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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是何人!”
藏书阁门口有两名守卫看管着,瞧见虞晚手握利刃走来不免警惕起来。
虞晚举起龙魂剑,淡淡的说“我乃大明禁军统领,有事来到藏书阁。”
他们虽然不认得虞晚,却能认出龙魂剑剑鞘上的龙纹图腾,连忙大惊失色地闪退到一半,再也不敢吱声。
————
这藏书阁虽然不大,书却出奇的多,但大多是一些地理风水、刀耕火种、修身养性之类的著作较多。
虞晚挑灯找了大半夜,才在书柜后的暗格里发现这本诚意伯文集!
“终于找到了!”
虞晚急不可耐地翻开来,毫不犹豫地将书页掰开,果然,一张张褐黄色的旧纸破茧成蝶,重现人间!
旧书的第一页就有刘伯温的遗笔,虞晚钻研良久才懂得个大概:百战奇谋共有两部,排兵布阵十卷匿于诚意伯文集,奇门遁甲五卷匿于郁离子。公既获得,还望勤加钻研,报效大明!
原来,刘基把毕生绝学都写到了百战奇谋这本书上,此书被一分为二,排兵布阵这十卷在自己手中,奇门遁甲五卷却在李自成手里。虽然这家伙干不了多久皇帝就要收摊,但想夺回这五卷还是难度不小。
可转念一想,虞晚又觉得知足了。他刚来到明朝,就得到了战神常遇春的绝世枪法,经过多日实战,第一式已练到巅峰极致,如果配上一把好点的长枪,寻常两三十个兵卒已奈何不了他了。
何况现在又得到了刘伯温军事谋略方面的传承,可谓是全方位弥补了他的弱点,他自信,只要熟读百战奇谋,在加上常氏枪法,成为一名合格的统帅指日可待!
时间容不得浪费,虞晚立即如饥似渴地研读起这本精妙深奥的旷世奇书——百战奇谋!
时间飞逝,很快,阳光重撒大地,白天又要来临,虞晚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哈欠,虽然昨晚只趴在台上睡了一两个时辰,但百战奇谋带给他的充实感却难以比拟。
十卷百战,虞晚已熟读掌握三四个战法,现在的他,就是给一支军队来带领都不成问题。
想到这,虞晚喜难自收地将百战奇谋在怀里,迈大步朝山外走出去。
天亮了,是时候该进城营救公主了!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清楚这深谷其他出口的所在。
第11章 身材真好()
此番外出,虞晚并没有打算携带龙魂剑,以免太过招摇暴露目标,而是将一把匕首揣在了怀里。
冯志坚住得并不远,知道虞晚的来意后,他也是欣然答应,毕竟皇帝刚刚下旨,封这位少年郎为南下总指挥,虞晚的话就代表崇祯帝的指令。
除了南谷口外,野阎谷确实还有另外一个出口,是冯氏先人挖的地下隧道,直通向山谷外。这个隧道的进口就在藏书阁的书柜后面!
辞别老冯后,虞晚便悄无声息地钻入隧道,走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才终于走出了野阎谷。
“围得还真结实。”
白杨树上,虞晚双眼微眯地遥望着南谷口的情况,只见顺军里里外外围成了好几圈,山道上都立着许多粮草、战马、帐篷,看样子,是不抓崇祯不罢休了。
要不要通知谷里的人通过隧道偷偷转移出去呢?但皇帝箭伤甚重,不能远行,而且山谷还布着七杀迷阵,顺军想闯进去也没那么容易,当务之急,还是把凌香公主解救出来最为紧要。
想到这,虞晚便不再犹豫,跳在树下,挑小路往保定府急行。
虞晚只身出来自然省掉不少麻烦,没有崇祯这张通缉脸在身旁,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混进了城中。
肖财主乃当地大户,虞晚稍加打听就知道了肖府的所在——城东知远桥旁。
虞晚一路穿过市中心,来到了城东。
与城中相比,这边明显冷清不少,莫说人影都不见一个,就连鸡鸣狗叫的声音都没有。整条街狼藉一片,好像刚经历一场动乱一般。
难道城东有状况不成?虞晚走过知远桥,小心翼翼地靠近肖府。
“门口有血迹!”
虞晚定睛一看,心里一下子凉了,只见一行行血脚印从肖府门外直直延伸府里,肖家有难了?!
果然,等虞晚悄声靠近时,一阵呦呵声从府里传了出来。
“嘿嘿,这肖府真不是一般的肥沃,好家伙,运了一天还没把金银珠宝、粮草牲畜给运完!”
“哈哈哈,不然怎么说该兄弟们发财了呢,多亏刘狰这个王八蛋把城里守军全部调走,才给了我们清风寨血洗肖府的机会,说起来还欠姓刘这小子天大的人情呢!”
说完,院子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很快,这帮山匪又侃大山起来:“但是话说回来,咱们是趁着保定府大军外出、守军薄弱、暗中偷袭的情况下才能得手,相信不久后城东肖府被血洗的消息就要满城皆知,为避免夜长梦多,兄弟们还是要多加把手,争取今晚就撤回山里!”
“老大说的是,不过这肖大小姐还躺在屋里呢,该怎么处理才好?”
“哎我说老三,你怎么一点事都不懂呢,老大自然是喝完这顿酒就跟大嫂闹洞房啊!”
“哈哈哈,来来来,敬老大一杯!”
“哎,我说大老黑,怎么你派去买酒的人还没回来,该不会又去春风楼了吧,也不管管你的牙崽子们,越来越不像话!”
……
虞晚躲在墙外偷听良久后,才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来,这肖府上下除了凌香公主外都被灭了口,得想办法赶紧把人救出来啊!
他围着肖府转了一圈之后,赫然发现
西北墙有个缺口,便利索地爬了上去,暗中观察起肖府里面的情况。
好家伙,来的人还真不少,看着攒动的人头,估计不下于百十号人,门口站着十几个看门的,另外还有十几个喽啰分成三队在府里来回巡视着,除此之外,又有六七十号人在紧锣密鼓地往马车上搬运着东西,剩的下十来号人自然都是头领了,正在院子里胡吃海喝着。
这么一伙悍匪,别说他们是暗袭肖府,就是明着杀进城来掠劫,光靠城门口那几十个老弱残兵也决计阻拦不住。
硬抢肯定行不通,只能智取了,虞晚摸了摸怀里的迷药,他忽然有了主意……
一炷香过后,虞晚再次回到肖府前,只不过与刚刚不同的是,他换了一身朴素的灰色长袍,双手抱着三灌米酒!
“站住,你是什么人!”
虞晚还没靠近门口,就被看门的山匪给拦了下来。
“各位爷爷们,小人是来送酒的。”
看着虞晚憨厚老实的面容,守卫的防范之心顿时烟消云散,“不是田阿四去买酒吗,怎的变成你了?”
虞晚眼珠一转,赶紧答道“田大哥突然有点事情要办,特意托小人先替他送过来。”
“行行行,进去吧,老大们都等不耐烦了,田阿四天天不干人事,也就因为是大老黑的侄子,否则谁当他是一回事”
“可不是,唉,像我等尽心尽责之人却被打发去看大门,真他娘够窝火的。”
……
在这些守卫闲聊之际,虞晚已快步走进了府里,深呼吸数秒后,连忙把酒放到了木桌之上。
“你乃何人?谁叫你给我们送的酒?”
说话的就是这伙山贼的老大,脸上如同蜈蚣一样的刀疤让人不禁望而生畏。
虞晚扯了扯嗓子说“田阿四田大哥有点急事要忙,是他叫我先给诸位送酒的。”
“他娘的田阿四,大老黑你看着,等他回来老子就废了他的命根子,不然这孙子早晚死在春风楼那帮娘们的腿下!”
老大刀疤脸摆了摆手,示意底下的头目不要再争吵了,就在虞晚想给这些偈茁鲜保栋塘惩蝗蛔プ∷氖炙档溃俺粜∽樱闶遣皇窃诰评镒隽耸纸牛 �
这一语可谓石破天惊,虞晚不由地两腿微颤,抖动起来,但很快又冷静下来,看着刀疤脸阴晴不定的眼神,应该只是谨慎地使了个诈,他连忙陪笑道“看您说的,小人哪里敢做什么手脚。”
“那你先喝一口!”
刀疤脸把长刀放到桌上,凶神恶煞地说道。
虞晚愣了一下,犹豫片刻后只好给自己倒了碗酒,满脸堆笑地说“都怪小人伺候不周,惹得诸位好汉不快,小人敬各位老大一杯!”
说着,便仰头长灌,将这碗酒喝得一滴不剩。
又过了一小会,发觉虞晚没什么异常之后,这伙山贼才放心大胆地喝了起来。
‘幸亏老子留了个心眼,提前服了解药。’虞晚退到一边,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等山贼们完全把自己当成空气后,他才悄悄地在肖府里转了起来。
这座府第是按照中轴对称的方式建造的,院落后面一片荷花池,只是荷花池上并没有什么荷花,只漂浮着三四十具僵硬的尸体,把整个池塘都染成血红一片。
池塘之后是一座三层楼高、红瓦封顶的主楼,主楼两侧分别建有一座附楼,按照左青龙右白虎的惯例,西侧这栋附楼应该就是凌香公主的闺房。
果不其然,门口就站着两个看守的,看到虞晚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止不住喊道“小子快走开,这不是你能靠近的地方!”
“两位大哥,小人是奉老大之命,来看看肖家丫头有没有耍什么花招。”
这两门卫四目对对,老大不是刚刚看过吗?
“看着你很面生,有何凭据?”
“老大凭证在这,二位大哥请看。”
虞晚快步上前,右手往怀里一探,这二人不明就里,齐齐靠了过来。
很快,本来笑容灿烂的虞晚瞬间变成夺命阎王,只见两道寒光闪过,这二人还未来得及发出惨叫,便捂着血流不尽的脖子轰然倒地!
“这玩意还挺锋利。”
虞晚把匕首放回衣服里,悄悄打开少女闺房,一骨碌就闪进了里面。
“好香!”
迎面而来,就是少女的芬芳之气,这种天然香味,是后世人造的香水所无法比拟的。
左边方位放置着一个衣柜,上面放着许多女子所用的衣物。旁边则是一张案桌,上面放着一面铜镜和几盒胭脂水粉,桌子边角还摆着一枚墨绿色的玉簪,看来,凌香公主已经了及笄之年。
但举目四望,并无她人,凌香公主哪去了?
虞晚往右边瞟了一眼,只见账幔之后好像有被子盖着什么东西,不会就躺在床上吧!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撩起帐幔,掀开被子,一具绝美的玉体赫然摆在眼前!
那少女长发飘飘散落胸前,双瞳剪水,凌波动人,精致诱人的五官加上楚楚可怜的眼神更激发了男人的保护欲,只怕连呼啸而过的清风都止不住为她的倾城容颜所回头眷恋。
虽然少女嘴巴被布块堵着,双手被绳子绑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虞晚想要往下看的冲动。
少女白里透红的肌肤真是弹指可破,胸前双峰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望着那一览无余、动若脱兔、中间粉红的胸脯,虞晚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兽血沸腾,仿佛是一只被春风拂的小鸟,精力旺盛活力四射。
重生之后还真没碰过女人,这让他很难把持住自己,双手鬼使神差地往前一伸,在少女惊恐绝望的眼神下覆盖到了胸前最凸起的两个地方……
天啊,柔软而不失弹性,滑嫩而不失手感,自己一只手居然盖不完那勾魂的半球,这凌香公主的身材真好!
第12章 撤出阎谷()
被虞晚这双大手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少女顿时崩溃了,泪水哗啦啦不断地地往外涌。
见状,虞晚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这才想到好像自己是过来救人的,连忙把手缩了回去,拿了一套盖在她身上。
“抱歉啊姑娘,无心之失,纯属意外,那什么,我从来没摸过你胸……咳咳……”
虞晚老脸晕红地解开她的双手,然后把堵在她嘴里的布块拿开,肖大小姐的闺房立时传出一声惨叫!
“登徒浪子!禽兽流氓!”
当然,骂的时候也没忘记给虞晚赏几嘴巴子。
这一番动静却惹来了院子里诸人的注意。
“哎,哪里传来女人的叫声?”
“大哥,好像,好像是从肖家丫头那里传来的!”
“她不是被绑着了吗?不好,有人混进来了!”
“兄…兄…弟们,我怎么感觉头好晕……”
“我也……是……”
院子里一阵噼里啪啦,想来是迷药发作,那十几个偈兹姓辛恕�
“快跟我走!”
看凌香公主哆嗦地穿好衣服后,虞晚将其一把拉了起来,可怜肖大小姐一介弱女子,如何是这头‘蛮牛’的对手,只好听之任之,跟着他跑出房门。
眼下清风寨管事的全晕倒了,底下自然一盘散沙群龙无首,虞晚眼疾手快,从庭院里牵来一匹马,再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刀,而后将凌香拦腰掀起抱在怀里,挥鞭拍马夺门而出。
“这狗东西把老大女人抢走了,快拦住他!”
有十几个心腹喽啰抽刀杀了过来,想要将虞晚围杀马下,却只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被虞晚左冲右突,杀了两个来回便倒下一半,扬长而去!
剩下这些喽啰也不再追赶,头目全倒了,那小杂种武艺又极为了得,犯不着稀里糊涂送了命,还是趁机多抢点东西跑路要紧。
————
虞晚抱着公主骑着快马一路狂奔,来到城外的一片树林后,瞧见后方确实没有追兵这才松了口气。
“歇一会吧。”虞晚扯了扯马缰,徐徐走到一条小溪旁。
他翻身下马,蹲在小溪旁,马马虎虎地洗了把脸,又喝了好几口水后才瞟了一眼马上的凌香公主。
“喝点水吧?”
少女没有理会他,泪水却依旧滴滴答答往下流淌。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可把虞晚心疼坏了。
“你别哭了,我刚刚……真不是有意对你不敬的,我……”
少女却依然没有半丝波澜,两眼空洞洞地看着前方,嘴里嘟囔着道“爹娘,女儿不孝,没能保护好你们,女儿没用,连尸首都没能帮你们收敛……”
看她如此自责难受,虞晚也跟着难受了,“肖大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也请你节哀顺变,虽然肖员外视你为己出,但你却不是他的亲生骨肉!”
“你……你这个登徒浪子!”
凌香脸色惨白地看着虞晚,只怪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否则定然要杀了这个轻薄无礼满嘴胡说的畜生。
虞晚叹了叹,接着说“你乃大明天子崇祯皇帝的女儿——凌香公主,肖员外只是奉命抚养你而已,我叫虞晚,是皇上派我来接你回去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
凌香本就虚弱不堪,现在又遭遇这一晴天霹雳,两眼一闭,竟晕倒了下去!
‘这丫头,真是一点都不省事。’虞晚连忙接住她,看到凌香没什么大碍后,这才松了口气,就在他刚刚抱着美人爬上马时,林中小道上传来阵阵呦呵声。
“一二三,推!一二三,推!”
“兄弟们,就快到野阎谷了,再坚持一下!”
“到了野阎谷,刘将军会重赏诸位的,加把劲啊!”
……
不远处的树荫后,虞晚看到了让他大惊失色的一幕,数百名大顺兵卒正推着十几台大炮往野阎谷方向赶!
刘伯温的七杀迷阵能阻挡千军万马,却奈何不了这等毁天灭地的神器,看来李自成是打算让崇祯长眠阎谷了。事起紧急,必须马上赶回谷中通知他们撤离。
虽然只有不足十里的路程,但虞晚却觉得这条山道无比漫长,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回谷里,尤其是身前还抱着这么一位绝世美女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虞兄,大半天不见你的人,跑哪去了,这女子是谁?嫂子不?”
徐虎坏笑地跑了过来,帮虞晚牵好马匹,嘴里仍止不住的调侃。
“冯戴,马上通知全谷所有人到这集合,快!”
冯戴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地挠挠头,虞大将军抽哪门子风了这是。
“皇上伤势如何?”
“刚刚醒,大夫说要好生修养一个月才能下床走动。”
“来不及了,要马上撤出阎谷,你们赶紧把所有人集中到这来!”
……
一时间,本来宁静安谧的山谷,因为虞晚这一紧急动员令而慌乱起来,冯戴、徐虎二人负责集结村民,虞晚则跟冯志坚带着已醒的凌香公主面见崇祯。
“臣不辱命,将凌香公主安全带回,只是,肖员外一家皆已被山贼所害。”
塌上,崇祯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在冯志坚的搀扶下艰难地坐了起来,他轻拍虞晚的肩膀说道“虞卿辛苦了。平身吧。”
而后,神色复杂地看着虞晚身后的少女,不由得喃喃自语地说“像,太像了,你和你娘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凌香神情冷淡地看着崇祯说“民女肖雨柔见过皇上。”
“你乃朕的亲生骨肉,大明朝的凌香公主,名叫朱微灵!”
见凌香不肯与自己相认,崇祯不由得勃然大怒。
哪知凌香仍然神情淡漠地说“民女只知道,我父亲乃保定府肖贯财,其他一概不知。”
这孩子……这份倔强倒是随了自己了。崇祯无奈地苦笑一下,良久后,才自顾自的说“你是朕登基不到一年之时,跟一位宫女所生的,你娘在生你之时就难产去世了。当时魏阉刚灭,朕尚未统掌大权,为了保住你,只好令人将你送给品行家境都不错的肖贯财……父皇知道,欠你太多,对于肖贯财之死,朕也甚为惋惜,但你是朕的亲生女儿,这一点,谁也无法抹去。”
听完这番话,凌香的心里更乱了,出生在帝王家,很多时候,就连天下至尊的皇帝都有很多无奈苦楚,也许崇祯这样做并没有错,但肖财主毕竟养育了自己十几年,要一下子适应这个公主的身份,她办不到。
看着心乱如麻、泪眼朦胧的朱微灵,虞晚干咳一声道“皇上,臣有要事禀报。”
“爱卿但说无妨。”
“我在回来路上,看到贼军运着十几门大炮,正往这赶来,臣斗胆,请皇上马上撤离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