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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举杯久久不语,夜一似乎察觉到了她有心事,不动声色地给自己斟上一杯:“你放心,我不会让其他人来打扰你的生活。”
夏姑娘定了定神,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这杯,就敬小王爷的重情重义。”
“哪来那么多的话,饮酒便是。”夜一不想听这些临别前的话语,闷头喝了几杯酒,喉间如火烧般热了起来。
夏姑娘喝了一杯便放下了杯子,她可不能醉,不然怎么把转生珠给他呢?
只是夜一却像是发泄般一杯又一杯地喝着,虽说酒不烈,可这样喝下去不醉也难。夏姑娘看着窗外渐渐黑透下来的天幕,想着和小王爷相识一场,二人之间也很快就要落幕了。
本以为小王爷喝醉了酒会倒头就睡,没想他喝了酒却越发地话多起来,开始翻一些陈年旧账:“你居然敢骂本王是那个谁的狗,好大的胆子!”
夏姑娘尴尬地笑了两声:“所以后来就给小王爷做牛做马鞍前马后地赔罪了啊。”
“哼!”夜一重重地放下酒杯,暗紫色的眸子染上了一层酒气,一双眼迷离似星辰,盯牢了她,忽地幽幽道,“你还亲了本王”
听了这话,夏姑娘恨不得钻进地缝,这种丢脸的事他就不能忘了吗?
而身后有什么东西重重掉了下来,砸在地上沉闷一响。
二人都警惕地看去,只见残月额角滑下一滴冷汗,抱拳道:“属下知罪,二位请继续。”说完又隐匿到了暗处。
夏姑娘朝他消失的地方砸了块点心,愤愤道:“不要脸的,居然偷听!”
残月稳稳接住点心,送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心道:他这是保护二人的安全,谁叫他们要说那种事呢?话说,主子这是喝醉了吧,不然也不会这般话多,还把心里话都一股脑地说出来了,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真是难为夏姑娘了。
残月出场的这一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夜一,他的耳根子已经烧得绯红,面颊上像是被谁扫了一抹胭脂,连嘴唇也被酒气给染红。
夏姑娘原以为再灌他喝些酒能让他乖乖睡去,哪知他反而越来越精神,揪住夏姑娘亲他的问题不放:“你亲了本王。”
“是小的错了,玷污了小王爷的清白,小的赶紧给您赔罪。”夏姑娘说着便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酒,“你看,小的已经自罚一杯酒了,小王爷就原谅我吧。”
“不行!”夜一皱起了眉,忽地站了起来,一身的酒气扑鼻而来,夏姑娘惊得往后退了退,背部抵在了椅子上,微微有些疼。
堆起笑容好脾气地哄道:“那小王爷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呢?”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近在咫尺,他呼出来的热气打在她的面容上,让她恍惚地觉得自己也醉了一般。
夜一认真地盯了她半晌,一本正经地说:“本王要亲回来。”
夏姑娘的抗议被夜一的唇盖住,他的唇那样炙热,滚烫得几乎要将她灼伤。
震惊之后便是无用的反抗,似乎觉得她推过来的手有些碍事,夜一索性锁住她的两只手托到脑后,又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掠夺起来。
第七十五章 装醉任性()
“小王爷!”夏姑娘刚开口,就被他钻了空子,她触碰到了他炙热的柔软,带着辛辣的酒味就这么霸道地攻了进来,霎时间惊得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这,这是什么神展开?!
她居然还可耻地觉得很享受,这不是乱搞男女关系吗?!
当机立断地咬了夜一的舌头,对方吃痛,闷哼了一声,原以为他会就此作罢,却没想等待她的是暴风雨般狂烈而炙热的进攻,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雅间内二人的喘息让房梁上的人红了耳根子,却也忍不住替他主子感到难过,这一别,怕就是一辈子了吧
一阵绝烈的吻之后,夜一似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一般,很快便沉沉睡去。
夏姑娘伸手抚上红肿破皮的嘴唇,心里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有些酸楚,有些欢喜,眼眶有些热热的,好似有泪快要涌出来一般。但那也只是一瞬而已,她很快就调整了情绪,镇定下来。
既然小王爷睡过去了,那就趁现在把转生珠喂给他吧。
将藏在袖子里的珠子取出来,就着酒喂他喝下后,这才安下心来,坐在他身边打量小王爷的睡颜。
没想到小王爷即便是醉了,睡着了,也依旧透着高贵优雅的气息,没有丝毫的狼狈,也不知道谁这么好运气,能看着这张脸与他共枕而眠。
“小王爷,永别了。”她在他耳边轻轻道别,对方皱了皱眉,也不知是不是睡得不舒服,挪了挪身体扭过头去背对着她继续睡。
夏姑娘取了薄毯给他盖上,一抬头才发现一轮圆月就在很近很近的地方,散发着柔和的银色光芒,仿佛触手可及,却那么遥远。
“望月阁的绝景,真美”她轻轻地说着,又看一眼熟睡的人,悄然地退了出去。
而桌前的人在听到门合上声音的那一刻,缓缓睁开了眼,清冽的眸子里哪里看得见半分的醉意?
他就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枕着手臂久久地沉默。
过了许久,才对着房梁上的人冷冷道:“残月,护送她回去。”
“主子?”残月现身,主子不是醉了吗?难不成方才都是装的?
这一想,便替夏姑娘喊冤,摊上主子这么个腹黑的主,登徒子都能当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么优雅帅气的除了他家主子怕是找不出第二人。
“主子,属下安排了人手护送夏姑娘。”
“以后也继续暗中保护她。”夜一抿了抿唇,又嘱咐了一句。
“是。”
交代完这些,夜一摆摆手示意他退下,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一头的夏姑娘因为完成了任务而感到轻松不已,至于小王爷亲破她嘴唇的事就不予计较了。
一路走一路问地去了大哥的家,还未走近便瞧见了冷千华,白衣胜雪,面容焦灼,看到她远远走来,快步来迎:“你回来了。”
“嗯,事情解决了,你放心吧。”夏姑娘用一只手掩住红肿的唇,生怕被他瞧出了端倪。明明之前才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和小王爷没什么,吃个饭回来嘴就肿成这样了,就算她解释是小王爷喝醉了发酒疯他也不会信的。
冷千华注意到她闪躲的眼神,想要去问,却害怕亲手揭开的真相会伤到自己也伤到她。于是什么也没问,一如既往地弯眉一笑,声眼眸温润:“饿了吧?已经让人给你备了饭菜。”
夏姑娘虽然肚子饿,但却不敢同他一起吃饭,不然全露馅儿了,便谎称头痛,想先回房歇息了。
冷千华的眼眸闪了闪,什么也没说,送她去了西边的客房。
夏姑娘一路上都埋头走路,暗淡的灯光下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能窥见那双眸子里飘摇不定的光芒。
被送到房门前,夏姑娘捂着嘴回头道晚安:“冷少爷你也快些回去了吧,你手上的伤还没好,记得按时上药。”
他在夜风中浅浅一笑,将汹涌的情绪隐藏在心底:“快进去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夏姑娘摇头,好心地拒绝:“你伤未痊愈,又奔波数日,加上冷家的生意要打理,还是不要来看我了,我又没什么事,休息几天就回莲香城了。”
“这么快就回去?”冷千华有些诧异。
夏姑娘却莞尔一笑:“事情都办完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你可以稍微等我处理一下皇城的生意,然后同你一道回去吗?”冷千华这一次回冷家便萌生了分家的想法,虽说会有些对不起爹,可若是要娶夏姑娘,那势必要护她周全,冷家女眷不是太过泼辣就是太过强势,如果不分家,夏姑娘嫁过来必定会受气,他又不能时常在家盯着,所以分家才是对她最负责的选择。
夏姑娘是不清楚他心里的这些考虑,一心想着快些回莲香城和男主大人成亲,她好赶紧去下一世做下一个任务,不然待久了她怕自己会心软,不愿意拖累冷千华。
于是随口问了一句:“可以提前成亲吗?”
“什么?”冷千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拧了眉又问了一遍。
夏姑娘清清嗓子,又一字一顿地说了一遍:“我们的婚期可以提前吗?”
冷千华没有问她原因,只是舒眉一笑:“好。”
倒是夏姑娘反倒犹豫了,他答应得也太利索了吧?
“你都不问为什么吗?”
谁知,他唇边笑意更盛:“夏姑娘的要求,我都无条件地答应。”
他这般无害的模样倒真的让她以为之前在江城客栈时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
心里有些乱,便匆忙道了别,转身进门了。
冷千华在屋外站了半晌,直到唇边的笑意消散殆尽,这才缓缓离开。
只是一心想着快些回莲香城的夏姑娘却不知道,暗处涌动着一浪又一浪的杀机
六皇子处。
李楚柔又一次地催促了:“夏夕雾自己送上门来了,何不赶紧杀了她?难道你舍得我被她继续欺负吗?”
六皇子搂住芳香四溢的美人,安抚道:“放心吧,就算本皇子不出手,也有别的人想要除掉她。”
第七十六章 皇城八卦()
李楚柔不解,她被六皇子安置在这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都是靠他带来外界的消息。
之前是为了躲外面的流言蜚语,可后来发现莲香城的丑事也并没能在皇城掀起什么风浪来,便打算回李家。
但这六皇子偏偏不让她走,把她软禁在这里夜夜承欢。她虽然被他的执着感动,但她的心里还是觉着,那个白衣胜雪的翩翩公子才是最令她心动的。
“六皇子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李楚柔忍不住又问了。
原本心情很好的六皇子立刻冷下脸来:“你就这么急着去见那个冷千华?他现在可和他那个未婚妻如胶似漆得很,哪里还记得你?”
见美人露出受伤的表情,六皇子忙又放柔了声音来哄,“好了,我明日便派人护送你回李家,我知道你想见他”六皇子说到最后,醋味四溢。
李楚柔这才重展笑颜,怕六皇子不高兴,又主动献上红唇,哄道:“六皇子若是想我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听她这么说,六皇子紧缩的眉才又舒展开来,抓住她的手情深意切地道:“柔儿,你是我一生所求,有朝一日,我定八抬大轿娶你进门,任何人都无法再拆散我们。”
李楚柔感动之余,却不由想起那个面如冠玉的男子来,他也回了皇城,只要自己有机会见到他,就一定能再把他给抢回来!
抱歉地看一眼六皇子,他对她虽然万般宠爱,可却没能打动她的心,她想嫁的,从来都不是他
冷千华在皇城处理生意的空档,夏姑娘便在大哥家里和嫂嫂们吃茶打牌,顺便听一些皇城的八卦。
嫂子一号出了牌,涂得比红指甲还艳丽的嘴唇一张一合地道:“我听说小王爷回来了,看来这皇城里又要闹腾上好些日子了。”
嫂子二号喝了口茶,扭一扭水蛇腰,接下话来:“可不是?我可是听说了,昨个儿八公主就去望月阁截人,好像小王爷带回来的女人三言两语就把她给打发走了。”
“说起来,这小王爷身边还是第一次出现女人呢!也不知道是哪里钻出来的狐狸精,把铁面小王爷都给迷得团团转。”嫂子三号也跟着补充了一句。
夏姑娘坐在她们之中,只觉得尴尬癌都犯了,嫂子,你口中的狐狸精就坐在你跟前呢!可问题是她不是勾引小王爷的狐狸精啊,这帮人眼里,男女之间就只有爱情和奸情了吗?
“八公主等了小王爷这么多年,今年都二十了,还嚷嚷着非君不嫁,啧啧,我看呐,皇上若是一道圣旨下来,小王爷就算是不想娶那也得娶!”
夏姑娘已经把小王爷视为我方人员,所以对于皇室这种蛮横的手法颇为不满:“如果小王爷不喜欢八公主呢?那也要逼着他娶吗?”
嫂子们纷纷朝她看来,皆是沉默了两秒,忽地爆发出夸张的笑声来:“夕雾,这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了,皇上为君,小王爷为臣,谁敢违抗圣旨?”
夏姑娘还是从心底里不赞同古人的思想,但又不能将二十一世纪的想法大放厥词地说出来,便只能悻悻地住了嘴。
正郁闷着,便听见有人来报说夏家的丫鬟从莲香城来了。
几个嫂嫂愣了:“府上又不缺丫鬟,难不成是怕我们亏待了夕雾?”
当家的正妻嫂子一号出来说话了:“一定是爹娘担心夕雾在这边不习惯,才差了用惯了的丫鬟来,叫他们进来吧。”
夏姑娘朝外看去,打头的就是小桃,以及坐在她肩膀上威风凛凛的小吉泽。
“你怎么来了?”这话是对着吉泽说的,小桃却以为是在问她,忙回答说:“姑娘!婢子还不是担心您在这边不习惯,夫人和老爷也担心得不行,所以挑了姑娘院儿里人过来伺候。”
吉泽则打着哈欠从小桃身上下来,一步三跳地到了夏姑娘肩头,在耳边凉凉地说:“还说你对小王爷无意,转生珠都喂给人家吃了一半,还真是蠢得可以!”
话锋陡转直下,吉泽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立刻噼里啪啦蹦了出来,“你就不能找我商量商量再行动?这下好了,转生珠喂给别人吃了,你这么蠢,要多久才能学成念咒啊?!”
夏姑娘只觉得耳膜都快要被他的怒吼声给震破了,偏了偏头,试图理他远点儿。
谁知吉泽却不依不饶地揪住她的耳朵狂哮着命令道:“立刻!马上!去把珠子给我要回来!”
“嘶!”夏姑娘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众人见她面带痛苦之色,都急着问她怎么了。
夏姑娘怕继续待在这里露出什么端倪来,便说是脖子拧了,想回去躺会儿。
那帮莲香城来的丫鬟们自然是跟着她回房,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夏姑娘总感觉后背有一股凉意袭来。可回头一看,一帮丫鬟们低头恭敬地有些,没有丝毫异常。
应该是想多了吧?
可身为女配就该时刻做好被解决掉的准备,虽然如今发生的一切和前世记事簿上不一样了,可她的炮灰属性可是一点没变。
一路上吉泽的骂声犹如机关枪一般噼里啪啦,关上门依旧骂声不断。无非就是恨铁不成钢,说她不会为自己铺后路。
想必皇城发生的一切,他已经通过幻想看了个一清二楚吧。
“若说你嫁给了小王爷,那送出转生珠倒也不亏,可问题是你送了就走人,还不再相见,你说你不是蠢是什么?!”
夏姑娘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师父喝茶,骂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吧?”
吉泽哼了一声,还是接下杯子灌了一大口茶,又接着念叨:“你不去要珠子,我替你去要!”
夏姑娘一听,吓得揪住他的衣襟,这一不小心用了劲儿还没拉对位置,吉泽的裤子便被拽了下来,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屁股来。
这是夏姑娘第二次“非礼”他了,上一次是借着酒劲儿,而吉泽又心里有愧,因而没跟她计较。
可这一回就不同了,吉泽正在气头上呢,于是旧账新账一起算,一个板栗打在她额头上,还不忘抽空把裤子给拉起来:“夏夕雾,你死定了!”
第七十七章 险些毁容()
吉泽虽然凶了点儿,嘴巴毒了点儿,可心却是向着夏姑娘的,所以即便是恨铁不成钢,也还是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检验了夏姑娘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见她把水火金三道符都练得炉火纯青,脸色便缓和了许多。
夏姑娘趁机套近乎:“师父,我虽然资质愚钝,但勤能补拙嘛,所以,就别那么计较转生珠被分走一半的事了。”
她不提这还好,这一提,吉泽便打算去找小王爷拿回那半颗珠子。任夏姑娘怎么拦都拦不住,只能看着他凭空消失在房内,什么也做不了。
她现在又不能去找小王爷,只能在心里替他默默祈祷了,阿门。
因为郁闷,便索性又出房间透透气。
刚走出来便瞧见小桃候在门口,时而偷笑时而叹气,连唤了她两声都没听见,怕不是在想她的情郎吧?
“小桃,回神了!”夏姑娘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桃才猛然惊醒,对上夏姑娘了然的笑意,顿时羞红了脸。
“姑娘不是要躺会儿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躺了会儿觉得无聊,走吧,陪我去院子里走走。”
小桃随她去了北面的小花园,那里很少有人去,因而是个说话的清净地儿。
“说吧,和你的郎中怎么样了?”在一棵树下席地而坐,草地上铺了一层落叶,轻轻一碰便碎了。夏姑娘靠在树干上,怕她害羞,还故意闭着眼睛装作在闭目养神的样子,这才开口问。
小桃的脸红红的,语调甜蜜极了:“他说想来提亲,我说要问过姑娘的意思才行,他说,他说愿意等我”
夏姑娘听着都觉得甜蜜,唇角上扬,替小桃感到高兴。
可就在这一温馨的时刻,偏有不长眼睛的人来搞破坏。
原本还在讲着和小郎中之间的甜蜜事的小桃忽然不说话了,紧接着便惊叫一声:“姑娘小心!”
夏姑娘还未来得及睁开眼便被人重重推倒在一旁,随即传来小桃痛苦的惨叫。
她定睛一看,小桃的背部被腐蚀了一大片,而落在地上的瓷瓶里缓缓流出来的液体在触到地面时发出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夏姑娘当下便了然这是硫酸!
下毒手的人已经跑远了,夏姑娘自然不能放着小桃不管而去追凶手。
一面安抚小桃,一面大喊着快救人!
不多时便有人来将小桃抬走,夏姑娘一人站在瓷瓶边,神色有些恍惚。如果方才不是小桃眼疾手快地推开了她,那么此刻便是她哀嚎着捂住脸被送去医馆吧。
到底是谁这么恶毒?
夏姑娘脑子里头一个浮现出来的便是李楚柔,她销声匿迹了这么久,久到她都快要忘记定时炸弹般的人。
之前刺杀她的那帮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