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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师弟是我蜀山门人,炼尸宗杀了他,麻烦不会太小,将岸又为何要杀他?”
孔璋叹了口气道:“可是,似乎我也没有杀丁师兄的理由?尸魃是逃命都来不及,不过说不定正好丁师兄碰上他了。炼尸宗本就是邪道九宗之一,和我们天然不睦,遇上丁师兄,顺手就宰了也是大有可能的。”
严峻目光一凝,“真人面前何必说假话,这二十日里我已经将你从入城开始的一举一动都打听清楚,包括你入城时似乎就窥破了我想算计你,所以第一时间并没有来仙府;还有你莫名其妙的在关注城里一户普通人家,似乎与这家有点渊源?因此一开始你就知道有人要我给你制造些麻烦,那么你自然后面也就知道去湘州也是我在为难你,丁纶师弟就是我嘱托监视你湘州之行的人。”
听到连自己关注孔幽一家也被严峻察觉了,孔璋不由微微色变,脸上笑容更盛,心中却是杀机大起。
严峻冷冷的道:“此事说到底是因我而起,我受小师弟之托要给你点厉害瞧瞧。湘州之事与尸乱有关,我本来就怀疑可能与炼尸的邪道有关,所以故意遣你去,盼你吃个亏回来,我正好有借口驳了你的遣职,将你退回宗门,让你大大的丢个脸,也就遂了小师弟的愿。不过我也不想做得太过份,所以才会又叫丁师弟既明面不帮你,又暗地里监视你,想不到却因此让他丢了性命。想必是他看到了你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我知道,如果丁师弟遇害,你才是最有嫌疑杀他之人。”
孔璋冷冷一笑,“说到底,严师兄你还是在全凭猜测,算了,事已至此,想必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在心中认为是我杀的丁纶。既是如此,好吧,我就告诉你丁纶是怎么死的吧。”
“丁师弟之死果然与你有关。”严峻狠声道。
“准确的说,是老夫与他一起把你的丁师弟给宰了。”旁边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严峻讶然望去,只见山岭之上又多了一个人,长得精瘦,像只大马猴似的。
孔璋皱眉道:“你似乎没有照我们约定好的行事。”
原本他和猿长老约定好,由猿长老从旁边偷袭。
“嘿嘿,你就放心吧,我已经用小诸天魔剑在他头上布下十绝剑阵,他就算是插翅也难飞。”猿长老狞笑道,“我怎么说也是名真人境的修士,对付他一个还没有渡劫的修士,和你联手还要偷袭,也未免太没面子了。”
“小诸天魔剑,十绝剑阵?你是魔师宫的猿长老?”严峻认出了猿长老的来历。
转首厉声向孔璋道:“原来你是勾结了邪魔外道被丁师弟看到,所以才会下毒手杀了他!”
孔璋也懒得解释当时的情景,倒是猿长老笑道:“这你就弄错了,他在入你们蜀山之前就已经被我魔师宫种下魔种。”
话还未说完,严峻身上淡青色气芒一闪,人已经凌空飞起。
不过他刚飞起,虚空中便有一道黑色剑光刺向他,严峻冷哼一声,身上紫色法袍上符文一亮,便有一圈紫色光影飞起将剑光托住。
不过随着第二道第三道小诸天魔剑接连从虚空中闪烁而出刺向他时,严峻便没这么轻松了,袖中飞出一道淡青色的剑光连挡三柄小诸天魔剑的刺击。
到得十柄小诸天魔剑齐出时,严峻便有些狼狈了。
便见空中十把乌黑的剑光将严峻围在中间,任他左冲右突,却始终中不出这十把飞剑构成的剑阵。
不过这严峻倒也了得,见冲不出去,那一道淡青色的剑光便全力防守,游龙般将他圈在剑光之内,十绝剑阵虽然厉害,但一时也攻不破他的防御。
“孔璋,今日我若逃得性命,必定将此事禀告宗门,到时天下虽大,看你何处能容身。”严峻虽被围困,却是半点不肯示弱。
“唉,严师兄,你这么一说,我也只好与猿长老再联次手了。”孔璋叹道。
严峻也不答话,身上紫袍光影大生,生出道道紫色光影,帮助飞剑一起抵御十绝剑阵。
同时将手一扬,身前虚空便有数道气旋生起,每一道气旋正中都有雷光光柱平地生起,光柱边上电光环绕,隆隆声大响,雷光光柱猛地爆开,炽白一片,有的落在剑阵中,有的却是直接飞向猿长老,甚至孔璋。
“五雷正法!”猿长老微微色变,在空中身形一晃,身子刚动,原来之处便有一道雷光闪过,方圆三丈内炽白一片,这雷法的威力却是比孔璋所用的雷法威力大多了,只是起手时必须起诀,诀起风雷生,动静太大,容易预先让敌人警觉。
第一百五十八节 绝户(上)
猿长老一边躲避着严峻的雷法威力,一面控制着小诸天魔剑加紧攻击。
猿长老一身修为大半都花在这十柄以指甲为主炼成的飞剑上,严峻的雷法威力虽大,但是要正面摧毁他这十把坚固程度不亚于八阶的飞剑,那至少还是得正面轰上数十击才有可能造成损坏。
但猿长老何等狡猾,见严峻雷法威力不俗,自然也不会让飞剑去和他的雷法硬拼,十剑轮转,一面避开雷法光柱,一面始终阻碍着严峻,不让其逃脱。
孔璋悄悄祭起飞剑,严峻一见他,顿时眼红,喝道:“今日就算我要死,也定要先斩了你这恶徒!”
他身上紫色符文大盛,涌起一层如同光盾般的密集紫影,堪堪把来袭的飞剑挡住,那道青色剑光却是化作游龙般全力斩向孔璋,同时手上雷法继续施为,只是目标换成了孔璋。
孔璋大急,“猿长老救我。”
“没用的废物!”猿长老一怔,骂了一句,他正全力攻击严峻。
他虽是真人境的修士,但是严峻亦是已经结成金丹,只是尚未渡过真人劫,气机淬炼不够,不如猿长老精纯,算不得真正的真人境,但一身真元气机的悠长,凭借体内的金丹支持,连发数十记雷法,还要操控飞剑进攻,外加激发法袍威力,却仍是不显半点疲态。
不过猿长老却是不得不救,孔璋已经和他合谋杀了丁纶,此事已是把柄,现在在一起杀了严峻,以后就更无退路,到时自己取了这严峻的飞剑作为证据持在手里,以后叫他向东,他就不敢向西,只能乖乖听魔师宫的话。
如此一来,如果此时让他身死在严峻剑下,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心血。
猿长老只得分出五柄魔剑助孔璋抵御来袭的飞剑和雷法,另五柄依旧困住严峻。
就在此时,严峻脸上厉色一闪,也不知道起了一个什么诀,只见原本与孔璋极光剑斗在一起的那道青色剑光当空一凝,几乎是同时所有的雷法生出的雷光柱全都汇向剑光处。
顿时以青色剑光为剑体,汇集雷法威力形成一柄巨大的光剑,光剑四周还有数十团雷球环绕。
此剑出,孔璋红云幡所化的红云连连爆破,极光剑那环绕剑光的雷球一触,孔璋只觉自己连接着飞剑的神识像是被大铁锤重重的击了一下,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说来话长,但实际那光剑的生成几乎是眨眼间的事。
“神剑御雷,给我斩!”那光剑却并没有斩向孔璋,而是夹杂着雷光重重轰向猿长老。
这却是神剑御雷真法的另一种法门,与当日楚歌吟所用法门并不一样。
当日楚歌吟所用,随手所发,剑剑生雷,何等自如,而严峻却是没办法做到这一步,只能取巧。
他修习的是太玄一真神雷法,与神剑御雷真法相合,先得起诀聚雷,再以真法配合御剑术聚雷,等若是将数道雷法威力借真法之力与御剑术合二为一,威力强悍,但是如果事先让人看破,便会被敌人或避开或想办法破坏,而且一击不中,要再次御雷,便未必再有机会了。
严峻其实从未想过临死前只拉一个人垫背,而是想的将两人都灭杀掉。两人中猿长老明显强过孔璋,要反败为胜,首先就得杀了猿长老,因此他刚才故意全力攻向孔璋,引得猿长老来救,然后全力施展神剑御雷真法一举破敌。
只要先杀了猿长老,他自信还吃得住孔璋。
猿长老发出一声厉啸,知道眼前这一剑的厉害,双手一扬,原本护向孔璋的五把小诸天魔剑收回全力防护自己。
十把飞剑交织乱飞,漆黑的气芒瞬间在面前布下一道道气网,这自然是阻挡不住严峻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击,却只是想拖一下时间。
黑色气芒一触涌来的雷光剑气,便像是雪遇上了火般消融,却是阻挡不住来势凶猛的雷光剑气。
严峻这一剑借雷法蓄力,单论威力还在楚歌吟当日单独一剑之上,不过楚歌吟是可以随手连发,剑剑生雷,却不似严峻般要蓄势良久,才能借雷法成势。
猿长老放出的黑色气芒源自所习的小诸天乌喉魔罡,虽然仓促下抵挡不住严峻的神剑御雷,但是多少争取了点时间,他借机可以施展自己最强力的绝招来应对。
“十剑合一”
十把小诸天魔剑合在一处,一只接近五丈的漆黑大手凭空生成,一把抓向来袭的雷光剑气。
巨大的光剑被这只大手一把捏住进退不得,剑上虽然不断涌出层层雷电,更有那数十团雷球不断撞击,但那只漆黑大手上亦不断涌出层层黑芒与雷光剑气相抗。
“孔璋,杀了他!”猿长老狞笑道,他与严峻一时相持不下,孔璋此时倒是成了大有用处的棋子。
严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拼尽全力先施展雷法,再借雷法威力施展神剑御雷真法,本能为能一举重创猿长老,想不到敌人倒也了得,竟然能将十绝小诸天魔剑合一化成一只大手相抗。
听到猿长老的话,他心知要糟,现在他与猿长老都全力对持,孔璋再一插手,他便危矣。
一瞬间,严峻便下了决断,大喝一声:“爆!”
原本夹杂环绕在巨大光剑的数十团雷球一齐爆开,而且引发了构成光剑表面的层层雷光,所有雷劲一起爆开。
顿时以光剑和漆黑大手为中心出现一大片炽白,在炽白的最中心地带,猿长老以十绝魔剑化成的漆黑大手只支持了片刻便被不断轰击的千百道雷劲轰破,先是还原成十把黑色飞剑,紧接着雷光持续下,十把飞剑上发出怪异的声音,当即有四把飞剑化为乌有,另外六把亦是出现破损。
不过严峻那道构成光剑的青色剑光亦是消失不见,雷光威能如流水般向四面八方渲泄,猿长老原本就精瘦的身子被这巨大的力量冲击得连连后退,浑身上下更是千疮百孔。
“我的剑!”猿长老想不到严峻还有这一招,连十绝魔剑所化大手都被破去,而且剑器本体也受到如此重的损毁,要知道这十只剑是他得道时,夜照空将他的十只指甲加上其他材料炼成的剑器,与他相伴已经数百年,乃是性命交修之物,这一损坏,不但以后对敌大打折扣,而且性命交修之物被毁,他的神识都同时受到重创。
第一百五十九节 绝户(中)
严峻亦是被迫得没办法,想不到连神剑御雷真法都被猿长老抵挡住了,只有将剑器自爆,同时引发所有的雷光才有可能反败为胜。
而且这样一来,便把正准备出手的孔璋也包括在内一起杀死。
严峻的盘算的确厉害,孔璋亦被包含在内。
那如流水般的雷光威能是数十团雷球加上构成光剑的雷光一起爆发的力量,大得出奇,受到冲击最大的是十绝魔剑所化剑器,其次是猿长老,然后才是孔璋,严峻虽然也会受到波及,但他是施展法诀之人,却是可以避开大部份威能。
饶是如此,严峻亦是脸色苍白,身上那件紫色法袍早就支离破碎,身上的伤势亦是不轻。
孔璋只觉极光剑上一麻,自己与极光剑的联系便暂时中断了,然后遍体生疼,浑身上下先是有如针刺,接着像有什么力量要硬生生撕开自己的身体似的。
孔璋大惊,身上的红云幡放出,不过在这雷光威能之下,数百朵红云也仅仅支持了几个呼吸便告破去。
接着是青云障,更是如纸糊般的直接被雷光威能催化消失,连以后修复都不可能了。
雷光经这两道防护抵消了部份之后,力量始侵入孔璋体内。
魔质立刻立刻生出反应,虽然因为孔璋没有将自己的神识与魔质本能彻底结合,因此仍是不明白魔质本能究竟是如何反应的,但是最终本能传递给孔璋的信息,却是基于魔质的现状和孔璋这个宿体能够提供给魔质的需求,包括孔璋的真元和知识,魔质仅仅能做得到尽量削弱这种雷光之力,但不能完全豁免。
幸好这时候,孔璋还有一道底牌,一道龟形气罩及时从他身上冒起,将雷光之力第三度削弱。
经过玄龟灵符气罩再次削弱后的雷光便所余无几。
严峻只觉五脏如焚,心中不由苦笑,这次就算成功杀敌,也是自损八百。原本渡真人劫有十足把握,经此一役,再无丝毫把握。
只有待伤势复原,再借得两件厉害法器再说了。
白晏宇那里应该能借来一件,自己这番麻烦可都是为了帮他出口气才惹出来的。
他怨毒的向孔璋处看了一眼,亲眼看到孔璋身上的红云朵朵破碎,然后又是一层青纱般的云障也被破去,他这才放下心来。
从宗门处得到的消息,孔璋仅此两件防身法器而已。
真正的胜负还是要看猿长老的伤势啊,严峻不禁望去。
猿长老此时伤势之重是三人中最重的,不过他本来是妖族出身,被魔师宫收服,妖族大多体质强悍,生命力远胜于人族,因此虽然是三人受创最重的一个,浑身是伤,内外雷光电劲乱窜,却还是没有死。
严峻没有了飞剑,但是他已结成金丹,腹下金丹中源源不绝的真元使他能够不借助飞剑亦能御空飞行。
清叱一声,便向猿长老扑去,只要再杀了猿长老,反败为胜,日后在宗门,甚至在整个道门中,他都将名声大振,说不定成为一方御守都有可能。
猿长老的飞剑也被严峻的剑器自爆重创,暂时不能使用。
两人这番死斗,都知道是生死存亡之战,举手投足之间,都存了拼命之心。
猿长老十指连弹,虽然十绝魔剑被毁了,但是他还炼有小诸天乌喉魔罡,每一弹指都是一道乌黑如墨的流波激射,内中蕴含了高达一万零三百层的气机变化,狠狠的罩向严峻。
严峻双目放光,身形却是不停的凭空移动,每一次移动无不恰好令猿长老攻击最猛烈的一击落空,同时手上放出青色光波反击,内中的气机变化虽达不到猿长老这般强度,但亦至少是九千层以上。
严峻虽然没有了剑器,但白千秋一脉修习的是蜀山的剑心通玄,这一门法诀最早创建出来是为了克制其他御剑术,但经历代探索完善后,除了能预计御剑术的攻击轨迹,从而加以克制外,就算是对其他真元道法也有提前预测之能。
不过这却要看修习这门法诀之人术数天机达到了一个什么程度,像白晏宇对术数天机便是一窍不通,因此炼来炼去,最后还得兼修别的法诀,其父最擅长的剑心通玄,他反而没耐心修习,更不要说通过掌握术数天机触类旁通,克制御剑术之外的真元道法了。
严峻则不一样,剑心通玄已有小成,猿长老的攻击虽猛,但落在他的感应中,力道是如何分布,气机是如何变化,瞬息间便能被他知悉个七八分,几乎等于前知。
之前所以被猿长老压制,那是因为猿长老仗着十绝魔剑布下了剑阵。
若非有这些依仗,严峻又何能在猿长老和孔璋二人联手之下还敢反击,要知道两人中孔璋也就罢了,猿长老可是一名真人境的修士。
猿长老越斗越是心惊,严峻仿佛能洞悉他的气机变化一般,总是能预先避开他最猛烈的攻击。
若是十绝魔剑还在,重新布下剑阵,定能管教他避无可避。
若是身上无伤,也可以以力破巧,毕竟严峻虽然也结了金丹,但是未过真人劫,气机淬炼上仍是逊色于他。
但是现在偏偏两人都有伤在身,每一次气机变化,猿长老都感觉得到伤势在加重,一些之前被雷光电劲肆虐过的窍穴仿佛随时可能崩损,想必严峻也是如此。
性命相搏之下却是都不敢停下来,只能依旧死斗,任由真元气机流经已经严重伤损的窍穴,继续加重伤势。
现在的形势便是猿长老真元气机较为浑厚,而严峻仗着剑心通玄,能感应到猿长老气机变化中的强弱分布而闪避。
两人现在的生死斗已经不像是要直接打倒对方,更像是在比赛谁先支持不住,剩下的人便能获胜。
严峻心中默算,照此下去,不出意外,他将会惨胜,猿长老大半修为都在那十柄性命交修的魔剑上,被自己果断的以剑器自爆加上神剑御雷真法的威力这才破了他的十绝剑阵。
就在严峻以为胜券在握之时,忽然感觉身后有异,心灵立生警惕。
第一百六十节 绝户(下)
一道剑光从严峻脑后飞来,正是孔璋的极光剑。
严峻怒啸一声,剑心通玄立时把孔璋的飞剑攻击亦纳入预测推演之中,千钧一发的避过孔璋的攻击。
在他先前的推演中,虽然孔璋离得较远,只是受到神剑御雷真法的余劲波及,但是就算不死,也应该丧失战力,不可能危及自己。
现在却还能御剑攻击自己,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变化,超出了当日他观摩孔璋与范钧相斗时实力。
孔璋这一加入战斗,猿长老顿时大喜,精神一振,不顾伤势加重,小诸天乌喉魔罡气芒激射,越发猛烈。
严峻不由暗暗叫苦,受两人夹攻,他看似还能有惊无险的应付,但实则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边缘。
剑心通玄虽然能在一定感应范围内预测推演对方的气机变化,但是全力推演一个猿长老已经相当吃力,再加上孔璋,便可能超出严峻的推演极限。
但猿长老到底是大敌,无可奈何之下,严峻只得大部份推演猿长老的攻击,而对于孔璋的攻击,只能放到第二位。
顾此失彼之下,严峻便没有发现三人在空中互斗,孔璋除了飞剑攻击之外,人也越来越靠近严峻。
一声厉啸,猿长老十指猛翻,小诸天乌喉魔罡大盛,迫得严峻全力推演他的气机变化。
孔璋飞剑斩来,严峻已经没有多余的心神推演,只能全凭修为躲闪,顿时剑光划过,肩上大片血肉爆烈,露出森森白骨,不过总算这一剑没能要了严峻的老命。
就在严峻以为已经避过这一劫时,孔璋募然出现在严峻的身边,双手一伸,两只手切入严峻体内。切入的刹那,两只手已经化作剑形,其中一只手掌更是变作银色。
严峻剑心通玄之下,虽然大半心神放在猿长老身上,但其实还是有感应着孔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