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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怕啥来啥,西门晓娟又怪上她了。
高雪梅连忙解释道:“我跟你说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是他劫持了我。”
“少跟我扯犊子,拿我当傻子呢,老娘眼里可不揉沙子,倘若你勾搭他,我会活剥了你!”西门晓娟指着高雪梅警告着她。
虽然断定自己没有那种什么占有马凤魁先生的念头。高雪梅看着歇斯底里的西门晓娟,也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她看着在身边狂笑的西门晓娟,心情突然很压抑。
马凤魁忙完了工作回到了岛上,早上吃的地三鲜让他念念不忘。马凤魁来到菜地,准备摘些青菜让高雪梅再做点别的,然而刚一到菜地,马凤魁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菜园里的菜被人踩的狼藉不堪,怒火冲上了马凤魁的眼,这个该死的贱货,她为什么要这么不知好歹?马凤魁抓着菜叶怒气冲冲的回到人字形窝棚。
高雪梅艰难的走回到了人字形窝棚,西门晓娟又躲起来了,她不敢见马凤魁,高雪梅劝她面对马凤魁好好的解决问题,却招来了西门晓娟的警告。
“我要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我再警告你一次,倘若你想让我救你脱离苦海,就别告诉马凤魁我曾经来过。”
高雪梅不解的说:“你为啥要躲着马凤魁呢。”
西门晓娟不耐烦的说:“别的不要你管,总之你要相信我,就连李无言都很听我的话,就像服从马凤魁的话一样,所以我是唯一的一个能带你离开这个墓地的人。如果你不肯听我的,我也爱莫能助,你好自为之吧。”
高雪梅无奈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说实在的,如果没有别人的帮助,她要想立刻这里还真不容易。
第21章 高雪梅的针线活()
走出林带,高雪梅的脚又开始有些隐隐做痛了。不过谢天谢地,终于还?13??走回来了,高雪梅扶着屋门长舒了一口气。
刚一进门,就看见马凤魁铁青着脸,手里拿着一半茄子指着她。高雪梅不知何意,她纳闷地走进门看着马凤魁。
“你为什么要将菜园弄得狼籍不堪?”马凤魁愤怒地向高雪梅吼着,“你如果不想干可以不干,那些蔬菜可以自己生长,你铲除了它们,你让我喝西北风就饭啊?”说完将茄子扔在高雪梅的身上。高雪梅急忙躲避:“我根本没有毁坏菜地。”
马凤魁怒道:“你又要推说是欢欢干的吗?对吗?欢欢不过是一只是猴子而已,它懂得什么?”
高雪梅明白了一定又是西门晓娟干了什么。面对马凤魁的盛怒,高雪梅只能无力的辨解:“可我也没说是欢欢弄的。”
“那又会是谁干的呢?是李无言吗?除非他疯了不想干了,况且他不会做这等傻事的。”马凤魁纳闷道。
高雪梅不想说了,她感觉好累,真的好累。
“如果你实在要找个替罪羊,而又根本没有目标,那就是我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条罪名。”高雪梅淡淡道。
“原形毕露了吧?果然是你!”马凤魁哼道。
“就算是我好了。”高雪梅冷冷的道,说完转身丢下马凤魁就要回到她的房间。
“哎哟,你做了错事,你还有理了,你给我站住!”高雪梅暗自叹了口气,慢慢转过身气道:“莫不成你又要发什么神经?”
马凤魁见她已经将衣服补好了,而且完好如新。他上前一把抓住高雪梅的衣服仔细察看。缝补的手艺真是一流,找了半天也不见破绽。
高雪梅拍着他的手,不让马凤魁抓着自己。
“松开我的手,你要干什么?”高雪梅道。
“你缝补的真好。”马凤魁由衷的赞道。
高雪梅道:“也没什么,我只是被逼到这个份上而已,人在屋檐下,你不放我走,我只能将就穿这件衣服。”
蛮听话嘛,马凤魁心中有一点高兴。看着高雪梅的衣服道:“你晓得自己的处境就好,现在,你帮我一个忙。”
高雪梅怀疑的看着他。
马凤魁看着她慢慢的将裤子的皮带解开。高雪梅吃惊的看着他,马凤魁要干什么。难道马凤魁要耍流氓吗?高雪梅不敢往下想,惊叫着转身就往房间跑。
来到房间,高雪梅马上就要划上门锁。可是马凤魁已经冲进来了,他手里举着刚脱下的线裤,向高雪梅扔了过来:“至于这样吗,我不过是让你帮我缝补一下线裤而已。”
裤子掉在高雪梅的脚下,高雪梅厌恶的将线裤捡起。
冲着线裤奴了奴鼻子,高雪梅道:“先洗洗再补多好?”
“我就要现在补。”马凤魁故意道。
高雪梅将线裤扔过去:“你那么富有,就不能换条新的吗?”
“我习惯了节俭的生活。”马凤魁道。
高雪梅气道:“我不是你的打杂的,任你吆五喝六呼来喝去的!”
马凤魁见她有些发白的脸,忽然大叫李无言,李无言连忙跑了进来。
“你去把我所有的破衣服都给我找出来,她既然有这么好的手艺,我总不能白供她饭吃,我要她给我补衣服。”李无言笑了,点头答应着出去翻箱倒柜去了。
马凤魁斜着眼看着高雪梅:“让你懒,我让你补个够!”
高雪梅也怒视着马凤魁:“没有人性!”
马凤魁坐在椅子上,看着高雪梅坐在床边给他缝衣服。他越看越是惊讶,没想到这个女人缝纫的手艺这么好?马凤魁有些失神的看着高雪梅。
窗外的一缕阳光照进室内,洒在了高雪梅的身上,在她的眼角眉梢缀上点点金芒。高雪梅娴熟的在线裤上飞针走线,纤细的手指盘旋萦绕,略微卷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红润的嘴角倔强的上翘。那双清澈绝美的凤目,时而偷偷地窥探马凤魁一眼,时而专注于手里的线裤上的针线。顾盼间,散发着诱人犯罪的魅态。马凤魁心中不禁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个周月红,明明就是个潘金莲,可是马凤魁却偏偏感觉她的周身散发着圣洁的气质。这项认知让马凤魁有些抓狂。
高雪梅认真的缝补着手上的线裤。突然眼角的余光发现马凤魁正用一种沉思的眼神看着她出神,高雪梅心中一阵嘀咕,这个变态,不晓得又在酝酿什么馊主意来折磨她。高雪梅手上加快了速度,将那个开线的口子缝补好,然后用手指很轻易地掐断了线头。
高雪梅拎起线裤递给了马凤魁:“缝好了,穿上吧。”马凤魁接过裤子却没有马上去穿,他看着高雪梅,高雪梅也奇怪的看着他。
马凤魁唇边绽开一丝笑纹,“难道你想看?”高雪梅一下子醒悟过来,她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这个变态,他就不能到外面去换吗?他是故意让高雪梅这么尴尬的。恨恨地丢下一句:“变态。”高雪梅转身向门口跑去。
马凤魁看着高雪梅落荒而逃的身影,唇角绽开出笑容。
马凤魁换好线裤,走出了高雪梅的房间。
而此时的窗外,一双妒恨的眼睛却喷发出冒火的光芒。
西门晓娟的牙龈都快咬碎了,她路过高雪梅房间的窗户,竟然看到了马凤魁在高雪梅的房间里穿线裤。
“刚刚还说你们没有上床,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睁着眼睛给我编故事。”西门晓娟恨恨地跺着脚。
次日一早,西门晓娟怒气冲冲来到墓地,昨天等到天黑,马凤魁也没有离开墓地,害的她这口气憋在心里整整一夜,更是彻夜未眠。早上终于看见马凤魁驾车离去。她连忙来到人字形窝棚找高雪梅算账。
高雪梅正在整理屋子,西门晓娟冲上前来狠狠地打了高雪梅一记耳光,“贱人,别以为我不晓得昨天晚上你们在屋里干了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敢跟我抢男人。嘴上说不想染指,可骨子里却想的很。”说着又是一记重拳,高雪梅只觉得眼前发黑,突然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西门晓娟指着她骂道:“我曾经警告过你,现在我让你知道背叛我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
高雪梅委屈的申辩道:“我发誓,我真的什么也没做,西门晓娟。”
“我亲眼目睹,你还跟我狡辩。不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你也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西门晓娟说完又冲了上来。
李无言闻声冲了进来,他跑上前将西门晓娟从高雪梅身上拉起来,西门晓娟疯了似的,连李无言也打了两下。李无言忍着疼坚定的将她牢牢的按住。高雪梅这才得以从地上爬了起来。
高雪梅气愤的吼道:“西门晓娟,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做,他只是让我帮他缝衣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西门晓娟拼命的挣脱着李无言的束缚,“上坟烧报纸!你她妈糊弄鬼呢!”
高雪梅万般无奈道:“我们真的很清白,我只是给他缝补线裤而已。”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时候,你就没有非分之想吗?”西门晓娟不依不饶道。
第22章 故人已化蝶()
“你说什么?”高雪梅没想到西门晓娟这么多疑,“马凤魁对我只有恨?13??你不用那么多疑的。而且,菜地不知道被谁破坏,他都要怀疑我头上,你说我冤枉不?”
西门晓娟一听,有些紧张起来:“那你告诉马凤魁是谁做的了吗?”看着西门晓娟的表情,高雪梅知道菜园一定是她毁坏的,高雪梅在心中喟叹,西门晓娟这样的举动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呢。
“我不知道,我也不是个多嘴的人。”高雪梅极力安抚着西门晓娟,“况且,我还没有忘记,你曾经说过的,如果我不告诉马凤魁你回来了,你就会帮我离开这里。”
西门晓娟不免又有些得意:“亏你还记得。”
高雪梅想起一件事:“西门晓娟,求你一件事,我想见马凤斌。”
西门晓娟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惊讶的看着高雪梅,难道她不知道马凤斌已经死了吗?
高雪梅见西门晓娟不说话,以为她不愿帮忙呢,恳求道:“求你了,如果我能联系到马凤斌,我也能离开这里。”
“啊?你让我去酆都城给你联系啊?马凤斌已经死了好长一段日子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如同一个炸雷在高雪梅的耳边炸响,高雪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啥?马凤斌死了?啥时候的事?”
西门晓娟看着高雪梅的表情,也许她真的不知道马凤斌已经死了。
西门晓娟拉着高雪梅来到了马凤斌的墓碑前。
“你看马凤斌在这里安息。”西门晓娟指着墓碑道。
高雪梅看着白色的墓碑上,马凤斌微笑的照片,她的头忽然有些晕眩了,双膝一弯,跪在了马凤斌的墓前。
耳边西门晓娟的声音就象来自遥远的天边:“我听说马凤斌是卧轨自杀死的,这段时间马凤魁就象疯了一样。”
“卧轨而死,马凤斌吗?”高雪梅喃喃地说,她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马凤斌怎么会自杀。
那个才华横溢的马凤斌,那个斯文温柔的马凤斌。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呢?
她的眼前不断涌现着马凤斌的音容笑貌。可如今阴阳两隔,昔日的梁祝已经化蝶而去。一念及此,高雪梅的眼泪如断线珍珠似的流了下来。
忽然西门晓娟道:“哦,或许,你就是马凤斌自杀的原因吧?”高雪梅惊讶的回过头,“绝不,与我无关。”高雪梅委屈的哭了。
“我才懒得理会是不是因为你,我警告你马凤斌已经被你勾引死了,你不要再死乞白赖地勾引马凤魁!”西门晓娟狠狠的瞪着高雪梅,扔下她一个人痴痴地走了。
高雪梅想着西门晓娟的话,马凤斌自杀会是因为周月红吗?所以他绑架了周月红。那么周月红做了什么?
高雪梅突然想起那次周月红赶走马凤斌的话。
“周月红,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的。”
“真的吗,那你愿意为我去死吗?”周月红反问道。
马凤斌道:“难道只有那么做才能证明我爱你?”
周月红淡淡道:“那是唯一的证明。请你马上在我眼前消失,最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高雪梅抬起泪眼心中狂喊:“马凤斌,就为了要证明你爱周月红,为了要证明给一个根本不值得你爱的人,你就甘愿付出生命,你是个地地道道的傻瓜,马凤斌。”
马凤斌和高雪梅是大学的同学,也可以说是高雪梅未完成的初恋。高雪梅喜欢马凤斌的才华,更喜欢马凤斌的斯文有礼的性格,如果没有周月红的加入,相信高雪梅和马凤斌之间会有好的发展。
可是在一次马凤斌送高雪梅回家时候,遇上了周月红,从那以后一切都改变了。周月红风情万种的接待了马凤斌,一番畅所欲言后,高雪梅失落的看着马凤斌的眼睛变得越来越亮。而周月红也用挑战的眼光看着高雪梅,高雪梅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为了亲情,她不愿意和周月红争。高雪梅只有默默的离开,默默地祝福她最爱的姐姐和她最喜欢的男人幸福。
可是高雪梅的退让却带来如此惨烈的结局,马凤斌死了,竟是卧轨而死。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让高雪梅情何以堪。高雪梅的心痛苦的纠结着。这一刻高雪梅有些体会到了马凤魁的心痛。
难怪马凤魁如此的恨她,难怪马凤魁如此的折磨她。可是她是高雪梅啊。马凤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是他弄错了呢。
马凤魁起草完别墅开发的规划,感觉还算差强人意。照这样发展下去,会有一个好前景。
关闭电脑,马凤魁准备回墓地。项目经理秦长友说道:“员工们知道你来了都非常高兴。”马凤魁点点头,拍着秦长友的肩说:“我会经常来这里走动的。你好好经营这个项目。”秦长友点头答应着。“放心吧,马总。”
马凤魁启动油门,刚要开走,跑来一个建筑工人,大叫着秦长友。
“闫秉章左面肚子疼,好像阑尾炎。”那个工人报告说。
“肚子疼?”秦长友看看马凤魁。
马凤魁道:“去看看闫秉章吧。”
马凤魁和秦长友来到了工人休息室。未到门口,里面传出闫秉章的呻吟声。
马凤魁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进去。闫秉章躺在床上,见马凤魁走了进来,欠身打了个招呼:“马总。”
马凤魁忙将他扶住:“你感觉怎么样,闫秉章,肚子很疼吗?”
闫秉章捂着肚子,异常痛苦的点点头,身强体壮的汉子,竟然疼的汗流浃背。
马凤魁让他做下蹲的姿势,然后:“蹲下疼吗?”
“一蹲下就感觉好多了。”闫秉章道。
秦长友着急的说:“咋办,马总?”
马凤魁果断的决定:“带他上医院,他可能是急性阑尾炎。”
大伙合力将闫秉章扶了起来,架到马凤魁的车上。马凤魁一拉油门。全速来到四平中心医院。
闫秉章很快的被送到手术室。众人焦急的等在手术室外面。
秦长友对着马凤魁说:“现在闫秉章在做手术,应该无碍的,马总您先回去吧,我们在这等闫秉章的消息。”
马凤魁点点头:“一定要照顾好他,不要怕花钱,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该花的就花。”秦长友高兴的说:“放心吧,马总。”
“倘若有事,打我手机。我今晚在宾馆住。”马凤魁吩咐道。
“好的,老板。”马凤魁说完走出医院,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衣装靓丽的走着,他不由自主的想起高雪梅说的话。
“我没有换的衣服了,因为都已经被撕碎了。”
马凤魁转身向商场走去。
第23章 正是华灯初上()
万家灯火,傍晚已尽。
马凤魁拿着一袋子衣服回到了他入住的宾13馆。
室内的阴凉消去了马凤魁的燥热。马凤魁看了看手中的袋子,头脑渐渐的冷静,自己莫非是撞邪了么,怎么会在这么大热的天里楼上楼下的给她买衣服。
“我为什么要给她买衣服?”马凤魁不解地问自己。
很是气恼于自己对周月红的牵肠挂肚,马凤魁愤愤的将那袋子衣服扔在了卫生间。
早晨,马凤魁准备回墓地去。龙耀祖追了上来,喊道:“马总。”
马凤魁回过头来,问道:“有事?龙耀祖。”
“您忘了包裹。”龙耀祖提着袋子道。
马凤魁看着那袋子被他扔掉的衣服,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哦,真是健忘。”
龙耀祖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觉得马凤魁的反应很奇怪。
回到墓地,李无言迎了上来,马凤魁将那袋衣服递给了李无言。
马凤魁大踏步的向墓地走去。刚一走进人字形窝棚,一个茄子迎面飞了过来,打在马凤魁的头上,马凤魁吃惊的抬起头,第二个茄子又飞了过来,马凤魁忙躲了过去。
他看着高雪梅气冲冲的样子,大怒道:“贱货你撒什么泼?周月红。”
高雪梅大声地诉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马凤斌已经死了?”马凤魁用凶狠的眼光看着高雪梅,他转过头看向李无言,“你带她到马凤斌的坟地去了?”李无言忙摇摇手。
“你为什么瞒着我?”高雪梅责问道。
马凤魁怒极反笑道:“你真的想知道?”他使劲抓住高雪梅的手臂,“那我给你讲。”
“你干什么嘛,放开人家!”高雪梅痛苦的挣扎着。
“是不很疼?不过你疼的是肉体,而马凤斌是心在疼。而两者都疼的那个人是我。”马凤魁将高雪梅推倒在屋地上,“当我看到我弟弟满身血污的惨像……”
马凤魁的声音突然哽咽,继而泣不成声。
高雪梅想象着当时的场面,不由得一阵心酸,她颤抖着问马凤魁:“难道……仅仅因为失恋……马凤斌就选择自杀?”
“你反倒来问我,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马凤魁道。
高雪梅哭道:“与我何干,马凤斌失恋,主角不是我——”高雪梅刚想说是因为周月红,可是马凤魁怒吼着打断了她:“是因为马凤斌太痴情,他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爱上你。”
高雪梅心好痛:“马凤斌和我只是朋友。”
当然,如果没有周月红,她和马凤斌就不只是朋友。
闻听这句话,马凤魁怒不可遏,马凤斌愿用生命去证明的感情,难道在高雪梅的眼里一文不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