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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丽莎这么说,我和老鬼都不敢相信这就是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的水晶。当即又伸手去摸,这才发现它并不是什么黑石头。而真的是亚特兰蒂斯失落的水晶。只是由于年久失修,上面落了一层浮灰而已。
用手掸去上面的浮灰,这才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晶体本身。看到我这么做,老鬼和丽莎这才反应过来,也学着我立刻去拍打上面的浮灰。
一阵拍打之后,整个高大剔透的水晶才算真正呈现在我们面前。面对这样神圣的水晶石,我们几个都是不由自主地肃然起敬。倒不是因为关于它的那些神乎其神的传说,而是不由自主地从内心发出的崇敬。
说来也蹊跷,在各自呆立了几秒之后。我们三个人都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眼前的水晶石。手指刚接触到那水晶石,顿时就感到一股强大的能量从指尖传入身体。
我们三个人都吓得顿时缩回手。有种触电的感觉。要不是周围没有什么发电设施,一个不留神还真的以为是触电了。三个人不禁又向周围看了看。周围确实是没有这样的设施。
忍不住又伸手去摸,刚一碰触,又有刚刚那种电流入身的感觉。这次,几个人没有缩回手,而是任由“电流”从指尖向身体流过来。
说来也蹊跷,被这样的电流过身之后,竟然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就像是刚刚经过电磁疗一样,通体透爽、舒适无比。而我和老鬼、丽莎三人就像是上了瘾一样,忍不住又将手伸过去。
又是一阵血液澎湃的感觉,我们舒服得如痴如醉。这种感觉让人有点飘飘然,更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刚刚还觉得饥肠辘辘,现在却感觉不到一点饥饿的感觉。
正在我们各自眯眼享受的时候,我鼻子一凉,感觉有一股冰凉的液体由鼻腔里流出。用手一摸,竟然是血!
我一看,这水晶石有问题,当即大叫:“快松开手,这水晶石有问题!”
老鬼和丽莎正各自享受着,被我这一声叫唤,显然是吓了一跳。老鬼甚至有些不悦地问我:“东家,你抽什么风?这水晶石好的很,能有什么问题,真是神经!”
老鬼说便不再理会我,依旧手扶着眼前这高大的水晶石。表情甭提有多享受了,甚至还用双手一起扶着水晶石。
看到老鬼的表情,我不禁疑惑:难道是我这几天上火,火大上头了?一时间再到这么个环境,加上饿得低血糖,这才流的鼻血?
正在我疑惑不已的时候,就听丽莎“噗”地一声,赫然喷出一口鲜血!
一看这种情况,我立刻觉得情况不对,连忙过去一把推开丽莎。丽莎好像并没有意识到我会有如此举动,一下摔倒在地。情急之中,一把将我手拉住往后拽去。
我一个没防备,一下扑倒在丽莎的身上,和她几乎是脸贴脸。
丽莎的手离开了那邪恶的水晶石,再加上这重重地一摔,立刻神志恢复了不少。看到我和她如此接近,竟然一下吻住了我的双唇。
我被丽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一下搞蒙了,一时间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大约过了十秒钟的时间,我才意识到不对,连忙撤出身体从丽莎身上爬起来。意识到刚刚的举动,我们两个人都有些说不出的不自在。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老鬼发出一声像是呻/吟的声音,我连忙看向他。老鬼似乎沉浸在那种美妙的滋味当中,并没有留意我们的举动。
我感觉哪里不对,就仔细看过去。这一看不得了,只见老鬼七窍流血,而且还向我们微微发笑!
我见状不妙,立刻大叫一声“不好”!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将老鬼冲翻在地。我们两个人同时摔翻在地,都摔得四仰八叉。
老鬼经这一摔,也像是恢复了神志,连忙揉着脑袋问我怎么回事?我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老鬼立刻恢复了那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收紧胸口的衣服作忸怩状对我开玩笑,说:“东家,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名草有主’的人!”
看到老鬼那嬉皮笑脸的样子,知道他没事,这才放下以来。还没等我回答,丽莎一看老鬼这副德行,就立刻说:“恶心!你怎么这么恶心?”
老鬼顿感无趣,说:“没劲!你懂不懂幽默感?”
丽莎很是鄙夷地“切”了一声,便不再搭理他。老鬼像是感觉到有液体从自己鼻子里流出来,就用手一摸,是血。立刻一蹦三尺高,对我说道:“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我双手一摊,对他说我什么都没做。可是老鬼显然不相信,用极具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我说真的什么都没做,并举出三指作发誓状。
老鬼玩世不恭地一收衣口,带着“哭腔”说:“谁知道你真的有没有做什么?都做了,还死不认账。禽/兽!”
“……”我无言以对。
丽莎这时鄙夷地“哼”了一声,表示抗议。我连忙说:“行了,鬼,咱不恶心啊!”
老鬼这次是彻底失去了开玩笑的心情,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真没戏!”
我看老鬼自言自语的样子,不由笑了出来。于是问他:“怎么了?”
老气呼呼地说:“对你们两个没有幽默感的人说笑,你知道像什么吗?”
“什么?”我问。
“就像是对着两头牛弹《高山流水》一样!(对牛弹琴)”老鬼说。
我和丽莎都被老鬼委曲滑稽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连忙说:“不是我们不懂幽默感,是你这玩笑开的不恰当,也不是时候。”
老鬼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再说下去了,他已经深深地“受伤”了。正想查看眼前的水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盗墓(上)()
听到动静,几个人心中一阵惊慌。三个人立刻转身去察看,可是却不能确定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声音极其微弱,刚刚恰好一阵子没有声音,才恰巧听到的。可是现在各人聒噪起来,却反而听不到了。
我连忙对大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再次仔细查听起来,那声音原来是从水晶石本身发出的。老鬼用火把一照,却看到水晶石晶体里面出现了一道道丝线,细如蚕丝。最为奇特的是,那些丝线还在不断向着四周漫延着。就像是植物的根须,在无限地生长着。
“你们看,里面长须了。”老鬼说。
借着火光,众人立刻向里面张望着,对眼前的景象都是惊叹不已。伴随着丝线的慢慢延长,正是那“咯吱、咯吱”的声音。
丽莎突然大叫:“不好!里面不是丝线,是水晶开裂了!”
三个人一时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都立在当场。我心里自是一惊,看到眼前的景象当然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伸手立刻拉着丽莎和老鬼向后退。
在我们向后退了几步之后,那声音却突然消失了。由于情况着实不稳定,我们三个人着实不敢轻易造次。一时只是停留在原地,并没有上前查看。因为这水晶石体积巨大,一旦坍塌下来砸中我们的话非死即伤。谁都不敢上前查看,只能呆在原地,等候事态发展。
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水晶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周围也一下变得寂静无声。这突然的安静,让我们三个人浑身不自在。周围静地连根针掉到上都能听见,这时候觉得,要是有点动静反倒会让我们好受一点。
“咯咯咯咯……”又是那种阴森恐怖的笑声。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女祭司终究还是追了上来。我们避无可避,唯有都点起火把,用明火来对付这恶鬼。我和老鬼在前。丽莎在后,三个人背向着水晶。转向背后的女祭司。
可我们想的太简单了,毕竟这女鬼算得上是千年老妖了,这点小小火把根本对她起不了任何威胁。只一阵阴风吹过,我们三根火把就已经熄掉了其中的两根,唯独只有丽莎手中的火把还没有熄灭。
我在明、敌在暗,这种形势是对我们非常不利的。这女祭司神出鬼没的,出入于无形,我们根本不知如何防备。她真要是对我们突然痛下杀手的话。我们根本没有回手之力。
眼见着这种不利形势,我们的脑子在飞快地运转着。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脱身才是。由于过度紧张,我的手心不禁都冒出了冷汗。
“东家,我们该怎么办?”老鬼紧张地咽了一口腿唾沫,结结巴巴地问我:“这……这要是大粽子(僵尸)还好弄,个顶个我倒不怕。可是这孤魂野鬼的,无影无形,你让我怎么防范?”
丽莎也是紧张不已,附和着问我:“是啊方雨。你快想想办法啊,这样下去可不是个事啊!”
我也是紧张不已,只有对老鬼和丽莎说:“同志们不要害怕。要时刻保革命志士的警惕性。不要让一切牛鬼蛇神钻了我们思想懈怠的空子。”
老鬼一听就急了,骂道:“靠,东家,你是不是被吓傻了?你以为这是在文化大革命时期呢?还革命、还牛鬼蛇神呢,说人听得懂的话。说特么重点!”
“靠,要不怎么说你这没文化的人永远提高不了觉悟呢!跟你说正规一点的话,你还接受不了。”我说,“那我就说得通俗易懂一些吧: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时刻保持精神集中、提高警惕。防止一切意外情况的发生。千万不能麻痹大意,让对方钻了空子。给我们来个突然袭击。”
“靠,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嘛。还整这些又酸又臭的文言文。酸不酸?”老鬼讥讽道。
我没有再理会老鬼,只是兀自想着脱身的办法。其实,我一方面是想放松老鬼和丽莎的情绪,一方面在想解决办法。遇到这样的情况,不可能哭天抢地,只有冷静想办法才是真理。
于是我极力地回想着我父亲曾经给我讲过的那些个鬼故事,想着种种捉鬼和驱鬼的方法。
我听过的鬼故事实在是太多,有的是我父亲曾经亲身经历过的,有的是他从我爷爷那里听来的。还有一部分,是我儿时在村里玩耍的时候,听村里那些神棍、仙爷们讲的。
所谓“神棍”,就是一些拥有未卜先知能力的人。他们会对一些事情和灾难进行预测,并对世人讲说。通过提前采取预防措施,从而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人。通常说话神神叨叨,讲述某一奇闻轶事时,神乎其神。
而所谓“仙爷”,则是指民间说的“半仙”。这些人对易术、占卜、阴阳易理、五行八卦都略知一二。通常替人摸骨算命、看相、解读八字,再者就是替人预测吉凶。
再有就是替人看风水的风水先生和神婆。风水先生一般是替人看阴宅、选阳宅,那都不在话下。而神婆则是替人说梦解字、排忧解难,诊治疑难杂症什么的。
也有地方是对这些江湖术士的统称,这些人所见到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和奇事自然很多。与此相关的奇闻轶事,自然也是数不胜数的。他们这些人的居所,自然也是以我为代表的好奇心很强的孩子们,所最喜欢去的地方。
记得我上小学和初中的时候,我时不时就会跑到这些人的家里去听故事。基本一听就是一整个下午或者晚上,常常都是听的极其入神、难以自拔。一直到月上柳梢头或是家里人来找,才会意犹未尽地回家。
而“神棍”、“仙人”们,为了配合家长教育小孩子听话,讲的时候更会添油加醋地进行美化和渲染。在回家的路上,常常因为回味所听的故事而变得敏感不已。也常常因为一点小动静或是突然窜出来的黑猫黑狗,而把自己给吓个半死的时候。
直到后来成年了,我才发现:其实我本身并不是有多迷信,而是对这些故事和奇闻轶事本身的迷恋,和对讲故事这种手法的钦佩。
我父亲和那些“神棍”们曾经讲过的鬼故事,一个一个在我脑海中快速地闪过。感觉就像放电影一样,一个个神奇的画面接连不断地出现、交替。而我也在一个个甄选,试图找出能够除妖捉鬼的方法。
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一个估计能用得上的故事,这个故事讲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从前,也就是在大概解放前的民国时期,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年轻小伙子。屡次考学考不上,于是终究郁郁寡欢不得志。日子过的是穷困潦倒,在饥寒交迫的日子里,度过一天又一天。混到最后几乎是身无分文,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在饥饿和寒冷的逼迫下,终于决定自己找出路。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让自己活活饿死在大街上。这时,他那种好吃懒做的市井之气,又开始在体内作祟了。
这个年轻人就琢磨:必须得想一条能够不费什么劲,而又能够轻松致富的法子。恰好当地不乏富商地主,明争暗抢是不可能了,只有通过其他手段。于是,他就想到了盗墓。
经过一连几天的蹲点侦查,终于选定了一个张姓千金的新坟下手。这张姓小姐家里甚是富裕,可是由于偶得风寒,不幸暴毙。这座坟是刚刚下葬不久,绝对还没有被人扒过,陪葬品自然也少不了。
再经过仔细一打听,果然,说这墓里陪葬的金银财宝无数,甚至还有夜明珠等稀世珍宝。年轻人听说后,更是心痒难忍,决定在今夜月圆之夜下手。
是夜,年轻人趁着月朗星稀,终于来到了坟墓前。由于首次作案,心里自然是紧张不已。但是为了巨额财富,不惜铤而走险,一试身手。没作多想,在作了简单的形式祭拜后,便抄起铁锹开挖。
说来也好生奇怪,在年轻人开挖后不久。一阵阴风吹来,一股浓云将本来明亮的圆月盖了个严严实实。顿时没了月光,年轻人感到头皮发麻、后脊发凉。于是手忙脚乱,加快了动作,想要早点结束这作奸犯科的勾当。
可就在这时,年轻人突然感觉身后阴风阵阵,似乎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甚至都能听到那冰冷的气息,将要把自己给冻住。根据之前听人的描述,八成是遇到鬼魂了。但碍于恐惧,他不敢回头,也不敢逃跑。
此时若是撒腿就跑,肯定是跑不过这鬼魂。那样的话,还会死的更快。只有作不知,继续低头兀自挖着。
“当!”铁锹好像是铲到了地下一个什么东西。
年轻人没有心里准备,也被这一声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刚想低头查看,就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慢慢地搭到了自己的肩上。(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盗墓(下)()
年轻人差点没吓尿了裤子,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手呢?这么冷冰冰的,肯定不是正常人的手。再说了,正常人谁会在深更半夜来这个该死的墓地?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半夜三更能在这里出现的,不是孤魂、就是野鬼。
越想越害怕,可是年轻人又不敢直接回头。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还是有一点防范常识的。无论对方是“鬼缠身”还是“狼搭肩”,反正直接回头是没有好下场的。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无论换作哪一个人,都会吓得半死的。
年轻人被吓得体如筛糠,但思维并没有停滞,极力想着脱身的对策。这时,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法子:用明火!当下便立即把手伸进口袋,想要去摸那事先准备好的火柴。
说到“明火”,让我想起儿时的回忆:
所谓“明火”,是指“金、木、水、火、土”中的火,“自然火”。说到“自然火”,即是指由木而生的火。因此,其他一切汽类或是其它类型生成的火,都不能算作是真正意义上的明火。
像火机生成的火和火柴生成的火,还是有本质意义上的区别的。因此,一些驱魔捉鬼的道士术士,身上都是带着火柴而不是火机。点火一般都是用火柴或是纸类,要不就是用火源嫁接到这五行中的木质介质上。
关于这些,我也是自小受教于村里的神棍、神婆们。起初不是很理解,我便问神婆:“要说明火,那油灯和纸都不算啊,灯芯是棉的。”神婆却笑着说,非也!你再想想。我一细研究起来,灯芯和纸是木头做的。也属于木类。便恍然大悟,哑口无言。神婆的解释让我无言以对,之后便也没有细究。只当是长了一番见识。
当下,这年轻人伸手去摸火柴。想以明火攻之。可因为太紧张,摸了好半天才摸到。当他把火柴盒抓在手里的时候,手不由自主抖的利害,几乎连火柴盒都快要抓不住了。战战兢兢地取出一根火柴,想要将它划着。可是越慌越乱,手一抖,那根火柴没划着,却断成了两截。
他心里暗骂了一句。将那剩下的半截火柴梗扔在了地上。连忙又去取另外一根火柴,可是手一哆嗦,整盒火柴都一下子撒了出去……
这一下心都凉了,这种时候,怎么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心下大骂“倒霉”,连忙矮身想去捡那火柴。可想想又觉得此举不妥,那只冰凉的手还在自己的肩上。不知为何,那“鬼手”并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可能是在等他回头。
年轻人打定主意,就是打死也不回头。只有斜着眼睛想去看那地上的影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地上根本就没有影子!
害怕的同时,又有了新的发现。年轻人用力平复了一下心神,想着来盗墓前。老盗墓贼临时跟他讲的盗墓心得:“临危不乱,有影为尸,无影无鬼。”
因此年轻人断定,这肯定不是什么僵尸一类的东西,必然是鬼魂!僵尸惧糯米、黑驴蹄子,鬼魂则怕火和血。现在火是没有了,只有用血。
听那老盗墓贼说:论辟邪,黑狗血最佳。如果实在没有黑狗血的话,人血也可以。但最好是尚未婚配的处子之血最好。
当下哪里去找黑狗血?唯一有人血的地方,就是自己了。想到自己尚未婚配。也是处子之身,应该可以。
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敢的年轻人,不知哪来的勇气,想也没想就立刻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咬了下去!
可能是由于紧张的缘故,这一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痛。但是这一下确实没少用力气,食指的指尖血流如注。年轻人没有多想,立刻一把将流血的手指就向着身后按了过去……
“啊~”,就听到一声女人的惨叫,然后就是“呲啦、呲啦”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