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涣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自顾自地叙述着:“她这样一说,我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本意只是好奇心驱使,现在直觉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给收容所的人,我转身,去口袋掏手机,这时她做了个意外的举动,她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角,转动呆滞的眼睛看着我,可怜巴巴地说,‘你也不要我了吗?’”
“当时,我被那种遭遗弃的小猫般的眼神震得移不动脚步,好象是我犯了罪,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接下来她说了一句话,我饿了。鬼使神差,一向冷静的我竟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跟我走。我不知道我的脑子犯了什么混,看见她哀求的眼神心里软成这样,东部国家的流民没有几千,至少也有几万,也不见得我会对他们都抱有同情心,而且我是搞科学研究的,更没有理由会同情弱者,我只能说,被鬼迷了。我在心里不住地安慰自己,这么晚了,收容所可能没有人上班,麻烦是自己找的,还是把她随便安置一晚,明天再做打算好了。”
“于是我把她带回了家,单身公寓相当方便,过一晚应该不碍事。取了我的衬衣,她梳洗过后站在我的面前,就象刚刚看到你从浴室出来时一样,我被震惊了,简直是濯水而出的清莲,那种出人意料的美最是撼动人心。我想我是真得看呆了,她忽然笑了,那种笑,形容不出来,满眼都是无尽的风情,我自认见过的美女不算少,却没有一个能象她那样笑,笑得如此纯粹。”
涣深深吸了一口气,小蒙听得有些发愣,手里的茶在失去温度的指尖一点点变冷。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昨晚那种把她送到收容所去的念头被我彻底打消,我知道事情有些不妙,却无法控制。她在我家里住了七天,精神慢慢地恢复,会说了,会笑了,还会学着我拿手电在墙上玩手指游戏。她不会烧菜,我手把手地教她,她不会沏茶,我也是不厌其烦地教,她终究还是学不会烧中国菜泡功夫茶,只会简单地摆弄电器,帮我熨烫衣服,收拾家务。有她在的那几天,我觉得生活充满了乐趣,每天下班看到她笑吟吟地来开门,说着回来了,好象妻子迎接归家的丈夫,充满了家的温馨。我这一生,只有那七天,刻骨铭心。”
房里一片沉默,半晌,涣的声音缓缓响起。
“……第七天的晚上,她忽然跟我说,她要离开了,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简直是五雷轰顶,我无法相信我的幸福居然如此短暂,花蕾还未盛开就要凋谢。她说,是暂时的,她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以前留下来的问题,她还需要考虑。那天晚上她进房后,我把橱柜里摆设的瓶装酒全部拎出来,一瓶接一瓶地喝下去,直至酩酊大醉。只觉得心里的苦,就算酒精麻醉了身体与意志,还是会不断地溢出来,在那一刻,我总算明白了,我对她怀着怎样一份心思,然而,太晚了。”
“那天的夜晚特别漫长,做的梦也很奇特,我梦见她托着我的脑袋,仔细地给我擦拭嘴角,梦见她举着茶杯凑到我的嘴边。我睁开了眼,打开她的杯子抱住了她。我说不要走,我说留下来,我说我喜欢你,然后,我吻了她。”
涣有意无意地瞥了她一眼,小蒙的手指紧紧捏在茶杯的边沿,有些发白。
“我们在地毯上拥抱亲吻,我感觉出她也是喜欢我的,做梦也好真实也罢,我什么都管不了了,酒精催生了勇气,她穿着我的衬衣,羞红着脸,乖巧地打开双腿让我进入她的身体,那种梦幻一般的场景,我到现在记忆犹新……我们在地毯上做了一遍又一遍,搂抱着说情话,她笑着对我说,她已经有了决定,她要解决所有的一切,等她一天,一天就好。第二天酒醒的时候,地毯上满是狼藉,房里空无一人,我的手上残留着她芬芳的气味,我知道我没有做梦,我牢牢记住她跟我的约定,等她一天。”
小蒙用力捏了捏茶杯,又慢慢地松开,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可是,我等了她一天又一天,等了她一年又一年,终于等到临死的那一天,她还是没有回来……”
银河城篇 第七十五章、死亡真相
第七十五章、死亡真相
取下眼镜,揉了揉眉间,涣似乎有些疲累。
小蒙捧着茶杯,没有注意到他,涣讲述故事的时候,她有隐隐约约的代入感,这种感觉很不妙,她开始怀疑故事里的女主角,是否真是以前的自己,遗弃了那具肉身,遗忘了那段温馨美好的回忆。
这么美好的回忆,为什么要遗忘?她有些不明白。
涣说她做了决定,她要他等一天,但是他等了一辈子,她还是没有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使得这对倾心相爱的有情人不能在一起?她想得有些恍惚了。
“怦”旁边传来磕碰的响声,吓了她一跳。转头一看,涣居然脸枕着桌面,沉沉睡去了,她坐在那里呆了几秒钟,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睡了?
涣呻吟,又睁开眼睛,拧着眉毛哼哼:“难受死了,头昏昏的。”看到小蒙傻坐在旁边,眼睛睁得更大了,“小蒙?”不等她回答,注意到四周的环境,惊愕地叫道,“哎,这是哪里?我们在什么地方?”
小蒙比他更惊奇,试探着问:“是,小猪吗?”
涣不满地横她一眼:“你傻了?”
“小猪!”小蒙从来没有哪一次比这次见到小猪更高兴,激动地抓他的手,“真得是你!你回来了!”
“什么我回来了?”小猪被她的。热情弄得发懵,“你怎么语无伦次的?”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小蒙着急地叫道。
“有可怕的事情发生?”小猪看着她,。又看自己身上奇怪的穿着,脸色微变,“发生在我身上?”
小蒙用力点头。
小猪再次看了看四周,目光移。到小蒙身上,不确定地问道:“他出来了?”
小蒙惊讶:“小猪,你知道他?”
小猪苦笑道:“他本来就是这具身体的正主,出来是。很正常的。”
小蒙抓紧了他的手:“涣太可怕了!我们不能让他出。来!”
小猪定定地看她,“你不知道,你现在看到的我,也。是涣吗?”
“你不是!”
“我是没有清醒。的涣。”小猪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柔软,“但是不管清醒的涣,还是不清醒的涣,他都不会伤害你的,你放心,他不是可怕的人。”
“不是的!”小蒙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又不想让小猪就这样走掉,心里着急,手里抓得更紧。
小猪忽然调皮地笑道:“小蒙,你从来没有这样重视过我,我感到好幸福哦!”
“少皮了!”小蒙稍微有些窘,松开了抓他的手,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衬衣衣角,“你不知道,涣太具攻击性,他很危险。”
小猪扑闪着明亮的眼睛:“你看到我这张脸,不会感到害怕吗?”
小蒙奇道:“看到你怕什么?”
小猪似笑非笑:“这张脸,就是涣的脸啊!”
“别开这种没营养的玩笑了!”小蒙起身,摸着墙壁找衣柜,“有没有换洗的衣服,我们趁他没有醒赶快逃走!”
小猪摸着脑袋问:“逃?为什么要逃?往哪逃?”
“银河城是涣的地盘,我们不能待在这里!这次真是倒霉,自投罗网!”摸了半天没有摸到半个柜门,无奈地道,“别坐在那里了,快帮我找一身衣服!”
“衣服?”小猪这才注意到她身上只套了件男式衬衣,上上下下地打量,不禁失笑,“你就穿成这样,在涣面前走来走去?你不怕他吃了你?!”
小蒙恼得转身瞪他:“还不是你,那个涣,他搞的鬼!故意把我安排在他的房里,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哦?”小猪若有所思地看她,“小蒙,涣有没有跟你提过樱?”
“樱?”小蒙略一思索,“银河城主?”
小猪轻轻摇头,拈起桌上的眼镜架回鼻梁上,看着她笑笑,“樱,是他日思夜想的女友。”
“女友?”她怔在那里,不就是故事里的女主角吗?她叫樱?
“她没有名字,涣说她的唇就象樱桃一样甜美,涣叫她樱。”
小蒙的动作有些僵硬,惊愕地望着小猪:“你是?你回来了?”
小猪微微一笑,“他没有回来,他累了,睡了。”
“可是你,你不象小猪……”
小猪从椅子上站起,拉了拉揉皱的衣襟,笑道:“可能,快同化了吧!”
“小猪?”
小猪迈开步子走向房门,手指按了按门边的隐形开关,输了一组数字,门咔叭一声,再次打开。他站在房门口,回过身对着她笑,淡淡地说道:“不管是涣也好,小猪也好,他们都不会希望你离开这里,你明白吗?”
小蒙喃喃地道:“……不明白……”
门在眼前合拢,小猪微笑的脸消失在冰冷的金属门后,那笑容实在太过陌生,陌生得小蒙心里发冷。小猪变了,到银河城就开始改变了。他知道城池所在,知道开城的机关,带他们来的,到底是小猪,还是涣?
记得刚见到这个机器人的时候,他躺在那里,全身赤luo,眼神纯净,毫不避讳地直视着自己。
“名字,就叫小猪吧!”
万万料不到的是,涣在千年前,竟然也捡了一名女孩。
“有一种香,叫做樱桃香,闻起来特别香,尝起来更是甜美。”
她的名字,叫樱。
千年前,他叫她樱,千年后,她称他小猪,命运是不是就是如此奇妙,隔了上千年之后,让他们以这种方式重逢,再续一段讲不清的孽缘吗?
小猪走后,房里出奇地安静,小蒙呆坐在地毯上,望着房门出神。不知过了多久,门上传来轻微的抓挠声,声音一开始很细碎,后来越来越急促,听着象某种动物的爪子。
她注意到了抓门声,不清楚外面的状况,坐着没动。过一会,门外的放弃了努力,从窄小的门缝底下推进来一张小小的纸条,门底吱吱响了两声,爪子踩地的声音,一纵一跃地,远去了。
小蒙把纸条抓在手里,展开,隽秀的字体,看到字就能想象得到主人飘逸的神采,纸上只有潦潦两行字:无论发生什么,请别恨我!
请别恨我?手一松,纸条轻飘飘地落地,无声无息,她的脸上带起了苦笑,云,果然,你还是参与进来了。
擢星城的小树林中,白发男子扭曲的表情历历在目,他说:“……直到最后一次,你做了一件大事,逼得我不得不下狠手!”
什么样的事情,可以令得一个男人狠下心肠杀死自己心爱的女人,原因只有一个,背叛。
“……为什么,到了最后,连你都要背叛我!”
因为遇到了涣,斯文儒雅,给予家的感觉的涣。
涣深爱着的女人,终其一生等待的女人,死在了她自己的爱人手里。
她的爱人,称呼她为,青青。
银河城篇 第七十六章、笼子里的男人
第七十六章、笼子里的男人
再一次睁眼时,是被声音吵醒的,室内播放着柔软和蔼的女声:“请贵客做好准备,在三十分钟之后见城主。”
声音尽管和蔼,不住地重复却令人心烦气躁。柔软的格子床上伸出一截白嫩嫩的手臂,摸到床头某硬物,照着声音咂去,叭,终于,世界清净了。
世界虽然清净,睡眠却已经被打断。被褥被粗暴地踢开,顶着凌乱的鸡窝头,女孩恼怒地翻身坐起。
眼睛红红地杀到卫生间,先去摸牙膏,一摸一个空,再一看,连毛巾都没有。她暗骂一声,涣不会小气到这种程度吧!手指摸了摸龙头,自动感温,水下来了。就着温水洗了把脸,想了想,龇开牙齿随便漱了漱口,撩起大衬衣的衣摆,擦擦脸算了事。
在卫生间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她郁闷地抓着头发,很不甘心地在房间各个角落翻找,还是没有,顿时迟疑不定。
眼睛扫到床头,那粉嫩嫩颜。色的事物是什么?抓起一抖搂,哗,漂亮的粉色系的公主裙?在身上比划一下,蓬蓬裙,过膝,高腰,胸襟一朵幼稚的蝴蝶结。
她黑了脸,涣这是什么意思,竟然。拿童装来唬她?她看起来象还没发育完全的女童吗?悻悻地把裙子甩到地上,心里冒出穿衬衣还是穿裙子的念头,在原地犹豫不决。
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屈服了,穿。童装也比穿只遮到屁股的男式衬衣强。
弯腰拾起裙子,又瞥到床边另一样古怪的东西,她。怔怔地盯了几秒,确定了那是什么,猛扑过去将它们抓在手里。
天,可爱的镶蕾丝边的粉红xiong罩!和,小兔子图案的。粉红色内裤!
要吐血了!
深深吸了口气,房门自动打开,她停顿了几秒,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脚上穿着的是鞋根细细的玻璃鞋,显然也是为她准备。虽然配上这条公主裙的确漂亮,她却无法想象穿着这么一套华丽的装备,挥舞妖瞳杀敌的场景,那场面,必定搞笑。
门打开后,毫无意外地看到了云姐他们。
云姐的装扮比。她自然多了,宽松的一袭紫色长衫,肩头上的披巾把曼妙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飘洒的墨色长发下,明眸顾盼,就是一活脱脱的绝色美人。
她的自信被打击了一下下,灰溜溜地看向灯草。
灯草是黄色条纹上衣黑色灯笼裤,她面积大,大块的黄色分布在衣服上,站在那里不动的话,活象立体岩石。
小蒙嘴角抽了抽,感觉灯草和她一样地滑稽,不经意一转眸,对上灯草身后投过来的金色眸子。
灯草身后的小城主,银灰色的紧身衣,勾勒出他线条流畅的强健体魄,靠在冷冰冰的金属墙壁,斜着眼叉着手,悠闲地甩动长长的豹尾,金瞳笔直地在她身上打转,看得她心里毛毛的。
她不得不暗赞,这家伙本身的桀傲气质,配这种颜色的衣服,倒是有几分出挑,
引路机器人适时出现,单调的金属声音响起:“请贵客跟我往这边走。”
灯草揉着肚子嚷道:“我好饿啊,见城主之前能不能吃点东西啊!”
机器人头也没回地答道:“我们正是去餐厅,贵客。”
呃,不止灯草自动停止了叫嚷,连其余三人都露出惊讶表情。
果然,机器人把他们带到另外一间陌生的房间,尽管房门看起来都一般无二,打开来后却别有洞天。
返古的大厅装饰,悬挂的水晶灯,交织出梦幻一般的斑斓色彩,更梦幻的是灯光下的食物,满桌丰富奢华的食物,烘焙煎烤,无所不尽其技。油嫩的烤鸡,黄灿灿的煎饼,红艳艳的果汁,交织成一幅色香味俱全的诱人画卷。
涣坐在案首,向着目瞪口呆的众人举起高脚杯,礼貌地微笑:“请坐。”
他今天令人意外地穿了件花式白领结的衬衣和黑色晚礼服,看起来象中世纪举办家宴的贵族一般,虽然不难看,给小蒙的感觉却是无比地滑稽。
没有一点悬念,没有一个人会拒绝这样琳琅满目的美食。美食当前,就连涣的笑容都没那么可恶了。
涣向她伸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小蒙犹豫着向他走去,未及落坐,身边挤过来一条人影,哼着:“让让!”竟将她挤到了下首的位置。
她瞪眼看去,果然看到安卡若无其事的脸。他瞅都不瞅她一眼,抓起整只鸡啃了一口,呸吐在桌上,冷冷地睥睨着上位的涣:“这种垃圾食物,怎么能吃?”
涣安静地看着他,微笑仍挂在脸上:“忘了小城主喜欢活体。”啪啪拍了两掌,门外推进来一个遮盖严实的四方物体,直推到安卡面前。
涣立起,掀开遮盖的黑布,露出里面的东西,向着安卡笑道:“小城主觉得这件活体怎么样?”
露出来的四方物体原来是一个结实的金属笼,安卡漫不经心地瞧了一眼,冷声道:“给我这件不人不鬼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其余几人纷纷停止了进食,东张西望地看向笼子里。小蒙更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从安卡身后探出头,看清了笼子里涣所说的活体。哪里是什么想象中的动物,长手长脚的,分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倒吸了口气,笼子里的人好象刚刚清醒过来,重重地敲击着金属围栏,嘶声怒骂:“混蛋!”
众人都被吓住,不明白涣到底是什么意思?真要拿这个笼中的人当食物送给豹人?
涣向进来的机械人点了点头,机械人伸手按开了笼门,里边蜷缩成一团的人立即展开身体扑到地上,用力过猛,发出“哐!”的巨大响声。
小蒙定了定神,才看见扑出来的不是一个完整的人类,至少,他的身躯有一半结构是机械制造。一半的人类身体,一半的机械,这个模样,应该是银河城里的人。
地上的人一抬头,连他的脸都有一半是机械脸,露出狰狞诡异的眼珠和牙齿,另半边的人脸表情愤怒,紧咬着牙瞪住看他的众人。看形态,是个强壮的男人,而且,已经不年轻了。
他那副恶狠狠的神态没有半分被拘禁的软弱,分明是向众人示威,意思摆明无误,看谁敢吃我!
震慑住众人,他又瞪涣,怒道:“涣博士,你这是什么意思?”
涣笑笑:“我什么意思,于期先生还不明白吗?”
被称作于期的半机械人从地上跳起,拧着脖子叫道:“我就是不明白才问你!涣博士,我于期劳苦功高,协助城主管理了这么久的银河城,为什么你刚一回来,不论功行赏,反而把有功的人关进牢笼了?难道你是见不得别人比你强吗?!”
涣把目光调转,缓缓扫过满面惊疑的众人,平静地说道:“各位,昨天城主曾说过关于配方的事情要向各位做个交待,我今天就代城主向你们了结了此事。”
灯草疑了声,狐疑地瞅着脸色大变的半机械人,“你的意思是,配方和眼前这个人有关?”
涣含笑点头:“不错,泄露配方,擅自跟城外的人做不道德交易的,正是眼前这位于期先生。”
银河城篇 第七十七章、原形毕露
第七十七章、原形毕露
灯草不由惊呼:“你?是你和我家城主做了交易吗?你把繁殖人类的配方交给了他?真得是你吗?”
于期极不自然地道:“不是我!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灯草推开椅子直奔他的面前,急切地道:“如果是你,你知不知道修缮缺陷的配方?我望月城一城的人都要靠你修改的配方来救命!如果你有的话,求求你,和我做一次交易吧!”
于期古怪地瞅着她,灯草满脸地殷切,众人默不作声,气氛意外地沉静下来。
于期突然一声大笑,朝着涣大声说道:“这又是玩什么把戏?我说过我不知道什么见鬼的配方!我也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