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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城如此一说,谢大海等人才算是彻底明白了唐城的用意,“从明天开始,已经从大本营出发的星河会带领独立中队赶去保定,对保定周边的日伪军实施袭扰作战。我们这边也要兵分两路,我带一队人去沧州,大海叔带着剩下的人会同八路军的一连,就留在徐水、安新一代机动作战,我们之前使用电台进行联系。”
谢大海他们都是没有主意的,唐城怎么说,他们自然也就怎么去做,被邀请来旁听的一连长也没有异议,唐城的计划就此通过。“大海叔,要你留下,是因为你跟八路军这边的关系不错。我的脾气太冲,我留下,一准会跟八路军的人起冲突,我倒不是害怕惹来麻烦,只是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到我们的计划。”会议结束之后,唐城把谢大海留了下来,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跟谢大海说明白的。
“老板,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离开西胜沟的时候,星河都已经跟我说过的。”唐城如此一说,谢大海便已经明白唐城的意思来,随即向唐城保证能带好留下来的队员,决计不会被八路军钻了空子。“你放心,那些小兔崽子们,我会看紧他们,决计不能被八路军的人给拉了去。”
见谢大海是真的明白自己的意思,唐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叮嘱了谢大海几句,这才放谢大海离开。被彭进山留下的一连长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早就垂涎西胜沟战斗力的一连长,在唐带队离开之后,便去找谢大海套近乎,只是谢大海一直表现的不冷不热,一来二去的,一连长也就熄了自己的小心思。
再次损失一个步兵中队的兵力,早川一郎心中更加的怒火万丈,可他现在唯一的职能便是保证铁路的通畅,以便把从天津运来保定的海量物资通过铁路运去正定。对于同乡后辈小泽男的阵亡,早川一郎很是心痛,从外派特务的口中得知,伏击小泽中队的是盘踞在唐县的八路军时,早川一郎恨不能马上带领部队去围剿唐县的八路军。可他手里却没有足够的兵力,尤其是小泽中队全体玉碎之后,他手上可以调动的兵力更是捉襟见肘。
“司令官阁下,小张庄炮楼遭到攻击,我们判断这是八路军小股部队的偷袭。”就在早川一郎暗自盘算该如何解恨的时候,小张庄炮楼却突然遭遇袭击,连带着小张庄路段的铁路也被袭击者炸毁。八嘎,得知消息的早川一郎在心中狂骂道,算上这一次,小张庄路段的铁路已经被炸毁五次了,这是在要自己的命啊。
心急火燎的早川一郎马上抽调部队赶往小张庄,却在离开保定城不过十几里的地方,遭到突然的伏击。“司令官阁下,我们现在怎么办?前方的铁路已经被炸断,我们的装甲巡道车无法继续向前移动,敌人大多隐蔽在距离铁路路基很远的地方,士兵们的步枪根本打不到他们。”早川一郎的副官嘶声喊叫道,可早川一郎却端着望远镜目视前方,始终没有说话。
少顷之后,早川一郎才放下望远镜言道,“命令,部队就地展开,机枪依托路基向袭击者开火实施火力压制,命令迫击炮小队马上开炮助战,我们要把袭击者赶出来。”伴随着早川一郎的命令,日军开始反击,只是他们的机枪手和炮兵还根本没有确定袭击者的准确位置,就只能先瞎打一气。
“狗日的小鬼子还真是财大气粗,这子弹和炮子就像是不花钱一样打个没完,还好老子没有下令靠的太近,否则就吃了大亏了。”距离铁路路基300多米外的野地里,隐蔽在地坑里的宋星河笑眯了双眼,路基上日军的反应和动作,全都被他在望远镜中看的真切。“告诉弟兄们,咱们的目的只是袭扰,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露头出去。”
铁路路基上日军的枪声像是炒豆子一样响个不停,期间还会混杂着几声迫击炮弹在野地里爆开的爆炸声,隐蔽在地坑里的宋星河他们却全然不在乎这些,因为日军打来的迫击炮弹,对缩躲在地坑防炮洞里的他们完全构不成伤害。许是发现了自己这是在糟蹋弹药,一直盲射的日军只打了一阵,便停止了继续射击和开炮。
“纳尼?敌人早就已经撤退了?”接到报告的早川一郎,在得知袭击者并没有现身露面之后,就已经明白过来,自己这是中了敌人设下的陷阱。一想到自己已经白白浪费了那些弹药和炮弹,早川一郎心中的怒气就越发的狂躁起来,随即下令尾随而来的老劳工队马上抢修铁路,小张庄不能不去。
遭到破坏的铁路就只有十几米距离,大汗淋漓的劳工们填平路基上炸出的大坑,再替换掉扭曲变形的铁轨和枕木,一个多小时之后,在劳工们的努力之下,被毁的铁路终于被修复过来。再出发的时候,老奸巨猾的早川一郎还是搭乘装甲巡道车前行,毕竟这东西能防得住子弹,比火车车厢强的太多了。
第九十五章 城外截击()
“轰”的一声爆响,十几米高的扬尘混杂着碎石从铁路路基上四散溅起,铁路再一次被炸断。“八嘎,这些该死的支那人,难道他们就只会炸铁路吗?难道就不敢站出来,跟帝国军队面对面的进行一场正规的战斗吗?”装甲巡道车里的早川一郎怒吼着,还好他临时决定坐在这第二辆装甲巡道车里,否则就会和打头那辆巡道车一样,翻到路基下去了。
缩躲在远处地坑里的宋星河却并不知道这些,如果被他知道堂堂的保定日军守备司令在第二辆装甲巡道车里,或许他就该后悔白白的浪费了一次好机会。充当开路先锋的装甲巡道车被爆炸掀下路基,巡道车里的日军也伤亡大半,可即便是如此,早川一郎却还是下令继续修补铁路,小张庄他是一定要去的。
沿着铁路行进的保定日军增援部队再一次停了下来,等待劳工队整修铁路,而宋星河他们也再一次进入观望状态。“队长,刚刚接到保定内线发来的电报,说保定城里的汉奸便衣队刚刚离开保定城,正向咱这边过来,人数大约超过150。”就在宋星河端着望远镜观察日军动向的时候,手下的报务员却从后面的巷道里快步出来,并且给宋星河带来一个并不能算很好的消息。
“保定的小鬼子这是耐不住了,想用汉奸便衣跟咱们过招,好啊,爷爷就在这里等着,看他们能使出什么花招来。”虽说宋星河只读过两年私塾,基本算是个没文化的家伙,可他却不是一个莽撞之人。仔细盘算之后,宋星河下令一直隐蔽在保定城外的那个小队,做好出击的准备,一旦发现从保定出来的汉奸便衣队,就予以迎头痛击。
等下保定城外的那个小队有15人,队长正是宋星河手下先前有过优异表现的马柱子,马柱子不但把小队里的5个狙击手布置在了靠近官道的高地上,还刻意的在官道上埋设了地雷。马柱子指挥的这个小队有15人,其中狙击手5个,剩下的10个人里,有操纵两挺轻机枪的4个正副机枪手和包括马柱子自己在内的三个伽兰德步枪手,最后还有一个配备了一门轻型迫击炮的曲射火力三人小组。
马柱子小队如此的火力配备,纵然是跟一个小队的日军碰上,也未必会落败,要不是这样,宋星河也不会放心大胆的叫马柱子的小队选择主动出击。接到宋星河那边发来的电报,隐蔽在保定城外的马柱子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紧紧的盯着高地下面的官道,等着便衣队的出现和到来。
和马柱子猜测的几乎一致,便衣队并不是单独行动的,他们还带着一个连的皇协军。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小心谨慎考虑,离开保定城之后,便衣队就慢慢的落在了队伍的后面,那一个连的皇协军已经被便衣队给排在了前面。远远看到了出现在官道上的皇协军,隐蔽在高地上的马柱子他们都纷纷拉动枪机,等待猎物进入设下的陷阱里。
皇协军和便衣队谁更坏,那自然是要数便衣队更坏,下令手下的狙击手盯死皇协军队伍里的机枪之后,马柱子并没有第一时间拉响地雷,而是把走在前面的皇协军给放了过去。便衣队让皇协军走在自己前面,未尝没有让皇协军探路的意思的便衣队,如此一来,无形之中便少了几份警惕。
眼瞅着皇协军的队伍已经走出地雷的打击范围,马柱子暗自抓紧了手中的绳子,几乎是数着步子的看着身穿赖醵傻钡谋阋露右丫氲乩状蚧鞯姆段В碇铀婕创蠛耙簧炝说乩住!昂洹薄昂洹薄昂渎÷ 卑樗孀耪鸲谋ㄉ酒教沟墓俚郎贤蝗槐欧⒊龌鸸夂脱锍荆寄奈迨壮さ囊唤毓俚溃缫丫耆幻稚⒌难锍玖制渲小�
弥散的扬尘还没有散去,空气中的血腥味便又弥散开来,被爆炸声遮盖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措不及防的皇协军士兵们惊慌失措的回身望去,只见原本牛气十足的便衣队已经没了踪影,映入他们眼帘的只是满地的伤者和尸体。“开火,开火。”高地上,扔地手中长绳的马柱子向左右嘶声喊道,抓起自己的伽兰德步枪,对着官道上的皇协军啪啪啪的就是一阵快速射击。
马柱子手下的队员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扣下扳机,将子弹射向管道上的皇协军士兵。爆炸来的太过突然,不管是便衣队还是皇协军,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待高地上的马柱子扣下扳机,将弹仓里的子弹狠狠射向他们中间的时候,惊慌失措的皇协军军官们这才想起来要散开隐蔽要还击。
“散开,散开隐蔽,不要扎堆挤在一起。”挥舞着手枪的皇协军连长还没喊几句,就被马柱子手下的狙击手给盯上了,只200多米的射击距离,居高临下的他们很容易就能击中目标。“噗”“噗”几声轻响,那皇协军的连长中弹倒地,围聚在他身侧的几名亲信也跟着相继中弹,这下子,原本惶恐的皇协军便更加的慌乱了。
“哒哒哒哒哒哒”马柱子手下的两挺轻机枪也跟着开火,凌厉的金属弹幕一往无前的飙射向官道上的皇协军士兵,瞬间就在官道上的人群之中,击打出连连片的血雾。“虎子,你带两个人往咱们的左侧移动,把那些想要逃跑的黄狗子给我顶回来。”已经打光第一个弹桥的马柱子眼见着皇协军已经分成两个部分,便抽出三个步枪手去截击那些试图逃回保定的皇协军溃兵们。
接到宋星河命令的那一刻,马柱子就没有想着放过这些出城来的便衣队和皇协军,即便对方的兵力人数是自己的十好几倍,但马柱子却没有丝毫的胆怯。一轮地雷袭击,再加上刚才的那阵子强火力攒射,此刻官道上还活着的便衣队员早已经不足半数,皇协军更是阵亡半数以上的军官,士兵的伤亡也接近三分之一还多。
经历过最初的阵脚大乱之后,皇协军的残余士兵在一个排长的指挥下,纷纷在官道另一侧的路基下趴伏下来,用他们那毫无准头可言的枪法跟马柱子他们进行对射。“老九,你们三个别看着了,用小炮给老子轰他娘的。”残剩的皇协军都躲去了官道另一侧的路基下,虽说自己这边居高临下,可给予对方的伤害却降低了,马柱子随即下令迫击炮小组出手相助。
“轰”从半空中落下的迫击炮弹,精准的落在官道另一侧的路基下,腾起的扬尘里,依稀可见破碎的军装。“奶奶的,这下可糟糕了,土八路手里还有小炮。”连续挨了两发炮弹,皇协军中最后剩下的那个排长大呼上当,正朝自己这边发炮的根本不该是什么土八路,这明明白白就是等着伏击自己的八路军主力部队啊。
炮声隆隆中,马柱子他们也加快了射击的速度,尽最大可能的清理着官道上还活着的便衣队员和皇协军士兵,以便用强悍的杀伤效果瓦解剩下的那些皇协军。随着伤亡数字的持续增加,最后剩下的那些便衣队员先受不了了,随即不顾受伤同伴和皇协军的死活,干脆就顺着来路向保定城方向撤走了。
眼见到便衣队如此举动的皇协军士兵,自然是破口大骂起来,可他们并不知道马柱子早已经抽出人手在前面等着向城里回撤的便衣队。“他娘的,这仗没法大了。”指挥战斗的皇协军排长怒不可止,他们携带的两挺轻机枪都陷落在官道上,为了能拿回那两挺轻机枪,他手下已经损失十几人。
像这样打不着对方,却只能任由对方实施火力压制的战斗的确是憋火,可谁叫马柱子他们是占了先机呢。枪声从密集转为稀疏,战场上除去零星的枪声,便只剩下了那一下一下如同催命般的炮弹爆炸声。皇协军的伤亡一直在增加着,待他们的伤亡率已经超过三分之二的时候,原本隐蔽在官道另一侧路基下的剩余皇协军士兵们,终于发一声喊做了鸟兽散。
皇协军的集体逃遁,使得马柱子这边的两挺轻机枪再度开火,只是那些给予逃命的皇协军是一哄而散的,马柱子他们的拦截并没有太多的收获,至少有三十几个皇协军士兵成功逃离战场。“去通知虎子他们,别追了,回来跟咱们打扫战场,接下来的事情还多着呢。”
害怕保定城里再派日军出来,马柱子并没有下令追击,而是抓紧时间打扫战场,在下一波日伪军来临之前,带着他的小队和战利品消失的无影无踪。马柱子他们并没有马上向宋星河那边考虑,而是换了个地方,继续隐蔽在保定城外,他琢磨着是不是再伏击出城的敌军一次。
第九十六章 奔袭(1)()
“老板,那个傻孩子又跟上来了,咋办啊?”才刚满19岁的狗子很是不耐的挠着自己的脑袋,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傻小子非要跟着他们,这都跟了快有5里地了。唐城闻言停了下来,扭身向身后看去,离着他们不过四五百米的野地里,先前被他们救下的小家伙,正朝他们这边跑过来。
唐城咧开嘴笑了笑,随即朝手下的队员们打出一个暂时休息的手势,而后就站在原地,看着野地里那个满脸局促的小子一点点靠近自己。“我我要跟你们走,我我也要想你们一样打鬼子兵,我要给爹娘报仇。”看着就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家伙,一头跪在唐城身前,仰着一张满是血痕和污渍的小脸朝唐城嘶声喊道。
孩子身上穿着的破烂夹衣明显起不到保暖的作用,这孩子跟唐城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不停的发抖,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看了看那孩子脚上穿着的已经张了嘴的破布鞋,唐城心中一动,随即扭脸朝狗子喊道,“咱们刚才打扫战场的时候,你不是捡了双鬼子兵的牛皮军靴嘛,给这小子试试,我看他的脚差不多合适能穿。”
狗子很是不情愿的从背包里掏出双牛皮军靴来,一步三晃的走到那小子身前,撅着嘴把军靴塞进那小孩子的怀里。唐城笑着敲了狗子一记爆栗,“瞧你那点出息,咱大本营里啥东西没有,等咱们回去了,我叫你富海哥再给你一双新的,管保比这双还要好。”唐城的笑骂引来周围队员们的哄笑,狗子自己也不好意思的咧着嘴笑了起来,径自蹲下身来,也不管那孩子的努力挣扎,只是扒掉对方脚上的破布鞋,再把自己拿出来的牛皮军鞋给对方穿在了脚上。
“瞧着还不错,行了,便宜你小子了。”完事之后的狗子装着小大人一样,学着平时长辈跟自己说话时的架势,右手叉着腰,用左手大力拍着那小孩的肩膀。“小家伙,你叫个啥?说来听听,这好歹也穿了我的鞋子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个啥呢。”被狗子拍着肩膀的小孩摇晃着身子,坚持着没有歪倒在狗子面前。
“我叫石头,家里还没有给起大名。”穿着牛皮军鞋的石头学着唐的样子,努力站直了身体,可他太瘦太矮,即便站的再直,也不能让唐城他们忽略掉他的年龄。唐城想了想,在石头面前蹲了下来,把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的围巾,围在了石头的脖子上。这孩子是他们半小时前,在前面村子里救下的,这个十一二岁下小家伙可是他家唯一剩下的活口。
“石头,你太小了,打仗太危险。”唐城这么说是准备拒绝这个小子,却不想话还都没有说完,石头又再次跪在了唐城面前,这次倒是没有大喊大叫的了,只是用那双黑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唐城看。这个倔强的小子令唐城很是为难,勉强留下他也不是不可能,可这小子毕竟是他家最后剩下的活口了。
“老板,不如就先留下他好了,我看着小子倒是挺有骨气的,再说他也符合咱们的要求啊,他父母都死在鬼子兵手里,今后这小子杀起小鬼子来绝对不会手软。”一向少言的赵世贵凑了过来,小声的跟唐城低语了一番。已经是小队长的赵世贵一向少言少语,但为人刚正不阿,能对这小子有如此的评价,到时有些出乎唐城的预料。
扭头扫了赵世贵一眼,后者也暗自给唐城使了个眼色,心领神会的唐城随即把跪在自己面前的石头伸手强拉起来。“从今天开始,你跟我姓,姓唐,大名叫唐磊,小名还叫石头,你可愿意?”唐城想也没想,就给这小子冠上了自己的姓氏,欣喜若狂的石头忙不迭的点着头,还没等唐城转过身去,却又怯怯的问道,我该喊你爹还是哥哥?
措不及防之下,唐城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狗啃泥,狗子站在一边嘎嘎的笑着。“傻石头,咱们老板还没我大呢,你怎么能喊他爹爹?我看你还是叫他哥哥的好,反正你们都姓唐,姓唐就是一家人。”狗子这番话再次引来赵世贵他们的哄笑,也令唐城怒气上涌,再次赏了狗子一记爆栗。
“出发”为了掩饰自己的怒意,唐城下令出发并走在了最前面,耳朵里却一直留意着跟狗子走在一起的石头。唐城一行人顺着野地一路向东,一直走到一条横向流淌的河汊子边上,唐城才再次叫了听。按照宋星河他们上次搜索的路线,越过这条河汊子继续向东走出三里多地,就会遇到一出日伪军据点,唐城他们来此,为了就是袭击这处日伪军据点。
“老冯,小胖,你们两个受轻伤的留下这里看住后路,顺便看好这小子,我们最多两个小时就回来。”唐城和赵世贵凑字啊一起低声商议了一番,随即安排两个轻伤员留守和看护石头,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径自越过河汊子继续向东快速移动。和宋星河他们在地图上的记录基本一致,唐城等人越过河汊子向东走出不过三里多地,就远远的看到了一道日军的关卡。
唐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