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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逐鹿-第4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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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时,他们也会接受官方征召参与向导巡逻及救援。‘赏金会馆’也受官方委托发布的‘向导巡逻’任务排单。西北各武技学馆、长剑馆、箭社、枪棒所、讲武堂等也常接受官方征召,编成向导巡逻队,执行向导巡逻命令。总而言之,此类巡逻小队一般执行特定的军方命令,与那些由民间人士自由编伍的袭击营、游猎小队主要执行一些袭击游猎任务又有所不同。向导巡逻小队在南方七大总督区战后的稳定安靖行动中,不但向导巡逻事务枯燥乏味、艰苦劳累,而且看起来也不甚显眼,却是比较重要的一环,当然向导巡逻小队有时也参与清剿叛匪和保护重要的将校、文官的行动,不过通常还是以向导巡逻为主。

向导巡逻小队一般都有着很耀眼很响亮的名号,也许是他们平时的巡逻过于枯燥乏味的缘故,什么“刺客”、“鹰眼”,什么“猎犬”、“毒蛇”,乃至‘蝮蛇’、‘蝰蛇’,不一而足。军方对此也不想多管,采取默认和乐见其成的态度,反正如果不能正式转入军方编伍的话,名号再响亮也没用;如果能靠着军功正式入役,向导巡逻小队有个响亮的名号伴身也算是某种威慑,没啥不好的。

话说中原群雄大战,西北招募流民迁徙,什么箭手、打手、长竿手、麻郎手(或称‘马螂手’、‘蚂螂手’。‘马剌古’或‘麻郎古’,在某些方言中是‘石头’的意思,‘麻郎手’即投石手)、盐丁矿徒、占役屯军、浙兵、川兵、辽兵、广西狼兵,各种身分来历的流民和散兵游勇,都纷纷涌入西北找出路谋生计。胡秀就是中原流民出身,原来是河南的‘毛葫芦’乡兵,惯使长枪大矢,而他手下这支向导巡逻小队的名号也就叫做‘毛葫芦’。胡秀手下这支小队,其实可以说还没有满编,通常的向导巡逻小队怎么也得十人左右,多的有将近二十人的,而他这支队伍,目前员额才仅一‘伍’而已。

闲话不提,‘毛葫芦’小队在完成此次向导巡逻命令之后,马上又接到了新的命令,这是一个清剿叛贼的命令,由于野战部队不断北调,南方七大总督区兵力不足,许多军务不得不借重准军方部队和民间力量,向导巡逻小队这种本来很少直接参与战斗的准军方巡逻部队,也频繁参与到清剿叛匪安靖地方的军务当中。

几口行军锅中煮着面汤,在北方它又叫做‘面疙瘩汤’,看着已经熟透,可以吃了。

细腻爽滑的面疙瘩,连汤带菜一起吃,快捷方便。但关键是在战场上,除了这一口热食垫肚,就只剩下些炒米、炒面和面饼可吃了,其他可吃的东西都吃光了,等着粮秣官赶快将给养送上来了。

胡秀在喝面汤之前,吞下了一丸梧桐子大小的‘羊肝丸’,这是防治‘雀眼’(夜盲)的药,主药之一就是羊肝,哨探斥候经常在夜色掩护下行动,有夜盲可不行,这是他们在训练时被军中教头喝骂过无数次牢牢记住的东西。当然,经常有充足的鱼、蛋、肝脏、胡萝卜等肉蔬吃,是不会有雀眼夜盲之虞的,就是取松针煎茶饮也能防夜盲,只是在眼下就只能靠药物了。上了战场就得事事谨慎小心,虽然短时间吃不上鱼、蛋、胡萝卜并不要紧,但刀头舐血的生涯,怎么能大意呢?

“敌袭准备战斗”

突然间警哨传出,有人大吼。

刚才还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等着吃饭的人们一下子跳起来,匆匆穿上盔甲,至于行军锅里的面汤,谁也顾不上了。

正是南方的太阳晒得最厉害的时候,叛贼发动了进攻,先是一通冷箭,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火枪射击,硝烟四起。

胡秀攀着梯子向房顶爬去,那里是弓弩手的位置。

耳鼓中忽然贯满了箭矢破空的尖啸,胡秀本能的将身体贴在房顶上,至少有五六支箭从头顶掠过。

草,幸好叛贼没有投石机,也没有火炮,要不就惨了。

胡秀希望‘毛葫芦’小队能在残酷的战斗中体现出可观的价值,每个成员都能挣到足够的军功,但绝不想看到己方的伤亡。

趴在房顶上,他已经将敌人的进攻态势尽收眼底。胡秀注意到,叛贼当中似乎藏着一名射术不坏的弓箭手,这是一个威胁,需要尽快解决这个人,否则毛葫芦小队怕是要付出重大伤亡的代价,而这是胡秀绝对不能容忍的。

作为一个‘毛葫芦’乡兵,长枪大矢都是惯熟,他拿起自己那张花了大价钱买到的铁胎大弓,开始寻找机会。

这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风,射箭更有准头。胡秀开始窥视那名弓箭手的动静,冷静的寻找一箭致命的机会。

正常情况下,在敌方也穿戴着盔甲的情形下,要想一击致命并不容易,胡秀准备使用毒箭。

西北军中毒箭一般是以乌头和砒霜为主炼制。不过近年还有从苗疆蛮部中学到的箭毒,一种是草毒药,一种是蛇毒药。草毒药毒性大,但二三月之后就失效,毒性减退;蛇毒药熬成可以使用数年,但毒力差,只能使人皮肤溃烂,无法致人死命。另外还有一种“蛮毒药”,很少见,毒力很强,如果将几种蛇毒液混合在这种‘蛮毒药’里,毒性会更大,近乎于见血封喉。

胡秀听说在云贵苗疆有种“箭毒木”,别称“见血封喉”,剧毒。据说用“箭毒木”的毒汁涂在箭镞上,射中野兽,野兽走上三五步就会倒毙,心脏停止跳动。而其汁液溅进眼睛里,顿时就会让人失明。但此等树极少见,制成的“见血封喉”毒药就更少,反正胡秀是没有听说有谁使用过这种剧毒。

胡秀打算使用的就是‘蛮毒箭’,只要射中身体,估计对方也无药可救。

估算了一番,胡秀静静等待时机。

屏住呼吸。

猝然射出一箭。

飞上天空的毒箭,呼啸俯冲,命中

那名弓箭手在痛苦挣扎。

胡秀长舒一口气,一箭致命,“干掉了。”

这该死的战斗,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心里一闪念,暗自想道。底层战斗的小兵是很难先知先觉的,搞不明白当前形势的士卒多得很,类似胡秀这样懵懂的正不知有多少呢。

事实是,南方七大区的清剿战斗虽然频繁、血腥、残酷,但是各地的叛贼叛匪已经不成气候。西北军方遵奉平虏公的令谕,不断从南方抽调野战部队北上部署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种小股小股的叛乱,零零星星不成气候,调动野战部队剿匪,纯粹就是牛刀杀鸡,只是浪费了——反过来说,野战部队围剿南方叛匪,也只是以大换小,无论如何都绝对不划算,有劳师糜饷之忧。还不如出动准军方部队以及发动民间力量不断清剿,以小换小,以游击换游击,以袭击对袭击,代价不高还相对有效,又还可以实战练兵,就不算太吃亏,至少在事态恶化逆转成燎原态势之前不吃亏——以西北在南方七大总督区的治理形势来看,西北幕府的统治已经将生米煮成熟饭了。在木已成舟的情势之下,事态恶化逆转的可能性是很小很小的,都不值当一提了。

第六章(一) 必争之地

在西北幕府倾力部署对‘突厥奥斯曼’、‘萨非伊朗’两国的西线防务,并尽力安抚平靖新拓疆土的南方诸行省、诸土邦形势之时,已经断断续续持续了一年多的中原混战局面,仍然在各方割据诸侯不紧不慢的步调中僵持着,各方诸侯既看不到己方胜利的曙光,也看不到对手失败的征兆,中土局面处在一派混沌态势之中。

这种奇怪的混沌态势,首先是因为在水旱虫灾频仍的情形之下,各地涌现的饥民、流民人口却是有史以来比较少的,并不曾重现历代史书上所记载的那般末世惨烈景象——本朝以前的史籍上,每朝每代都记载着差不多相似的篇章,好比是‘岁岁年年人不同,年年岁岁花相似’,每朝每代你方唱罢我登台的人物虽然各不相同,但这衰微末世辰光的那些事,应景儿却是惊人的相似雷同,通常到了某个皇朝末年的衰微末世,就是大灾接踵,兵匪祸接,田地撂荒,粮食绝收,官吏腐恶,饥谨遍地,饥民、流民整县整村的逃荒就食,往往出现数十万人数百万人会聚合流,穿州过府,挣扎乞活,只求一饱腹而不可得,以致人竞相食而寇盗蜂起,最终流寇啸聚,摧城拔寨,龙蛇奋起,玉石俱焚,皇朝神器亦土崩瓦解而无可奈何,经历一番战乱鼎革,再入新朝,又将是一轮由治入乱的轮回,周而复始,毫厘不爽。总而言之,一旦饥民、流民如潮水般大量涌现丛聚,朝廷官府却无力抚治,又不能靖乱,离着亡国也就不远了。

至于现在,整个中原大地涌现出来的饥民、流民却‘相对较少’,那么对粮食的缓急需求就不会大到令人恐惧的地步,各地的粮食市价也能够勉强维持一个不算特别高昂的水准,这对于割据诸侯们而言至少不能算坏消息,只要治下的秩序不至于在一夜之间轰然崩塌,他们就有时间部署,就总是有办法应对一道道难关。但是,这也使得中土的割据诸侯无力招募更多的饥民、流民为兵,当他们无法以最少的粮食招募最多的饥民、流民,无法招抚饥民流民去垦荒屯田以储备粮赋,也无法在短时间内依托足够兵源迅速扩充军队,那么发动争霸之战的时机,在当前无疑就是不成熟的,他们也就有了观望,也就有了犹豫,也就不能全神贯注于逐鹿征战与争霸扩张,在彼此僵持与对峙的阶段,他们也就只能将相当多的精力转投到对统辖区内政和民生的治理上。

在这天灾兵祸频仍的惨淡末世,按照历朝历代以来的历史经验来看,原本可能会汹涌出现的饥民逃荒潮、流民潮,却是反常的‘不多’——中原以及江淮一带的饥民流民,分散在数省之中,且每一处的‘流户’,各路诸侯多多少少也都有一些安置举措,因而一总看去饥民流户也就显得不是太‘多’了——而造成这一切的,亦是有着多宗原由。

说起来,在这乱世,象逃荒饥民和无业流民这样不在官府户籍辖制下的人口丁户,既可能是麻烦,也可能是财富。反正就人口丁户而言,说他重要也很重要,劳力、兵源,赋役所出,甚至充当‘两脚羊’,哪一样都不能少,都是每一位有志于天下的割据诸侯,需要尽力掌控在手的力量;但是要说他不重要也可以完全一钱不值,那些饱读诗书圣人之言的士绅,可以坐视饿脬遍野不动心,可以坐视易子而食不改容,而掌握权柄者亦可以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方为雄中雄,率兽食人屠城灭国不过一言而决。总之,是麻烦还是财富,是重要或是不重要,都在于人心的抉择以及眼光的不同。

比如西北幕府治下地广人稀,自平虏公以下,朝野上下都将饥民、流民视为稀缺的劳力和兵源,所以有着一整套坑蒙拐骗兼裹挟贩卖人口丁户的完备制度以及大量以移民实边事务为主业的官署和民社,有大量人员专事将‘关外’(指潼关、灵宝关以外)各省,尤其是中原、江淮的饥民、流民‘弄’到西北,诸如屯田垦荒、圈养放牧、手艺作坊、开拓疆土等等都会各有去处。那些饥民流民起头尽是不情不愿的多,到了地头却也顶不住大片田地庄园或者牧场草原的诱惑,以及官方齐民编户和强制安置的压力,都乖乖认命做了地主,拿着至少十顷以上的可耕地地契笑着睡醒——所谓‘大口小口,一月三斗’,五口之家每年约需口粮十八石,而单独的一个壮男(壮劳力)每年约需口粮五石五斗,因此哪怕土地瘠薄,每亩哪怕只能薄收五斗粮呢,一顷地也有五十石,十顷就是五百石了,而一家五口人就算全部是壮劳力,一年的口粮也不到二十八石,除去官府公粮和必要的雇工口粮钱,有了十顷地在手,一年都能余下不少粮食,那些饥民流民几世人都没拥有过那么多的土地,岂有不愿意的道理呢?即便官府最终授予饥民流民的不是耕地,而是相当于十顷地以上口粮产出的草场,在官方屯垦学校指引下与人合伙经营牧场,畜牧一样可以发家致富,饥民流民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反正不愿意,最后也会强迫愿意,这就不必多说了——因此,西北半公开的大量输入饥民、流民的后果,使得中原、江淮的饥民流民,十停中至少有四停被弄到西北治下行省安家落户,这是一宗了。

白衣军、横天军虽然是流寇啸聚成势,这么些年下来,也有若干谋士献计献策,就算没有两手安天下的妙计,屯田煮盐开矿立窑之类的古人遗法还是不差个的,不少饥民流民是被这两家大寇裹挟搜罗而去屯田盐开矿立窑了,这便又使不少饥民流民有了安身的去处,这也是一宗。

浙、闽及岭南等地的豪门巨室,为了出海贸易和下洋拓荒,也以种种手段将许多中土人弄去出海下洋,除了浙闽及岭南的穷民流户之外,他们还想方设法从中原、江淮这种兵匪祸乱之地弄走大量人户,包括从交战各方手中出钱出粮买人口丁户,贩卖人口的生意已经是中原、江淮一带近年的好生发,这便又是一宗。

另外,辽东幕府开拓边墙以北的蛮荒土地,开拓朝鲜、日本的土地,也在想方设法拐骗、裹挟、贩卖人口去往北边屯田煮盐务工开矿,亦是一宗。

湖广、南直隶、江西等处,拐骗、裹挟、贩卖人口虽然不至于这般猖獗,但也是中原、江淮一带饥民、流民得以安身的一个去处,应该算得上一宗。

这么七折八扣下来,那些因为各种原因脱离户籍地的饥民流民,就是一个大大的缩水,被各路诸侯合起手来生吞活剥裹挟拐骗了数百万人去,而真正衣食无着亦无处安身的饥民流民,数百万人散布在中原江淮一带诸省,也就如同喝汤撒胡椒面,哪儿都有,哪儿都不多。少了几百万人口丁户张嘴吃粮,各地割据诸侯在赈济灾荒上的压力就明显的小了,粮食库藏什么的都能够宽裕一些,虽然不能招募够多的士兵,但也能相对比较轻松地应对因割据而来的种种难题了。

当然,各方对峙,也许是西北方面在当前所乐意看到的局面,虽然西北眼下全神贯注于西线防务,根本无暇东顾——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好过,人心就是如此微妙——至于是不是有人在暗地里攻讦西北幕府及平虏公大肆移民,用心阴险,行事恶毒,那也就不好说了。饥民流民大量流入西北,劳力与兵源上的流失,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削弱并抑制了其他诸侯势力崛起扩张的势头,西北在这事上是不是有意而为,那也真的不好说了。反正眼下不会有人敢公开拿西北迁移饥民流民之事做文章,毕竟西北的移民之举活人无数,此时说西北当政者是万家生佛也不为过,有人会在这风口浪尖上攻讦西北,自讨没趣么?就是有谁真想找麻烦,也得找个合适机会,寻个好的理由,哪能那么容易呢?

西北在密切关注着中原形势的变化,但是从上到下,从平虏公到普通士兵,更着紧的是西线态势。

西北幕府在先前的历次西域征战中,在黑海沿岸的要塞争夺战中占据先机,狠狠地压制了‘突厥奥斯曼’及其仆从国的多次反扑,在太和岭(高加索山)以南以北的要害地区,牢牢拥有了一席之地。另外与‘萨非伊朗’的多次会战交锋,西北也屡有斩获,譬如夺自‘萨非伊朗’的‘和尔木斯’行省就是西北现在的重要出海口所在,再譬如现在的‘南霍腊’行省、‘北霍腊’行省,就是以西北所占据的原‘萨非伊朗’‘呼罗珊’行省为基础,合并其周边地区,重新划府分县,设立的两个新行省,为的是便于管辖治理。

葱岭以西及金山(阿尔泰山)以北的疆土,象乌孙行省、北庭行省、东哈萨克行省、西哈萨克行省、蒲犁军民执政府、大宛执政府、大月氏行省、曹国军民府、康国军民府、东曹军民府、中曹军民府、南瓦剌宣慰府、北瓦剌宣慰府、东瓦剌宣尉府(因为瓦剌蒙古部的争权分裂,西北顺势将瓦剌宣慰府一分为三,分而治之)、黑海边疆镇抚使司、里海边疆镇抚使司、阿斯特拉罕边疆镇抚使司等等,都在西北幕府的统治之下。在此形势下,西北凭借亚速要塞、阿斯特拉罕要塞、谷吉直隶府等多处战略要地的支撑,控制着亚速海及黑海北部、东部的海域,掌握了黑海北部及东部的水道,可以与欧罗巴诸国商人通商贸易,当然这主要是走私贸易,因为西北幕府与‘女皇阿罗斯’国的同盟关系,与‘女皇阿罗斯’的敌对国‘颇兰…李陶宛’、‘瑞丁’处于敌对状态,西北的各种货物,包括军械武器在内,只能通过走私贸易方式偷越‘颇兰…李陶宛’等国的国境,辗转流入欧罗巴诸国。

西线态势,对于‘突厥奥斯曼’来说,主要就是想从西北手中重新夺回对黑海及其沿岸地区的绝对控制权,从而重新确立‘突厥奥斯曼’对贸易商路的绝对控制;对于‘萨非伊朗’来说,丢了‘和尔木斯’、‘阿巴斯’,又丢了‘呼罗珊’行省,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丧师失地,被西北平虏军重兵压境,是绝不可以接受的局面;而对于西北幕府来说,‘突厥奥斯曼’和‘萨非伊朗’正戳在自己的腹心地区上,以至于不得不在当敌正面部署较多的兵力,屯驻重兵以防御敌方可能的突然袭击,这种局面如果不能尽快改变,难保什么时候就被敌方冲进自己的腹地撒野了,这当然也是绝不能接受的。

既然‘突厥奥斯曼’和‘萨非伊朗’已经非正式的联合一处,那么敌我双方争夺的重点,就是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只有夺取攻占兵家必争的要地,才能迅速改变对己方的不利态势,压制甚至夺取敌方在地形上以及在战略大势上拥有的优势。

比如‘亚美尼亚’,处在谷吉府、阿哲拜疆以南这一处要地,也算是黑海沿岸地区,恰好是敌我重兵对峙的战区,以前就是敌我多方,争夺激烈、冲突不断的地区,现在和将来一个时期,敌我争夺只有更激烈。

不过,敌我双方极力争夺的主要着眼点是在‘库尔德斯坦’地区,这一地区以山区为主,但在敌我大形势上处在关键的要冲位置,非常重要。目前处在敌我三方势力的交界地带,‘扎格罗斯’山以东的‘哈马丹’、‘迪纳瓦尔’、‘克尔曼沙’、‘阿尔达兰’,还有‘扎格罗斯’山以西的‘沙赫里祖尔’、‘辛贾尔’都将是敌我争夺的主战场,目前各方已经悄然部署了大量步兵,当然也有不少骑兵,更进一步的兵力部署恐怕也会接踵而来。‘库尔德斯坦’地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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