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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辈,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阎老太冷哼一声,就要出手教训这不知礼数的小子。
她猛然间抬手,一掌凌空劈下,直取阎三君的前胸。
这冷不防的一击,吓了他一跳,他退无可退,只能准备用身体迎接这一击。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风声呼啸而过,与此同时,阎老太的惨呼声响起。
“啊”
“砰!”
两声过后,阎老太的身体已经倒在了地上。
“哼,放肆,敢在我面前逞凶。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吗?这次算是小小惩戒,如有下次,家法伺候!”阎肃的身体,不知何时挡在了阎三君的面前,他一脸肃杀的样子,十分恐怖。
“你,噗”阎老太愤恨不已,一口淤血上涌,喷了一地,样子略显狼狈。
阎肃不予理会,转身问道:“小三儿,没吓着你吧!”
“呵呵,爷爷,我还好!”阎三君摸了摸额头的冷汗,虚惊一场,笑道。
“好胆魄,没有吓的尿裤子,就冲这一点,就配做我阎肃的孙子。小三儿,不用担心,这件事爷爷会摆平的。”爷爷对阎三君刚才的表现十分满意,忍不住夸赞道。
第七章 挑战()
这一幕变化,来的实在是太快了,谁也没想到,气势汹汹的阎老太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同样凝聚了尸狗魄,但三重境界与五重境界之间,原来有这么大的差距。
阎三君心中有些感慨,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我能说两句了吗?”
“你,你们”阎老太气急败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小三儿,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站在身后的阎肃,挺直了腰杆,势必要为自己的孙儿撑腰。
阎三君会意的微微一笑,随即说道:“你不是想要我代替你孙子去参军吗?好,我现在就给他一个机会。”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是为之一惊,无不以为他是吃错了药。就连阎肃老爷子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也搞不懂这个孙子想干嘛!
“恩?你什么意思?”阎老太从地上爬起,急迫道。
“没什么,我可以给你孙子一个公平较量的机会,只要他能够打赢我,我情愿替他去参军。”阎三君无比自信的说道。
见他如此表情,阎老太反倒是略显迟疑起来,她不知道阎三君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不敢轻易答应。
“这小子,到底是那里来的自信,一点魂力也没有,却敢叫板五重魂力的人。我的三儿,你这是要唱哪一出啊!”阎肃心里暗自焦急,越看越糊涂。
沉默了许久,阎老太终于下定了决心,道:“好,就依你。这可是你自愿的,输了可不许反悔。”
“那是自然!有我爷爷和在场众人一起作证,我岂能反悔,再说了,我若是反悔,以后还如何在这里立足。”阎三君表现的越发底气十足,让人摸不清头脑。
“哼,你的话可没什么分量,阎老怪,这是你孙子自己说的,你怎么看?”阎老太毕竟是活了大把年纪的人,心中又比常人多一个计较,她怕阎肃到时候反悔,故而有此一问。
阎肃吃不准自己孙子的真是心思,不敢武断,看了阎三君一眼,见他转身冲自己点了点头,无奈道:“这本就应该是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由他们自己来解决,我当然无话可说。小三儿,就按你的意思办。不过,条件得改一改。”
“哦,什么条件?”阎老太问道。
“也没什么,我孙儿输了,可以替你孙儿去参军,但若是你孙儿输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总得有个说法。”阎肃准备提条件。
“你想要什么?”
“一本书。”阎肃意有所指的说道。
“书?你是说幽冥丹的炼制秘籍吧!哼哼,你倒是打的如意算盘。好,为了我孙儿,我答应你就是。”
双方经过一番商讨,将挑战的时间安排在了明天上午,规则很简单,直到有一方倒地不起,或者主动认输,挑战即宣告结束。除此之外,双方长辈不得暗中相帮,若是违规,要接受家法处置。
在一间小屋内,一老一少对立而坐,那老者面容枯瘦,显然一大把年纪。那少年面容清秀,久久的沉默后,那老者率先开口道:“小三子,你是怎么想的?”
“爷爷,我已经三年没动手了,身体都快生锈了,我想活动一下手脚。”阎三君一脸平静的说道。
阎肃微愣,伸手在阎三君的额头上摸了摸,表情诧然道:“你说什么三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阎三君笑道:“爷爷,放心吧,我不会鲁莽行事的!”
“这,好吧!既然你自己心中有数,我也就不多过问了。”
“哦,对了,爷爷,你们今天说的那本什么秘籍是怎么回事?”阎三君忽然岔开话题,好奇道。
“你是说幽冥丹的炼制秘籍吧!这个说来话长,我且问你,听说过幽冥世界的炼丹师吗?”
“炼丹师”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阎三君的眼中忽然精光乍现,露出一副羡慕与向往的神色。
炼丹师,顾名思义,就是一群炼制丹药的人。在幽冥界,一枚最低阶的丹药价值,都堪比一部差级修行功法。
曾经就有人做过一个比喻,说炼丹师的丹药,能够让“野鸡变成凤凰”。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一个资质很差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凝聚出一魄,可他如果遇到一名炼丹师的话,只需要一粒丹药,就能够助他凝聚一魄,从此一鸣惊人。
正因如此,炼丹师的地位变得水涨船高,成为这个世界最受推崇的职业。任何一名炼丹师,都会成为各方势力极力拉拢的对象。
当然,炼丹师之所以能受到这种待遇,多半还是因为他们数量稀少,凤毛麟角之故。
想要成为一名炼丹师,必须具备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操控火焰。
在冥界,一切亡魂都有两大克星,一个是天雷,另外一个就是火焰。但是,冥冥之中,却有一些亡魂,出生时就伴有雷火之劫,只要他们能够黯然度过,日后必然能够操控雷电或是火焰。
除去先天之外,还有一些亡魂是通过后天的锻炼,逐渐掌握这两种力量的。经过亿万年的发展,人们已经发现了一些操控雷火力量的规律,并在此基础之上,创出了一些独特的功法。
这些功法十分强大,大都掌握在一些大势力手中,世所罕见,所以一般人都闻所未闻。
在亿万年的发展过程中,人们探知到数种强大的鬼火,它们藏匿于天地之间,不为世人所知。
“小三儿,你虽然无法修炼魂力,但是还有另外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成为一名炼丹师。”阎肃突然脸色一正,继续说道:“那本幽冥丹的炼制秘法,本是老太婆外出历练时偶然所得之物,被视为珍宝,平日里从不肯借与外人查看。不过,以她的悟性,纵然留在手中,也是无用。若是你能得到,说不定能够从中获得一些启发。哎,可惜,我们阎家从未出先过一名炼丹师,我能给你的建议不多,若是真的选择了这条路,以后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第八章 镇魂符()
时下,阿鼻地狱刚刚步入冬季。
冥界的冬季,已经不能单纯用冷来形容了。它,简直令人窒息与绝望。
远空中,冥火微动,看上去随时都将熄灭。周围的光线越发阴暗,视野被阻挡在数十米之内。
冥风阵阵,刺骨冰寒,让每一个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都真切的感受到了冬天的气息。
演武场上,一大群人正在擂台下围观。擂台上,两位少年郎正对立而站,互相紧盯着对方。
他们一个面目清秀,一个脸色白嫩,二人年纪相当,个头也相差无几。
“哎,谁知道他们两个为何决斗啊?”
“你没听说吗?咱们阎家的天才废物要挑战阎袭祖,好像是为了争夺一个参军的名额。”
“屁!胡说八道,什么争夺名额,明明是想逃避。我可听说了,为了这事,两家长辈还打起来了呢!”
“啊!还有这事,真的假的,闹这么大,族长就不出面管管吗?”
“管?怎么管,一边是上代族长,一边是家族长老,他管得了吗?哪边都得罪不起,干脆不管不问。”
“呵呵,相比这个,我倒是更想知道这一个废物,对上一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嘿,瞧着吧!肯定有乐子看的。”
挑战还没有正式开始,擂台下早已经讨论的沸沸扬扬,看上去好不热闹。
过了一会儿,擂台上又走来一人,那人站在中央,大声宣布道:“诸位,都静一静,我有事要宣布。这两位都是我们阎家子弟,阎三君和阎袭祖,他们二人今日要打一场擂台赛,谁输,谁就去参军。大家都来做个见证,过会儿要是有人反悔,咱们便请家法伺候。现在,挑战开始!”
说罢,那人一溜烟的离开了擂台,将场地留给二人。
抱拳拱手,二人先互相行了个礼。
便在这时,阎袭祖冷冷笑道:“阎三君,你若乖乖认输,我便让你少吃些苦头,不然的话,有你好看。”
“哦,风这么大,你不怕闪了舌头。别忘了,我三年前可是已经达到九重魂力之境,差一点就凝聚出尸狗魄。”阎三君毫不示弱,道。
“哈哈,你自己也说了,那是三年前,如今,谁不知道你是个废物”
阎袭祖的话只说到一半,忽然被一股凌厉的杀气打断,他心中一凛,不由得看向了阎三君的眼睛,只觉得那双眼睛,就像两支箭矢,寒光烁烁。
“啊,你,你想干什么?”阎袭祖下意识的倒退了小半步,唯唯诺诺的说道。
阎三君没有立即回答,他嘴角上扬,忽然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捎带出一股从容与自信。
“这就怕了吗?你若再不动手,我可要先动手了。”
说罢,阎三君作势要向前冲。
“哼,想先下手为强,门都没有。看我的魂力…刃。”阎袭祖双手下垂,五指并拢,做一手刀,随后激发魂力,覆盖双手,猛然向阎三君刺去。像他这样将魂力覆盖在身体的某一个部位,然后进行攻击,是普通魂技中最常用的一种方法。
这种方法简单有效,学起来最为容易,是很多初学者最常用的方法。
一道白光亮起,阎袭祖的手刀随之袭来,正冲阎三君的面门。阎三君好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靠,这小子是不是吓傻了,怎么不动呢!”
“完了,本以为能擦出点不一样的火花呢!哎,我想多了”
“废物果然就是废物,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就咦,不对,这是”
就在人们暗自唏嘘的时候,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阎三君抬手向前一挥,来势凶猛的阎袭祖,忽然倒飞而回,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扑通!”
一声结实的落地声后,尘土飞扬!再看阎袭祖,已经口吐鲜血,委顿在地。
“恩?发生了什么?”所有人的心头都萦绕着同一个问题,他们争相看向阎三君,想要从他身上一探究竟。
然而,当他们的视线落在阎三君身上的时候,只见在他身前忽然飘落一张燃烧殆尽的黄纸。
“火不对,是那张纸。”一直坐在不远处观战的阎肃,兀自在心中揣测着,他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还不能确定。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我仿佛看见了一道火光。”
“火光,你没看错吧?谁能控火,除非这里有炼丹师。”
“可是刚才,我明明就”
议论声不止,猜测不绝。谁也不知道阎三君究竟是怎样将阎袭祖击退的。当然,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阎袭祖本人。
因为就在刚才,他的掌刀快要劈到阎三君的时候,眼前突然飘来一张黄纸,上面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文,那些符文一靠近他就化为一团火焰,瞬间炸裂,将他的身体震退而回。
火焰,本就是阴人亡魂的克星,只要零星一点,就能将人灼成重伤。
刚才,那一团火焰突然出现,着实吓了他一跳。若不是有魂力护体,此刻,他恐怕已经重伤不起了。
“阎老怪,这是不是你捣的鬼?”看台上,阎老太心疼自己孙子,忽然责问道。
“哦,你凭什么这么说?”阎肃一脸冷漠,反问道。
“凭什么?就凭人人都知道他是一个零魂力的废物,若不是你暗中帮他,他又怎么可能伤到我孙儿。”阎老太口无遮拦,竟当众羞辱阎三君道。
“混账!你说谁是废物?”阎肃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很少在众人面前发火,尤其是从族长变为长老之后。可是今天,他为了自己孙儿的名声,却是变得怒不可遏。
阎老太自知方才有些失言,见阎肃火气这么大,顿时闭上了嘴巴。
见状,阎肃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自己的孙子贪生怕死,想要让我孙儿代替参军。如今他们公平竞技,胜负已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信,他明明没有魂力,怎么可能打败我孙儿,这不可能。阎三君,说,你到底做了什么?”阎老太逼问道。
阎三君沉默许久,平静道:“镇魂符,你可曾听说过吗?”
第九章 忌言()
“镇魂符?你说的是镇魂符?”阎老太表情诧异,连续发出两个质问。
一旁,阎肃也一脸的震惊,虽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是听到自己的孙儿亲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镇魂符是什么东西?怎么两位长老都这么紧张呢!”有人小声问道。
“这个,真没听说过”回答者暗自摇摇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这不可能,此等秘术,早已失传,你怎么可能会懂。”阎老太心中愤懑难平,咆哮道。
“哼,秘术吗”阎三君心中暗自冷笑,这所谓的秘术,在他看来,却不足为奇。
自从半年前,阎三君的魂海中就经常浮现出许多奇怪的符文,扭扭曲曲,形如蝌蚪。起初,他并没有当回事,可后来,随着时间久了,这些符文竟在不知不觉中深深的烙印在他的魂海之中,挥之不去。
阎三君并不知道这些符文是做什么用的,闲暇之时,随手画了出来,却不成想,符文一成,立即化为了一缕火焰,将纸张燃烧殆尽。
这个惊奇的发现,让阎三君足足兴奋了三天。而在这三天的时间里,他遍寻家中古籍,从一本厚厚的冥史中,找到了一纸记载。
据书中所述,在遥远的太古纪元,有人从一头叫做荒的太古凶兽的骨头上,发现了一种神奇的符文,这种符文能够感应雷电之力,拥有超乎想象的威能。
人们得到这种符文后,不断的进行临摹,以图尽快掌握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终于有一天,一个叫做李耳的人成功画出了符文,在此基础上,创出符文秘术,并借此得道,成为一代鬼帝。
此人称帝千年,后不知所踪。与他一起消失的,还有他所创的神秘符文。
自此之后,冥史之中,再无符文的相关记载。
不过,一些野史中却曾多次提到,说是后世中,有人曾经动用过这种符文之力。
当然,史书之言,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不管怎样,符文早就成为一个历史名词,很多年轻人,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阎三君得知自己魂海中的这些古怪符文,竟然是失传已久的秘术之后,便悄悄练习。
此秘术,对于魂力并无要求,但对精神力要求却十分严格。换言之,勾画符文,十分消耗精神力。
阎三君最初开始练习的时候,单单在魂海中冥想一遍,就会变得精神萎靡,更别提提笔勾画了。
自古,天下就没有白得的好处。
秘术虽好,但是想要练成,就必须自己下功夫。
在最近半年的时间里,阎三君除去修行魂力的时间,剩下的,都一个人躲在屋子里练习书法,以此来提炼自己的精神力。
努力,总算是有了回报。
就在十天前,他终于成功的勾画出了第一个符文——镇魂符。
镇魂符,是阎三君魂海中出现的最简单的符文之一,它能沟通地火,灼伤亡魂。
“真的有镇魂符吗?难道传说竟是真的?”一直躲在远处观战的族长闫天明,自语道。
他所指的传说,其实是一个预言。很早以前,世间曾流传着一句话,说“镇魂符现,鬼门关启。阎王丧命,黄泉路断。若截罹难,诛灭始源!”
“三儿,你刚刚说什么?”阎肃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阎三君从没见自己的爷爷如此紧张,微微皱眉,道:“我说,我用的是镇魂符!”
“混账,胡说!”
忽然,一声大喝想起,如雷声般落地惊人。所有人都被这一嗓子震慑住了,包括阎三君在内。
或许,别人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而他却是因为那个发声人——阎肃。没错,就是他,阎三君的爷爷。
从小到大,阎三君从不记得爷爷如此吼过自己。他愣了许久,刚要开口解释,却见面前一花,一个人影闪过,随后,他便被带离了演武场。
随着这场比试的主角离场,看客们也都悻悻然离去。阎老太走到自己孙儿面前,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留下一声叹息。她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可是自己的孙儿不争气,又能怪得了谁呢!
一间普通的小屋内。
“爷爷,我做错”
“不,不是你的问题。三儿,刚才是爷爷唐突了。”阎肃摆了摆手,打断阎三君的话。
“可是,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阎三君还被蒙在鼓里,兀自纳闷。
“哎,这件事还得从一个预言说起。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再问问你,你刚才用的真的是镇魂符吗?”阎肃微微叹息着,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恩,千真万确!”阎三君回答道。
阎肃似乎很怕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他摇摇头,继续问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个,其实说来也话长”
阎三君将自己修习镇魂符秘术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