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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驹和游骥他们在当天就回去了,游坦之和木婉清有腻歪了一天最后游坦之才目送着依依不舍的木婉清离开。
PS:第一卷已经结束了,以后的故事会更加精彩,望各位书友多多支持烟蒂啊,拜谢!
第一章 名动江湖
游坦之从少林寺离开后深刻体会到了自己和绝顶高手的差距,自己现在的内力修为也就比江湖二流高手稍微好一些。对比一流高手还差一些,更别说绝顶高手了。一想到自己还有个超乎想象的对手天山童姥,游坦之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初入江湖以为凭着自己的先知先觉,还有好的功法就能驰骋天龙,现在看起来是有点可笑了。自己的优势就是知道剧情的发展,还有比别人多多打通了很多经脉,绝不会出现像天山童姥那手少阳三焦经脉的问题。
还有就是自己的已经大成的凌波微步,哪怕没有吸收别人内力凭着凌波微步内力的增长也是可观的。还有自己的莽牯朱蛤这个宠物,很有威慑的作用。
最惨的要数自己的招式的问题了,也就是剑法的问题,练好剑法游坦之感觉迫在眉睫。自己和乔峰那种武学奇才没法比,他是学什么会什么,会什么精什么。来年五月去丐帮总部的时候,要他指点一下自己的剑法也好。
还有就是那些朦朦胧胧的江湖隐秘,那些江湖人士都去了什么地方?找地方躲起来了,像独孤求败一样?游坦之现在都在怀疑当初杨过发现的那个,到底是不是独孤求败死去的地方,那地方可是名叫:剑冢。理解起来就是埋剑的地方,说不定那地方就是独孤求败曾经待过的一个地方而已,说不定他早就突破到另外的一个层次了。
“客官,吃点什么?”不知不觉游坦之已经到了和王语嫣第一次相遇的那间酒家,游坦之听到小儿的话,收起了思绪。
“随便上点你们这儿的拿手菜,多来些酒。”游坦之感觉有点气闷,随口对小二说道。
游坦之看着自己还是坐在自己原来的那个位置,但是这里却没有了熟悉的那个人,几天的时间令游坦之的心里成熟了不少。初来乍到竟然敢深夜一人灭了灵鹫宫的几人,如果再来一次游坦之还会那么做,不过可能是换一种方法,做的更完美一些。经过少林寺的事情游坦之知道了有些时候,脑子比武功还重要。
游坦之看到少林寺玄慈和鸠摩智的比试,有点低估了自己的能力。要知道他才来这个世界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而已,能这么快取得这么大的成就已经算是前无古人了。还有招式上面的问题,他从来就没有接触过剑法而乔峰是从小就在玄苦的教导下成长的,底蕴上面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呼……还好你离开的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离游坦之不太远的一桌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说道。
“我也是昨天才听到师傅说道邪君的事情,错过了少林寺大会太可惜了,你给我说说呗。”另一个人说道。
“你知道吗?你坐的位置是邪君那一次做过的,当时我就亲眼见了他那如鬼神一般的速度。至今记忆犹新啊,我们刚才差点丢掉小命啊。”那人说道。
“听说邪君不嗜杀呀?这点小事不会杀了我们吧?何况他现在也不在这里,如果在的话那坐在他位子上的少年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另一个人轻声说道,好像游坦之是多么可怕的人物一样,说着还看了游坦之一眼。
“邪君不嗜杀,但是小小教训还是免不了的,算了我还是给你说说昨天武林大会的事情吧。武林大会能上去的哪个是简单的人物?我呢也是听到几个版本里面的一个,要不我和你说说?”
“啥?你也没上去过,那别说了我都听过几个版本了,可惜的是我师父也只能远远的在外围观看着,没有进里面他看的也不是太清楚。”那个人说道。
游坦之吃了一点饭菜,但是酒全部都喝完了。这么近的距离游坦之岂能听不到他们说的话,也没在意随即下了楼慢慢的走了出去。
另外一桌的一个江湖人士看到游坦之慢慢的走了出去,走到那个桌子旁边对那个人说道:“你说你那天看到邪君鬼神一般的速度,肯定是在吹牛。”
“你凭什么质疑我?我就看到了邪君。”那个人嘴硬的说道。
“嘿嘿……你要是真认识邪君,刚才邪君就坐在那你怎么没认出来。”那江湖人士嘲讽的对他说道。
“什么……什么刚才那少年就是邪君?”那人听到他那么说,一脸惊愕的说道。
“在少林寺上面我看的真真的,那少年就是最近在江湖上名声大噪的邪君。”那江湖人士看到他一脸惊愕的表情,很有成就感的说道。
“你去过少林寺,看过武林大会?快赶紧和我们说说。今天要是能听到原版的,今天兄弟你的酒我管够”另一个人听到他这么说,立马把他拉了过来又向小二要了两坛酒。这边的对话很快吸引了更多的江湖人士围了过来。
那上过少林寺的江湖人士看了围过来的那么多江湖朋友,喝了一口酒清清了嗓子说道:“你们知道吗?在我第一次见邪君的时候,没有想到他就是江湖中的邪君,还以为他只是聚贤庄的少庄主而已。”
“什么邪君就是聚贤庄的少庄主?”那些听到那人这么说,都有点接受不了,满脸惊讶。
“这算什么,想听后面的精彩部分就认真听我说。”那汉子看到别打扰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看到众位江湖人士都不说话了,他又接着说道:“邪君初始是在聚贤庄的团体内,身边跟了一个黑衣的美丽女子,想必那就是邪君的红颜知己了。只在那边气氛很融洽的时候聚贤庄的一个仇家找上们来了,你们猜怎么着?”
看到众位的被吊起来的胃口,那汉子喝了口酒才说道:“那八九个人瞬间被邪君给杀了,剩下的一个人也被邪君很快的杀了。就在这时从山下冲上来一批官兵,哈哈哈哈结果带兵的那人瞬间就被邪君给捉住了,最后还被吓到尿裤子了。”
……
整个酒家传出来阵阵呼声持续不绝,那汉子身边也在不知不觉中围了好几十个人。
“既然那个吐蕃国师那么厉害,邪君怎么才能从中救下那个女子呢?”一个江湖人士说道。
“唉……邪君还真是胆大啊,那女子很明显不喜欢他只喜欢慕容复啊,红颜祸水让多少江湖英雄伤心欲绝啊。”
“邪君竟然有莽牯朱蛤这种之毒之物,不愧是邪君。”
“我要是那个女子,我肯定会选择邪君。一个男人能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去救一个女子,很明显是爱上她了,如果是我给他当个小妾我也愿意。”一个江湖女汉子说道。
那人听到讨论的差不多了,也不买关子了就说道:“谁也没想到邪君竟然说服了那个吐蕃国师,放了那个美丽的女子。可惜的是邪君最后可能也知道了那女子不喜欢他,随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少林寺。”
……
“他来过这里吗?”一个清冷清脆的女声来到这里对着讲武林大会的那人问道。
“他……在这喝了许多酒,最后有点黯然的离开了。”那人看到这个说话的声音,拨开众人想了一下对着那女子说道。
那女子叹了一口气,背影黯然的离开了这间酒家。
“这位大哥,这位非常美丽的女子不会就是……”众人看到那女子离开许久,一个人才问道。
“唉……早知道又何必当初呢?好啦好啦,该讲的我都讲完了大家散了吧。”那汉子对着众人说道。
……
类似的事情在众多酒家都在发生着,邪君游坦之的名字在这一刻被整个江湖所熟知。
第二章 功力大进
自从少林寺武林大会结束后,游坦之回到聚贤庄也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之内江湖让游坦之的声望与地位得到了很大的提高,隐隐有超过乔峰和慕容复的势头。但在聚贤庄却很平静,游坦之每天除了练剑就是继续练习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凌波微步在大成以后游坦之感觉,越是继续练越感觉凌波微步的强大,而且他感觉凌波微步远远没有达到顶点,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自己认为的凌波微步大成其实在仅仅是凌波微步的一角而已。
游坦之回来后就把凌波微步教给了阿碧和父亲和大伯,父亲和大伯练习凌波微步尽管不是太好,但是轻功上面也要超过大部分的江湖二流高手。最令游坦之诧异的是阿碧这小丫头对凌波微步有着绝对的天赋,现在隐隐有着赶超游坦之的感觉了,这令游坦之诧异至于有点小小的嫉妒。
这件事也有个两面性,那就是游坦之被阿碧打击后修炼的愈加拼命了。达摩剑法的三十三个招式游坦之已经全部练了几遍了,但是游坦之还是找不到那一种手中有剑心中有剑的感觉。
……
聚贤庄主房内游坦之盘坐在床上,丝丝热气化为烟雾从其头上蒸腾着。游坦之满脸大汗脸上肌肉时不时的扯动着,似是承受着很大的痛苦一般。
“啊……给我突破啊……”随着游坦之的一声嘶吼,嘭的一声督脉的最后一个穴位长强穴被冲破。游坦之呼出一口气,感觉体内源源不断的内力一丝笑意挂在了嘴边喃喃道:“小阿碧,我就不信这次你还能跟上我的步法。”
随着督脉的全部突破,游坦之感觉自己对于凌波微步也有了不同的理解。
“公子下雪啦,快来看雪啦。”门外响起阿碧的声音。
“是吗?那必须要看看。”游坦之随口答道。
游坦之和阿碧站在聚贤庄的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飘飘洒洒的雪花游坦之对着阿碧说道:“阿碧……这么美的雪景,不如比一下身法如何?”
“嘻嘻……公子我的凌波微步最近有了新的领悟,这次肯定能超过你了。”阿碧那小家碧玉的脸上挂着笑意说道。
“挺自信的嘛,要是你能超过我的话我给你买你想要的那件首饰。”游坦之一脸笑意的说道。
“那咱们走着桥咯。”说话阿碧就化为一道白影,往聚贤庄冲去。
游坦之看着耍赖的阿碧,摇了摇头随即也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在了聚贤庄内。茫茫旷野一片雪白,一白一青两道身影在不分前后的疾驰着。突然那青衣少年嘴角划过一丝笑意,随即加速超过了白衣身影。
“嘿嘿……就知道你掌握了一百二十个步法了,但是我掌握了一白八十个步法。”游坦之看着后面的阿碧想到。
旷野内树林内乡村的小道上,都留下了游坦之和阿碧的痕迹。不知道什么时候阿碧已经慢慢的又和游坦之并排奔驰了起来,到最后游坦之不得不承认这一次还是没有撇下阿碧好像无论自己有多快,她都能跟的上一样。
聚贤庄内阿碧对着游坦之说道:“公子这次怎么算?”
“买……必须买,小丫头你进步挺快点呀。”游坦之对阿碧说道,阿碧听到游坦之的话笑笑了,也不说话。
游坦之一个掌风扫掉了院子内石桌上的白雪,拿起阿碧手里的温酒喝了一口在院子里的又练起了剑。
院子内几株腊梅,迎着风雪骄傲的绽放着。一道青影在大雪中孜孜不倦的练习着剑,一道白影也在大雪中拖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一壶温热的酒。
每次游坦之练剑阿碧都会陪在他身旁,无论大雪大雨还是大风游坦之只要感觉对于剑法有了新的理解都会在院子里练上一会,同样的阿碧也会站在院子里看着游坦之练剑。一次下大雨游坦之在雨里练剑让阿碧躲到屋檐下,阿碧没有听他的依旧站在雨里等着他练完剑。久而久之游坦之也就习惯了在阿碧的陪伴下练剑。
达摩剑法三十三式,游坦之时以仙人指路开始以罡风扫叶结尾,时以旋风抹脖开始以探海屠龙结尾。剑法越来越凌厉,地上的白雪都被激射起来。这次突破了督脉令游坦之有了各个方面的感悟,这达摩剑法的三十三式游坦之都不知道练了多少遍,总感觉不得要领。
天上的白雪随着游坦之的剑势逐渐的朝着游坦之靠拢着,不大一会儿阿碧就看到游坦之的身边慢慢被白雪笼罩着,有了一丝朦胧。
游坦之剑法越来越快,全力运转着凌波微步施展着剑法游坦之不是一次这么练过了。但是今天却和以往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游坦之感觉天上的雪花似乎有思想了一般拼命的朝着自己而来。
游坦之把雪花当成了暗器,用剑法一个一个的刺破雪花。以前是有意而为之,现在是为了刺破雪花不得已为之。雪花在此时游坦之的眼中好像放大了很多倍,轻而易举的就能刺破。
“何为手中有剑?”
“剑在我手,我手中就有剑?”
“何为心中有剑?”
“何为心中有剑……?”游坦之喃喃自语道,似是自问又似是在自答。
自己心中最大的依仗是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遇事从来没有以剑为根本过,当然不能心中有剑。那怎样才能心中有剑?把剑当做自己最大的根本这可能吗?
不对,北冥神功是自己内力的根本。凌波微步是身发的根本。这些都是为了剑而服务的,剑是自己手中的利器,是自己保护爱的人的依仗。自己心中早就有剑了,不然为什么提前把剑就打造好了?不然少林寺之行,为什么没有拿其他的而是剑法?
剑本就在我心中,只是被一些包面所蒙蔽了而已。
游坦之哈哈大笑,感觉自己的身法逐渐慢了下来。但是在阿碧的眼中游坦之的身影变的越来越快了,游坦之此时感觉剑就像自己的手臂一样,任意自己舒展没有一丝滞碍。
游坦之知道自己领悟了,何为心中有剑了。
阿碧看着无论是在剑法上,还是在凌波微步上这一会得到了长足的进步。为游坦之感到高兴的同时,也为自己叹了口气,游坦之同时练这么多进步这么快而自己只练了凌波微步却还是难以赶上游坦之。
阿碧知道自己练凌波微步只为了一件事情,就是不想离游坦之太远。
PS:过渡阶段,爽点在后面!
第三章 传说中的师祖
自从游坦之突破以来转眼又过了一个月,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新年就要到了。但是到现在为止游坦之都没有看到木婉清,有点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暗道过了年就去找她吧许久不见还真是有点想她呢。
“公子,你看这个漂亮吗?”阿碧手里拿着的那支黄杨木簪子对着游坦之说道。
“喜欢吗?喜欢咱就买!”游坦之摸着阿碧的头微笑着说道。
“公子你喜欢吗?”阿碧反问道。
“黄杨木,挺好的!我喜欢黄杨木。”游坦之微笑着说道,他还记得木婉清也有一把黄杨木的梳子来着。
……
自出店门阿碧对着游坦之说道:“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这几天看起来都心不在焉的。”
“恩!有人说会过来找我,结果这么久了都还没过来,心里有点放不下。”游坦之说道。
阿碧看到了游坦之眼里的那丝温柔问道:“她是少奶奶吗?”
“什么少奶奶不少奶奶的,江湖人士没有那么多讲究。小丫头我可没有拿你当下人看过,以后你们认识了就姐妹相称吧!”游坦之听到阿碧的话,猛地一怔随口说道。
“我就是你的小丫头,一辈子都是。”阿碧倔强的说道,眼中噙满了泪水。
“好好好……都依你不哭啊,你这丫头说不定以后还要暖床呢。”游坦之调笑着说道。
阿碧听到游坦之的话,不禁双脸通红直到脖颈。游坦之看着害羞的阿碧,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小丫头早就这么想了吧?”
“公子最坏了,不理你了。”阿碧听到游坦之的话,娇羞的跑到了游坦之的前面。
……
游坦之感觉到了阿碧那有点自卑的性格,暗暗叹了口气。
“还有三天过年了,也不知道婉清现在怎么样了,真想接她过来一起过个年啊。”游坦之低声喃喃道。
来年就是1086年,游坦之对于这一年记得很清楚。他知道这一年整个大宋都陷入了一阵悲痛之中,无论是新派还是旧派都陷入了无主的状态。因为这一年历史上两个著名的思想家王安石和司马光都是在这一年去世的。
两人从年轻时就是挚友,后因为政见不和在朝堂之上公然批判对方,但是这些都不会影响他们的友情。按照历史的发展明年六十六岁的王安石将会在五月份病逝,同年几个月后司马光也会去世。
游坦之想到历史上的名人就这样尘归尘土归土了,不禁有些黯然。游坦之知道这两个人死去对北宋的影响到底有多大,两人死后章惇将会执掌宰相大权,也就是从章惇开始北宋慢慢的陷入了没落时期。
游坦之想到前两个月把未来宰相的儿子吓尿了,心里嘚瑟道:“宰相儿子怎么了,见到小爷我还不照样尿了。”
……
游坦之等了几天木婉清还是没有来找他,他终于死心了知道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年只有和两个老头一起过了。
大年三十天空下着大雪,飘飘扬扬让大地都包裹上了一层白色。
大年三十晚上吃过大年饭守夜时分游坦之对着游驹问道:“老爹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你师祖啊,怎么说呢对于他给我感觉就是比较神秘。”游驹仿佛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才对着游坦之说道。
“哦?比较神秘,怎么说?”游坦之接着问道。
“我和你伯父曾经是山东蓬莱派的两个杂役,有一天你师祖来到了蓬莱派独自一人闯到了总坛和当时的掌门海信子大战了一场。最后你师祖把掌门的两条腿打断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上了我和你大伯就把我们带到了这里。
你师祖创立了聚贤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离去了只给我和你伯父留下了两个盾牌。这盾牌是师傅留给我我们最珍贵的东西,它在我们在它不在我们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游驹仿佛对于那段记忆犹新,叹了口气才把事情说完。
“师祖的武功应该很厉害吧?”游坦之等父亲平静了一下心情才问道。
“你知道聚贤庄为什么在武林中的地位斐然吗?”游驹没有回答游坦之的话,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难道不是你们乐善好施的原因?”游坦之听了游驹的话说道。
“呵呵当然不是了,聚贤庄的初期财产都是你师祖留下来的。凭着这些资本还有聚贤庄在江湖的地位,我们聚贤庄才能发展成如此规模。而且我们只是继承你师祖的意愿,聚贤庄的名义就是为了召集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但是你师祖走后聚贤庄也只能招募一些三流的江湖人士而已,你师祖走后聚贤庄算是名存实亡了。”游骥听到游坦之的话,给他解释道。
游坦之感觉这些和自己问的问题好像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