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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的心爱的人都唾手可得!
齐明曜的目光变得严厉:“齐明炎,别忘了你姓齐,也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
明帝一系的皇族子弟,明帝已经退位,生死不知,他废了,齐明渊已死,齐明勇不中用,阿劫齐君绝年幼还音信全无,真的能顶用的只剩下齐明炎。
如果齐君绝能登位,就得累了滕辉月垂帘听政,身陷争权夺利的漩涡中,还要对上咄咄逼人的齐明炎,若不小心被钻了空子,说不定整个元徵朝会就此倾塌。
齐明曜宁愿滕辉月和阿劫永远不要再回来,让齐明炎死了这条心,专心当元徵的皇帝。
可是看齐明炎执迷不悟的样子,恐怕解铃还须系铃人。
齐明炎被齐明曜一喝,不禁想起小时候齐明曜教训他的样子。那时他终于从栖霞宫的徐美人的苛待中解脱,养到甘泉宫郑妃那里,郑妃当他是透明的,连维持面子情亦漫不经心,反倒是齐明曜作为兄长,对他多有照拂。虽然相比于对滕辉月的无微不至有着差距,但齐明炎承他的情。
心里升起的怒气不知不觉散了,齐明炎半晌无语,慢慢肃容道:“皇兄,朕没有忘。”他一直以身为齐氏皇族的子孙为傲。
齐明曜脸色略缓:“你冷静一点,好好想想。那个人失踪了,你不该想不到其中的关节。”
齐明炎被齐明曜踢了出去。他面无表情在小殿外站了站,然后抬步往校场方向走。
射完三个箭囊的箭,把箭靶戳成刺猬,他大汗淋漓地站着喘气,脑袋突然一片清明。
像千面这种久经训练的暗卫,最不会做的事就是擅作主张。虽然他看守得严密,但他应该有着妥当的脱身之法。一直按兵不动,恐怕是时机未到。能让他突然行动的,唯有从外界而来的命令。
这是一个宣告!
有人在告诉齐明炎,他回来了!
第118章
因为齐明炎一意孤行要封他为后的事;滕辉月跟着明帝回建康的路上一直不高兴。不高兴的同时又有些担心,无论是齐明曜还是齐明炎他都没想招惹过,对他们是亲情;如兄弟一般的关系,但齐明曜和齐明炎仿佛认准了他,一条路走到黑。齐明曜能娶到他还能说是明帝下旨赐婚;齐明炎不顾礼法要娶他这个嫂子,滕辉月真心觉得冤了。他到底找谁惹谁了?弄得他好像很水性杨花似的。
但转念一想;想到齐明炎能有如今的势力,离不开明帝的扶持,条件之一还是一旦齐明曜有事,要齐明炎照顾好他。滕辉月突然恶从胆边生,觉得该了!
他暗搓搓地斜睨明帝:叫你把我让出去!
反正他对目前的局势是没有半点办法的。齐明炎这一出;还是得明帝来处理善后。事到如今,滕辉月也算相信明帝不会放开他了。这让他有恃无恐。
回到建康进了桂魄园,明帝搂着他说了一通桂魄园的来历,滕辉月的心再次雀跃起来。最喜欢的人对自己那么用心,他怎么可能不动容?他对着明帝时,心从来都硬不了多久。
滕辉月的好哄令明帝对他又爱又怜。明帝宠他宠了十多年,最爱他靠在自己怀里无忧无虑地笑。这一年来却令他的宝贝儿受尽了委屈,最大的罪魁祸首还是自己,重逢后,明帝恨不得把天下捧到他面前搏他一笑。无论滕辉月是喜是嗔,他都一律接收,万般纵容,好不容易才能滕辉月脸上的阴霾渐消。
齐明炎闹的这一出,明帝心里已有定案,半点不叫滕辉月操心。政事上滕辉月对明帝信心十足,乐得撩开手不管,反正明帝已经答应了他会让他看到齐明曜。只要齐明曜好好的,滕辉月的心头大石便能放下。
在桂魄园闲着无事,滕辉月甚至叫来歌女唱曲。
在湖心亭垂下纱帘,里面摆了塌案吃食,让歌女乘着小船荡至湖中献唱,真是别有一番趣味。
滕辉月像只娇贵的猫儿一般趴在明帝的腿上,大大的桃花眼微眯,听着歌女婉转清丽的唱腔,明帝时不时剥一片橘子瓣喂他,滕辉月觉得日子好得不能再好了,前段时间的颠簸流离在他的记忆中迅速模糊。
他就是一个离不开富贵的贵族子弟。
明帝笑得温柔,喂滕辉月的时候被他舔到手指,他当是邀请,俯下…身吻住那含笑的红唇,直把人吻得气喘吁吁。
一吻毕,两人四目相对,眼里的情意仿佛能溢出来。
如此美好的气氛,不久后就被一阵哭声打断。
明帝回来了,滕辉月别扭了一阵,又满心满眼都是他,明帝也只把他放在眼里心里。一来二往,阿劫这个小小的人儿便成了竖在两人中间的小蜡烛。明帝也就罢了,阿劫不敢闹,但滕辉月的忽略阿劫可是深有体会,立刻不依地闹将起来。
明帝拐了滕辉月去亲热,阿劫不见了亲爹,嘴一扁就嚎啕大哭。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明帝狭长的凤目半垂,露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
阿劫哭了,滕辉月难免受影响,但不一会儿哭声断了,他想起身去看,明帝揽住他没有让他动:“男孩子不能太娇惯。”
“阿劫还小。”滕辉月道。
“不小了,得慢慢开始教。”明帝道,“你不忍心,让我来。”
明帝待儿子们不亲近,但父亲的职责确实尽到了。他的四个儿子是没有一个不成才的,被他宠着教的滕辉月看着骄纵跋扈,要独当一面时很快蜕变成一位优秀的皇后。
明帝主动要教阿劫,滕辉月自然无不应允。而且滕辉月很可耻地发现他的心确实不够大,装不了太多人。明帝一在,他的目光根本控制不住围着他转,满心满眼都是他,很难分出心思再想其他人,包括他的亲生儿子。以前他那么疼爱阿劫,基本是把他当成了明帝的代替品来倾注感情。现在正主儿回来了,这代替品突然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感觉到自己对阿劫的忽略后,滕辉月立刻倒抽一口冷气,愧疚心虚得要命。但即使如此,他也不能违心地说对他而言,阿劫比明帝更重要,即使这很可能是他唯一的骨血。
滕辉月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往明帝怀里一扎,艰难无比地说了自己的“冷酷无情”。谁知明帝不怒反喜,珍爱极了地抱起他在他耳边道:“阿樾的眼里只有舅舅就好。”只管当其他人不存在。
在明帝怀里,滕辉月可以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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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深秋,建康皇宫偏僻的小殿里头已经烧起炭火。
昏迷了十日终于醒来的齐明曜经过数日的调养,已经能坐起身。他瘦削得厉害,满脸憔悴,唯有一双凤目依然带着亮光。
被褥下,他被箭矢洞穿过的腿伤及骨头,太医断言,即使日后好全了,他也再不能骑马,而且走路会一瘸一拐。
因为这个伤势,他被齐明炎攥在手里的性命,算是彻底保住了。
齐明曜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此时他正捧着药碗在喝药,齐明炎在他面前烦躁地转圈,已经足足转了一刻钟。
“我敬你是皇兄,你倒是说句话,阿樾到底去了哪里?”齐明炎忍不住问。他等了那么多年才等到这一刻,可是滕辉月偏偏失了踪,让他的期待全部落空。无论他如何借着文英殿的赝品说事欺人,没有滕辉月本人的发话,他只觉得没有半分意思。
他那么用力救起齐明曜,就是想着他会知道滕辉月的下落。没想到齐明曜好不容易醒了,听到齐明炎的问题比他还惊讶,知道他没有碰上滕辉月后直接黑了脸:“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我才要问你阿樾是否一切安好!”
齐明炎直接叫他问愣了。说开了才知道,在他生气齐明曜让滕辉月留在建康的时候,齐明曜已经把滕辉月送出建康,前往的还是他的方向。
齐明炎立刻派人沿途去搜索滕辉月的踪迹,甚至把他所知道的明帝安在他身边的人揪到面前查问,结果一无所获。想着兵荒马乱当中,滕辉月一个金尊玉贵的绝色人儿可能会有的下场,齐明曜和齐明炎都白了脸。
只能自我安慰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然后加派人手去寻。至于齐明炎要登基和立滕辉月为后的决定,他没有对齐明曜明说,齐明曜亦恍若未知。
但齐明炎显然不打算再藏着掖着,而且他心里尚存着疑惑,他总觉得齐明曜其实知道滕辉月在哪里的,故而又问了一遍。
齐明曜放下药碗,靠在床榻上看着他,眼里闪过一抹讥讽。
如果真的敬他是兄长,又怎么会不停追问嫂子的下落?
他的腿是废了,皇位也保不住,但不代表他的脑袋也不管用了。齐明炎打的是什么主意,即使没有人告诉他,他也清楚得很。更何况,齐明炎背后还有明帝的默许。
他无能,护不住阿樾,要退位让贤也怨不了别人。齐明曜心里黯然。
现在他只担心如果阿樾真落到齐明炎手上,两人会闹出什么事。以阿樾的性格,必定不会同意以嫂子的身份改嫁齐明炎的。阿樾一心要等明帝,齐明曜努力了十多年依然得不到他的心,凭齐明炎,又真的能打动他吗?
而且齐明炎没有他的气量,若他强逼阿樾,阿樾奋起反抗……他担心齐明炎会伤着阿樾。
莫说齐明曜真的不知道滕辉月身在何处,就是知道了,告不告诉齐明炎他都得再三斟酌。
齐明炎对上齐明曜的目光没有半点退缩。滕辉月是他的执念,对他意义非凡,仿佛只要得到滕辉月,他这辈子所有不能得到的一切就都能得到了。为了滕辉月,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又岂会在意齐明曜的想法?
滕辉月和齐明曜之间,滕辉月对齐明曜无情自然最好。若滕辉月对齐明曜念念不忘,等于他多了一个筹码让滕辉月妥协。得不到滕辉月的心,他也要得到滕辉月的人。他可以用一辈子和滕辉月耗!
☆、第120章
三更天;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五百官兵悄悄把尚处于沉睡中的桂魄园围起来。
一身玄衣的齐明炎翻身下马;望着桂魄园的牌匾一声不吭。
桂魄,即月。而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元徵朝臣皆不陌生,正是出自齐氏皇室最英明神武的帝皇之手,也就是他的父皇——
明帝陛下!
齐明炎从千面的失踪猜到滕辉月回来了,经过连日来的排查;最终把目标定在这个建康郊外的庄子。光是看庄子的名字,已经证实他的猜测没有错。
他狂喜又疑惑。因为事情进展得太顺利,而以他对滕辉月的了解,滕辉月绝不是会乖乖束手就擒的人;尤其他隐隐以齐明曜和滕辉月的父母为挟。
心里有了滕辉月会大闹一场的准备,但齐明炎只想把人捉到手里,滕辉月的怒火他可以慢慢安抚。
齐明炎设想过很多种和滕辉月见面的方式,没有一种像此时此刻这么平静,仿佛只要他走进去,他就能得到一切。
这可能是一个陷阱。齐明炎想,可是他无法抗拒。
他阻止了忠心的下属的跟随,让他们原地待命,深吸一口气,独自走上前叩响桂魄园的门环。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齐明炎走进去,随着他的身影渐行渐远,门徐徐关上。
沉默的侍从站在齐明炎三步开外,利落地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齐明炎心里微微一沉。他没有多言,只简单说了两字:“带路。”
侍从恭敬地拱了拱手,把他引到园中的亭楼。
亭楼逐水而建,分了两层,华丽堂皇,亭檐四角挂起了灯笼。侍从把齐明炎送到楼梯边缘便止步,退到一边。齐明炎拾级而上,登上二楼,只见昏黄的火光下,一个修长挺拔的人影负手而立,气度雍容卓然。
齐明炎一口气堵在心口,浑身僵硬。
他一直心存侥幸。其实从千面的失踪,齐明曜的提点中,他已经察觉到不同寻常的地方。如果此事只有滕辉月在背后策动,以他的性格,不会那么拐弯抹角,不动声色。
那么,滕辉月的身边有谁,就是一件费人思量的事。
齐明炎想过几个人,又被他一一否决。他最不愿意想到的人,正是他的父皇,明帝。
他十二岁开始离开建康从军,那时起他就发觉了明帝对滕辉月的态度有异,绝不单是舅甥那么简单。但这个念头不过一闪而过,令他不敢置信,也不敢再深入分辨。他远离建康,依然留着几个有限的人手随时留意着建康的动静。后来他的实力越来越强,投到他门下的人也越来越多,他派往建康的人也越多。可惜太过隐秘的一些事,在明帝和齐明曜的把关下,无论他的人再如何使劲都触不到一丝一毫。他亦怕手伸得太长露了形迹,故而变得小心翼翼。
他并不知道明帝、滕辉月和齐明曜之间的纠缠,只知道宫里冒出一个珍妃,齐明曜娶了滕辉月,两人还有了一个儿子。
由于曾窥出明帝的心思,他能觉出其中的违和感,但结局是齐明曜和滕辉月在一起了,明帝甚至要让位给齐明曜。齐明曜成了最终的大赢家。齐明炎的目光也全放到齐明曜身上。
——齐明曜身上有他所渴望的一切。只要打倒齐明曜,他就得到了一切。
而明帝,按理说,早已经退出这一场争夺。明帝甚至派人暗中襄助他,让他有了和齐明曜一较高下的底气。之后更是销声匿迹,连突厥军攻入建康,也没有关于明帝的消息传出。齐明炎一直下意识地把明帝排除在外。
因为如果说齐明曜是激励齐明炎奋发图强的动力,齐明炎有信心可以通过努力把他击溃,那么明帝对齐明炎来说,就是一座永远无法翻越的高山。他的成与败,始终在明帝的翻手之间。
即使这一刻他已经是元徵的皇帝,外面有他的五百人把桂魄园团团围困,明帝似乎插翼难飞,但到了庄子门口,看到明帝亲书的“桂魄园”三字仍心怀期盼的他,此时此刻心里升起了心灰与绝望。
他缓缓跪下,声音暗哑道:“儿臣,参见父皇。”
明帝慢慢转过身,看着在他面前矮了半截的小儿子,眼神高深莫测。
“起来吧。”明帝淡道。要真算起来,齐明炎并没有做错什么。齐明曜登基后不是不努力,只是时也命也运也,最终还是被齐明炎迎头赶上,抓住机会得了皇位。凌氏之祸在他们手中也得到彻底的解决。
不过齐明炎用尽手段想得到滕辉月,这一点到底令明帝不快。若不是他回来了,有他挡在滕辉月面前,指不定齐明炎就要得偿所愿了,而滕辉月有的是苦头吃。这不是明帝当初助齐明炎发展势力的初衷。他想要的是每个人都把他的宝贝儿捧在手心。
但无论齐明曜还是齐明炎都令他十分失望。
他的人,果然只能由他来疼。
齐明炎的思绪乱糟糟的,他起了身,话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父皇,阿樾呢?”齐明炎踌躇半晌,忍不住问了。
明帝笑了笑,齐明炎能听出其中的冷意:“朕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被你的人追杀。他的事,以后你无须过问。”
“什么?”齐明炎不敢置信,失态喊道!
他的人?追杀滕辉月?
“父皇,儿臣没有!儿臣绝对没有追杀阿樾……”他怎么可能会伤及滕辉月的性命!
明帝冷冷道:“不是你,也是你手下的人。自己御下不严,还想质问朕?”
明帝没有必要说谎。想到齐明曜所说的,保护滕辉月的人原本是打算带着滕辉月投靠他,后来却失去踪影,他身边知道他痴恋滕辉月的人……把手下的人过了一遍,齐明炎睚眦目裂,狠狠吐出两字:“徐、婉……”
明帝蹙眉,更加不悦。居然有别的女人,还因为妒忌想加害他的宝贝儿,齐明炎在明帝心里又不堪了一分。
“自己回去处置。”明帝道,“既然坐上了皇位,便好好为社稷江山造福。”
齐明炎捏紧拳头,恨得咬牙切齿。明帝的意思已经很清楚,这辈子,滕辉月他是别肖想了。而他明明是有机会的!若他早一步接到滕辉月,没有因为徐婉背着他擅作主张而和滕辉月擦肩而过,滕辉月会是他的!
如今,一切都功亏一篑!
他甚至没有胆量去挑战明帝的权威,因为这是一个必输之局。即使明帝什么也不做,只要他站出来,元徵朝上下所有人都会向他屈膝。
单是建康城外不属于他的勤王兵马就足够让他喝一壶。这时他已经想到为什么那些人会那么配合他击退突厥军,而袭击突厥皇帐的那支奇兵,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明帝已经退位,但他手里的势力依然深不可测。
他不能冲动不能犯傻。起码,现在不能!
“父皇,都是儿臣的错!求您,求您让儿臣和阿樾见一面……”齐明炎以前所未有的软弱哀求道,“就最后一面……”他走到今日拼凑出来的版图,注定要少了其中最重要的一块。他只想再见滕辉月一次!他无法想象自己披荆斩棘一路走过来,却连心上人的一面都见不到!
就算明知会惹怒明帝,他也要求上一求……
明帝摇摇头:“见不见你,他会自行决定。此时,他不在这里。”
“那他在?”齐明炎迫不及待问。
明帝淡淡看着他,勾着唇不语。
☆、第121章 完结章
深秋夜凉;齐明曜躺下了,迟迟没有睡着。
他知道今晚齐明炎去了哪里;仿佛能预见他的结局;又仿佛什么都一片迷蒙。
毫无睡意地躺到深夜,他坐起身。他腿上的伤没有好全,动起来不便;声响弄得有点大;立刻惊动了在外间侍候的陶福。
这个从小侍候他的太监日前被齐明炎送过来;瘦得仿佛成了一个纸人,扑倒在他脚边嚎啕大哭,之后开始寸步不离他左右。
“主子?”陶福慌忙走进来。齐明曜登基后;陶福改口叫他“皇上”;可是如今他们在齐明炎手上;对外齐明曜还“崩”了,陶福怕惹怒齐明炎他会对齐明曜不利,只能改口。但叫“殿下”又不甘心,故而改叫主子。
“别慌,我没事。”齐明曜道。
陶福连忙把袍子披在他背上,以防他着凉。齐明曜受过重伤,身体还虚弱着,尤其是他的腿,陶福几乎见一次就想哭一次。他见惯齐明曜为皇子为帝的意气风发,哪想到有一天齐明曜会沦落到失了身份瘸腿的惨境?心里的悲伤是止也止不住。
倒是齐明曜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静。这么多年以来,明帝对他们这些儿子一直一视同仁。但因为年纪和母族的关系,从小到大,齐明曜一直享受着最好的待遇,有最丰富的资源。最后,明帝选择了传位给他,让他得到最好的,把一切托付给他。可是于私他没有照顾好滕辉月,于公没有守护好自己的国家,他深深觉得自己愧对了明帝,辜负了所有人对他的期望。若不是明帝留了一手,齐明炎又是个争气的,最终守住了元徵,齐明曜就是以死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