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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极大的麻烦。几乎每一声枪响之后,他们中间便会倒下一人,最开始中弹的大多是军官,可几秒钟之后,机枪手却也遭了央,连带着那些挨着轻机枪的同伴们也死伤惨重。
手足无措的皇协军士兵们变得更加惶恐起来,再也没有人敢以单膝跪地的姿势举枪瞄准,几乎所有人都齐刷刷的趴伏下来,一直摇摆不定的枪口却已经暴露出他们心中的惶恐。他们中很多人的脑子都已经彻底乱了,尤其在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长官被子弹凿碎脑袋之后,那种惨状更是给他们带来无以名状的巨大压力。
“撤退,撤退!转移阵地,去跟皇军汇合!”眼见着军官几乎伤亡殆尽,便有醒过味来的皇协军老兵放声大喊起来,听到了老兵们声嘶力竭的呼喊后,那些已经认命的皇协军士兵们这才如梦初醒。几乎所有的皇协军士兵都立刻学着老兵们的样子,趴在地上向后蠕动着退却,没有人敢站起来移动,因为就在他们连翻带滚的向后转移阵地时,唐城这边一挺已经距离他们不足200米的机枪开火了。
敌人还没有正式发起冲锋,自己这边就死了包括军官在内的好几十个人了,幸存的皇协军士兵们不知道这仗是怎么打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打下去。但是,在唐城这边的那挺轻机枪开枪扫射之后,皇协军原本还算有些模样的后撤,瞬间演变为了顾头不顾尾的大溃败。
“压上去,驱赶他们一直向后撤。”早已经停止前移的唐城一跃而起,在他身后紧跟着那十几个突击手。匍匐前进、跃起、开枪,快速向前推进。卧倒、跃起、开枪、再向前快速推进,很简单也是很标准的战术动作,唐城弹互相掩护着,此起彼伏的交替前进,且很有规律追击已经溃败的皇协军。
一个又一个的皇协军士兵中弹倒下,而更多的皇协军士兵却仍是顺着公路,向前面的日军辎重部队逃去,在这个过程中,尽然只有少数一些皇协军士兵敢于在奔逃中回身开枪反击。唐城便是如此才受伤的,一粒子弹准确的击中唐城的左前臂,在随后的追击中,左前臂中弹的唐城只能按照救护兵的指令,停下来等待包扎伤口。
唐城他们的突击行动只用了不过短短十分钟的时间,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板着面孔的救护兵手脚麻利的给身为指挥官的唐城进行了伤口包扎。唐城没有使用麻药,结果发现,这纯属给自己找罪受。救护兵的手法简单粗暴,似乎在整个处理伤口的过程中,唐城的感受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唐城暗自庆幸救护兵并没有发现自己伤口的异样,如果再耽误一会,说不定自己左前臂上的伤口就已经会出现慢慢愈合的迹象。救护兵把一根纱布捅进了唐城的伤口,在他手法粗暴的把纱布条穿过伤口时,唐城的脸疼的都扭曲了。不想被人看成是个软蛋的唐城不敢喊叫,他只是不由自主的开始挪动身体,想要逃离救护兵的魔掌。
“别乱动,你这个是贯穿伤,如果不消毒就缝合伤口,说不定会出现伤口感染的现象。”见唐城可能是真的疼了,救护兵只能是拿出算是珍贵的麻药,不过却被唐城拒绝了。西胜沟所有的药品,都是麦克天津黑市里件花费高价弄来的,尤其是麻药更是用一支就少一支,知道自己伤口愈合变态能力的唐城虽不能对人言明自己的神奇,但他却愿意节省下一支麻药、
唐城没法子乱动,却又不得不忍受疼痛折磨,不好对救护兵发火的唐城只得用转移注意力的办法来帮助自己度过此劫。得知皇协军已经大溃,唐城随即大声道,“轻机枪要压上去贴近开火,掷弹筒也拉上去开火,千万不要让他们停下来看到希望。一定要用个强火力,把他们逼着向日军辎重部队靠拢过去”
几分钟之后,左前臂上还裹着纱布的唐城再度出现在追击战中,这一天,对于唐城他们来说,是战斗的一天。可还是对于这些玩命奔逃的皇协军士兵来说,却是悲催的一天,因为攻击他们的敌人还在身后玩命的追击自己,原本一整连的皇协军到现在也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难道他们这是要把自己这些人全都追死不成?
“不行了,跑不动了,不跑了,横竖就是个死,还不如跟他们拼了吧,好赖拉上个垫背的。”已经有人跑不动了,喘着粗气瘫倒在地上。他们嘴里喊的倒是欢实,可要他们把手中的步枪举起来,可能都做不到,更别提跟追兵拼死一战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另寻他计()
西胜沟从来是不留俘虏的,只是从工兵队在后山开辟第二基地开始,唐城他们有时候也会收容一些向他们投降的皇协军俘虏,毕竟后山的工地需要劳动力。可是现在的情况却不允许他们收容这些已经放下武器的皇协军,所以紧守规定的队员们马上装填子弹或是抽出手枪,只是一阵零散的枪声响过,官道上便多了些皇协军的尸体。
“八格牙路,支那人太小看我们大日本皇军了,他们居然想用这些无能的皇协军来冲击我们的阵地,妄想。”唐城他们驱赶皇协军溃兵的用意,实际已经被指挥日军辎重部队的日军军官看破,面对仓皇后撤的皇协军溃兵,日军很快便架起了轻机枪,机枪手的手指更是早早就搭在了轻机枪的扳机上。
“这边,往这边走,把公路让出来。”日军辎重部队的两侧分别有十几个皇协军士兵,正扯着嗓子冲那些溃兵们喊叫着,如果这些已经逃的不管不顾的皇协军溃兵还要继续顺着官道奔逃,等待他们的就只能是日军的机枪扫射。一些心思活泛的皇协军溃兵随即跑下公路,从高低不平的野地里跑向日军的两翼,而大部分的皇协军溃兵却还是顺着公路玩命的狂奔着。
“射击”面色冷然的日军军官突然抽出自己的指挥刀向前用力劈下,早就已经做好射击准备的日军机枪手随即扣下扳机。“哒哒哒哒哒哒”伴随着密集的枪声响起,从日军轻机枪枪管中喷吐出的弹幕瞬间刮过正前方的官道,将那些正顺着官道玩命奔逃的皇协军溃兵瞬间扫倒大片。
日军的扫射有些出乎唐城的预料,见此情形,唐城马上下令停止追击,既然日军的辎重部队已经有了防范手段,自己这边傻乎乎的冲上去,就只能是白白给日军送去人头。“狙击手自由开火,其他人向后撤离,去打扫战场吧。”唐城下令停止追击,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放过这些日军辎重士兵,此刻使用狙击手对付他们,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纳尼?对方有很多的神枪手?”连续出现机枪手中弹身亡的事情,指挥辎重部队的日军军官也有些傻眼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连堂堂大日本皇军都没有办法大范围在编的狙击手,对面的支那土八路手里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狙击手存在。只是他的感叹却不能解决对面的敌军狙击手,只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他手下的机枪手就已经整个更换了一茬。
“大队长,我看咱们不如先别撤了,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管保就我们几个就能干掉对面一半的鬼子兵。”年龄最小可胆子很大的狗子小声的向唐城检建言道,却不想换来唐城的一记爆栗。日军的辎重部队里虽说没有75炮或是步兵炮这样的大家伙,可他们一样有迫击炮,万一被打急眼的日军用迫击炮来一个炮火齐射,唐城辛苦训练出来的这些狙击手就糟糕了。
“打完弹仓里的子弹都给我撤退,我们的目的只是跟这些日军纠缠,却并不是要跟他们硬拼。拖住日军的辎重部队,对清风店那边有很大的帮助,不管怎么样,咱们都不能跟他们硬拼。”唐城没好气的敲了狗子一记爆栗,同时也会是警告其他的狙击手们,以免这些家伙头脑一热就跟日军缠着撤不下去。
打完弹仓里弹药的狙击手们被唐城撵着撤了下去,没等他们撤出多远,他们刚才战斗过的地方,就被日军打来的迫击炮弹彻底淹没。“都看到了吧,在没有确定清除掉日军所有远程炮火武器之前,绝对不能跟他们缠斗。尤其是你们这些狙击手,你们每一个狙击手都是咱们西胜沟的宝贝,我可不想把你们白白的浪费在这里。”唐城见状,再次对狙击手们提出警告。
心有余悸的狙击手们也都不傻,看到刚才战斗过的地方已经被日军炮火淹没,便知道如果刚才没有听从唐城的命令会是怎么个下场,所以此刻面对唐城的再次警告,狙击手们纷纷表示今后会小心行事。虽说没能达到预期的目的,可唐城他们毕竟连续击溃两支皇协军连队,同时还缴获了大批的武器弹药。
“咱们下一步,便是死死咬住日军的辎重部队,力求逼迫他们和其他日军拉开距离。”匆匆打扫过战场,从侦察兵口中得知日军辎重部队已经准备继续赶路了,唐城便召集起所有的狙击手分派任务。“你们三个狙击手小组,要按照训练时教给你们的游击战术,用不间断的袭击来拖慢他们的行军速度,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会带着突击手来完成。”
唐城这边打的有声有色,汉斯坐镇的清风店亦是同样,日军连续几次进攻都被打退,付出快一个中队伤亡的日军倒是有些吃不住劲了。“指挥长,小鬼子停下来不打了,咱们是不是主动出击骚扰他们一下?就这么对峙着,弟兄们实在有些难受啊。”迟来一步的宋星河凑来汉斯身边,咧着大嘴向汉斯建言道。
宋星河求战心切,可端着望远镜观察敌情的汉斯连手里的望远镜都没有抖一下,就直接选择了无视宋星河的建言。见汉斯不搭理自己,宋星河只能没好气的冲着手下那些等消息的队员们瞪了眼睛,他可不敢跟汉斯闹脾气,这要是被唐城知道了,难保自己不会被打板子。外籍教官们在西胜沟融入的很好,包括汉斯在内,已经有超过半数外籍教官把家眷搬来西胜沟,从某种意义上说,汉斯他们已经能算是西胜沟人了。
少顷之后,一直观察敌情的汉斯才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一直等在他身边的宋星河见状,立马又嬉皮笑脸的凑了上去。汉斯先冷着脸斜了宋星河一眼,才慢吞吞的伸手接过宋星河递来的香烟,“老板的意思是要我们在这里挡住日军就好,咱们现在能够调动的兵力不算多,所以不能跟日军硬拼。你的一中队又都是老兵,中国话说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所以你的要求,我不能同意。”
汉斯是德国人,所以性格直来直去,已经领教过多次的宋星河自然不会生汉斯的气,但对方决绝自己请求的决定,还是令宋星河有些气不顺。“先等着吧,如果天黑之前,日军还是这样跟咱们继续对峙下去,天黑之后,你的一中队可以进行一次试探性的袭击。”也不知道汉斯哪根筋搭错了线,在宋星河愤然转身之际,汉斯却给了宋星河一个无法拒绝的机会。
试探性袭击,宋星河完全搞不懂这是个什么意思,但只要汉斯同意自己的一中队能对日军实施袭击就是好的。汉斯会同意宋星河的一中队对日军实施夜袭,其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防止日军在天黑之后偷偷改变行进路线,如果日军改变行进路线从其他路线进攻西胜沟,汉斯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还能有什么办法去挡住日军。
时间在两军对峙中一点点的逝去,在天黑前的两个小时,一向冷静的汉斯表现的异常烦躁,他深知下令阵地里的所有狙击手可以对日军自由开火。稀疏的枪声响起来之后,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在西胜沟的狙击手们不停消耗弹药的时候,日军却已经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严格意义上说,唐城训练出来的这些狙击手并不算很强,往往射距超过了350米,他们中的很多人就无法保证自己能命中目标。
可汉斯身边还站着个宋星河,如果论及战术战法和统管全局的本事,汉斯能甩宋星河十几条街外加几个街区,可如果论及鸡鸣狗盗的手段,宋星河却是可以俯视汉斯这个正人君子的。在宋星河的协调和指挥下,一中队那些闲着无事可干正嗷嗷叫的队员们被召集在一起,随意在阵地第一道防线里选择出几个方向之后,大家一起挥动工兵桥,开始从外环防线向外扩充出几条纵向战壕。
西胜沟所有曾经有过外出作战经验的队员对掘挖战壕和地坑都不算陌生,尤其是掘挖这种为狙击手和飞雷炮准备的延伸射击阵地,他们更是拿手。“呵呵,你们可真是能折腾,到是也不嫌累着。”汉斯给出的回答很简洁,但说完这句话之后,汉斯却对宋星河他们此刻的行动也希翼起来。
日军察觉出西胜沟这边的异常举动,便陆续有迫击炮弹砸了过来,可宋星河他们却把钢制护盾一节一节的接连平铺在战壕顶部,日军打来的迫击炮弹也就算是全都做了无用功。直到有日军的炮弹精准的落进战壕给一中队带来伤亡,汉斯这才叫了停,“还算先停下吧,这天就要黑下来了,狙击手是没有办法在夜间作战的。”
宋星河却冲着汉斯哈哈一笑,伸手指着已经颇具规模的那三条纵向战壕笑道,“指挥长,谁告诉你说,这些纵向战壕是给狙击手准备的。你不是说要我们一中队对日军实施夜袭嘛,我们今晚就从这些纵向战壕里出发,管保到时候能给对面的小鬼子一个惊喜。”
第一百九十五章 破袭()
汉斯以为宋星河会在天黑之后,借助这几条纵向战壕对日军发起夜袭,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宋星河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打算。在汉斯眼中,宋星河这样大字不识的家伙根本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指挥官,但汉斯却无法理解中国人骨子里的乡土式狡猾。“行了,眼瞅着天就要黑下来了,都别闲着了,按照咱们事先说好的开始干吧。”
按照宋星河的命令,一中队在休息片刻之后,便开始布置起那几条纵向战壕。竹签、铁钉、三角刺、陷马坑、炸药和诡雷,宋星河的一中队可算是无所不用,他们把这几条纵向战壕连同战壕外的大片野地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小鬼子一定会以为咱要对他们实施夜袭,姥姥,老子可没有那么傻,咱现在就等着小鬼子来倒打一耙了。”
天色一点点黑了下来,在宋星河他们停止继续掘挖战壕之后,两军对垒的战场上,就只剩下了夜风刮过篝火的呼呼声。因为担心敌人会实施夜袭,日军在阵地前沿外点了很多的篝火,只是他们却不知道,这恰恰给了西胜沟狙击手们夜战的机会。黄天来习惯性的慢慢挪动身体,却被自己的师傅狙击手一队的队长赵剑川轻踹了一脚在屁股上。
“你小子傻啊,现在天都黑了,对面的鬼子兵能看得见你咋的?给老子动作快一点,仔细瞄准了再开枪。”赵剑川压低了嗓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教训着黄天来,后者习惯性的缩着脖子加快了移动速度,好歹是躲过了赵剑川敲向自己脑门的手指。漆黑的夜,本来是什么都看不清楚,可日军却傻乎乎的在阵地外点了篝火,只要用心寻找和瞄准,黄天来他们是可以找到射击目标的。
和黄天来他们一样悄悄进入阵地的还有一中队所有的机枪手和伽兰德步枪手,至于被宋星河早早准备好的十几门飞雷炮,更是整齐排列在了距离黄天来他们不远的横向战壕里。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就等着日军实施夜袭,宋星河蹲坐在战壕里,静静的等待着日军的到来。“队长,你说如果小鬼子不上当怎么办?咱们这一夜岂不是就白等了?”
时间已过凌晨时分,宋星河手下的一个小队长实在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便凑来宋星河身边低声询问道。裹着大衣正闭眼打盹的宋星河睁开眼睛,很是不满的斜了对方一眼,之后才缓缓言道,“你小子就是个傻蛋,小鬼子不上当,难道我们就不能打过去啊?现在时间还早,你着的什么急,老实等着。”
“总之,我相信我的判断。”那小队长还是磨蹭着没有离开,宋星河便咧着嘴冲对方笑道。“瞧瞧白天的时候,小鬼子的那几次进攻,哪里还有一点日军原先的张狂。就算老板带人打掉了他们的75炮,可他们还有迫击炮和轻重机枪,结果呢?他们白天的时候也只是象征性的打了两轮炮弹,轻重机枪更是弱的不行,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日军就这点能水吧?”
宋星河的话像是一剂良药,猛然间令这个小队长清醒过来,没错了,今天白天日军的表现的确不怎么样,如果日军都是这样一副德行,国军岂能丟了半个中国。“行了,回去吧,带好手下的弟兄,等着我的命令就是,其他的不要多想。”宋星河并不像解释太多,只是寥寥几句,便催着这个小队长返回自己的阵地待命。
宋星河的判断并没有出错,日军的确是准备今夜发动夜袭,只不过日军把夜袭的时间定在了凌晨3点,因为在这个时段,是人最瞌睡的时候。
“支那人的阵地在哪里?”这是一等兵桥本翻出阵地之后的第一个疑问。和小队里的其他士兵相比,桥本只是个应征入伍才刚刚八个多月的新兵,但桥本实际已经参加过多次战斗。在学校的时候,在一名陆军少佐热情洋溢和热血沸腾的演讲中,年轻的桥本放下了手中的笔,毅然决然的投入到了军队中来。和他一起应征入伍的还有很多桥本的同学,但是经过长达半年的训练之后,最后能够进入陆军一线部队的却只有桥本一人。
桥本的第一次参战就是在上海外围追击溃败的国军散兵,当时桥本所在的小队要做的就是不断的沿着国军撤退的痕迹追击他们。战斗出于意料的顺利,这让桥本觉得在中国战斗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就算是此刻,桥本的心里也充满着乐观情绪。
“支那人在哪里?”桥本再次轻声嘀咕了一声,他的声音引起了曹长的注意,曹长和桥本并排前进,两人相互之间就只相隔一两米的距离。曹长并没有理会自言自语的桥本,经历过多次战斗的曹长可不是桥本这种新兵,在扭头斜了桥本一眼之后,曹长把自己的身体压的更低了。桥本所在的小队全员压上,在他们的两翼,还有另外两个小队,他们的任务是突破敌军外线阵地。
“轰——”突如其来的爆炸就发生在距离桥本右侧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反应稍慢的桥本跟着曹长下意识的趴在了地上,只是对面的支那军阵地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但是越是担心什么,就会越会发生什么。才刚刚从地上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