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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她就那么了无生气的倒在了自己的脚边,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朝气。
如同暗中有一把刀,在生生的在剜着他的心,疼的他,把一切的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顾不上该有的威仪,顾不上那鲜血浸透了龙袍,双膝跪地,一把将她紧紧揽入了怀中,满目的惊恐、愤怒、慌乱、无措。
包括夏太后在内,所有坐着的后妃都站了起来,齐齐向前走了几步。
尘烟、萧占凌、秦唯朗惊惧的盯着那片不断扩大的血迹,也急急围了过去。
赵飞愣在了那里,原本紧紧握着剑鞘的手,抖动着松开了。与众人相反的是,他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满眼的难以置信。
“你们所说的孽种”云贵妃躺在那个有力的臂弯里,口中毒血吐个不断,冲着那张又爱又恨的脸拼力的笑着,“那个孽种没了花慕寒,我这次真的是要走了”
“百里长汀!你告诉我,你都吃了什么?!”皇上的声音在颤抖,他把从未示人的惧怕,在这漫天飞雪中,展露无遗。
“花慕寒,这样死去,真是屈辱的很”云贵妃嘴角泛着无奈的苦笑,“我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自杀,可与自杀相比,我更不想被你杀死”
“我来到这里,遇上你,喜欢上你,就是个错,一个天大的错”
“可是,我还是怀念你背着我,在无忧谷时背着我,哪怕,打了我”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呢?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那么不信我,就非得那么伤我”
“我的花慕寒死了,离开了落花圃,他便死了又或许,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过花慕寒这个人,一直是我太傻、太天真”
离恨天上,兜率宫中。
“我可怜的傻女儿啊!我可怜的外孙呐!”凤凰神族的族长是只老火凤,名唤重烨,他面对着那清亮的水镜,看的是老泪纵横。
龙族族长柏颜神君黑着脸,转头向正在悠然下着棋的太上道祖、元始天尊看去,声音冷沉如冰,“二位现在不用再拦着本君了吧?天帝不公,我龙族一忍再忍,可是现如今,看这俩孩子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我凤凰一族子嗣渐薄,万一这个外孙是凤非龙呢?他天帝的儿子是儿子,本君的女儿便不是女儿了吗?本君坐在这里看了九世,看着俩孩子一世世的相遇,又一世世的错过,好不容易在这最后一世里相识相爱了,却又来了这么一出!这是折磨他俩呢,还是在折磨本君呢?怪就怪本君当年顾虑太多,就应当顺了女儿的心意,大闹了这天庭!”重烨神君这只老火凤一向最是隐忍,今日看来,实在是被逼到份上了。
“老东西,你说这话本君就不愿听了!什么叫万一是凤非龙?他不管是凤是龙,都不能就这么没了!老君,你的灵丹呢?本君这就下去,顺便接他们回来!”一向以冷静沉稳著称的柏颜老龙,也怒了。
“二位神君莫急,时辰尚早。”
忽有清亮的女音传来,不止一龙一凤为之侧目,就连老君与天尊也暂停博弈。
英姿勃发的女神,漫步而来,气势凛然。
“玄女来的正好,本君那小女是你的徒儿,你看看,如今都成什么样子了!”重烨神君吹胡子瞪眼的指着水镜,连连嚷道。
九天玄女立于水镜旁,垂眸看着镜中之象,不由得也为之寒脸,她强压心头的不悦,甩袖冷声道:“白滢的阵法、术法,皆是我所传,性情也颇受我影响。当年一事,本就是天帝不公,看在道祖与天尊苦心为她和无方谋划这一世的份上,我姑且再忍忍。若她的魂魄就此会回到那一具躯体上,而两人还是不能破这宿命,我当亲去找天帝理论一番,下界接他们回来。”
“稍安勿躁,都稍安勿躁。”元始天尊连连摆手,坐在那里打圆场,“无方也是本尊的徒儿,这最后一世,之所以要耗费这么多的心思,为的便是怕有这么一出。白滢现在若是身死,还有另一个躯体接着呢,一世两身,有后路的,且再看看,且再看看。”
“那本君这个嫡亲的孙儿呢?就这么没了?”柏颜神君阴沉的脸上,不用拧,都能滴下水来。
“对啊,本君的外孙呢?若是没了这个外孙,本君誓不罢休!你们知不知道,我凤凰一族近千年都未添过子嗣了?这不是要活活要了本君的老命么!”重烨神君看着镜中的那抹鲜红,痛心疾首。
第11章 谷中,被扑倒在地()
初踏入君子苑时,她真是宛若置身仙境。
君子苑,顾名思义,里面只栽种了梅兰竹菊四君子,清雅高洁。她为此曾着实自得了一番,一同入谷拜师的人那么多,唯独自己拜到了这样风雅的师父座下,可不是如同中头奖了一般么。
可惜,那只是第一感觉而已。
等一进入师父的房间,她立马就傻眼了。本还抱着那么一丝侥幸,以为师父只是表面洒脱不羁,可一看这房中的那份杂乱,就知道他是真邋遢、真不羁了。
可恨她有严重的强迫症,放着该学的东西先不学、该办的事情先不办,都得把自己住的地方归置明白了。她从进门就开始忙活,一连忙了三日,才将房间收拾的见了亮。
正值夏季,天气闷热的很,她迫切的想洗个澡。
师父是男人,她虽也扮了个男人,呃,不,是个男孩儿,确切的说,是个大男孩儿!但这大男孩儿心里总是有底限的,像洗澡沐浴这样的事,可不好太过大方。
一直熬到了半夜,估摸着谷中的弟子都睡下了,她才摸黑向谷主夫人住的荷花塘附近的那条小河走去。
荷花塘正对君子苑,中间要穿过一片茂密的林子。
夜风虽比白日凉爽了许多,可她却没有心情耽搁,只想着早些洗完,早些回去睡觉,因为,明日还得给那个邋遢老头子洗衣服呢。
三十三重天上,兜率宫中。
透过水镜,重烨神君看着密林里的那个瘦小身形,不住的揉搓他那昏花的老眼,脸已拧成了苦瓜,“这个该死的司命,编的也太离谱了吧?本君一个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怎就成了这么个傻小子?”
柏颜神君也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强压着怒气没将手里的那碗茶水泼到老君的棋盘上,“这就是那等了八辈子的相遇?让这两个男人怎么凑到一起去?天帝老儿还得怎么故意?司命欠揍呢吧!”
“哎呀,我说你们老哥俩能不能先别这么心急。”元始天尊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你们以为咱们做了这么多手脚,天帝他什么都不知道吗?他这是自知理亏,所以只好睁只眼闭只眼。他心里别扭,让司命设些阻碍,也在情理之中。司命那老儿也的确是有苦难言,又加上向来胆小,你们可别再折磨他了。”
重烨神君的眼睛都快贴到镜面上了,“这乌漆墨黑的,实在是看不真切。本君这女儿似乎还是小时候那个模样儿,可这身男子衣服也太难看了些。无方那臭小子呢?怎么还不来?看把我闺女都困成什么样了!”
柏颜神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阴着脸,沉声道:“本君还是觉得太过分,好好的一对金童玉女,非得弄成梁山伯与祝英台了。”
道祖捏着棋子瞥了他一眼,只笑不语。
这个澡洗的畅快顺利,怎奈困的实在不行,百里长汀不等将头发擦干束起,就撑着沉重的眼皮往回走去。
夜空中没有月亮,也没有星子,她的脑子已困成了一团浆糊,只想着一头扎床上去。
她的脚步声听起来踢踢踏踏,明显是腿肚子上灌了铅,勉强拖拉着走呢。
朦胧中,前方似是有一抹淡青色在晃动,她跟瞌睡虫做着艰苦斗争,想睁大眼睛看个清楚,可那抬不动的脚,偏偏勾到了裸露在地面上的树根。
紧接着,那个没看清的淡青色物体,就被她强行扑倒在了身下。
这人困乏到了极致,真是走哪儿睡哪儿,跌哪儿睡哪儿,更何况,身下那不明物体倒地时没声响,触感还有些软,真像是躺在了自家的床上。
甚至,比那硬硬的木板床,还要舒服。
青丝三千,带了三千水珠,凉爽爽的直甩面门,滑过了那高高的鼻梁,滑过了那两片薄唇,归于了脖颈间,才算沉寂
幽潭似得眸子里,透出了无奈。
自己今夜是怎么了?明明早就听到了那重重的脚步声,明明已经看到了那个披头散发的小鬼近在咫尺,怎就傻站在那里,等着他直扑上来呢?
趴在胸膛上的那小鬼居然一动不动,这是什么路数?
准备将他掀翻下来,可刚一动,那小小的脑袋便在胸膛上一阵磨蹭,嗔怪的声音有些含混,“别闹,明天还得给老头子洗衣服呢”
这声音,再加上那细滑的头发,似乎,这小鬼是个
睡着了?!
这个小鬼居然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哭笑不得里掺杂了些许的愠怒,方才那发丝上的水,甩到了口里一些,真是恶心至极!
近乎粗鲁的一推,百里长汀就被掀翻在地!
灵台霎时清明,这个动作刺激到了她的专业素养,警惕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第一时间便盯向了还坐在地上的不明物体。
“我的胸膛很舒服?”
声音冷的像块冰。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形,便矗立在了百里长汀的面前。虽看不清他的面容,但百里长汀知道,他正在冷冷的斜视着她。
她不禁打了个冷战──真凉快!
脑袋瓜高速运转,胸膛?舒服?那抹淡青色
妈呀!丢人呐!
几乎就在眨眼间,百里长汀便腰板挺直的站在了那高大男子面前。虽她现在只有十三岁,身子还没发育到那男子的肩膀头那么高,但气势很强。
“在下百里长汀,君子苑座下三弟子。方才不小心冒犯了兄台,真是抱歉至极,还请兄台见谅!”声音清亮的不像话,惊的四周夜鸟乱飞,可她那拱手的姿势很标准,带着十足的歉意。
“你是任如风的新徒弟?”那男子甩袖整了整衣衫,虽是在黑漆漆的夜里,但那份朦胧的潇洒,还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原来是个男孩儿,方才还以为
“呃,把你的衣服弄脏了,真是抱歉!”百里长汀赶忙歉疚向前,伸手就去拉扯那男子的衣衫。
身形一动,那男子已后撤了三两步,“站在那里就好。”
第12章 昔年,傻傻初相见()
百里长汀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好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声音浑厚、有磁性、有魔力,就是有点凉。
“不知方才有没有撞伤你?你快活动一下手脚,若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还有,明日我要洗衣服,你把这件衣衫送来君子苑,我帮你洗。若是破了,我也能给你补补。只是不知这位兄台怎么称呼?你若是不方便送过去,就告诉我你住哪里,我过去拿也是一样的!”道歉要诚恳,这是做人最起码的准则。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唯有她那一双黑亮、清澈的眼睛在放着光芒,像一汪清泉,赶走了连日来的那份闷热
那男子垂眸打量着她的那双眼睛,她却看不到他的眼睛,就更别说看清他的面容了,唯有那清清淡淡的花香被夜风悄悄捎送而来。
“你说你叫什么?”
百里长汀忙正了正身子,清清亮亮的回道:“在下复姓百里,名长汀。不知兄台是谷主座下,还是剑阁阁主座下?在下不敢贸然称呼。”
那男子又看了一眼她的眼睛,转身向密林中走去。
“喂!这位兄台!记得我住在君子苑!记住我的名字叫百里长汀!身子不舒服就来找我,我是诚心实意要对你负责的!你若是生气我弄脏了你的衣服,改日我一定赔你件新的!相识就是缘分,我等你!”
也不知道人家听到了没有,百里长汀懊恼自责的站在那里等好一会儿,确定他真的生气不会回来了,才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君子苑。
清晨,君子苑。
天气虽有些阴郁,但百里长汀还是忍不住要把那一堆小山似的脏衣服洗个干净,为此,她天不亮就起来了。
中间还给师父做了顿早饭,乐的那老头儿是嘻嘻哈哈的合不拢嘴。她没有吃,不是不饿,实在是因为没把活干完,吃不踏实。
她就在师父的房门口搓洗着衣服,为的是能时刻聆听他老人家的教诲。这老头儿虽邋遢,但性子极其随和,就像个老小孩儿,仅三天的时间,她就敢跟他开玩笑了。
老头儿手里正悠然的摇着柄大蒲扇,眯眼倚躺在竹椅上,有一搭无一搭的口头表扬着新收的这个小徒弟。
“为师这次的眼力委实不错,收了你这么个勤快的小徒儿。你那个大师兄的手脚,虽然也很勤快,但就是性子太严谨,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更为可气的是,他成天的阴沉着脸,几个月都难见笑容,真是闷煞为师。”
“师父,大师兄他去哪里游历了?”
“不知道,外出游历,自然是遍地跑。”
“那我二师兄呢?”
“哼!那个臭小子,性子倒是跟你很像,嘴巴也甜,就是太能惹祸了。每次一回来就只知道睡大觉,一点家务活都不干,拿这里当大车店呢。现在啊,不知道正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坑蒙拐骗呢”
“坑蒙拐骗?”百里长汀双眼晶亮的向房中看来。
“你二师兄跟你大师兄的性子正好相反,一个喜欢琴棋书画,一个喜欢舞剑弄棒。那个臭小子,现在指定是窝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卖字画呢,就他那两把刷子,不是坑蒙拐骗是什么。”
百里长汀抿嘴偷笑,暗想,这个二师兄肯定可爱的很。
“长汀啊,”任如风语重心长起来,“为师很少收徒,那日在众多人中之所以会挑中了你,除了是你的名字特别,投了为师的口味,再就是你那双眼睛干净透亮。为师对你那两个师兄是不抱什么希望了,你可得好好争气啊,以后这屋里屋外的活计,为师可就都放心的交给你了。”
长汀有种哭的欲望,憋憋屈屈的大力搓着手里的衣服,“嗯,徒儿绝对不会辜负师父您的厚望。”
她还以为是她的优秀气质吸引了师父呢,原来,是招来当杂役的
第一个失败,第二个失败,自己是第三个,失败也在所难免。
这老头儿的眼力,的确不是很好!
长汀这才明白过来,她那两位师兄为什么要总在外头游历了
“你还记挂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呢?”任如风六十出头,一把花白的山羊胡子,躺在那里一说话,胡子就随着翘动。
“嗯,我这衣服都快洗完了,也不见那人来,看来是真生我的气了。”百里长汀嘟着小小的嘴巴,气闷的揉搓着衣服,对于昨晚的事情,她还是觉得十分歉疚。
“你这个傻小子,心眼儿太实诚。无忧谷中有万把弟子,黑灯瞎火的你又没看清人家的长相,想找也没处找”
啪叽!
百里长汀手里的衣服掉落到了木盆中,激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鞋面。
老头儿絮絮叨叨的话她已经听不进去了,只是呆呆傻傻的坐在小木凳上,眼睛盯向了正从竹林那边转来的年轻男子。
见过!绝对见过!
就那双幽深似寒潭的凤眸,她确定是绝对见过的!
是何时来着?
似乎,是在特种大队
不对,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还从未见过长成这样的绝色男子呢,比记忆深处的老爹还俊美,比做军长的老爸还英气、威武。而与两位父亲大人不同的是,这男子身上还透着一股贵气,与生俱来的贵气。
呃,自然还有那难掩的──威严!
那双眼睛像黑黝黝的古井深潭,让人仅看上一眼,就忍不住生出要钻进去一探究竟的冲动。
白色绣着暗纹的锦衣剪裁的恰到好处,多一剪肥了,少一剪就瘦了,衬托的他那挺拔的身材更是匀称。
从那里到这里,她从不知道男子留长发能美成这个样子。如瀑布,似锦缎,不用上手,就知道滑的很。她都怀疑那根青白玉簪是怎么控制住它们的,似乎,随时都有散落下来的可能。
皮肤近似古铜色,长眉直入鬓角,鼻梁高挺,面若刀削般棱角分明
无懈可击!
百里长汀在心里忍不住给正走来的男子打了有生以来的最高评价,还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第13章 讨债的──终于来了!()
那绝色男子在转过竹林时,也看到了正蹲在门口洗衣服的那个大男孩儿。
巴掌大的小脸,白白净净。
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黑亮黑亮,灵动如飞星。
这双眼睛太干净,一定没见过什么肮脏不洁的东西
鼻若玉葱,唇似红樱
这张脸,不应属于男子的,可是,那份英姿勃发,又不该是女子的
“师师父”
直到那锦衣男子已踏上了门前的石阶,百里长汀才口舌发干的向房中唤去。
有花香浅浅淡淡入鼻,似是在哪里闻到过
“洗完了?”任如风悠然自得,闭眼摸向了手边的茶碗,“来给为师添盏茶吧。”
“有客”
百里长汀敢肯定,这是她记忆中第一次说话这么没底气。
在后来的日子里,她曾多次研究过与花慕寒这次相见的场景。她觉得,她之所以会这么丢人,一定是因为在看他第一眼时,毫无防备的被他那双眼睛夺去了魂魄的缘故。
“客?谁啊?这大热天的”任如风微微皱眉,懒懒睁开了双眼,探头向房门口张望去。
才瞥到那锦衣一角,他就踢踏着鞋子飞奔了出去,“尊主!”
尊──主?!
百里长汀坐在那个小板凳上,再次傻愣住了。
无忧谷,地处青桑国南方的沧澜郡中,形似满月,出谷进谷就只有一条路。谷中的弟子都散布在外围,中央是密林,满是参天巨木、奇花异草。
其中正北是无忧园,乃谷主所居。现任谷主名唤华炀,常年闭关,极少露面。无忧园周围散布着弟子房舍,似众星拱月。
顺时针右转,便是荷花塘,据说是谷主夫人玄姬和女儿华珠住在那里。
再往下,便是剑阁。
剑阁阁主名唤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