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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仁急的团团转,龙阳也差又被转晕过去。
“族长爷爷,您停下,您再想想,您还有什么没有告诉龙阳的。”
“我都告诉你了,别的没有什么。”
“您再想想,您还以前还探听到什么消息。”
“我能探听什么消息,我跑到县公社啥都没打听到。就是遇到一个看大门的,胡了些,不过他知道这个地方。”
龙阳听到后,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拉住靳仁的手,让他细细的将经过讲给他听。
“族长爷爷,我感觉这个看门的老爷爷肯定知道什么。您想想,县公社的人里面也有老人,为什么他们都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而这个人却知道的那么详细,您觉得不奇怪吗?”
“你别,还真是。哎,我怎么没想到。”
“快,我们快去找他!”
龙阳下床穿上鞋就要出去,却被靳仁一把抓住。
“你看看外面,都啥时候了!”
龙阳看向外面,早已经天黑,不禁挠头直笑。
“明天咋俩一起去!”靳仁笑着把龙阳推到床上,自己也回屋睡觉了。
女鬼红袖受到龙阳的伤害,近期不会再出来扰乱村民的生活,也没有危险发生。可龙阳还是睡不着觉,自己的眉心怎么会发出一道白光呢?龙阳摸着自己的眉心,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把自己的眉心摸得生疼。
龙阳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很差,实在也抗不住疲乏的几番冲击,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梦中,龙阳看见了一副画面,久远的画面,难以忘怀的画面。
画面里像是阳间也像阴间,有人也有鬼魂。一个古装英俊的中年男子站在高山之上,傲视天下。大地怨气升腾,鬼哭狼嚎,如人间地狱。人类坚守在山峰上,抵御着鬼魂的攻击,一批人倒下,一批人又了上去。山的人大喊一声,惊天动地。只见他的身形微动,已经幻化出千千万万个身影,与鬼魂战斗到一起。与之接触之鬼魂,即刻消散,化作一道道能量聚于山巅。顷刻间,近万里已无鬼魂存在,可万里之外,又有无数的鬼魂聚结。山男子四顾天下,仰天长啸,右手深按眉心处,只见凝聚一团刺眼白色光团,轰然爆裂。天地间一片亮白,不可视物。当白光消散时,世间只剩人类,而山巅之上的男子也随之消失。
睡梦中的龙阳,双手也不断挥动,仿佛也在战斗。当他看见白色光团爆裂时,不由得流出眼泪,像是亲人的离去。眼泪湿了枕头,龙阳不知。
第四十八章 老孙头()
龙阳醒来后,浑身湿透,像从水缸里拎出来一样。零点看书。lingdian。乍看像是身体虚弱所致,可龙阳的精神很好,身体不但没有虚弱,反而生龙活虎,劲头十足。
“龙阳,你多大的人了,你尿床啦?”
靳仁进门看到龙阳湿漉漉的床铺,第一句话就让龙阳无地自容。
“族长爷爷,您仔细看看,尿床能把床上都尿遍了吗?”
靳仁看看龙阳,又看看床,看看床又看看龙阳,了一句龙阳一辈子都记得的话。
“你那么大的个,尿床还在话下!”
天哪!冤!龙阳刚要解释,靳仁已经走出门外,还不忘交代龙阳要把凉席抱出来晒晒。龙阳被冤枉的无话可,连昨晚的梦都差忘记。
好了,晒凉席就晒凉席。龙阳抱出自己的凉席晾在晾衣绳上,刚要跟着靳仁出门,靳仁又来了句话。
“你尿的是炕,你不把底下的铺也晒晒?”
我,我去!哎!龙阳心里这叫有苦不出,老实的打开自己的房门,让屋外的阳光照进屋里。
“嗯,还不错,知道走走味。”
靳仁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以前的老人可不这样好开玩笑,难道他受了刺激,或者受了打击?龙阳疑惑的跟在靳仁后面,歪着头看着靳仁。
不会他也被女鬼上身了吧?
“族长爷爷?”
“嗯?”
哦,是男人的声音,没事。龙阳拍拍自己的胸脯,安了心。
一路上,靳仁还哼着莫名的曲调,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搞的龙阳七上八下。龙阳赶紧跑到靳仁前边,拦住靳仁的前行的路。
族长爷爷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管了,他变样,我也变样,龙阳心里想。
龙阳也不话,直直的站着,挡住靳仁的路。靳仁往左走,他就在左边挡,靳仁往右边走,龙阳就往右边挡,就是不让路。
靳仁往龙阳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疼的龙阳双手抱头,哎呀呀的跑到一旁。看到龙阳让到一边,靳仁又大模大样的往前走。
这到底是怎么了?龙阳习惯性的挠挠头发。
他的性子也上来了,又跑到靳仁的前面,拦住了靳仁的去路。
“你子到底是怎么了,不是去县公社嘛!干嘛老拦住我的路!”
“您今天反常,您平时可不是这样!”
“呵呵,我想通一个问题,所以高兴。”
“啥问题?”
“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
趁着龙阳思考的机会,靳仁又躲过龙阳,开始往前行去。
龙阳不明白靳仁为什么那么反常,因为他睡了一夜,做了一夜的梦。而靳仁一夜没睡,想了一夜,想通了很多事。
靳山将龙阳托付给他,让他照顾龙阳。反过来想一想,靳山何尝不是让龙阳来守护靳村的村民。从龙阳讲出自己的本事以及昨晚对付鬼魂的本领,靳山不难想出里面的用意。所以他的心情大好,心境大变。
龙阳一路上还是问个不完,靳仁都是笑而不答,把龙阳一个人蒙在鼓里。到最后,龙阳也丧了气,随他去,我不问,看您老能不能憋到最后。
时间不长,两人来到县公社的门口。
“龙阳,就是这里的看门老人,咱去看看。”
靳仁终于主动和龙阳话,带头走进传达室。
“你们找谁?”
迎门出来的是一个和靳仁年纪相仿的人,手里还拿着一个自制的苍蝇拍,驱赶着屋内的苍蝇走出来。
“大哥,想问您个事,这里原来看门的人呢?”靳仁也给懵住,这咋一天刚过就又换人了,县里调动可真快。
“哦,你老孙头啊,他生病回家去了。听还病的不轻,你们是他什么人?”
“哦,亲戚,亲戚。您知道他住什么地方吗?”
“哦,他住在东城的葫芦巷,你们到那里一问就知道。”
“谢谢您了。”
靳仁回完话,一拉龙阳的衣袖,两人立刻离开县公社大门。
“额,老孙头没有啥亲人啊,自己孤身过到现在,啥时候又来亲人了?”
当靳仁和龙阳离开后,看门的人才晃过神来,但是他也没有太在意,摇摇头就走进传达室内,继续拍打屋内的苍蝇。
“族长爷爷,您怎么一时一变,刚才还像骄傲的公鸡,现在又向偷东西的老鼠,一个劲的跑。”龙阳纳闷,找个人而已,怎么还偷偷摸摸。
“我都是给你带坏啦,我都想不明白,我这一把年纪从来没有过谎话。可和你在一起才几天,都了几回。还亲戚,我咋和他亲戚啊!”
靳仁完原因,惹得龙阳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靳仁和传达室的人完话急忙拉着自己走,原来他拍戳穿谎言,呵呵。想到这里,龙阳实在忍不住。
“笑,笑,你就知道笑,也不帮我想办法,见到老孙头就交给你来问,我看你怎么。”
靳仁气的一跺脚,扭头就走。
“好,好,下面的事情您就交给我,不让您费心。”龙阳跟在后面一溜跑,追上靳仁。
别,老孙头住的地方实在难找,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他住的地方。传达室的新人的不错,大家都知道老孙头,但是他住的地方太难找,也难走。
县城里很少有这样的地方,一筒七拐八弯的胡同,一道积水没膝的水渠,一段崎岖难行的道路,一个半斜不斜的陡坡。
这是啥地方,还能住人吗,简直比西郊的地方还差,比郊区还郊区。不是靳仁和龙阳埋怨,山上的路他们不知道走了多少,但这地方简直不是人走的路,不是人住的地。
一个简易的窝棚孤单搭在四不着落的地,一条老黄狗趴在窝棚前,看到有人来,拼命的嚎叫。
“嘿,嘿!”
屋内传出两声制止的声音,还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靳仁和龙阳躲着狗,从旁边绕过,来到窝棚门前。
映入眼帘的窝棚里很简陋,龙阳看着,比靳山的窝棚还寒碜。一张竹床上躺着一个老人,抬起头向外看向两人。
龙阳还好,可靳仁吓了一跳,这还是昨天看见的人吗?
竹床上是一个病入膏肓模样的人,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没有了精神气,失去了生机。
“老哥哥,您这是”靳仁赶快走进窝棚,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呵,呵,没事,我都八十岁了,活够了,既然你来了,明我们还是有缘分,来你坐,来孩子你也进来,也坐。”
老孙头,从竹床上挣扎着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
龙阳看着屋里,实在找不到地方坐,就和靳仁一样,拿了根屋内的木柴垫在屁股底下,将就着坐下。
“哈哈,不好意思,我这老东西窝里还没有地方坐,很长时间没有人来我这里了,哎!”老孙头叹着气。
“我知道你们来为了什么,那我就讲一讲,不然我就把这事埋进黄土里。”
县城西郊的房屋是财主的,财主好色,财主惧内。财主虽然惧内,但是不妨碍财主好色。一天,财主到佃户家收租的途中,遇到省亲的女子,女子就是红袖。红袖是到此地姑母家投奔的,还有一个目的,是早年和表兄定的娃儿亲。
红袖家因遭受无辜陷害,父母双双冤死身亡,不得已才会投奔到这里。况且有早年的亲事,父亲临终前让她过来,一是为了女儿以后的生活,二是完成婚约誓言。
本来是平常事情,不巧的是被财主看见。红袖原本也不是穷人家的女子,生的是水灵清秀,乖巧可爱。若不是天灾**,如今还是姐,可现在姐变成平常人。
财主看在眼里喜欢在心里,立刻安排仆人跟着红袖,终于打听到事情的原委。真是事有凑巧,红袖的姑母家正好欠着自己的一笔债,财主动起了心思。
红袖到了姑母家,姑母开初也待红袖不错,特别是表兄也对自己很好。红袖感觉到自己终于找到一个好的归宿,还期望着能有机会给自己的父母平冤昭雪。
可当一个人来到姑母家后,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变化,一桩肮脏的交易也逐渐产生。红袖被姑母骗入财主家,被财主侮辱。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红袖被关入一个单独的房间里。一个十四五岁的仆人非常同情她,将她的消息通知了她表兄。就在红袖表兄来救她的时候,两人被财主夫人发现,将表兄当成偷当场打死。
为了掩盖罪行,财主与夫人顿生奸计,是红袖勾结表兄,妄图盗窃财主家产,被打死。红袖也被秘密的勒死,投入屋后三里外的老井中。
红袖姑母无耻交易在前,又比不过财主的权势,含泪给自己的儿子收尸,远迁外地。
红袖冤死井中,怨念太深。
不久后,财主、财主夫人以及作恶的仆人纷纷离奇毙命,只有一个十四五岁的仆人幸免于难。当时衙门非常重视此案,可查来查去没有任何线索,只收了财主的财产,不了了之。
话到这,靳仁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开始同情红袖的遭遇。
“您就是那个仆人吧!”龙阳问道。
老孙头抬头看向龙阳,了头。
“您看着事情还有解吗?”
“哎!其实她已经报了仇,怎么还不离去。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关注那里的情况,我知道红袖姑娘一直还没走,可我不敢去见她。”
“为什么?”
“因为我心里有愧!”
“您不是帮助过红袖吗?”
“当天晚上我是帮助红袖姑娘去传递消息,可我回来时被夫人遇见,我禁不住她的拷问,我了实情,不然,不然他们也不会惨死!”
龙阳明白老孙头住在这里的原因了,原来他是在躲着,躲着红袖,躲着自己,躲着自己的良心。
第四十九章 魂归()
如今,事情已经基本清楚,红袖就是一个冤死鬼。零点看书。lingdian。老孙头也是当事人,是当时财主家唯一一个幸免于难的人。
问题是,既然红袖大仇得报,为何没有消散怨气,依然存在于这个世间。
龙阳心里思考着,不时的观察躺在竹床上的老孙头。
老孙头病怏怏的,低着头不停的咳嗽,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是要解开红袖的谜团,老孙头是关键,难道他还有所隐瞒。龙阳决定先问问老孙头,看情况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当时财主家的人是怎么死的?”龙阳问道。
“当时啊,所有人身上没有伤痕,但是一个个死相恐怖,瞪大双眼,好像看见恐怖的东西。”老孙头没有抬头,讲着当初财主家的惨案,至今还心有余悸。
财主家所有人被红袖报复已经确定无疑,可后来官府为什么没有找老孙头核实情况,老孙头为何安然无恙。
“官府没有找您吗?”
“哦,当时财主家仆人众多,我又是刚到财主家做仆人,根本没有人注意我,所以官府也把我遗漏了,没有找到我。”
“既然这案子当时已经不了了之,您为何还孤身一人?”
“哎,虽然红袖不知是我告的密,官府也找不到我,可我良心上还是过不去。特别是红袖后来的报复,我担心红袖知道事情的原委,始终会找到我,所以我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不敢结婚生子,不敢在大庭广众下露面,到现在也是苟活于世。”
老孙头回答的合情合理,可龙阳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老孙头一直生活在这里。如果他害怕,为何不躲的远些,还生活在这里。
龙阳仔细的观察老孙头窝棚内的一切,不留遗漏。
老孙头的窝棚内没有过多的物品,一切仅是基本生活所需,锅碗瓢盆而已。就在龙阳决心离开的时候,龙阳注意到一个特别的地方。
那就是老孙头的窝棚里有一个不应该有的东西,一个牌位。这个牌位藏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像是被人临时藏起来,露出一半,红袖两个字赫然写在上面。老孙头不过是一个仆人而已,而且是躲红袖都躲不及的人,他为何要给红袖立牌位。
老孙头没有注意龙阳神情的变化,因为他一直低着头,是害怕还是羞愧?龙阳趁着这个机会,悄悄的拉拉靳仁的衣角,示意离开。
“老哥哥,如果这样,我们就走了,但是红袖一直威胁着我们村民的安全,现在她已经受伤,我们会自己想办法除掉她的。”
听到靳仁的话,老孙头身体哆嗦了一下,仿佛身体的毛病,随即就不再言语。
两个人看老孙头没有动静,离开了他的窝棚。
“龙阳,你拉我什么意思,是要离开吗?”
“对,但是您做的更好,你戳中老孙头的痛处。”
“什么意思?”
“现在还不好,应该快水落石出了。”
靳仁不理解龙阳的话,也不好厚着老脸再问,两人回到县城西郊。
“爷爷,咱爷俩今晚喝口?”
“你子被靳山带坏了吧,还要喝酒,不过事情已经了解的差不多,我也心情好,喝口就喝口。”靳仁虽然嘴里,手里可没闲着,拿了两个酒杯。
龙阳给靳仁倒上一杯,自己也斟了半杯。
“族长爷爷,谢谢您关心照顾龙阳,龙阳敬您一杯。”
龙阳完后,将半杯酒一饮而尽,用手一抹嘴,看着靳仁。
“子,可以嘛!我喝!”靳仁也把一杯酒喝进去,滴不剩。
靳仁很少喝酒,今天高兴,他自接族长以来,遇不顺的事情太多,心事也多。自今天早上开始,心情好了很多,高兴了也会喝多。
龙阳的酒量就不用多了,自拜靳山为师,酒量可就练出来,靳仁不用两个回合,已经醉了。龙阳在一旁将靳仁安排睡下后,自己悄悄的来到老井附近,今晚,他要知晓真正的原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龙阳一直坚持不动,主角还没出场,他不能动。
夜半时分,圆月升空,一个佝偻的身影自远处蹒跚而来。
龙阳从远处看,是个苍老的老人,其实龙阳已经知道他是谁,他等的就是这个老人。
老人手里提个提篮,手里拿个树枝,一步一步的走向老井边。
近了的时候,龙阳看到是老孙头,正是他!龙阳知道自己的判断对了。
老孙头走近老井边,从提篮内拿出黄纸与一个酒瓶。老人颤抖着燃黄纸,并在纸上浇上了酒,火光一下变大,映出一张流满泪的脸。
“红袖!你安心吧!如果你还有什么没有解决的,就冲我来!”
老孙头完话,将剩下的酒灌入口中。
“红袖,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报复就来找我,别再害无辜的人了。是我对不起你啊!”老孙头一边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声泪俱下。
老孙头的身份真的不一般,这里面有蹊跷。龙阳悄悄的向前潜行,离老井处十几米的距离,龙阳停下,因为龙阳听到了红袖的声音。
孤灯夜下
我独自一人坐船舱
船舱里有我杜十娘
在等着我的郎
忽听窗外
有人叫杜十娘
手扶着窗栏四处望
怎不见我的郎
啊~~~
还是那首杜十娘,靳二被附身的时候唱过。杜十娘是因为被欺骗与遗弃而投河自尽,难道红袖也是?附近的龙阳满心疑惑,虽然他怀疑老孙头的身份,但是还没有确认。
“红袖?!”
“你,你还没有死?”
“我,我没有,我和死了一样!”
“你,你竟然还活着,我终于等到见到你的一天。”井口处的红袖高兴的扑到老孙头的面前,伸出虚幻的手,想要抚摸老孙头的脸,苍老的脸。
突然,红袖变了脸色,伸手指着老孙头,咬牙切齿的道:“你当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