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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了几句之后,唐城把徐宝叫去了楼上的办公室里,“这里面有一个小休息室,你今晚就睡在这里,我先出去转一转,等事情定下来之后,我回来通知你们。”被逼无奈的唐城在把麦克夫妇送去酒店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了清晰的想法,要想尽快弄到令商行起死回生的资金,唐城如今就唯有使用老办法。
夜幕降临的天津租界里宛如大上海,街道里满是人流,似乎大家把白天的精力都积攒着用在了此时。一身西装打扮的唐城顺着人流默默走着,暗自观察过周围街边的行人或是店铺之后,毫无头绪的唐城穿过街口进入对面的街道里。只是顺着街边走出几十米远,唐城的视线就被路边的一副霓虹招牌吸引住了视线,他可没有想到在天津,赌场是可以这样堂而皇之打出霓虹招牌的。
“京山赌场?”唐城口中默念着这家赌场的名字,脚下却已经缓步走进赌场的大门,只是一进赌场的大门,唐城就被扑面而来的一股热浪给吓住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嘈杂的喧嚣声。许是因为唐城此刻一身有钱少爷的打扮,赌场的女招待们马上有人过来,在赌场女招待的引导下,唐城在专门的兑换窗口兑换了一把筹码。
拿着自己兑换来的筹码,唐城开始在满是喧嚣的赌场大厅里游走观察着,京山赌场是个三层楼的建筑,一楼里只是普通赌客们流连的场所,装潢相对精致的2楼却是招待出手豪爽的老赌客们的地方,此外2楼里还有数间用于赌客对赌的包房,3楼却是京山赌场不对外的场所。唐城此刻身处1楼大厅,这里的都是些普通赌客,但各式各样的赌桌却有很多。
唐城拿着自己的筹码游走在这些赌桌边,时而观望时而跟着下注,也不知道是不是唐城的运气来了,原本来此是有其他目的的唐城居然还赢钱了。在骰台上连续猜中三把大小之后,唐城忽然发现堆在自己面前的筹码似乎用手已经抓不住了,还好这里有任劳任怨的赌场招待,接到唐城的示意之后,赌场招待很快为唐城拿来了一个专门用来装筹码的盒子。
见好就收的唐城赏了骰台荷官和赌场招待各自一枚筹码,便抱着自己的筹码起身离开,半个小时之后,带着更多筹码的唐城顺着楼梯上到了赌场的2楼。和喧嚣的1楼相比,2楼的环境显然是好了很多,至少这里的女招待端上来的是啤酒或是香槟,而不是像1楼里无限量供应的廉价茶水。身为赌场菜鸟的唐城并没有一上来就开始赌钱,而是先示意招待给了自己的一杯啤酒,然后和之前一样,开始在2楼的赌桌边默默观察着。
其他赌客都会以为唐城这是在等待机会,可实际上,唐城却是在暗自观察和留意2楼赌客中的有钱人。唐城知道像京山赌场这样的场所,绝对不是自己能动的,他只所以会进入这里,主要的目的便是因为这里会有很多的有钱人,而唐城现在是最需要钱的时候。端着啤酒杯抱着筹码盒的唐城最终坐在了一张骰台边,只是他并没有着急下注,而是又叫了一杯啤酒。
唐城此刻虽说是一身西装打扮,可他目前不过是18岁的年龄,2楼里的赌客们不乏明眼之人,但他们无一列外都把唐城当作是个败家子。半杯啤酒下肚,唐城跟着其他赌客下了几次注,结果自然是有赢又输,只是唐城并不是很在乎,因为他的筹码还有很多。十几分钟之后,面朝楼梯口的唐城忽然挑了一下眉头,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矮个子中年人。
这个同样是一身西装的中年人显然是京山赌场的常客,才刚刚从1楼上来,便受到2楼里几乎所有荷官和招待们的问好或是示意,期间还有几个同样是赌场常客的人上前交谈。“你说他呀,这人叫村上雄五郎,是日本大阪人,日本人现在从天津码头运出去的那些粮食、金属什么的,全都是他的商社在负责,听说他跟日本皇室的关系很好。”2楼里的赌客并不是每个人都认识那趾高气昂的中年人,唐城身边的这个赌客显然就不认识那人。
耳力很好的唐城从身侧两人的窃窃私语中知道了那中年人的身份,随即心中暗自发笑,看来自己今天的运气还真是好到家了,一个负责日军物资运输的商社老板,绝对不会是个穷光蛋。村上雄五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他还是按照往常的习惯兑换来一盘筹码,之后就在几个赌场女招待的簇拥下,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一张牌九赌桌边。
唐城仍是不动声色的坐在这张赌桌边,输赢之间,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村上雄五郎,眼瞅着今晚运气不好的村上雄五郎接连输了好几把,唐城忽然起身站起,收好自己所有筹码转身下了楼。唐城刚才已经看到村上雄五郎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心中便已经料到对方不会再在赌场里停留很长时间,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唐城决定先对方一步离开赌场。
把自己的筹码重新兑换成钞票,走出赌场大门的唐城径自穿过街道,在街对面叫了一辆黄包车。“一会我会叫你跟一个人,不管对方是坐黄包车还是开轿车,你都要给我跟住他。这里是两块大洋,只要不跟丢人,到了地方,我再给你三块大洋。”年轻的黄包车夫不知道唐城为什么叫了车却不着急离开,直到手心里多了两块硬邦邦的大洋,黄包车夫这才相信真的有好事找到自己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我已经来了()
五块大洋对于一个整日拉着黄包车在街头找饭吃的贫民而言,已经能算得上是一笔很大的财富,将已经得到的两块大洋仔细的装进衣袋里之后,黄包车夫蹲下身子再一次整理自己的鞋子,他可不希望一会跑起来之后,会因为一些小问题失去了剩下那三块大洋。唐城实际并没有等待很长的时间,就已经在京山赌场的大门口,看到了那个叫村上雄五郎的日本人。
“看仔细了,就是那边那个穿着西装的矮个子男人。”唐城随即跳上黄包车,低声冲黄包车夫示意着村上雄五郎的位置。已经抄起车把的黄包车夫朝着村上雄五郎看了几眼,在村上雄五郎伸手拉开轿车车门的时候,黄包车已经起步正缓缓顺着街道一路向前。
“这位少爷,您尽管放心,这天都黑了,轿车在市区里根本就开不快,我一准不会跟丢那辆车。”待村上雄五郎的黑色轿车从黄包车便驶过,拉车缓行的车夫突然开始加速,而坐在黄包车上的唐城只是死死盯着前面已经转弯的轿车牌照。浑身汗水的黄包车夫可算是豁出命去了,可跟了几条街之后,村上雄五郎的轿车却悠悠然驶进了日本侨民聚集区里,这样的地方,黄包车是不允许进去的。
唐城到是没有废话,随手摸出三块大洋给了这个卖力的黄包车夫,然后缓步朝前面的日军检查站走去。唐城能说一口流利的日语,而且身上还带着在上海那会弄到的特高课证件,所以他想试试看能不能混进这个日本侨民聚集区里去。不知道是因为唐城此刻的镇定自若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已经准备好特高课证件的唐城,居然直接被检查站上的日军士兵放了进去。
天津的日本侨民区实际跟其他租界并没有什么区别,最多便是这里的有些临街建筑带着些许的日本风格罢了,尤其是那些日式料理店和居酒屋。唐城顺着街道走出不远,便赫然看到了村上雄五郎开着的那辆黑色轿车,轿车尾部的号牌正是唐城所记住的数字。不动声色的唐城缓步进了轿车旁边的那家日式料理店,果然就看到村上雄五郎正在料理店里对付一碗海鲜面,不过在村上雄五郎的身边,还坐着一个身穿日本和服的年轻人。
唐城也要了一份面,随意一边吃面,一边侧耳听着村上雄五郎跟那年轻人的交谈,一碗面吃完,唐城也终于弄清白村上雄五郎为什么要跑来这里吃面的缘由。村上雄五郎的赌瘾很大,几乎每天都会去京山赌场走上一遭,而每次或多或少的都会输钱。京山赌场的老板有很强的靠山,绝对不是村上雄五郎所能针对的,还好村上雄五郎身家还算深厚,否则早就背着赌债逃回日本本土去了。
此刻正跟村上雄五郎交谈的年轻人是另一家日本商社的继承人,村上雄五郎来找此人,便是为了把手上的一些业务转给对方的商社,而村上雄五郎会从中谋取一部分的利润。“次郎啊,我和你的父亲是老朋友了,你哥哥刚来天津的时候,连商社的房子都是我帮着找的。现在你的父亲和哥哥已经不在了,我希望你能把吉田商社继续下去,今后你有什么麻烦的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吉田次郎恭顺的态度令村上雄五郎很是满意,再说自己手上所能调动的运力也的确不够用,有吉田商社帮着自己分担一些压力,对自己而言实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毕竟吉田商社所获的利润当中,会一直有自己的一份。对于村上雄五郎的鼓励,那个叫吉田次郎的年轻人自然是连连道谢,并马上拿出一只盒子递给了村上雄五郎。
在村上雄五郎打开盒子的刹那,离着他们并不是很远的唐城依然是看到了盒子里装着的是金条,心中荡漾的唐城不禁暗喜,看来今晚不会空着手回去了。吉田次郎拿出来的盒子里装着20根金条,这是吉田商社必须向日本军方缴纳的抵押金,即便是村上雄五郎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规定。
拎着装着金条的盒子,心满意足的村上雄五郎被吉田次郎送出料理店,但他们两个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起身之前,唐城就先他们一步离开了料理店。躲在街边阴影里的唐城看着村上雄五郎上车,看着村上雄五郎发动轿车,然后快步跟在了村上雄五郎的轿车后面,连续经过两个街口之后,有些气喘的唐城才亲眼看到村上雄五郎的轿车驶进了路边的一个院子里。
唐城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顺着街边经过村上雄五郎开车进入的那个院子,记下这个院子的位置之后,唐城马上掉头往回走。在他刚刚走过的街道里,唐城看到一家居酒屋门外停着一辆偏三轮军用摩托车,左右现在时间还早,他想去那家居酒屋里先找点麻烦。唐城此刻的打扮绝对不会让人觉着他是个付不起帐的穷光蛋,只是唐城的年龄却看着不是很大,所以在他走进居酒屋的时候,居酒屋里的酒客们下意识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静默。
走进居酒屋的唐城并没有东张西望,只是随意找了个空闲的位置跪坐下来,在他背后的两一个位置上,正好是2个已经脱去军装上衣的日军军官。不管是外国人还是中国人,一旦喝多酒之后,都会胡言乱语或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此刻坐在唐城背后的这2个日军军官便是如此,也不知道是喝高兴了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2人居然起身在座位上开始哼唱着小调手舞足蹈的跳起舞来。
三个日军军官的兴奋很快便传染给了居酒屋里的其他酒客们,包括居酒屋的老板和招待们在内,全都跟着哼唱起那首小调来。唐城不动声色冷眼旁观,一直等着那两个日军军官喝的烂醉如泥的时候,唐城这才伸手从其中一人的裤带里摸出一串钥匙来。结账离开的唐城很快就从那串钥匙里找到了摩托车的钥匙,而后便将摩托车给挂了空档,再把挂了空档的摩托车悄悄推进了街边的一个巷子里。
天色早已经就黑透了,街道里的行人也稀疏了许多,一直等在巷子里的唐城决定不再等了,随即发动摩托车向村上雄五郎的住宅驶去。回到住所也洗过澡的村上雄五郎此刻还没有睡觉,正在书房里盘点近期货单的他忽然听到了院子大门门铃的声音,待家里请的护卫把自称是特高课行动队长的人带进来之后,村上雄五郎才知道深夜来访的居然是一个年轻人。
“村上先生,非常抱歉,我们特高课有逼不得已的理由必须今晚来找您。现在希望您能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您的家里现在有几个护卫?家人有几口?都是谁?”深夜来访的年轻人有些急迫的连续向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的村上雄五郎发问,而站在村上雄五郎身边的那个护卫也因为年轻人的问题变的紧张起来。
“先等一等,我不明白你们特高课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只是一个商人。还有你刚才问的那些事情,你们来我家跟我家有多少护卫有什么关系?还有,你们为什么对我的家人也感兴趣了?你们特高课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不介意把这件事情上报到宪兵司令部去,恐怕你们特高课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宪兵司令部。”原本还有些怀疑对方身份的村上雄五郎随即勃然大怒,劈手就把对方递来的证件拍落在地上。
“村上先生,请您听我解释,我们来找您并不是来找啊埋伏的。实际上,是我们的一个密探打听到了一个最您不利的消息,我们特高课来这里,只是为了保护您的。”被暴怒中的村上雄五郎打落手中的证件,那年轻人似乎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跟村上雄五郎解释道。“村上先生,我只是个打前站的,我们特高课稍后还会来十几个人,同时还有宪兵司令部的书面指令拿给你看。”
年轻人提到了宪兵司令部,村上雄五郎的表情这才稍稍好了一些,得知特高课密探打探到的消息是有人要来绑架自己之后,村上雄五郎突然笑了起来,连带着站在他身边的那个护卫也笑的前仰后倒。“你是说有人准备要来这里绑架我吗?年轻人,你确认自己没有弄错情报吗?”村上雄五郎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哈哈大笑的同时,还不停用手拍打着沙发的扶手。
“年轻人,你知道这里是地方吗?我家里虽然就只有一个护卫,三个朝鲜仆人和我自己,可你要知道,我家隔壁住着的是宪兵部队的河内大佐,绝对没有人会傻到跑来这里绑架我。”村上雄五郎得意洋洋的笑道,只是在下一秒,他便笑不回来了。
因为就在下一秒,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突然冲着村上雄五郎咧开嘴笑了,然后上前几步凑到村上雄五郎的耳边低声言道,“村上先生,非常的可惜,我就是那个要绑架你的人,我已经来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拿钱赎命()
“我就是那个要绑架你的人,我已经来了。”年轻人的话在村上雄五郎的耳边回荡着,还没等村上雄五郎身后站着的护卫反应过来,年轻人抬起的左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支手枪。“你只是个护卫,是个拿钱干活的人,如果我是你,一定不会选择拿自己的性命来跟我赌。而且我相信你也已经看出来了,我的手很稳,这样的一只手绝对不会出现脱靶的事情。”
被年轻人用手枪指着的护卫很快便做出了选择,先用绳子把村上雄五郎捆的粽子一样,然后再用绳子捆住自己的双腿,之后便脸朝下趴着把手背在身后,等着那年轻人来反绑住自己的双手。如此轻易就搞定了村上雄五郎连同他的护卫,面带笑意的年轻人随即凑到村上雄五郎耳边再次低语言道,“我叫唐城,是个中国人,不过我只要钱,不会要你的命。”
得知这个年轻人居然是个中国人的时候,已经被塞住了嘴的村上雄五郎在地板上剧烈的扭动着身子,可是不管他如何的挣扎,也无法挣脱开用来捆住他的绳子。孤身闯入的唐城看着在地板上不住扭动身体的村上雄五郎,眼中满是笑意,待村上雄五郎折腾的浑身是汗全身无力的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唐城这才俯身把村上雄五郎给拉了起来。
“村上先生,不必动怒,钱财只是身外物,没有了想办法再赚就是了。”唐城笑嘻嘻的把村上雄五郎扶坐在椅子里,然后摸出一支香烟点着抽起来。“村上先生,如果我是你,就会乖乖的把买命钱交给来。我今天敢一个人来你这里,而且还不怕你们看到我的样貌,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唐城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表情看着很是悠闲,但此时的村上雄五郎却并不这么想。因为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说的没错,敢这么大胆子跑来自己住的地方勒索钱财,这个年轻人就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之人。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桌子上摆着的那支手枪,暗自缩脖的村上雄五郎咽了一口吐沫,心中随即做出一个决定。
“唔唔”被抹布塞住嘴的村上雄五郎没办法开口说话,就只有呜咽着冲唐城连连点头,唐城见状便伸手把村上雄五郎嘴里的抹布取了出来。终于能自由呼吸的村上雄五郎不由得喘着粗气,待呼吸平稳之后,村上雄五郎对唐城怒目道,“你说吧,你想要多少钱才能放过我?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话,小心有命拿钱没命花啊。”
村上雄五郎的威胁并没有被唐城放在心上,见村上雄五郎是已经服软了,便笑着言道,“我知道你是个有钱人,而且现在还担负着帮助日本陆军往本土运输粮食和贵重金属的业务,我听说你跟日本皇室还有些关系。你是个商人,那咱们就在商言商好了,你自己认为你这样的人能值多少钱?”
唐城并没有说清楚所要钱财的数目,却像踢皮球一样把这个问题重新塞回到村上雄五郎的手里来,这是村上雄五郎绝对没有想到的。心中暗骂唐城小狐狸的村上雄五郎心头火起,随即语气低沉的言道,“一万块,我这里只有一万块,你要也好不要也好,反正就只有这么多了。如果你嫌少,我这里还有些摆设也算值点钱,你看上什么就带走好了。”
村上雄五郎的回答令唐城很是恼火,这货的语气根本就像是在打赏下人一样,看来是自己对这货太过客气了啊。唐城缓缓起身,先面无表情的盯着村上雄五郎看了一阵,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就当着村上雄五郎的面,抓住那个一直脸朝下趴着的护卫头发,臂膀发力将那护卫从地上拖起来架在了村上雄五郎面前的桌子上。
“村上先生,请你看仔细了,很快,你就会明白我是个什么也的人了。”说着话,唐城的左手飞快的掠过那个护卫的脖子,只见刀光一闪,那个护卫的脖子上便裂开了一道刀口。红黑色的血浆从刀口里喷了出来,将坐在对面的村上雄五郎浇了满头满脸,还没等他惊恐到喊叫出来,唐城的左手再动,那柄短刀已经从那护卫的后颈钉了进去,刀尖甚至已经刺入桌面。
瞬间的大量失血,已经使得那个护卫两眼翻白浑身没了气力,就只能干张着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