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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烟骑在高高的马背上,刚进落花圃,就惊讶失声,“这臭小子!”
一旁的马车上,有修长的手指勾开了窗帘。
树下,不是堆着形态各异的雪人,就是堆着大大小小的雪球。
花慕寒的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放下了帘子。
马车在房前的石阶下停了下来,尘烟反身下马,边拿眼睛滴溜溜的往四周搜寻,边过去扶花慕寒下车。
花慕寒下了马车后,站在风雪中并不急着进屋,眸光一一掠过了那些个雪人、雪球。
蓦地,他的目光定住了。
远处,一株树下,飞雪中,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费力的滚动着个半人高的大雪球。
那身白衣跟白雪一色,若不是有乌发移动,还真难发现。
随着雪球的转动,那张俊美的面庞侧向了这边。
一秋没见,她居然长高了一大截,似乎,连模样都不太一样了
尘烟见花慕寒停步不动,顺着他的目光一瞧,弯腰就在手里团了个大雪球。
那个凌厉的雪球从身旁一飞出,花慕寒眉间大皱,下意识的就向前紧走了几步。
就在那个雪球擦着长汀的耳际,打碎在那个大雪球上的瞬间,她身子迅捷一转,就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躲到了那个大雪球后面。
“谁?是哪个缩头乌龟在偷袭小爷?赶紧给小爷大大方方的站出来!不然,小爷把你那个乌龟壳子敲下来炖汤!”
正在搬东西的众仆人也顾不上花慕寒在场,哄然大笑,尘烟恨不得马上找条地缝钻进去。
花慕寒抿唇盯着那个大雪球,眼里涌荡着淡淡的笑意与期盼。
长汀听到笑声,扒着那个大雪球,冒出了头顶。
下一刻,她就喜笑颜开的飞奔了过来。
花慕寒微怔,她的额头较之前变宽了一些,下巴较之前尖翘了许多,一双明眸,也更大更亮了
仅仅一秋的时间,她身上褪去了好些稚气,出落的更加俊美
跑着跑着,她看着那个挺拔的身姿,脚下就不自控的慢了下来,灿烂的笑容也收起了不少,一抹少女独有的羞涩,偷偷爬上了脸颊。
一时间,她居然忘了该怎样去跟他打招呼。
不知是该热情的,还是客套的
还好,她及时看到了那个一脸憋屈的缩头乌龟,脸一黑,脚下提速,飞奔而去,“天杀的小冒烟儿!居然敢偷袭小爷!”
花慕寒眼中闪过淡淡的失落,长汀的迟疑,让他看出了她的那份疏远。
见她气势汹汹的就直奔自己杀来,尘烟一跃就跳到了马车的另一边,“呦呵呵,一段时间不见,臭小子怎么大变样了?不仅更俊俏了,连个头都长了,看来,伙食不错啊!”
长汀鼓着腮帮子,弯腰在地上团起一堆雪球,接连不住的向他脑袋上砸去,“离开也不知道和我说一声,害我生了一秋的气!我让你不仗义!我让你不仗义!”
尘烟边敏捷躲闪,边拿眼睛往花慕寒脸上瞥。
他觉得自己很冤枉,那天夜里,花慕寒一身雨水的从外面回来,张口便说要连夜离开,他提出要去君子苑走一趟,却被拦下了。
花慕寒听到长汀的话,眉梢微动,沉默转身,向房中走去。
长汀边跟尘烟打闹,边拿眼睛瞟向那个高大的背影。她心里莫名的有些忐忑,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好。
花慕寒换了件白色的锦衣,站在窗内看着在石阶下斗嘴的两人,忽的,淡淡开口唤道:“长汀。”
长汀心尖莫名一跳,转眸向他看去,“尊主”
“君子苑的梅花,可开了?”
长汀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忐忑,瞬间就被这句问话赶跑了,她三两步跑到窗外,一面不停的点着头,一面还认真的拿手比划,“红的和白的已经开了,粉的有了零星的小花苞,唯有黄的还不见动静。我这几日剪了好多枝,都拿去送人了。”
尘烟站在石阶下,摇头晃脑的感叹连连,“任老头儿收了你这么个败家徒儿还真放的下心,也不怕你把他的宝贝都给送光了!”
长汀狠狠的斜了他一眼,又眨巴着眼睛向花慕寒问去,“尊主喜欢什么颜色的?我这就去剪一些,拿来放你房间里。”
花慕寒笑笑,抬步向房外走去,“你去陶室拿个陶罐,跟我去君子苑取些雪水。”
去年下雪的时候,长汀曾跟他去取过,一听这话,她二话不说,掉头就往陶室那边跑去。
见尘烟跟在自己身后,花慕寒脚也不停的淡淡说道:“你留下来,把我的房间细细打扫一遍。”
长汀抱着一个大肚子的陶罐,一溜烟跑到花慕寒的身后,得意的冲着尘烟又是吐舌又是眨眼,气的尘烟弯腰抄起一把雪,就作势要向她脸上扔去。
第41章 日行千里还系沙袋()
长汀蹭的躲到了花慕寒的身畔,脸上的表情更加嚣张了,回头挑衅连连,“打呀!快来打呀!我把我的胆子借你用!”
尘烟恶狠狠的白了她一眼,甩甩衣袖,气呼呼的向房中走去。
花慕寒无奈苦笑,“就你这个爱找事的性子,早晚得吃亏。”
长汀讪讪一笑,“我就只找他一人的事,不找别人的。”
君子苑中,梅花迎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傲然怒放,一派烂漫。
红梅似火,白雪落在上面,映衬的那抹红更加娇艳;白梅本就洁白如瑞雪,现在看上去,更显的那花瓣儿冰清玉洁。
暗香幽幽,醉人心魂。
长汀先是回房取了专门用来取雪的竹片,随后就抱着陶罐跑到花慕寒身旁,把那竹片递向了他。
花慕寒手伸到半空,忽的改变了主意,向她怀里抱着的陶罐拿去,“我压着梅枝,你来取雪。”
长汀颇感意外,她知道,花慕寒有严重的洁癖,去年取雪时,她只是抱着陶罐当跟班儿,全程都是他自己动手取的。
看着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的奇光异彩,花慕寒抿唇一笑,丢去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一枝红梅从头顶压落,有细细的雪粉纷洒,长汀仰脸甜笑,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将花朵上那洁白的雪,拨弄到了花慕寒怀里的陶罐中。
在红梅的映照下,她那白嫩的容颜上,更添了三分艳丽。
花慕寒凝视着她那无比专注的模样,神思一恍,不由自主的轻轻开口,“这段时间,过的开心吗?”
长汀手上微顿,踮起的脚陡然放平,长长的睫毛像折翼的蝴蝶般低垂下来,她嘟起红红的小嘴,闷声闷气的回道:“也开心也不开心。”
花慕寒按着梅枝的手微颤,雪粉被沙沙抖落,他的声音低柔了一些,“说给我听听,为什么开心,又为什么不开心?”
长汀幽然叹了口气,重新踮起脚,边取雪边如实解释道:“我二师兄回来待了两个月,所以我很开心”
想起那个雨夜,从房中传出的欢声笑语,花慕寒垂眸看向陶罐里的白雪,淡淡插口,“你很喜欢安澜?”
长汀毫不迟疑的点点头,脸上扬起了笑容,“那是当然了。我不止喜欢我二师兄,还喜欢我大师兄呢,可惜,都将近半年没见到过他的人影儿了。”
花慕寒眼中闪过丝丝无奈。
一提起严子穆,长汀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想想实在是太气人了,他心里一点都没有我这个做师弟的!就算是不回来,也该来个信儿吧?就算是不来信儿,也该想法子给我送些好吃的回来吧?白白辜负了我对他的一片崇拜!”
“不开心的事,就是你大师兄没回来吗?”
长汀闻言,立即收回了抬着的手臂,双眼溜圆的向他瞪视去,“当然不是!我不开心,是因为你们离开无忧谷时,都不告诉我一声。”
花慕寒缓缓松开了手中的那支红梅,深邃的双眸里,闪过了极难察觉的歉疚。
“那天,天还没亮透,我就冒雨跑去落花圃了。没想到,到了那里,房门都上锁了”长汀低头看向雪地,略带委屈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生了一秋的闷气,但每天仍旧会跑去看一眼本以为,秋末你们就能回来,没想到”
忽的,那个陶罐被塞到了怀里。
长汀愕然抬头,却唯剩一抹浅淡的声音飘来,“乖乖在这里等我”
她茫然的追出去了两步,可梅林中,哪里还有他的一丝影子。
这都什么毛病?
话还没说完呢,就莫名其妙的丢下别人溜了?
好没礼貌!
长汀跳跳脚,伸手拉低梅枝,一边心不在焉的取着雪,一边拿眼睛直往花慕寒消失的方向瞄去。
几乎就在她刚刚发现那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梅林中,还不等抬步迎过去呢,花慕寒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哇!你这简直就是踏雪无痕、日行千里还系沙袋啊!”她先是被惊的目瞪口呆,少顷回神儿后,一把就拉扯住了花慕寒的衣袖,腆脸恳求,“那啥,尊主,你看我那师父实在是太不靠谱了,好不容易有个大师兄吧,又一年到头回不来几天,要不这样,我改投你座下吧?”
花慕寒微微侧头眯起了一双凤眸,淡然的盯着她,耐心等她把话说完。
“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只要肯答应教我那么高深的武功,我一定做好徒儿的本分,伺候你到老!”长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满满的诚挚,就差指天立誓了。
花慕寒面无丝毫表情的用力抽回被她攥在手里的衣袖,斜眸瞅着她,冷冷道:“你也不怕欺师灭祖,被你师父逐出无忧谷。”
长汀一怔,随即就尴尬讪笑,“开玩笑、开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呢”
她低头偷偷吐了吐舌,顺而弯腰,抱起了放在地上的陶罐。
她方才的确是被他那高深的轻功深深震撼到了,暗恨自己千不该万不该拜了个那么不靠谱的师父,如今连肠子都要悔青了。
花慕寒的冷脸,让她心里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丝惧意,偷偷瞄了他一眼,赶忙乖乖的继续干活。
“这”
眼前忽然出现一柄长剑,长汀吓得抱紧陶罐接连后退了好几步,颤抖着声音看向了花慕寒,“尊尊主,咱不带这样的,我方才真是说着玩的,你不用这么心急,要替我师父清理门户吧?这两年,我欠你的债越来越多,要是就这么把我赶走了,吃亏的可是你!”
花慕寒被气的淡淡翻了翻眼皮,“送你的。”
“送送我”长汀难以置信的盯着他手里的那柄长剑,惊愣在了那里,“送我的?!”
花慕寒没耐性的微微蹙眉,开始将伸出的胳膊往回收,“不要算了,回去送尘烟。”
“不!”
长汀断然一声大吼,把怀里抱着的陶罐往地上一放,就如饿虎扑食般向那柄长剑扑去,“要要要!谁不要,谁是大傻子!尘烟房里都能开兵器铺子了!”
第42章 有剑名“青霜”()
握剑的手臂一扬,她一个猝不及防,直接扑到了那个坚实、宽阔的怀抱里。
而且,脸贴到了胸膛上,手臂环上了腰。
被她那狠狠的一撞,花慕寒身若磐石,晃都没晃一下。
几次三番,他早都已经习惯了。
长汀顾不得鼻梁骨差点被撞断,跳着脚就向那高举的长剑夺去,“你就是我见过的最大方、心最善、长的最好看的尊主!”
花慕寒抿唇忍笑,“乖乖站好,别动。”
长汀不情不愿的在他身前站好,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上方的那柄长剑。
花慕寒垂下手臂,迈前一步,弯了弯腰,把那柄长剑向她的腰间系去。
“这”长汀身子一僵,下意识的伸手去阻。
花慕寒声音浅淡,“等取完雪再摸。”
长汀顿时心花怒放,激动的把手伸出去又撤回来,几次三番,一直到花慕寒帮她把那柄长剑在腰间悬挂好。
“谢谢尊主!”她低头细细打量着剑鞘上的精致花纹,得意的在雪地上摆了个英气的姿势,“看!我像不像个扶危济困、行侠仗义的小大侠?”
花慕寒淡瞟了她一眼,走过去拿起了地上的陶罐,“它叫‘青霜’。”
长汀好奇的凑到了他身旁,完全把取雪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青霜?名字真好听!是你给取的吗?”
花慕寒仰头看向了片片红梅,挑选那开的比较旺的,“不是我取的。它和‘玄冰’,是我十岁那年,我舅舅送我的生辰礼物。”
“啊?!”长汀脸现不安,“这是你舅舅送的”
她低头盯着那柄长剑,凝神一思,伸手就要去解系着的丝扣。
花慕寒瞥眸瞅见,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蹙起了眉头,“你这是要干什么?”
长汀脸现歉疚之色,连连解释,“我还以为它只是柄普通的剑,并不知道这么的贵重。它要是像我身上穿的衣服这般,可以用银钱去衡量,我就会收下了。可这里面带着你舅舅对你的祝福,就算材质再普通,都成无价之宝了。这个可是我还不起的,所以,我不能收。”
花慕寒饶有趣味的凝视她的双眼,想看出她究竟是以退为进,还是真心实意。
这柄剑,就算抛去暗含的情谊,光凭剑身,也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这傻小子,居然把它当成了普通的剑。
花慕寒盯着那双澄澈的双眼良久,松开了捏着她手腕的手,语气虽清淡,却透着不容违拗,“我说送了,就不会再收回来。你若觉得欠我的,慢慢还就是,来日方长。”
长汀黑漆漆的眼珠咕噜噜一阵乱转,“那你就不怕我债多不压身,来个破罐破摔,耍赖不还你了?”
花慕寒淡淡瞟了她一眼,勾唇冷冷一笑,“你能跑到哪里去?”
长汀一脸的无赖,嘻嘻笑语,“我哪里也不去啊,我就在你眼前不停的晃,可就是不肯还债,看你到时怎么办?”
花慕寒斜眸瞅着梅花下那张绝美的嫩脸,眼前忽的一阵迷离,那个调皮的模样儿,似乎,在遥远的过去
那份遥远,透满了沧桑,远的似是不能用一生来衡量
“取雪吧。”花慕寒蓦然收回他的视线,抬指勾下了一支红梅。
长汀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踟蹰着瞅着腰间的长剑,向他面前走去,“我真的可以收下么”
“你真不想要,可以给尘烟。”
“要!”长汀忙将身子一侧,生怕花慕寒动手来抢,“他可没有我这么懂事,一定忙不迭的收下!”
花慕寒微微苦笑,“你还真是了解他。”
长汀心满意足的踮起脚,边取雪,边不时的低头向腰间的长剑上打量,不假思索的脱口说道:“那我就当这是你送我的生辰礼物了。”
花慕寒眉梢一跳,狭长的凤眸微眯,接口问道:“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十一月十一,再过几天就到了。”长汀毫不迟疑的答道。
花慕寒缄默不语,眸光似是沉了沉。
“看!”长汀抬眸间,瞥到了一枝开的异常繁茂的红梅,“那枝开的好旺,我把它折下来,放你房间的书桌上吧!”
花慕寒蹙眉望去,还不等他表态呢,那块竹片就被塞入了他手中。
见那个灵活的像小猴子的大男孩儿,瞬间就爬上了树杈,他站在飞雪中抬臂招手,“你下来,我去折。”
长汀小心翼翼的在树杈上站起,探着身子去折那枝红梅,“我这几日都是这么折的,越是树梢顶上的开的越好,你不用担心,就是掉下去,也摔不到我。”
花慕寒的眸光紧盯着她脚下的积雪,放下了手里的陶罐。
他心里有些着恼,觉得这个大男孩儿,实在是太不听话。
咔嚓!
红梅如愿到手,长汀得意非常,透过繁茂的花枝,她冲着树下一阵傻乐,“我比尘烟厉害吧?他虽会轻功,但要是比爬”
不等那个“树”出口,她脚下出溜一滑,已经拿着那支娇艳的红梅,落到了那个坚实的怀抱里。
花慕寒横抱着那个轻轻的身体,深深凝视那双黑亮的眸子。
四目交织间,似是漫天的飞雪都消失了,周围的梅树也不存在了
世间,仿佛就只剩了那两双凝望彼此的眼睛
风抚梅枝,一簇积雪从枝头摇落。
长汀的小脸霎时红到了脖根儿,抱着那束红梅躺在那双有力的臂膀上,心头小鹿一阵乱撞。
花慕寒也被那份落雪惊醒,放下了抱着的大男孩儿,沉脸道:“以后乖乖听话。”
长汀低垂着脑袋,侧了侧身子,不安的连连点头,声音小的几近不闻,“知道了”
花慕寒站在树下,也将身子侧了侧。
一时间,两人背对着背,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中。
长汀抱着那束红梅,偷偷深呼吸了几次,待心绪稍平后,瞥眸向身后瞅去。
陶罐就在二人中间,竹片还捏在花慕寒的一只手里。
她鼓足勇气,忐忑开口,“你是不是生我的气”
第43章 露馅了,心虚又不安()
还不等她话说完,一个娇媚的声音,远远传来,“尊主!”
长汀皱眉,花慕寒不在谷中一秋,她就躲了华珠一秋。有几次,她在剑阁远远望见那片紫色的衣衫,都及时的躲开了,可今天
瞥到人已飘近,长汀转身弯腰,去抱那个陶罐。
花慕寒那修长的手指先她一步,将那陶罐拎在了怀里,“你拿好红梅就是。”
长汀点了点头,无言的伸手抽过了他手中的那块竹片。
浓浓的脂粉香味盖过了梅花的幽香,花慕寒眉间微蹙。
华珠一脸的娇笑,无视了正在取雪的长汀,直奔花慕寒身畔,“听剑阁弟子说尊主你回来了,我跑去落花圃,却又听仆人说你来了这里。”
见长汀费力踮脚,花慕寒手上用力,把花枝压的更低,淡漠笑语,“我让孙全给你娘准备了些礼物,稍后尘烟会让人送过去。”
“哪里用得着让人去送,我一会儿随尊主去落花圃取就是了。”华珠借机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神态变得扭捏起来,“一秋没见,尊主看人家可有什么变化么?”
长汀偷偷撇了撇嘴,且看这个冷漠傲气的大男人,怎么招架住她这个如此黏人的表姐。
“长汀。”
长汀眉间一跳,心里不由得一惊,不会是准备拿自己当挡箭牌吧?这不是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