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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应验
说走就走,打电话同蒋建华打过招呼后,陆孝 直和蒋家梁 乘当天的长途大巴直接杀到了济南,下车时还不到三点。一路上,这蒋家梁电话就没断过,一会联系这个哥们一会联系那个弟兄的,还别说,赶到俩人下车的时候,车站还真有个神头鬼脸的人站在出站口候着,经介绍陆孝直得知,这个人叫曹刚 ,是当初“课堂群殴”事件的当事人之一,蒋家梁大学期间的同宿,济南本地人,另一个家里有高干关系的叫黄志浩 ,毕业后就出国了。
看见蒋家梁,曹刚显得挺高兴,两人先是像国家******会面一样相互拥抱了一下,之后便是一通山东快书般的寒暄。“这是曹刚,我哥们!”蒋家梁操着一口山东版的普通话指了指曹刚,“这是陆…”
“陆孝直!”陆孝直伸手与曹刚握了握手。
“对对!陆孝直,这是我弟的工友,这次来山东办事!”蒋家梁道。
“梁子 ,他…真是你弟弟的朋友?”去停车场的路上,曹刚似乎不大相信陆孝直所谓“弟弟工友”的身份,说实在的,如果换上一身民工衣服,这陆孝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纯民工,但若换上正经的衣服,映衬着脸上的大红斑倒怎么看怎么像个冷面杀手,尤其是配合其内向的性格,绝对能给人一种难于言表的震慑,“说实话,这人是不是你‘道上’的朋友?”
“道啥道?你哥我早就从良了!”一拉车门,蒋家梁坐上了副驾位,“操,马自达6,你妈了个B的,我从良了,你个小兔崽子倒开始混黑社会了?”
“*,马自达6跟他娘黑社会有啥关系?这是小雪 她娘家的陪嫁,说好了我们家买房,她们家买车!”曹刚又偷偷看了陆孝直一眼,“我说梁子,我不跟你扯,这个陆大哥到底是干啥的?”
“人家是来算卦的!”蒋家梁点上烟在车里喷了个烟圈,“要找杰克逊他师父,我让他别去,全他娘的是忽悠人,根本不灵,他不听。”
“啥不灵?灵着呢!”曹刚发动了车,“我跟你说,开始我也怀疑,尤其是他说黄志浩一辈子结不了婚,现在他娘的全应验了!”
“啥?”蒋家梁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这话咋说的?”
“我跟你说,去年黄志浩回来了!”曹刚一脸的神秘。
“咋了?回来咋不告诉我一声?”蒋家梁似乎有点不高兴。
“想找你的,给你打电话关机,给你家打电话没人接,直到黄志浩都走了,你爸才接电话,说你住院了…”曹刚道,“本来这事不想告诉你的,但既然提起来了,说说也不打紧。”
“啥个屁事整的神秘兮兮的,黄志浩咋了?在外国呆的好好的回来干啥?”蒋家梁一脸的不解,陆孝直则坐在后排静静的听着两个人的****,一言不发。
“那小子…让人给阉了…”曹刚一撇嘴,“本来那小子回国想跟咱俩诉诉苦的,临走那天忽然又变主意了,让我别告诉你,说是怕丢人,我说咱哥仨这关系有啥丢不丢人的,最后他说你要不问就别提了。”
“让人阉…阉了?”蒋家梁的下巴差点砸到脚面,“让谁阉了?”
“医院!”曹刚摇了摇头,“那小子刚到国外,就让人查出个前列腺癌!裆里那套家伙差不多都切干净了!复不复发还不一定,真***邪门了,那个病都是老头子得的,当时刘俊生 说他一辈子结不了婚的时候我就想,那小子要是结不了婚,妈个B的就两种可能,要么是死了要么是阳痿早泄了,结果***比阳痿可严重多了…!”
“**他娘的,还真让那个刘俊才 蒙对了…”
“啥叫蒙啊!他说我第二年结婚,你还记得不记得?”曹刚道。
“啊,是啊!”蒋家梁点了点头。
“我还真就那年结的!”曹刚道。
“放屁,你不是去年刚办的事么?”蒋家梁也蒙了。
“办事是办事,结婚是结婚…”曹刚一皱眉,“当初我跟小雪搞对象的时候,她家就不同意,嫌我身高不过关,可是架不住小雪自个乐意啊,之后我们俩 找了家宾馆把该办的事办了,偷着把证给领了,生米成熟饭,你爱同意不同意!”
“**!你个王八羔子,你咋不早说?”蒋家梁的眼珠子瞪的贼大。
“这个事当初人家小雪不让我说,好像人家女孩子倒贴似的…”曹刚一脸的坏笑,“人家刘老师给我们俩算的卦,可都应验了,就差你了!你可得加油啊!”
“加个屁油!”蒋家梁叹了口气,“现在我们家糗大了,我又没工作,拿啥结婚?”
说到结婚话题,仿佛揭到了蒋家梁的伤疤,叹了口气之后便再没说话。而陆孝直则一直坐在后排若有所思,似乎这一切早已是预料之中的事了。
……
车子开到刘俊才的宿舍楼下,蒋家梁下车到传达室登记时得知,刘俊才上课去了,没意外的话晚上能回来,表明身份后,传达室的老头还真就把刘俊才的手机号告诉了蒋家梁,不过告诉也跟没告诉差不多—刘俊才讲课时一般都关手机…
大概两个多小时之后,一个高瘦高瘦的中年人蹬着一辆电动自行车晃晃悠悠的由远而近,不用蒋家梁介绍,陆孝直也能猜出此人就是传说中的刘俊才—裤腿明显短一截。
“刘老师!”蒋家梁倒是会来事,笑着就迎上去了,“哎呀,想死您了!来看看您!”
“小蒋!”与此同时刘俊才也看见了蒋家梁,“哎呀还有小曹!哎呀我也很想你们啊!这位是…”下了自行车,刘俊才猛然间注意到了陆孝直,脸上表情瞬时就是一变,“这,也是你们班的同学么?”
第十六章 后十六卦
“我想找您请教一些事,希望您能赐教!”对于刘俊才 的诧异,陆孝 直并不意外,很多人第一次见自己都是这个表情,外行基本全是吓的,而内行则大都是出于对自己这照顶“紫气”的感叹。“别说什么赐教不赐教的,来来…进屋坐!”刘俊才到挺随和,锁了车便和几个人上了楼,“哎,这屋里有些乱,你们不要介意…”打开门,刘俊才先是从床底下拿出了两个板凳,之后又不知从哪抠出了一把摺叠椅,看板凳和椅子上面的灰尘,似乎少说也得几年没用过了,看来这个刘俊才确实不大爱和别人打交道。
“果然…”看着刘俊才的宿舍墙,陆孝直点了点头,贴的就是六十四卦 *方圆图,而且图的旁边还贴了很多复杂的数学公式,有的公式干脆就写在了图上,不知是什么用意。“刘老师,您懂六十四卦?”
“这个…说来惭愧,我已经研究了十年,但还是没有成功…”刘俊才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了几个纸杯给几人接水。
“十年?”陆孝直一皱眉,心说这个刘俊才倒是够有毅力的,这么枯燥的东西能研究十年,就算是自己也发疯了,不过说实在的,这些东西古代有一些牛人一辈子都没研究透,即便是天才,十年也确实难有大的建树…
“是啊…十年…”刘俊才端起端起纸杯,胸中似有万千的感慨,“十年以来,我都在寻找一些折中的方法,简化六十四卦,虽说取得了一些进展,但还远远不够!”
“寻找折中的方法?”陆孝直一笑,这可是头一次听说,“这么说您对六十四卦的古法已经很精通了?”
“算不上很精通,但至少也能推到其中的一半!”一说到这个话题,刘俊才显得很是认真,“六十四卦背下来不难,但实际运用却太复杂了,越往后推越复杂,永远都只是少数人的专利,我一直在尝试把六十四卦和数学中的微积分进行结合,这样的话,更多像他们这样的年轻人就会有机会了解六十四卦、有兴趣去学习六十四卦!这门学问就不会失传!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我地娘啊,微积分,这他娘的不是越整越难吗…”蒋家梁 咽了口唾沫,用眼睛瞟了瞟曹刚 。
“考微积分我作弊抄后排座大姐的卷子,才抄出48分来,这爷们不会是疯了吧?”曹刚也斜眼看了看蒋家梁,俩人表情差不太多。
“恩,祝您成功,可惜我已经有师父了,否则我真的很想拜你为师!”陆孝直不知道什么是微积分,只是觉得单凭刘俊才这份崇高的理想抱负与十年如一日的毅力便值得一拜。
“哎呀!这位…这位同学!”一听这话,刘俊才的脸高兴的都扭曲了,“不用拜什么师!真的不用,现在是新社会,不兴那一套,如果你真有这方面的爱好,我真的非常希望能和你一起探讨!对了,你说你有师父,不知道尊师是哪位高人?”
“天台山的陆青阳道长是我师父!”陆孝直实话实说。
“哦!陆青阳…陆…”刘俊才点了点头,“我听我师父说过,道门的清微派,最后一任传人姓陆,不知道跟您师父有什么关系?”
“那就是我师父!”陆孝直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刘俊才把陆孝直重新打量了一番,不住的点头,“天煞紫云,陆道长 果然有眼光!”
“对了刘老师,我们这次来找您,是想让您联系一下您师父!”蒋家梁似乎有点绷不住了,只想赶紧问完赶紧走,自己可是还惦记着跟兄弟出去喝小酒呢…
“你们…”说到要找师父,刘俊才显得有些不自然,“上次黄同学的事,你们不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他家里人肯定没按着您师父交代的办,否则也不至于弄成那个德行的…”曹刚也一个劲的跟着和稀泥,虽然自己也不知道眼前这个杀手陆大哥到底想问什么吧。
“那好吧!”刘俊才拿起电话,故意用身子挡着按键,不一会却又把电话放下了,“没人接,可能不在家,这样吧,可以先跟我说,如果我能解决,就不用找我师父了,如果我解决不了,我今天晚上再打电话给他!”
“是这样的,有一个香港人,他妻子最近怀孕了,他想知道这个孩子可不可以 生下来…”陆孝直把自己知道的关于索见昌 的所有一切都跟刘俊才说了一遍,听的蒋家梁和曹刚也是津津有味,就像听评书一样,但正听到关键时刻 却没有了。
“哎?陆大哥,你说的这个事,是真事?”蒋家梁似乎有点不大信,“那这个孩子最后到底能不能生啊?”
“操,你他娘弱智啊!来这不就是为了打听能不能生的么…老实听人家说…”曹刚在旁边拽了拽蒋家梁的衣服,示意不要打断沉思中的刘俊才。
“依我看来,最好不要生…”少说沉寂了三分钟,刘俊才终于结束了沉思,“刚才我已经推到了十六卦,但没有结果,但我觉得不要生!虽然有可能是善胎或者恩胎,但古往今来,这种情况很少,大部分都是讨债索命的,现在咱们国家现在推行计划生育政策,不如劝他把孩子打掉!”
“刘老师,香港不兴计划生育吧?”曹刚也崩溃了,心说这个杰克逊大叔怎么什么事都爱上纲上线呢?人家算个命也能扯到计划生育上去…
“香港不是已经回归了吗?回归了就应该遵守咱们中国的政策啊…”一提到香港问题,蒋家梁的愤青劲也上来了,“凭啥他香港就能随便生,咱们这生第二胎就罚钱?”说这话的时候这蒋家梁也没仔细想,其实自己就是第二胎出来的…
“刘老师,您能不能再往后推一下呢?”自从听说刘俊才能把六十四卦推到一半,陆孝直也便有了一半的信心,理论上讲,如果八卦算出来的是直接结果,那六十四卦算的就是前因,也就是说八卦算出的只是终点,而六十四卦算的则是全程,俗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就索见昌的个案而言,八卦算出的结果很简单,就是不能生,想找到生下来还没事的解决方案,就必须运用六十四卦算出原因,如果你索见昌命里多出来的这个孩子是这辈子结下的怨,那三十二卦死活也能推出来了,你刘俊才不说六十四卦能推出一半吗?前十六卦推不出来无所谓,不是还有后十六卦呢么?
“噢!这个简单…”刘俊才喝了口水,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拉开了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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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
六十四卦:六十四卦又称“复卦”,古代也有人称其为“衍卦”或“文王卦”,严格来讲属于《周易》,且是《周易》卦法中最难、最复杂的一种,是周文王在监狱服刑的时候闲来无事,用八卦中两的不同的卦相组成一个卦,称为“复卦”,八卦之中,这种两两相并的排列组合共有六十四种,所以就称为六十四卦,在古代,确实有不少高人精通六十四卦的运用,但现今却已经到了几近失传的地步,很多专家学者也只是将这些东西作为哲学课题进行研究,至于运用六十四卦算命,恐怕会的人少之又少,就好比笑话中电脑盲把CD光驱的光盘托板当成了茶杯架一样。
第十七章 未接来电
“您这是…”不光是蒋家梁 和曹刚 ,就连陆孝 直也是一愣,只见刘俊才 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算盘,而且还是财会出纳专用的十七位算盘,比普通算盘要长出一大截。
“哦…十六卦之后,推起来就复杂了,我早说过,想把易学和高等数学进行一些结合,这样会简单一些,效率和准确率也更高…”刘俊才找出纸笔噼哩叭啦拨弄起了算盘,时不时还在纸上记录一些阴阳五行文字并标注希腊字母,就好比数学公式一样,看的陆孝直也有点发蒙,别看都是研究这些东西出身的,但诸如“Δ离=乾(X0+Δ兑艮)”、“Σ坎α震β兑γ”这种记录方法就连陆孝直也是如睹天书。
约么过了四十多分钟,这刘俊才密密麻麻画满了足足两大页A4纸 ,原本舒展的眉宇忽然皱成了一个疙瘩,“怪了…”一边说,刘俊才一边比对两张白纸上记录的“公式”,“陆同学,你肯定那个香港人的生辰八字 是正确的么?”
“怎么了?”陆孝直一愣。
“不对…”刘俊才干脆把算盘归零 似乎要从头来一遍。
“不对?”陆孝直没听明白,“什么不对?”
“难怪台湾哪位司马前辈会奇怪…”刘俊才一边嘟囔一遍开始对照着纸上的记录从头开始算,“真是太怪了…”
“请刘老师赐教!”
“你说索先生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DNA鉴定说不是亲生的?”刘俊才放下算盘,把头转向陆孝直。
“对!那个孩子叫索吉云 !”陆孝直点头道,“台湾的司马先生算出索吉云应该只能活两岁,我也略懂五行之事,但从卦象上看索吉云应有八十八岁的阳寿,并不像司马先生说的那样只能活两岁。”
“从生辰上看,是有八十八岁阳寿…”刘俊才道,“但若再推,却只有两岁!道理很简单,你看这…”说罢刘俊才拿起一页画的相对较乱的A4纸,用铅笔圈了一长串的“公式”,“六十四卦有上经三十卦和下经三十四卦,他儿子的出生时辰在八卦中对应的是‘乙卯、庚辰、乙酉、辛巳’,而在六十四卦中则是‘噬嗑、无妄、大壮、明夷,’我们假设他的阳寿Δ是一个区间,此时‘噬嗑’是α,‘无妄’是β,之后以时辰为单位求和,这样我们就得到了他的阳寿,也就是八十八岁,但如果我们以这个结果逆向求它的原函数,结果就会截然不同…”
“我不大明白…”此时陆孝直已经完全完全的崩溃了,“您对这个结果有把握么?”
“厄…有,非常有,这套方法我研究了十年,经过了几千次的演算,不会有问题!”刘俊才发现陆孝直对数学似乎并不感兴趣,脸上多少有些失望,“正是因为我很有把握,所以才觉得有问题!”
“此话怎讲?”陆孝直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首先第一点,索先生肯定有过第一个孩子,不管他是否做过不该做的事说过不该说的话,这个孩子肯定会准时出生,而且和这个索吉云的生辰八字非常接近!”刘俊才声情并茂,似乎是在课堂上,“但是!这个孩子的确也只能活到两岁!不管索先生如何积德行善,他也只有两岁的阳寿,换句话说,从生到死,都是孩子自身的命数决定的,与索先生的关系不大!司马先生所说的,因为索先生的行善或作恶,导致孩子寿命的变化的情况是不存在的!我猜测,索先生应该是精通六十四卦的推衍,但和我一样也是粗推了前十六卦,才会得出两岁这个结论,再往后推,就会发现这个孩子的生卒,和索先生几乎没有关系。”
?
“孩子的生卒和父母没有关系?”陆孝直一愣。
“错!我只说这孩子和父亲没有关系!”刘俊才道,“虽然索先生前妻的生辰八字不是很确定,但从孩子的生辰八字上不难看出,这孩子与生母有逆缘,也就是命克生母!”
“八卦的卦象看不出来!”一说孩子的生辰八字克母,陆孝直顿时一愣,“但是他的生母直到与索先生离婚的时候也是活的好好的啊…”
“我知道,这个不但八卦看不出来,在前十六卦之中也没有显现!再往后推就会看出来!孩子克母也不一定马上就能显现出来,也许十年,也许五十年,总而言之,从孩子出生的那一刻起,他母亲就注定会有一场大劫!”说罢刘俊才又拿起了A4纸,“你看,我们假设他母亲的生年是α,生日是β…”
“刘老师,我知道结果就行了…”陆孝直赶忙打断了刘俊才的高数课…
“但最怪的还不是这些!”刘俊才放下了A4纸,“最怪的,是索先生现在的这个还未出世孩子!”
“哦?”陆孝直眉头一皱,索吉云本应两岁就死了,而且是肯定死了,但事实是此人一直活二十好几都安然无恙,这就够怪的了,这个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比他还怪?
“这个孩子…”刘俊才沉默了片刻,嘴里蹦出四个字:“八象皆无…”
“八…八象皆无?”陆孝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阴”与“阳”,在卦象中亦作“有”和“无”,“八象”是六十四卦中卜算孩子与父母渊源的卦象,“八象皆无”的含义就是这个孩子与父母没有任何的“渊缘”。
渊缘这个概念始于佛教,也作“缘起”,举个例子,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开车撞上了,自此之后要么成了朋友,要么成了仇人,要么赔偿道歉之后各走各的路,不管结果如何,开车相撞这件事,就是这两个人的“缘起”,如果两个人成了朋友,叫善缘,成仇人则叫恶缘,总而言之这两个人在轮回之间就有了关系。
之所以卜算孩子与父母的渊缘,刘俊才的用意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