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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英雄传-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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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恪笑道:“我虽然与你素昧平生,却真的知道你的名号,可否让我猜上一猜?”

中年猎人翻了翻白眼,啐了一声说道:

“随你去猜,你若知道我是谁,我就叫你一声爹。”

子恪朗声大笑。

“那倒也不必,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事便可,”说到此处,他的眼神明亮,仿佛胸有成竹:“你的名字叫做造父,乃是周穆王御下第一相马高人,今番来到桃林,便是要找到八匹世间罕见的骏马,是也不是?”

那中年人果然便叫做造父,此刻他圆睁双眼,像是白日见鬼一般,吓得说不出话来。子悟看了他的神情,知道自己的推测果然没错,不禁欢畅地哈哈大笑。

原来周穆王也是个神话中著名的帝王,据说还曾经乘著八骏马前往拜访天神西王母。

而帮周穆王找到八骏马的,便是著名的神话御者:造父。根据传说,当年造父寻得八骏马的地方,果然便是在一处桃林之中。

从过去几次的经验里,子恪知道这几个流落在微小时空中的龙子元婴都化身为远古传说,而眼前这人如果是古代神话中的传奇御者:造父,那么龙子元婴的下落便一定和他有关。

造父睁著大眼,看著眼前这个形貌华贵的年轻公子,心下惊疑不定,也不知道他是人是鬼,一时说不出话来。

过了半晌,他才喃喃地说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在这深林之中,你又想做什么?”

子恪温和地笑道:“我名叫嬴子恪,秦国人,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请你代为引见周穆王。”

造父半信半疑地看著他,良久,才喃喃地说道:

“带你去见穆王……我自己都不晓得有没有命去回覆他了,还说什么带你去见他……”

子恪奇道:“却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

造父摇摇头,有些颓丧地说道:“我奉我王之命,前来夸父之山的桃林寻找天下良马,找是找到了一些,但是最好的三匹却怎么找也找不到,眼见得限期将至,我却一筹莫展,你说我是不是连命都快没了?”

“你要找的三匹骏马,以你御马之能,难道没有法子驯服吗?”

造父苦著脸道:“要驯马,也要有马才行啊!方才你也看到了,我根本没有办法接近它们,只要我一接近,它们就跑,又叫我如何驯服呢?”

“难道别无它法吗?”子恪奇道。

“极难极难,”造父长叹道:“只因这盗骊、骅琉、绿耳三马灵秀非常,已经近属于龙种一类,所以它们的灵性极高,不能轻易降服于人,因为它们本就是神骏的龙马之属,奔跑起来速度极快,又与人的意志感应相通,只要你动念想要接近,它们便能够立即察觉,根本连碰也碰不著……”

说到此处,他的语声戛然而止,瞪著眼睛,嘴巴张得极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声。

子恪顺著他惊讶万分的眼神转头一望,林木窸索声处,缓步走出来一只神骏无比的巨马。这匹骏马,便是方才如迅雷般越过的那匹神骏巨马,也是造父口中所说,绝难接近的三骏马之一:绿耳。

此刻神马绿耳却像是温驯的小羊一般,乖乖地缓步走出森林,而在它的身边,不住轻拍著马身,有时还侧头仿佛和这匹骏马说话的,便是那来自兽族的奇异男子易怀沙。

看见众人惊讶的目光,易怀沙若有深意地笑道:

“要得到这类神骏的良马,可不能用‘捕猎’、‘降服”的方法,”他仿佛通晓一切原委似地看著造父:“你既是知道它们灵性极高,便不应该以寻常驯马的方式对它,如果强凶霸道的方式不成,为什么不试试用友善的方式与它们沟通呢?”

造父睁大了眼睛,听著这带著野兽形貌的男子侃侃而谈,心中便豁然开朗。

他几乎一生都在驯养良马,对于马性知之甚深,但是此刻经过易怀沙一指点,却仿佛在众多路径中,又陡然出现一条康庄大道。

一念及此,造父忍不住哈哈大笑,那笑容之中带著顿悟后的畅快之感。

“妙极妙极,我便当以良朋之礼对待它们!”

说著说著,他一转身,便一溜烟奔入森林,不到半天时间,已经成功驯服八骏马中的最后三马——盗骊、骅琉、绿耳。

那八骏马之中,除了最难驯服的三马之外,还有其馀五马,分别是奔跑起来仿佛不沾土的神马“绝地”、速度可比飞鸟的“翻羽”、夜间可行万里的“奔霄”、能够追著太阳而跑的“超影”,还有身上长有肉翅的“挟翼”。

造父成功得到了八匹骏马,对子恪等人自然是极为佩服,也极为感激,便依言带著他们来到昆仑之丘,准备见这位神话中的著名国王:周穆王。

子恪和造父等人到了昆仑,看见这座引发这场寻找元婴之旅的名山,不禁有些感慨,周穆王时代离子恪的时代更早、更远,大约有五六百年的时间,看著这座名山,想像它五六百年后失去了龙子元婴的灾变惨状,也忍不住让人叹息。

一行人到了周穆王的行辕,却发现这时候周穆王已经端坐在高台之上,一般来说,这是周穆王观赏歌舞的地方,但是此刻台前却没有跳舞的宫女,只有两个形貌特异的人站在那里。

站在台前约的人,一高一矮,高的人自称名叫偃师,听说是周穆王在行旅间遇见的高手匠人,在偃师身旁那名矮个子,看起来有些古怪,只见他顾盼之间调皮非常,一双眼睛骨碌骨碌地乱转,仿佛停不下来似的躁动不已。

在高台之上,周穆王看著两人,皱著眉问道:

“偃师,你不是说你以巧手神工闻名吗?你所造的器物又在哪里?你带的这个人又是干什么的?”

偃师指著身旁那矮子说道:“这个人便是我造的器物,是一个能唱能演的木偶。”

此语一出,全场尽皆哗然,众人仔细看去,看见那矮子虽然行动有些奇特,举止间却和常人没有什么不同,面貌清楚,神情也灵动鲜活,若说这个人是木偶,的确让人难以置信。

周穆王也是又惊又好笑,亲自下来看那矮小的怪人,左右端详,却怎么样也看不出他和常人有什么分别,按著他的下巴,便会唱出悠扬动人的歌声,牵著他的手,就会跟著节奏,与周穆王共舞,步履千变万化,只要是来人踏得出来的舞步,那矮小怪人便能与他节奏合拍,翩然共舞。

周穆王又是好笑,又是好奇地端详那矮小怪人,便将宠爱的姬妾叫出来,也一齐观赏这矮小怪人唱歌跳舞。

舞曲快要结束的时候,那矮小怪人突然一个回旋,走到周穆王宠姬的面前,向那宠姬眨了眨眼,对她“啵”的一声行个飞吻,这一来却几乎惹下了大祸,周穆王见状大怒,大声召唤一旁的卫士,要将偃师以大不敬之罪拖出去处死。

偃师大惊失色,连忙将那小矮人的手臂一扯,双手如风,登时便将那矮人拆成片片的碎块,以表示这人的确是个木偶。

众人好奇地审视那些碎块,发现都是皮革、木头、黏胶、黑白红绿等不同的色漆,看见这样的情景,周穆王怒气稍歇,走过来仔细检视,那人偶的身内肝、胆、心、肺、脾、胃、肠皆备,外表则筋骨、肢节、皮毛、齿发俱全,却都是假的,但是组装在一起,却又恢复成原来那跳动灵活的小矮个子。

至此,周穆王和所有围观的臣民这才相信偃师的手艺之巧,而这神话中的著名国王高兴得哈哈大笑,一声令下,便登上造父驾驶,由八骏马拉曳的豪华马车,向西而行,打算前往著名天神西王母居住之地拜访。

子恪和宁小白等人知道眼前这列壮观的行伍看似真实,也曾经和造父面对面交谈,但是这一切却都可能是“龙子元婴”幻化出的假象,但是要让这些元婴出现,却得像解谜一般随著周穆王的西访路线而行,等待元婴的出现,因此五个人便只好乘上“地动八方云”,跟在周穆王的行伍之后。

而更令子恪忧心的是,他怀中的净瓶百合此刻红色部分已经将整株花茎染红,已经渗至根部。

那也就是说,距离子恪和宁小白所在时代整个崩毁,已经剩下没有多久的时刻了。

周穆王这趟西行之旅,含盖了极为广阔的大地,他先行至阳纡之山,与河神无夷相会,再到昆仑之丘,远眺昔年黄帝的华丽宫殿,又到了极北之地的黑水,最后,才到了古代天神西王母所住的瑶池之宫。

令人惊讶的是,那西王母的形貌却不是后人认定的那个雍容贵妇,真正的西王母是个“蓬发戴胜”,头发蓬松,戴著玉饰,有著可怕形貌的天神,虽然有著人的形体,却长著豹子的尾巴,猛虎的牙齿,平素喜欢在瑶池之宫长声啼啸。

而西王母手下的三名侍从也不是美丽的青鸟仙子,而是三只狞恶的神鸟,红色的鸟头黑色的眼珠,一只名叫大鹜,一只名叫少鹜,另一只则叫做青鸟。

周穆王会见西王母之时,子恪细看手中的净瓶百合,忍不住心中一惊,发现那红色部分已经越来越接近根部的底端。

也就在这个时刻,整个空间终于碎散开来,最后四个“龙之九子元婴之精”这才翩然出现。

龙之三子:徒劳。

龙之五子:狰狞。

龙之九子已到其七,但是却还有两个龙子元婴还未找全。

而“净瓶百合”上却已剩下不多久的时间。

子恪和宁小白等五个人望著身边的景物开始朦胧变幻,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脱离这神妙的微小世界。

从极小之虫“焦冥”的眼睫,回到蚊子的睫毛。

最后,这才再次回到了老人师雨所在的茅厕之中。

第十二章干将莫邪

子恪的属下们见他们凭空出现,惊讶之馀也有著万分的雀跃。子恪不再耽搁,领著部队离开宋国,便往昆仑山上所示的下一个方向急行而去。

下一个目的地,是个古老的战场古国,当年曾经有过千万英雄豪杰在此浴血,酣战牺牲,在历史上不知留下多少可歌可泣的往事。

姑苏台上,馆娃响叠廊。

那便是古代著名的吴、越故国。

古代的时候,楚平王无道,不但抢走亲子的未婚妻,并且杀害了劝诫的忠臣伍奢。

而伍奢临刑前却神色自若地说:“我本为楚国之臣,为君命而死本来没有什么怨言,只可惜我的幼子定要替我报仇,只怕楚国将要亡于我子了……”

伍奢的次子便是吴越春秋传说中最著名的英雄伍子胥。

伍子胥过昭关,一夜白头。

如同伍奢生前所说的,数年后,伍子胥果然和“孙子兵法”的创始人孙武子带领吴国的大军攻伐楚国,将当时的楚昭王逐出楚国,几乎将这雄霸南方近千年的荆蛮强国一举灭亡!

但是后来的吴王夫差中了越王勾践“卧薪嚐胆”的反间之计,不但枉杀了子胥,最后更将整个国家败亡,消灭在越国的手里。

吴越相争,衣冠为古丘。

但是这两个南方强国却只是如樱花般转瞬的光华,才强盛了一世便衰亡了,到了子恪和宁小白的时代,吴国越国早已灭亡,又纳入了楚国的统治。

子恪顺著昆仑山壁上的指引,来到了一处古代吴城的废墟。

在废墟的平野上,有著数座高耸无比,却又荒凉颓废的土台。

宁小白仔细打量了那几座高台,不禁轻松地笑道:

“这是什么鬼玩意哪?倒像是特大号的炉灶,只怕没人能构得著那灶台吧?除非他长得像那夸父那么高。”

子恪叹道:“这不是灶台。”

易怀沙也抓抓头,好奇道:“不是灶台,却一定是生过火的,而且还是好大的火,”他久住在荒野之中,又有著野兽的血缘,鼻子耸了耸,又闻出了些许的端倪:“而且……不只是火,还有烧金铁之物的味道。”

子恪点点头,慨然说道:

“果然没错,这儿便是昔年铸剑名师干将莫邪夫妻的铸剑之处!”

干将、莫邪!

其时离吴越争雄的时代并不太遥远,当时的人对于吴越时代的一些传说,虽然不见得至都知道,但是宁小白却还是听过干将莫邪是何许人的。

但是易怀沙、晴楚儿却一脸的茫然,因为易怀沙来自东周初期的时代,伍子胥等人要在他之后一百多年才会出生,而晴楚儿所在的时代更是久远,当然也不曾听过干将莫邪的名号。

看见两个同伴茫然的神情,宁小白嘻嘻一笑,正要解释,却看见四周围黄澄澄的风沙已经逐渐转蓝,而子恪好一阵子没说话,并不是他没有开口,而是他的声音、形影都已经淡淡地消失了。

宁小白摇摇头,哼了一声:“居然现在越来越顺手了,现在我们连什么法宝都不用,直接就把我们接进去别的世界了……”

晴楚儿望著他,“咯”的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要告诉我们,什么叫做‘干将莫邪’吗,反正我们也要适好一会儿才会到,为什么不说说?”

宁小白望了望四周的时光之风,只无奈地点点头。

“干将莫邪是吴越时代的著名剑师,和欧冶子同门,后来欧冶子变成了铸剑的一代宗师,但是这干将莫邪夫妻二人铸剑的功夫,却还要比欧冶子要高。”

晴楚儿点点头。

“嗯!两个人一起办事,当然要比一个人快些。”

宁小白也不去和她这怪怪的理论斗嘴,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干将铸剑是很行的,听说他采了五座山的金铁之精,候天伺地,阴阳同光,铸剑的时候连鬼神都被惊动,还来看他们铸剑的情景呢!

铸这干将莫邪二剑的时候更是不得了,铸剑的时候,一连铸了三个月都不成功,他们的师父当年铸剑的时候,也是铁液不溶,后来自己跳入炉中,投身在烈火之中,才成就了名剑……”

易怀沙圆睁大眼,惊道:“人跳进火里?那不就死了?”

“死得彻彻底底,乾干脆脆,”宁小白叹道:“古时候的剑师就有这样的决心。”

晴楚儿听了他的叙说,静静地问道:

“后来这干将莫邪呢?也是一样跳进火里才炼成剑的吗?”

“没有,”宁小白笑道:“后来才发现,原来人不跳进火里也成,后来是做老婆的莫邪剪了指甲、断了头发,投进火里,才炼出了干将莫邪两剑。可是炼成了剑,却……啊呀!到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四周的混沌朦胧已经开始清朗,只见得三人身处之地是一处小山坡。其时天空明朗,万里无云,望过去四下却没有任何人烟。

“也不晓得到了什么时代了……”宁小白皱眉道:“找个人来问也问不到。”

但是一旁的晴楚儿却仿佛对干将莫邪的铸剑故事极有兴趣,仍然一迳地问道:

“喂!还没说完呢!那干将莫邪炼完了剑呢?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宁小白摇摇头。

“唉!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兔子抓到了,猎犬没有用了,也就连狗一起杀了。帮吴王炼完剑之后,吴王怕他们也去帮别的国家炼剑,便找个理由把干将杀了,至于莫邪就不晓得了,传说中的说法很多,有人说她也被害死,又有人说她逃掉了……咦?为什么你会对这故事这样有兴趣?”

晴楚儿满怀深意地笑笑。

“因为我们每次到一个地方,龙子元婴便和那个地方最有名的传说有关,这点你还看不出来吗?”她的眼神深邃神秘,泛著智慧的光芒:“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指引我们找到龙子元婴的人,就应该快要到了……”

宁小白好奇地看著这个从古代汉水出现的女孩,又瞪了瞪一旁的易怀沙,苦笑道:

“你看这女娃儿多可怕,好像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她眼里似的。”

易怀沙这时也瞪了瞪大眼,粗声道:

“什么女娃儿?论时代,她可比你奶奶的奶奶要大上几百岁,连我都大你几百岁,你年纪反而最小哪!”

宁小白哈哈一笑,却看见易怀沙低吼一声,看著他的身后,露出戒备的神情。

宁小白一凛,连忙一个转身,人也退了好几步。

在他的身后,这时无声无息出现了一个身材细长的黑衣剑客,头上简单地戴了个斗笠,背上负了柄寻常的阔剑。

只见这黑衣客虽然细瘦,脸上却长满了胡子,五官只看得见眼睛,此刻他的眼神中透出愤怒的光芒,宁小白等三人也不知道他在气些什么,只是面面相觑。

“你们这些吴王的贼子,终究还是让你们找到了!”黑衣客怒声道:“人都让你们杀了,现在连人家一点骨血也不留吗?”

“骨血?杀了?”宁小白奇道:“吴王又是什么东西?难道又给你蒙对了,这里是干将莫邪的时代?”最后一句话,是向晴楚儿说的。

那黑衣客一怔,有些疑惑起来。

“你们不是吴王派来的?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转念一想,又厉声说道:“如果你们不是吴王的狗腿子,为什么又会知道我那干将莫邪师哥师嫂的事?”

宁小白笑道:“不一定要是吴王的狗腿子才知道干将莫邪的事吧?你也知道他们的事呀,难道你也是狗腿子吗?”他爽朗地笑道:“我叫宁小白,长得像野兽的是易怀沙,那个水汪汪的小女孩叫晴楚儿,我们不是吴王的人。”

那黑衣客疑惑不定地打量著三人,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松了口气。

“练剑之人必能相剑,我却相剑也相人,你们三人来历古里古怪,不过我相信你们,你们果然不是吴王的人。”他点点头,转身便要离去。

宁小白笑道:“喂喂!要走也不用这么急吧?阁下又是什么人?”

那黑衣客头也不回,大声说道:

“我叫魏双禽,是干将师兄的同门师弟,此番干将师兄夫妻二人被吴王所害,特来营救他们的儿子。”

他的脚步极快,说著说著声音已经远去,宁小白且追且喊,但是魏双禽的脚下却绝不停息,两人一前一后,形成了有趣的情景。

“喂喂喂!老兄,你别走那么快啊!”宁小白大叫:“我还有事想问你呢!”

便在此时,从山窝的另一端却传来了洪亮的号哭声音。

那声音极响极亮,哭声极为悲切,像是有了人生中最不得已的冤屈。

宁小白和晴楚儿、易怀沙都听到了,宁小白停下脚步,有些发愣,一转眼却看见黑衣客魏双禽也楞楞地站在那儿不再前进,怔怔地看著哭声的来处发呆。

易怀沙的性子最急,动作也最快,一纵身便往哭声来处飞奔而去,宁小白、晴楚儿尾随在后,魏双禽动作也是极快,四个人奔跑的方向一致,倒像是一队默契极佳的竞跑队伍。

转过山窝,那哭声越来越悲切,只见在山脚下有个小小个头的人影伏在那儿,看样子便是大声号哭的那人,宁小白有点恻然地走过去,想要问问他有什么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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