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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陈一龙,就连以精锐自居的虎卫军都面面相觑、两腿发抖,清兵的骁勇是出了名的,寻常两三个汉人加一起都不是一名八旗子弟的对手,更何况自己这边的人数仅为人家的五分之一,胜负结果一目了然!
“兄弟们都听好了!”
所有人的神情都被虞晚看在眼里,随着他这一声高喝,虎卫军上下都齐刷刷地注视着虞晚。
“满清狗贼就要来了,他们身子比咱们结实,他们打仗比咱们凶狠,但我想说的是,他狠,我们要比他更狠,他凶,咱们要比他还凶!扬州大屠杀还在进行中,几十万的汉人同胞惨死在鞑子马刀之下,你们穿的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取之于民?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卫朝廷守护百姓,如果上不能保境下不能安民,那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要站着死还是跪着活,你们自己看着办!”
“站着死!”
“站着死!”
……
被虞晚这番话训下来,瞬时间群情激昂举刀呐喊着,恨不得马上就跳入江中跟清兵打个你死我活,深深为刚刚的怯敌思想而惭愧不已。
虞晚满意地点了点头,“鞑靼虽然有上万之众,但力量分散战线过长,每条船上不过百人上下,咱们沿着江岸杀去,能杀多少是多少,砍一个不亏,砍两个回本,砍三个大赚,就算死,也不能让他们舒舒坦坦地渡过长江!”
虞晚三言两语就把所有人的斗志都点燃了,纷纷按照虞晚的安排各司其职各去准备。
等清兵越过江心地带时,南岸再度火炮齐发,猛烈的炮弹把江面轰得水柱冲天,把好几艘船都掀得桅断板裂摇坠不定,原本整齐的队形被撕得支离破碎!
狂轰小半个时辰之后,清兵的船队已迎着炮火来到了南岸前,“火枪手准备,放!”
伴随着虞晚这声号令,成百上千支利箭以抛物线的形状倾泻而出,全部射向最靠前那几艘战船。
纵使清兵皮糙肉厚盾牌如林,却仍被射死了一两百人,鲜血瞬间把江面染成鲜红一片。
“起来,都给我起来,快放箭还击!”
图赖一边用盾牌挡着箭雨,一边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然而虞晚却不给清军任何还击的机会,几个呼吸过后,虎卫军七百余支火铳枪声大作,弹雨如同扇形般扫射出去,又击毙了数百名露出头来的弓箭手。
这三波炮林弹雨下来,清兵已十损其一,但锐气却没磨失多少,尤其是被烧得只剩半条命的巴福,更是最先率队杀到了彼岸!
“兄弟们冲啊,杀光汉人!”
自从八旗入关以来,还从未被打得这么憋屈,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折损过半,心中的郁恨可想而知。
清军战船还未停泊稳当,他们便跟随着巴福跳上岸来,即使汉人千军呼啸万马奔腾,脸上也没有一丝畏惧。
“杀清狗!”
“杀汉奴!”
清明两军就这样不期而遇,直接肉搏在了一起。
满清旗兵果然战力非凡,即使以步兵对抗骑兵,却没有丝毫的示弱,利刃在手上砍骑兵下砍马腿,几个回合交锋下来,双方伤亡比例竟达到了一比一!
虞晚身穿银袍,在乱军中极为显眼,巴福身为百战之将,自然很快就判断出这个银袍少年就是明军的核心头领,夺下一名汉将的马匹后,便向虞晚奔了过去!
这巴福果然勇猛过人,一路杀来,连斩十几名南兵,兵锋直指向虞晚,而虞晚正杀忙着收割人头,对于这致命一击毫不知觉!
第91章 郑成功()
巴福趁虞晚杀得兴起,将他身边的护卫尽数砍翻之后,便高举朴刀望他后脑直劈了过去!
朴刀是介于大刀与单刀之间的一种兵器,俗称双手带,是一种木柄上安有钢刀的兵器,全长一米五左右,利用刀刃和刀身的重量来劈杀敌人,是清军惯用的兵器之一。
锋利的刀刃仿佛把空气都劈成两半,这股毁天灭地的威势,连虞晚座下的白马都被惊出阵阵嘶鸣。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虞晚即将身首异处时,他的后脑勺却好像长了眼睛一样,身子猛地往边上一闪,惊险地躲过这致命一刀。
然而他的坐骑却没那么幸运,活生生地被砍断了一截脊椎骨,那白马瞬间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把虞晚给掀翻到了地上!
若不是虞晚感知力远超常人,估计早被这背后一刀给取了性命,“敢劈我的宝马,你经过我同意没有!”
发起疯来的虞晚十分可怕,虽然巴福骑着高头大马,他却一点也不胆怯,直接滚上前去贴身肉搏。
虞晚毕竟身怀各路绝技,无论是力道上还是招数上,都完爆只剩半条命的巴福。双方你拆我挡你来我往地大战十余招,巴福很快就左支右绌败迹象显露。
虽然巴福在八旗中只是个毫不起眼的六品武将,但在跟汉军将领的交战中却从未处过下风,而眼前这个无名小将却从各方位地压制住自己,而且貌似还未出尽全力,脸上始终带着戏谑的笑容,这让他感到深深的羞辱感。
“贱种汉贼,去死吧!”
随着这声大喊,巴福突然勒马匹往旁边一闪,借此拉开与虞晚的距离,随即运尽全身力气将朴刀横腰劈出,刀锋直指虞晚的天灵盖!
“要比蛮力吗?”
虞晚冷冷一笑,右手如同闪电般往上一挥,只听“啪”的一声响,巴福手中的朴刀竟应声断成了两截!
这副身子的主人本就是皇帝的亲信侍卫,身体素质自然远超常人,再加上这段时间东奔西走南征北战,早就锻造成了钢铁之躯,完爆元气大伤的巴福自然不在话下。
直到这一刻,巴福才感到了害怕。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要是再不逃走恐怕就要死在这少年的手上。
但虞晚又岂是省油的灯,还没等他拔马逃跑,便一剑砍断他的右腿,紧接着飞身上马,赫然劈断了巴福的喉咙!
“天天贱种、汉贼,没人跟你说过你的嘴巴很脏吗?”
解决巴福之后,虞晚环顾了一下战场的情形,最先登上岸的一百余人已经被虎卫军杀得干干净净,但剩下的清军早已利用这个空档纷纷登陆。
数千大军呼喊着口号、挥舞着战刀迅猛地杀了过来。看着那黑压压的敌人和明亮亮的砍刀,就连虞晚都眉头一皱。
当两军厮杀在了一起,火枪弓箭便已失去了作用,明军唯一的优势便是那上千匹战马,在虞晚的指挥下,所有骑兵分成四个纵队冲入敌阵,将清兵瞬间切割成好几块。
随着战斗的持续推进,虞晚很快就发现他还是低估了满清旗兵的实力,他们虽然被分割成块,却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顾此失彼,反而群起围攻,将南明骑兵反包围在阵中!
虎卫军人数本来就只有对方的五分之一,兵力分散之后更是战力大减,而清兵却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样,上砍骑兵下砍马腿,盾牌手与短刀手配合得天衣无缝,渐渐掌握了战场主动权。
一柱香过后,清兵虽然被砍死了上千号人,但仍然前赴后继地围困着虎卫军,不多时,南明骑兵已经折损了将近三成。
虽然虞晚不断左冲右突大开杀戒,试图以一己之力搅乱清兵的夹击之阵,但几轮下来,除了砍翻几十个人之外再无任何收获,陈一龙及其手下很快就力气不支,濒临全军覆没的境地。
就在双方打得天昏地暗横尸遍野时,东西两个方向同时一声炮响,在图赖惊愕的目光下,不远处有两支大军冲了过来!
只见东边大军的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郑”字,西边那彪军却写着“阮”字,但不管他们是哪路神仙,图赖可以确定的是这两波人都不是自己的援军,若再不趁机撤退,只怕真要全军交代在这了。
“所有人听令,撤回船内,退回扬州!”
眼看着距离南京紫禁城仅剩咫尺之遥,眼瞅着就要立下大功封侯败将,最终还是功败垂成止步于此。
而这一切都源于这支神秘部队从中作梗,都源于那个斩杀了巴福的神秘少年。
图赖带着对虞晚的恨意,在又丢下上千具尸体的代价之后,全军撤回船里,灰溜溜地渡江返回扬州城。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就此突如其来地结束,虎卫军在战死上千号人的情况下毙敌两三千人,最终还是保住了瓜州,保住了南京城。
等收拾好残军之后,陈一龙才陪同虞晚翻身下马,紧张地注视着那两支“空降”而来的奇兵。
这两波将士衣着不同,番号不同,想来应该不是同一股势力,只是不知道那支旗号上写着“郑”字的部队跟郑家有没有关系。
就在虞晚左思右想之时,郑军中为首的少年将领却向他们踏大步子走了过来。
“我道谁家部队那么英勇善战,原来是陈大人的虎卫军,失敬失敬!”
他一袭银袍铠甲显得极其英姿勃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琉璃般的光彩,那漆黑深邃的眼眸更闪耀着坚定锐利的神采。即使扎堆在人群中,却依然难以掩盖他夺目的光芒。
陈一龙怔怔地看着来人,使劲揉了揉眼睛才哈哈大笑道“原来是郑大公子,郑明俨贤侄,多年不见,愚叔差点认不出你了。”
陈一龙抚须微笑,对一旁的虞晚低声说“他是郑芝龙的长子,郑成功!”
郑成功?果然是他!
虽然虞晚早有预感,但确认眼前的光彩少年就是名流千古的郑大英雄之后,还是止不住内心深处的激动之情。这位可是明末数一数二的猛人,连康熙对他都无比头疼的存在!
“这位兄弟是?”
郑成功远远就将虞晚的壮举看在了眼里,以一己之力在穷凶极恶的八旗勇士中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可堪称现代版的常山赵子龙,虽然虞晚只身穿便装,郑成功却对他颇有好感。
虞晚对郑成功淡淡一笑道“在下姚大锤,原效命于辽东铁骑,北京失守后随军南下到了这里。”
听说虞晚来自辽东铁骑,郑成功的神情就变得更加尊敬,“怪不得能以区区两千余人拖了清兵那么久,原来是袁崇焕将军的帐下英雄!”
陈一龙瞥了一眼他身后那支庞大的队伍,有些疑惑不解地问道“郑贤侄,你不是在福建吗?怎的出现在了这里?”
提及这个,郑成功脸色凝重有些凝重了起来“听说清兵围攻扬州的消息后,我便点齐了两万水军从泉州出发,星夜赶往江东,没想到最后还是慢了一步,没能帮助史督师守住扬州城。”
第92章 为何进来打搅我()
郑成功话音刚落,一声冷笑随之嘎然传来“若不是你父亲郑芝龙贪生怕死,一直不肯把你从福建召唤过来,何至于酿成今日之局面。”
来人是一名五十出头的瘦弱中年人,一双狭长的三角眼隐透着狡黠的光芒。
陈一龙回头瞥了那人一眼,很快就脸色一变作揖道“原来是兵部尚书阮大人!您怎么也到这来了?”
兵部尚书阮大人?不就是阮大铖吗?虞晚凝视片刻,良久后方才确定了此人的身份。
“老夫身为兵部尚书,听说南京危急的消息之后,便散尽家财从江浙招募了三四万乡勇赴京勤王。食君禄自然要解君忧,君父危困之际,我可不像有的人为图自保而袖手旁观!”
郑成功自然听出了阮大铖的弦外之音,看样子他对这个兵部尚书也不是很感冒,“阮大人的忠君赤诚之心着实令人感动,只是扬州已被围了将近一个月,难道这批人都是从海外招来的不成,耗费了这么长的时间。”
阮大铖这个人虞晚还是有印象的,是跟马士英并列的大奸臣,正史上,当清军渡钱塘时,阮大铖率先剃发降清。对于这种民族败类,虞晚自然从心眼里看不起。
自己孤军奋战时不见他的踪影,而郑成功前脚刚到他后脚就来。估计这孙子是正想率众入京擒王献给清廷,没想到却因为自己的出现打乱了全盘计划,所以这才在最后时刻现身抢功劳。
而今强敌刚退,南京城总算是暂时保住了,而东明军队分裂内讧的迹象已初见端倪。
以郑成功和阮大铖为首的两大集团明争暗斗互相攻讦,将极大地消耗掉本就疲弱有限的兵力。
但虞晚却非常乐见这个结果,毕竟他此番助敌抗清,最根本目的还是为了保护羸弱的西明朝廷,若东军上下一心精诚团结,自己日后东征的损失将不可估量。
他现阶段对于东明的战略是:既不让对方灭亡,也不让对方强大。如今目的已经达成,再留在这个是非之地已然不妥,趁这两大巨头正斗得不可开交时,便跟陈一龙悄悄退了出去。
一场大战下来,虞晚已经累到不行,回到陈府后,愣是顶着陈一龙老婆的数落念叨,吃了个饱饭准备好一应物品才启程西归。
楚言服药后,体内的毒性已无大碍,虽然手臂仍不甚灵活,却已能骑马驰聘。
二人辞别陈一龙夫妇之后,便顶着烈日纵马而归!
此番东行收获不浅,不但找到了军械专家戴梓,而且还击退清兵保住了南京城,更结识了郑成功、陈一龙等栋梁之才,这为将来的东征打下了良好的人脉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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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蒋家庄。
此地位于芜湖西南六十里处,是水陆结合的交通枢纽带,虞晚之所以取道雨此,就是为了探听左良玉与黄得功的倾世之战。
左良玉想一举吞并东明,有此雄心壮志固然是好事,但西军自己也是一群乌合之众,军需粮草的供给亦是一大棘手难题。
更何况还有郭世勋从中作梗——虞晚可不认为他会坐视左良玉吞并东明,此人必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所以,左良玉此次东征最好的结果便是全身而退,否则很有可能全军尽丧于此!
而蒋家庄的状况让虞晚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
若此水陆交合之地,本该繁华热闹,但虞晚一路走来却只见遍地狼藉十室九空。
大晚上的,整条村子一点光亮都没有,这也太过匪夷所思。
“我们先在此将就一晚吧?”
二人来到村东头的一间茅屋前,虞晚绑好马匹对楚言说道。
“随你。”
楚言依旧冷淡如霜,直接推门而进,“唰”地划亮打火石,将案桌上的蜡烛“哗”地点燃了。
本以为上次的挺身相救已经俘获了美人芳心,没想到她对自己还是这么不咸不淡,虞晚也只好摇头苦笑地走进屋中。
这房子不大,也就二十多平米,厨房、阳台、卫生间通通没有,屋子里塞满了干柴枯草,最值钱的也就藏在墙角的那罐米酒,看样子也有些年头了。
且先在此睡一晚,明早再想办法探听一下芜湖那边的战况!
虞晚抱来一捆茅草,径直丢在楚言身旁,美美的躺了下去。
“你今晚要睡在我身边?”
楚言霍然起身,紧了紧胸口处的扣子,眼带寒意地瞪了虞晚一眼。
虞晚却一脸无辜地说道,“整间屋子也就你这里能躺直了睡,不来这我去哪?”
“不怕死就尽管睡。夜间胆敢做出逾越之事,我定会把你双手砍下来!”
“这么凶干嘛?我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本少没那么随便好吧?”
就在虞晚正调侃起劲时,楚言却突然脸色一变,望着门外说道“有人来了!”
半盏茶时间过后,屋外果然响起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衣衫破烂的妙龄少女推门闯了进来。
当她看到虞晚和楚言都紧握着利刃,原本慌张失措的俏脸更添加几分恐惧之色。
“小妹妹,你怎么了?”
虞晚放下御风剑,缓步上前将她拉到了楚言身旁。
那少女恍如一只受惊的兔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瑟瑟发抖地躲在楚言身后,“有……有官兵在追我……他们……他们就快到了!”
官兵?
虞晚眉头微微一皱,难道芜湖的战事已经波及到几十里后的蒋家庄了?来人是东军还是西军呢?
就在虞晚埋头苦想时,外面又传来了清脆的马蹄声与悠长的吆喝声。
“张大哥,那有亮光,这小娘们八成是躲到那来了!”
“老子屠尽全村,从江边的沼泽地一路追到这,就为了这个小娘胚子,可不能再让她跑了。”
“咦,门口怎么有两匹马,难道有外人进村?”
“该不会是左良玉吧?兄弟们快进去看看!”
……
一阵嘈杂声过后,那扇年久失修的破门被人一脚踹飞,紧接着便冲进十几个身穿东军铠甲的壮汉,为首一人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这伙官兵很快就把虞晚他们团团围住,张头领扫了一眼屋中情形后,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到了那名妙龄少女身上,但很快就两眼发光地呼吸急促地挪到楚言这里。
“哟呵,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这等仙女,果真是天道酬勤,不枉费老子折腾一宿,倮咸於栽鄄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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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手下这么一说,张头领胸膛一挺大大咧咧地说道“我老张一向最重义气,亏了谁也不能亏了弟兄们,既然大家都看上了前面这个小美人,等我办完事之后就赏给弟兄们,也让你们做一回神仙!”
这伙官兵如同饿虎般打量着楚言,仿佛虞晚就是空气不存在一样。
说话间,张头领已经脱去铠甲嘿嘿婬笑地走上前来,恨不得马上把楚言生吞活剥!
“我正在休息,你们为什么要进来打搅我?”
虞晚冷冷的站了起来,目带寒光地扫视众人说道。
第93章 芜湖战败()
虞晚这突如其来的打断,把张头领他们都愣在当场。
张头领停住脚步,狠恶恶地对虞晚说道“哪来的小杂种,没看到大爷在忙着吗?趁爷现在心情好赶紧滚蛋!”
其他兵卒也冷眼怒视着虞晚,心想若不是张大哥突发善心放他一马,一定要让这黄口小儿好看。横眉竖眼故作高深的,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虞晚却淡淡的摇了摇头说“你还没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