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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清凉的寒风,再次沿着村子还算平坦的小路,慢慢往山上而去。
萧景元缩在轮椅中,与往常一样,微微眯上了眼睛,似醒非醒,似睡非睡,好像是在享受这新鲜而充满生机的空气。
晨露浓厚,生机勃勃,有几分草木之清香……
倏地,萧景元睁开眼睛,鼻子动了一动,隐约感觉有些不对。他感觉到在凛冽的清风之中,似乎夹杂了一缕缕温馨的气息。
这温润的气息,好像是从身后飘来的……
萧景元微微皱眉,轻声道:“阿海,你带香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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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邀请
萧景元的鼻子,还算是比较灵敏,他嗅到了身后,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气息,犹如清新白兰,幽谷清莲的气韵。
所以他才怀疑,是不是身后推着轮椅的仆役,身上佩戴了香袋。
不过,在他询问之后,身后却没有了动静。甚至于,轮椅推动的速度,似乎加快了几分。
轱辘飞快,小小的山丘,如履平地。
顷刻之间,就到了山顶。
这时候,萧景元再傻,也应该意识到,情况肯定不对。
“谁?”
当他惊急之下,想要回头观望,却发现身后之人,直接一扯他身上的披风,把他的视线遮挡起来。
萧景元只觉得眼前一黑,心中顿时一沉,如坠冰窖。
片刻之后,他目光低垂一看,更是看到了,轮椅上了山顶,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直接往一处山崖断壁奔去。
转眼之间,轮椅就飞出了山巅,坠下了深壑。
萧景元发现脚下空荡荡的,连人带椅猛然坠落,他脸色顿时一片煞白。不过倒也硬气,没有呼喊乱叫。
只不过,他非常迷惑不解,实在是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得不明不白,他感到异常的憋屈……
难道说,是天师竹山教的人发现了他,所以要置他于死地?
这不对啊。
两教修士发现了他,第一时间应该是严刑拷打,逼问他说出杜南山等人的下落才对。不可能不问先杀的。
要不然,就是百草堂中,有人打算谋权篡位?
这更不可能了……
他这个百草堂的会首,只是名义上的老大,手上根本没多少实权。
百草堂的权力,他都分派给了各地方的主事人。
各地方的负责人,都是他信得过的人,重情重义,知道感恩,并且认他这个老大,他才是会首。
如果不认他,那他什么都不是。
他死了,换了其他人,没有足够的威望,肯定使唤不动众人,整个百草堂就将面临崩溃的危机……
所以说,这是百草堂的敌对势力,发现了他的下落,知道他是百草堂垮台的致命弱点,才来了这斩首一击?
电光石火之间,萧景元的脑海之中,闪过了许多的念头。
不过到了最后,这些念头都烟消云散了。
他轻轻一叹,闭目等死。
二世为人,生活多姿多彩,经历十分的丰富,又足够的离奇、刺激。纵然现在死去,心里还有许多的遗憾。
不过,他不悔,也觉得值了……
“嘻嘻!”
然而,他闭上眼睛,等了半晌,却没等到摔落山崖,粉身碎骨的下场,反而听见了清脆的银铃笑声。
一瞬间,萧景元急忙睁眼,然后就看到了一张宜嗔宜喜的俏脸。
“……易姝!”
萧景元惊喜交集,有几分难以置信。
“嘻嘻!”
易姝在后头,一双纤手托着轮椅,俏脸如花,盈盈而立:“吓着了吧?”
“……是,差点被你吓死。”
萧景元低头看了看,发现轮椅浮在空中,顿时苦笑点头道:“你怎么来了,还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来了?”易姝秀眉一蹙,有些生气了。
“不不不……”
萧景元连忙摆手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能够找到这里来了?这山村应该比较偏僻才对,一般人不知道……”
“嘻嘻!”
易姝有些得意,笑容明媚:“我算出来的……厉害吧?”
“算?”
萧景元觉得有些迷糊。
“是啊,天机神算,紫微斗数。”
易姝轻推轮椅,在空中慢慢地浮动,与天空边上的旭日,一点一点地往上升空,与朝霞同辉。
她白皙的俏脸,在霞光的映照下,犹如珍珠晨露,熠熠生光。
萧景元偏头观望,眼神有几分迷离、失神。
半晌,他才轻叹道:“梅花易数么,果然是十分神奇……”
“嘻嘻,你真信了?”
没想,易姝抿唇一笑,俏生生的水眸,流露出狐狸般狡黠之色。笑声如清脆的银铃,在空中一窜一窜的响动,十分悦耳动听。
“呃?”
萧景元一愣:“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易姝白嫩纤长的小手一翻,柔润的掌心中,就多出来一个玉环。
白色的玉环,龙雀环。
“诶?”
乍一看,萧景元就醒悟过来了,在天香水榭的时候,易爻急着把他们送走,他连告别的时候都没有。
这龙雀环,自然落在了易姝的手上。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居然丢了……”
易姝埋怨道:“我等了你几天,都没见你上门讨要,只好送上门来了。怎么样,我是不是拾金不昧,菩萨心肠?”
“……对对对,你是女菩萨。”
萧景元心中感激,口中笑道:“比观音还美的菩萨!”
“嘻,尽捡好听的说,谁信你。”
易姝笑意盎然,眸光盈盈,直接把龙雀环塞到了萧景元的手上,柔声道:“拿好,这可是难得的珍宝,你别又丢了。”
龙雀环温润,类似于最上等的美玉。
然而,萧景元拿着龙雀环,嘴角却逸出一点苦笑。法宝再好,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却派不上任何用场。
就算他,曾经炼化了龙雀环,可是这个时候,与龙雀环之间的心灵感应,却完全消失了,没有半点关联。
想到这里,萧景元喜悦的心情,也有几分黯淡。
“对了,你怎么又受伤了?”
与此同时,易姝蹙眉道:“而且看起来,伤得不轻……谁干的?”
最后三字,有点儿凶巴巴的味道。
这情形,好像是路见不平,打算为萧景元出头的架势。
“我的伤,不算严重。”
萧景元避重就轻道:“只要再休养几天,就能站起来了。看起来严重,只不过是因为我懒……哈哈,最近一段时间,太疲劳了,正好休息一段时间。”
“远离江湖恩怨,避开红尘烦恼,不知道有多么惬意。”
萧景元一脸沉醉之色:“在山村住久了,我都有些乐不思蜀。”
“嗯……”
易姝眸光一转,赞许道:“这附近的景致,纵然比不上我家,不过倒也不错。最奇怪的是,一些山上还种了许多草药。”
“如果不是,这些草药很普通,没什么灵气。恐怕我也要怀疑,这里是不是某个宗门的药圃。”
易姝轻盈盈笑道:“这些草药,是你让人种植的么?”
“对!”
萧景元大方承认,这种事情在世俗界,或许称得上是机密。但是在修行界,各大宗门之中,则是公开的秘密。
天下大大小小的宗门,只要本身有足够的资源,肯定会打造一块灵田,再种植各种灵药。
有了灵田,就能源源不断的生产灵药,这相当于能下蛋的老母鸡,可以让一个宗门过上自给自足的日子。
试想,这样的好事,谁会嫌弃?
所以,基本上有些实力的宗门,都有灵田药圃的存在。甚至于一些大宗门中,更是开辟了千万亩灵田,以修士为农夫,日夜耕种不休。
反正据杜南山所说,在修行界有几个宗门,就是专职以耕种修行。
整个宗门,上到宗主,下到入门小修士,从早到晚基本上耗在灵田上。他们专门培养各种灵米、灵药。
这些灵米、灵药,一部分是他们自己消耗。另外一部分,则是售卖给其他宗门,换取另外的资源。这种以物易物的方式,也足够让几个从事耕种行业的宗门,日子过得滋润无比。
百草堂本身,就是靠药材起家的,萧景元自然清楚其中的利润有多大。这么一对比,他就知道那几个宗门身家之丰厚程度了。
当然了,大道至公,有得必有失。那几个宗门,由于专事生产,整天钻研耕种技术,对于其他方面,肯定有些忽略。
宗门富裕,又缺少保护自己的力量,肯定让人觊觎。聪明的宗门,肯定要投靠一方强悍的势力,年年上贡,以求平安。
至于不肯上贡的宗门,估计已然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不过培养灵米灵药,那是一件非常考究技术与耐心的事情。不是说,有了灵田就可以随意种植灵药。如果真那么简单,各大宗门也不用干事了,直接去掠过其他宗门的灵田就好。
“传闻上古大能,就是将天生天养的仙粟仙米,改良成为了现在普通的粮食,然后惠及到普通百姓,再以功德成圣……”
萧景元忍不住轻叹,可是现在却相反了,各宗门修士却要研究,怎么把普通粮食提高品质,蜕变成为灵米。
这是一个轮回,真是风水轮流转!
在萧景元感叹之时,却听易姝笑嘻嘻道:“看不出来,你对于药草,还是蛮有一套的嘛。我家的灵田,还缺个园丁,我看你挺合适的,你要不要屈才,将就一下?”
“诶?”
萧景元愣了一愣,忍不住抬头看向易姝,只见她看似漫不经心的神态中,却有几分期盼之意。
“这个……”萧景元思绪飘飞,却是犹豫了:“其实我对于药材……也不怎么了解,所以……”
“不愿意就算了。”
易姝神情恬淡,推着轮椅飞到了高空:“今天的日出,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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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再见,暴风雨!
日出,霞光万道,渲染了整个天空。绚烂的云层,一朵衔接一朵,好像片片龙鳞,闪耀瑰丽的光华。
美丽的景色,也让萧景元与易姝,沉醉于其中,久久无言。
好久之后,当太阳悬挂在正空,一朵朵白云也随风飘移,散布各地。易姝才推着萧景元,重新落在了山上。
忽然,易姝幽幽开口:“我要回去了……”
萧景元心头一震,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轻轻点头:“好呀,谢谢你来看我,还……把龙雀环送过来……”
“咔嚓!”
易姝走到轮椅之后,纤手微微用力一推,俏脸没什么表情,声音似有若无:“你什么时候能好?”
“……很快,应该很快。”
萧景元强笑道:“……等我好了,就去看你……”
“你知道,我住在哪里么?”
易姝柔脆的声音中,似有几分低落。
“当然知道。”
萧景元连忙回答:“金陵燕子矶,水榭山庄,天香阁……”
“那是以前。”
易姝轻幽道:“以后就未必了。”
“呃?”
萧景元一惊:“怎么说?”
“我父亲说,天香水榭已经暴露了,他有一个大对头,知道了他的下落,肯定会找上门来,对我们不利。”
易姝蹙眉道:“为了不连累大家,我父亲决定出海,避一避风头。”
“出海?”
萧景元失声道:“出海去哪里?”
“……我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方位。”
易姝轻声道:“实际上,听我父亲说,我们真正的家,那是在海外的。我出生的时候,就一直居住海外,直到七八岁,才搬到金陵……”
“我父亲说,金陵天香水榭,只是行宫,暂时的落脚点。”
易姝低声道:“我们迟早,还是要回家的。”
“啊?”
萧景元一震,顿时沉默了下来。
良久之后,他才开口道:“也对,出门在外,确实不如在家安逸舒心……你父亲说的也有道理,最近江南暗流汹涌,趋吉避凶是应该的。”
“……可是这么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易姝蹙眉道:“可能一去,又是几年时间。”
“……对于我辈修士来说,几年时间而已,一晃就过去了。”
萧景元宽慰道:“打个坐,闭个关,修炼一门秘法,心无旁骛,根本不觉得时间的流逝……”
“也对。”
易姝深深看了萧景元一眼,清澈的眸子有几分黯然。
萧景元装做没有看到,视线瞥到了一边,遥望茫茫大山,一缕缕云气汇聚,仿佛一片海洋。
此时,易姝推着轮椅,慢慢地回到村子旁边,然后说道:“那我走了。”
“嗯,再见!”
萧景元闭上了眼睛,轻轻的挥手。等了片刻,他忽觉一缕轻风掠过,淡雅的香气,随风而散。
这时,他才睁开了眼睛,瞳孔晶莹,似乎在闪烁。他高高低头,望着天空,身影充满了落寞之意。
依稀间,他好像看到了,在天空云层深处,一个中年文士携着一个美丽少女,驾着七彩云车,如电穿梭而去。
“……出海,又是出海!”
萧景元手掌,揪着轮椅的扶手,指关节用力,咔呲轻响。他的脸孔,躲在了披风之下,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表情。
不过,一股孤寂的气息,还是隐约散发出来。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
在山丘方向,一个有点儿白胖的少年,连滚带爬似的,从山上奔了下来,气喘吁吁,心急如焚。
在看到了萧景元之后,他才算是松了口气,匆忙上来叫道:“萧爷,我错了,不该打瞌睡,在山上睡大觉……”
“……没事。”
萧景元幽声道:“这些天,你也累了,倒是我忽略了这一点。”
“没有,没有。”
白胖少年急声道:“我不累……早上起来,我精神得很,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睡着了……”
萧景元知道怎么回事,却没有解释的意思,直接转移了话题:“阿海,据我观察,过几天,有暴雨……”
“你通知大家,把手头上的这批药材炮制好之后,就歇息几天。等暴风雨过去了,再继续晒药。”
“诶?”
白胖少年一呆,就立即点头:“好的萧爷,我送你回去,再通知大家。”
“嗯,走吧。”
萧景元身体一仰,软在了轮椅上,默然无声。
白胖少年眨了眨眼睛,连忙推着萧景元,慢慢返回村子……
几天过去,几个村民清早起来,就发现天空气候不对。本来是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却忽然刮起了一阵阵怪风。
就在这一会工夫,乌云已如潮涌卷至,转眼阳乌匿影,四方八面的云雾疾如奔马,齐往天中聚拢。满天黑云弥漫,仿佛昼晦,漆黑如墨。倏地黑云层的电光,如银蛇乱窜,只闪得一闪,一个惊天大霹雳打将下来。
一瞬间,天空电光闪闪,雷声大作。
轰隆轰隆之声,衬着空谷回音,恰似山崩地陷,入耳惊心。只震得虫鸟乱飞,暴风四起,同时珍珠大的雨点也如冰雹打下。
哗啦啦的雨珠,纷纷洒洒,斜打在屋檐、墙壁、蕉叶上,叮叮咚咚,好似在演奏一曲十面埋伏,将军令。
滂沱大雨,雨雾濛濛,淹没了整个天地。
小小的山村,在雨水的笼罩下,一个个村民龟缩在家,哪里也去不了。
幸好在萧景元的提醒下,全村的百姓,也早有准备。干柴、粮食、肉菜,都准备妥当了,也不用再冒雨出门。
这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大部分村民都窝在家中,也没啥娱乐活动,无非是做些小杂活,打发无聊的时间……
天空灰暗,天地迷蒙一片。
谁也没有留意,在泼瓢大雨之下,有一个步履蹒跚的身影,跌跌撞撞,踩着泥泞的小路,慢慢往山上前行。
轰!
惊天动地的雷声,才在空中炸响,就有一道闪电,划破了长空,闪耀大地,也照亮了那个的脸孔。
只见这时,萧景元披着蓑衣,很狼狈地揪着路边的杂草灌木,一步一步的艰难往上爬行。
经过小半个月的休养,他筋骨才勉强康复,能站起来慢走。
不过爬山对他来说,就非常吃力了。
几十米高的山丘,有之字形的羊肠小道,还算是比较平坦。但是就是这路长不及千米的距离,却让他连摔了几跤,一身的泥浆。
每摔一次,他全身筋骨,就像针刺的在疼。
疼得他呲牙嗔目,不断在颤抖。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才爬到了山头,筋疲力尽。他身上披系的蓑衣,不知何时被路上的荆棘勾扯,散落大半。
没了雨具的遮挡,他身上的衣服,完全湿透。
适时,他干脆把蓑衣斗笠,全部扔掉,单薄的身体,就屹立在狂风暴雨交加的山巅之上,簌簌颤动。
湿,冷,狂风骤雨,如刀似剑,刺在他的身上。
他坚持不住,忍不住缩抱成团,狼狈不堪。
咣!
又是一个霹雳,一条巨大的银蛇闪电,就劈落在了附近的山谷中,耀得那个山谷光芒大盛,犹如白昼。
见此情形,萧景元一咬牙,眼睛透出几分狠厉之色。他摸爬了几步,就来到旁边的一块大石头底下。
大石之下,有一个隙缝。他伸手进去,在缝隙之中,小心翼翼取出一块好像是绸布一样的东西。
当他把绸布铺开,东西就变成了一个大风筝。
这个风筝,也有几分奇特,那是用金属丝构架,绳线很长。
这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