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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鹏知看到郝连峻脸上显示出的疑惑,说到:“陛下,奴婢不姓徐,奴婢姓朴。奴婢不是徐鹏知,奴婢叫朴鹏知。”
朴鹏知,听到这三个字,郝连峻觉得意外地耳熟,但是一下子也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但是想起眼前这跪着的人是新济国的人,突然就想起了石仁洽的奏折,于是郝连峻立刻派人把石仁洽找过来。
石仁洽被郝连峻传唤,来到大殿之上,此时郝连峻已经坐在了大殿之上,毕竟不能在后宫接见大臣。
石仁洽见到郝连峻,赶忙行礼,郝连峻对他说要让他帮忙认一个人,就在郝连峻说的时候,朴鹏知走了出来,石仁洽看到朴鹏知,差一点君前失仪,郝连峻看到石仁洽惊讶地反应,心中便已经有数了。
这一下朴鹏知的身份终于真相大白,郝连峻也从朴鹏知的口中得知新济国发生的事情,但是他什么也没说,他不会去帮朴鹏知复仇,因为这一切原本就是他造成的,他对朴鹏知确有愧疚,但是这是为了大乾,他是不会改变对朴春秋的支持。
回到后宫,郝连峻问朴鹏知,既然他已经表明了身份,新济国也回不去了,那么就在大乾,郝连峻想给他一官半职,让他去昔庾信手下效命。
可是朴鹏知拒绝了,他说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自古宦官不得干政,不可以开这个头,他就想呆在后宫。郝连峻知道后,就把他调到身边,并且把他升为内殿通直。
朴鹏知不想自己的身份被太多人知道,因此郝连峻下了令,所有知道朴鹏知身份的人,不得把他的身份外传。原来朴鹏知以为他必死无疑,因此把自己是谁说了出来,如今既然不死,那么还是少一些人知道的好。
但是有一件事情,郝连峻告诉了朴鹏知,就是当年昔奈忽告诉石仁洽的有关朴鹏知身世的事情。
朴鹏知不敢相信,郝连峻就把昔庾信从东宁州叫来,昔庾信看到朴鹏知之后,也是大吃一惊。然后就问昔庾信关于朴鹏知的身世,昔庾信原本还是想瞒下去,但是朴鹏知一再追问,又看到这孩子如今成了这个样子,一时不忍,就说了出来。
这一下朴鹏知的身份完全被曝光了,换到朴鹏知吃惊了,郝连峻也大吃一惊,心想要是他一早就知道朴鹏知的身份,权衡利弊,他未必会选择朴春秋,那么朴鹏知或许也不会是这个下场,就算选了朴春秋,也会把朴鹏知诏到大乾。
朴鹏知自然也没想到他叫了十几年爹娘的人,居然不是他的亲生父母。他愣住了,久久不能回神。
昔庾信与朴鹏知师徒多年不见,郝连峻就给了二人叙旧的机会,昔庾信对朴鹏知说:“鹏知,既然你来到大乾,就到我这里来吧,你不是一直想领兵吗?”
“不,我想呆在大乾皇宫,我如今是什么人,庾信公也知道,还怎么领兵打仗,我这种人只能呆在皇宫。”朴鹏知断然拒绝了。
要说朴鹏知毫不在意他的身份是一点也不可能的,因为他从小就读书习武,如今却变成了这样,从小书里就告诉他宦官是在后宫的,不能干政,他既然已经当了宦官,那只有呆在后宫,不可以抛头露面,哪怕昔庾信不对士兵说他是宦官,那也不能,带兵就要和士兵融为一体,可是他还怎么融为一体。
昔庾信见朴鹏知态度坚决,没有强求。第二天返回了东宁州,朴鹏知也留在了大乾皇宫,成了郝连峻身边的一个宦官,这也是宦官出现在大乾皇帝身边,以及出现在捺钵之中的第一人。不过朴鹏知不觉得这是一种荣誉,他已经在众人面前把最羞辱的地方给大家看了,郝连峻身边的侍卫有一些素质不高的,动不动就要羞辱他一番。
有一次朴鹏知被羞辱的急了,就和一人打了起来,那人几个回合之后,被打倒在地。这一下子,再也没有人敢取笑朴鹏知了,而郝连峻这一次站在朴鹏知的一边,把被打的那个遣送回家了。
就这样,朴鹏知成了大乾皇帝身边贴身的宦官,张德翰果然没有看错人,但是朴鹏知的身份也确实让他震惊,而两年来的耳提面命,对朴鹏知收获很大,让朴鹏知再一次感受到了一种父爱,他也愿意把张德翰当成自己的父亲,这样他也不会孤单。
(本章完)
第102章()
郝连矅打了败仗,郝连峻并没有责怪他,因为郝连峻也没有指望说郝连矅的五万人马就能消灭虞昌勖,他只是让郝连矅看看从雁门关进入河东的可能性。
郝连矅的失败表明不能太急,这时候,鞠文泰建议郝连峻不要南下,而是去攻打定难军和甘凉北胡,控制陇右和朔方地区。
一旦控制了陇右和朔方地区,那么就可以把中原以北彻底控制在大乾的手中,再南下,就是摧枯拉朽之势了。
而且一旦夺取北胡的精兵,象旄的良马,那么中原就不在话下了,到时候是从燕京,还是云州,朔方还是陇右,可以用来回袭扰的战术疲弊中原,最后等中原疲弊了,大乾就能一统中原。
郝连峻深以为然,于是就把目光盯在了党弗与甘凉北胡的身上。此时的党弗与甘凉北胡,之间也是互相攻伐,他们都以对方为目标,发动战争,而青唐象旄,内部则是四分五裂,各大首领之间尔虞我诈,眼看自己都内乱,无法共同抗敌。
这的确是用兵的好机会,所以郝连峻加派了人手去打探他们的消息,希望可以找到一个机会。
因为虞昌勖一直在河北打仗,所以由于连年的出征,晋王虞昌勖涩军府政事一律委托监军使张继元办理,张继元积极督促农桑生产,储备钱粮,收买兵马,征收赋税,执法严格,从不宽容权贵亲戚,因此晋阳城内平静,军队粮饷不缺。
不过晋王虞昌勖有时候需要钱去博戏或者赏赐给乐官、伶人,张继元吝惜不肯给他,晋王虞昌勖也拿不到钱。于是晋王在钱库里摆了一桌酒席,让他的儿子虞继岌给张继元跳舞,张继元用饰有珍宝的带子和币马赠送给李继岌。晋王虞昌勖指着库里积存的钱物高声叫着虞继岌的小名对张继元说:“和哥缺钱,七哥你应当用一堆积钱送给他,宝带、币马不算丰厚。”
张继元说:“我送给少爷的彩礼,都是从我的俸禄里支出的,钱库里的钱,是大王用来养战士用的,我不敢用公物作为个人的私礼。”
晋王听了很不高兴,借酒用话讽刺他,张继元生气地说:“我是皇上的老奴,并不是为我的子孙打算,我之所以珍惜这库里的钱,是为了帮助大王成就霸业,不然的话,大王可以自己随便取用,何必还问我呢?不过钱财用完,百姓也就会远离你,你的事业将一无所成。”
晋王十分生气,回过头向虞绍荣要剑,张承业站起来,拉住晋王的衣服,哭着说:“我受先王临终之命,发誓为国家诛灭汴梁朱氏,如果因为吝惜库存的钱物而死于大王手下,我在地下见到先王也就无愧了。今日请大王处死好了!”
严宝从旁拉开张承业的手,让他退下。张承业气愤地使劲用拳把阎宝打倒在地,并且骂他说:“严宝,你是朱温的同党,降晋后晋国对你有大恩大德,你不尽忠报国,反而想用谄媚的手段来求得安身吗?”
曹太夫人听说这件事后,急忙让人去召晋王虞昌勖,晋王惊慌地直叩头,向张继元道歉,说:“我因为喝多了酒而顶撞了七哥,这也必然得罪于太夫人,请七哥为了减轻我的过错而痛饮几杯。”于是晋王连饮四杯,而张继元却一杯也不肯喝。
晋王入宫后,曹太夫人派人去向张继元道歉,并说:“小儿顶撞了特进,刚才已经责打了他。”
第二天,曹太夫人和晋王一起来到张继元的府第向他道歉。不久,虞昌勖授予张承业开府仪同三司、左卫上将军、燕国公。张继元一再推辞不接受。
虞昌勖的掌书记卢志嗜酒而且轻傲,曾经称呼晋王的弟弟们为猪狗,晋王怀恨在心。张继元害怕他因此招致祸患,抽空对晋王说:“卢志曾经多次无礼,请代为大王杀掉他。”
晋王说:“我正在招贤纳士来完成我的功业,七哥为什么要说这样过份的话?”张继元站起来祝贺他说:“大王能够如此,还怕得不到天下吗?”卢志因此得以免祸。
晋王的元妃是卫国夫人,其次是燕国夫人,再次是魏国夫人刘氏。刘夫人最受晋王宠爱,她的父以行医占卜为业。刘夫人小的时候,被晋将袁建丰抢了回来,把她送进了王宫。
刘夫人性情狡猾泼悍,放荡,好忌妒人。她跟随晋王在魏,其父听说她已经显贵,就到魏宫拜见晋王,晋王召袁建丰来辨认。袁建丰说:“当初得到刘夫人时,有一个黄须老头保护着她,就是这个老人。”晋王把这番话告诉了刘夫人,刘夫人这时正和其他几位夫人争宠,互相比门地高低,对她的出身寒微感到耻辱。她非常生气地说:“我离开家乡时的情景还大概记得,我的父亲不幸死于兵乱,我曾守着他的尸体痛哭,然后才离开了他,今天哪里来的什么乡巴佬敢到这里?”于是让人在宫门口把刘老头儿打了一顿。
晋王听说黄河上的冰已结满河床,说:“打了好几年仗,由于受黄河的限制,不能渡河作战,如今河床自己结满了冰,这是天助我们。”于是他很快地赶到魏州。
冬天到来,天气特别寒冷,晋王看到黄河的冰很坚固,就率领步兵、骑兵过河。后梁军三千士卒驻扎在杨刘城,沿河数十里,栅垒相望,晋王迅速发起进攻,全部攻克了这些栅垒。接着进攻杨刘城,派出步兵先夺取后梁军营寨,然后用芦苇塞满防御的堑壕,从四面发起进攻,当天就攻下了杨刘城。
虞昌勖就这样又打了一个胜仗,朱宏贞在开封一听到虞昌勖过黄河的消息,害怕得不行,因为河南一片平原,无险要地方可守,开封城里的百姓也恐慌了,整个大魏开始蔓延着一种末日就要来的感觉。
朱万荣说自己的孩子不是虞昌勖的对手,如今朱宏贞才知道父亲所言是对的,但是他也不想就这样失去江山,他还要继续挺下去。
(本章完)
第103章()
虞昌勖之所以能轻易渡河来攻打大魏,是因为在九月,刘寻从滑州回到大魏朝廷,朱宏贞决定以失守河朔而处罚,解除刘寻的平章事的职务,贬调他出任亳州团练使。
到了十月,朱宏贞又加封越王明汉宏为天下兵马元帅,希望明汉宏可以帮助大魏牵制吴国。
在杨刘城失守以前,大魏租庸使、户部尚书赵晏曾对朱宏贞说:“陛下即位以来,还没有去南郊祭天,议论这件事的人认为陛下和诸侯没什么两样,被四方所轻视。请陛下去西都行郊祀礼,并谒拜宣陵。”
李翔进谏说:“自从刘寻失利以来,公私都处于十分困难的时刻,人心惶惶。现在要去祭祀圜丘,必定要施行赏赐,这是为了图虚名,而受实害。况且晋国劲敌近在黄河边上,御驾车马怎么轻易出动?等到北方平定以后,再去郊祀也不晚。”
朱宏贞没有听从敬翔的进谏,而是到了雒阳,视察了御用的车子和章服,装修了宫阙。
去南郊祭祀的日子定下后,突然听说杨刘城失守,道路上的人都传说晋军已经到了大梁,并已经控制了汜水。跟从朱宏贞出行的官员们都很担忧自己的家,相互哭泣。朱宏贞恐慌而失去了主意,于是停止了郊祀,奔回大梁。
朱宏贞即位以来宠幸的是身边的近臣,对朱万荣留下的人都是防范心里,因此一帮宵小之徒进入大魏朝廷,掌握了权力,原本大家寄希望于朱宏贞,但是却发现朱宏贞也不是什么明君,虽然宽仁,但是优柔寡断,又喜欢听信小人的谗言。
其实就在杨刘失守之前,朱宏贞听到了一个消息,让他愤怒,这天下又多了一个皇帝。在岭南的吕岩称帝了,定国号为许,建立了大许政权。
自从大雍中后期开始,岭南地区的经济已有发展,大雍末年战乱,但对岭南经济并未造成严重破坏。经济的发展,促进经贸的繁荣。加之吕岩出自富商之家,因此,在他统治时期,鼓励发展经济贸易。
当时,岭北商贾到岭南的人者,他多会召见。还与岭北的诸侯定时互派使节。这除了推行睦邻政策这一政治因素外,借此进行经济贸易,互通有无,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尤其是西通黔蜀,其经济意义应是占主要地位的。
岭南的经贸活动,最令人瞩目的,还是在于对外贸易方面。广州地处南海,以其优越的地理环境,很早就成为对外贸易的一个重要中心。大雍末年,对外贸易已大大萎缩,但广州在吕岩统治下,对外贸却持续不衰。
吕岩在位时,着意招徕海商,使岭南获得丰厚的利益,内足以达到富裕,外足抗中原王朝。吕岩重视商业却促进了岭南经济的发展和繁荣。
同时吕岩礼贤下士,大雍末年,四海鼎沸。相对而言,岭南却是一块平静的“乐土”。从中原南迁避难的士大夫为数不少,原在岭南做宫的,也都在此落户。
刘?接纳这些士大夫并一改大雍末年以来以武人为刺史的流弊,主要任用士人为州刺史,稗宣政教。这一做法,使岭南地方吏治比较澄清。文士为官,纵或贪浊,其危害性总不如武人作官,愚鲁不驯,性贪行暴,动辄兴兵作乱,荼毒百姓。而且文人治州县,手无兵柄,吏治较清;中央虽乱,地方不乱。
因为这些政绩,吕岩觉得自己功劳不小,因此上表要求朱宏贞给自己加官,而且他觉得南海王是一个郡王太小,请求册封自己为一个亲王,这些要求被朱宏贞拒绝了。
于是吕岩一气之下,断绝对中原的朝贡,他想朱宏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能穿的了衮冕,为什么自己不能穿,如今这天下,除了朱宏贞,王佶也穿上了衮冕,那么自己也行,于是就在他首府开始修建高台,准备称帝。
当时吕岩手下有一个人的子女都在中原,吕岩知道后,就模仿这个人的笔记写了一封信,把此人的子女叫到岭南,从此这个人对吕岩死心塌地。
还有一个人,他起初反对吕岩称帝,于是吕岩派遣他出使荆南。当他完成使命返回时,吕岩已登基做了南许皇帝。为了安抚他,吕岩派大臣前往迎接,主动告诉他称帝建国的事情。没想到那人没有表示反对,但对故意把他支使开的做法很不满,因而讥讽道:“建国当有制度,吾入南门,大雍时期的清海军的匾额犹在,这难道不被四方耻笑吗?”
吕岩知道后苦笑说:“朕准备称帝准备了这么久,却没有想到这个,真的应该被笑话。”
吕岩就这样穿上了衮冕,登基为大许皇帝。吕岩以许为国号是因为历史上吕家祖先曾经助大雍平定天下,被封为许国公,因此以许为国号。
随后实行大赦,改年号为乾亨。并新修了三座祖庙,追尊祖父吕安仁为太祖文皇帝,父亲吕谦为代祖圣武皇帝,哥哥吕隐为烈宗襄皇帝,并把广州作为兴王府。
同时吕岩派客省使刘瑭出使吴国和越国,告诉吴王他已经即位,并且劝吴王和越王也称帝。越王明汉宏看到之后说,这是吕岩自己坐在火堆之上,还想把我也架在火堆之上。
如此这天下就又多了一位穿衮冕的,朱宏贞怎能不愤怒,但是他又无奈,因为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与岭南不挨着,想要发兵,不可能,也发不了,因为他的军队现在要全力对付虞昌勖,已经空不出手来了。
而在另一边的蜀地七月,王佶任命桑弘志为西北面招讨使,王宏为东北面招讨使,后又任命兼中书令王侃为东北面都招讨使,武信节度使刘知贤为西北面都招讨使。
王佶主任用刘知贤为都招讨使,各位将领都是原来的有功之臣,很多人不听从他的命令,而且还嫉妒他,所以他没建立什么战功。朝中官员经常诋毁他,王佶也嫉妒他的才能,曾对亲近的人说:“我已经老了,刘知贤不是你们这些人所能驾驭的。”
于是到了十二月,王佶拘捕了刘知贤,说他想阴谋叛乱,在炭市把他斩杀。一代勇将与名将就这样落幕,刘知贤一辈子不断该换门庭,这种下场也许也是咎由自取。
(本章完)
第104章()
既然鞠文嘉建议把目标放在定难军,朔方军和甘凉北胡的身上,而且郝连峻特采纳了,那么大乾的注意力自然放在他们身上,也自然要准备动手。
最先动手被消灭的是甘凉北胡。在大乾元贞七年,一个机会来了,此时甘凉北胡的领导人已经不是夜落葛仁欲了,而是他的弟弟夜落葛拔灼。这家伙没什么大的本事,却是穷兵黩武,一直在派兵攻打朔方军。
就在元贞七年的五月,两个部落全都背叛了甘凉北胡,自然作为甘凉北胡可汗夜落葛拔灼要去讨伐他们。
此时他手下人劝阻说:“现在,我们连续几年遭受饥荒,南部有象旄的威胁,北部又有突勒逼迫,百姓的生活得不到安定。这次即使通过遥远的征伐取得了胜利,那也一定会留下后患。不如和朔方军以及定难军结成联盟,沟通粮食的贸易,安慰平抚那些各族的部落,积足粮食,训练军队,等候时机再采取行动。”
拔灼不听从,对自己的儿子虎台说:“突勒刚刚经历战败,不会突然过来。早晚值得忧虑的,只有朔方军与定难军。但是朔方军的兵众却很少,容易抵抗,定难军距离远,你只要小心守卫凉州,我不超过一个月一定就能回来了。”于是他就率领七千名骑兵去袭击背叛他的两个部落,并将它打得大败,缴获了马、牛、羊等四十多万。
此时郝连峻听说这个消息,打算进攻凉州,鞠文嘉说:“拔灼不顾眼前的忧患,却去贪图远方的好处,我们今天讨伐他,断绝凉州以西的路,使他没有办法回来援救,那么,虎台单独守卫一座穷困的城市,我们坐着便可以擒获他了。这是上天覆亡他的时机,一定不能错过。”
郝连峻听从了他的建议,率领数万铁骑攻打凉州。虎台依靠城防拒敌防守,郝连峻从城的四面发动进攻,这一次郝连峻做了充分准备,调来了由燕云工匠和泰卢国进贡的抛石机,云梯等攻城武器。
此时凉州城里有人向虎台进言道:“外城太大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