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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争斗要想分出胜负那还得一段相当长的时间,本已提着的心不由放了下来,看热闹是每个人都喜欢的一件事,易子凌也不例外,更何况想偷师的他看得那个兴奋劲,果然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可惜好心情没有维持多久,毫无功底的易子凌看得眼花缭乱,一头雾水,只知道双方你来我往斗得热火朝天,却不知是牛招马式,旗鼓相当、波澜不惊的场面让兴奋的心情很快冷却下来。
无聊的他于是检查起包裹的物品,本已因铸造装备空了许多的包裹在这一路下来获得的东西又多了起来,看着乱糟糟的包裹只好把它们区分类别摆放好,这是易子凌发现包裹的又一功能,现在包裹分成七类:矿石、草药、原材料、装备、魔兽尸体和半成品(提纯或提炼后的物品)和包裹本身的空间(所以得来的物品甚至铸造出来的装备都会先存放在这个空间)
这样就省了许多麻烦,虽然一些知道名字的物品心念一动就出来了,可一些采集来的装备、材料和包裹里的东西混在一起,有需要时你不逐一逐一地去翻找某件物品都不行。虽然包裹分了类,却也要自己去整理,也不麻烦,只要意念一动物品就会自动放入分出来的空间中去。
虽然包裹这项功能很有用,但怎也不如自动归类来的省心,每次易子凌分类时都会抱怨一番。这就是典型的赚了50万还不够看着100万眼红,贪之一字很好地诠释人类“人心不足蛇吞象”心理。
整理好后,百无聊赖地看他们又打了一阵,青年趁着那伙人的一个破绽,猛出一招刀法砍倒了二个,不过也付出了左手臂中了一刀的代价,好在是轻伤,流血不多。
这是易子凌第一次看到死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事发生的太突然,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一个前一秒还活蹦乱跳的生命如今却毫无生息躺在地上。虽然是这异界的人,他也对这世界没有半点的归属感,可对于现代人来说,珍惜生命的思想还是让他从心里闪过一丝怜惜与哀伤。
易子凌很想出去阻止他们的冲突,可出去又有什么用呢?看他们你死我活的情形,就算以前没有多大仇恨,现在死了二个人也不可能善罢甘休了,岂是自己这个陌生人能喊停的!更何况自己说什么他们也听不懂,又如何去调停呢?
难受一阵后,易子凌心里也经过了一次心灵的蜕变,“他们都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我又为何去为素不相识,甚至连同类都算不上的人伤心呢?”
那伙人少了二个生力军,组成的攻势已大不如前,但青年身上也有了一些伤痕,动作也开始慢了下来。总的来说还是平分秋色,要想短时间内分出胜负除非有突发情况出现。
既然他们还有得打,易子凌想起刚学的技能自己还没完全熟悉,就打开技能栏看了起来。
“咦!这是什么?语言术??!!”
易子凌对这新出现的技能大感惊讶,“还要20个技能点学习,啥玩意这是?不会是学了就能懂他们的话了吧?不管了,有技能就学,反正技能还多着呢!”
点击,学了!
“晕,咋没技能呢?不会真的浪费了吧!”易子凌大感后悔,20个技能点就这样肉包子打了狗!
第十九章 铜使
“学会奥丁大陆通用语!”正在后悔的易子凌脑海里突然闪过这句话,正摸不着头脑时一句话听到了耳里: “里昂,束手就擒吧!看你还是个人物,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今天作主放你一马!”
“什么东西?”易子凌条件反射地差点把话脱口而出,好在反应算快把话咽回了肚里。“这又不是问自己,紧张个啥劲啊!”
“哎呀!我真听懂他们说什么了!这20个技能点那就物有所值了!”大喜过望的易子凌马上又想起脑海里闪过的话,“学会奥丁大陆通用语?难道这里是奥丁大陆?终于知道这鬼地方叫什么名字了,不是今天碰到人,差点都以为自己是在玩‘一个人的网游’了。”
“里昂,看来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了,既然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那头领还是没有达到目的,恼羞成怒,恨恨一挥手,“给我上,今天谁要是杀了他,得到了东西,回头我给谁领功!”
想来这功劳肯定不小,剩下的人听头领放了话,完全不顾自身安全拼命向那名叫里昂的青年杀去。
那名叫里昂的青年此时也勇不如初,再加上他们一拼命,就更加不利起来,不多时就被挨了几刀。也不知是痛的,还是身处绝境,把自己的生死抛之脑后,反而越战越勇了。
本想挺身而出的易子凌又停了下来,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多少也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武者是有可能发挥潜能,得以突破的。
“既然有语言术,能让我听懂这个大陆的话,那是不是‘查看术’也可以查看他们的资料呢?”
易子凌想到就做,果然行得通,那叫里昂的有242级,其他人都在190—210级之间,除了查看到等级和职业此外别无所得。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如何划分等级的,240多级的竟然可以对抗十多个200级的人围攻,还不露败迹!”易子凌想到,
“那自己和他们比是不是同一水平呢?”越想越觉得不对,“自己200级,真要动手那242级的里昂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真刀真枪的干也就十分钟能拿下,这应该就是全职的优势了吧!要不怎么会在游戏里被称为超级隐藏职业呢!”
激斗这么久,里昂终于再次得到了一个机会,在又干掉了一名使刀的战士后,形式开始好起来,那伙人也乱了起来,再不成合围之势,各自为战,这给里昂带来了反败为胜的契机。果然,十分钟不到场上又倒了二个,一个是那使狼牙棒的,一个是名弓手。这是里昂首次有机会把弓手斩于刀下。
“里昂,别以为打败了我们,你就可以逃出去。这次是你运气好,遇到我们这支实力最弱的队伍。你可知道为了得到东西,我们银月可是派出了四名大剑师,一名高级黄金骑士,每一位都不会比你弱,听说还来了一名铜使,那可是风云剑师。”
那头领看到局势已经倒向了对方,不再做无用之功,换了个方法,想以此消息威胁里昂交出东西。“怎么样?虽然你在大剑师这个级别很厉害,但怎么也强不过风云剑师吧,大家都知道这可是个坎,就算以你的实力五个加起来也只有死路一条。”
里昂刚毅的脸在听到风云剑师的时候变得很难看,本已因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添上了一层忧虑与绝望。
头领显然也注意到了里昂的变化,本来以为任务完不成而难看的脸也变得得意起来:“里昂,凭良心说,你与我也无怨无仇,今天拼个你死我活的那也是组织的命令,而且我们这些人也并没沾你家人的血,你的武技练到这个程度也实属不易,你还年青前途无量,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对奥丁大神发誓,放你一条生路!”
里昂苍白的脸泛起一丝潮红,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第一次开口大骂:“你们这些强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吗?我一家十七口人惨遭屠杀,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在我的面前,我的心中只有恨,恨自己实力不济,不能血刃此仇。”
喘了口气,里昂激动起来:“是,你们这十多人确实没有伤害过我的家人,那是因为你们的目标是我,别以为我年青就看不出来。我还不傻,你们现在还想得到‘龙彩刀’,别做梦了,那是我家的传家宝,就是死也不会给你们的。”
说到这里,里昂反而平静了下来,左手竖掌于胸,大声道:“我里昂。特纳在此立誓,今日不死,来日必报此仇!”
头领听了里昂的话也知道多说无益,无奈举起了手,正想挥下。
一个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哈哈……好志气,看来我们银月的威名是大不如前啊,连你这小小的一个大剑师也敢口出狂言,今天就让老夫来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好歹的毛头小子!”
藏在一边的易子凌大吃一惊,没想到刚碰到这个世界的人类,就遇到如此好手。从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就可以知道发话之人的厉害,更何况这道声音就如从四面八方传来,连他这个对武学通了六窍的人也明白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有深厚的武学为基础。
话音刚落,一位老年人眨眼出现在头领的身边,年龄在50左右,身穿一袭青色长袍套稍显瘦小的身体上透着几分滑稽,干枯的脸上爬满皱纹,留着几缕山羊须,阴冷的双眼隐隐闪过一丝精光。
那伙银月的人对着老人面露恭敬地低头问好:“铜使好!”
老人冷眼望着银月诸人,低声叱道:“一群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二十名黄叶战士连一个毛头小子都留不下,组织费了这么大功夫差点都你们毁于一旦,要你们何用?”
银月诸人一听此言,全都跪了下来,趴伏于地,那头领更是大声求饶:“铜使大人,不是我们没尽力,而是消息不准确,这小子都快有高级大剑师的实力了,那三位黄枝魔法师先生大意之下被他偷袭,死在他手里。您也知道,魔法师不归我管,也不敢管,凭我们的实力没有魔法师的协助能拖到您老来已是全力而为了。”
铜使略一沉吟,颌首道:“如此,确实怪不得你们,这些情报组和魔法师组是越来越不象话了,只要你所言非虚,经我核实后,必回报总部留你们一命。”
银月诸人大喜,同声道谢:“铜使大人明察,我等必不忘今日饶命之恩。”
铜使挥了挥手:“都起来吧,我战士一脉逐渐衰落,组织里也就你这一组我还看得过眼,听到你们犯了大错,才着急赶来,既然事情经过如此,错不在你们,我也就放心了。”
这铜使显然工于心计,几句话就让银月诸人感恩戴德,大有士为知已者死一般,大声回道:“多谢铜使大人厚爱,瞧得起我等几个小子,请充许我等把这小子拿下,将功赎罪,为您效鞍马之劳!”
铜使喜不形色,淡淡道:“不必了,你等也辛苦日久,就在一旁好好休息,老夫倒想看看这小子有多大能耐。你等可要看仔细了,老夫虽无绝招,但只要能学一招半势,也能让你等受益今生。”
头领忙应道:“多谢铜使大人体谅我等,还给我们学习的机会。”
回过头来大声问道:“铜使大人深明大义,体谅下人,关照属下,我等从今天起就跟从铜使大人,你们可有异意?”
银月诸人看头领如此说,大喜应道:“我们愿意!”
铜使目的达到,大喜连老夫都不说了:“你等既然要跟随于我,我自然不会让你等吃亏受累,我会让你等从今天走就过上好日子!”
第二十章 插手
易子凌偷偷甩了个“查看术”,得到的是两个大的问号,说明比自己最少高了一阶,应该是三百级以上的。 铜使若有所觉,环顾一周,见无异样,也就放下心来,微眯着双眼对着里昂道:“小子,把‘龙彩刀’交出来老夫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否则把你碎尸万段,抛尸在这魔兽森林,连块血肉都找不到。”
里昂自从这铜使来了以后,心如死灰,现在把所有的念头抛之脑后,在死前只想一战,以出一口恶气。“别以为你是什么狗屁铜使,我就会怕你,来吧,在死前能与风云剑师一战我也能瞑目了,‘龙彩刀’你们就别妄想了,”
铜使道:“小子,有什么条件就说吧,只要在老夫能力之内一定满足你,你全家因刀而死,又何必守着一件死物呢?”
决定跟随铜使的银月诸人也连声相劝,那头领道:“里昂,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们铜使大人说话算话,只要是能答应你的一定让你满意,难道你还以为会欺骗你这晚辈不成?在说那刀你也用不了,你家就是怀壁自罪,又没能力保全,才落到如此下场,你要知道就算我们银月不动手,总有一天别人也会下手的。你要恨也不能恨到我们头上,世道如此,徒之耐何!”
“看来那‘龙彩刀’真的很重要,不然这个银月组织在绝对优势之下还畏首畏尾的。”易子凌心里直嘀咕,“这人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福祸相依,有能力得之是福,而弱者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铜使也颌首道:“小子,把刀交出来,哪怕是今天要留你一命,老夫也答应你!年纪青青就有高级大剑师的实力了,老夫爱材,只要你能放下仇恨,听令于我,保证你能飞黄腾达!”
里昂大怒:“老狗,你们不要假惺惺地作态了,我都为你感到丢人,堂堂风云剑师竟说出如此聒不知耻的话,难道你认为我会为了活命认贼作父,特纳家族虽然衰落了,可出来的都是男子汉,我里昂虽年青又何惧抛头颅、撒热血!废话须说,想要我的命就来拿吧,我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易子凌听里昂说的热血沸腾,心中大赞一声好!虽然不知那风云剑师厉害到什么程度,但心里下定决心救他一命,如此刚正之人值得拿生命去交这个朋友。
铜使闻言恼羞成怒,再也维持不了那付超然的脸孔,阴鸷的目光更显狰狞,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么想下去陪你家那些死鬼,老夫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不见如何做势就出现在里昂身边,一把漆黑长剑魔术一般出现在铜使右手中,疾剌其颈。
易子凌大吃一惊,一者不明这剑从何而来,莫非也跟自己一样有个空间包裹?二者惊于铜使的速度。果然是高一阶不仅仅强一倍这么简单,别说现在伤痕累累的里昂不是对手,就算5个完好的他联手也只有落荒而逃一途,那头领果然没说错。
想到速度,易子凌心头冒出一句大名鼎鼎的话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是啊!当速度快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攻,在你神经还没反应过来时你已中招了;守,所以有的攻击都只做了无用功,招式再好砍不到人也只能白费!
从这铜使身上易子凌决定了下一步的方向,那就是加敏捷。想归想,动作可不慢,从藏身处窜了出去。
好在里昂话一出口就知道会激怒铜使,所以早有准备,闪过了第一招。可惜他身已负伤,失血多时,又激战良久身体疲惫,面对这当胸一剑也明白自己再也躲不过去,双眼流下一滴热泪,“父亲,母亲,请恕孩儿无能,不能为你们报此血海深仇了!”
“嘣!”地一声,易子凌的锰铁刀及时磕偏了铜使的漆黑长剑,剑尖从里昂的肩头剌过,溅出一朵血花,里昂闷哼一声连退几步,捂住伤口对易子凌说了一声:“谢!”
易子凌很客气地说:“不用客气!”心想自己果然能说这个奥丁大陆的语言了,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比那些穿越的同胞们强多了,最少不用象小孩一样再去呀呀学语了。
“你是谁?不知道我们银月在此办事吗?”铜使厉声质问。
易子凌不屑地回答道:“我只是个过路人,至于你们银月?今天第一次听说,很有名吗?你们在办什么事呢?不会是杀人越货吧?”
铜使对这个能挡住自己一击的年青人看不透,说他是与自己同一级别的又太年青,如果不是却又轻松破了自己的招式。“既然是路过,阁下又为何插手此事,我奉劝阁下不要多惹是非,我们银月可不是好惹的!”
易子凌哈哈一笑:“本来我是个很懒的人,哪怕是吵醒我睡觉,也根本不想多惹事端,可惜我也还有那么点正义感,也许是几分热血作梗,看到有几只狗在这发狂,乱咬落难人,再加上我又学了几招‘打狗刀法’,没办法啊,只好出来架架梁子,看看什么银月组织到底有几分本事?”
铜使心中一颤,一个念头闪过:“听他所说早就藏身此地了,难怪刚才自己有被人偷窥视的感觉,想来就是这小子了,能不被自己发觉也可见其厉害之处,有道是没有三分三,不敢上兽山。”
想归想,铜使反应也不慢,不愧是工于心计之人,道:“哈哈,今天老夫是有事在身,如果阁下是想切磋几招,老夫改日一定奉陪,并且为阁下引见几位老前辈,看朋友是个独行侠,不如由我推荐,加入组织,以朋友的身手最少也是铜使,那时可就是万人之上,享受荣华富贵。我们银月组织也有万年的历史了,虽然现在名气不如当初,可根基还在,就是传说级高手也有两位,兄弟也是为你好,劝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为好。”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铜使一番话说的面面俱到,称呼上由阁下到朋友再到兄弟,这是拉拢感情;又有利诱再加威胁。滴水不漏啊!
“传说?传说级高手是什么级别的呢?看他引以为傲的样子想来不会差,如果真如这老鬼所说,这事可不好办,再说只要与传说、神话之类沾上边的就没一个垃圾的。这‘龙彩刀’也不知是啥东西,连这样的组织也会动心。万年下来积累的力量不用想也是非常可怕的!今天就算救下他,也难保他日不死,自己要如何才能稳妥的解决后患呢?”易子凌故作考虑,心里飞快的转着各种方法。
里昂以为易子凌在为难,上前道:“恩人,我里昂的命不值得您出手。传说级不是您能对抗的,我里昂虽惜命,可也不能因此搭上恩人,那我作鬼也不能原谅自己!您对我的救命之恩请容我来世再报!”说完上前给易子凌叩了个头。
易子凌连忙伸手扶起里昂:“这可使不得,我插手只是看你一身热血,满腔豪情。要是望你回报什么我才懒得动手,所以你不必把如此小事挂怀于心!”
里昂的举动更是坚定易子凌的决定,换了别人恨不得能拉人下水,而他去要自己置身事外,只能说明里昂知恩情讲仁义。如此知情达理、铁骨豪情、善良而又有孝心的热血男儿,自己不救那就真是猪狗不如,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第二十一章 杀人
第二十一章杀人 里昂肩膀伤的不重,此时简单包扎之后已不再流血,望着易子凌道:“恩人,我知道您是好人,您施恩不望报,可在里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