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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之后的唐城稳稳的扣下扳机,居高临下打出的子弹精准的令日军阵地里的枪焰少了一朵,“啪”“啪”唐城快速打出剩下的几发子弹,在弹夹被退夹器自动弹出之后,这才抱着步枪蹲坐下来。因为唐城的突然出手,原本依靠强火力死死压制住对方的日军阵地里一片大乱,被唐城开枪击中的不单单只是一个两个机枪手,就在刚才的几秒钟里,被唐城击杀的日军机枪手就有四人,此外还有一名日军军曹。
为步枪更换好弹夹的唐城再次起身举枪,对着日军阵地里啪啪啪的又是一阵快速射击,刚刚接替机枪手位置的三个日军机枪副射手相继中弹,日军阵地里的火力瞬间就弱了下来。“轰”“轰”虽然日军没能百分百确认唐城的位置,但还是有掷弹筒对着大概的位置发射出榴弹,其中一枚掷弹筒榴弹就在唐城身处的屋顶上爆开。
“该死的,给你们点厉害瞧瞧。”愤然吐出嘴里的砖瓦碎屑,唐城没有继续起身射击,而是取下一直反被在背后的掷弹筒。唐城伸出脑袋单眼测算距离,之后根本不理会日军发现自己之后射来的弹雨,只是调整好手中掷弹筒的角度,然后沉着的把挎包里的那十几枚掷弹筒榴弹连续打向日军阵地。
“轰”“轰隆隆”伴随着连续的爆炸,日军阵地早已经被爆炸的烟雾和气浪笼罩起来,而就在此时,屋顶上的唐城抄起步枪对着日军又是一阵连续射击。更加让日军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似乎并没有受到那些爆炸烟雾的影响,唐城的这一轮连续射击更加精准,打出去的8发子弹全都命中目标。
唐城的连续几轮快速射击令日军伤亡惨重,而协助他们作战的侨民护卫队却根本不是国军的对手,在国军的强势进攻之后,这个被日军把守的街口已经彻底被这支国军部队突破。唐城并没有跟这些国军打照面,只是在战斗的尾声,站在屋顶冲路过的国军喊了一嗓子,把巷口堆放的那些武器弹药告知给对方之后,唐城便又消失在黑夜里。
第二十七章 新手入伙()
那个令帝国军队伤亡惨重的战场幽灵再度出现,在短短三天时间里,已经有数支在战区里的日军部队汇报说遭遇战场幽灵的袭击。根据日军自己统计出来的数据,只是在这三天里,被战场幽灵射杀的帝国士兵就已经超过百人,这还不包括死在他手里的12名帝国军官和大量侨民护卫队队员。
唐城这三天里是痛并快乐着着的,给日军造成大量伤亡的同时,他自己也被日军追的筋疲力尽,同时背部也被一块迫击炮弹片击伤。“好了没有?”光着上身的唐城坐在一截木桩上,蹲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同样十七八岁面色憨厚的少年,被唐城问及的少年紧紧抿着嘴,用他那因为紧紧咬合而鼓起的咬肌,就不难看出此刻他心中的紧张。
“好了,那别催我,我都说了,我就只是个学徒,在人身上下刀子,我这还是头一回。”少顷之后,唐城身后的憨厚少年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并把满是血迹的右手张开给唐城看,在少年右手掌中,黑黝黝的正是那块击伤唐城背部的迫击炮弹片。
“弹片取出来就行了,那按照我说的,直接把伤口帮我裹起来就好。”唐城伸手从对方右手中去过那块弹片仔细看了看,之后很是有些不耐烦的向对方吩咐到,并把手中带着血的弹片随手扔掉,丝毫没有一丁点的留恋。蹲坐在唐城身后的憨厚少年本想说些什么,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按照唐城的意思,用纱布把唐城背部的伤口简单包裹起来。
憨厚少年手上动作的稍稍停顿,唐城明显能够感觉到,他也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但苦恼的是,自己却不能告诉对方这点伤对于自己根本不算什么。只要给唐城足够多的时间,他背上的伤口就会完好如初,别说是还要使用针线对伤口进行缝合,唐城认为自己受伤后连药都可以省下来不用。
几分钟之后,唐城在那憨厚少年的帮助下,重新把满是血迹和汗味的上衣穿好,唐城也想穿干净衣服,只是现在的条件不允许。“阿宝,你也看到了,我救下你只是凑巧。我是要留下这里继续杀鬼子的,你还太小,见到血了连手都抖,我看你还是去租界算了。你是皮匠学徒,租界里有很多外国人的鞋店,你可以在他们那里找到工作。”
穿好了衣服的唐城一边往身上系着腰带,一边对帮助自己整理装备的憨厚少年说道,救下这个憨厚少年,还真的是唐城凑巧之举,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子会如此倔强,居然一步不离的跟着自己在战区里转悠了两天。“我不去租界,我是师傅和师娘养大的,我知道他们是被日本人的炮弹炸死的。我要给他们报仇,我跟你学打仗,学会了,我自己能杀鬼子兵。”
比唐城还还小了两岁的徐宝倔强的回望着唐城,只是他眼眸中的倔强很快就被一层水汽代替,唐城心中暗叫不好,果然,就在下一刻,徐宝的脸上就多了两道泪水。唐城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那怕是重活一世,他的这个性格也是没有改变。如果徐宝跟唐城吵闹,唐城一点都不会担心,可他就怕眼前这样的哭哭啼啼,唐城对这种状况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稍稍思量之后,唐城一边把伽兰德步枪背挎到胸前,一边对徐宝说道,“我先跟你说,这可是你自己要跟着我的,如果遇上鬼子兵,遇到形势危急的时候,我是不会停下来等你。你最好记着我说过每一句话,就从现在开始,从现在开始,是死是活就都要靠你自己了。”唐城自认为自己这番话已经说的不留情面了,可徐宝却连连点头没有表示出丝毫的不满来。
拿起那支驳壳枪,唐城想了想并没有把驳壳枪交给徐宝,而是把自己一直带在身边的两只挎包递给了徐宝。“这两个挎包,一个装着食水,一个用来装从鬼子兵身上缴获来的手雷。我现在把它们交给你负责,你要牢牢记住,从现在开始,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在我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而且绝对不能超出5米。”
这是唐城交给自己的第一个任务,还只是懵懂少年的徐宝实际并不知道战场的凶险,他只是满脸欣喜的接过挎包,按照唐城的交代一左一右斜挎在身上。收拾停当之后,唐城带着徐宝穿行在战区里,有了徐宝帮手,对于唐城而言,并不能算是卸下负担,实际上,唐城还要时不时的分出精神来照顾徐宝。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唐城才终于停下来,伸手冲早已经大汗淋漓的徐宝言道,“看到前面的那个巷子没有,巷子里第一个门是虚掩着的,你先去那个院子里等我,我到周围转转,一会过去和你汇合。”显然是没有想到唐城会突然在这里跟自己分来,徐宝原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小脸瞬间变的如同白纸般苍白,一双手更是下意识的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
唐城见状,心中多少有些不忍,便缓和了口吻对徐宝温言道,“我说了会带上你就不会骗人,我这会要去周围侦察鬼子兵的情况,带上你会很麻烦,所以,你先去那个院子等我,我一会就去跟你汇合。”说着话,唐城取下自己的驳壳枪递给徐宝,并手把手的教授该如何使用驳壳枪,之后唐城又留给徐宝两个备用弹匣,这才在徐宝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消失在街角。
因为一时的好心救下徐宝,没想到却给自己找来一个麻烦,唐城心中多少有些烦躁。他能够连续成功的袭杀日军,那是因为自己有从光幕中兑换出来的犀利武器和无往不利的夜眼,可徐宝只是个普通人,自己不可能带着徐宝在夜里行动。如果自己放弃夜眼这个最大的依仗,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成功的伏杀日军,唐城的心中满是犹豫。
“轰”“轰”不远处的街道里连续响起爆炸声,唐城没有丝毫迟疑的改变了移动的方向,因为他听得出刚才那两声爆炸属于大口径榴弹炮弹弄出的动静。唐城目前积攒起来的杀戮点早已经超过500点,但他并没有因此改变小心谨慎的态度,别说是大口径榴弹炮,就是普通的迫击炮,唐城也不敢主动招惹。
唐城知道自己也能从光幕中兑换出迫击炮,只是唐城现在连掷弹筒都用不好,更别提是迫击炮了。唐城在偏离爆炸传来的方向搜索了好一阵,就只遇到两拨被打散了的国军散兵,悄悄避开这些国军散兵,一直担心徐宝的唐城只得无功而返。“我不怕,我有你给的枪,来了鬼子兵,我就开枪打死他们给师傅师娘报仇。”唐城返回院子,鹌鹑一样缩躲在水缸后面的徐宝见状大喜,被唐城调侃之后,徐宝却很是嘴硬,只是他那两条不住抖动的腿却已经真实的出卖了自己。
对于徐宝的胆怯,唐城到时没有继续说什么,想当年,自己被那伙国军散兵抓了壮丁强拉上战场的时候,表现的还不如此刻的徐宝。当时教导唐城的国军老兵说过,战场是最能考量和锻炼人的地方,别说是个连枪都端不稳的新丁,哪怕是个女人,只要经历过三四场战斗之后还能手脚齐全活下来的,就能成为一个不再惧怕战斗的老兵。
看到了现在的徐宝,唐城似乎想到了上辈子的自己,眼神虽然已经变的柔和,但唐城对徐宝的态度却并未改变半分。一支烟抽完,唐城逼着徐宝站在院子里练习端枪瞄准,对于徐宝这样才十五六岁的少年而言,驳壳枪的后坐力是他完全无法控制的。所以,唐城为徐宝正在练习的驳壳枪贴心的装上了木质枪盒,这样一来,徐宝端着的就不再是一支重量超过1。24公斤的手枪,而是一支重量还没有超过2公斤的短管卡宾枪。
唐城似乎很享受当教官的过程,手里拿根树枝敲着徐宝的手臂,口中更是轻笑道,“把枪端稳了,手别抖你想杀鬼子兵给你师傅师娘报仇就得要先学会吃苦。”很快,徐宝脸上便出现了一道道的汗水,头发也都结成一绺一绺的。唐城甚至能看到徐宝整个上半身都在轻微而快速的颤抖着,唐城知道此刻的徐宝正在强行支撑着,但唐城并没有喊停,只是慢慢的踱着步子,因为他很想知道徐宝到底能支撑多久。
很快,徐宝颤抖的便不再只是上半身,甚至连他的两条腿也一起抖动起来,只是这个倔强的孩子还在极力的坚持着,哪怕他已经把自己的嘴唇都已经咬出血来。一直默默留意这些的唐城慢慢的吐出一口气,终于松口让徐宝放下枪可以先休息一会,只是一瞬间,早就支撑不住的徐宝闷哼一身,立即瘫软在院子里。
唐城见状立马转过身去,装着没有看到徐宝瘫倒在地上的模样,后者悄悄的抬头偷望了唐城一眼。见唐城并没有看着自己,徐宝在强行忍着泪水的同时,终于咬着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并尝试着想把枪重新举起来。可惜他一连尝试了好几次,早已经酸麻的像是断了似的双手完全使不上劲儿,无奈之下,徐宝只能暂时放弃了想要继续尝试的念头。
第二十八章 初经战阵()
有了同伴,就需要在战场上的相互配合,只是那种契合度很高的默契,却并不是能在很短时间里就磨合而成的。趁着时间还早,唐城开始教授给徐宝一些战斗手语,曾经是国军出身的唐城对战斗手语并不陌生。唐城当初整编进缅甸远征军之后被美国教官很是严格训练了数月,其中的一项便是战斗手语,当时已经是排长的唐城在战斗手语科目的训练中,成绩可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
看着唐城熟练用手势打出的一个个动作,从没有见过这些的徐宝宛如在看皮影戏一般,唐城到是也不恼火,而是耐着性子一个手势一个手势的教授徐宝。“真正到了跟鬼子兵打仗的时候,用嗓子喊或许不顶用,手语就是到那个时候用的。你看,我这样冲你招手,你就知道我在招呼你跟上,那么我这样掌心向下压,就是要你压低身形的意思了。”
看着徐宝笨拙的比划着自己刚才教授的几个动作,唐城只是会时不时的纠正徐宝的失误,却并没有因此责骂对方。唐城知道,战场上同伴之间的默契需要时间的磨合,有时候同伴间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能传达出准确的信息,但唐城知道,这种默契程度是可遇不可求的,需要长期的共处和磨合才能达到那种程度。
一直教授和纠正徐宝战斗手语,就这样一直等来了夜色降临,唐城估计徐宝因为练习瞄准而酸麻的身体应该也得到了缓解,随即招呼徐宝离开小院,朝着自己先前救下徐宝的那条街走去。枪炮声还在零星响着,但强度已经大不如之前那段时间,有过一世经历的唐城自然也知道,进入9月以来,日军的主攻方向都已经放在了上海外围,此时的国军部队正陷入整个抗战历史中最为残酷的苦战之中。
唐城并不打算带着徐宝也参与到上海外围的战事当中去,日军那种一炮就能干掉大半个连队的大口径舰炮,一直是唐城心底深处不敢触碰的苦痛。顺着空寂残破的街道,唐城两人压低了身形一前一后的向前移动,知道徐宝现在还无法控制驳壳枪,唐城在收回驳壳枪的同时,从光幕中兑换出一支体积略小的手枪交给徐宝,并再次让徐宝承担了背负两个挎包的任务。
这条街是徐宝极其熟悉,被师傅师娘收养之后,徐宝从小就在这条街里长大,他甚至能说得出这条街里所有的商家和住户。只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师傅师娘死了,这条街上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了,身形瘦弱的徐宝暗自握紧了双拳,心中更是暗暗发誓,一定要杀鬼子兵给师傅师娘报仇。
一直走在前面的唐城无暇回身去看徐宝此时的表情,就快走到前面的街角了,唐城放慢速度的同时,心中也越发的警惕起来。突然,唐城原地蹲了下来,并右手成拳半举起来。紧跟在他身后的徐宝随即也原地蹲下来,并紧紧握着自己的小手枪,在目视前方的同时,心中慌乱的徐宝不禁暗自紧张起来,生怕从街边的阴影里会突然蹦出个日本兵来。
放下右手的唐城回身看向距离自己不过三四米之外的徐宝,此刻的徐宝虽说满脸的紧张,但他的表现在唐城看来,还勉强算是满意。对着心中惶恐的徐宝缓慢而连续的打出几个手势,后者稍稍迟疑了一下,之后便恍然大悟般的起身踩着小碎步,在唐城的目视中快速缩躲在街边的阴影里。
示意徐宝缩躲起来,心中大定的唐城,随即起身朝前面的街角快速移动过去。临近街角,唐城已经能隐约听到了一阵交谈声,停住脚步的唐城仔细倾听,结果和自己料想的一样,前面街角转弯处有日军正在交谈。唐城并不知道街角转弯处有多少日军,但他也并没有打算原路退回,而是随手从腰间的牛皮腰带上摘下两枚手雷。
一点点拉掉手雷的拉环,已经靠近街角的唐城快速的把手中攥着的手雷在地上磕击之后,一扬手把冒着青烟的手雷扔过街口拐角。在空中打着旋的手雷几乎是擦着墙角飞过去的,而唐城扔出手雷之后,便已经双手持枪侧身贴靠在墙边。“轰”“轰”距离街角十余米外的徐宝被连续的爆炸惊的傻了眼,并亲眼看到从街口拐角处汹涌而出的火光和烟雾,同时还见到唐城已经端着步枪冲过了街角。
缩躲在街边阴影里的徐宝试图起身追过去,只是刚才的那两声爆炸,早已经骇的徐宝手脚发软。用力在自己的左腿上锤了一下,徐宝整个人才从浑沌状态中清醒过来,手脚也仿佛瞬间恢复了气力,急忙拎着自己的小手枪朝此刻正枪声大作的街角奔去。啪啪啪,街角处传来的枪声一直没有断过,初次接触阵仗的徐宝还不能从枪声中辨别出日式步枪和美式步枪射击声的区别,他只是单纯的在担心唐城的安危。
冲过街角的唐城此刻已经换用了驳壳枪,伽兰德步枪里的8发子弹早已经被他一股脑快速射出,眼前连续中弹倒下的日军士兵,令唐城瞬间就找到了那种心止如水的巅峰射击状态。带着热度的弹壳一枚接一枚的在空气中打着旋落在唐城身边,每一枚弹壳的落下都代表着又有一名日本兵被唐城打出的子弹击中,如此近距离的快速射击,令停留在街口拐角处休息的这些日军士兵们根本无法抵挡。
一名胸口的日本兵眼见着同伴们像羔羊一样被唐城无助射杀,随即也发了狂,径自从腰间摘下一枚手雷拉掉拉环向唐城用力砸了过来。唐城见状,并没有表现的有多么慌张,只是扭身后退一步,紧接着向自己的左侧一闪,整个人就又回到了刚才贴靠过的墙角。“轰”大团的火光和烟雾再次出现,一把拉住满脸惊慌快步冲过来的徐宝,唐城冲徐宝喊道。
“等在这里,不要乱跑,子弹不长眼。”话音刚落,已经给驳壳枪更换过弹匣的唐城便再次跃回到自己刚才站立开枪的地方。呛人的硝烟味还没有完全散去,随着爆炸弥散的烟雾更是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只是这些都无法阻挡拥有夜眼的唐城。“啪”“啪”,单调而有节奏的枪声再次响起,紧紧贴靠着墙角的徐宝不禁暗自伸头出去悄悄观望,却只见到街口拐角那边的满地尸体。
在徐宝就快要忍不住呕吐出来的时候,枪声终于停了下来,然后他就听到了唐城喊自己过去的声音。战战兢兢的徐宝踩着满地的血污,几乎用蹦跳的方式几个箭步就跨到了唐城身边,却不想被唐城一把拉着左臂,直接被拉倒了一个还没有断气的日军士兵身边。“杀了他,用你手里的枪对着他脑袋开枪,现在。”唐城亲手帮着徐宝给手枪上膛,然后把徐宝推到了那日军伤兵身前,并对徐宝厉声道。
胸口和双臂分别中弹的日军伤兵还没有断气,但看他的状态,怕是也挺不了多长时间,唐城只是想用这个现成的靶子来试试徐宝的胆量。满脸惊慌的徐宝紧紧握着自己的小手枪,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这个只能躺在地上的鬼子兵,对方那张满是血迹的脸,瞬间骇的徐宝两腿打颤不知所措。
“我说了,开枪,对着他的脑袋开枪。”唐城见状上前,抓着徐宝的手,帮着他把手枪顶在那日军伤兵的脑门上,然后厉声在徐宝耳边道。“你不是给我说要给你师傅师娘报仇吗?现在就有个该死的鬼子兵躺在你面前,只要你扣下扳机,这个该死的鬼子兵就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