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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哼哼~~好啊!既然你打我的主意!就别怪我不仁不义!
三更夜游人
我再度出现在了杏林堂的堂前。
“哈哈!萧大夫!又劳烦您了呀!”我嘿笑着朝面色无奈的老人家大步跨去。
“怀小子……每次一看见你踏进我的铺子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错觉!绝对是错觉啦~~”我笑着跑到他面前,“萧大夫,这次我来买硫磺啦。”
闻言,老人家立刻身体紧绷,小声惊道:“你想做什么?”
我奇怪地看着他的反应,依旧草稿也不打地道:“后院有棵榕树,我怕它伤流嘛,所以要买点硫磺……啊!这次我可是自己掏钱哦!所以萧大夫你不要怕啦!”
“不是这个问题啊……”老人家无力地叹着,“怀小子,你可记得你来要蓖麻油的那日?”
我点头——这件事咋了?
“据说那日住三溪坊的更夫腹泻得厉害,而且……你也在那儿。”
“是啊,我在那里和小涟玩啦,结果大伯跌下河受凉了,还是我去请的大夫呢!”
“听说是你代替他敲更?”我点头。
“还晚敲了二刻?”
“不小心睡过头了……”我吐舌道。
“那晚居然听说还有叛军出现呢……”
“啊!是那么传闻的没错啦!好可怕哦……不过这些和我有关么?”我皱眉道。
“哦?”大夫摸着白胡子,目光深邃。干、干什么那种深沉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啊?现在是推理探案时间么?
“有……什么问题吗?”我紧张。
良久,那仿佛要剖析我灵魂般的试探才撤去,老者长吁短叹了一阵,道:“怀小子,你这孩子其实很热心肠呐……”
说这个……做什么?
“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啊,那还是我十几年前在融涯当御医时认识的人呢……”我的心狂跳了一下,老者将我拉近,悄声继续道:“那个人是沂茉王朝后宫里不知第几位妃子,然而那女人却相当了不得啊!”老者露出了怀念的微笑,“根据百年前宇忻王朝所定下的规矩,凡是王家正统血脉都要在身上某处纹有皇纹,例如轩辕氏是五色茉莉,南宫氏是曲水白翼……这你听说过吧?”
我背后冷汗直冒地点头。
“去给那位刚生产完毕女子诊病时,那位女子拜托我帮了她个小忙,她告诉我‘沂茉即将不复,轩辕未几灭亡,五色茉莉与轩辕氏是一种危险的负担’,因而她央求我为他的儿子文身时在颜料上动些手脚……”
“啊?萧大夫你不但当过御医还曾搞过美容业?”真是……涉业广泛啊……
老者苦笑:“我答应下来了,那孩子的皇纹是我亲手文上去的。然后在她的劝说下,我五年后辞官远离国都,结果……果不其然啊!”
我忽然浑身不自在:“唔!总觉得你把秘密告诉我,我不把我的秘密告诉你就扯不平了……”我抓着头发,想到了一个,“萧大夫啊!悄悄告诉你啊!其实我在后院是藏了私房钱的!地点就在……”
老者连忙摆手:“得了吧怀小子!你藏点东西要是不机关重重,耍不死人不罢休才怪呢!”
哈……真是……了解我的为人啊……我尴尬地笑着,满脑子却全是他刚才说的那个故事,手心里不禁沾满了汗水。
等我有感觉时,萧大夫已经取出一包沉甸甸的东西交到我手里。我愣愣地看着他,他却把我往外送。
“呃……钱?”
“反正你还会来,下次再一起付,忙你的去吧。”老者抚须长笑,目光慈祥地注视着我,“天玑才女给她的儿子另取了一个名字,老夫曾有幸听闻过。”我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差点没跳起来,然而他却未再说什么。
被那视线看得有些脸发热,我觉得体温骤然升高了不少,心有那么点虚,难得一次声音居然比蚊子还轻:“萧爷爷……谢谢你……”
回到客栈后院,我请了假将自己关在柴房里努力搞研究工作,一切,都为了夜晚的降临,为了萧尧渊那句谜一般的话语。
我立在夜风中,今夜十二,离十五满月还有那么些天,再加之今夜密云漫天,竟是个偷鸡摸狗的好日子。
孩儿丢猪时,鸡子缺纹处——子时西门。这么幼稚的字谜我早就跟教授玩烂了!姓萧的那家伙竟然敢大庭广众之下随便乱说!被人听到怎么办啊!笨蛋!不过这么重要的情报死猪大叔居然没告诉我!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
内心咒骂着,我穿着夜行衣蒙着面,趁着月色潜伏在西城门附近,等待着三更子时的更鼓。当然,我是不会有机会让他们等到子时完成入侵行动的。轩辕怀瑛那家伙真的很学不乖呐……居然还没满三天就又搞花样了!
等等!未满三天又?……我惊觉忽略了什么!难道说他……
一旁有几个黑影从巷子里迅速蹿了过去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凝神屏息,嘴角勾起弧度——终于来了啊,我等得身体都快僵掉了耶!
我轻功尽展地紧随在那群打扮鬼祟的人身后十步外,看着他们交换了眼神,随即各自散开。我轻落在他们刚才聚集的地点,从怀里掏出几个竹管,隔几步放一个。随即拿出打火石,噼啪两下将所有引线点燃。小涟现在也在和我做相同的事情,我和那孩子向来桴鼓相应、天衣无缝,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
一切完成后,我头也不回地翻身上屋顶,朝那群图谋不轨的家伙方向追去!时间已经计算好了,在那些东西爆炸前,不会有任何人经过!
我神不知鬼不觉地贴近一个待命在暗巷口的黑衣人,轻拍一下他的肩,立即一把迷药撒了上去!搞定一个!身移影动,我急速飞身落在下一个人面前,在他还未有反应前一膝盖顶到了他的腹部!
咻咻咻咻————
正此时,身后几个光球猛地冲上深蓝天空,随即青色、红色、黄色的花朵在夜幕中“啪”地尽情绽放出美丽!一片喧嚣热闹,不合时宜的欣赏焰火的时刻。隔了一会,几条街外也青烟飞扬,花火漫空。
沉睡的街道忽然被惊醒了,不住地传来惊呼与骚动。这样的话,巡逻的军队很快会聚集到这里来吧——我没入影子中,抽身而退。
焰火这东西还是很好做的,毕竟我在教授的手下磨练了三年怎么制造炸药,按照那个实验室女狂人的说法,只要有W。C。和药铺,炸药这种东西造十卡车都小CASE!而焰火只不过是稍微改变一下配比,再加入金属离子就成了。
想到在白鹿青崖的三年里我们三人每年夏天都比赛谁做的焰火有创意,我不禁莞尔。
背脊忽然一凉!我倏地一扭身,抽出袖中的“云光”挡在胸前——
当————!我的手腕几乎被大力震得麻痹!!
高手!我的第一反应便是逃!我的武功烂得不比初学者好多少,这点我自己相当明白!可我也并非一无是处!
我提起积聚的内力,足尖轻施小力飞上屋顶,立刻身轻如燕地将身后黑衣人甩得无影!
虽然我的剑术骑术什么的连小涟的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轻功偏偏是登峰造极的。
就连死猪大叔和小涟也都得在这方面甘败下风,死猪大叔总是一脸阴郁地纳闷:“采薇小子,为什么你只有在逃的时候才跑得比什么都快啊?”
这、这我怎么知道啊!这里只好借用一下教授的理论:要努力搞好体育,尤其是跑步,这样那么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才能逃命逃得比别人快……
我顿住了身形,紧张地看着突兀出现在屋顶上的另一个黑衣人。不妙……看来被包围了。
身后追来的那人截住后方,摆开阵势。在这里被他们抓住绝对会死翘的,而且我还没到该死的时候!我握紧了手中散发出青色光辉的短刀“云光”,全神戒备,心算了下身上带着的药物。
要打起来的话,我也不是没有胜算,毕竟我可是久病成医的典型嘛,再加上在教授手下混了那么久,要搞点乱七八糟的药让你们吃苦简单得很。
前面那个高手抽剑砍了过来!我手一扬向后扔出洋葱胡椒研磨粉,立刻听到重物滚下房檐的悲鸣!持刀的右手与另一人短兵相接几下——我的目标可不是打赢他!而是顺利溜掉!
唔!手好麻!我果然不是他的对手!我边躲边想该怎么逃脱困境!
“呜!”我的背脊重重地撞在墙上,右手臂被划开了口子,鲜血如注,差点拿不住“云光”!
眼见着那人面目狰狞地举起了剑,我的眼神也狠了起来——重伤在所难免了!但只好杀了他了!不能再拖了!
正当我使全力让自己刺向那男人的死穴时,一个黑影闪电般地折了过来!“啪啪”两声击中穴道,那个男人便倒在了地上,而那样击晕他的东西也因为角度和施力的关系飞弹了回去!
听着身后扇子开合之声,我忽然蹿上一股无名之火!!他X的!算你数学抛物线学得好死了!!
我一把扯下围在脸上的面罩,恨恨地转过身去!
熹微的月光漏了出来,落在立在巷口的身影上。华美的蓝色织锦随着熏风飘荡,四周泛起了沉水甘甜的芳香。
那男人执着黑纸扇轻敲着手心,颠倒众生的俊美容颜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琉璃般的黑眸仿佛望进了我的心里。
痴呆的食疗法
文章改名了(被逼的),原因大家看文案吧……
喧闹的夜,此起彼伏的奔跑与呐喊、惊叫、恐惧。我屏息听着这一切,与那沐浴在微光中的男人对视着。
“刷”“啪”两声,他展开又闭合了一次手中的扇子:“比我逆料的闹得更厉害啊。”他轻声吟笑着,让人听不清之中的情感。
那扇子原来是用来抽人的啊,真是一举两得啊,不过冬天有点怪吧……我讷讷地想着。
回过神,脸上挂起营业用笑容,躬身作揖道:“萧公子多次出手相助,小的屡承臂助,不胜感激。”
那叩着青石板的步伐踱至我面前,高大的身影遮盖了微光,修长骨感的手指摸上了我的脸颊,顺势下滑抬起我的下颚。仿佛要让人腰都酥麻的奇异感觉窜上了脊背。
“无须用这等谦卑之辞呢……”那温和沙哑的嗓音直击我的神经中枢,“你,明明拥有着这世上最高傲的神情……”
我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冷厉地眼眸直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既知如此,就把你的手从我脸上拿开——我最讨厌别人随便碰我,尤其是男人。”
“是,失礼了。”他轻笑着放开手。
我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此次我又供情报又出手,你拿什么报答我?”他厚脸皮道。
我嘴角抽了一下:“按照你的意愿让你看了场好戏,我还没问你收钱呢!——你到底什么人?朝廷派来的?溯阳王的手下?还是……别国的间谍?”
他眼睛微眯:“哦?还有别国的人掺合这事?”
我不语——这男人,很敏锐嘛……
“这么说你是泓玥国派出的人喽?”
他浅笑开:“呵呵,‘萧尧渊’只是一介普通商人哦。”
“哦~~~~”我沉声拉长了调子,“‘萧尧渊只是’吗?”
那人笑得神秘,扇子轻敲了一下手心:“嗯!决定了。我也来做点符合我身份的事,变态一把好了!”
“哈?”
他投向我的目光忽然暧昧之极,那是能让女人轻易沦陷的神情:“作为报酬,一夜春宵如何?”
我的左手用力按压住持刀的右手——冷静!冷静!别和这个血多皮厚的家伙一番见识!“你信不信我马上打小报告给轩辕怀瑛让你好看!!”
“说得也是呐,那么要献身的人难道是我?”他毫不在意地笑道。
冷静——它个头!!!
我卯足力气将刀飞了过去!只见那人扇子一展在半空一翻,准确地接下了我的“云光”。
“采薇,很危险的。”他苦笑着,细细地看着手中青色的刀,眼露赞叹。
我手指直接指着他怒道:“谁让你自己乱说话的!再胡说八道小心下次我不是飞冷兵器而是核武器哦!!”
他居然还笑得出来!?我刚想暴走,却听见骚动声渐近!
他温暖的手指轻轻地抚过“云光”(这个动作色情得让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叹了声:“好刀啊……”随即抬手一个动作轻掷,我轻松地握住回归的刀柄。
“嗯?”什么东西?我摊开手掌,只见一个小巧的木盒和“云光”一同在我手心。
抬首却见萧尧渊关心的眼神:“你的手受伤了。”
“哼!多管闲事!”我脸一沉,将东西收下——天亮后就把它转手卖掉!
我转身欲走。
“轩辕怀瑾——”
我顿住脚步,压抑着怒气回头:“萧副楼主您叫错人了,还有,请不要在我面前提到这个名字,让我觉得恶心得想吐!”
他毫无自觉,温和地勾起唇角:“采薇,你高傲倔强的眼神很美……我觉得我越来越想得到你了呢。”
我脚下一个踉跄脑袋磕到墙!
算、算我求您了!!拜托你不要用这么温文尔雅的语调说这种毛骨悚然的话啊!!
“你眼珠子烂掉了啊!!丫挺的混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我终于被逼得暴走了!
抱着头摸着被撞痛的脑袋,我发现喧嚣声越来越近了!
那持重磁性的嗓音明显愉快地响起:“那么,白天再见了。”
我猛地抬头——喂!谁答应你白天再见了……呃?没、没人了?
望着清冷的空巷,我不禁愕然:武功既然这么好还浪费钱请护卫?难道是纯粹的障眼法?
没空细想,我飞上屋檐,在热闹的月色下踏上归途。
“是!是!军爷!但凡看到可疑的人物,小的一定会立即报告的!是!是!”看着张三诚惶诚恐地应对着高大威猛的兵士,我的动作一刻未停,在拥挤的大堂里来回穿梭上菜。
今天的客流量虽然依旧很高,然而昨夜奇异的现象以及被捉捕入狱的可疑人已经足以让平日活跃的气氛降低N个档次。
当然啦,安于现状积极行乐的棫榴人自然不会长久维持这样的状况。据史书记载,哪怕棫榴城已经被攻下占领,里面的人们还是心态好得让人莫明,照样征裾往来,一切照旧。
刚送完一拨菜,我揣着托盘正欲回伙房,一个葱白的身影跨入门槛而来,佩玉瑽瑢,暗香浮动,非馝馞,然清雅。我不禁咬牙:那种风度气质,那种如影相随的香味,用膝盖也知道来者是谁!
这家伙,还真来了啊!哼!反正一众人虎视耽耽地准备抢着伺候他,跟我没关系啦。
然而事实证明,最近荒湮神他老人家似乎打瞌睡去了。
“怀采薇,萧公子指名要你。”掌柜的摸着胡子道。
我手里的托盘落到了地上,嘴张得能塞下三个鸡蛋:“指、指名?指名!!”我惊叫出声,“掌柜!你当我们这里是勾栏院么!!我还三陪少年咧我!!”
我简直怒不可遏!!萧尧渊!!你这家伙~~~
“三陪?陪什么?”张三不要命地凑过来。
掌柜冷冷瞥了我一眼,沉静道:“哼!只要能赚钱,别说是‘三陪’了!就是‘千陪’、‘万陪’你也得给我上!”
你这个胡子大奸商!不要收了别人的银两你就胳膊肘往外弯啊你!我气结:不过话说回来,咱掌柜的要不那么阴,那他绝对是冒牌货!
“呐,怀大哥,三陪到底是什么啊?”
“白痴张三你给我闭嘴!!”我一把推开他气势汹汹地踏着地面靠了过去!哼哼哼哼哼!!姓萧的你给我等着!!老子有的是巴豆皮硝伺候你!!给我腹泻泻死吧你!!
“采薇,又见面了。”看着我绝对不善的脸色,那男人依旧是和煦如春风。我现在知道了,这家伙是属狐狸的!
“欢迎光临哪里有客栈,不知萧公子想来些什么?”我努力戴上营业用笑容。
“好见外呢,昨晚不是都亲密到‘一夜春宵’的程度了吗?”
我听到神经绷裂的声音。
“萧公子,”我皮笑肉不笑道,“您可曾听过‘冬不藏精,春必病瘟’?时值秋日,我劝你还是有点节操的好,省得来年春天丢男人的脸。”
“哦?还有这么一说?”他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却并不生气。
“是啊是啊,”我敷衍着,从桌边抽出一张菜单,“所以现在向您推荐补肾强精的菜肴……”
“可是你昨晚并没有拒绝,那就是答应了不是吗?”
我差点没一激动将菜单撕个粉碎!
“萧公子,你记忆力退化是不是?哎呀!不好!这可是痴呆症的先发之兆啊!小的略懂歧黄之术,这里我就大公无私地向您推荐用以治愈的菜肴好了!”我努力抚平额头暴起的青筋,“首先向您推荐咱们客栈的白果海鲜羹,再来是天麻猪肚汤!两道菜价格适中又皆有神效!”
我眼疾手快地打断他欲插话的姿态:“啊啊!!说的也是啊!萧公子是大忙人,自然不会日日光顾咱们小店!那这样好了!小的也算和公子有缘,就不跟您计较蝇头小利了!”
我冷笑:“建议您天天一杯银杏叶茶,或是餐餐有黄豆!要不然您就双管齐下!保证您决不会犯老年痴呆!!”
还没等我笑完,后脑立刻遭到重创!我痛苦地抱着脑袋矮下身子,痛得几乎要掉泪!
萧尧渊欲言又止,叹息道:“我原本想告诉你的,不想你正说得兴头上……”
混帐!!还不都是你害的!!不是你掌柜哪里会闲得老在背后用算盘抽我!!
好不容易支开了掌柜,我战战兢兢地再度发问他是否要尝试一下我的建议,谁知那人竟郎声大笑起来!
天!被人说成是老年痴呆还能笑成这样?唔!这家伙果然不是老年痴呆——我不禁缩了下肩膀。
是青年痴呆啊……
不知为何,我内心虽然这么想着,目光却背叛似地粘在他的脸上。在我的印象中,那个接触时间甚短的男人一直是一派优雅稳重的游刃有余,像这样子的情况……还真是难以想象他们是同一个人呢……
直到掌柜黑着脸催促我去准备一会儿要开始的说书,我这才回过神来急急跑开!
呼呼!怀采薇!你激动个屁啊你!忘了教授传授给你的RPG定律了吗!
我内心暗自咒骂着自己:那些个整天挂着善良无害笑脸的家伙到最后不是大BOSS就是二BOSS!你怎么就忘了呢你!!
我迅速闪到角落,却见小涟目光极度不善冷冽地瞪着遥远的方向,顺着那孩子的视线望去,我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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