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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盛芳洲拈着帕子一角捂着嘴笑了声儿:“我说这位可不是省油的灯,第一天就下了我们的面子,要我们好等啊!”
曹盈秀用着下人呈上来的杏仁茶,丝毫没有搭理盛氏,全然像没听到似的。
“哼。。。。。。”拂了下丝帕,盛芳洲知道曹氏想扮贤惠,可爷也不在啊!不过是想和程茹兰一争高下罢了,毕竟明面上来说,曹氏才是现下府里位份最高的姨娘,她程茹兰不过是个不相干的外人!
程茹素打量着对面的两个人:曹氏还是以往的打扮,素净也不招摇;可她身旁的盛氏,盘金彩绣锦缎裙加上五彩缂丝衫,手腕上一对金晃晃的镂金嵌翡玉镯,恨不得告诉别人自己有多得宠!
看似望着紫檀架子大插屏的盛芳洲,也偷偷看着程茹兰,居然敢在今日身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褂配翡翠撒花洋绉裙,头上梳着流云髻,鬓边压着一支镂空雕花翡翠玉簪。大红?难不成是想让那位伏低做小认她为太太吗!
青蜜在轿子里颠了半天才恍惚听到有人说到了,正准备踏出去的时候,轿帘被掀开,伸进来一只白脂玉般修长且指节分明的手,联想到轿外是谁,青蜜认命的扶在上面,弯腰走了出去。
“来人,先把青娘子的东西放到清芷院去,让丫鬟们归置好。”管家看自家主子上心的模样,无需等青蜜开口,当即吩咐了身旁的下人几句。
沈钰握着青蜜的手,往府内走去,一路和青蜜说着府里各处的方位。青蜜见人多,本想挣开他,可是哪里比得过男子的力气,只好作罢。
一路上府里下人见到沈钰和青蜜都让路低头问好,让青蜜尴尬不已,转念想他们不过是看身旁沈钰的身份,也就释怀了。
过了两层仪门,两旁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进了垂花门后面就是正房大院,院中随处繁花似锦山水假石比比皆是。只见堂内四角摆放着有一人高的精致瓷器,屋内一溜椅子上搭着杏黄折枝花纹的椅搭,让青蜜没办法装看不见的,是一直盯着自己的三个女子。
沈钰自然也发现了,他并没有让人带话让曹氏她们几个在这么候着,看来是听到了消息。。。。。。。
“我是盛姨娘,这位便是青妹妹吧?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儿啊!”盛氏抢先一步凑到沈钰跟前,和青蜜说话,不过眼睛却是望向沈钰的。
青蜜本来懊悔,看这架势应该等很久了,早知道就早些起来了,免得让她们以为自己是目中无人。可现在一听盛氏开口,就明白她话里带刺儿,不就是讽刺自己以色侍人不会长久吗?她怎么不想想自己!不过还真就是了,青蜜就没打算否认自己长得好看!
程茹兰早猜到盛氏会忍不住,却没等到青蜜回击,于是吩咐身边的下人把泡好的茶端上来,笑着解释:“青妹妹,虽然沈府如今没个正经太太,可这两位姨娘还是比你位份高一些,来敬两杯茶讨个喜庆。”
青蜜可没打算接下丫鬟捧着的茶杯,如果敬了茶,不相当于承认自己是姨娘了吗?就算自欺欺人也好,青蜜半响没出声,只默默的站在沈钰身侧不说话,微微扯了下沈钰的手,总不会这时候就得自己上吧?
“茹兰,不必了,让蜜姐儿先回房去休息。”沈钰懒得多说一句,牵着青蜜去了清芷院。
程茹兰听完沈钰的话,整个人愣了下,准备伸手端起茶杯递出去的手也僵住了,一时尴尬不知晓的说什么好了。
“咳咳。。。。。。我看爷说的在理,又不是正房太太,大家都是姐妹,用不着讲究虚礼,先让青妹妹去屋里休息,早些熟悉环境的好。”曹盈秀只一句,心里就明白了爷的意思,当然会顺着接下去,还能驳了爷的话不成。
盛芳洲离青蜜只几步,暗自懊悔没有立刻顺着爷的意思接话,又被曹盈秀抢先一步。不过谁让程茹兰自作主张,以为一身大红的衣裳,就能有正主的架子吗?
眼角余光打量着青蜜的一身,别人可没把自己往姨娘的位置上摆哦!还想借着自己和曹氏的手给青蜜一个下马威吗?再怎么机关算尽,也没想到爷会这么护着新进门的这位吧?真是可笑。。。。。。
三人目送着沈钰他们离去,互相望了一眼,都面无表情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盛芳洲进了里屋,冷笑了两声,把小巧的锦盒扔在了地上,秋梅扶着她倚着背后珊瑚夹缎引枕的湘妃榻里,屋内气氛低沉,也无人敢上前拾起。
“看吧,根本不用准备什么耳坠子,也要别人瞧得起啊!”盛芳洲原先也不想白费心思,可听曹氏院子里的丫鬟说她从京里老太太给的嫁妆里,挑了件精致的玩意儿,说是要给青蜜。自己也只好备下一份礼,可今儿也没得着机会送啊!
秋云揣度着轻声询问:“怕是听错了消息?”
“怎么可能,是我亲自和曹姨娘院里的丫鬟套的话!”秋竹怕被盛氏责罚,急忙辩解。
秋菊从中劝和:“秋竹是不会乱说的,虽然那丫头不是屋里伺候的,可正巧进屋帮忙添茶,也是亲眼瞧见了的。”
秋梅仔细思量着开了口:“姨娘,您看曹姨娘今儿也没在爷面前主动提起要送东西,不如我们先观望着,要是等会儿她去了清芷院,我们也带上东西一起去。毕竟,在程家小姐面前,她向来不会有什么动作。”
盛芳洲转念想着这话,倒也在理,于是点头同意了。。。。。。
第30章
沈钰特意和青蜜说了,是离自己院子最近的一处,还以为她会满意,谁知道居然还反问有没有别处的院子。
“怎么,屋内的摆设你不喜?”
青蜜总不能直说是想离他越远越好吧!只能解释说还好还好。。。。。。
等两人进了院子,沈钰吩咐让管家把挑选的丫鬟带进来让青蜜瞧瞧,看着顺眼的就留在屋内伺候,其余的留在院子里。
“不能不要丫鬟吗?”青蜜还打算清清静静的,身边围一群女人,不出问题才怪!
沈钰怕她觉着不习惯,偏偏打趣的小声问:“要是没有丫鬟下人,那凡事都要小乖你亲自服侍我了,原来是为我着想啊。。。。。。”
暧昧的腔调,青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千万别被这厮的美色迷惑!“呵呵。。。。。。那还是按府里规矩好了,留四个在屋里吧。。。。。。”
八个丫鬟相对七八步列了一排,先给沈钰和青蜜问了安,候着主子问话。
青蜜从来没有选丫鬟的经验,只晓得放几个老实的在屋里,对于自己私下的生活还是有保证些,所以瞅了又瞅才问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一个接一个说完,青蜜还是不记得,其中几个抓住机会表现了一番,满以为能被青蜜看上,毕竟在后宅里寻几个机灵的,要好办事的多。
结果青蜜反倒选了四个没怎么说话谄媚的,皱着眉问坐在自己身边的沈钰:“行了?”
沈钰可没关心丫鬟的事,从进了里屋,只顾全神贯注看着眼前的人儿。要说自己从京里一路到平水县,遇见的天姿国色也不少,怎么打心眼里只喜欢青蜜呢?
她不像大家闺秀聘婷秀雅特别注重言行举止,可也没有山野村姑的俗气,在姊妹面前天真浪漫,可真遇到事,又会冲出去解围。当初在张府,那小嘴里说出的话,让张家太太哑口无言。可面对自己,有时候又跟炸了毛的小猫一样,戒备的紧。
现在犹豫丫鬟的事对不对,又卖乖儿一副不明白的样子问自己的主意,生怕被谁抓住把柄,可方才和芳洲在正房大厅里,明显做出一副小女人姿态,懂得把自己推到前面当盾牌,着实讨人欢喜。
“你的丫鬟,你点头就行。”
呃,青蜜觉得这话说了也是白说,还想着快些把面上的功夫做完了,好好睡个午觉,可沈钰这家伙,硬是粘着还不走?
“你。。。。。。。”
沈钰抬手点了下青蜜的唇瓣,凑到她面前,四目相对:“整日你啊你的,是认为我脾气太好了不在意吗,嗯?”
话语尾音一拖,让青蜜哭笑不得,自己也不晓得叫他什么好啊!
“蜜姐儿,不如直接喊我钰郎,你看如何?”
“呃。。。。。。会不会。。。。。。”发现男人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冽,咽了口唾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慢半拍的点了点头。
沈钰得意的捏了下青蜜的鼻尖儿,笑着让她喊一声。青蜜瘪着嘴满不情愿,侧首扫了扫还在屋内的管家丫鬟,委屈的示意能不能等会儿再说。
“你们先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要进来打扰。”
“是。。。。。。”
看着下人们鱼贯而出,青蜜还以为能躲过一劫,眼下屋里只有她和沈钰二人,逃也逃不脱了,只好糯糯的嘀咕了一声。
“什么,小乖,现在没有外人呢,我可没听清!”沈钰已经半压着青蜜,看她吓得往一边闪,伸出手卡在她两旁,让她动弹不得。
青蜜闭着眼脆生生的歪着脖子大喊:“钰郎!。。。。。。行了吧,还不松开。。。。。。”好在他没当着下人的面喊自己小乖,还算有点良心,给自己留了些面子。
沈钰这才满意,不过松开?那可由不得她了:“小乖,今日可是洞房花烛夜,你忘记了吗?”看她还拿什么话搪塞,整天逗逗她,也挺有趣的。
脑子一片空白,是啊,怎么忘记这茬了?青蜜恨不得敲敲自己的木鱼脑袋,傻傻的回了句:“可现在是青天白日啊?”不和谐的事能不能留着月黑风高再说。。。。。。
忽然想到临自己上轿子前,青蒲拉着自己断断续续说的一番话,轰的一下红透了小脸,看来大姐也是不好意思才说的磕磕巴巴的,毕竟青大娘不在,也只有长姐来交代了。
沈钰听着一顿噎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垂眼瞧见她唇红齿白娇羞的模样,轰然一下笑了出来,被青蜜嘟着嘴抬眸瞪住,又忍了下去。
青蜜后悔不已,还以为沈钰是笑自己想到的事,猛地用额头撞向沈钰闷着笑意的胸膛: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沈钰被偷袭,撞的咳嗽了一声,下意识的抱住青蜜的小脑袋,紧紧的压在她乱动的身子上,先是惩罚性的咬了口白嫩的耳垂,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呢喃:“小乖,你这三拳两脚的小家子功夫可打不赢我,不过要是你再乱动,我可不会松手了!”
青蜜明显感觉到沈钰在自己耳边喷洒的热气,呼的心里痒痒的,这幅身子一直怕痒,哪里还受的住,加上他不安分的手,青蜜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只好求饶:“好好好,我不乱动了还不行吗。。。。。。”
情到浓时,沈钰正要俯下脸亲吻怀中的人儿,哪料到有人不知死活敲起了门!深吸了两口气,冷声儿问:“是谁!”
双福哆哆嗦嗦的回着话:“爷。。。。。。。是。。。。。。京城里加急送来的,来人还等着主子您看完写好回信带走呢!”抹了把头上的汗,要不是京里来的人不得不这个时候禀报,自己才不会傻着来触霉头!
躺在捻金银丝线滑丝锦被上的青蜜可松了口气,大白天的,自己真不好意思干那啥事,想着要不等会夜里喝些酒,不壮胆也能把自己弄晕乎了。。。。。。
沈钰只好起身理了理衣襟,正迈着步子往外走,似乎想到什么,忽的转身回来,一只手捧住青蜜的后脑勺,对着玉齿珠唇轻轻点了下:“小乖,当是下的定金好了,夜里等着我一起用晚膳。”
食指捂着自己的唇,被偷袭没反应过来,青蜜感觉耳朵根烫烫的,看来真的被男色迷惑了!心里喊着:快醒醒啊笨蛋!
两手拍了拍脸颊,几个丫鬟在沈钰走后进了屋,青蜜让她们端盆水来,自己洗洗脸。等收拾好了之后,青蜜才细细打量起屋里的摆设,哪有沈钰说的不好的,不过都是些沉闷的,没点生机。
其中一个丫鬟见青蜜在房里环顾,笑着问:“青娘子,您是否要摆放些花卉?园子里有专门的妈妈在摆弄花草,管家说不知道您喜欢哪样的,所以特意等您进了府再问。”
青蜜好奇的看了她一眼,才柔声答道:“让你们费心了,寻两株都是花苞的拿来放在窗边向阳的木几上就好。”
“青娘子怎么不要妈妈已经养开花的,也可以少费些心思呀?”桌边添茶的一个丫鬟开口问到,别的院里的姨娘和程小姐,可都是选的开花开的最艳的。
青蜜摇了摇头,亲自打理照顾,看着它含苞待放才有意思,许是哪一日清晨起来,它就盛开了呢。。。。。。
再说自己在府里也没什么消遣的,总不能去找那几位姨娘还是小姐的闲聊吧,到时候别把自己给绕进去,见面少冲突就少,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看我这记性,一会儿就忘了,先把你们几个屋里的认清,你们的名字是?”青蜜见她们模样轻的可能比自己还要大上几岁,其余的也小不到哪里去。
“看,我们来的不巧,妹妹正在管教丫鬟呢!”盛氏皮笑肉不笑的说话迈进屋子,边用余光瞥着里面的摆设,心中一紧,还真是比自己房里贵重几倍!
青蜜起身迎了上去,看来沈府的消息传的真快,沈钰刚一走,她们就来了,只怕是。。。。。。
“曹姐姐、盛姐姐,怪我,今日第一天进府,什么都不懂。。。。。。”青蜜让丫鬟泡了两杯茶端了过来。
曹盈秀和气的说:“青妹妹哪里的话,是我们打搅你了,可别嫌我们叨扰了。”曹氏没料到,自己才一出院门,盛氏没一会儿就跟了上来,看来是等着自己呢!
“妹妹这里的茶可真好,果真是爷心尖儿上的人,吃穿用度都是上品。这茶府里只有爷那有,平儿想喝还喝不着。。。。。。”盛氏心里虽然不舒坦,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耍耍嘴皮子。
青蜜真想翻个白眼,能喝不就行了,非得找由头,谁知道沈钰那家伙让下人准备的什么茶,“盛姐姐说笑了,都是府里的人,爷也不会缺了姐姐们的吃穿用度。你要是喜欢,我让人送些过去好了。”
盛氏握着茶杯的手捏的紧紧的,面上却客气的婉拒:“瞧。。。。。。我也是随口一说,爷给妹妹备下的东西,我哪里敢要,还是青妹妹有福气!”
第31章
曹氏一贯不会在小事上争,拿出自己早早放在雕花锦盒里的白银缠丝双扣镯,说是送给青蜜的:“只是一份心意,希望青妹妹你收下。”
盛氏也不甘示弱,也拿出自己选好的红翡翠滴珠耳环:“青妹妹,我的没曹姨娘的好,你可千万别嫌弃!”
“谢过两位姐姐了。。。。。。”青蜜交代身后一侧的丫鬟上前来把东西收好,才又回身和曹氏盛氏接着说话。
盛氏眸光一闪,装作不经意的搭话:“方才进屋的时候,听见妹妹在问几个丫鬟的名字,管家没和你说吗?只要是能贴身伺候的,名字都会按规矩排着来,我想想啊。。。。。。”故作思索状想了会儿,开口说:“妹妹你房里的应该是以冬字开头了,依次排下来是冬梅、冬竹、冬菊和冬云。”
“听着倒是觉得好记,不过按理梅兰竹菊不是更好吗?怎么会一定要把‘兰’变成‘云’呢,难道是府里的规矩吗?”青蜜也就顺着问了一句。
盛氏等得就是她主动开口,略微犹豫的说:“妹妹第一日来,有些人和事你可能不太清楚。打比方丫鬟取名儿这事,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可程茹兰因为自己名儿里有个‘兰’字,就不想让下人和自己重名,才定下改为‘云’的。”
看青蜜没接话,才后知后觉她可能不晓得自己说的是谁:“呀。。。。。。看看我,都忘记和妹妹你解释了。程茹兰是爷前面那位正妻的亲妹子,程家的三小姐。虽然是京里程国公的旁支,可也没怎么听说热络。不知什么缘由,程三小姐死赖着爷,还不肯走了!”
青蜜只听江华阳说了沈钰屋里有两个姨娘,但是不知道居然还有个嫡妻的亲妹妹!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惹得一身烂桃花,怕是被府里几个女人吵烦了,才寻思自己新鲜。
疏离的笑了笑:“原是如此,不过既然爷都没有说程小姐坏了规矩,那就按定下的来。”
盛芳洲不死心,继续挑拨:“可是青妹妹,你不觉着她程茹兰管的太宽了吗?怕是以后她要是坐上了正房的位置,我们这些人可都不好过啊。。。。。。。”
曹氏在一旁实在是拦不住她,客气的和青蜜说笑:“青妹妹不用在意,盛妹妹也是随口一说,到底程家小姐能不能做正房,爷那自然有考量,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青蜜听着面前这两位絮絮叨叨的讲了半天,总算把大佛送走了,揉了揉笑僵的嘴角,一下倒在檀香红漆雕花大床上直叹气,以后每天都得过这样的日子,还不得累死啊!
心思细腻的冬梅打点好从园子那送来的两盆稀有兰花,吩咐院子里做杂务的几个丫头做完手上的活计先去抱厦那休息,端着泡好的花茶递给青蜜:“青娘子,我瞧方才冬竹泡的茶您都没喝一口,所以猜您喜欢清淡的,和姨娘聊了半日,怕是渴了吧!”
青蜜忘记屋里还有冬梅她们几个了,以为没人才摊在床铺上的,手忙脚乱的坐好才接过她手上的茶一饮而尽:“确实渴了,冬梅你挺细心的。”
“我们都是妈妈们教了规矩才送到各个主子这里的,青娘子有什么吩咐,都可以直接交代我们去做。”冬梅对青蜜这个主子也好奇,和别的姨娘确实不一样,听说是主子从小户人家带回来的,但浑身上下没半点俗气,却又平易近人。
青蜜想了想:“我们接触的日子短,你们以后会慢慢习惯我行事的作风,只要不乱了规矩,给我添麻烦,也不用太拘谨。”
冬梅是个懂得顾全大局,行事说话懂分寸却又不过度表现的,所以青蜜挑了她做院里的大丫鬟。依次下来是埋头干活,一直没闲着的冬竹、活泼开朗,人缘不错的冬菊、有着一手好绣技又文静的冬云。
“那个。。。。。。冬梅,府里有酒吗?不用劲头很大的,我只是想尝尝。。。。。。”青蜜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冬梅想起每年厨房的妈妈都会酿些梅子酒,点了点头:“青娘子,带点酸味的梅子酒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能喝太醉说胡话,度数低点的果子酒青蜜还是很满意的。
沈府南边的院子里,曹盈秀和盛氏寒暄了几句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曹盈秀半倚在榻上,轻揉着太阳穴闭目沉思。
“姨娘,您要的燕窝已经熬好了,是现在给你盛好,还是。。。。。。”夏菊小声询问,想到方才在厨房里听到几位婆子的闲话,估摸着是不是要和自家姨娘说的好。
“秋菊,干嘛呢,姨娘喊你好几声了!”秋竹还以为秋菊晃了神。
“啊?噢。。。。。。”秋菊急忙把燕窝粥放好。
曹盈秀斜眼望了过去:“说吧,是有什么事吗?还是盛氏的丫鬟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