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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天“嘿嘿”直笑,她的服装品牌不仅在南省站稳了脚跟,在沿海数省全面铺开,现在还把店开到了京城去,虽然不敢和那些国外品牌相比,但是她这种早早就开始走本土服装品牌化路线的人,无疑是填补了国内服装市场上的一块空白,赚到了第一桶金,把“唯我”旗下的三个子品牌的概念植入人心,这一两年的营业额呈井喷式增长,她的工厂规模也在不断扩大。
她现在的身价不菲,但还是很没有底气,她始终觉得自己能有今天靠的全是刘好好,要不然一起开服装厂的人那么多,怎么就她赚的最多?
其实刘好好也没有为她谋取过不当利益,但是给她出主意,在长福县的地界给她遮风挡雨,和她做生意的人,不需要刘好好开待什么,只要知道她是谁的妹妹,不看僧面看佛面,她几乎没有遭受过什么刁难,如果没有刘好好,她这一路发展哪有这么顺利。
所以哪怕她现在早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但是在内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要依赖刘好好。
其实也不止是刘天天,投资区里的所有商人,虽然没有刘天天这么依赖刘好好,但也几乎有同样的担心,刘好好对投资者的态度实在太好了,放眼望去还能找出第二个像她一样的人吗?如果她走了,继任者的态度有变怎么办?
第八百六十三章 推荐()
随着刘好好要离开长福县的传言甚嚣尘上,越来越多在这里做生意的商人发慌了,甚至有投资者开始盘点资产,准备随时撤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新的任命下来了,刘好好升任h市副市长,兼任长福县县高官。
消息一出,长福县都沸腾了,就连刘好好自己也没有想到会以这样一种方式留在长福县。
虽然一县主官兼任副市长并不奇怪,但是之前并没有流出半点风声,所有人都以为刘好好走定了。
这下长福县的投资者们把心放下来了,机关里的那些打着小算盘的人心却有些酸了,特别是踌躇满志的王大宇,他本以为这是个好机会,却没有想到等了这么久,还是功亏一篑。
他可真是郁闷坏了,同样是干工作,怎么刘好好就和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地往上走,这才来长福县没几年呢,就从副县长干到了副市长,而他呢,那时候是副书记,现在还是副书记兼县长,挣扎了这么多年,比不上这个小丫头也就算了,这回刘好好成了副市长,更是可以狠狠地压他一头啊,在长福县还有他说话的份吗?
刘好好知道王大宇心里有情绪,特地带了一泡茶到他的办公室同他谈话。
“刘市长,”王大宇连忙起身,心酸归心酸,但是基本的规矩还是明白的,刘好好现在不止是他的搭档,更是他的上级。
“老哥,你这么叫可就见外了。”刘好好笑道,“我这里有一泡好茶,咱们边喝边聊。”
王大宇连忙张罗着收拾茶具,“刘市长你手里的肯定是好茶。”
刘好好嗜茶,而且在茶道上面很有品位,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但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喝上她亲手泡的茶。
“这次这个任命我也很意外,不瞒你说,之前陈书记的确是准备把我调到市里去的,但是兰舟书记知道了,就把这事儿给拦住了,毕竟我在长福县的时间不长,他觉得还是应该让我在这里多锻炼几年,这件事他和我谈过,我也接受了,所以我也一直以为我这次是上不了副市长的,你之前几次来找我说这事儿,我是真的没骗你。”
刘好好虽然算不上是官迷,但要说她真不把升职的事放在心上,那也太抬举她了,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这次当上副市长她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总不能混得比前世还差吧。
王大宇知道刘好好今天是来和他交底的,也点了点头,脸色放缓,她愿意主动和他说这些,这就是给了他极大的尊重,他也领这个情,“这事儿我也听说过。”
他毕竟工作了这么多年,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便也和她说起自己之前听到的消息,“我听说陈书记很欣赏你,一直向上头推荐你,而且还有老干部写了联名信向上头推荐你,所以你的提拔本来就是板上钉钉的,赵书记也一向看重你,虽然最后还是让你留在长福县了,但提拔的事情还是没落下,民心所向,我们也为你高兴。”
谁都知道赵兰舟和刘好好的关系好,没有人会觉得他会故意晾着刘好好,所以组织部长提出让刘好好继续留在长福县,但也兼任市里的副市长,立刻解决了这个难题。
“你当上副市长,对我们县的发展是好事,我们长福在全市的地位更扎实更稳固了。”王大宇笑道,虽然心里难过,但也知道刘好好上了这一步,今后开展工作就更好做了。
市里每年都有一些棘手的任务压到各个县,有了刘好好在市里说话,那些破事儿就有底气推掉了,一些好政策好项目也更方便往长福县拉了,所以消息一出,最高兴的就是那些在投资区产业园工作的人了,觉得现在有人给他们撑腰,腰杆子能更硬一些了。
刘好好其实并不这么想,如果她没有兼任这个副市长,还能够死皮赖脸地上去要政策要项目,但是既然在市里兼了这个职务,她就得站在全市的大局考虑,有些责任还真要担起来,不是想推就能推的,今后的工作任务会更加艰巨。
“这次陈书记找我谈话的时候,我推荐了你,”刘好好知道王大宇现在正处在情绪敏感期,便也不绕弯子,单刀直入,“你在我们县工作了这么多年,也是工作经验丰富的老同志了,始终任劳任怨,所以我向组织建议能够充分考虑一下你。”
王大宇大吃一惊,这种事虽然是私下谈话,但迟早会有风声透出来,刘好好完全没必要骗他,他只是不可置信,刘好好竟然在这个时候会想到他。
“刘市长,谢谢你,无论这次我有没有被考虑到,我都领你的情。”王大宇真心实意地道谢,他过去就知道刘好好是个很仁义的人,林文昌当时和他提过很多次了,让他一定要和她好好相处,他今天才有这么直观的感受。
“如果组织最终决定让你离开长福县工作,你会愿意吗?”
王大宇毕竟是土生土长的长福人,未必会甘愿背井离乡到其他县去。
王大宇也很清楚,刘好好刚上了副市长,上面的位子已经满了,不会再给他这么重要的位子,唯一的可能就是让自己去其他县做书记。
“当然愿意,”王大宇毫不犹豫地抢答,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他年纪已经大了,再不抓紧最后的机会,很快就要退休了,就算不能继续在长福县待着,到其他县里去做书记也是向前进了一大步,哪有不愿意的道理。
大概是觉得自己回答得太快,王大宇有些尴尬,讪讪地解释道,“别看我这把年纪了,还是很愿意继续发挥余热的,无论组织安排我去哪个岗位,我都愿意。”
刘好好点头笑道,“我已经向组织推荐过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多努力了,你在我们县工作得这么出色,到了其他县肯定也不差,到时候全市评比的时候,可要手下留情啊。”
第八百六十四章 谄媚()
“你这是说哪里的话,别说是全市,就是在省里,都没有谁能比得过我们长福县的。”王大宇高兴得都无法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了,虽然刘好好只是说推荐了一下,但是他已经脑补了一大堆画面。
刘好好也是有自己私心的,王大宇人是不坏,工作能力也很强,关键时刻能拎得清,但是他年纪大资历深,又在长福县经营多年,处处都是他盘根错节的关系,就算他也很努力地在支持她的工作,但是他本身就保守,加上碍不过世交人情,在工作上也常背着她搞一些小动作,多少给她带来一些掣肘。
让他换个环境工作,对他而言是一种进步,也能让他放开手脚做事,不被人情绊住,否则再这么下去,他很有可能会被一些有心人拉下水,她的推荐对他也是一种保护,当然于她而言,换个资历浅,愿意全力支持她的搭档,对工作的开展也更加有利。
刘好好现在兼了这个副市长,也不能只管着长福县的一摊事,市里的工作分工也有她的一份,而她被分到的恰是她最不擅长的农业。
她前世做副市长的时候,农业工作已经在全市工作大局中被彻底边缘化,别说比不得经济和城建重要,地位连她当时分管教科文卫都不如。
h市的地理位置和环境决定了他们这儿更适合发展对外经济贸易,尤其是沿海的几个县连可供耕种的田地都没有多少,还怎么发展农业?
但是在目前这个阶段,工商业还没有彻底发展起来,h市的大部分农村人口还是依赖家里的一亩三分地,地里的收成决定了一家人的生计,来不得半点马虎,她初次接手这摊事,又不是什么行家里手,既不敢胡乱指挥,也不敢置之不理,必须慎之又慎。
h市目前有八个县,两个区,两个区中一个是主城区,另一个则统称为郊区,郊区的面积很大,与主城区相邻接壤,并且将主城区团团围住,面积不亚于一个县,也主要以农业生产为主,目前这样的区划并不合理,也从一定程度上限制了h市的发展,所以后来区划也一直在不断调整,几十年后的区划完全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刘好好决定先把除了长福县之外的七个县和郊区的情况摸清楚,她开完市政府常务会议,领了任务,从会议室出来,很意外地撞见了王国强。
“刘市长,刘市长,”王国强满面堆笑地迎了上来,这次相遇,于刘好好是意外,对王国强来说,则是他苦心设计的,他可是在会议室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呢。
“哎,是老王啊,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样?”刘好好停下脚步笑道,“瞧你这满面红光的样子,最近过得不错啊。”
“哪儿的话啊,还不是在方志办坐冷板凳。”王国强讨好归讨好,但哀怨还是有的,刘好好离开方志办才几年啊,就蹭蹭蹭地坐上了副市长的位子,而他还在方志办里苦熬,如果刘好好当初不走,说不定他早就出头了。
“用心干,组织总会看到你的。”刘好好虽然在笑,但敷衍的意味要更多一些,王国强这样眼高手低,做事功利的人,放到哪儿都没人喜欢,也难怪他一直坐冷板凳。
“嘿嘿,我这几年是真的很用心。”王国强连连保证,举起手里的大部头,“您看,这是您当初要编的市志,今年终于编成了,哎哟,可真不容易啊,编市志的任务这么重,偏偏老方退休了,小陈调走了,咱们当初几个人,只剩我一个,唉,我为了这本市志可是白了头啊,但是我始终牢记您的教诲,半点都不敢懈怠……”
王国强毫不客气地功劳往自己身上揽,虽然方运和陈浩是在编完市志才离开的,但是他们现在都不在了啊,难道还能和他抢功劳不成,所以他一点都不心虚。
刘好好却是知道他底细的人,知道她要走的消息之后,他就消极怠工,连正经事儿都不干,还为了市志白了头,半点不敢懈怠,他骗鬼呢?
不过看到市志她还是很高兴的,也就懒得吐槽王国强了,“这本市志还真是及时雨,我正想了解我们市这几年的总体情况,辛苦你们了,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王国强被她一夸,眼睛都亮了,“刘市长,我一直把您当初的教诲放在心上,这么多年始终甘于平凡,耐得住寂寞,在方志办这座冷宫里兢兢业业。您也知道我们方志办就是个没人愿意去的地方,您看那个小陈不就跑了吗?现在也只剩我一个还在原地苦熬了……”
“辛苦了,辛苦了,别灰心,你看市志不是编出来了吗?现在大家都知道你们的辛苦了,就要熬出头了。”刘好好随口应付道。
“您是我的老领导,看在当初共事的情分上,能不能拉我一把?您是知道我这个人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向西,我心甘情愿为您效犬马之劳。”王国强见刘好好始终在打马虎眼,不肯表态,只得自己提了出来。
“你也知道我现在还是以长福县的工作为主,市里的人事安排,我插不上手,要不你到我们长福县来?”刘好好想了想,很诚恳地建议道。
当初王国强就想过要和刘好好去长福县,现在长福县富了起来,他反倒打起了退堂鼓。
因为长福县的机关效能抓得轰轰烈烈,不仅全市人尽皆知,就连省里都知道,甚至还在讨论要效仿,可把他们这些混日子的人给吓坏了。
听说那些督导组的成员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他们办公室,检查他们的工作态度;每年都有工作目标和任务,完不成的话当年的考评就不合格,不合格的话连工资都拿不全……
长福县的干部们被刘好好一个胡萝卜加一根大棒给拼命向前赶着,能力强一些的痛并快乐着,没有能力,成天混吃等死或者汲汲钻营的很难生存下去,谁能受得了整天被处分,被罚钱,甚至还有的因为贪了点儿小钱就被抓去坐牢,真是官不聊生。
第八百六十五章 不同()
长福县有好些干部适应不了刘好好的工作节奏,实在干不下去,索性辞职下海做生意去了。
那些干部是长福县本地人,现在长福县的商业氛围浓厚,他们人脉广,去做生意也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但王国强不是长福人,他要是混不下去,可就连退路都没有了。
最可怕的是,长福县的那个督导组组长是当年h市的市长,根本没那么听刘好好的话,谁要是违规违纪,他绝对是六亲不认。
听说有个市领导的亲戚落在他手里,市领导亲自出面求情,都被他给骂了回去,从此以后谁都不敢招惹那尊煞星,他这个没后门,没靠山的人到了他手上还能落好?
王国强的脸色变幻不定,一方面怕自己到了长福县混得比现在还惨,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个机会很好,长福县的工资可是出了名的高,比在方志办那个冷清衙门好多了。
“这事儿也不急,你再考虑考虑吧,想清楚了再说。”刘好好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将市志交给身边的陈彤,径自走了。
“你找时机把我们长福县近期处理了哪些干部官僚作风的问题,透给刚才那个王国强,讲得越严重越好,必须让他断了来长福县的念头。”刘好好对陈彤低声吩咐。
“您不喜欢他?”
“换作是你,你会喜欢这种正事不干,一门心思往上钻营的人?让他待在方志办已经是优待他了,他倒还不满足,”刘好好冷笑,“我看在过去共事的情分上,不想和他撕破脸皮,他要是知难而退最好,如果他真要来长福县,识相一点的话,就得给我洗心革面,老老实实地把事情做好,要还想像之前那样混日子,看我不把他彻底清除出去,我们长福县的财政可不养他那种闲人。”
刘好好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做事圆融,特别好说话的方志办副主任了,位子决定了脑袋,身为一县主官,她要是还像过去那么怕得罪人,拿好言好语哄着每个人,就会被人情左右,无法树立自己的威信,什么工作都别想做了,王国强显然是太高看他自己,也把别人想得太蠢了。
陈彤点点头,她跟在刘好好身边,见了不少像王国强这样想依靠过去的人情谋利益的人,刘好好哪怕不明说,也绝对有办法让他们死心。
要知道长福县是刘好好的一亩三分地,她花了那么大的气力才让长福县有了今天的成就,哪里容得那些老鼠、蛀虫来破坏,对待这些人她是绝对不会留半分情面的。
“你儿子的事情解决了吧?”刘好好对陈彤的工作能力绝对放心,但见她神色有些憔悴,坐上车时随口问了一句。
陈彤一僵,咬着牙神色痛苦,“他就是个坏胚子,我真盼着哪天公安局把他抓去坐牢算了。”
陈彤的眼中浮出一抹狠意,她已经受够了没完没了地帮她那个惹是生非的儿子善后了,都说母子情深,但她和儿子一直亲近不起来,原本就不多的慈母心被这几年愈加恶劣的母子关系和她儿子的所作所为消磨得一干二净了。
她对儿子如今只剩下憎恶,就像憎恶她的丈夫一样憎恶着他。
是的,她还没有离婚,明明两人的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也早早分居,一年见不着几次,但还是挂着夫妻名义没有离婚。
现在的她是长福县委办副主任,是刘好好的秘书,在长福县的地界,哪怕她还是如过去一样不可亲近,人缘也依旧不好,但无论走到哪儿,人们都要客客气气地称呼她一声“陈主任”,她那强势又势利的婆婆再也不敢挑她的刺,反倒想要紧紧攀着她这棵大树不放。
之前有一段时间,丈夫公婆想要沾她的光,让她帮着村里的人办这办那,她一拒绝,就在她面前大吵大闹,甚至利用她的儿子来对付她。
她对这些人早就没了感情,就算是亲生儿子也无法让她动容,半点脸面不给他们留,抛下一句“离婚”,直接住到了机关宿舍,她非但不觉得难受,反倒觉得解脱了。
她的决绝倒是把丈夫一家人给吓住了,她今非昔比,如果她要离婚,他们家别说沾不到一点好处,在村里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哪像现在能被村干部小心翼翼地供着,被村里的人家仰望着,为了他们家在村里的地位,不成为别人的笑柄,这婚是坚决不能离。
于是她的婆家怂了,丈夫又可怜兮兮地上门哀求,赌咒发誓痛改前非,只为了求她回心转意,不要离婚。
其实她离婚的决心本来也并不坚决,身为一个女干部和丈夫关系不好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但如果离了婚,那是要被人议论的,现在风气保守,甚至一个不好,就可能牵扯到生活作风的问题上。
她不想自己的前途因为婚姻受到影响,何况忍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自己的后半辈子了,反正她对什么爱情婚姻彻底绝望,就算离了也不会再结,倒不如就这么挂个名在那儿。
所以她开出了条件,不离婚可以,他们的婚姻也就是名义上的而已,别指望她会尽什么义务,更别指望她会帮他们家办这事办那事,能接受就不离,不能接受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