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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玩的,自家外甥女,我肯定会来喊的哇。我和帅帅都没喊她,她倒还起劲了,也不知道我们去哪家店,这边走那边走的瞎带路。烦不烦啊?别人看来怎么想啊?俩大男人,还靠个死,小丫头指挥的。再说了,我们是有正事的,不是去公园玩划船的。。。。。。”余果一手捂着脑袋,一手瞎挥,口水横飞。
“余帅,你来说。”这下不止亲妈抚额看不下去,余大草也烦了:什么男人,大男人的,个子才比水缸高一丁点就乱喷,切。
余帅面对围墙,背对着众人,很潇洒的一挥手:人家不喜欢公众场合演讲。
余果和余帅自打能走会跳了就是孟不离焦,称不离砣。压根就不用回头看余帅的反应,或是等余帅的回答,径自继续:“。。。。。。喔哟,妈,你没去老市基那边瞧啊,那民风淳朴的。。。。。。”
“彪悍。”余帅悠悠的改正小叔的错误用词。
“喔喔,彪悍,彪悍。”余果一点都不介意被‘小辈’指出用词不当,继续手舞足蹈的解说,“我们刚走到烧饼摊,还没掏钱呢,来了个女的。小妞子很霸气啊,我怎么挡帅帅都不行,她就要和帅帅玩。这不是叫人手痒啊,我要是脾气暴的人,我捶不死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像足了粮食被人抢走的花粟鼠。
“嗝,好男不打女。”陈小美平息了见到亲人那激动的小心情,小巴掌用力的在粘巴巴的小脸上揉搓。
“对,就是这个,好男不跟女斗,是汉子就得跟汉子斗。”余果拽起拳头,附合。
李程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你让小美去打的?”
余果马上变脸,笑的无比的谄媚,摆手:“没,没,我是那种小心眼吗?那妞子自己找死,看帅帅和小美站一起就说小美是丑八怪。小美是谁?小美是大草家的鸡冠花啊--”
‘咚--’
“嗷--“余果抱着脑袋跳脚:亲爹呀,能不能换个瘦点的老婆?
李程荷恨铁不成钢啊:“大草也是你叫的?”这孩子,被灌成什么样了。
余奶奶总算摸到点头绪:“小美和那小孩打架了?你没去帮忙?”虽说是泼出去的水家的以后要泼出去的水,可现在还是亲戚呀。本来人家的爹就怂,这兄弟叔伯再不搭把手,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何止没帮忙,他还到路边小店里买了副小扑克,就蹲在她们打架的边上和帅帅玩翻牌呢。”李程荷抓了儿子顺手打屁股,“这边打架,那边翻牌,玩的热闹。要不是卖豆腐家的来喊我,我还以为是两伙不认识的在各玩各。唉。”
院子里的大小生物全都呆了,一副被雷劈的样:陈小美的战斗力不俗呀!这俩兄弟的神经是吃了增肥药吗?居然粗成这样,自己家小妹在打架,居然丢下她自己玩牌?!
李程荷也懒的和大伙一起发呆,上楼给孩子他爸打电话:余应礼,你要生儿子的,好了,老娘给你生了。这教就你自己回来教吧,老娘费不起这劲。
余大草听完,怒了:“丑八怪?!谁家的孩子这么没家教的?我家小美要鼻子有鼻子,要模样有模样的,还会讲英文,哪家的丑八怪会这些的?!王八蛋,没家教的家伙。你也是,哭哭哭,就知道哭。怎么没上去打扁她?把她头发拔几根下来也够她痛的,叫她知道乱骂人有什么下场。”
院里大小生物崩溃:草啊(大姐,大姑),现在的重点是如何处理内部矛盾,而不是外部的。还有,小孩子不是这么教的。
“唉,爹蠢,蠢一个,娘傻,傻一窝。”余奶奶无语的抱着陈小五,看着不明就里,手舞足蹈的小笨蛋,担心,“你可别学你妈,那脑子装不了二两水,还非要加点糖。”
“打了,我打了。我用拳头把她鼻子都打歪了,她阴,就掐我小肉。”陈小美有这样的娘亲,注定不会成为善良的小白花。
余果和余帅一想起那场景,也默了:估计一会人家的家长要找上门来的。不过,咱没动手呀,不怕不怕。
余大草拍拍闺女身上的土,纳闷:“那你哭个什么劲?”
陈小美看着眼冒爱心的妈妈,小脸一红:“我,我饿的。”感情是打狠了,把力气都花光了,给饿哭的。
大小生物们继续闭关:这世界,毁三观。
亮亮眨巴了眼:姑,我也有点饿了。
陈家蠢婆娘带着大胜而归的闺女进屋喂食;余恋琴和余三思赶紧溜,要不一会儿等爷爷回来了,又得被牵连开批斗;刘温厚没地方躲,只好抱了本哲学到墙角做安静的美男子去,顺便调戏小果果。余恋薇甩了甩手,准备静观其变:光奶奶和妈妈,是解决不了什么事的,一会儿肯定还有好戏。
“小奶奶,我要吃鸡蛋糕。”余亮一手抓屁屁,一手把鼻子抠的鼻涕横流。
李程荷‘嗯’了一下,顺手拿起书桌上的傻瓜相机,对着新鲜出炉的挟**丝‘咔嚓一下:小样,等你找女盆友的时候就知道小奶奶有多靠谱了。李程荷一想到从余萌那里偷师的这招,又忍不住摇头:这死丫头,脑子不好好读书,年纪小小的就搞早恋,还怕没人要吗(是的,的确是剩的让你看到就头痛,想起来就失眠,听到声音就长白头发)?公婆也是的,小孩子本来就容易被人说,还做什么事都喜欢叫上俩人一起,没绯闻都给闹有了。搞的街坊四邻看过来就像家里养了个‘童养夫’一样。。。。。现在看着还好,脑子也不笨,这样貌也周正,个子也好,最重要的是脾气也过的去,怎么糟蹋都可以。可这以后成家过日子又不是光两个人的事,这有后妈就有后爸的,以后可怎么办啊?有孩子了还能叫后奶奶带吗?她会给你来带了,人有自己还有亲的呢。总不会是叫我们给带孙子了吧?!要是年纪大了没什么事倒也行,可到时候光给小丫带,恋薇不吃醋的?要是恋薇老公来个小心眼,事事计较的,那不得带俩孙子?要来个双胞胎。。。。。。喔,no!
余亮抓抓小屁屁,摇头晃脑的自己搬小凳子,嘴里念念有词的:“小奶奶睡着了,睡着了。”
第139章()
“呵呵,您放心,我一会儿回去就叫她爸好好教育下,这小孩子闹着玩也不能分不清个轻重的呀。”余应礼乐呵呵的把花衬衫白头发的老奶奶送出门,“看把小姑娘的脸摸的,跟个红富士似的。呵呵。”
老奶奶一听,不干了,扭身虎了脸:“什么摸的,这是掐的,还好你家小孩有剪指甲,这要抓破皮可就不是我来讨说法的事了,派出所出面最起码的。要我说,就你家这霸道孩子,光嘴上说说的教育是没用的,不狠狠的打一顿是记不住的。。。。。。。”
余应礼亲热的扶着老奶奶的肩膀往前推:“您说的是,您说的是。好咧,慢走啊。他家奶奶,前面马路记得看红绿灯。”说着,还笑咪咪的挥手。
“爸,演过头啦。”余萌拿了根细麻花,卡叽卡叽的从店里闪出来,跟着余应礼目送。
“别说话,人家回头了,笑一下。”余应礼微抿着嘴,依旧热情的挥手。转身一看啃的不亦乐乎的小女儿,无语,“书,书读不好;笑,笑不好。我也纳闷的,你到底哪样干的好?”
“吃啊。吃我在行,酸的,甜的,苦的,辣的,麻的,烫的。。。。。。老爸,我还没说完。”余萌恨恨的白了余应礼的背景一眼,干脆把整根麻花拧折了全塞进嘴,跺脚:不知道吃也是项事业吗?美国还有吃东西大赛呢,井底之蛙。
陈剑小心翼翼的把钱包塞回裤袋,看着刚才还睡的安逸的两张*就这么进了余奶奶的腰包,心疼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小美跟自己的爹地心电感应不强,犹自缠着李程荷要麻花吃。
余爷爷见不得孙女婿那周扒皮的样,哼哼:“是得教教了,这一回就得两三百的,要一个星期来一架,你这店就得白开。”
‘扑--’
余爷爷停顿一下,继续:“咱家不是怕出钱,被人欺上头了,该打就打。”
‘扑--’
“可那是男孩子的事,你个女孩子家家的,养这么厉害干什么,以后叫谁要。还扭?站好。那人喜欢你哥,说明她有眼光;她要缠你哥,你就站着看,咱还怕吃亏不成?!小叔大哥要烦了,赶也赶不走,打也打不了,你再上。还没说话呢,人家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上前就打就掐的,谁有你这么霸道!还有没有父母家教了!”余爷爷好像被‘扑’声打岔烦了,一口气不停歇的说,刚想着没‘扑’了,歇下喘喘。只听一声清脆的‘扑-’响亮出声,顿时火起,大吼:“谁放的屁?”
余爷爷火力全开的大吼的时候,估计远在西藏的藏獒都要抖上一抖。
余应礼,余奶奶坐在沙发上捂着脸,颤抖的肩膀无声的诉说着一个传奇:别看你爷凶,一个屁就治的了他的威风。
余大草,陈剑还沉浸在半个手机飞走了的巨大财产损失中,悲痛的不可自拔,压根没发现出了什么事。只是听到吼了,才茫然的抬头;李程荷手拿着麻花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又把麻花放回袋子里;陈小美踮着脚尖正准备接麻花,一听又吓顿住了,还以为被太公公发现吼自己的;余恋薇坐在餐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小气的李程荷;余果和余帅哥俩好的抱着,笑的起劲;刘温厚怀里的陈小五好梦正甜呢,被吓的随手一抓,感觉到手中的厚实感,又眯眼放心的睡去;刘温厚脖颈的小肉被抓,痛的呲牙咧嘴的,差点没把祸手扔出去。看他要叫不敢叫的,余萌都觉得自己脖子疼。
余亮缩了缩小身板,往余萌身后一藏,小嘴巴嘟起,小声的模仿:“扑--”
余萌无语。
众人大笑,连余爷爷的脸都板不了,脸皮抽筋似的跳。
陈小美的人生第一次干架教育就这么被表弟解救了,乐的她围着余亮一阵‘弟弟,弟弟’的,也不嫌脏,不嫌烦了。搞的余亮受惊过度,挥着小胖胳膊就像拍苍蝇似的,躲个不停。
热热闹闹的闹到八点多才散。因为刘温厚跟着余爷爷余奶奶住这边,李程荷不好意思赶人,怕公婆多心,可也不放心渐大的闺女在自己的眼皮外和男的有拉拉扯扯的行为,干脆把余萌的衣物打包,连人一起都带到新小区那边。余恋薇是自然住这边的,离外婆啊舅家的都近。余果跟余帅是秤不离砣,碗不离筷,所以还是扔给爷爷奶奶了。
新房子在县城冶炼厂的老厂房区,除了前面6幢是冶炼厂工人的集资房,剩下的12幢都是商品房,余尚给自己的处女秀小区取了个很高雅的名字--望江府。1幢有6层半,算上一楼的车库算7层了,不带电梯,楼顶的天台算顶楼那些住户买一送一的。一层两户的,1幢也有40个小套,余大哥也算是捞了一票,在小县城的房产业冒了泡。本来是不打算设车库的,毕竟造价低,也会有很多人买的。还是余萌去跟老板娘王慧说,一楼太潮了,住人不好,再说现在有车的人家虽然不多,可架不住自行车,摩托车的大件多呀。所以就这样给1--5楼的住户的也分享了买一送一的福利。后来找后门来要买房的人多了,方二凤还捶胸了好几天。当然,这些事王慧自然不会和余萌说,还是陈好芝跟李程荷闲聊的时候漏的。
小区中间的大过道上,前几个月还只是零星的几个小店铺,现在倒是灯火通明的,几乎家家车库都开了店。理发的,照相的,长途电话的,小饭馆,卖烧饼的,卖杂货的小百货店,应有尽有。
“妈,咱家怎么不把车库租了?”余萌想不通呀:老娘这是在跟钱作对吗?
李程荷一边时不时的跟街坊打招呼,一边说:“租了呀,卖水果的。前两天说了生意好,得关门去老家把老婆孩子接来。估计是回去接人了。”
“那你去买水果会不会便宜一点?嘿嘿。”余萌一想到花花绿绿的水果,口水啊。
“啊哟,你不要老想着占便宜,缺你吃了,还是缺你喝的?!女孩子家家的,老是钱钱的,别人会说没家教的。”李程荷随手一捶,差点把余萌拍到旁边的垃圾筒里,“刚租去么,我想到哪家买不是买啊,去买了两次。这个神经病的,居然不要钱,给钱就像要砍他一样的,瞪眼呲牙的。得了得了,我还是到别人家买吧。现在好了,吃点水果都得避着人,像偷的一样,唉。都怪这神经病。”
“老妈,注意素质。”余变薇难得说句话,差点让她老娘踉跄扭脚。
余应礼背着手跟在后面,一听老婆冒那仨字,赶紧‘咳咳’的假咳。没想到咳用劲过头了,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
官婶远远的就见余应礼一行人进小区,也过来顺路,“哟,三哥这是怎么了?”
“偷东西了呗。”李程荷故意到:这一路的跟在后面也不作声,还以为去花鼓队那边看老娘们跳舞了,没想到居然在后面偷听。
“偷什么了?”官婶纳闷,老实的脸上飘着:我大伯哥要真偷了东西,我要不要报警呀?
“难不成是偷汉子?!”余三思‘咚’的一下跳到大伙的前面,摆着柯南的poss,故作睿智。
‘喔咳咳咳--’余家娘仨一通咳:差点被口水呛死。
官婶顺手就是一顿拍:“你才偷汉子的。个小屁孩的,有你这么说三伯的吗?啊!作业也不写,吃完就睡,睡完就吃的,屁用没有。”一边打骂着,一边还瞅着余家姐妹花:这天天在老宅,是不是真有什么内幕消息啊,嘿嘿嘿。不过,这偷汉子是怎么个偷的?汉子偷汉子?城里人了,果然会玩。
“走了,一会儿你奶奶电话来了。那什么,我们先回家了啊,你们也早点睡。走了走了。”李程荷憋着笑使坏,不给老公解释的机会。
余应礼自己人近在眼前却没人来帮的,真是百口莫辩,只弱弱的摆手:“没偷,真没偷。”
“丫,一会儿出来吃宵夜,我家楼下的炒粉很好吃的,过来我请你。”余三思躲着官婶的大巴掌,喊。
官婶看余应礼的样子也反应过来,被自己小子给涮了,看他还有心情吃,气啊:“宵夜?!宵夜你个头,不把试验题做完了我把你煮了当宵夜。这混蛋玩意,还不快走。”
小区这边的房子,虽然有内部价,但余应礼没贪大的,只买了一套二楼的三居室,三室一厅一厨一卫。不像余应福和余应财都买了五楼六楼的两套,打通了当楼中楼,再加上一个天台,足足有200来平。虽然比不上乡下的有天有地,至少满足了有天。问他为什么这么抠?照他的话是:余尚还在造呢!对于余应礼的回答,余萌是举双手造成:就是,咱以后住带电梯的,这天天爬五楼的,腿都得爬细。
果然,刚进门,电话就响了。
余萌手脚快,蹿前先接了:“喂,奶奶。”
“嗯?奶奶?小丫这么早就睡觉了啊,说什么梦话。我是小姨。”李程莲笑骂,“过几天六一了,小孩子都有假,小姨想带萱萱去玩,你们要不要一起?”
“萱萱是幼儿吧,这腿都没走利索的,儿童节跟她有什么关系啊?又没上幼儿园的,还什么放不放假的。”余萌绕着电话线。
余恋薇爬到沙发边拧开台灯,说:“你就说去就行了,哪这么多废话。问一下,去哪?”
“喔,姨,去哪?”余萌很听话:这个时候要是不照着办,就不止是老爸老妈鄙视的问题了,范围会延伸到外婆那边的七大姑八大姨。
“去海上玩。”李程莲特大方,对于孩子,她一向如此。
“妈,小姨说叫我们去海上玩。”这事大,估计姐姐做不了主,余萌干脆越级反映。
李程荷一边换鞋,一边说:“你电话筒子是不是拿反了啊?把上海听成海上了。”上海倒是去过两次,这海上,不靠谱。
“没拿反,是说海上。”余萌很干脆的夺权,“小姨,我们去。一二三四,爸爸看店,都去。”
后脚进门的余应礼一头黑线飘过:什么叫爸爸看店,你们都去的?真有是奶就是娘。
李程荷过来抢过电话确认,真的是出海,而不是去上海。
“咦,我是初中生呀,明年就中考了,不过儿童节啊。”过了半晌,余萌才反应过来,看着余恋薇求证,“是吧?初中生不放儿童节的哈?”
余恋薇潇洒的起身,指了一下墙上的挂历:“刚好周六。”
第140章()
普通的初级中学里,估计升上初三,班级里的学习气氛的总会像分水岭似的突显:成绩好的为了重点中学甚至是公办中学分配到各镇街仅的几个名额更埋头努力,除了上厕所,那屁股就没离开过凳子;成绩一般的继续无所事事的瞎摸混日子,反正只要爹妈有‘良心’,总不会逼自己去当童工的。更有甚者,到了初二,学校会摸底测试,然后初三就以分数排班。不过跟大部分国内的学校不同,新星还是把初三当初一初二一样,该玩的玩,该学的学,就算课外兴趣课不去,也要有请假的理由。这也许就是私立学校的好处:考不上中学,没事,家里有高中部呢。而上了初三最大的好处是,像楼道啊公厕这类公共范围的清洁工作直接由低年纪的小辈们接手,轮值到的值日生只负责自己班级的区域就行,算是给中考生们最大的福利了。今天正好是余萌轮值。
因为是周五,不用上晚自习,同学们也准备三三两两的走人,龚剑剑就一手抡着空水壶转风火轮似的跑了。
章张慢了一步,只好不情不愿的拿过扫帚,恨:“这贱人,就是贱的有心计。”谁都知道扫地,扫地之前先喷水,喷完水的先回家。一个大男生,居然跟俩女生抢轻活,贱人。
余萌倒无所谓,反正语文作业都写完了,数学自然地理的能拖就拖,先玩一下再说。
“哎,早餐组的,把我座位下扫干净,刚剪指甲了。”坐在后排的胖胡踢踢桌脚,起身准备离开。三个人的轮值组合,被同学们简称为‘早餐组’--1根油条,俩肉包。
“剪指甲不会回家剪的,自己扫。”章张很霸气的杵着扫帚,一手叉腰,“上课不听,作业不写,原来是留着力气剪指甲。”
胖胡甩到肩上,回过头来,挥挥拳头骂:“要不是看你爹面上,我早把你捶成宽面条子了。哪次我扫地不扫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