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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人,无需理由。一切听天由命,生活在饥饿和恐怖的南京市民,心里积淀下来的仇恨随时都有暴发的可能。
日本军政府经过几个月的屠城,下令不准随便杀人了。南京大屠杀已经引起了国际與论,日本为了保一方安宁,假惺惺地做出一副慈善的嘴脸。
特别行动队长吉野信男接过鬼田雄一的铁铲,接着又有四个带着铁铲的鬼子加入了铲坟的行列。鬼子雄一拔出军刀,一双不大的眼晴一动不动地盯着坟坑,很快,坟坑着出现了衣服,一股难闻的腥臭从坟中传了上来。四个日本兵只好戴着口罩继续往下铲土。
吉野信男说:“中佐,尸体已经高度腐烂,还需要挖吗?”
鬼田雄一差点被尸腥薰晕了过去。想不到林峰死后还要让他难受。他想看仔细一些,看看自己的情敌死的惨状。可是,他已经看不到尸体的真面目,他无奈地挥了挥手,命令浇上汽油,点火焚烧,立时,从坟坑中窜出一股火苗,直射天空,坟坑中,一个火球越来越大,空气中,汽油味夹着尸臭向四周扩散。
“中佐,我们回城吧!”吉野说:“坟中是谁?还需要立碑吗?”
鬼田雄一命令说:“吉野,木碑就不要了,照上面的字,立一块石碑。”
“哎!”吉野信男认识林峰,他喝过林峰与美慧的结婚酒。他很尊敬林峰,对于鬼田雄一和林峰之间矛盾,他略有所闻。
从此以后,在雨花台下的一个不显眼的位置上,立了一块不碑,上面到着林峰之墓四个字。这一次,鬼田雄一突发善心,竟然给林峰刻了一个石碑。
对手死了,他所爱的人也走了。鬼田雄一在高兴之余,更多是失落感。林峰死了,但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仍感到隐隐不安。生活需要对手,没有对手的生活是枯燥乏味。鬼田雄一带着他的人和狗向南京城内走去。。。。。。
“走吧!亲爱的。我们去为肖司令扫坟去。”苏雅挽着林峰的手腕向肖山令的坟堆走去。。。。。。
“你们是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林峰身后传了过来。。。。。。
第三百二十六章梦哥()
林峰转过身,见肖丽丽一脸是泪,刚才的一幕,林峰全看见了。他知道,肖丽丽还是原来的肖丽丽,对自己还存在着深深的感情。林峰说:“我叫苏安,我想来给肖司令扫坟,我很敬重他。”
肖丽丽低声说:“谢谢苏副官!”停顿了一会,肖丽丽望了一林峰才说:“你就不怕鬼捉你!”
“谁是鬼?”
“他就是恶鬼!连死人都放过!”肖丽丽已经无所畏惧。
“美智子,你别生气!”鬼田雄一见肖丽丽挣脱了两个卫兵的手,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满脸堆笑地说:“老婆,别生气,我也是怀疑肖峰是假死。现在怀疑消除了,我也放心了。”鬼田雄一一边说,一边向肖丽丽靠近。
“别过来,从现在起,我不是你的老婆!我也不是什么美智子,我叫肖丽丽,我的父亲叫肖山令。”
“鬼田中佐,你这是干什么?坟中烧的人是谁?他是你的仇人?”
“可以这么说。”鬼田说:“他共党头目,被我们追杀到下关江边,没想到他连车带人开到江里。我怀疑他假死,现在真相大白,他真死了。哈哈哈!”
“他叫什么名字?他和你有仇?”
“他叫林峰,我的仇人!你这个干什么?你认识他?”鬼田雄一狼一样的望着林峰。
林峰摇了摇头。
苏雅挽着林峰的手腕,轻声说:“峰哥,我们走吧!这里有狼!”
“喂!小姐,你叫谁?峰。。。。。。哥!”肖丽丽耳尖,苏雅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你听错了。”苏雅慌忙解释。她喜欢林峰这个名字,苏安是父亲起的名字,苏雅不喜欢。
肖丽丽目不转晴地看着林峰,总想从林峰身上找点什么。可是,从林峰脸上扫来扫去,竟然没有发现半点林峰的痕迹。可是,她感到有一个影子站在林峰身后。
“丽丽!美智子!我们回去吧!”鬼田雄一一下子冲了过来。
“大哥救我!”肖丽丽一下子跑到林峰背后。
“美智子,跟我回去吧!以后我再也不骂你了。”鬼田雄一走到林峰跟前,对林峰吼道:“走开,别拦着我!”
林峰说:“妹子,跟他回去吧!他是你丈夫呢。”
“我不回去!他不是我丈夫,我丈夫死了。化成灰了。”肖丽丽一边说,一边望着坟墓中燃烧着的大火,伤心地说:“老公,你为什么要死呀!鬼子欺负我,你为什么不出来救我?我知道你死了,可是我想你!想你呀!”肖丽丽伤心地哭了起来。
林峰努力地克制自己不流泪。
肖丽丽继续说:“峰哥哥,你是我老公,是爹生前把我托付给你,可是,你却死了。这个世界我再也没有亲人了。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是赌气嫁给鬼田的,我不爱他,我恨他,他是人狼!我再也不想和他在一起了。要死就死了算了。峰哥哥,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梦中,梦中,梦中还不行吗?你是我的梦哥哥!”
林峰的眼泪不断地在眼眶中打转。
“小贱人!你终于吐真话了!想不到我连一个死人都不如!气死我了!”鬼田雄一拔出军刀,冲到林峰的坟堆边,对着正在坟坑中残余尸片,狂刀飞舞。。。。。。
第三百二十七章疯爱()
林峰见鬼田雄一不断地谩骂肖丽丽,心里刀割般的难受。肖丽丽就站在自己身后,但他只能装着不认识。他惊叹杰尔逊的整容术,过去的林峰已经宣告死亡。鬼田雄一没有认出自己,他感到有了一种安全感。他需要这种安全,他可以利用自己合法的身份为党的事业做更多的工作。为了赶走侵略者,他要磨快自己的利刃,插向敌人的心脏。
“不要怕!”林峰像一堵挡风墙似的挡在肖丽丽前面。肖丽有抓着林峰的衣角,像小时候捉迷藏似的把头把头躲在林峰的披风里。鬼田雄一像疯狗似的冲到林峰面前,想要肖丽丽回去。林峰用手挡住鬼田雄一说:“鬼田,老婆是用来爱的,她不是你泄恨的工具。我问你,你还爱她吗?”
鬼田一下子怔住了,望了林峰半天天才说:“我当然爱她!”
“你既然爱她,为何又要去伤害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你舍得伤害她吗?”
“你说得对,我为何要去伤害她?”鬼田雄一突然狠狠地打了自己两个耳光,“我真傻!我爱她,她像空气一样我离不开她!”
“那你现在应该怎么办?”林峰想为林丽丽出口气,这个情痴,一旦认识自己错了,他会很听话的。
“你要我怎么办?”鬼田雄一像一个听话的孩子,把林峰当作老师一样,老师要他干什么他干什么。老师在学生眼里,是偶像的象征。他可以不听父母的话,与父母斗嘴,可是老师面前,他只有老老实实地接受老师的处罚。
“求她原谅你呀!”林峰说:“今天你深深地伤害了她,你就要感动上帝的精神去感动她,让她回到你身边。
鬼田雄一觉得林峰说的话有道理。鬼田雄一心里已经完全接受了肖丽丽了。她虽然不是美慧子,但他已经把她当成了美慧子。此刻,他非常后悔自己说了一连串伤害肖丽丽话,如果肖丽丽赌气不回那个家,他就惨了。他虽然是军国主义分子,但他又是念家的男人。什么肖山令的女儿,什么女记者,统统可以见鬼。他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鬼田雄突然跪了下来,对肖丽丽说:“老婆,我错了,我不是人!我要跟你在一起,你不能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老婆,跟我回去吧!我求你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要打要骂,回到家里去,我愿意接受你一切惩罚,老婆,你愿谅我好吗?”
肖丽丽一下子惊呆了。这个鬼田,今天竟然跪下求自己。这是她没想到的。回想这一个多月来的夫妻生活,自己的心里没有接受他,她有自己的梦想,自己利用鬼田的关系,终于把那些照片发了出去。部分照片登在各大报纸上,在全国引起了轰动。鬼子开始停止了大规模地杀人了。自己留在他身边,可以为党为人民做更多的工作。再说,自己的身体里有了他们骨肉,几次想坠胎,可是,她犹豫,徘徊。小生命来到这个世界是无罪的。她不能杀害他(她)。
肖丽丽默不作声,她把头抬了起来。
鬼田说:“老婆我错了,我会把林峰的坟恢复如初,刻一个石碑。还有肖司令,我也会命人刻一个石碑,立碑人是我俩的名字。”
“不!只能立我一个人的名字!”
“好好好!只要你跟我回去!一切好商量!”
“那你保证以后不欺负老婆!你发誓!”林峰说。
“好!从今以后,如果我鬼田雄一欺负老婆肖丽丽,我就不得好死!乱弹穿死,炮弹炸死!”
“丽丽,跟他回去吧!”
“谢谢大哥!”丽丽终于从林峰背后走了过去。林峰需要肖丽留在鬼田雄一的身边。
第三百二十八章逼婚()
肖丽丽刚走到鬼田雄一身边,突然又返回来到林峰的身边,附在林峰的耳边说:“苏大哥,今夜在望江楼等我!”肖丽丽说完,才恋恋地向鬼田雄走去。鬼田雄一望了林峰好一会,才带着肖丽丽离开。
什么意思?难道她认出了自己?林峰也正想见见肖丽丽。如今的林峰感到说不出的孤独感,整容后的自己,仿佛是天外来客,一切都是那么陌生。除苏雅和他父亲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没人知道自己。包括自己的组织在内。自己成了孤军作战的战士。大家都认为自己死了。自己用一个国军的尸体代替自己,过去的林峰死了,一个苏安新生了。肖丽丽是他新生后的第三个亲近自己的人。
林峰回到警备司令部,鬼豕端坐在办公室,鬼豕望了望林峰,对苏平安说:“他是你的儿子?”
“是呀,他叫苏安,我的儿子。”苏平安很高兴。
“她是你的女儿?”
“是呀!”苏平安突然意识到苏雅易容骗鬼田雄一的来事,后悔自己回答得太快。
鬼豕一下子笑了起来,眼勾勾地望着苏雅说:“花姑娘,大大的花姑娘!”停了停,鬼豕说:“我儿子真是瞎眼了,这么漂亮的花姑娘,怎么不喜欢!苏市长,为了大东亚共荣,你的女儿我要了。哈哈哈!”
“鬼豕大佐,不好意思,我的女孩已经有婆家了。”
“婆家?什么意思?我不配?”
苏平安满脸堆笑地说:“大佐,我们中国人说的婆家,就是订亲了。”
“不!苏市长,你的订亲不算,我喜欢你的女儿,就这么定了,三天后,我来娶你的女儿。哈哈哈!”
“爸,去了一只狼,又来了一只老狼,我死也不会嫁给他!”
“这个。。。。。。”苏平安一下子傻眼了,想不到这一对父子,都是色中饿鬼。苏平安打心里瞧不起鬼豕,鬼子在南京所犯下的一切暴行,每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会铭记这一切。可是,鬼豕已经看上了苏雅,就像魔鬼缠身,如果不答应这门婚事,灭顶之灾很快就会来临。如今的南京,全都是日本人说了算。
怎么办?苏平安在办公室来回踱着。
“林峰,我们立刻结婚!”苏雅说,“我们生米煮成了熟饭,我们今夜就在一起。”
“不!你这样做,他也不会放过你。”林峰说:“让我想想其它办法没有?”
“你爱我吗?”
“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把你当着我生命中最亲的人。”
“好!今晚我们就举行婚礼!”苏雅坚定地说:“我不怕!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我也不怕!”
苏平安说:“你们俩个逃吧!我去安排船,过长江去。”
“不!爸,我不会离开您!我们逃了,您怎么办?鬼子不会放过您!”。
林峰知道,自己有玲子了。又和美婚子结过婚,自己绝对不能与苏雅结婚。林峰说:“干爹,苏雅,我实话告诉你们,我不能娶苏雅!你们都不用怕,今夜我就去把鬼豕杀了,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苏平安立刻摇头说:“林峰,宪兵队警卫森严,不但你杀不了鬼豕,反而丢了性命,此法行不通。现在只有你和苏雅成亲,才是唯一的办法。至于你结过婚已经不重要了。非常时期,我管不了许多,你们立刻成亲,鬼豕那边,我想办法。”
“爸,您真好!”苏雅一下子依偎在林峰怀里。
第三百二十九章暗杀()
当天晚上,苏平安发了喜帖,宴请南京日伪军政要员,在南京最豪华的国际酒店威斯汀举行了隆重的婚宴。准备虽然伧促,却也井然有序。苏雅在化妆师的精心没计,加上苏雅天姿国色,使苏雅更加光彩照人。苏平安是基督教徒,婚礼定在圣保罗教堂举行。可是,当苏平安带着苏雅走进教堂时,新郎官林峰不见了踪影。
林峰突然消失,使苏平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脸焦虑。这个林峰,在这关键时间,突然消失,使婚礼一下冷了台。
林峰到那里去了?
原来林峰没想到苏平安办事雷厉风行,婚礼就安排在晚上,他竟然敢得罪人魔鬼豕,把苏雅许配给自己。这是林峰始料未及的。
林峰说:“干爹,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我结过婚,我不能骗您!”
“我管不了许多了。只要苏雅不嫁鬼豕就是。”苏平安说:“放心,没事!谷寿夫和我有交情。苏雅是我的宝贝女儿,我不能毁了她一生。我不能让国人指我的脊樑骨骂我。苏安,我把苏雅交给你,你要好好待她!”
“干爹,承蒙干爹看得起我,我会用自己的生命呵护她!”林峰诚恳地说:“这样吧!我们假结婚,只要骗过鬼豕就行。”
“这样也好!” 苏平安叹了口气说:“我老了,灾难深重的中国不知何时才是个头。这样吧!你们举行婚礼之后,你就带着苏雅离开南京,过江到那边去。”
“干爹,我不走。鬼豕罪行累累,我要杀了他!”林峰决定行刺鬼豕,灭了这只人狼。
不!不要去冒险!宪兵队戒备森严,你杀不了他!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刚嫁出去,就成了寡妇。”
“干爹,放心,我会活得好好的,死不了。”林峰对自己很有信心。
林峰在天断黑时,就带好了夜行衣离开了警备司令部。林峰杀鬼豕的念头早已有之,今夜他杀念已定。今晚他先杀了鬼豕,再去见肖丽丽。然后再赶回警备司令部。夜色如墨,天公作美。他穿着夜行衣,像一只夜鹰,在屋顶上如覆平地。不一会,他便来到鬼豕住的房顶。虽然是无月无星,宪兵司令部却灯光通明,宪兵司令部门前都是双岗,从大门无法进。鬼豕住在那间房,他无从知道。自从佐佐木和美慧子离开南京之后,他从未到过宪兵司令部。在夜色中,林峰望着自己与美慧子住的房子,睹房思人,倍感亲切。人走茶凉,一切都成了过去。尘封在自己的记忆中。
他一间房子一间房子地找,没有发现鬼豕的踪影。今夜苏平安举行婚礼,没有发他的喜帖。难道他已经知道了?鬼豕耳目众多,南京每时每刻发生的事,都有人向他报告。如果他要是知道苏平安今夜给女儿办结婚酒他要是知道就麻烦了。这一段时间,鬼子虽然停止了屠城,但是并没有停止抓人。特别是年轻的女孩和妇女。南京大方街小巷建起了无数家慰安所,每逢夜晚,成了鬼子寻欢作乐的天堂。血腥后的南京,夜晚,彩灯闪烁的地方,就是鬼子找乐子的地方。歌声、浪笑声在南京上空久久回荡。硝烟的战场变成了人肉市场。一派欢乐的场景。
林峰来到原来佐佐木住的地方,这是宪兵司令部最好的房子,浓荫匝地,典型的欧式建筑。林峰伏在一座坚实的佐佐木住的那间盖有红石棉瓦的房顶上,揭开了一块石棉瓦,望下一看,情不自禁地差点叫出声:“是她!!!”
第三百三十章杀魔()
“春燕!”林峰差点叫了起来,她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和她拜过堂成过亲在一张床上睡过觉的女孩。自己虽然没有和她亲热,但自己也是看过她身体的男人。自己不辞而别,如今想来,深感内疚。他们爷俩对自己有恩,他忘不了那餐河鱼,又鲜又嫩。不管怎样,林峰就是拼了命今夜也要救春燕出魔窟。
她怎么被抓到这里来了?林峰不辞而别,一直心存内疚。
春燕被绑在一根木椅上,嘴里塞着一块黑布,在电灯光下,孩子气的脸上,有点惊恐地瞪着鬼豕。
鬼豕站着,一脸坏笑,小狼眼在春燕身上扫来扫女。慢悠悠地转着圈,就像一只猫抓住一只会走路的老鼠,不断地戏耍着,嘴里发出嗯嗯声。春燕费力地挣扎,嘴里也发出了嗯嗯声,有话要说。这是一间二十多平方的卧室,卧室摆着一张暗红的雕龙画凤的大床。床上铺着厚实的红色绸缎被面,看来这个鬼豕是个色狂。林峰明白,今夜他没出现,原来他抓住了春艳。春艳虽然不很漂亮,但却有一股小女孩独具的气息,皮肤嫩白嫩白的。对男性具有独特的吸引力。
鬼豕挥了挥手,两个卫兵出去了,屋里只剩下鬼豕和绑在椅子上的春艳。鬼豕把门关死了,他一脸带笑,望着春燕,像欣赏一朵美丽无比的花朵,走到春艳身边,用手摸着春艳的脸,说:”花姑娘,别紧张!我很温柔的。”鬼豕的中国话竟然说得很流利。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春艳身上绳子。只留下绑在两只手腕上绳子。春艳终于站了起来,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全身颤动。鬼豕见春艳害怕的样子,一下子大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
“花姑娘,小小年纪,竟然是大大的八路。八路是大日本皇军的敌人,死啦死啦的。”
春艳渐渐地平静了下来,脸色没有了恐惧,目光坚定。鬼豕见春艳没有反抗行为,一下子把塞在春艳嘴里的拉了下来。
春艳愤怒地说:”小鬼子,放我走!”
”放你走?”鬼豕一下子笑了起来,“你是八路,你的命在我手里,想活下去,就要听话!”鬼豕一边说,一边把春艳抱起来,就像老鹰叼小鸡似的把春艳抱到床上。春艳惊恐地蹬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