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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女郎-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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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迷关上屋里所有的灯,她缓缓脱下全身的衣裳,坐在他的床上,等待他沐浴出来。

少炜洗好澡,下半身围着条毛巾走出浴室,才猛地发现整间屋子都暗了。

“金迷,客厅的灯坏了是不是?”他刚才洗澡的时候,浴室的灯还好好的啊?

“不是!”她下床,走近他。“是我的心情坏了。”

“金迷——”突然,少炜发现他被一条浑身赤裸、柔软芳香的女体抱祝金迷二话不说,圈下他的脖子,吻住他;带着赌气与刻意诱惑的意味,她的吻打开始就火热又激情。

“金……唔……”他两手高举在半空中,不敢随便碰触她诱人的身躯,就怕会干柴碰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献上红唇的同时,她的下半身更紧紧贴住他的。

少炜倒吸口凉气,明显感到体内情火的失控。

“唔唔……唔……”带着最后一丝理智,他的头无力地摇着,想要摆脱她的拥吻。

不幸的是,这个动作不但没让他顺利离开他,反而是围住他下半身的毛巾,在他的频频动作中,绑好的结渐渐松脱了。

再不想碰她也不行了,他两手扳住她滑腻细致的肩,让两人的吻暂时中断。“你在玩火……你知道吗?”抑不住急切的呼吸,他硬忍得浑身冒汗。

“不是我,是我们。”她的手忽地放开他的脖子,往他腰间一扯,他仅剩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远离了他的要塞,飘然落地。

“金迷——”粗嗄的嗓音显示了他的燥热难耐,就在他即将忘记“理智”二字如何书写的同时,她一双纤纤玉手握住了他男性的雄伟。“呃!”他从喉头里滚出一声闷吼,这下子真的连姓啥、名谁都忘了。“我不管了——”“谁要你管啦?”她为诱惑成功而吃吃窃笑着,两手攀住他的颈脖、双腿紧紧勾住他精壮的腰杆儿。

她整个人就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攀附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她走向床铺,双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

少伟全身的欲火就像火山一样爆发了,饥渴的唇由她的额头、耳畔、粉颊、嘴唇,来到她的胸前的蓓蕾。

他像一个好不容易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不停地抚触、舔弄那两朵雪白的奇花,他喜欢它们在他口里挺立、坚硬的变化,更爱他的唇舌用力一吸,就由她鼻端轻哼出来的娇吟。

他玩不腻似地用着同样的手法尝遍她全身,有些地方他只要轻轻一碰,她就会产生极大的反应,她不及盈握的柳腰和浑圆的臀部会随着他的抚弄,而摇晃出一阵阵醉人心神的波涛。

“嗯……碍…”金迷难耐体内窒闷的欲火,在床上狂摆着身躯。从不知道他调情的技巧这么好,每一下挑逗都正好拨动她的神经末梢,针一般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刺入她的大脑,她无法思考、无力响应,只能随着他的韵律与他一同起舞。

“金迷,我……我们结婚吧!”激情的抚触硬生生中断下来,他气喘吁吁地趴在她身上,咬牙切齿说道。

“好,大年初一结婚。”她的心脏同样急奔得像要跳出胸膛,尤其愿望达成的狂喜更教她开心地飞上了天。

“呼!”他用力深呼吸一下。“就大年初一结婚。”随着话落,他仅存的一丝清明也被情火蒸发。急切地覆上她的身子,他感受到她体内的火热与柔软,那是种激越的快感,驱动着他不停摆动身子,想要更深入探索她的内在。

“碍…少炜……”在他激烈的推送中,她的灵魂被拱上云端,像登上天堂般的愉悦,一直、一直贯穿她的身子。

“金迷——”“少炜——”

然后,他们同时吼出彼此的名字,那份极致的高潮,他们要一起共享……第九章迎接浪漫初夜的并不是灿烂的金阳或甜美的拥吻,而是一通吓死人的电话。

接完电话后,少炜一脸痴呆坐在床上。

“怎么了?谁的电话?”金迷睡眼惺忪地打个呵欠,一边欣赏少炜精壮的体魄,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连接而下是肌理分明的腹肌,他的臀部窄实又有力,双腿更是强健;这样一副男人身躯,真是上帝的杰作。

“钟老先生昨晚找了律师更改遗嘱。”他呆呆地回话。

“钟老先生?是不是‘王外科’六O一号病房内,那个每天不骂你一顿就不肯吃药、打针的钟老先生?他改遗嘱与你何干?”光看还不够,她一只手留恋地轻抚过他光滑结实的肌肉。

可他怔愣的神智,却始终没察觉到她暧昧的性骚扰。

“他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我。”

“哦!那又怎样……什么?他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你!”蓦地,她坐起身,再没心情玩弄他的身体。“你确定?”

“刚才王院长打电话过来,钟老先生昨晚更改遗嘱,今晨他的三个子女就跑到医院去抗议,说我对重病病患洗脑,拐骗他们家的财产。”

“那现在呢?钟老先生怎么样了?医院还好吧?”

“钟老先生病情变坏,医院被他们闹得一团乱。”少炜用力一摇头,最大震撼过后,他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金迷,怎么会有这种事?他为什么要把家产留给我?”“这我怎么知道?也许他对自己的孩子太失望,与其将钱留给那些混帐,还不如留给你。”她急着找掉在床下的衣裳。

“可是我跟他非亲非故啊!”听说钟老先生名下的动产、不动产、公司……累加起来,换成现金,有十位数之谱,这么庞大的一笔金额……老天!

“你告诉我也没用啊!”她丢给他一条毛毯,好遮身。“王院长打电话来不就是要你尽快过去处理这件麻烦事儿?你远在这里蘑菇些什么?有问题到医院去问老先生,还怕他不给你解释个明白?”

“对!我得去跟他说个清楚,平白无故的我不能接受这么大笔钱。”他急匆匆跳下床去,走进浴室,连毛毯都忘了围。

“不要啊?!”金迷对着他的背影一阵唏嘘。“那多可惜?”不过他如果要了,那才奇怪!

少炜和金迷的车子才驶进“王外科”,都还没停妥,钟家老大就擒着棍子打上来了。

砰!金迷的爱车板金漆被刮下一大块,那是因为板金经过萧士诚的加强改良哦,否则怕不连引擎盖都凹了。

金迷的俏脸一下子转白,她豁地开门下车,一手攫住对方打过来的棍子,再一个翻转,将他摔飞出去。

“王八蛋,敢打坏我的车,我不把你打得连你老爸都认不出来,我上官金迷四个字任你倒过来写。”她向来说话算话,跑过去,拎起钟家老大的衣领,就是一阵拳打脚郏�

“金迷,够了、够了!”少炜虽然觉得这三兄妹活该挨揍,但天生的仁慈还是使得他不忍看人流血。

“再一拳!”打歪了他的鼻子后,她才甩甩手,放松了拳头。

“小偷,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小偷!”有大哥的前车之鉴在,钟二小姐可没胆靠近他们,只敢远远地破口大骂。“你们敢骗我爸爸更改遗嘱,我不会饶过你们的!”

“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别只会躲在墙角吠。”金迷怒眼瞪人,一早就损了爱车,又被人骂得狗血淋头,她的怒气早飙到最高点。

钟二小姐被金迷浑身冒火的气势吓退了一大步。“你……们会不得好死,欺骗老人家,又偷人家的财产,你们一定会遭天打雷劈!”

“等天打雷劈那多浪费时间,我现在就让你们三个王八蛋不得好死!”金迷挽起袖子,作势冲过去。

“蔼—”钟二小姐脸色发白,急急逃出医院大门口。

“你们不要太神气,我们会去法院告你们侵占他人财产、告医院诈欺……一定要告死你们!”钟家老三扶起老大边跑边骂。

“告啊!去告啊!只要你们有充足的理由,尽管去告,我就坐在家里等着接法院传票。”金迷才不怕他咧!而且更改遗嘱是出于老人家自愿,那三兄妹根本没有置喙的余地。

“咱们走着瞧——”就像戏里的大反派,在退场前总要撂下一句狠话,再狼狈而逃,钟家三兄妹也是一样。

金迷只当是几只讨人厌的蚊子在四周乱飞、扰人安宁,挥挥手赶走就好,跟他们多计较,没地弱了“万物之灵”的称号。

“走吧!去看看钟老先生。”她拍拍少炜的肩。“你如果不想要他的遗产就跟他说清楚。”

“我想还是请他把钱留给他的孩子们好了。”少炜打着商量的语气。

“别浪费了!”她嗤鼻以对。“要是你真的这么讨厌钱,送给我好了,我乐意为你接收这个大麻烦。”

“金迷!”他摇头苦笑。“这不是喜欢或讨厌的问题,而是不属我们的东西,我们就不该拿。”“但如果是别人的好意我觉得接收了也无妨。”她低声咕哝。

少炜只当她是在开玩笑,两人走进医院,直上六楼。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不晓得钟老先生此刻心情是好是坏?万一他又在发飙,毫无预警拖金迷进去,只会令她受惊,还是小心些好。

“嗯!”她点头,干脆地坐在走廊边的长椅上。“你去吧!小心点儿,别又教人揍了。”虽然他身强体壮的,但一天到晚被人去东西还是会受伤的,尤其老先生一抓起狂来,才不管手边的是什么,水壶、花瓶……照样拿起来摔;干义工有时也是挺危险的。

“其实老先生根本没什么力气,打在身上也不痛不痒的。”他耸肩一笑,走进病房里。

“笨蛋!你不痛,我心疼可不可以?”金迷对着病房门板翻白眼。这家伙真是个百分百的烂好人,说不定哪天被人卖了,还很高兴地帮人数钞票呢!

不过她就是喜欢他的傻劲和好脾气,怎么欺负也不翻脸,跟她的泼辣真是太合了。

“金迷!”少炜进房不到三分钟,忽然探出头来。

“怎么?都说清楚啦?”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少炜摇头。“老先生想见你。”

“见我了做什么?”要算上次扮他的替身假死留下来的遗憾吗?

“我不知道。”少炜牵起她的手,走到病床旁,对着钟老先生温和地笑道:“伯伯,她就是我的未婚妻,上官金迷。”

病房另一头,正在整理文件的律师一听到“上官金迷”这名字,愕异地惊呼出声。

金迷循声转头望了律师一眼,还是一副肥嘟嘟的身材。这家伙曾吃过她的豆腐,被她狠敲了一大笔,又被她掉黏在墙壁上面壁思过,难怪永远忘不了她。“好久不见啊!”

听到她的招呼,少炜和钟老先生都很惊讶,律师惨白着脸色靠近老先生身边,将她的身分说了出来。

“原来你就是那位上官小姐。”钟老先生轻咳了声,虚弱无神的双眼哪还有当日的狂傲霸气。

“你们认识?”少炜疑惑的眼搜寻着四周倏起的怪异气氛。

“老先生曾是我的雇主。”金迷颔首。

“那是我做过最正确,也是最错误的一个决定。”钟老先生苦笑,细瘦如柴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你后悔了?”金迷讽笑。这是大部分自以为是、唯我独尊的人,到了生命尽头时常见的反应。

“不!”钟老先生悲哀地摇头。“我唯一后悔的是,年轻时,我没做个品行端良的好父亲、没教好这些孩子。但如今,我还有一个补救的机会,金先生,你愿意帮我吗?”

“我不明白,老先生。”剧情发展急转直下,少炜的脑袋都被搞昏了。

“钟老先生?”金迷询问似地唤了声,见到他无声的应允,她转头,对少炜解释出他们认识的缘由。“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装扮的模样?”

“啊!”经她一提醒,少炜才蓦然发觉,她那时的伪装跟老先生是一模一样。

不过他是在老先生住了个把月医院后才见到本人,那时老先生整个人瘦了一圈,憔悴不堪,所以他一直没将他们联想到一块儿去。

“老先生请我伪装成他,在他的子女面前演出一场假死的好戏,以测验孩子们真正的心思,找出最佳财产继承人。”

“想不到的是,他们三兄妹每一个都恨不得我早点儿死,好瓜分我的财产。”

钟老先生一副不胜唏嘘的样子。“我真是个失败的父亲!”金迷撇开头去,这种事早在她的意料之中。他们儿子、老子互斗心机,不过是为了一个“钱”字,明明是血缘深厚的一家人,却半点亲情都没有,谁都防着谁、谁也不信任谁,哪还能不搞得家破人亡吗?

钟老先生也是死到临头,才蓦然觉醒。年轻时,跟人家争权夺利,他狠酷无情,及到年老,也休想别人有情地对他,是报应吧?只是罪过都落在他的孩子们身上了。

“金先生,跟你相处这一个多月来,我终于了解一个人活在世上的意义是什么?我很佩服你,也很欣赏你,可是我也很担心你,像你这样只会为别人着想的烂好人,将来会不会被人利用,把自己都给卖了?”

金迷好笑地睨了少炜一眼,这也曾经是她最担心的一件事。不过与他交往这么久,她发现他有一项最大的优点足以弥补这个缺点,他有毅力、够执着。

因为这样他不会随便被人煽动去做傻事,而且遇到困难时,他也会努力去克服,不轻言放弃。只要有这项优点,即使未来的日子不能享尽富贵荣华,但绝对是平凡幸福的。而这,正是她最想要的。

“不过我在请律师稍微调查过你后,我发觉你没外表那么蠢。”老先生说着,也不禁笑了。“这算是大智若愚吧?所以我考虑很久之后,决定让你当我的接棒人,你有这个能耐,我很清楚。事业交给你,你会把它发扬光大,而且以你的仁慈之心,你也会广积善德,弥补我年轻时所做过的一些罪孽。”

“老先生,我没有管过这么大一家公司,我担当不起啊!”就算有能力经营,少炜也不敢妄想别人半生的基业。

“金先生,你听我说,我做这决定,还有一点私心。我那些孩子你都看过了,我把事业留给他们的结果会如何,大伙儿心里都很清楚。”

绝对不到三个月就会被拆解完毕!金迷暗下评估。

“他们只有搞垮公司一途。”钟老先生也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孩子实在很不争气。“我不想半生努力就这历尽付流水,也请你为数百名员工想一想,公司倒闭他们就要失业了。而且,等到把这些钱都败光了,我那三个孩子该怎么办?他们是很不肖没错,但再怎么差劲,终究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我放不下啊!我把事业全留给你,起码你帮我守住了它们,我也相信,那些孩子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你不会眼睁睁看他们横尸街头。是我老人家的一点私心吧?请你帮帮我,完成我死前的一点心愿。”

这不是把他们一家子的命运兴衰都托给少炜了?钟老头打的好主意,真不愧是奸商!金迷在心里暗自诅咒他的老奸巨猾。

听他这么说,少炜真是无力推辞了,求助的视线望向金迷。

她暗喟口气。其实根本不用理他们,钟姓三兄妹这包袱可不小,要背一辈子的!这么吃亏的事,少炜还在犹豫些什么?推辞就是了。

“老先生,我觉得你一点儿都没有在反省,你知道吗?年轻时,你没教会你的孩子们负责任,以致他们个个不成材;现在你又舍不得他们受苦,找个人来为他们背责任,只怕他们到死,也不知道什么叫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我知道,这是我的过错。所以我不打算请你抚养他们,不要给他们钱,只要在他们真的山穷水尽时候,给他们一份糊口的工作,扫地、洗碗……什么都好,教他们自力更生。”钟老先生进一步解释道。

“如果他们不肯呢?在外面借高利贷,胡作非为,等债主找上门来,这可不是一份糊口工作所能解决的了。”金迷才不想揽一个大麻烦在肩上呢!

“本来我也很担心这一点,金先生人太好,我怕他应付不了我那些不肖子。但见到你之后,我就放心了,你绝对有本事让我那些不肖子们连一点坏事、一毛钱都借不到。”

去!老狐狸,连她都想利用。金迷神色不善地沉下脸。

“如果我们拒绝呢?”

“唉!”钟老先生憔悴的脸庞再添一抹绝望的苍白。“那也只能怪我年轻时作孽太多,如今一切都是报应,我只有含恨归西了。”

这死老头,明知少炜心肠软,最是见不得这种凄楚悲凉的场面,才故意惺惺作态,太可恶了!金迷银牙暗咬。“那么你就到地狱里去忏悔吧!再见。”她一手拉着少炜,就想离开。

“金迷!”少炜为难地摇了摇头。

“难不成你真要背这个大担子?”

他不想,可要他眼睁睁看一个人死不暝目,他更是做不到。

“你想清楚喔!那三个家伙可是没血没泪、无情无义的卑鄙小人,与他们扯上关系,只有坏处、绝无好处。”

“但如果大家都放任着他们不管,就会为这社会多添无数悲剧。”他不忍、也不舍。

这时,钟老先生突然手捂胸口,痛苦地呻吟不绝。

“老板!你怎么样?我马上叫医生来。”律师说着,就想去叫人。

“不用了!”钟老先生阻止他。“我自知时日无多,金先生求求你成全我最后一点心愿吧!”

又在演戏了!金迷握紧拳头,恨不能给他一拳。

“我答应你。”少炜慨然颔首。

“谢谢你,金先生。”不给他们任何拒绝的机会,钟老先生立刻点头致谢,招呼律师,草拟法律条文。

“少炜!”金迷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你真要接管那家公司,帮他教那三个混帐王八蛋?”

“我相信人之初、性本善,没人天生就是坏胚子,只要有心,铁杵也能磨成绣花针。”

“问题是,你制得了那三个王八蛋吗?他们可不是普通的无赖,可是彻头彻尾的混球耶!”“比力气,我不会输;至于斗机巧,我就没把握了。”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但我有你帮我,我相信,这世上很难找得到比你更聪明的人了,只要有你在,我就绝对不会输。”他突然柔情万千地望着她,吐出来话语比蜂蜜还甜。

这……这、这……该死的家伙!他打哪儿学来这套媚惑人心的技巧?金迷发现,她居然被他哄得心跳加速、全身发烫。

“金迷,你永远是我人生中最可贵、最棒的知心伴侣。”少炜更加温柔地拥住她的腰。

她面红似血,拒绝的话语尚未滚出喉头,就融化在他热情如火的双瞳里,竟这么呆呆地被他揽出病房,白白损失了回绝的机会。

“金迷,我知道,我心软,受不得人拜托,但请你相信我,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走进电梯里,他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战战兢兢的解释,显示了他并非完全无视她的想法;相反地,他非常在乎她。“我很清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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