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一路向北-第1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星图的股东,对公司的情况更为了解。

    有这些亲朋好友的帮忙,夏多也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一下神经,多一些时间守护在墨北身边。

    “北北,还没睡够啊,该醒啦,再睡下去就睡孽了。醒醒,醒醒……”夏多一边小声念叨着,一边捏住墨北的鼻尖轻轻揪了两下。

    墨北在睡梦中感觉到了骚扰,不满地皱了皱眉,这个小表情让夏多很欣喜,赶紧再接再励揪他鼻子:“醒醒,快醒醒,再不醒我就把你鼻子揪掉啦。”

    墨北又皱了皱眉,嘴角向下撇,一脸不高兴,但还是没醒。

    夏多又在他耳边东拉西扯地絮叨了半天,见墨北仍是鼻息酣沉,终于忍不住塌下肩膀,把头压在墨北肩窝上,闭上眼睛沉沉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北北,我很害怕。你说过,不过缺了谁地球还是一样转,谁也不是无可代替的。你还说过,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分开,或是生离或是死别,那么谁也不要站在原地,还是得往前走,要好好生活。……可是北北,你知道的,那不一样,那不一样啊。别人都说我很能干,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好像什么都会,好像什么挫折都难不倒我。可是我这么努力地让自己变得优秀,是因为有你在看着我,是因为你那么好,所以我也要变得很好才能配得上你啊。如果没有你陪着,我就算能攀上顶峰又有什么意义?北北,要是你还不醒,我可以等你一年、两年……但总有一天我会等不下去的,到时候我就抱着你跳珠江……”

    啪的一下,墨北的手无力地在夏多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轻声骂道:“滚,老子才不想做水鬼。”

    夏多惊喜地抬起头,才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你睡够啦?”

    墨北抬手给他擦眼泪,说:“唉,本来睡得好好的,你非在我耳朵边唠叨个没完没了,吵死了。哎哎,怎么回事啊,我才睡醒你就给我看掉金豆儿?啧,这才叫个大珠小珠落玉盘哪,瞧这泪珠子噼哩啪啦的……”

    墨北恍惚觉得这么多年来好像还是头一回看见夏多哭,挺大个男人越哭越没形象,偏偏让他心里疼得像被戳了几刀似的。明明想安慰,可说出口的却都是不着调的话,眼看着夏多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墨北勉力撑起身子吻上他的唇。

    夏多用力地回吻,用眼泪给墨北洗了个脸。

    “我杀了人。”墨北半躺在浴缸里,靠在夏多怀里,懒洋洋地说。

    夏多低头只能看到墨北被水打湿的头发和挺翘的鼻梁,看不到他的表情。夏多用手臂环抱着墨北,右手绕过他的胸膛按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这让两个人都觉得安全。

    “蚱蜢是杀人越狱的逃犯,又是走私团队的头目,他绑架你和阿姨,实施暴力,当时你遭受到了极大的威胁,所以你杀他是正当防卫。我们请的律师很厉害,连防卫过当都不会判,放心吧。”夏多吻了吻墨北的耳朵,如果当时自己在场就好了,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墨北来承受杀人的罪恶感的。

    墨北勾了勾脚背,挑动着水花,说:“还有一个……”

    “那个女人不是你杀的。”夏多打断他的话,语气淡漠得到了冷酷的程度。

    墨北愣了愣,抓住夏多的手腕,说:“别做多余的事。”他不希望夏多因为给自己洗刷罪名而犯法。

    “你只是在罗驿的指示下把铁夹子夹到了笼子上,但是通电的人不是你,你不知道他们会把人电死。你没有杀人的故意。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承受的压力太大,已经无法明确地判断他们的意图,也没办法理智地控制自己的行为。所以,不是你故意杀人。也许,最多算是胁迫下的错失杀人。”夏多在他耳边低声说,“大华和斌子也会证实这些的。”

    墨北回头看着夏多,很紧张地问:“你都做什么了?”

    两个人的脸相距极近,夏多看到墨北的眼睛都瞪圆了,活像只快要炸毛的小猫,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被墨北杵了一肘,忙笑着求饶:“我没做什么啊,真的没有。”更用力地抱紧墨北,认真地说:“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有事的是那些伤害你的人。”

    墨北出了会儿神,轻轻叹了口气,放松地把自己的重量都交给夏多,平静地说:“好吧,就算结果很糟糕也没关系,你陪着我。”

    他别扭的表达让夏多无声地笑了,吻着他发红的耳朵,温柔地说:“嗯,我陪着你。”我陪着你,你也陪着我,我们要好好地活下去,直到生命的终点。

    再次走进安定医院的大门,墨北特意摸了摸自己的脉搏,跳得有点急,但心情却异样地平静。

    在会见室里看到罗驿的那一刻,墨北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种身份的错位实在是充满了荒谬感。

    罗驿明知墨北在笑什么,却不气不恼,反而自嘲:“这世间的轮回实在玄妙。”

    “罗医生这是要放下屠刀、破迷开悟了?”墨北讽刺。

    “那也得先麻烦你把我心头谜团给解了啊。”罗驿脸皮都不红一下,眼神专注地看着墨北。

    墨北认真地问:“哪个谜团?你妈杀你爸的事,还是你是怎么杀了你初恋女友的?用不用我把你藏尸的地点说一下,也能让那个一直被当成失踪人口的女孩入土为安?”

    罗驿眼角一跳,再跳,高频震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怎么知道的?”

    “你讲给我听的。”墨北又笑出声来。

    或许秘密背负得太久就需要找个缝透出来,对于前世的罗驿来说,给墨北讲自己的秘密既安全又有成就感,墨北以需要隔离的精神病患者的身份几乎接触不到其他人,即使他真的有机会把这些秘密说给别人听,也只会被当成疯话——医生和疯子该相信谁,这还不是一目了然嘛。

    在墨北跟前罗驿无需掩饰任何阴暗或不堪,甚至连最软弱的部分也是一样,他很自信地对墨北说过:“我可以像只小奶狗一样在你面前坦露出最柔软的肚皮,可你别说捅我一刀,就连在我肚子上踢一脚都做不到。这种无力感很折磨人,可是没办法就是没办法,这就是你的命。”

    前世的罗驿自以为可以牢牢掌控住墨北,最后却还是被墨北抓住机会勒死,还伪装成了自杀。而他留下的那些秘密,今生又成了墨北打击他的武器。

    童年时亲眼目睹母亲杀了父亲,为了母亲的安全却只能闭口不言,这是扎在罗驿心头的一把刀。或许是天生的,又或许是因为母亲留下的这个阴影,罗驿在发现自己对着轻解罗裳的女友却无能为力时,自卑、羞愤、恐慌……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起因失控过程冷静,这也是他第一次正视自己与正常人心理截然不同,从此沉迷于黑暗无可自拔,走在罪恶的浮桥上沾沾自喜。

    但这两件事就是他吊起浮桥上的那两条绳索,绳索一断,他就要落入深渊……

    这次无人监督的秘密会面进行了三个小时,很多人在收到消息后都坐立不安,罗驿掌握的秘密实在不少,这些天已经有人心虚得挟款私逃了,留下来的人有的在想方设法帮他脱罪,有的则是在暗下狠心准备要了他的命。现在很多心中有鬼的人都想知道罗驿跟墨北说了些什么。

    但是,当天晚上,罗驿留下了一封认罪书,轻描淡写地把表面上暴露的那些罪名都揽上了身,随后自杀了。

    究竟罗驿为什么自杀,是否与墨北有关系,这个谜团像颗沉入河底的鹅孵石,虽然不会被人遗忘,但却没有人多事地去把它捞起来。

    就连夏多都没有向墨北问上半句,只是因为他瞒着自己去见罗驿而生了气,把这个不听话的家伙酱酱又酿酿了一番。

    被三蒸九酿的墨小北瘫在床上起不来还不敢发火,难得地吃了个闷亏,瞪着神清气爽哼着小曲儿的夏多,只能在心里谋划要找机会收复失地。

    “北北,我们回云边休息一阵子吧,我特别想吃姥姥包的酸菜馅饺子。对了,能请我外公一起去吃吗?”夏多把切成小块的苹果喂进墨北嘴里。

    墨北哼哼了一声:“准奏。”

    “谢主隆恩。”夏多狗腿地捧场,趁机再偷个吻,苹果味的。

第161章 正文完结() 
“春节你不回家我没意见,可十五你总该回来吃元宵吧?”夏湾的声音透过电话有点失真,但那种压抑的焦躁还是显而易见。

    夏多对哥哥的不满淡然处之,和夏湾当兄弟当了二十来年,他早就掌握了一项技能——把哥哥戳到炸毛再安抚成乖猫咪。“以前也不是每年都回去。再说我不出现还能让爷爷和大伯少生点儿闲气,有益健康。”

    “你怎么还管咱爸叫大伯呢?这口气你都堵了小半年了还没冲下去啊?”夏湾真心觉得自己这个夹心饼干当得太憋屈,爹和弟弟一个比一个倔。

    夏多看见墨北从厨房里探个脑袋出来找自己,就冲他笑着招了招手,对着电话说:“哥,我又不是下水道,没那么强大的疏通能力。你光是说我不该这样不该那样,可是你自己说,就算我低头服软有用吗?他们只会趁机再提要求,绝不会顺坡下驴的。”

    夏湾被噎住了,他不是不知道家中长辈是什么性格,当初因为罗驿的案子水太深,夏老爷子和夏成睿也不得不要求夏多妥协一二,也因为如此,作为交换条件他们默认了夏多和墨北的关系。可是心里头的不满是一点都没有少,或许还因此更增加了几分芥蒂。

    夏湾真不知道在自己有生之年,啊呸,是在自己年富力强的这些年,还能不能看到一家人和好如……初……好吧,他得承认,其实现在的结果也并不见得就比原来更坏。

    夏多笑眯眯地看着墨北走过来,伸手摸摸他被暖气熏得红扑扑的脸颊,又伸进衣领在他脖子上摸了一把,说:“都出汗了,把羊毛衫脱了吧。”

    墨北刚才在厨房帮忙揉面包饺子,两只手上都还是面粉,便把胳臂一抬,让夏多帮他脱。夏多小心地用手虚拢着他捏起的拳头,防止他手上的面粉沾到衣服上,先把两条胳臂从袖子里退出来,然后……然后他就不管了。

    墨北跟个无臂人似的被套在羊毛衫里,样子傻傻的。小平安咬着冰棍,在沙发上一边蹦一边指着墨北哈哈地笑:“哥哥是冰棍!”

    夏多表扬她:“安安真有想像力,比喻恰当。”

    墨北凶她:“叼着冰棍还乱蹦,当心戳伤喉咙,那么多好吃的你什么都吃不了啦。”

    小平安做了个鬼脸,蹦到地上,哒哒哒地往厨房跑去,大声地告状:“姥姥,姥姥,我哥吓唬我!”

    墨北踢了夏多一脚,夏多这才笑嘻嘻地帮他把羊毛衫脱掉,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墨北矜矜鼻子,见客厅里就他俩,便一口咬住夏多的嘴唇,示威似的留下浅浅的牙印,又伸出舌尖绕着他的唇线舔了一遍。夏多搂住他的腰深吻下去。

    夏湾在电话那头听着声音,明知故问:“小多,你怎么不说话了?干什么呢?”

    墨北听到小平安哒哒哒的脚步声又传来,忙和夏多分开,背对着厨房的方向做了个深呼吸——他怎么觉得夏小多的吻技是越来越厉害了,简直就是不分场合让人把持不住的节奏。

    小平安拉着夏多的外公骆老爷子的手跑出来了,眉开眼笑地向墨北示威:“骆爷爷说好吃的都给我留着哪!”

    骆老爷子一样地眉开眼笑,很没节操地附和:“对对,爷爷把什么好吃的都给我们小平安留着,就不给你哥哥吃,叫他吓唬你,大坏蛋。”

    墨北失笑:“外公,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骆老爷子帮亲不帮理,坚定地以小平安为中心不动摇:“咋回事都是你不对,我们小平安多招人疼啊,你还敢吓唬她,等着你姥姥拿扫帚疙瘩抽你屁股。”

    电话那头夏湾幽幽地叹气:“小多,外公都在人家家里待了小半年了,还没打算回来啊?”

    夏多大声地问:“外公,我哥问你啥时候回北京,他想你了。”

    骆老爷子大声地回答:“想我就过来,还非得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干啥。北京有啥好的,一个个都忙,还不是把我一个人扔家。可怜我一个孤老头子没人陪,饭都吃不上热乎的。”

    夏多和墨北看着老爷子不顾形象地撒娇,都不忍直视地转开了头,只有小平安认认真真地同情她的骆爷爷,还伸出小手摸着他的胡子安慰:“骆爷爷不走,安安可喜欢爷爷啦,安安陪爷爷玩,好吃的也分给你……嗯……分一半给你。我乖吗?”说着就把没吃完的冰棍递到了骆老爷子嘴边,和骆老爷子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

    夏多又跟夏湾聊了一会儿才挂掉电话,跟墨北去厨房帮忙,但很快就又被姥姥嫌弃地撵了出来。墨北扒着门框抗/议:“那凭啥让我小姨夫待着啊?”

    龚小柏眉毛都不抬一下,手下赶皮儿赶得飞快,一个人能供得上姥姥、孙丽华和墨向阳三个人包饺子。孙丽萍慢悠悠地帮着按剂子,说:“小祖宗,你赶皮儿都不圆,包饺子不是捏不紧皮儿就是露馅儿,还是别添乱了。”

    墨北说:“小姨你也就会按个剂子,好意思说我吗?再说了,至少我炒菜好吃……”

    孙五岳赶紧招呼他:“那你过来帮我择菜。”

    “……不干。”墨北对于菜叶上的泥土可没啥兴趣。

    姥姥说:“等到炒菜的时候姥姥再叫你。你俩先上外边玩去,厨房就这么点儿地方,别在这儿挤着。”

    墨北说:“我在旁边看着还不行吗?”

    孙丽华说:“这孩子咋这么磨唧呢。多多赶紧把他给我领出去,烦死人了。”

    夏多笑着答应:“哎。”顺手揪了一小团面,一边拉走墨北一边说:“看我给你捏个小刺猬。”

    墨北撇嘴:“还不是跟姥姥学的,还跟我显摆。”

    夏多说:“那我给你捏个小猪。”

    墨北说:“有能耐你给我捏个齐天大圣。”

    夏多脚步一顿:“面不够……”看起来很有要回厨房再揪团面的意思。

    一直听着俩人对话的墨向阳等人都笑了起来,墨向阳说:“小北别淘气,去看看你姐干啥呢。”

    墨北笑道:“还能干啥,躲她屋里跟程闯打电话呗。爸,你们要是同意让程闯来过年,咱家能省不少电话费。”

    孙丽华说:“你少瞎掺乎,你姐还读研呢,要定下来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再考察考察。”

    墨北冲夏多做了个鬼脸,小声说:“轮到我姐倒霉了。”

    夏多怕被孙丽华听到又招骂,赶紧把墨北拉走了。

    洗掉手上的面粉,在客厅陪外公和小平安玩了一会儿,夏多成功地用面团小猪获得了小平安的崇拜,随后夏多就蠢蠢欲动地把墨北拉进了孙五岳的房间去说悄悄话了。

    炕烧得很热乎,俩人把窗户上的小透气窗给打开了,让年三十儿的凛冽寒风与室内烘人欲睡的热气搏斗着。夏多倚着墙坐在炕沿边上,腰后塞着枕头;墨北脱了鞋上炕,枕着夏多的腿,让他用手指一遍一遍地刮按着头皮,舒服得眼睛都闭上了,和夏多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天。

    “楠哥今晚上还过不过来了?”

    “他不是去疯狗家了嘛,估计是不过来了。”

    “疯狗他/妈又得装病吧?”

    “没事,楠哥把丑燕子、小尾巴他们这些没亲没故的都带去一起过年了,冯婶见着丑燕子就打哆嗦,她不敢炸庙。”

    “真好奇丑燕子到底做了什么。……不知道屿轩哥在山上有没有饺子吃。”

    “肯定有啊,没准儿馅儿还是狍子肉呢,靠山吃山嘛。你说,屿轩哥非得去陪着那个姓白的大叔过年,是为了报恩呢,还是动了心?”

    “说不清,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墨北琢磨了一会儿卫屿轩的事,很快又起了别的念头:“你说我要是把罗驿的事写成小说或剧本怎么样?”

    夏多思索片刻,说:“有很多内情是不能公布的吧?之前有媒体把你被绑架的事公布出去,那个关于你的谣言可是又火了一阵子。”

    “就是说我有吸引犯罪体质的那个谣言?”墨北笑了起来,“我觉得还真是那样。”

    夏多揪了揪他的耳朵,说:“我不同意。咱们要把一切不切实际的谣言消灭在萌芽状态。”

    墨北说:“嗯,我还是想写……也许干脆写个自传,我觉得我经历的这些事写成自传的话也挺精彩的。写完不给人看,封存起来,等我死后一百年再解禁。”

    夏多低头吻他:“你才几岁,一辈子还没过完三分之一呢,干嘛急着写自传。你写自传的话,我能占多大篇幅?”

    墨北笑:“每一页都有你。”

    夏多贪心地提要求:“那不够……每一行都得有我。”

    墨北刚想答应就忍不住喷笑:“不行不行,我刚才突然想到个雷得不行的句子。”

    “什么?”

    “墨北/宠/溺地答应夏多……哈哈哈……”

    “/宠/溺?我觉得这词不错,快来/宠/溺我啊,快来快来。”

    两个人在炕上笑闹成一团,把进来找人的墨洁弄得不好意思了,“用不用我先出去敲个门再进来啊?”

    夏多坐起身整理揉皱的衣服,墨北懒懒地翻了个身,趴着跟姐姐说话:“你跟程闯煲够电话粥啦?”

    墨洁真想叹气,这叫什么世道,弟弟又早恋又搞基居然都被家人同意了,自己只不过是找了个年纪大几岁的男朋友却还没机会让他登门呢,简直是要逼死异性恋啊。

    “起来起来,姥姥让你们去给夏老师送饺子呢。”墨北在墨北背上拍了两下出气。

    本来姥姥想请夏丞玉一起来过年,但夏丞玉禀性孤介,觉得还是自己过更清静。夏多原想陪着她,但夏丞玉不领这个情,把他给赶过来了。

    夏多和墨北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拎着酸菜猪肉馅的大饺子往夏丞玉家走,脚底下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不知何处响起鞭炮声,头顶烟花炸开,两个人停下来看了一会儿,才又手拉着手向前走去。

    迎面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过来,骑过去了还回头盯着他俩看了几眼。

    墨北晃了晃夏多的手,说:“觉不觉得这样拉着手走路很娘炮很幼稚?”

    夏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