满天星斗,想念着奥露什卡和马戏团的其他朋友们。
它打算给他们写封信,告诉他们说它已经恢复健康,再养些日子便回去上班。第二天,在贝比克的帮助下,真的给他们写了一封长信。可是几天之后,当它收拾行李,准备上路时,发现奶奶非常悲伤,只好暂时作罢,把启程的日子往后移。
后来干脆忘了这回事,后来开始带着纳齐切克玩,教给它每个男孩都该会的各种游戏和本事。赛跑啦,踢球啦,爬杆啦,开玩笑啦,等等等等。纳齐切克对这个米克什叔叔崇拜得五体投地。米克什给纳齐切克买了一套新衣服。亲爱的孩子们,你们要是亲眼看见就好了。纳齐切克在星期天穿着这套新衣服,样子多么神气啊!它也很听奶奶的话,不许穿着新衣服爬树,也不能粗心大意掉到水洼里。米克什看见纳齐切克进步这么大,高兴得把别的事都忘在脑后了。
突然,发生了一件米克什没有料想到的怪事:库尔丹家的弗朗达爬到巴拉切克家去摘梨子时,快到他家花园门口的那一刹那,看见公路旁的一棵树上有只漂亮极了的大鸟。弗朗达停下了脚步,瞪大眼睛望着这只陌生的鸟。
本来,不论花园里的,田野上的,森林里的鸟他都认得。可是却从来没见过这种鸟。弗朗达这样的小孩是绝不会把手插在口袋里,光是傻呆呆地望着而不采取行动的。他马上决定要想法把这只鸟抓到手。他往手心里吐了点唾沫,抓住最下面的一根树枝,悄悄地,像松鼠一样灵巧地往树上爬去。他尽量不出一点声响地爬着爬着,生怕把这只珍奇的鸟吓跑。眼看就爬到了鸟的身后,眼看一伸手就能把它抓住了——可是,糟糕,孩子们,帮弗朗达祈祷吧,可别让他掉下来啊!
突然这只红里透蓝和绿色的鸟儿安安静静地一回头,看见了弗朗达,然后对他说:“你有什么事,少爷?”
亲爱的孩子们,你们可能猜着了,这是一只鹦鹉。
弗朗达什么也没说,但是像一股电流似地顺着光滑的树干溜了下来。他并没有跑掉,只是摘下帽子,恭敬地道了一声好:
“神鸟先生,上帝保您日安!请您别生我的气,我以为您只是一只穿了漂亮衣服的乌鸦呢!”
“没关系!”鹦鹉说,像想起了什么。对着下面的弗朗达喊道:“请问,少爷,那儿就是梨庄吗?”
“是啊,神鸟先生,”弗朗达回答说,”我出世以来,梨庄就一直在那儿。”
“少爷,你不认得一只叫米克什的黑猫吗?”鹦鹉接着问道。
“怎么不认识呢?不久前我还把他们家的纳齐切克从水洼里捞了上来呢!米克什和纳齐切克都是史维茨家的,住在下面那条小溪旁边。”弗朗达回答说。
“那么劳您驾。少爷,请您带我去找它。”鹦鹉请求道。
“乐意效劳!”弗朗达甘愿这样做,他又瞧了瞧树上其他几只鹦鹉,没注意到鹦鹉用他听不懂的话对着坟地叫了些什么,还一个劲地东张西望,脖子都快转断了。随着,他也跟着望坟地那边一瞧,乖乖!别让弗朗达跑了,孩子们!可是弗朗达正惊吓得双膝打颤,哪里跑得动啊!他不住地盯着正朝他走来的一大队动物。
走在最前面的是毛耸耸的狗熊,紧跟在它后面的是大象,头上坐着一只猴子,猴子穿了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大象头上也戴了一顶红帽子。弗朗达差点吓瘫了。他四下里望了一下,看看往哪儿藏好,可是鹦鹉飞到最下面的一根树枝上,安慰他说:
“您别怕,少爷,您什么事也出不了!我们都是米克什的朋友啊,您把我们带到它那里去吧,您不也是米克什的朋友吗?您会看到,我们见到它会有多高兴啊!”弗朗达只是点了点头,因为他直到如今还没法说出话来。他沿着公路朝村子里跑去。鹦鹉也蹲在大象身上,由弗朗达带路,动物们跟在后面,朝梨庄走去。
当这个奇怪的队伍来到村心广场时,把那儿的人吓了一大跳。各家各户的狗从四面八方跑来,围着它们恶狠狠地叫着,可是还是与他们保持了相当一段距离。人们从一座座房子里跑出来,看着这行奇怪的动物队列。大叔们停止了抽烟,老奶奶和大婶们弄得手脚无措,老爷爷们双膝直颤,娃娃们吓哭了。你们别奇怪,因为这个小村子里的人们还从来没见过像大象这么大的动物。全村人都惊讶地望着库尔丹家的弗朗达,奇怪他怎么一点也不害怕这些动物,他们尤其感到奇怪的是,不知这个淘气包是从哪儿弄来这么些动物的。弗朗达一下变得非常神气,他什么也不拍,大摇大摆地走到这列动物的前面,仿佛这些动物都是属于他的。其他的男孩们都很羡慕他,但是却没有胆量去问他一声:这些动物是从哪儿找来的,他是怎样把它们藏起来的,好让他家奶奶不知道。弗朗达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只顾把这帮突如其来的来访者带着穿过村心广场,朝着下面小溪旁吏维茨家走去。史维茨家的人正好全在院子里。奶奶坐在门廊上,纳齐切克蹲在她膝盖上,贝比克,巴西克和波贝什都站在她周围,他们正聚精会神地谈着什么,可是从广场那边传来了狗叫声,人的嘈杂声和孩子们的哭叫声。
“那儿出了什么事?”奶奶说,“怪啦,什么东西朝我们这儿来了?”大家不约而同地朝着广场那边望去,惊奇地发现一行奇怪的动物队列正朝这边开来。当然是米克什第一个想起来了,而且一眼就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