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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法则-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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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是昨天的重复。

    距离城墙还有很远一段路程,我就清楚的听到了城堡外面传来的此起彼伏的鼠鸣。

    尖利,而且刺耳。

    吵得让人心慌。

    如果按照昨天的剧本,那么现在就该是那个盖过所有鼠鸣的声音出场的时候了。

    果然,城堡后方,中庭的方向,一道雄浑的声音滚滚而来

    “第一分队关闭城门,第二分队准备抛石车!第三分队暂时停止行动,其他所有人上城墙!弓箭手准备火箭!死守阵地,绝不能让一只老鼠进入城里!!”

    战术分配基本和昨天相似,但这一次,我听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

    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今天下午,在火刑架旁边,我所遇到的那个护卫长!

    所有的白甲护卫有条不紊的行动起来,成群结队的护卫冲上城墙,点燃火把。

    然后就是弓箭手队伍纷纷拔出弓箭,射出手里的火箭。

    上百只燃烧着的箭矢飞上天空,夜空中立刻燃起了一片火海。火焰落下,城墙的那一头依稀听得到老鼠吱吱的惨叫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在嘈杂的人声、老鼠鸣叫声、塔楼的钟声中,捕捉到了第四个声音。

    那是一种,悠扬而空灵的声音,如果是学过一些音乐的人,或许就能很快分辨出这种声音是什么。

    那是一种乐器吹奏出来的声音。

    应该是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注:土拨鼠日是一部喜剧电影,又名偷天情缘。曾经获得第四十七届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原著剧本奖。另土拨鼠日就是每年2月2日圣烛节。)

第120章 彩衣笛手(上)

    那段笛声响的突兀之极,又古怪之极。

    这种声音,本不该在这个地方、这种时候出现。

    何况城墙除了那些白甲护卫,就没有其他人了。我可不相信那些武装到牙齿的卫兵还有如此的艺术细胞。

    除非……是不夜城的月神?

    我仰起头,看着城墙的方向。

    青色的星光之下,十多米高的城墙上出现一个纤细的影子,带着微微的雾气。

    我把火焰大侧鹰拿到手中,放慢速度,朝着城门那边跑过去。

    越来越多的白甲护卫紧张有序的在城墙上下跑动,我经过的时候,他们甚至没有在我身上多看一眼。

    随着距离的缩短,笛声也越来越清晰。

    太清晰了。

    清晰到,甚至可以压过噪杂的人声、鼠声、钟声所汇合而成的那股庞大的声流。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因为它的声音分明并不大,但每一个音符却清楚地无以复加。到了最后,简直像是在我耳畔响起来一样!

    我忽然意识到,笛声并不是因为我走近了而变得清晰。而是因为这道笛声本身,可以直接穿透心灵!

    人声,逐渐消减。

    钟声,在雾气里消散。

    甚至连鼠群的鸣叫,也开始减弱。

    我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就下意识放慢了脚步,原本急躁的心情也不由自主的平静下来。

    这笛声里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魔力,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能够极大程度地缓和听者的情绪。

    不仅仅是我,包括那些白甲护卫,甚至外面的老鼠,都渐渐变得平静下来。

    无论是城墙上放箭的弓箭手,还是城门下拼死抵住城门的第一分队白甲护卫,所有人都安静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如果说听到笛声之前这里还是一团火热,这笛声就像是一盆水。水泼在火上,火焰就会熄灭。

    就是这样。

    随着四周安静下来,笛声也愈加清晰起来。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确认吹奏者绝不会是这个城堡中的人。

    很简单,我对音乐虽然了解不多,但从前高中却有一个对各种纯音乐极度痴迷的同桌。而我恰巧就曾在他那里听到过这种旋律的乐曲。

    月光,班得瑞《月光水岸》专辑的第五首那是一家来自瑞士音乐团体,创建的时间不超过三十年。

    守卫城门的白甲护卫们已经纷纷恢复了行动,这些生活在十几个世纪之前的原始人类身体属性却是相当强悍,甚至比不少内测玩家都要强壮得多。但此刻,这些家伙却开始有了异常的反应。

    透过青色的星光,我远远的看到他们互相之间激情地对视着,甚至有几个聚在一起的护卫开始击掌,颇有些兴奋的意思。

    然后就看到所有的白甲护卫都像是忽然被注射了过量的兴奋剂一样,疯狂地涌上了城墙,我还以为他们是要对那个吹笛子的人实施抓捕,但他们却无一例外的在墙体边停下,纷纷探出脑袋透过砖石和垛口往外面看。

    短短两分钟之内,除了之前被命令留守的‘第三分队’,其他的白甲护卫都已经登上了城墙,几百个白色的影子在墙体边站成了密密麻麻的一排。

    城堡下面,有什么好看的东西么?

    我抓了抓头发,加快速度走过去,侧身从留守原地的白甲护卫小队旁边经过,紧跑几步登上了城墙。

    不知道是笛声净化心灵的作用太过强大,还是这些家伙忽然想通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道理,在我从他们身边经过,这些之前还一见到我就喊打喊杀的白甲护卫根本没有过多的反应。

    要知道我经过他们阵地的时候,还担心着这群家伙会忽然暴起砍我一刀……

    因为前一天晚上已经来过一次,我对这一片还算有几分熟悉,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昨天的台阶口。

    在顺着台阶爬上城墙的时候,我刻意观察了一下那个吹笛子的人。

    那个纤细的影子就站在城墙转角,高高的角楼上。星光把她的背影洒成了一片青色。

    在这个没有月光的晚上,笛声清凉如水。

    她的笛声和她的人一样,空灵而寂寞。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有那么一瞬间,我的确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种寂寞,深入骨髓。

    “借过一下……”

    这座城墙原本就不宽敞,或者应该说,世界上没有一座城墙是宽敞的。毕竟是冷兵器作战时代的防御性建筑,不可能建设出气派的四车道八车道。事实上,能够并排走下两辆马车的城墙就已经算是相当规模的工事了。

    所以在几百名人高马大的护卫同时围到城墙上之后,上面的石板道路就显得拥挤不堪了。

    我好不容易在成群的白甲护卫之中挤开一条通道,找到一个人稍微少些的地方,趴在垛口向下看去。

    和我想象中的画面一样,城堡的下面依然是密密麻麻的黑色方阵,从与黑雾接壤的草原、再到城墙下近在咫尺的护城河,满满的都是大团大团的黑色活物,汇成一片汪洋般的老鼠海洋,疯狂的拥挤着、发出尖利的狂叫。

    靠得近些的老鼠已经有不少被淹死在护城河的河水里,另一些却是被燃烧着火焰的箭矢射死,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浓重的烧焦的气味。但死掉的老鼠与存活的数量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一只老鼠倒下了,立刻就是数百只接替上它的位置。那团黑雾里面,好像隐藏着无穷无尽的鼠群。

    在如此之近的距离,甚至可以清晰的看些一只只老鼠的毛发,以及尖细扭曲的牙齿。

    我丝毫不怀疑,一旦失足从这座城墙上掉下去,不用一分钟就会被这海洋般的鼠潮吞噬。甚至可能连骨头渣都不会留如果它们的牙齿足够坚韧的话。

    但我仔细观察了一会,却发现这一次,鼠潮的行动似乎又并非完全是昨天的回放,而是有了一些不同。

    它们,在后退!

    这不是错觉,虽然速度极其缓慢,但确实是在向黑雾的方向移动,就好象有一个对它们下达了驱散的命令。

    “真的是伯格大人!他回来解救我们了!”

    我转过头去,看到说话的是十几米外,一个头盔上戴着黄色羽毛的年轻护卫,他激动的挥着拳头,脸上满是兴奋。

    “是啊,终于不用献祭祭品了。”旁边的中年护卫一屁股在石板上坐了下来,如释重负的喃喃说着:“虽然每次烧死都会在第二天重新活过来,但那种痛苦我实在是不想尝试了。”

    年轻护卫看着他:“上个月被烧死的是你的儿子吧,按照顺序,明天晚上就该是我哥哥上火刑架了……”

    后面的就听不到了。但那两个护卫的话却让我陡然打了个寒战:这些家伙都是疯子么?什么献祭祭品、儿子被烧死……虽然听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但依稀感觉,就好像是在说他们曾经有做过亲手把自己的儿子、哥哥扔到火刑架上去做烧烤的壮举?

    联想到几个小时之前我在城堡边缘看到的那个巨大的火刑十字架,我不仅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或许和这些丧心病狂的烧烤热衷者站得如此之近,本身就是一种用生命进行的冒险?

    或许我应该偷偷地走掉,以免真的被他们抓起来放倒十字架上去。

    没等我把这个想法付诸行动,就听到那群趴在垛口边的护卫们忽然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我慌忙回头往城下看去,就发现鼠潮的行动忽然停顿下来,后退的趋势稍稍一缓,然后居然又一次向护城河缓缓涌来!

    这是什么情况?

    “伯格大人!”头盔上戴着黄色羽毛的年轻护卫忽然喊了一声。“请救救我们吧!”

    他是对着角楼上的那个人喊的。

    这一声喊出来之后,我就听到几个白甲护卫也一起跟着向角楼的方向喊了起来,一时间就听到此起彼伏的“伯格大人!”在城墙上回荡。

    “伯格大人?”我抓着头发,看向角楼上那个纤细的影子。

    因为逆光,我看不清那个人的性别和长相,但依稀感觉她是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帽衫,轻便的牛仔裤。很年轻的样子,个子不是很高,粗略估计也就和我差不多,或许还要矮一点。

    我依稀能猜得出,鼠群的退却与这道突如其来的笛声有着某些特殊的联系,或许正是这道笛声起到了驱散鼠群的作用,但我觉得奇怪的是……

    这样一个身材纤细的年轻人,为什么会被这群护卫叫做“伯格大人”?这名字……也太难听了点吧?

    面对退去了又再次归来的鼠潮,笛声不急不缓,全然没有焦躁的情绪。

    鼠潮第二次停下,最前排的老鼠已经快要接近护城河的位置,然后再次缓缓退去。

    我清楚的听到在场的白甲护卫们无不松了口气。

    然而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半分钟之后,鼠潮第三次在黑雾的边界处停下,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后面推动了它们一下,然后就看到这群黑色的啮齿类动物再一次集结起队伍,涌向城堡这边来!

第121章 彩衣笛手(下)

    眼前的情景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场拉锯战。

    角楼吹笛人吹奏出来的笛声的确有驱散鼠群的效果,但每当鼠潮退却到黑雾边界的时候,就会收到第二个命令,转而再次向城堡发起冲锋。

    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无解的矛盾,因为吹笛子的人奈何不了黑雾里面的下命令者,而第二个命令的作用范围也仅仅到护城河为止。

    我仰起脖子,看着角楼上的那个纤细的影子,想知道面对这种情况,这位“伯格大人”将会如何应对。

    笛声忽然变得清冽起来。

    如果把之前的笛声比作是一盆可以浇灭火焰的水,那么现在就完全是一捧冰了。

    即便穿着厚厚的衣服,我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凉意,冰一般的凉意。

    笛声的变化伴随着曲子的改变,这一次,我也无法听出这首曲子的名字了,但令人惊讶的是,变调后的笛声确实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鼠潮终于退却了!

    虽然这样的情景已经重复了三次,但这一次,它们是真的退回去了。

    密密麻麻、无边无际的黑色鼠流以迅捷而稳定的速度向后移动,转眼间就消失在城堡外的黑雾之中,没有再停顿。

    穿着帽衫的人停止了吹奏,单手在角楼的边沿上一撑,然后轻轻松松的跳了下来,踩着女墙缓缓走下来。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身材很是妙曼,那是只有年轻女孩子才会拥有的动人曲线。

    帽衫少女走到距离石板路面还有七八节台阶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她的眼睛隐藏在帽檐下面,看不真切。

    “你?”她似乎皱了皱眉,有些诧异的样子。

    “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的那句‘你’并没有指名道姓,我却下意识的觉得她是在和我说话。

    吹笛子的女孩轻飘飘的跳下最后一段台阶,微微掀起帽檐,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眸子。

    “小……洛?”

    的确是小洛。

    虽然这个女孩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是一件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但那双寒星般的眸子还是在第一时间证实了她的身份。

    “小洛,你也在这里啊……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着实有些喜悦。直到现在为止,我几乎对这座诡异的城堡一无所知,对如何走出这里回到现实世界也毫无头绪。小洛的到来毫无疑问是黑夜中的一线曙光,在我看来,这个女孩必定会有办法带我们走出这里。

    小洛微微颔首,作为对我的回答。她的表情依然有些冷淡,丝毫没有老朋友见面的愉悦和欣喜。虽然仔细说起来,我和她也的确算不上是老朋友。

    “对了,林雄呢?他没有和你一起来么?”我四下看了看,没有看到那个面容坚毅的国字脸男人。“还有……这是怎么回事?你的笛子……”

    小洛迈下台阶,我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她向下走去。两边的白甲护卫恭敬地让出一条路来。

    十几节台阶很快就走到了底,感觉到脚下再次踩到了坚实的地面,我稍稍松了口气。却听到小洛忽然问:“你听过哈默尔恩城捕鼠人的故事么?”

    “哈默尔恩城?”我一愣:“那是什么东西?”

    “哈默尔恩城捕鼠人的故事,又叫做彩衣笛手。”小洛说:“最早在欧洲流行的经典童话,也曾是真实的历史故事。年代算起来已经很古老了。”

    “那具体内容呢?”

    “具体内容,记录在哈默尔恩城‘无鼓街’的木碑上。”声音来自背后:“1284年6月26日,哈默尔恩城的136个孩子在听了一段奇妙的笛音后,被身穿斑斓彩衣的笛手带走,从此杳无音讯。根据史料记载,这名吹笛人叫做施皮格尔伯格。1284年6月26日,有人曾见到他带着130多个少年向东迁移。”

    “许潇诣?”

    我回过头来,正看到背后的人对我做出一个苦笑的表情。

    的确是许潇诣。

    但他的样子却堪称凄惨了,不仅衣服上多了好几处缺口有些看起来是磨损的,另外一些却像是被火焰烧掉的;头发也凌乱了许多,整个人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的样子,好像是刚从地下钻出来一样。

    不过相比于他的打扮和样子,我更关注的是他所说的话。

    “吹笛人?施皮格尔伯格?”这两个关键词使我不禁多看了小洛几眼,这个精灵般的女孩刚刚才把那只神奇的笛子****背后的书包里。

    “原本的历史传说是,公元1284年,哈默尔恩城遭受鼠害袭击,这个时候忽然来了一位身穿彩衣、来历不明的外来者,以事先商定的款项为酬劳,承诺解除鼠患。”许潇诣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于是外来者便吹响了手中的笛子,大大小小的老鼠居然鬼使神差地跟着他跑到城外的河里全被淹死了。但是忘恩负义的市民拒不遵守诺言,迟迟不肯支付报酬给客人。于是彩衣笛手再次吹起笛子,城里人家的130多个孩子便相跟在他的身后,朝着哈默尔恩城东面的哥本山而去,那里大地开裂,将无辜的孩子吞没殆尽……”

    “我去,这么玄?”我挠了挠头:“真的假的,大地开裂什么的……是扯淡的吧?”

    “不知道。”许潇诣摇头:“这些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谁还知道真假。不过这个故事作为年代相对古老、而且是欧洲最经典的的传说之一,是以后很多童话故事最早的蓝本。而且据我所知,哈默尔恩城的那块木碑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就在这里!”

    他忽然把手指向了地面。

    “这里?”

    “准确的说,是在这座城堡里。”许潇诣继续说:“我在二十分钟前,才刚刚看到那块木碑。上面刻着的文字是外国的语言,我看不太懂。但有一个人名应该是没错了。SpiegelBerg,这个名字直接音译过来的话,就是施皮格尔伯格!”

    “在德文中,Spiegel是镜子的意思,而Berg的意思是山。镜子里的山,就是说只是一个影像,”小洛缓缓叹了口气:“所以这个名字有超过一半的可能只是化名,并非彩衣笛手的真实姓名。”

    她停顿了一下,“但是有一件事情却是确定无疑的了。”

    “什么?”

    “这座城,我们所在的这里,就是那座历史传说中的哈默尔恩城了。”

第122章 狼人起源

    S市。

    军区。

    一栋小楼的二层,这里看起来是一间会议室,总面积大概在四五十平方上下,一张长长的会议桌占据了整个房间一半以上的空间,两侧散乱的摆放着十几张椅子。

    地面很干净,像是经常有人打扫的样子。窗帘是打开的,午后的阳光照进来,颇有些温暖和煦的味道。

    会议室里,萧铎面色沉静地翻阅着桌子上的资料和书籍,他的身边已经堆了厚厚一摞资料文件,其中不少看起来已经颇为古旧,有几个文件夹的牛皮纸袋上还印着“绝密”的字样。

    诺大的房间里,除了萧铎,还坐着两个人。

    从午睡中醒过来的何韵伸了个懒腰,无聊的托着下巴,玩弄着自己的指甲。

    她现在穿着一身黑色夹克,紧身的小夹克勾勒出这个女孩凹凸有致的身材,远远看着的确是一副诱惑力十足的画面。只是现在房间里的两个男人一个在一本正经的看书,另一个则双手抱着头看天花板,没有一个愿意对何韵投来关注的目光。

    何韵有些气闷的伏在桌子上,眼睛盯着对面双脚放在会议桌上仰躺着的年轻男人。忽然,她好像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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