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待字闺中-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晓菊又道:”把腰带扔过来。“赵治一头雾水地把腰带扔了过去,文晓菊捡起腰带,盯着他看了半晌,走上前来,喝道:”伸出一只手来。“赵治不解地伸出一只手,仅用一只手提着裤子,却见文晓菊甚为快速地用腰带在他伸出的手上捆了几捆,轻轻一扯道:”走罢!办完了事儿便放了你。“赵治一手提着裤子,一手被文晓菊拖拽着,吭吭呲呲地往前走。渐渐回过神来,她若是徐府亲眷,应该早就喊了,这么说,她也是偷摸进来的?!可恶,被耍了。

许是文晓菊派头太足,一路上碰到的丫鬟仆妇莫不躬身让路,竟是顺风顺水地到了新房前。

左右望了望,文晓菊整了整衣裙,光明正大的推门而入,赵治阻止不及,做贼心虚的便要掉头离开,闻得里面传来一声惊讶的呼叫:”你,你怎么来了?“赵治一惊,却听得文晓菊平静地道:”唔,来看四姐。“赵治心道,这,这是甚么情况?啊啊啊啊,徐祈元,看不出来你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还想一箭双雕,姐妹通吃,无耻!

随即想到,这可是看那发明了足球的表妹的最好时机了,赵治立刻学着文晓菊整了整衣裙,光明正大的推门而入。

赵治凝神望去,见那烛光下,欺负自己的小妞偎到了身着大红喜衫的新娘身边,新娘子竟然没有戴上盖头,长着一张讨喜的娃娃脸,与徐祈元到有五六分相像。

见进了个丫鬟,文菊怒目一睁,恼道:”不是叫你们都出去么?你是哪里的丫鬟,报上名来,明天叫你们管事好生责罚。“赵治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妞,不知为何,隐隐预感她不会袖手旁观,果然”四姐,她是给我带路的丫鬟,等下我带出去处理了罢。“处理了赵治琢磨着怎么个处理法的时候,闻得文家四女又道:”你怎么过来的?家里怎么会让你出门?“少女淡淡地道:”很简单啊,前些日子四姐为了置办嫁妆不是有个门引么?我借用了下,坐了马车便来了。唔,进来徐府,随便找了个丫鬟带路,也很容易就到了这里呢。“文菊皱着眉头看着文晓菊,责怪道:”八妹,赶紧回去罢,被人发现了就麻烦了。“文晓菊应了声,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个白色药丸,半透明的药丸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带着股清香,十分诱人。

文晓菊把药丸递给了文菊,淡淡地道:”其实是为了给姐姐送这个来的。爹每次过来,娘都给他吃这个,晓菊有一次问了娘,娘说,这是可以让男人俯首称臣的东西。“文菊半信半疑地接了过来,一旁的赵治耳朵支楞起来,让男人,俯首称臣?!

文晓菊拽了拽赵治的腰带,淡淡地道:”四姐,那我回去了。“文菊应了声,有些不放心地想要跟上,文晓菊无可奈何地道:”四姐,马车就在门口了,不会有事的,对了,那药丸你要化水冲开,给徐草包喝了才管用。“话罢,文晓菊当先而行,赵治被她拉拽在后,见那小妞七拐八拐,半晌,竟是到了二人最初相遇的地方。

文晓菊松开腰带,福了一福,低声道:”有得罪处,还请公子勿怪,今日之事请勿说出去。“赵治一怔,这小妞前倨后恭,转变之快让人措手不及,不解地问道:”你怎知我不会说出去?“文晓菊直视他的眼睛,解释道:”我观公子行路之时挺胸抬头,不像久居人下者含胸塌背。而且我方才束缚公子的手时,发现公子的手细腻光滑,比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定然从未做过粗话。所以,我判断,公子并非歹人,应是徐祈元的狐朋狗友前来戏弄一番罢。“这小妞,聪明过头了罢,赵治心道,唔,还好不是朕的妃子,不然被整得死去活来的还不知道是谁了,不甘心一直落于下风,赵治想起方才小妞所言,讨价还价道:”你把方才给你姐姐的药丸给我两个,我便答应你。“文晓菊想了想,从袖中掏出那瓷瓶抛了过去,轻声道:”我一共拿了三丸,剩下两丸都给你罢,后会无期了。“赵治心道,无期无期,咱再也不见了,见文晓菊要离开,却又多嘴说了一句:”你都不会笑的么?“文晓菊眨了眨眼睛,嫣然一笑,少女的明媚动人里,眼角眉梢尚带了几丝妩媚,透着一股耐人寻味的风情,似朵含苞的玫瑰,虽尚未完全绽放,亦可想象到日后的绝色无双。

可惜那笑容如同昙花一现,未待赵治回过神来,小妞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冷冷地道:”傻瓜。“话罢,文晓菊转过身,施施然地向徐府外行去。

第七十九章 欢爱

文菊把桌上酒壶盖子打开,将那药丸丢了进去,又晃了晃,盖好盖子。见天色不早,打了个呵欠,三下两下脱了嫁衣,翻出一套干净亵衣换上,掀开被子,把床上的花生桂圆向地下一扫,爬到了床上去。

正要盖上被子蒙头大睡,文菊想了想,又下床把喜烛一一吹灭,光脚爬回床上,呼出一口气,片刻后,婚房里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辞别宾客,徐祈元娃娃脸上殷红一片,眼睛却清澄明亮,盼了这么多年的洞房,终于……

望向漆黑一片的婚房和房前跪倒一片的丫鬟嬷嬷,徐祈元怒火中烧,阴沉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余人皆不动,管事嬷嬷向前跪行来几步,颤抖着答道:“少夫人把奴婢们都轰了出来,还不许在新房附近逗留,奴婢们只好远远守着。

谁值得,二更刚过,房里地喜烛一下都灭了。老奴不敢进去,便跪在外面,请主子责罚。”

徐祈元暗忖,菊儿,你是不想和我白头到老么?心中烦闷异常,摆了摆手道:“你们明天领家法去罢。”

丫鬟嬷嬷们无声地磕了个头,鱼贯而起,悄然退下了。

徐祈元轻轻推开房门,摸出火折子,点燃蜡烛,见床上隆起一块,心道,不会睡着了罢,抬脚便向床边迈去。

“嘎吱,嘎吱……”

什么声音?徐祈元疑惑地向脚下望去,见满地的花生桂圆,心中怒火更盛,好么,早生贵子也不要了。

憋着一口气,徐祈元大步行到了床前,烛光下,文菊双眼紧闭,睫毛微翘,苹果脸上红彤彤的煞是喜人,心中怒气登时消了大半。

徐祈元伸出手,摸了摸文菊地脸,滑嫩滑嫩,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又拍了拍,见她丝毫没有醒来的痕迹。收回手,指尖在鼻下嗅了嗅,有股子水果的清香,这丫头,真的乏了呢。

徐祈元脸上的线条柔和起来,看来只有用那个屡试不爽的法子叫她起来了。

徐祈元低下头,凑到文菊耳边,又嗅了嗅,水果香气更浓了,低声道:“徐祈元来了。”

文菊猛地坐起,抓起枕头挥舞着,大喊道:“徐草包何在,吃我一拳!”

依然灵验,徐祈元喜怒参半,抓住了文菊挥舞的手,带着玩味的语气道:“徐草包在这里呢。”

文菊一惊,抬脚便是一踹,“混蛋,坐得这么近,想吓死我啊。”

徐祈元松开她的手,避开了这一脚,不知为何,心情变得轻松起来,四下望了望,伸手抓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向文菊递来,戏谑道:“娘子独自揭了盖头,独自褪了嫁衣,那便和为夫喝上一杯交杯酒罢?!”

文菊脸上一红,越发地像个苹果,抢过一杯酒,一干而尽,塞回徐祈元手中,抱怨道:“好了罢,我要睡觉了,你可以出去了。”

你可以出去了……

徐祈元涵养功夫再好也禁不住变了颜色,额上青筋暴突,把手中酒杯向地上一摔,抓住文菊双手,阴沉地道:“恐怕要让娘子失望了。”

文菊挣了两挣,手腕却被越攥越紧,抬头见徐祈元狠狠地盯着她,生气了么?猛地想起文竹叮嘱,心不甘情不愿地小声道:“对不起。”

徐祈元微微愣神,傻傻地道:“你说甚么?”

文菊没好气地吼道:“对不起!”

徐祈元心中怒气奇迹般地烟消云散,放开文菊双手,一屁股坐到床头,低低地笑了起来,文菊又恼又羞,伸脚踹他,徐祈元却一把将她两只玉足揽在了怀里,轻轻抚摸。

文菊大窘,身上莫名的燥热,想要推开他,又觉得浑身乏力。

文菊的脚伤刚愈不久,因一直裹着丝布,白得几近透明,徐祈元爱不释手,每个脚趾逐一摸过,抚到小脚趾时,竟低下头去,舔了又舔。

文菊只觉脚上如有数万蚂蚁同时啃咬,酥麻绵软,从脚趾沿着小腿,一路传回到小腹,刷的点燃了一堆干柴,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同时燃烧起来。

热,好热……

文菊酷热难耐,徐祈元似一个冷泉,散发着阵阵凉意,文菊情不自禁地向他靠拢,整个人都缩到了他怀里,顿时凉快了许多。

徐祈元不明所以地拥着文菊,感觉怀里传来阵阵水果香气,文菊不老实地拱来拱去,徐祈元眼底渐渐幽深,嗓音低哑:“菊儿,你再乱动,后果自负。”

文菊恍若未闻,这是什么?

##似乎更凉快,毫不犹豫地抓住徐祈元的外袍,向两边一撕,呃,凉快些了,还有,还没完,抓住徐祈元的里衣,又是一撕,好凉快,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徐祈元的上身完全裸露,他低下头舔着文菊的耳垂,邪邪地道:“既然娘子如此主动,为夫便成全你罢。”

伸手便要去剥文菊的亵衣,文菊却突地坐起,从他怀中脱了出去,徐祈元愕然,声音异常沙哑地道:“怎么,现在想不玩了?为夫可不……”答应两字消失在了喉间,徐祈元失魂落魄地看着文菊潇洒地把自己的亵衣撕开,红色肚兜丢到了一边。

再次扑到了徐祈元怀中,从两人肌肤相亲的地方,传来了阵阵凉意,文菊口中不禁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徐祈元把文菊推离自己怀抱,伸出食指挑起文菊的头,见她一双眼睛因欲望而略显朦胧,低声问道:“菊儿,我是谁?”

文菊再次觉得灼热难耐,不满地向那个冷源再次靠去,徐祈元坚定地握牢她双肩,执着地问道:“我是谁?”

文菊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徐草包啊。”话一出口,似乎惊动了许久以前的回忆,又补充道:“元元啊。”

徐祈元对这个答案满意异常,松开了文菊双肩,任她扑倒自己,一双玉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上下求索,徐祈元喉间震动,忍不住低笑,戏谑道:“娘子温柔点罢。”

一句话点爆文菊,手脚并用,死死扒在了徐祈元身上,一张檀香小口在徐祈元裸露的上半身不停啃咬,留下无数口水和红色咬痕。

文菊胡闹半天,徐祈元只觉小腹里的火越烧越烈,一个翻身,反客为主,把文菊压在了身下,从她的额头开始吻起,沿着脸颊一路向下,锁骨,肚脐……

文菊意识模糊,身上越来越热,似有无数火苗积蓄身体里无处发泄,疯狂舞动四肢,欲把徐祈元揉进身体里。

徐祈元亦随她疯狂,脑海里残留着最后的一点清明,犹在感慨着,竟然如此顺利,也在文菊的痴缠下转瞬即逝,二人身体交缠,律动久久。

文菊从长长的春梦中醒来,小脸通红,啐了自己一口,怎么梦到这个,好奇怪呢。

和徐祈元一起赤身裸体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文菊烦躁地把脸埋进被子,唔,这是什么?热乎乎的,很滑很有弹性,摸着很舒服,头上传来徐祈元戏谑的声音:“娘子真是热情啊,昨晚把为夫蹂躏了一晚还不够,大早上的又想折腾为夫么?”

文菊缓缓抬起头,与单手支腮的徐祈元对上眼,又缓缓地低下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手正贴在了徐祈元赤裸的胸膛上。

原来不是梦……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文菊欲哭无泪,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心中又羞又气,眼泪扑扑地流了出来。

徐祈元一愣,仔细想想,昨天的种种确实不像是文菊平日表现,不禁有些心疼地拥她入怀,轻轻拭去她的泪,哄道:“哭甚么呢,夫妻敦伦本就天经地义么。”

感受着徐祈元的温柔,文菊情绪渐渐舒缓,记忆中似乎也曾被徐祈元如此安慰过,那是什么时候呢?呃,第一次在师祖面前弹琴被训得一无是处时,不想被姐妹们见到丢脸的样子,一个人偷偷地躲了起来,却恰好被徐祈元找到。

那次也是轻柔地拥她入怀,轻柔地拭去她的眼泪……

然后,然后她把徐祈元狠狠揍了一

顿。

彻底清醒的文菊赤裸的后背不停地传来温热的触感,整个身体都为之战栗。猛地坐起,抓起被子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瞪着徐祈元道:“你出去!”

徐祈元脸上还残余着方才的温柔,闻言一窒,一双眸子渐渐深沉,皮笑肉不笑地道:“娘子要始乱终弃吗?”

文菊别过脸去,冷冷地道:“滚出去!”

徐祈元深深地凝视着她,忽地一笑,长身而起,凑到她面前,扳正她的脸,唇几乎贴到她的唇,低声道:“如此正好,咱们可以慢慢玩了。”

文菊狠狠地瞪着他,心道,文就陪你好好玩,看看最后死的是谁。

徐祈元扑哧一笑,下床穿衣,文菊见他未着寸缕,苹果脸瞬间红透,低下眼去,徐祈元讽刺道:“昨天娘子可是亲自把为夫剥光的,今日连看都不敢看么?”

文菊立刻抬眼盯住,唔,徐草包皮肤很白,但很结实,小肚子上一块块的腹肌让人很想摸一摸,恍惚间又想起了昨日的疯狂,似乎没少摸?!

第八十章 闺乐

徐祈元放慢了速度缓缓穿衣,任文菊把他打量个够,穿好衣服后,徐祈元俨然是个翩翩浊公子,娃娃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娘子看够了的话,为夫便帮你更衣罢,还要去拜见父亲和母亲呢。”

“那就麻烦相公了。”文菊缩在了锦被中,露出小脑袋,歪着头,甜甜一笑地道。

徐祈元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一脚踏出,迈到半空时猛地收回,掉转头,边向门外走去边道:“我还是去找丫鬟们来服侍娘子罢,我怕帮你穿了衣服以后,晚上便不想和你同床共枕了。”

被子下,文菊紧紧抓住喜杆的手蓦地一松,心道,算你跑得快。

文菊抱着被子发着呆,昨夜种种历历在目,自己怎会变成那般模样?!嫁前母亲也曾教过夫妻敦伦之事,她还以为用不上,谁知竟主动向徐祈元求欢?!

是了,是八妹送来的酒,文菊懊恼万分,唔,今天晚上就骗徐祈元喝下,等他热得要死的时候把他丢出去,等他在外面脱光光……再高喊走水了。

文菊想到徐祈元狼狈的样子,得意地大笑,吓了进来服侍的丫鬟婆子一跳,这又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子啊,一个个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默默地伺候文菊梳妆打扮。

文菊配合地举手抬脚穿上繁琐的袖裙,徐府的下人们倒也周到,徐府?徐府??

“文的陪嫁丫鬟和嬷嬷呢?”文菊端着脸问道。

领头的婆子低头答道:“少爷怕她们伺候不好少夫人,打发她们去教习嬷嬷那里听训了。”那声音既不高得刺耳亦不至于 小得难以听到。

话罢,半晌没有回应,那婆子偷偷地用眼去瞄文菊,见她若有所思,喃喃自语:“开始了么……”,不禁暗自庆幸逃过一劫。

文菊暗忖,还好事先做足了功课,徐草包这招叫什么来着,对了,孤立无援,让周围的人都冷落你,只好依赖于唯一熟悉的那个人,最后对他言听计从。

可惜他这招注定要失败了,舅妈自小最疼菊儿了,稳操胜券的文菊斗志昂扬,似乎看到了徐祈元懊恼的嘴脸。

穿着妥当的文菊最后被个手巧的丫鬟挽了个少妇特有的高髻,配上那张苹果脸,颇有些可笑。

“把少夫人的头发重新梳过。”正皱着眉头的文菊回头,见徐祈元一身大红长袍,斜靠门板之上,整个人精神奕奕,如同初升的朝阳般引人注目。

文菊正要回绝,忽地想到,他这招,是不是欲擒故纵,若是反驳岂非正中他下怀?顺从地应了声,让那丫鬟重新为她梳过。

那个丫鬟连梳了几个发髻,徐祈元都不满地让她拆了重新梳过,文菊一张脸越来越臭,几成了烂苹果,暗自懊恼,上当了,上当了,真是高估了徐祈元,根本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么。

梳到第十一个发髻时,文菊明显已在爆发边缘,满屋子的丫鬟婆子屏住呼吸,一个个低头望地,梳头的丫鬟一双手颤抖着,已然是拿不住梳子。

见徐祈元仍不满意,忍无可忍,文菊伸手在梳妆台上一划拉,把所有的粉盒胭脂都扫到了地上,恼道:“今天不梳头了!”

徐祈元挥挥手,丫鬟婆子们如获大赦,足不点地地奔了出去。

徐祈元皱着眉头近前,拽了拽文菊的头发,暗道,怎么就不对呢。拾起掉在地上的梳子,一手按在文菊脑心,一手持梳,从发梢理起,竟亲手给文菊梳起发来。

文菊一头雾水地任他折腾,心道,难道误会他了,他确实只想让丫鬟梳个好看的发髻?

文菊长长的秀发被从头顶均匀地分成了两半,每边都被编成了一个细细长长的辫子,这是什么?

“徐—祈—元!”文菊大怒:“你不知道这是丫鬟才梳的碎花辫吗?!”

徐祈元眨了眨眼睛:“娘子小时候不是一直梳这个头吗?”

文菊无语,那是因为幼时贪玩,图这个方便省事。没办法,文菊自己动手拆了这两条辫子,简单地挽了个发髻,面无表情地道:“走罢,舅妈怕要等急了。”话罢,当先而行。

徐祈元紧紧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地道:“娘子竟然会梳头,真厉害啊,太厉害了,真是出乎为夫意料呢,怎么这么厉害……”

文菊深呼吸一口气,掉转头,逼近徐祈元,冷冷地道:“相公不也会梳么?难道相公没事儿的时候便用自己的头发来练习?”见徐祈元终于闭嘴,文菊得意地转身,大步向前。

被,被说中了,徐祈元捂着嘴巴看着她的背影,脸上微微发烫,一双手上依稀还残留着那一头秀发滑顺的触感。

到##门口时,文菊乖巧地慢了下来,待徐祈元赶了上来,方在他身后进了屋。

徐老爷和安氏等候多时,外甥女儿么,又是宝贝儿子千辛万苦娶回来的意中人,两人倒没有丝毫不耐,气定神闲地品了三杯茗。

徐祈元伸手从丫鬟手里接过茶,递到文菊手中,文菊款款两拜,先后为安氏和徐老爷敬了茶。

安氏喝了媳妇茶,一把将文菊拉到身边,欢喜得不得了:“小菊儿都成大姑娘了,舅妈好些年没见到菊儿了。”

文菊软软地靠在安氏怀里,发自内心地道:“菊儿每次去寺院,都会为舅舅和舅妈祈福呢。”

一句话哄得安氏心花怒放,一旁的徐老爷亦是喜上眉梢,儿子和媳妇站在一起真是珠联璧合,看上去怎么也有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