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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见到。”
说到这里，夏以月抬手示意，纤纤玉手在月光的照耀下晶莹细腻，几乎让人有种立刻抓过来抚摸一番的冲动。
我移开视线掩饰自己的尴尬，却看到老段这家伙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不是还点点头，做出‘心领神会’的表情。
这家伙……我不无恶意的猜着：以前也不记得这家伙的定力这么好啊，啧啧，不会是对女人没兴趣吧……
“那还有其他方法增加属性么？”老段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
“你说一套青色装备最多只能加10点智力，你只有半套，也就是5点，应该不会这么巧加到14点……”老段顿了顿，“而且我看你的敏捷，不像是没有加成过的吧？”
“这句话……”夏以月神情古怪：“我可以理解成你在怀疑我的智商吗？”
老段面色一僵：“我没那个意思。”
“分明就是有。”我加入声讨老段的队伍。
老段：“……”
夏以月咯咯笑了起来，笑的脑后的马尾辫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我看到老段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夏小美女的脾气和她的相貌是成正比的。刚才我也差一点担心她会生气。
“好了好了，玩笑开完该说正事了。”夏以月拢开头发，脸上还留着残存的笑意：“另一种方法，就是用奖励点数兑换了。”
“兑换？”
夏以月点点头，说：“奖励点数达到一万点之后，就可以开启兑换属性的功能，可以根据需要自行选择要兑换的属性项。力量、智力、敏捷、体质是基本属性，后三项也可以兑换，但价格要
高一些，反应还好，感知和魅力的代价高得离谱。”
“有多高？”老段问。
夏以月摸着头发：“这个嘛……前四项价格相同，一万点兑换一点。后面的几项我自己没有换过，只是听别人说，反应大概是三万点兑换一点，魅力和感知还要更高，可能要达到五万十万兑1的比例吧。”
我粗略算了一笔账：一个一阶的精英小怪差不多提供300点奖励点数，BOSS可能多一点，以我两次击杀的经验来看平均在1000点上下。按照一天拿2000点算，也要接近一周才能换1点属性点。更不用说价格昂贵的后三项。
就算夏以月他们进来一个月时间，能进行五次兑换差不多就是极限了。毕竟奖励点数还有别的支出，比如重伤修复、收取宠物什么的都要消耗。
“所以说初期的时候，最好避免受伤和使用奖励点数，兑换的时候也主要兑换自己最高的属性，这样性价比会高一些。”夏以月说。
我看了看自己的奖励点数，捕捉阿秀之后剩下150点，杀兔子得到800点，加上黑衣猴骑贡献的2000点，加在一起还不够换三分之一力量。
“这两件材料和神眼有关……”夏以月指着地上的眼球和猴毛，“如果你们不需要的话就给我吧。我这里还有两件多余的装备和奖励点数，可以交易给你们。”
“交易？”
第36章 通用货币
“奖励点数也可以交易？”
“当然了，你们没有试过？”夏以月眨眨眼睛：“生存点数只能自己保命用，相当于是绑定的，但是奖励点数可是这个游戏的通用货币啊。”
“哦，也就相当于网络游戏里的金币？”我比划着说。
“差不多吧。”夏以月想了想，“不过比金币有价值，而且不能像金币那样买很多道具。”
“也就是说又贵又不实用喽？”
“也不尽然。”夏以月摇摇头，说：“其实还是很有用的……”
“也就是说奖励点数的本质，是从商品中分离出来固定充当一般等价物的商品？”老段埋头沉思许久，这时才忽然抛出一句听起来相当学术的解释。
我故作不满地拍拍老段：“唉唉，不要卖弄你的经济学知识，说人话好呗？”
老段翻了个白眼，苦恼的挠头。
夏以月又咯咯笑了起来，“师兄，你们两个人感情真好。”
“别误会。”老段飞快和我拉开距离：“我对男人没兴趣的。”
我：“……”
经过一番商议，我拿到了破损的黑色斗篷，老段拿走了非系统出品的M14、加持灵力的长匕首以及黑衣猴骑掉落的‘黏着口水的餐勺’，夏以月获得的是两件制作神眼的材料、诅咒技能书。
作为交换，夏以月交易给老段3000点奖励点数和一双白色鞋子，又给我一双护腕。
白色鞋子是夏以月替换下来的，她自己现在的鞋子是蓝色的。而护腕则是刚刚从瘦高个身上得到的小蓝装。
“棉布护腕”
“品质：蓝色。”
“类别：护腕。”
“重量：0．2kg。”
“材质：棉布”
“装备条件：无。”
“装备效果：增加普通防御力5~10。”
“附加属性：加快少许体力恢复速度。”
“综合评价等级：E”
“这个护腕……好像是件不错的装备呢。”我注意到夏以月自己的手腕上还是空空的。
“是很好。”夏以月摇摇头说：“但是样式和颜色我不喜欢，送给你好了。”
这个理由……我看了看手里浅灰色的护腕：好像也不是很难看啊。
分完了黑衣猴骑掉落的道具，我和夏以月也顺便把随机物品索取的机会使用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轻车熟路的选择抽取，静静等待了十几秒，两团光圈先后亮起，而后黯淡。
我的索取机会一共是两次：最终击杀加上单人越级战胜奖励，这一点与夏以月不同。团队击杀是没有越阶奖励的。
“越级战斗奖励的话……可能你以后就很难获得了。”夏以月是这样解释的：“这种奖励的最低要求，是你的战斗力远远低于被击杀对象的战斗力具体标准我不知道，但一阶顶级的BOSS战斗力通常在200以下，如果你自身战斗力超过一定比例，就不存在越级战斗了。”
我忽然好奇的问：“那你的战斗力是多少？”
“我？”夏以月笑了，“你不觉得这个问题比较难以回答么……嗯，我只有智力和体质属性稍微高一点啦，其他的和你们差不了多少，战斗力马马虎虎超过100了。”
……
三件新出炉的物品摆在地上，分别是我和夏以月抽出来的东西。
“猴骑尾骨”、“诅咒药剂”，这两件是我的。猴骑尾骨和眼球、猴毛一样同为制作材料，直接作为护腕的反馈被我送给夏以月。诅咒药剂和技能书差不多，5分钟内降低对手全属性7％，最大作用人数4人，可惜是一次性消耗品。我小心翼翼把这只疑似玻璃制作、充满深紫色不明物的小型容器包裹起来收藏好。
夏以月抽出来的是一张残破的地图。准确的说是一副不知所谓的图画。
简单的一个多边形框架，里面画了几条乱七八糟的线条。
刚刚看到这幅图的时候，我们三个几乎一致以为自己发现了传说中的藏宝图，激动了好一会。
在研究许久之后，我们终于不得不承认，这幅图什么都不是没有文字、没有说明，十几根线条横七竖八的划在破布上，如果不是系统出品，准会被当作垃圾丢掉。
说到系统出品，我忽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用途不明的物品，那条‘优质的巨鼠尾巴’。
“巨鼠的尾巴？很少听说这种材料，我试着帮你调查一下吧……”夏以月歪头想了想，“至于这张图画……以后说不定会有用，我先收起来，到时候有好处的话我叫你们一起去好了。”
已经过了12点。
风逐渐下了下来。但温度依然令人发指的低。这种温度下坐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忍住不让自己全身发抖都是件相当艰难的事情。
夏以月抬起双手，不停地往手上哈着气。
相比起来，老段就好多了。这家伙可是有一件鼠皮手套，外观虽然对不起观众，保暖性却出乎意料的好。老段背靠在墙壁上，已经闭上眼睛开始打盹了。
我本想像电影里那样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小美女披上，展示一下自己的男人气概，无奈自己都冻得牙关打战，比夏以月还不如小美女除了备用的皮衣，还有一件系统出品的上装布衣，耐寒性可是一等一的好。
只是苦了高增。这个高个子男生一直躺在地上进行修复，身上的伤处在逐渐愈合，脸色却越来越冻得发白。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消耗更多的生存点数……
“那个，夏以月……”
“嘘……”夏以月抬起一根手指竖在嘴前，专心致志的听着什么。
“怎么了？”我也跟着听了听。万籁俱寂的夜晚，除了寒风的呼啸，根本没有第二种声音。
“师兄，直接称呼名字太生分了，你叫我小月就好了。”夏以月忽然说，又补充了一句：“我朋友一般都这样叫我的。”
“哦，小月……咦，小月？”我念叨了几遍，忽然惊奇起来，“小月？刚才第一声世界提示里面提到的，不就是这个名字？”
“没错。生存点数累积超过2万的时候，可以选择给自己另取一个名字。就像玩游戏的时候的游戏名称一样。”
这一点很容易理解，玩家最初的名字都是真实姓名，虽然是系统强制赋予的名字，但肯定会有不方便。生存点数能够达到2万的，基本上都是脱离新手阶段的。这也算给资深者的特别奖励吧。
“这就是我刚才叫你们赶快上来的原因了。”夏以月接着说，“某些条件下，玩家的姓名会在世界频道出现，这种情况虽然不多，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几次。”
“虽然世界频道只会报出玩家姓名，但不排除有认识的人或者通过其他特殊手段确定珍稀物品出现的位置。如果有居心叵测的人从附近赶过来，我们又是刚结束战斗需要休息的状态，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他们渔翁得利。”
夏以月这时候才松了口气：“我们等了快一个小时还没有动静，看来是不会有人来了。或许可以安心一点了。”
“听你说的意思……”我仔细听了一会，确定楼下真的没有动静，才放低声音问：“这个游戏还有很多其他人，只是没有被我们遇到？”
“也不算很多啦……”夏以月摆摆手，“我们N大目前为止只有三个人进入游戏除了我和高增，还有一个人，你们学校不出意外的话就只有你和你同伴了吧？”
“我有名字的，我姓段。”老段忽然插嘴。
“吓！你不是睡着了吗？”我吓了一跳。
“听美女讲故事不行啊？”老段横了我一眼，一脸谄媚的对夏以月说：“小月你继续，不用管他！”
“喂喂，人家可还没答应你叫她小月呢。”我拍拍老段：“脸色厚也是有限度的啊……”
“好好好，那么你们学校就只有慕容师兄你和这位姓段的同伴了吧？”
老段挠挠乱蓬蓬的头：“那个，我不止姓段，我也有名字的……”
“一般来说，一个校园大小的区域，平均会有2到4个玩家。”夏以月没管老段，继续说下去：“当然，这个数字是会逐渐上升的，说不定今天晚上我们学校就多了一个，也说不定明天晚上你们这里也多了一个……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上升的幅度不会很大，所以按照平均数3来计算，整个S市目前的玩家，可能接近四位数。”
“一万人？”我惊呼。
“可能不到。”夏以月想了想，“学校因为是人口集中的地方，出现新玩家的几率也要大一些，像外面的公司、办公楼，员工下班都要回家，所以可能一个人都没有……”
“那么人口越是集中的地方，玩家就越多？”老段提问。
“别插话，有问题下课讨论！”我不满的瞪了老段一眼。
“也不一定啦……但是大体上是这个趋势吧。”夏以月说：“和一般的二线城市比起来，S市的企业景点和各种机构这样的设施比较多，额，但是学校也不少……所以再加上我们不知道的隐藏玩家，总体数目绝对是三位数以上，再详细我也不知道啦。”
“还有一点需要考虑的。”我补充道：“每天在游戏里死掉的人也不少，比如今天就有好几个……去掉这些浮动的人数之后……”
“每天晚上大概有五千到八千人吧。”老段点头，“有人进来，有人被淘汰，但是总体人数应该是在这个范围吧。”
一直以来我们都以为这个游戏、这个世界的人很少，现在忽然得知在这座庞大的城市里，还有着近万名和我们一样的玩家，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复杂的情感。
“对了，小月。你说以前出现过红色装备，那一定也看到了拿着那件装备的人的名字了？”
“哦，你说那个人啊……”夏以月抬起头，望向夜空，“如果没记得错的话，那个人的名字是……小洛。对了，就是这个名字。”
第37章 对空气喊话的女孩
小洛……
拥有这样的名字的那个人，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呢？我出神的想。
……
天亮了。
清晨的阳光和煦而温暖，空旷的街道上，已经开始出现晨跑的人们。
四五点钟就起来晨跑或许是早了点，但却是晨跑的最好时间了。
S市的空气质量与它的经济发展程度并不成正比，如果等到六七点早高峰的时候再起床，就只能呼吸浑浊的汽车尾气了。
热气腾腾的早点铺子、路边的包子店，都纷纷开门营业了。
一天之计在于晨的道理是几千年传下来的，如果不抓紧时间劳动，拿什么去养家糊口。
汤点包子和面条蒸腾的热气滚滚而上，整条街的小吃店都陆陆续续开始做早饭，放眼望去，就像是笼上了一片淡淡的白雾。
在稀薄的雾气中，一个俏丽的身影缓缓显现出来。
有些时候，只看影子就可以粗略辨别出一个人的相貌。
这无疑是一条让人惊艳的影子。这个身影雾气中若隐若现的身材已经足够让人惊叹于造物主的神奇，间或中隐隐约约显现出来的俏脸和尖尖的下巴更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揭开晨雾的面纱去一睹芳容。
这是一个少女。
她走在雾气中，就像是凌波而来的仙子。
“小洛，又出去散步啊？”包子铺的大婶和她打招呼。
“嗯。”叫做小洛的少女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向前走着。
一条街的人们永远不知道小洛每天多早起床，无论他们起的多早，总会在这个时候看到小洛从外面回来，过一会儿下来吃完早饭，然后去上学。
虽然没有得到与热情同等的答复，大婶却并不在意。
一个人的外貌虽然不是全部，但有时候却能够让你自然而然的忽略掉她偶然的失礼。街上的每个家里有男孩的大叔大婶，都以小洛作为自己儿子学习、工作的动力
“你再不好好学习，以后想结婚都没人愿意跟你！”他们这样说。
下一句通常是：“听话，你好好学习，以后找到好工作，娶媳妇都能找到小洛姐姐那样的……”
邻居们对小洛的身世并不了解，即使是小吃街上最老的住户都忘记了她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好像忽然有一天，这个仙子般的少女就出现在众人眼前，却不显得有一丝一毫的突兀。
既然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自然也没有人知道她今年多大了。只是目测大概在十六到十八岁的样子。
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小洛还是单身。对于一个十六七岁的大姑娘，这一点有点奇怪。
白雾渐渐淡了下去。小洛的面容也不再那么模糊。
完美的面孔，完美的五官，秀气精致的鼻梁上，是一副淡蓝色的太阳镜，完完全全的遮住了她的眼睛。
这样一幅完美的面容，却隐隐有种失真的感觉。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是水中月镜中花，虽然看得见，却隐隐又觉虚幻，仿佛风一吹就不见了。
街坊家的男孩在见到小洛第一面的时候，都有这种感觉。但如果让他们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少女的话，那就是惊为天人！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那种虚幻的感觉，隐隐的就像是：人类能长得这么好看么？理论上不能吧。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其实是妖怪来的吧……
少女穿过雾气的环绕，没有任何征兆的减慢了速度。
少女停下脚步。
她的旁边是一家设施先进、装潢考究的欧式服装店。
在这个S市最古老的地方之一的老旧街道上，这样的现代化建筑并不多。
少女微微侧头，秀气的眉毛轻微的上挑，露出一头如瀑青丝下俊秀的耳朵。
她的耳尖比常人略微明显，乍一看去，很像是故事里的精灵。她的相貌，也真的如同精灵那般的赏心悦目。
这个精灵般的少女站在原地，浅蓝色的镜片遮盖下的眼睛明亮如寒星。
她就这样站着，不远处的声音却异常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
“是赏金任务？”
“是的。拿了佣金，当然要对雇主负责。”
“仅此而已？”
“何家的那群小家伙有新动作了？”
“他们适应能力很强，许绍勋那老家伙还真是练出了一批精英。”
“哦。”
“那几个小家伙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师侄，你难道不关心？”
“我退役很多年了，军队里的事情，早就不关心了。”
“真的？”
“……这里人多眼杂，我们换个地方再谈。”
……
赏金任务、何家、许绍勋？
声音逐渐消失，少女面无表情的继续前进。
推开已经锈迹斑斑、说不清年代的单元门，少女转过一个楼道，轻便的跑鞋踏在台阶上，静默无声。
小区建设的年代很早了，但质量过硬，现在这栋红砖外墙的老楼虽然看起来已显破败不堪，但大体的楼梯框架还是牢固的很。
楼道里采光并不好，虽然是白天，却略有些阴暗潮湿。墙壁上密密麻麻的贴着“代开发/票”、“出租房屋”的小广告。
少女来到四楼，从口袋里摸出钥匙，熟练的拧动锁舌，然后推开房门。
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