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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社-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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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门是被香洲摇醒的。香洲本来睡着了,却被斗门的大叫声吵醒了,原来刚才又是斗门做的一个梦。

斗门一醒来就几乎是吼着向香洲说道:“你把假发摘掉,那东西害我做噩梦,快点!”

香洲不再坚持,乖乖把假发给摘了,露出她可爱的短发。

斗门吻了吻香洲,似乎把假发摘了就确定了老婆的身份,他终于安心了。两人相拥而睡。

这已经是斗门连续两天做噩梦了,他觉得一切都和那张五十元的假钞有关系,那张假钞可能附上了那个女人的灵魂。

那张假钞曾经害死了一个鲜活的生命,现在那个生命已经化为冤魂,来讨命了。

斗门觉得,噩梦是可以吓死一个人的。他觉得有很多很多的人白天还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就死了,这些人其实都是做噩梦被吓死的。

他怕自己也会睡着睡着就被吓死了。

【6。无限恐怖】

他决心一定要把那张五十元的假钞脱手。这一天,天气好多了,他走街串巷,寻找好对付的店员。他一条街一条街地逛,一间店一间店地看,最后竟然买了不少零零碎碎用不着的东西,却还是没敢把关键的那张钞票掏出手。

他觉得干脆把它送给路边乞讨的可怜的乞丐吧,却又害怕那个乞丐拿着钱去哪间餐馆吃饭又被店老板打死了,这样又将多一个冤魂来索命了。

最后他决定把它烧掉,一了百了。

斗门真的把它烧了,他第一次烧钱,虽然钱和普通的纸本质上来说都是纸,但烧钱和烧纸的感觉就是不同。

斗门突然有种释然的感觉,他觉得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他徒步走回家,一路上甚至吹起了口哨。

在顺利花园门口,斗门没看见那个满口黄牙的保安,他看见了自己的老婆。

他老婆居然在保安室,她在干什么?她背对着斗门,她居然还披着那长长的假发,还穿着那件蓝色的上衣。

斗门没去叫她,他小心地走过保安室,径直回了家。

黄昏的时候,香洲回来了,她穿着蓝色上衣,披着长长的假发。

斗门问她:“去哪了?”

香洲:“打牌,输了。”斗门觉得她在敷衍他。

斗门:“在哪打牌?”

香洲:“隔壁老李家。”

斗门:“下午三点半你就在那打?”斗门在保安室见到香洲的时候就是三点半。

香洲:“是啊,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一直输。”说完她就进厨房做饭了。

斗门陷入沉思,老婆为什么要骗自己呢?她在隐瞒什么?后来他又想,可能坐在保安室的根本不是香洲,只是个陌生女人。

他当然去找了隔壁老李谈话,老李证实了香洲的话,她确实在他那打牌。

这天晚上,斗门又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又来到了那个保安室,这个时候已经是三更半夜了,保安室里亮着微弱的光。斗门没看见那个保安,他看见了一个女人,长长的头发,蓝色的上衣,他没看见那女人的样子,她背对着斗门。

斗门觉得那个女人是香洲,她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斗门壮着胆子来到保安室,试探着叫了一声“香洲”。

那女人用侧脸对着斗门,听到斗门的声音她缓缓抬起头来,幽幽地说道:“你看我是香洲吗?”那声音明明是女声,但她抬起头的时候,斗门看清了那人居然是保安,那个满口黄牙的保安。这个恐怖的保安居然穿着女人的衣服,戴着女人的假发,好像还化了妆。他现在正对着斗门龇牙咧嘴地笑,嘴里不断重复一句话:“你看我是香洲吗?”

斗门又被吓醒了,梦境越来越恐怖了。他的心跳得飞快,他怕哪一天这颗心会不堪重负,永远停止跳动。

【7。香洲死了】

其实,真的有人停止了心跳,不过不是斗门。

是斗门的女人,香洲。

香洲是在第二天半夜里死的,她死在杂物房里。

她半夜去杂物房干什么?斗门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越来越害怕那间杂物房。

毫无疑问,香洲是被人残忍地殴打致死的,她身上没有一处完好无损。这一点被警察证实了。

巧的是,香洲死的那天晚上斗门又做了噩梦,他梦见自己来到那个妓女的姐姐被打死的那间餐馆,他目睹了整个殴打的过程。实在惨无人道,那女人身上竟找不出一处完好无损的地方。他还注意到那女人头发很长,长到了腰的部位,而且她穿着一件蓝色的衣服。

后来他就醒了,接着发现香洲死在了杂物房,一身的伤痕和梦里的女人一模一样,而且香洲居然也是一头长发,蓝色上衣。

这让斗门伤心之余感到毛骨悚然。

警察经过一个月的调查,居然一点线索也没有,警察怀疑过斗门,最后还是排除了斗门的嫌疑。斗门心里却有自己的看法,他认为一定是那张五十元假钞在作怪,是那个冤死的女鬼来报仇了。但警察不会相信这些。

本来斗门和香洲一直过得好好的,自从收到那张五十元的假钞,斗门就开始做噩梦,香洲开始戴令人恐怖的假发和穿蓝色的衣服。现在,香洲还为此失去了她鲜活的生命,斗门觉得很快就要轮到他了。

不管怎样,斗门觉得应该先清理掉香洲生前一直不肯扔掉的杂物房里的东西。那房间死过人了,而且放着这些铺上白布的陈旧的东西,斗门不敢想象夜深人静的时候那里会发生什么,他怕有一天那门突然又自己打开了。他往里望,那面椭圆的镜子竟没有盖上白布,镜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女人,长长的头发,蓝色的衣服,定定地看着他。他赶紧朝自己身后望去,什么也没有,原来那个女人在镜子里。他不想像香洲一样被那女鬼活活打死。

顺利花园门口附近有个废品站,斗门不知道从哪里叫来一队人把那些旧家具都抬去了那个废品站。还是那个保安值班,他在保安室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这天傍晚的时候,斗门实在不想呆在那个阴森冷清的家里,又来到小区弯曲的小道上吹风散心。顺利花园里的人都不知道上哪里去了,斗门孤独地走着。

突然,斗门感觉自己身后又多了一个脚步声,他猛一转身,没有人,也没有虫子。

他继续走,那脚步声也在继续,有时斗门觉得那声音都近在咫尺了,一转头,却什么也没有,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8。妓女的尸体】

晚上,斗门躺下以后,觉得杂物房里有响动,他仔细一听,是女人的哭泣声,他吓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难道香洲的魂回家了?他轻轻地下了床,来到杂物房门前静静地听。他听得清清楚楚,那哭声确实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斗门突然鼓起勇气,他决定今夜要和那个女鬼来个彻底的了断,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发疯的。他猛地拉开房门,里面本来应该空空如也的,现在却横放了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被一张白布盖着,有一个人那么长。

斗门觉得那一定是一具人的尸体,而且那人他还认识。

他走过去一把将那白布掀开,是那个妓女的尸体,也许不是那个妓女,是那个妓女的姐姐,她们长得可能很像。

那具尸体居然保存得非常完整,只不过她全身都是伤痕,她是被打死的。她的脸色太苍白了,那种白绝对不属于一个活人。

斗门呆呆地看着这具来历不明的女尸,居然忘了逃跑。

这时,他觉得有种虚脱的感觉,他觉得他的死期到了。因为他看到那具青白青白的尸体居然动了一下,开始是手指动了一下,接着是脚,后来眼睛都睁开了,那双眼睛猩红猩红的。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四肢似乎支撑不住身体似的左右摇摆,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遮住了她的眼,整个头看起来只有密密麻麻的头发。

斗门想跑,可双脚根本不听使唤,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那具僵硬的尸体拖着摇晃的步伐一步一步逼近斗门……

斗门眼前一黑,很快就崩溃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天和地颠倒了,男和女颠倒了,老和少颠倒了,真和假颠倒了,黑和白颠倒了……他疯了。

【后记】

我是一名精神病院的医生,斗门是我的病人,他患有严重的幻想症。我每天都听他讲不同的故事,这些故事没一个是真的。我当然知道,因为斗门根本没结过婚,这个城市里也从没有过顺利花园这个楼盘。他没有收到过假钞,更没有叫过妓女。他只是一个可怜的作家,为了能写出题材新颖的稿子,他每日每夜构思、想象,结果却在自己的构思和想象中迷失了方向,失去了理智,从此生活在幻想的世界里再也出不来了。

忘川

「文/怪少」

【1。出门】

清朝末年,绍兴某村住着一户人家。

丈夫王成,妻子李氏,夫妻俩都已过了而立之年,有一个六岁的儿子。

王成以农为业,空闲时经常外出经商卖布,挣些银钱,家里算不上富裕。前些年,绍兴遭了旱灾,田里几乎颗粒无收,饿死了很多人。那阵子,很多人家都为了一点糊口之粮争得你死我活,妻离子散。只有王成夫妇不同,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他们依然相互扶持,相互谦让,只剩一口粥也硬要分成两口吃。这么多年过下来,夫妻俩情比金坚,相处得非常和睦,几乎没吵过一次架,小日子过得也算幸福美满。

这天,王成又要外出做生意。这次和以往不同,他的布被城里的一个大商人看中了,他要进一趟城,和城里的老板谈合作的事。

进城路途遥远,沿途都是山路曲径,没有什么可以代步,王成只能一路步行过去,估计没有一月半月回不了家。于是,他专门交代妻子:“我这次出门,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才能回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在家看管好孩子,等我回来。”

妻子李氏听完这番话,眼泪不禁簌簌直流。这么多年来,李氏还不曾试过和丈夫分开这么长的时间。毕竟是妇道人家,即使肚子里装满了委屈,却也不敢埋怨半句,只好默默地到灶房里弄了些干粮,细心地包好,然后放进王成的包袱里,嘱咐他路上饿了吃。

王成又何尝舍得家中的妻儿,不过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只轻轻接过妻子递过来的包袱,没有再说什么,便径直往门外走去。

刚走几步路,李氏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一路小心!”

王成转过头去看着李氏,对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2。父亲】

王家几辈人都生活在农村,没见过什么世面,平时最多只是到当地的镇上做些买卖,说起进城,也是十年以前的事了。那阵子,年过五旬的王志仁无端端生了一场重病,他隐约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了。那段时间,儿子王成终日守在父亲身边,一步也不敢离开。某日,一直迷迷糊糊的王志仁突然开口说话了,只听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忘川……爹要去忘川了……”王成没听明白,“忘川”是什么地方?

他突然想起,在田里操劳了一辈子的父亲一直有个心愿——走出这个村子,进城开开眼界。莫非父亲是想进城?

儿子王成最是孝顺,想起父亲一辈子的辛苦劳累,便暗下决心,就是背也要把父亲背到城里去,让他看上一眼,了却他最后的心愿。

说也奇怪,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王志仁听说儿子要带自己进城,竟高兴得能下床走路了。王成见状,还以为父亲的病情有了好转,自然是非常高兴,便决定即日启程。

王成为父亲削了一截木头作为拐杖,一路上,王志仁就借助着这根拐杖和儿子的搀扶,不停地赶路。王成担心父亲太累,每走一段路就要他停下来休息,可王志仁就是不答应。他总是说:“我不累,路还长呢!”王成知道父亲是心急,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父子俩就这样走了大半个月,难以想象的是,这半个月来,不久前已奄奄一息的王志仁竟没有让儿子背过一次,全凭自己的意志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不过此时,他已经渐渐走不动了。王成知道,父亲的病情开始恶化了。他焦急地举目四望,眼前依然是一片荒山野岭,不见一户人家,不见一块瓦片,这样下去,究竟何年何月才能走到城里?

正当王成茫然不知所措之时,远处却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一面城墙的模样。王成好生奇怪,刚才那里明明是一片荒草,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一面城墙?难道是自己饿得头晕眼花了?王成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此刻,那面城墙在王成眼里已经变得越来越清晰了,他不禁兴奋地向父亲喊道:“爹,我们快到了!”然而,身边的王志仁已经奄奄一息,对儿子的话已无任何反应了。王成不禁担忧起来,难道就这样功亏一篑?

他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王志仁,什么也没说,只是蹲下身去把他背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就往城墙方向奔去。此时的王志仁已经昏迷了,躺在儿子的背上艰难地呼吸着。

王成一边跑一边不停地朝背上的父亲喊道:“爹,您坚持住,前面就是城墙了,过了城墙我们就进城了,您千万要坚持住啊!”

背上的王志仁已经气若游丝,说不出话了。王成清晰地感觉到,他爹的头一直在往下垂,他只能一遍一遍地把他爹的头扶起来,一遍一遍地对他喊“快到了”!

当王成终于气喘吁吁地跑到那面高大的城墙下时,才发现背上的王志仁已经断了气。

【3。进城】

王成小心翼翼地把他爹从背上放下来,他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父亲,知道一切都晚了。他趴在死去的王志仁身上,后悔莫及,哭成了泪人。

冷静下来后,王成觉得还是应该马上把父亲的尸体背回家里安葬才对,但转念一想,既然父亲都已经千辛万苦地来到城墙外面了,说什么也不能就此返回。他决定背着父亲的尸体进城走一圈,他相信父亲在天之灵也希望他这样做的。

王成抬起头来,只见城门之上,高高地悬挂着一块偌大的牌匾,上书两个隶体大字——忘川!原来这里就是忘川!王成看着这块牌匾,心中实在有点不解,城里人为什么会取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他往城里放眼望去,这里的人,脸孔都是陌生的;这儿的街道、房屋,也完全是陌生的。当王成终于踏进这座繁华的城市时,他有一种极不习惯的做客异乡的感觉。

街上店铺林立,由食肆至卖雀鸟、丝绸的店都有,行人熙熙攘攘,络绎不绝,这些景象和乡下比起来,真是有着天壤之别。王成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自己确实大开了眼界,可一想起背上的父亲,他又连连叹息起来,只可惜他的老父亲再也看不见这一切啦!

王成背着死去的父亲绕着整个忘川城走了一圈,他一边走一边对背上的父亲说:“爹,您看到了吗?您的左边是客栈,右边是酒楼,前面是布行,后面是药店……”此时的王成就像一个当地的居民一样对来自乡下的父亲介绍起了这座城市。

王志仁的身体开始僵硬了,他趴在王成的身上反而不再往下滑了。他就像活过来了一样,安静地趴在儿子的身上,津津有味地听着儿子向他介绍这座繁华的城市。

天色已然接近黄昏了,王成依然背着父亲穿梭在忘川城的大街小巷中。这时,一支送葬的队伍突然出现在王成的眼前,他停下脚步,默默地望着这支队伍从自己身边走过。看到这种伤感的场面,王成心里不由产生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凉。他一直没有看清队伍里的人的脸,他们穿着一身孝服,帽子盖在他们的头上,遮住了他们低垂的脸庞。

前面领头的是一个端着灵牌的年轻人,他应该是死者的长子,他的头垂得很低,王成怎么也看不清这张脸。不过,他看见了灵牌上的名字,那是一个刻骨铭心的名字,他不禁抖了一下,因为那上面写着的正是他父亲的名字——王志仁。太不可思议了,这个世界同时死了两个王志仁!

说不清是为什么,王成不敢再看这支送葬队伍一眼,他默默地转过身去,一直朝前走,直到来到一家卖馒头的店铺前才停下脚步。此时,天已经黑透了。王成向馒头店的老板娘买了几个馒头,这是他今天晚上的晚饭。

王成拎着手里的馒头,背着死去的父亲,在黑夜里徘徊了许久,他有些茫然和彷徨,今夜,他和他死去的父亲将在哪里借宿呢?

他不敢去住客栈,客栈不可能让一个死人住进去;更不敢去敲任何一户人家的门,乞求某位好心人收留他一晚。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幢建筑物上。那是一间祠堂,门前的牌匾上写着“万家祠”三个篆书。

“行了,今晚就在这儿借宿吧!”王成一边想着,一边就背着父亲往祠堂里走去了。对王成来说,他这么一路走来,在祠堂、破庙里借宿,已不是第一次了。

祠堂里供奉着无数灵牌,那都是当地人为悼念死去的先人而设立的。王成并不害怕这些黑漆漆的灵牌,相反,他看着这些灵牌,看着灵牌上面写着的名字,心中反而生出一阵酸楚,因为他想到自己可怜的父亲,临死前也未能看到这座城市,死后却还要经受风吹日晒。他发誓回到家后一定要给父亲做一个最大的灵牌,要像今天在送葬队伍里看到的那个灵牌一样大,这样才对得起父亲。

那天晚上,王成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张破旧的席子,他让父亲端端正正地躺在席子上,自己则躺在他的身旁,就像小时候抱着父亲睡觉一样抱着他睡了一夜。这一夜,他们在祠堂里过得风平浪静,没有人进来赶他们父子俩走,时间安静地流逝,一眨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这个时候天刚微微亮,王成已经起来了,他又去了那家馒头店买了一些馒头,然后就匆忙地赶回祠堂里去了,这些馒头是给他在回家的路上吃的。

那时,王志仁已经变得非常僵硬了,王成背着他,感觉就像背着一块石头似的。他们昨天才来到忘川,今天就不得不离开了。当天空越来越亮,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的时候,王成已经背着父亲走出了那高大的城墙,前面就是一望无际的荒山野岭了。王成知道,他这个庄稼人很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再来忘川了。

忘川——多么奇特的名字,王成在心里默默地记住了它。

王成背着王志仁的尸体,日夜兼程,转眼半个月过去了,他们终于到家了。王志仁的身体早已开始腐烂,身上发出阵阵恶臭,然而,他的孝子硬是把他背回了家。

这件事情感动了当地的很多人,因此,王志仁出殡那天,前来送葬的人特别多。除了亲朋近邻外,更多的是一些被王成的孝心感动的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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