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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泽和两个同伴死死压在身下的黑田想要喊叫,可是他的嘴里嗓子里满是温热的血浆,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是拼命喊叫了。枪也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黑田的手慢慢的伸向腰间的手雷,自己班里的士兵都死光了,就这样回去,长官水野也饶不了自己,与其这样,倒不如以死报讯的好,说不定还能再杀死几个袭击者。
摸索了半天,黑田终于从腰间把手雷摸了出来,可日本手雷有个特性,那手雷不只是拉开保险栓就完事了,还要在硬物上磕一下才能激发手雷里的引信。手雷是被黑田攥在了手里,可是他被小泽他们压的死死的,手臂根本就伸不出来,也找不到硬物。憋住了一口气摸索了好半天,黑田终于摸到了一顶钢盔,大喜过望的他举起已经拉开保险栓的手雷狠狠的砸了下去。
卯足了劲砸下去的黑田没有感觉到手雷砸在硬物上的那种感觉,因为那枚手雷连同他的手在内,都被一只气力十足的大手给攥住了。“补刀,不能留下活口。”这是黑田在这个世界上听见的最后一句话,因为就在下一刻,一把锋利的短刀已经剖开了他的脖子,喷溅着鲜血的黑田无力的躺在泥水里,无比贪婪的看着阴沉沉的天空。
“让开”唐磊带着几个斥候拎着厚背砍刀窜了过来,把正给日军巡逻兵补刀的宋星河他们挤开。煤矿外围的那道铁丝网一直是唐城心中最郁闷的所在,前几天他亲自侦察的时候,亲眼见到有几只落在铁丝网上的小鸟被电的成了焦炭,之所以要选择下雨天攻击煤矿,是唐城知道下雨的时候,日军是一定会关闭电网。
唐磊他们拎着的厚背砍刀是从落虎岭的土匪手里弄来的,十几斤的大砍刀,再加上唐磊他们爆发出的力量,这就是唐城对付铁丝网的招数。“喝”站成一排的斥候们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大砍刀,在唐磊示意之后发出一声低喝猛力的劈砍了下去,斥候们的全力劈砍着是不一样,看着结实的铁丝网刀切豆腐一样破开了数个缺口。大砍刀再次猛力的挥了下去,咣咣咣几下,破口的铁丝网被彻底的弄出了几处能进去人的缺口。
“进去”把手上的血在日军的尸体上擦了擦,宋星河带着那十几个浑身泥水的斥候摸进了煤矿,唐城选择从西侧进煤矿,主要是煤矿西侧有两座哨楼,那两座哨楼上有6个日军警戒哨兵。要想顺利的展开佣兵的大规模集群攻击,唐城就必须在攻击展开之前,打掉这构建在煤矿西侧的哨楼,只有打掉了日军的眼睛,才有可能突袭成功。
进了铁丝网是一片开阔地,宋星河他们就趴在泥水里慢慢的向哨楼爬去,日军哨楼的主要警戒方向是煤矿内部,再加上现在正在下雨,那6个哨兵便睡觉的睡觉闲聊的闲聊,从西侧铁丝网摸进来的宋星河他们行进的顺利之极,连宋星河自己都感到惊讶。哨楼是用原木搭建的,厚重结实,宋星河拎着短刀摸上去的时候,根本没有发出一丝响动。
几个身手出色的斥候随着宋星河蹲在了梯板上,只要站起身,他们就能看见哨楼里的那三个日军的警戒哨兵,只是宋星河还在等另一座哨楼发来的信号。那边那座哨楼略微的靠近死角,宋星河分了一半的斥候去那边,两座哨楼只能是同时下手,否则只要有一个哨兵扣下了扳机,都有可能把整个攻击毁于一旦。
“动手”一直盯着那边哨楼的宋星河眼眸一缩,那边的斥候们已经拎着刀开始了动作,他这边也不能落了后手。哨楼里正睡的迷迷糊糊的三个日军直接被宋星河他们给扑倒了,偷袭打闷棍的事情,宋星河他们干的多了,这会还是5、6个人对付三个日军,只是每人一刀下去,哨楼里的日军就都成了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
“发信号”宋星河在一具日军尸体上擦着短刀上的血迹,身边的斥候从衣服里边取出一面红色的小旗子展开在哨楼的围栏上挥舞了几下。一直在大雨中潜伏在铁丝网外的唐城他们见了斥候挥舞的红色小旗,立刻潮水般涌进了煤矿,谢老蔫带着一队狙击手直接上了哨楼换下了宋星河和斥候们。
端着枪的老兵们齐齐的聚集在了哨楼下面,上百号人把哨楼下的空地上挤的满满当当的,众人都鸦雀无声的看着站在首位上的唐城。这次攻击的重中之重是歼灭煤矿里的日伪军,然后就是被关押在山洞里的那些战俘,虽说唐城不知道这样的天气里,日军会不会逼着战俘们下井采煤,可他还是决定亲自带人解决看守山洞的日军。
哨楼上响起了敲击护栏的声音,那是谢老蔫和狙击手们已经就位的暗号,“开始”唐城高高举起的手臂猛力的向下一挥,早就分派好攻击目标的老兵们排出了攻击队形,踩着小碎步奔向他们各自负责的攻击目标。带领机枪的钱大牛他们是所有人当中最辛苦的,他们的目标是煤矿里的那几堆矸石堆,雨大地滑加上煤矸石的堆太大了,只是爬上去就已经累的他们气喘吁吁,还要在摸进煤矿里的大家打响战斗之前架设好机枪阵地,把他们给累了个半死。
“哒哒哒哒哒哒”摸进煤矿里的老兵终于打响了第一枪,雨势渐渐的小了下来,开始准备中午饭食的几个皇协军正好和一个小队撞了个对面,措不及防的他们只好扣下了扳机。“通”“通”赵铁锤的掷弹筒打出了掷弹筒榴弹,带着尖利呼啸声的榴弹从半空中落下,把那几排住着日军的木屋笼罩在火光和浓烟中,受到袭击的日伪军呼喊着从各自的营房里奔了出来,被迎面攻上来的冲锋枪手们一个个的击倒在血泊和泥水里。
“开火,开火。”钱大牛将机枪紧紧的顶在肩部,冲着还没有被佣兵攻击的日军机枪巢开始扫射,煤矸石上机枪阵地组成的弹幕把日军的那几个机枪巢撕了个稀烂,还没有等日军反应过来,赵铁锤这边打出的掷弹筒榴弹再次光临了他们的机枪巢。“轰”“轰”爆炸形成的烟雾和火焰不停的在煤矿里腾起,奔逃出木屋的日伪军被子弹和弹片追击的几乎无路可逃。
第七十三章 鏖战()
“八嘎”长新煤矿的指挥官水野建三急眼了,前几次也有来袭击煤矿的支那人部队,可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猛烈的火力,拿起电话猛摇了一阵手柄,水野建三发现电话听筒里一丝声响也没有,显然是攻击煤矿的支那人已经掐断了电话线,“马上给平安镇发报,请求支援。”水野建三把电话一扔,拎着自己的指挥刀冲出了指挥所。
“轰”刚冲出指挥所没跑多远的野水建三被气浪推了个跟头,“少佐,报务室遭到袭击,报务兵和电台都没有了。”满脸泥水的勤务兵和几个汇拢过来的日军老兵把野水建三拖到了一个煤堆后面,刚才的那声爆炸就是袭击者用手雷炸了报务室。野水建三最后的希望没有了,煤矿里的日伪军已经成了孤军,30里的距离加上下雨,平安镇的驻军根本就听不见这里的枪炮声,除非野水能弄出什么显著的目标才行。
放火,只有放火才能产生大量的烟雾,用狼烟的方式为平安镇的驻军提供警示,这是野水脑子里现在唯一的想法。可是现在,攻入煤矿的西横沟部队已经控制了战场的主导,强大的火力配合加上无懈可击的攻击阵型,让开始反击的日伪军们疲于奔命。野水建三这个时候想要找到放火的机会,几乎就是不可能,除非他能不惧枪弹,不惧生死。
“汽油”野水建三眼睛一亮,他看见了堆放在煤矿一角的储备几十桶汽油,那是给运输煤炭的卡车准备的备用汽油。只要能引爆了那些汽油,形成的火团和烟雾肯定会被平安镇看见,汽油的爆炸说不定还能给袭击者们造成重大伤亡,从而把他们逼出煤矿去。在心里一番衡量之后,野水决定引爆汽油,这是他最后的办法。
“啪”“啪”抢过身后老兵的步枪,野水建三连打了两枪,可是80多米外的汽油桶上只是出现了两个枪眼,却没有发生野水建三想象中的大爆炸。“八嘎”野水建三又连打了三枪,恼火的把步枪扔在了地上,三八步枪的子弹穿透力太强了,子弹只是击穿了汽油桶,却没有引爆汽油。“扔手雷”现在只有依靠手雷引爆汽油了,孤注一掷的野水建三决定使出杀手锏,直接用手雷引爆那些汽油。
“嘭”“嘭”野水建三派出去的两个老兵重重的摔倒在泥水里,他们攥在手里的手雷也滚落在了泥水里。“轰”“轰”手雷爆开了,只是爆开的手雷离着汽油桶还很远,飞溅的弹片根本没有起到它们应有的作用。“再去两个人”野水面目狰狞的又指派了两个老兵继续投弹,“嘭”“嘭”又是两声枪响,野水刚刚指派的老兵又倒在了泥水里。
“有枪手,有神枪手。”野水身后仅存的三个日军老兵开始东张西望的找着神枪手,80多米的距离,就是臂力再强健的人也无法把手雷投到汽油桶的位置上去,从煤堆出去的这20多米已经被对方的神枪手给彻底封死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成功投弹的机会。雨还在不停的下着,野水的心也像这天气一样满是阴霾,煤矿里的枪声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密集,老兵们已经把幸存的日伪军压制在了矿井的周围,他们被全歼只是时间问题。
“拜托三位了”煤堆后的野水建三攥着两枚手雷给剩下的三个老兵郑重的鞠了一躬,他准备用这三个老兵引开对方神枪手的注意力,掩护自己亲自投弹引爆那堆汽油桶。“开始吧”看着那三个老兵扔出去的手雷落了地,野水建三跟在他们的身后从煤堆后窜了出去,拉掉了保险栓的手雷已经攥在了他的手里,只要跑出去30米,他就能把手雷扔到汽油桶堆里。
“轰”“轰”提前扔出去的手雷爆开了,飞溅的泥水夹杂着烟雾为野水他们提供了掩护,四个人拼命的跑动着,眼睛中除了50米外的汽油桶就没有了其它东西。45米、40米,野水的心里暗暗高兴,只要再跑出不到10米,野水的心愿就达成了。“嘭”“嘭”“嘭”“嘭”连续响起了四声沉闷的枪声,野水和那三个老兵依次的倒在了泥水里,野水临死之前的唯一想法就是,对方的神枪手居然不止两个。
谢老蔫冷冷的从狙击镜里看着那个被他击倒在泥水里的日军军官,手指微微一动,“嘭”从枪膛里再次射出的子弹击碎了那日军军官的脑袋。“不知所谓的东西”这就是谢老蔫对野水建三的评价,煤矿里堆放着的汽油早就在唐城的谋算之中,煤矿西侧的这两个哨楼能很清晰的看见那堆汽油桶,不过200多米的距离,对狙击步枪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就是唐城决定从煤矿西侧开始攻击的主要原因之一,这些汽油,唐城是有大用场的。
野水建三的丧命在于他错误的估计了袭击者的实力,他从指挥部冲出去的时候,衣领上的军衔标志和手里拎着的指挥刀就引起了狙击手们的主意。作为狙击手合格的要素,是他们要能在错综复杂的战局里敏锐的找到他们的目标,疲于奔跑的日伪军们已经不能给唐城他们造成威胁,狙击手对突然出现的野水建三自然来了兴趣。从野水被老兵们拖着藏在了煤堆后面开始,哨楼上就至少有2支狙击步枪瞄着那煤堆。
接二连三的从煤堆后面蹦出攥着手雷的日军,谢老蔫已经猜到了日军的打算,所以在野水最后孤注一掷的时候,连他在内有4支狙击步枪都在瞄着那煤堆。果然和谢老蔫想的一样,躲在煤堆后面的日军孤注一掷了,在手雷爆炸的烟雾中开始了最后的疯狂。不得不说,野水建三的最后一击差点就得逞了,只是他忘记了今天在下雨,手雷爆开的烟雾被雨势消弱了很多,只跑出去十几米,他就成为了谢老蔫的靶子。
“开火,开火”在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中,唐城也带着他的小队摸到了关押战俘的山洞边上,唐城实际看到的山洞与他在望远镜里看到的有些不一样。山洞的边上比他最后一次侦察的时候多了一个石块构筑的机枪巢,机枪巢的位置有些偏,狙击手和机枪火力他们根本看不到这里,赵铁锤的掷弹筒也还没有上来,唐城只好自己对付这个机枪巢。
“哒哒哒哒哒哒”队员们手里的冲锋枪依次的打响了,依仗着不间断的持续火力,唐城他们聚在一起猫腰向那机枪巢展开了攻击。“三发投弹”更换弹夹时被替换到了队末的唐城大叫着摘下了腰间的手雷,和他一起在队末的两个队员也随着摘下了手雷,“手雷,手雷。”拉掉保险栓在心里默数到三的唐城大叫着和那俩队员一起扔出了手雷,队员们的集群阵型猛的向后很快退了回来,“轰”“轰”“轰”连续的三声爆炸,那个看似坚固的机枪巢被手雷轰上了天。
“前进,前进。”换好了弹夹的唐城再次站到了首位上,手臂屈伸着直指前面硝烟弥漫的山洞,只是他的话音还没有消失,山洞里就飞出几个黑黝黝的东西。“有手雷,隐蔽,隐蔽。”唐城盯着迎面飞来的手雷大叫了起来,队员们哗的一下散开各自找着隐蔽,“轰”“轰”手雷在队员们前面爆开了,包括唐城在内的三个人被气浪推着摔出去老远。
“哒哒哒哒哒哒”随后过来的队员们开始掩护射击,为了躲避手雷散开的队员在密集火力掩护下,不顾危险的冲上去把唐城他们三个给拖了回来。“松手,我还死不了。”一身泥水的唐城推开了拉着他的队员,忍着疼从肩头拔下一枚弹片扔在了地上,另外的两个队员一死一伤,伤的那个也是浑身的血,好在没有被弹片击中要害,一时半会倒也死不了。
活动了一下胳膊,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的唐城抢过一支冲锋枪拎在手里,“密集火力,前进。”再次站在了攻击阵型的首位,唐城把脚步放的慢了些。那个山洞是关押战俘的地方,唐城他们攻击煤矿就是为了那些战俘,所以他们不能使用手雷轰击藏在山洞里的幸存日军,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枪打进去。
“哒哒哒哒哒哒”散布在山洞外的队员已经增加到了20几个,十几支冲锋枪一个波次的射击把山洞口的日军压制的根本就抬不起头。“妈的,还用这招。”山洞里又飞出了一颗手雷出来,走在最前面的唐城一直在提防着日军继续用这招,只是抬起枪口“哒哒哒哒”两个点射,日军扔出来的手雷就被唐城击爆在半空中。
“前进”唐城的手臂打出前进的手势,一直端着枪引而不发的队员们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的前方,随着唐城的脚步保持着同一个频率向前移动。“嘭”“嘭”及时赶到这里的两个狙击手几乎是同时开了枪,两颗子弹先后击中了那个高举着手雷冲出山洞的日军,“轰”那日军手中掉落的手雷在山洞里爆开了,一团夹杂在烟雾中的火球从洞口喷了出来。
第七十四章 部署()
“冲进去”唐城一个加速,只是短短几秒,他就跃过了洞口被摧毁的机枪巢。“哒哒哒哒哒哒”两个一身烟火刚从山洞里跑出来的日军哀嚎着被唐城的冲锋枪子弹打成了筛子一般,“哒哒哒哒”跟上来的队员按照老规矩,用点射给地上的尸体挨个补枪,枪火迸发之间,包括刚刚被唐城击毙的那俩日军在内,山洞口的所有尸体都被队员们补了枪。
“照明弹”闪身在山洞外侧的唐城大叫着往山洞里连打了俩颗照明弹,唐城根本不知道这个山洞有多深,也根本不可能就这样让手下的队员们踏进危险里。“通”“通”照明弹把山洞里面萦绕的一片通亮,几个用自己人尸体作掩护的日军也都无所遁形暴露在唐城他们的视线里。“哒哒哒哒哒哒”排开攻击阵型的队员们只是一个掩护射击,山洞里的那几个日军就全成了枪下之鬼。
“通”“通”唐城打出的照明弹在山洞里一颗颗的亮了起来,“在这里,找到了”顺着石壁两侧摸进山洞的队员们,借助着照明弹的光亮终于是找到了关押战俘们的铁栅栏。早就听见了激烈枪战的战俘们,忽然见到了摸进山洞的居然是一群蒙面人,都齐齐的从铁栅栏向后退了一步。
“呕,怎么这么臭啊?”兴冲冲奔进山洞的宋星河被铁栅栏里的臭味熏的差点吐了出来,上千战俘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山洞里,吃喝拉撒都在里面,那味道可想而知。唐城他们刚才是忙于对付看守山洞的日军,再加上山洞口弥漫的硝烟味,根本就没有闻出来味道,倒是刚才外面进来的宋星河有些受不了。
“你们今天有人下井吗?谁是军官?站出来回话。”站在铁栅栏后面的战俘们木然的看着宋星河他们一行人,唐城连问了几遍,他们都不做声。“星河,去把他们中统的人叫来。”战俘们的不应答,唐城心里有些恼火,扭头吩咐宋星河去叫中统小分队的人进来询问这些战俘,毕竟他们的身上带着中统的证件,战俘们应该会相信。
“你们杀了牛长官,就是你们。”铁栅栏里面突然冲出一个小个子战俘,隔着那栅栏伸手抓住了一个队员的胳膊不住的撕扯着,看那样子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变的如此疯狂。“撒手”措不及防给抓住了胳膊的队员用力的想要挣脱,可是那战俘已经陷入了疯狂,根本就挣脱不开。“咣咣”两声枪响,唐城腿带上的手枪已经拿在了手里,那个战俘大腿上飙着血顺着栅栏栽了下去,其他的战俘们哗的就后退散开了。
“我再问一遍,你们今天有没有人下井?还有谁是军官,站出来回话。”拎着手枪的唐城踏进几步,把枪顶在了那大腿中枪的战俘脑袋上。这帮战俘的木然已经让唐城压不住的怒火了,外面的队员们还在和困在井架房里的日伪军交战,每耽误一分钟,都有队员可能受伤战死,为了自己的手下,唐城不惜开枪射杀这里所有的战俘,前提条件是他们一直这么的木然。
“咣”唐城的枪又响了,一个脑门中弹的战俘瞪着一双眼睛躺在地上停止了抽搐。冯义被宋星河拽进山洞的时候,这已经是唐城射杀的第四个战俘了,铁栅栏里的战俘们依旧不回答唐城的问话,只是看着唐城他们的眼神中多了几丝仇恨。“问他们话,不说就开枪,都是他马的一群榆木脑袋。”唐城有些晦气的把手枪扔给冯义,自己带着队员们撤出了山洞。
和唐城计算中的一样,进入煤矿的队员们已经把幸存的日伪军集中压制在了井架房里,其他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