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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爷爷,你这世上的人都那么复杂吗?”龙阳安分的跟在靳仁的身边,头脑中满满的不理解,抬头看向靳仁问道。
“复杂?其实人很简单,是自己把自己搞的复杂了。”靳仁也不知用什么词语来解释世上人,听到龙阳到复杂两个字,反倒觉得这两个字用起来也很恰当。
“自己怎么把自己搞复杂了?”龙阳接着问道。
“是**!是**让他们忘记了简单!”一直少言寡语的靳河接口道。
龙阳抬头看着靳河,靳仁也诧异的看向靳河。
此时的靳河,满含泪水的看着靳海的骨灰盒,双手紧紧的抱住。
“哎!”靳仁叹了口气,转头向山上走去。
靳河转过头,向远方的县城看去。好一会,他也一言不发的向山上走去。
“难道**在县城里?”龙阳搞不清楚,只有跟在两人的身后,一步一步向山上攀登。
人生就是登山,要努力刻苦,把**甩在身后,扔在山下。
登到山的时候,龙阳好像明白了一些。他也回头望向山下,登山的路上像是有什么跟着,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像是归家的人。
第三十章 出山与进山的结局()
龙阳等三人平安回到山村,寻找狗娃妈的事情托付给了凌峰。零点看书。lingdian。
谁料想,在异地的城市,一位精神恍惚衣衫褴褛的妇女,正在翻捡着垃圾堆。纠缠着的头发粘在她的头皮上,满脸的污垢,破烂的衣服已经不能完全遮挡她的身体。若是发现食物,不管干净与否,她只管塞进嘴里。只是在有七八岁孩经过旁边时,她才会傻笑着追逐,嘴里喊着:“狗娃,来,到妈妈这里。”
安葬完靳海之后,山村还是保持着往日的平静。但是在山村人的心里,更加畏惧走出山村。龙少云走出山村,好歹回来过了些时日才离奇死亡。靳海走出山村,只回来了骨灰,还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师父,走出山村的人都没有好结果吗?”龙阳站在靳山身边,不解的问道。
“傻孩子,你听谁的?”
“虽然村里的人没有,但是您看看以前出山卖货的人都不再出山了,我们这些孩子连块糖都没的吃。”
“虽然你是吃糖的事,但这足以明你注意了观察。至于出山有没有好结果,我也不上,也许这只是偶然的事情吧。”靳山看着山下的山村,眼神中充满迷茫。
日子过得飞快,过年了,龙阳又长大一岁。龙阳将靳山请到家里,母子俩陪靳山过了一个年。龙阳还陪靳山好好喝了两杯,孩子就是不能喝酒,吃到一半,龙阳就醉了,趴在母亲的腿上,迷迷糊糊的。
“大侄女,龙阳进步的很快,你和少云都可以放心了。”靳山端着酒杯,美美的喝上一大口。
“有您老的教导,我当然放心。可是您能不能和我讲讲少云的情况,您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他到底死没死?”靳芹急切的问道。
“这,哎!”靳山将酒杯放在桌上,看向门外的漆黑。
“少云这都不见了四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这心里真不是个滋味!”靳芹控制不住留下了眼泪。
“别哭了,老头子我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你先别哭,我只能告诉你个念想。”靳山见到靳芹流泪,坐立不安。
“好,我不哭,您。”靳芹擦干眼泪,立刻止住啜泣。
“哎呀,我是不是又进圈套里了。好了,我告诉你,现在的龙少云生不叫生,死不叫死,就这么多!”靳山看着空空的酒杯,歪着头道。
“您的这是什么意思,不生不死的。”靳芹赶紧给靳山倒上酒。
“看着酒的面子,我给你解释一下,就是他生,你见不着;他死,可他又没有。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老头子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要不是酒比我的命还重要,我才不那么多呢。”靳山端起酒杯放在鼻子下细细闻了一下,一口喝干。
“那我还能见着他吗?”
“不好,我也在寻找答案,等我有了眉目会告诉你,不过到时候要看你如何选择。好了,喝醉了,了些胡话,别记得太清楚。”靳山起身,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妈,我还能看见爸爸吗?”龙阳迷迷糊糊的道。
“也许吧,孩子,快到床上去睡,别着凉了。”靳芹安排龙阳睡觉,给他盖好了被子,自己坐在饭桌旁,怔怔看着满桌的菜。
“我就不信我等不到你。”靳芹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仰头将剩余的酒灌进了肚里。
过完年后的龙阳还是和以前一样,跟随着靳山学习,眼看着就要到开学的时间。
“快,大家快去看看,学校的女老师死在了山崖下。”几个身强力壮的山村汉子,都急匆匆的赶往大山外。
“怎么回事?”
“一个在山外打猎的人发现学校女老师死在山外”
“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
“真是可惜啊!多好的老师!”
“你我们这山村到底怎么了?”
“这可不关我们山村的事,是死在山外的。”
一群妇女听到消息后聚在一起,你一句她一句的个没完。听到老师死亡的消息,让她们心疼,也心惊胆战的。
龙阳当时正在山上学习,看到山村的人一个劲的从山腰的道路往山外跑,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在得到靳山的同意后,龙阳快速跟了上去。
周兰的尸体躺在一座山峰的山崖下,处于山村大山外与学校之间的位置。当众人赶到时,已经从外面的山村赶来了许多人,还有人已经去了县城报案。
“是谁最先发现周老师的?”一个中年的男子问道。
“是李村的李猎户打猎时候发现的。”旁边的人回答道。
“李猎户人呢?”
“他和两个人一块去城里报案了。”
“那大家就先不要过去,等警察来了再。”
龙阳从人群里挤到前面,可以依稀的看到周老师的身形,躺在荒草丛中,还是每年冬天穿的那件蓝色的棉袄。
龙阳的双眼逐渐模糊,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周兰放弃家中优越的条件,只为山村里的孩子,在这些孩子心中,在山村的人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有谁愿意甘心舍弃舒适的生活,有谁愿意留在贫穷的山村,有谁愿意无私无畏的付出,是周兰老师,一个弱弱的年龄不大的女子。
来到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不少是周兰的学生。孩子们渐渐的哭出声来,大人们也流出泪水,现场哭声一片。
几个村的负责人一合计,就有人出来道。
“每个村留三个人在这里守着,其他人带孩子们回村吧,有什么消息会通知你们的。”
大家一边抹着眼泪,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现场。有些孩子不愿意离开,是被大人硬拖着走的,龙阳就是其中一个。
回到家后,靳芹也已经知道消息,娘俩连晚饭也没吃,就坐在屋内。龙阳向靳芹诉着周兰的各种好,眼睛哭的红肿。
第二天,村里人带来消息,周兰的身上除了摔伤,其他没有别的异常,尸体已经被警察运走了,是还要仔细勘查。
另外,据学校里打杂的人,周老师是准备到靳村来招学生的。就是有谁家的孩子够年龄,她都要做工作,尽量让孩子全部上学。她是死在工作的途中,是为孩子们得到知识而死亡的。
听到这个消息后,靳村的上空蒙上一层阴影。
“出山的人没有好结果,难道进山的人也没有吗?啊!”龙阳在山上大喊,尽情的发泄心中的不满与郁闷。
“这女娃不错,死的真是可惜啊!龙阳,你明天和我一起去事发地看看。”靳山看着龙阳,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也许找到周兰的死因是对这个孩子最好的慰藉。
第三十一章 蛛丝马迹()
整夜的大雪,覆盖了大山与山村。零点看书。lingdian。
从村内四处望,五座白色山峰;从村内向上望,一个牢笼。
“师父,这就是周老师坠崖的地方。”
靳山与龙阳踩着厚厚的积雪来到了周兰坠崖的地,眼前白雪皑皑,大雪掩埋了一切事物,没有一痕迹。
“这场雪下的真不是时候。”
靳山径自走到山崖下,用手捧起一把雪,对着自己的脸用力的搓,直到手里的雪融化。接着靳山用手心的扒开积雪,露出雪下的枯草。
“这是不是周兰坠崖后跌落的地方?”
“是的,师父。”
龙阳赶紧跑了过去,用通红的手和靳山一起扒开一块地方。虽然不知道靳山有什么用意,但是只要能知道周兰死亡原因的事情,龙阳都会去做。
“老师,这地方够大吗?”
“子,我只是要看看地方,你那么激动干嘛?”
“您看什么?”
“位置。”
“位置?”
“对,就是位置。”
靳山完话后,抬头看向山。他从站立的地方往前走,一直走到山脚,又从山脚走到原来的地方。走完后,沉默的左后上下再次看了看。
“龙阳,咱们到山上看看如何?”
“师父,听您的。”
师徒俩踏着积雪,相互牵着手,走到了山峰。
“龙阳,将山的积雪扒开,注意,不要破坏雪下的东西。比如石头的位置,地上的痕迹。”
“好的。”
龙阳心翼翼的将山附近方圆十米的位置都清扫干净,自己一步一步的退了出来。旁边的靳山看着龙阳的动作,不禁满意的头,嘴角露出微笑,胡须上的冰渣咔咔作响。
“好了,你到一旁等着,不要过来。”
靳山弯着腰,慢步朝着龙阳清理的地方走去。他没有直接走到里面,而是围绕着裸露的地面行走,不时的抽吸着鼻孔。
这时候的靳山,仿若一头老猎犬,在寻觅着猎物。一旁的龙阳紧盯着靳山的一举一动,生怕会漏掉什么细节。
直到山崖边缘的地方,靳山停住脚步,蹲下来,仔细的看着崖上的地面,不时的用手在地上画着什么,一会摇头,一会头。
远处的龙阳看的着急,不停的张望。
“师父,您发现什么了吗?”
“师父?”
喊了几声,靳山好像没有听见,自顾自的比划。
龙阳试着走向崖边,看看靳山到底在地上画什么。
“师父,你这是干什么?”
“龙阳,你来看。”
龙阳赶紧来到靳山的旁边,顺着靳山手指的方向,看到山上的碎石。
“师父,这不就是石头吗?”
“呵呵,是石头。龙阳,你想想,这周兰是来靳村招生的对吧?”
“是啊。”
“招生进我们靳村可以走山底的道路,她怎么会到这山之处呢?”
听到靳山的问话,龙阳犹如醍醐灌,突然醒悟过来。是的,周兰老师到我们村内怎么会到这山的山呢?
“还有,假如她是迷路或者观赏山景到了山崖,她怎么会突然落崖呢?”
随着靳山的问话,龙阳的感觉到自己的观察与思考简直差的太远,太弱智了。
“你再看,我让你心的扒开雪,就是为了不破坏地面上的痕迹。这个是稍的脚印,可是这个大脚板是谁的?”
山上的岩石都是坚硬的,很少能留下脚印。冬天过后,山上的杂草与树叶留在了地面,阻拦住风吹过的细沙,形成浅浅的层面。龙阳跟从靳山的指,看到地面上残缺的大脚印。
“您当时还有旁人在场?”
“现在还不好确定。”
“你再往山下看。”
龙阳走到山崖边缘,向山下看去。山下都是白雪,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师父,山下没有什么?”
“你看到山下你扒开的地方吗?”
“模糊的看到,怎么了?”
“好好想想。”
靳山完,背着手,走到山避风岩石后,掏出怀里的酒壶,晃着头、眯着眼喝起酒来。
好好想想,龙阳摸了摸头脑,再次凑到山崖边,不断的向下张望。这么高,有啥好想的?周兰老师从这掉下去,咦?
龙阳突然察觉到一个问题,掉下去应该是差不多直线的距离,怎么会差那么远?
“师父!师父!”
龙阳快步跑向靳山,一不心,摔了个啃雪式。顾不得擦掉身上以及脸上的雪,“呸!”龙阳吐出嘴里的雪水,又挣扎着跑向靳山。
“师父,周兰老师的方向偏了好多!”
“是,方向是偏了好多。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偏了那么多?”
“是啊,到底是为什么?”
“走吧,这里的情况已经是这样的了,没什么好看的。”
靳山完话,径自下山。
难道周兰老师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害了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靳山已经走远,龙阳暂时放下思索,快步跟了上去。
“嗡嗡,轰!”
当师徒两人走到山下的时候,山上的积雪竟坍塌下来,一路顺着山波浪式的涌动。
“师父,您看,山上发生雪崩了!”
“是啊,山上的雪没有那么厚,怎么会?龙阳,看来咱爷俩来对了,周兰的死不只蹊跷,还有冤屈啊。”
“龙阳,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听是谁发现的周兰?”
“听是李村的李猎户,我来的时候他已经到县城报案去了,现在应该在家里。”
龙阳回忆起当时的对话,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好,现在就去李村!”
“师父,你知道李村在什么位置吗?”
“你真以为你师父是老古董,足不出户,目不识丁啊,子,跟着我走就行了。”
靳山有时候真是老顽童,万事不上心,上心事没有,连龙阳这样的孩子都觉得拿他没有办法。哎,师父啊,您老啥时候正经吧。
师徒俩再次踏上前往李村的道路,龙阳憋了一肚子的话,靳山偏偏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想都没有机会。
“师父,您也等等我,您不知道我是孩子啊?”
龙阳实在跟不上靳山的步伐,一路跑,一边跑一边抱怨。
“我等等你,你不知道我是老头子啊,你还好意思。”
“我,哎,师父,你老当益壮,老骥伏枥,老马识途,老有所养,老少皆宜。”龙阳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臭子,你啥,啥老少皆宜?”
“啊?我过吗?”
“哈哈”龙阳笑着超过靳山,跑到前面。
“哈哈哈哈!,这子!”靳山也笑着,像年轻了几多岁,回到几年前。
当时和少云也是这样,忘年交!嘿嘿,现在和他儿子也成了这关系,哎!我还不老嘛!靳山的心情好了不少。
“师父,前面的村庄是不是李村啊?”
当两人来到十多户人家散落居住的地方,龙阳不敢确定。
“是的,其实这里就是一个独户,开枝散叶而已。”
“怎么不见人啊?”
龙阳率先进入村内,全村静悄悄的,房门也是紧闭,不见有人活动。
“奇怪!龙阳,你敲门看看。”
靳山看到这种情况也十分不解,虽然是冬天,总该见个人吧!毕竟大家还要生活,还要劳作,最起码有人出来活动活动吧。
“咚咚!”
“有人吗?”
龙阳敲响一家的房门。
“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只是咚咚的敲门声。
“师父?”
龙阳看向靳山。
“下一家!”
“有人吗?”
龙阳再次走到下一个人家,敲响了房门。
“师父,还是没有人。”
“再去下一家。”
龙阳紧接着敲响了每一家的房门,全村都没有人在家,全村没有一个人存在。
龙阳看向靳山,靳山看向村内的古树,扣满红布条的古槐树!
第三十二章 凉拌()
李村内的村民踪迹全无,对于发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靳山和龙阳也没有任何办法。零点看书。lingdian。
“师父,这棵老槐树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红布条?”
龙阳看见靳山沉默的注视着村内的老槐树,不知道此时在思考什么。
“这是表达心愿的一种方式,李村应该每年都会举行这种类似祭祀的活动。举行祭祀的时候,全村人无论男女老幼全部参加。如果谁家有心愿,就会在老槐树上系一块红布条,让自己的心愿直达心中的神,期冀实现自己的愿望。”
听到靳山的解释,龙阳好奇的看着这棵老槐树。这棵树有五六米高,两米粗细,龟裂的树皮,为数不多的枝桠,估计有近两百年的树龄。
“为什么要拜槐树?是因为它的树龄长吗?”
“你想想槐树的槐字,它的写法,一个木加一个鬼。槐树为鬼木,越是树龄久远的槐树越能通灵,所以人们才会选择它为祭祀的对象。”
“李村的人和这棵老槐树有什么关系吗?”
龙阳实在想不明白,整整的十几户人家,怎么都不在村里?
“应该有某种联系,虽然槐树是拜祭之灵,但是也少有人用。像李村的人全部不在村内,应该和某种祭祀活动有关,但是又不在村内举行,实在是蹊跷。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回吧。”
靳山完,转身向村外走去。
真是奇怪的村子,看来大山内的山村都有它的来历,神秘莫测。龙阳心里想着,跟随靳山离开了李村。
没有找到周兰的死因,龙阳很失望。
“师父,我们还来吗?”
“来,不过下次我自己来,你就别跟着了。”
“为什么?”
“这个村子有些门道,你还是少掺和进来。”
“那就是有危险吗?”
“我是有些妖异离奇,没就有危险,你这孩子。”
靳山知道龙阳定然要跟着来,软磨硬泡、撒娇打滚,孩子的手段。自己赶紧快走了几步,拉开两人的行走距离。
“师父,你又来这套,怎么走那么快!”
龙阳的脸冻得通红,呼哧呼哧的跟在后面,一溜跑,踩的雪地嘎吱嘎吱响。
“你讲讲这李村到底有什么门道吧!”
“门道嘛!就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