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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尔雅闻言,抬起头看着他,温柔一笑,“新年快乐,那给个红包吧。”说着伸出手去。
上官北捷看了自己两只手里的都抱着孩子,若不然真的想拍她一个巴掌,叫她那是在大煞风景。自己这里跟她说的是甜言蜜语,她却管自己要起了红包来。
那阁楼下面的院子里,只传来那阵阵的烟花冲上云霄的咻咻声音,以及大家的欢笑之声。
但愿这笑声年年有,但愿这情意天长地久。
六月之后。
满院子的桃香味,陆尔雅挺着大肚子,拿着算盘看着这个月所发出去的先生月钱。
皎月在一边帮着念道:“小姐,悟空大师这个抽空来教了两堂佛学,你说咱们是给挽山寺里添香油前,还是跟其他的先生一样,直接给悟空大师银子的好?”
“这个当然给挽山寺多添香油钱的好了,对了你看看北捷这个月上了多上堂课,我给算算有多少银子。”陆尔雅问道,如今这上官北捷在她的明月书院里当着先生,不过教的正是那骑射,只是最烦还是那番邦的事情,没隔一段时间他就得去那里一次,若不然那大巫师们又开始在遣人来这别庄里找了。
话说起来陆尔雅的这个明月书院,此刻已经是倾国大明最有名的书院了,而且还有不少的番邦学子,当然了这出名的原因还是因为这里的先生一个个都是人物,而且所开的客堂也有很多种。
而且还有女子学堂,除了教授文字诗词之外,还有学女红跟烹饪的,所以这里这书院里已经有了一百多名女学生,小的七八岁,大的十五六岁的也有,不过她们女学生的寝院都是延平公主在管理,所以那些男学生是望而止步。
在是说这些先生么?原先这里的第一个先生,便是浅羽,如今已经升为哥院长之一了。不过还是照常的给学生们授裸。依旧主要教授那古言。
然夜子轩跟夜堂春,在加上自己的二哥,他们也都是教授着古言。
而这乐课则是柳少初来担任,他可是弹得一手的好琴,他的女学生颇多。
佛学不必说了,自然是悟空大师。
不过最受年长的学子欢迎的还是宫少穹每月月底的商业课程了,每一次那客堂上都暴满,而且还有学生的家长来旁听的。不过陆尔雅去听过一次,只觉得都是废话而已,就那些人把他的话给当真了。
此刻青觞也在此处的学习,不过陆尔雅是最不欢迎他的,不知道他怎么搭上了青沉,竟然是青沉跟着千堇尘亲自送他来的,可是这小子不学好,整日里一下了学就往自己的家里钻,然后把意儿给骗走。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每一次他来铉哥儿定然没有个好脸色,口里只骂他白痴。
皎月看了一下那教程本子上,只道:“小姐这个月公子的上了三十堂课呢?而且我想说,这个公子确定要教下去么?”
“怎么不教了?不教吃个什么?”陆尔雅头都没有抬起来,便到,如今这上官北捷已经不是大明的将军了,不拿公粮,吃个什么?
皎月只道:“小姐你不能为了这么点银子就把公子给卖了,我听说公子总是是收到那些女学生们的诗信。”
陆尔雅闻言,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接道:“是哦,有好几个文采不错,就是写得太矫情了。”她自然是知道的,上官北捷每天都回来都交给自己急风,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里正说着,便见铉哥儿一晃一晃的走进来,告道:“娘娘,娘,那个白痴又把我们家的笨妞给骗走了。”他口里的笨妞便是上官意儿,白痴自然是青觞。
那小丫头如今一看着青觞下学来就高兴,等着他带自己去玩儿。
陆尔雅一听当即,放下手里的活儿站起来,满脸的气愤道:“这个青觞是来上学的还是来玩的,他要是在这个样子,明天就喊他收拾包袱滚蛋。”
“对,让他滚蛋!”铉哥儿奶声奶气的说道。
不想陆尔雅这一激动,便就动了胎气,顿时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疼痛,当即便搂着肚子大喊起来,“完了,儿子赶紧叫你奶奶来。”
铉哥儿闻言,当即便拔着腿一摇一摆的朝去叫延平公主。皎月这里给吓得,连忙扶着她坐下,不想陆尔雅这里根本就动不了,只道:“皎月,我腿好像抽筋了。”
皎月闻言,当即也顾不了什么,一面好好的扶稳了他,一面大喊道:“来人啊,小姐要生了。”
不想她这才喊完,便见上官北捷不知道从那里过来,把陆尔雅给抱起来,却又慌了,只问皎月道:“往哪里送啊?”
陆尔雅已经觉得那羊水要流出来了,只道:“屋子里啊,屋子里!”
上官北捷这才反映过来,抱着她便往房间里跑去,幸亏一切早就已经准备妥当了,只是陆尔雅这才躺到那床上,羊水便全部流了出来,上官北捷给吓得,不知道要怎么样,皎月虽然已经生过了一次孩子,却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好,此刻只忙着吩咐丫头去烧水来。
陆尔雅一把紧紧的捏住上官北捷的手,直喊道:“稳婆来了没有啊?我,我要生出来了。”陆尔雅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精神,只是却满脸的汗水,只感觉孩子似乎已经等不及自己要出来了。
皎月在屏风外面听见,便连忙走进来只道:“小姐怎么办?怎么办?”
“去拿剪刀来啊。”陆尔雅只道。
皎月“呃”的应了声,便见延平公主用轻功从那窗户里进来,也是满头的汗水,把上官北捷推出去,只道:“尔雅,你等着啊,那稳婆已经来了。”
等不及了,陆尔雅刚想说这句话,便只觉得肚子里一下空了不少,顿时便听见孩子的哭声,不过这还不算是完了,那延平才把脐带给剪短,还没给包起来,陆尔雅哪里便哭丧着脸,“我怎么觉得还是有一个?”
她的这话才说话,小腹一阵剧烈的绞痛,“啊”的一声大喊起来,似乎刚才生的那个孩子不算是生孩子,现在才正式开始。
好在那三个稳婆也都赶了过来。
此刻上官北捷在这外间好几次要进去,都叫晴妈妈给拦住了,每听陆尔雅喊一声,他的这心就痛一下,似乎受苦的那个是自己一般,此刻只想以后在也不能让陆尔雅怀孩子了,想着原先意儿跟着铉哥儿出世的自己不在身边,也不知道陆尔雅是如何熬过来的,而且明明知道这生孩子的苦,却还愿意给自己生,着心里既是感动有些心疼她,只恨不得此刻自己能带她受这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里面又传出了一阵婴儿洪亮的哭声,上官北捷却没有觉得有丝毫的喜悦,反倒只是觉得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上去。
风云此刻正好进来,见着这情景给吓得,连忙进去把他给扶了起来,掐了他的人中,这才把他给唤醒过来。
上官北捷当即连忙冲进那里屋去,只见陆尔雅此刻已经昏睡了过去,延平公主跟着晴妈妈各抱着一个孩子,就在屋子里给他们喂起糖水,铉哥儿便进来走到上官北捷延平的身边,但见那红皱皱的两个孩子,先是一脸的惊喜,像是没有见过双生子一般,只道:“哇,一模一样哦。”然后随之又冷下一张小脸来,只道:“不过,真丑!”
说罢便一摇一摆的走到了床边来,朝上官北捷道:“爹爹,我们不理那两个红红的娃娃,他们让娘娘的肚子疼了。”
上官北捷这才想起孩子来,一面抚着铉哥儿的脑袋问道:“意儿呢?”
只听铉哥儿道:“那个笨蛋被青觞骗走了。”
上官北捷闻言,只觉得青觞这个孩子其实还是好的,不过就是有的时候太调皮了些,一面朝铉哥儿道:“去娃吧,别在这里吵你娘休息。”
铉哥儿应了一声,便又去看了孩子一样,这才甩着自己胖胖的小屁股出了房间。
一出门就给风云拦住问道:“小公子,里面的是妹妹还是弟弟啊?”
“当然是弟弟了,妹妹多白痴啊。”铉哥儿奶声奶气的回道,其实他也不知道。
这里间里,延平公主听见了风云的话,这才反映过来,怀里抱着的个哥儿还是姐儿。连忙一看,却当真是叫铉哥儿说中了,竟然当真是哥儿,不禁有些失望,还以为会是女儿呢口看朝晴妈妈那里,却见她摇着头,不禁感叹,怎么就想多有个孙女就那样难呢?如今就指望庭花那里生出是个什么了?别又是儿子。
陆尔雅睁开眼睛来,只见上官北捷正睁着眼睛盯着自己,不禁有些不自在道:“你干什么?”
见她醒了过来,上官北捷终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当下的第一句话,便道:“尔雅,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孩子了,好不好?”
陆尔雅一愣,“你不喜欢孩子?”
只听上官北捷道:“不是,我喜欢,只是我害怕。”上官北捷很是坦然的将心里的恐惧说出来。他真的害怕,听到陆尔雅的叫声之时,只觉得那凌迟也不过如此罢了。所以是宁愿让自己凌迟,也不能再让陆尔雅怀孕了,所以他已经果断的吃了药,以后是断然不会有孩子了。
陆尔雅闻言,只觉得这心里暖暖的,不过自己却是心甘情愿的,而且孩子多可爱啊,一面问道:“孩子呢?有女孩么?”
上官北捷摇摇头,“没有呢?不过没事,男孩也一样好。”
陆尔雅不禁有些沮丧,一面便训起那青觞道:“青觞那小子把意儿送回来了没有?他要是在这样的话,我就把他给赶走了。”
上官北捷闻言,笑了笑了,将她给扶起来半坐着,便站起身去抬起延平公主嘱咐自己记得要给陆尔雅醒来喝的汤,觉得刚好凉的差不多,只道:“先喝汤,他的事情我会处理,你现在不要去操那些心。”舀起了一汤匙,试了试觉得不冷不烫,这才喂给陆尔雅。
陆尔雅一口喝下去,也觉得自己到底是第二次生孩子,也没觉得比上一次虚弱,反倒是有精神,一面只道:“不行,若是明日他还来带意儿的话,你就把他赶走,若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上官北捷默不作声,一面只是悉心的喂着她喝汤。
只觉得每见她吞下一口,自己这心里便甜丝丝的,突然明白过来,幸福原来是无处不在的,只是那些人没有用心去感受罢了。如今自己,即便是听陆尔雅说着家常,孩子们吵闹,都觉得是幸福,因为这才是生活,自己要的普普通通的生活。
------题外话------
咳咳介个就是传说中的结局,很平淡的生活,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山盟海誓!
另外这番外除了柳少初、宫少穹、夜子轩、浅羽、之外,还有意儿跟着青觞的番外,青沉跟千堇尘的番外,亲们想先看谁的就留言,俺就先码谁的番外。
【嫡女初熏】
母亲早亡,身患痼疾的父亲在她十四岁那年也撒手追去。
二房理所当然掌权在手,原本的嫡女,忽沦为了寄人篱下的凄凉人。
十五及笄,幼弟意外身亡,她心所依靠的未婚夫婿另娶堂妹,她落了一个与堂妹共侍一夫的下场。
得知父亲病故另外有因,幼弟非意外,甚至她母亲的死……
回望容华门庭,一生悲凉如雨。
她回到了十三岁那年,父亲幼弟尚在,她未寄人篱下。
然一年之后,又是怎么样的景象呢?
依旧如故,还是扭转乾坤?
且看骆初熏如何人定胜天。
番外 青觞有意《一
青殇的自白:
我是倾国唯一的一个皇子,是众星捧月的对象,可也是那二十几个皇姐皇妹的眼中钉,当然除了青黛之外,因为她自从嫁到大明和亲之后,就没有机会在登上那皇位了。
每一次看见她们那么拼命的到处拉结大臣们,或是暗地里找杀手来刺杀我的时候,我就很想笑,真的是一群笨女人。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倾国皇室的血脉,我不过是倾国皇帝从宫外的一千多个男婴里挑选出来的罢了,而且是首辅大人帮忙挑选出来的。也不知道这倾国的皇帝到底是做了什么缺德事情,后宫三千,日日夜夜的都在创造人类,就硬是没有生出个儿子来。
我没有选择,所以只能呆在皇宫里,可是为了生存,我没办法,只得总是被迫的摆出一副很萌的表情,天知道我是怎么样的恶心这样的表情,想我也已经十二三岁了,怎么说也算是个小小男子汉了,平日里做出来的事情却只能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子的作风,真是……
我很感谢倾国这老头暗地里给那西凉国送粮食,要不然我就不可能到大明了。
大家应该都很可怜我这个质子,不过我很高兴,也很兴奋,因为这大明比倾国安全多了,少了倾国那一帮女人的暗算,我过得很逍遥,最重要的是这里有我的意儿。
第一次见到意儿的时候,我竟然萌生出了想要呵护她一辈子的想法,这个想法把我给吓得几个晚上没有睡好。
后来我问黑珂,他很严肃的说:“殿下,您已经长大了,喜欢女人是很正常的,但是您怎么去喜欢一个婴儿,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他的话把我给吓得,后来赵清给我送了几个女人,说实话,都很美,柳腰芙蓉面,跟倾国后宫的那些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很遗憾,我看着她们跟看见大家上的路人一样。
经过我几个夜晚的深思,我终于决定,还是相信自己的感觉吧!婴儿怎么了?婴儿也是会长大的,我是可以等的。
可是,我实在是不容易,好不容易等到意儿会说话了,上官铉那个挨千刀的也会说话了,每一次我去找意儿的时候,那死小子不喊我一声叔叔就算了,竟然还公然骂我白痴。要不是看在他是大舅子的份上,我真的很想一拳把他解决了,只是淡定!淡定!
一个上官钵就算了,还有陆尔雅那个女人,每一次见到我都是一副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的眼神。而且每一次都威胁要把我赶出书院去。
不过自从那对双胞胎出世之后,她盯着意儿的时间就少了。说以在此,我很感谢郡跟逸,要不是他们兄弟的出生,我能见到意儿的时间一定没有那么多。
片段一:
八岁的意儿站在那长长的铜镜面前,看着自己的这一身好看的荷叶裙子,很高兴的笑道:“青殇叔叔,谢谢你。”
年过弱冠之年的青殇看着如今已经长到自己腰间的意儿,也很高兴,不过一面小心的叮嘱道:“千万不能让你娘跟上官铉知道这裙子是我给你做的哦。”为了给意儿做一套裙子,他特意去藏在女子学堂那边看她们学女红,整整在那梁上趴了五堂课的时间,这才学会做衣裙。
虽然手给针扎得满身孔,不过能看见意儿这么高兴的模样也值了。
意儿笑得两只眼睛像是弯弯的月牙儿,葱白的小手儿扬起食指,放到那红嫩的小嘴边,“意儿知道,这是跟叔叔之间的秘密,是不能叫第三个人知道的。”
“恩,意儿真聪明,不过就不感谢叔叔么?”青殇满意的点着头,一面蹲下自己如今欣长的身子,将那张俊美的脸给凑过去。
却见意儿摇摇头,说道:“尔雅娘说了,女孩子不能随便跟陌生人亲亲的,特别的对男孩子。只能对自己喜欢的人,就像娘跟爹爹亲亲一样。”
青殇咬咬牙,心里把那陆尔雅骂了个一千遍,朝意儿一脸受伤的表情道:“难道在意儿的眼里叔叔是陌生人么?还有意儿都不喜欢叔叔么?”
意儿以为他真的生气了,又是摇摇头,一面连忙解释道:“人家喜欢叔叔的。”
这话真好听,青殇满意的笑笑,又将脸给凑过去。意儿见此,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才垫着脚尖在他的脸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
青殇这才满意的朝她扬起一个俊美的笑容,只听意儿道:“青殇叔叔你真好看,意儿长大了,能不能也向叔叔这么漂亮。”
他已经蝉联了明月书院学生七年的第一美男称号!
“能的,意儿长大了是最美的女孩儿”他的意儿从来都是最美的,比青沉姑姑美得多了。
扬起小脸,意儿一脸的认真,她现在已经是在女子学堂里读了三年的书,大家都喜欢讨论叔叔,而且好多姐姐们每一次提到青殇叔叔都脸红,而且见到青殇叔叔的时候都喜欢围过去呢?便问道:“叔叔,为什么书院的姐姐们明明是不走那条路的,可是每一次看见叔叔走那条路,也都去走那条路呢?难道那里有什么好吃的么?”
这个怎么解释意儿才会明白呢?不过一面又好奇,明明是双生子,那上官钵却是聪明不亚于当年的自己,而且小小年纪,便很是有帝王的气势,最事情决断,而且十分的聪明睿智,可是意儿怎么会?
不过意儿这样才好呢?笨笨的才可爱呢。
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从来是不跟她们说话的。”即便她们在自己的面前‘突然晕倒’,自己也可以视而不见。
说着,觉得自己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要是在留下来的话,给陆尔雅发现了,那还了得。便道:“意儿要乖乖的听话,叔叔先走了,要不然的话,叫人给发现了不好。”
意儿很懂事的点点头,“那叔叔有空空的时候来找意儿玩。”
青殇很是恋恋不舍的看了意儿一眼,这才走到窗户前面去,左看右看,确定没有了人才从窗户里飞出去。
他这走了好一会儿,只见延平从意儿的床底下爬出来,一面骂道:“这青殇真的是太没出息了,竟然真的是他。”
前几天发现那学堂的里的梁上有人,不过自己没去打扰,因为那人似乎比学堂里的学生都用功,这才跟意儿偶尔提起,不想意儿却说是青殇,自己原本还不相信的,他马上就要继承倾国的皇位了,学这个干什么?
意儿猜,是给她做裙子的。
所以就打赌了。
意儿看见延平公主艰难的从那床底下爬出来,便一脸得意的走上前去伸出手,不过不是拉延平公主,只听她清脆的声音道:“怎么样?给银子吧。”
延平公主恨恨的看了她一眼,从那床底下爬出来,拍去了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满是恼意的从怀里拿出一个金元宝塞到意儿的手里去,自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