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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顶,又在路上一跳一跳的,只疼得虎子差点连肠子都吐了出来。
头下脚上已经晕头转向的虎子本想让扛着自己的人稍稍慢一些,但他现在是被被倒挂着的,如此一来,嘴里的血沫子就一个劲全往鼻子里涌,嘴巴就只有喘气的份,再加上身侧周围都是飞来窜去的流弹,虎子也就只能强忍着了。过了好一会儿,扛着虎子的人终于跑到了阵地后方,只听“嗵!”的一声,头下脚上的虎子冷不防地被人摔在了地上。
虎子只感觉眼前黑一阵白一阵的,喉咙一甜又吐出了两口鲜血。“娘滴!”喘了几口气恢复了点力气,晕头转向的虎子终于忍不住就骂开了:“我说你就不能小心点吗?就你这样子去抢救伤员,这伤员就算没牺牲也要被你摔掉半条命了!”
“咦!这货还能说话啥?看来是没什么大碍。”身旁传来唐城的声音,虎子这才发现周围已经聚着好几个人,个个都用意外的眼神望着我,其中一个就是气喘吁吁的唐城。“虎子,你狗日的别不领情,刚才可是咱们团座把你背出来的,团座还差点被子弹打中胳膊。”见虎子脸上还是一副愤愤不平的嘴脸,几人中终于有人站出来,把事情的经过说给虎子。
“别扯那些没用的了,你们几个去侧翼把那挺重机枪弄回来,既然对面的日军不打算后撤,那咱们就主动些,把这里让给他们好了。”已经把呼吸缓和下来的唐城挥手让那几个队员离开,距离前方阵地百米外的这里,就只剩下了十几个像虎子一样的受伤队员,此外就是唐城和三个救护兵。
“团座,咱们打的好好的,为啥要主动撤退啊?”稍稍挪动身体让自己躺的舒服一些,虎子扭头问向唐城,他对唐城刚才做出的撤退决定还有些不明白。唐城斜了虎子一眼,却并没有做出回答,而是端起望远镜远远看着正在激战中的一连阵地。仔细看了一阵,放下望远镜的唐城低头看向虎子,这才出言给出回答。
“日伪军人数众多,他们占据着人数兵力的优势,看他们目前的架势,想要引诱他们分兵是不大可能的。既然对手不分兵,咱们自然也就没可能一口吃掉对方,吃又吃不掉打又打不退,不撤退还能怎么样。明明知道身处劣势,还要去跟日军硬拼,那可不是有勇气,而是没脑子,咱们西胜沟可不干那样的事情。”转身离开之前,唐城把一条毛巾仍在了虎子的脸上,
“把你脸上的血好好擦擦,别让人见了,还以为你是个重伤员。”等唐城走了之后,虎子忍着疼痛抓起那条毛巾,一下一下的擦着脸上的血迹,然后靠在战壕里轻揉着还是传来阵阵剧痛的胸口,心里却不由感到阵阵温暖。唐城返回前方阵地,找到宋星河的时候,宋星河已经浑身血迹俨然就是一个血人。
“你,过来,把你们连长弄到后面去,这里暂时归我指挥。”唐城没来得及仔细查看宋星河到底伤势如何,只是随便喊来一名一连的士兵,示意对方把已经杀红眼的宋星河带去阵地后面的伤兵救护所。可宋星河都已经杀红眼了,哪能这么容易就被人送下去,唐城指派的那个士兵还没有抓住宋星河的左手,就被宋星河当胸一拳砸了个屁蹲。
“一连团长,你好好看看,我的一连还剩下几个喘气的?你这个时候让我下去,我怎么对得起那些战死的弟兄。”宋星河越说越慢,说道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从唐城带着他们占据西胜沟以来,宋星河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虽然一连有身后炮兵小队的火力支援,可是面对蝗虫一样的日伪军,一连的种种不足马上就现了原形。
虽然在训练的时候,教官们反复说过在战场上的注意事项,早已经被一连的士兵给忘了个干干净净,尤其是机枪手更是长时间的待在一个地方不知道转换位置。相对一连只注重火力输出的打法,日军这边就显得灵活的多,一旦发现一连的机枪火力点,日军就会集中老兵实施精准火力压制,一来二去,一连的机枪火力就越来越少。
唐城赶来前方阵地的时候,一连虽说还牢牢控制着阵地,但他们的机枪火力已经十不存一,宋星河手下的士兵也伤亡过半。形式明显已经对一连不利起来,撤退无疑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唐城不顾宋星河的苦苦哀求,还是安排人强行把宋星河给拖了下去,然后要求炮兵小队对阵地前方实施长时间的炮火覆盖。
“后撤也会是一种战术,后撤并不是逃跑,后撤也是为了更好的杀敌。现在,我命令,一连马上撤出阵地,马上。”面对和宋星河一样不理解的一连士兵们,唐城只能强行命令后撤,然后带着直属小队在阵地里埋设了大量的炸药。
第二百三十二章 糟糕的战局()
连被迫后撤,任是谁心里也不会高兴起来,但是在唐城的强令下,一连还是带着伤员和阵亡士兵的尸体,从阵地里提前撤了出去。日伪军暂停进攻,正好给了唐城他们布置炸药的机会和时间,实际上,唐城心里同样是憋着火的,他没有想到一连会打的这么惨,居然会出现接近半数的伤亡。
“团座,全都弄好了,咱们现在就撤吗?”有直属小队的队员过来询问唐城,这才打断了唐城的沉思,用手中的望远镜看过对面的日伪军,唐城随即下面除去狙击手外的其他人先行后撤。连带着唐城自己,一连的阵地里也只剩下了六个人,而且全都是狙击手,唐城到是不客气,直接下令道,“每个人20发子弹,打光就直接后撤。”
叮嘱过被自己留下的五个狙击手,唐城又叫来两个旗语兵,伸手指着阵地后方并没有撤离的步兵炮向两人言道。“一会我们这边打起来,你们两个只要看到对面的日军开炮,别管他们用的是什么炮,你们马上把对方炮火的方位用旗语告诉给咱们的步兵炮。如果看到我们开始后撤,你们两个什么都不要理会,直接后撤就是。”
交代好了两个旗语兵,唐城拎着自己的狙击步枪转身进入阵地,距离他最近的一个狙击手此刻也在20几米之外。“都不要留手了,先打日军军官,然后是炮兵、机枪手和掷弹兵,最后才是日军的普通士兵,别在皇协军身上浪费子弹和时间。”唐城的最后那句话引来其他狙击手们的哄笑,因为在以往的狙杀行动中,他们也从来没有把皇协军设定为自己的目标。
仗打到这个份上,对面的日伪军同样没有想到,虽说他们在刚才的数次进攻中给予对手较大伤亡,但他们自己同样是伤亡惨重。号称追击过团级国军的鸟羽小队全军覆没,最善进攻的高田中队也伤亡大半,包括后半段被撵上战场的皇协军部队,同样损兵折将失去再战之力,如果不是苦苦支撑,日伪军一方很可能就已经落败。
还好在紧要关头,对方先行停火,看得出来对面的支那军队同样伤亡惨重,端着望远镜观察敌军阵地的高桥建三不觉笑了起来。“命令花木小队马上进行试探性进攻,如果对方的还击不强,板野中队必须马上跟进突破敌军阵地。”作为部队的指挥官,高桥建三很少用这种严厉且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命令,所以高桥大队上下一众军官们无不心中忐忑。
花木小队在刚才的战斗中同样伤亡不小,可这是大队长的命令,花木小队不敢多言,只得心中忐忑的跃出本方阵地,拉开散兵阵型,朝对面的敌军阵地移动过去。两军之间的开阔地里此刻满是烟火,那三辆被击毁的坦克也在熊熊燃烧着,花木小队的士兵尽量压低了身形,借助开阔地之间的种种隐蔽物,一点点的向一连的阵地摸了过来。
趴伏在战壕里的唐城等人,一直在注意这日军的动静,见到终于有日军出现,狙击手们都兴奋的拉动枪机,最好了随时开火的准备。唐城同样拉动枪栓把子弹顶上火,他最先瞄着的是一个身形并不算高大的日本兵,一看这货走两步便小心翼翼东张西望一番的做派,唐城就知道这货一准是个日军老兵。
花木小队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逼近自己,毕竟他们距离对方的阵地还有超过200米的距离,在如此的距离之下,除非对方是使用机枪,否则便没有步枪能命中这么远距离的目标。200米的距离命中目标,花木小队做不到,但不包括唐城他们做不到,在西胜沟狙击手们的日常射击训练中,他们的射击距离早已经超过500米距离。
被唐城瞄着的那个日军老兵一点都没有察觉出危险已经临身,就在他准备抬腿跨过地上的一具尸体时,唐城的枪响了。“啪”的一声枪响,那个已经抬起左腿的日军老兵已经仰面,像根木桩一样重重的摔翻在地上,到地之后,他那条抬起来的左腿仍然保持着蜷起的样子,那样子看上去很是有几分喜感。
唐城的枪声就是信号,其他几个早已经做好准备的狙击手们,也跟着扣下扳机。稀疏的枪声一声接着一声,花木小队的士兵也一个接着一个中弹倒地,只短短的二分钟时间,黄木小队最后剩下的40几个日军士兵,就有20几人成了毫无声息的尸体。“纳尼?对面的支那军有大量的狙击手?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支那人的军队甚至连常备的步枪都不够数,他们怎么可能会训练出这么多的狙击手来?”
被迎头痛击的花木小队狼狈回撤,撤退途中又被唐城他们追着狙杀数人,最后活着回到本方阵地的花木小队士兵,居然还不到10人。幸存下来的花木小队士兵,把失利的原因都归结到了对面阵地里的狙击手身上,而高桥建三得知此事之后,却根本不相信花木小队士兵所说的这些。
可事实证于雄辩,不信邪的高桥建三怒斥了花木小队的幸存士兵之后,又从板野中队抽出一个小队进行试探性攻击,几乎跟花木小队的下场一般无二,在一阵凌乱的枪声过后,板野中队抽调出来的这个日军小队同样是仓皇后撤,只一个照面,这个日军小队便出现了三分之一的伤亡数字。连个步兵小队几乎一样的结果,令高桥建三不得不相信花木小队士兵的话,对面的支那军中的确存在着狙击手,而且不止一个。
在小规模的步兵对战中,狙击手几乎就是无敌的状态,可高桥建三指挥的却不是小规模部队,即便已经付出一定数量的伤亡,高桥建三手下也还有近500名日军士兵和600多名皇协军。“命令炮兵准备,一旦板野中队在进攻中遭到对方狙击手的拦截,炮兵小队要马上开炮轰击对方阵地,为板野中队提供火力支援,压制对方的狙击手。”高桥建三的这个命令算是歪打正着,须知在战场上,压制狙击手最好的办法便是炮火轰击。
连续打退两拨日军的进攻,和唐城一同留在一连阵地里的其他狙击手们,再次出现了小看日军的倾向和苗头,唐城只得再一次狠狠斥责了他们一顿。日军的第三次进攻很快出现,这一次出现的日军数量明显要超过前两次,唐城随即在日军还离着有400米的时候便下令自由射击。“轰”“轰”两个狙击手打的太顺手,以至于忘记了要转换射击位置,便马上引来日军的炮火打击。
“你们他娘的都是傻子啊,就不知道打一枪换个地方,我看你们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撤了,全都撤下去,他们愿意进攻,就让他们攻进来好了。”唐城冷着一张脸,把其中那个受伤的狙击手从坍塌的战壕里扒出来,也不去看其他几个狙击手的表情,只是亲自背着这个受伤的狙击手从前沿阵地里撤了下去。
被唐城布置在高处的两个旗语兵才把旗号发出去,就看到唐城等人正从前沿和阵地里撤出,两个旗语兵当即也顾不上跟炮兵阵地那边回复旗语,便连滚带爬的跟着唐城他们一块后撤下去,至此,一连的阵地里已经空无一人。唐城他们顺着交通壕一口气撤下去能有一里多地,到了第二道防线里,唐城这才把背上的受伤狙击手给放下来。
“先别着急,给我盯准了,等着日本兵最多的时候,你们在开炮。”从前沿阵地里撤下来的唐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同样受伤的宋星河,而是先去了炮兵阵地。唐城过来的时候,炮兵小队已经用那两门步兵炮,锁定了一连的阵地,如果不是唐城及时组织,说不定炮兵小队已经把第一枚炮弹打进了一连的战壕里。
战战兢兢的板野小队终于发现对面打敌军阵地里已经没有人了,先前对花木小队他们实施精准狙杀的敌军狙击手们也早已经不见踪影,可不管怎么说,敌军的前沿阵地算是已经被他们拿下来了。一路忐忑却并未遭遇可怕的狙击手拦截,板野中队的士兵们忍不住在一连的阵地里欢呼起来,而已经后撤到第二道防线的西胜沟士兵们却在咬牙切齿愤愤不已。
唐城端着望远镜一直在默默看着一连的阵地,此时的一连阵地里一满是身穿土黄色军装的日军士兵,唐城一直在找寻日军军官的身影,可惜的是,唐城端着望远镜找寻了好一阵,可他始终看到的却只是那些普通的日军士兵。“行了,开炮吧。”唐城最终不得不放弃了捎带上几个日军军官的想法,放下望远镜的同时,终于下令炮兵小队开炮轰击一连阵地。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不一样的袭扰()
终于攻破敌人的阵地,板野中队的士兵潮水般冲进一连的阵地里,可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冲向下一道占地的时候,唐城却下令炮兵小队开炮。天空中响起了炮弹破空的声音,但也只有两枚炮弹而已,板野中队里的一些老兵们甚至都没有钻进战壕里,因为在他们看来,两枚炮弹的覆盖面实在太小了。
可还是事与愿违,事情的发展却突然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从远处打来的两枚战防炮炮弹并不是冲着人来的,而是直直打进了一连的战壕里。“轰”“轰”就在炮弹落进战壕里腾起两股烟柱之后的下一秒,被板野中队拿下的敌军阵地却忽然热闹起来。“轰轰轰”连续的爆炸接踵而至,爆炸后的强劲冲击瞬间形成扭曲翻转的气浪,以难以捉摸的轨迹横扫一切碍事的物体,同时使得整个阵地在强烈的摇晃起来。
唐城带人埋设的炸药被引爆,阵地上那些板野中队的士兵瞬间被烟火和扬尘整个笼罩其中,如果爆炸之后的冲击波还不算什么,那随着冲击波腾起在空气中飞溅弹开的碎石才是真正的大杀器。大量的碎石混在在爆炸之后的冲击气流中飙向四周,在密集的日军士兵中击打出大片的血雾,以至于一些碎石落地灯时候,已经是通体红色。
突如其来的大爆炸令高桥建三怒瞪口呆,本就伤亡惨重的板野中队瞬间消失不见,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令高桥建三有些后悔指挥这场战斗。随着爆炸腾起的扬尘慢慢散去,飞上半空的碎石和其他一些东西也跟着落下来,可日伪军这边却是静悄悄的,因为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去高桥建三身边触霉头。
炸药被成功引爆,唐城这边自然是齐声欢笑,其中也包括浑身伤痕的宋星河。“你小子,以后打仗的时候多动动脑子,咱们的命可要比小鬼子金贵的多,和他们僵持下去,只有咱们吃亏的份。这个时候就需要你这个指挥官做出选择和决定,暂时的后撤并不是胆小,你要牢牢记住,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射杀更多的日本兵,而不是拿命去跟他们硬拼。”
宋星河早已经对唐城心服口服,只是半个多小时,就打掉日军的一个中队,不说令对面的日伪军伤筋动骨,但至少也算是砸掉了对方的一颗大牙。两军之间因为这场大爆炸诡异的陷入沉寂之中,日军并没有继续进攻,而唐城这边也额米有进行反攻,两边就隔着一连的残破阵地形成了僵持状态。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夜色终于降临,等天色终于黑下来的时候,不管是高桥建三还是唐城,心中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天黑之后,唐城再度下令部队后撤,但他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对面的日伪军。“你们先撤去帽儿山,给我留下一门迫击炮和五个人,我会稍晚一些赶去帽儿山跟你们汇合。”宋星河反对唐城的决定,可这只能是口头上的反对,实际宋星河对唐城一点办法都没有。
目送宋星河他们离开,唐城把自愿留下的五名队员招来身边,“日伪军经历过白天的战斗,现在一定是已经疲惫不堪,而咱们的任务就是不停对他们实施袭扰,总之不能叫他们今晚能好过了。”唐城的话令这五个队员的脸上露出笑意来,论及偷袭和袭扰的本事来,这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远处日伪军营地里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不见,除去巡逻队和警戒哨,几乎所有疲惫不堪的日伪军士兵都已经快要进入梦乡之中。
“轰”的一声爆响打破了日伪军营地里的寂静,还没等爆炸的硝烟散尽,“轰”的又是一枚迫击炮弹落进日伪军营地里爆开。唐城他们打进日伪军营地里的第一枚炮弹只是落在了空地上,可第二发炮弹就不一样了,直接把一顶日军帐篷变成了一团火球,帐篷里的熟睡的日军士兵也都变成了躺在火场中的尸体。
“八格牙路,究竟是怎么回事?”连续两声爆炸已经令整个日伪军营地里沸腾起来,几个性急的日军军官已经顾不上向高桥建三禀报i,便带着手下的士兵朝着炮弹打来的方向追出了营地。此刻唐城就隐蔽在日伪军营地的外面,手中的伽兰德步枪也早已经举了起来,光线暗淡的夜晚对于长着一双夜眼的他而言,根本就如同白昼一般。
一个光着上身的日军军官带着十几个日军士兵冲出营地,径自朝着营地的西南方奔去,只是这个手里拎着指挥刀的日军军官却并不知道,夜色中已经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在瞄着他。唐城没有马上开枪,而是先等着这十几个日军士兵远离营地,距离自己只有不到40米的时候,这才突然扣下扳机,先将那个日军军官击倒在地。
“啪”枪声划破夜空,那个光着上身的日军军官一声不吭直接一个趔趄向前摔在地上,还不等其他的日军士兵们反应过来,蹲跪在地上的唐城便连续扣动扳机,将弹仓里的子弹全数打了出去。“叮”在钢制漏弹夹自动跳出弹仓之后,唐城顾不上查看自己的射击结果,便拎着步枪向自己的左翼快速移动过去。
伽兰德是半自动步枪,弹仓里的八发子弹是可以连续打出去的,唐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是那十几个日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