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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宫里面都是这样讨喜的姑娘,她的日子才能越过越舒心,而不是整日里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
福临略是不解地看了一眼孟古青,不明白她如何会有这样的反应。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就算是孟古青不得不给他选妃,也只会挑三拣四,觉得谁都不好,而不是像今天所表现出来的这样。说起来,这样的孟古青,让福临觉得很是有些愕然,当然了,他今天已经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了。
能够坐在这里的人,对佟佳氏都非常满意,贵太妃更是等着她给自个儿当儿媳妇呢!是以孟古青的话,大家都愿意听。
“皇后娘娘能看重她,都是她的福分呢!”贵太妃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面,还是觉得自己和博果尔更有福分一些。
孝庄对佟佳氏也很有好感,一个长得就甜美的女孩子,总是讨老婆子们的喜欢的,“皇后说的不错,这是个好孩子!”
至于福临,他倒是少见的没有对这件事情发表自己的看法,或许说,他正被自己的皇后刺激到了,还没反应过来!
而佟佳氏回家之后,也忍不住好奇地问自己的母亲,“额娘,皇后娘娘看起来很好相处。”
只是她没想到,这话一出,带给佟夫人多少担心。
第77章 天生就爱金灿灿(三)()
乌云珠满怀期待,她能够进宫为妃,却不曾想到,一切不过是她的幻想,一道圣旨,仍旧把她送进了襄郡王府。
接到旨意的那一刻,她豁然开朗,皇后的夸赞,从来都不是给董鄂氏乌云珠的,而是给了襄郡王福晋。
乌云珠不想要接受,可是她却没有抗旨的勇气,“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也只能接受了。”
比起面带悲色的乌云珠,董鄂府上可算得上喜气洋洋了,凭着乌云珠的出身,能成为郡王福晋,那可是大大的恩典了!比起进宫当皇妃,还是这个看上去更靠谱。毕竟就算是进了宫,也顶多是个贵人,还得一点点往上熬。再加上宫中皇后座位越来越稳,谁还敢有什么期盼呢?
与此同时,整个京城都是欢喜不断的,而尤其开心的,莫过于佟府了。
“汉军正蓝旗都统佟图赖之女佟氏恭敬贤淑……封康嫔!”
入宫既为嫔,可以说是大大的恩典,佟氏一门都喜笑颜开。
而佟夫人在递给了传旨太监一个荷包之后获得的消息,却让他们一家子不知道要如何反应了。
“夫人也是有福气了,皇后娘娘极为赞赏府上的格格呢!”
四处打听之后,更得到了“听说原本皇上和太后的意思都是庶妃,并无封号。倒是皇后娘娘说姑娘好,看着就舒心,太后娘娘才做主封了康嫔。”
“这。这皇后娘娘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佟图赖一家子想不明白,急忙去求助郑亲王济尔哈朗一家子。
郑亲王也摸不准后宫里面的事情,“莫不是皇后娘娘真觉得喜欢姑娘?才给了这么个恩典?”
“真的?”佟夫人可不觉得皇后会是这么好心的人,毕竟那位的性子,宫里宫外原先都听得多了,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我这心里面真的是不安定呀!”
济度听后反倒不怎么担心,“那位主子是个什么心思,别说咱们,就说皇上和太后也是分不清楚的。格格进了宫,就是福气,至于位份上,当然是越高越好,其余的,咱们不管怎么研究,还是无用功。”
这样的道理大家心里面都明白,可是心里面还是放心不下。尤其是佟家夫妻二人,心里面想着送女儿进宫那是想要谋泼天的富贵的,若是这么不确定,他们就有些摸不准了。
济度却明白,佟氏的格格能够诞下皇子,并不觉得有什么需要为她太过担心的。虽说现在有些地方不一样了,皇后竟然贤淑了,可是有他们在外的助力,该有的皇子,还是少不了的。
至于自己能够预料到日后发生的事情这件事,济度不准备让任何人知道!
“你很喜欢佟家格格?”孝庄对此很是好奇,毕竟这一批秀女,孟古青也只在看到佟氏和董鄂氏时表现出了兴趣。
对董鄂氏,孝庄自认为自个儿看得很清楚,孟古青都是为了给博果尔做脸,谁让博果尔先看上了呢?可是对于佟氏,她就有些不明白了,身为太后,孝庄想要知道什么完全不需要浪费脑细胞猜测或是试探,直接问就好了。
孟古青听了她的话很是张扬地笑了笑,这也是孝庄一直以来最喜欢她的地方,看着她的笑容,就能回忆起曾经在草原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的笑容多甜呀,”孟古青乐呵呵地说道,“那些个秀女们,心思都太多了,或许有的是被吓坏了,反正看上去就不讨人喜欢。佟氏可不一样,笑容甜美,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一定是个有福气的姑娘。”
孝庄也觉得佟氏生得好,“瞧你这丫头的性格,其余的秀女你就看不上眼了?”
“额娘可别这么说我,”孟古青一点儿也不害怕,在孝庄面前。她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趾高气昂的,“说起来,我可是很会做戏的,那位董鄂家的格格,我就一点儿也不喜欢,谁让博果尔相中了呢?不然,我可懒得对她浪费口舌。”
“这又不喜欢了,那日我瞧着,你可喜欢极了。”孝庄对于董鄂氏的感官也非常一般,比起因为出身和样貌被贵太妃相中的佟氏,董鄂氏能让博果尔为她不惜反抗贵太妃的要求,专门求娶,绝对是她自个儿使了手段的缘故。
不过,孝庄也不怎么希望博果尔能有什么出身了得的福晋,就如同乌云珠这样的,就很好,把博果尔抓牢了。更何况,孝庄很清楚贵太妃对博果尔的控制欲,这突然来了个和她抢儿子的女人,未来的襄王府,那可是得大大的热闹呢!
孟古青是故意这么和孝庄说起乌云珠的,虽说她不觉得孝庄能够喜欢乌云珠,可是福临喜欢呀,而在面对儿子的时候,孝庄一直以来就是各种妥协。孟古青就准备细雨无声地,让孝庄极度厌恶乌云珠,等到她日后进宫,也绝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不过,董鄂格格的学问倒是不错,我还听说她的生母是汉人呢!”孟古青又说道,“或许就因如此,她看起来有几分孱弱,和咱们都不一样!”
孱弱,只要提起来就让孝庄想到了海兰珠,越发觉得厌恶,“总归也是博果尔的事情。”
孟古青自然明白事情不好做的太过,立刻和太后说起外面的新鲜趣事,转移话题。
“这是怎么回事,根本就是欺人太甚!”比起博果尔能够娶喜欢女子的开怀,贵太妃可以说是怒不可遏,“他怎么敢,给你一个出身如此低下的女子做福晋!”
庶女不说,还有汉族血统,这可和佟家这样的汉军旗不一样,那是真正的汉人!更不用说,贵太妃对于佟氏女如此满意,相比较起来,就越发感觉到讨厌乌云珠。
博果尔却是真心喜欢乌云珠的,很是少见的和贵太妃争执道,“额娘,您别不高兴了,乌云珠是我向皇兄求来的福晋。”
这话一出,贵太妃更是不喜欢那个未来儿媳妇了,“你去求来的?额娘不是说了,让你去求佟家的姑娘吗?”
“额娘,我不喜欢佟家的姑娘,”博果尔很实在地说道,“再说现在已经赐婚了,您就安心等着吃媳妇茶就是了。更何况,乌云珠挺好的,皇后娘娘还盛赞过,不是吗?”
贵太妃这才回想起当初皇后为何愿意如此称赞乌云珠,那就是在施恩。可想到这些,却让贵太妃觉得心情越发恶劣了!她处处要强,想要的儿媳妇自然也得是比孝庄的好的,可如今,不说别的,单单是乌云珠被盛赞过的才学,就比不得皇后!
这越发想,也就越觉得不满意,直到乌云珠过府,她都没给个笑脸。
博果尔在兴奋之中,自然不会感觉到自己额娘的不高兴,至于乌云珠,她正哀悼着自己也曾开始就逝去了的爱情……
乾清宫中,福临一个人默默望着被他挂在墙上的水牛图,不知道心里面在想着什么。
吴良辅正站在他的身边,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就害怕一点儿声音闹大了,就被皇帝迁怒。他伺候的这位皇上,性格,可没有多么好,就算是他这种伺候了多年的,一不小心,肯定也是麻烦上身呢,还是要小心为妙的好!
只不过,这一刻,他实在是想多了,福临的人虽然在乾清宫,可是心思早就飞到襄王府了,哪里还能关心吴良辅到底会怎么样。
“花束子,你猜,咱们皇上现在在干什么呢?”孟古青闲着无聊,当然得来点儿恶趣味,调戏一下身边的小美人。
花束子性子乖巧,当然是一问三不知,只呆愣愣地看着孟古青,“奴才不知。”
“也是,就算你知道,你也不会和我说呢!”孟古青笑道,“咱们的皇上呀,说不定现在正在后悔呢!不过,那都是他自己的事,咱们实在是不需要为了这样的事情操心的。”
花束子听她这么说,更是不敢说话了,她已经感觉到皇后对自己没有曾经那么信任了,是以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小心。
孟古青也不在乎她会不会给出什么反应,毕竟花束子的性格她是再清楚不过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就知道对方不会给出什么反应来。
“说起来,咱们倒是应该去见见皇上呢!”孟古青又开口道,看上去是突发奇想,可实际上,这完全就是她早就已经计划好了的,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到福临的面前,看看他现如今是多么可怜,多有意思的事情呀,只是稍微这么一想,孟古青都感觉到了心情愉悦!
“娘娘?”花束子却被孟古青看起来的突发奇想吓了一跳,“现在可是晚上了,您现在过去,皇上可能已经休息了!”若是皇后被拦住了,那肯定又是一场闹腾,花束子根本不敢想象,要是出了麻烦该怎么办!
第78章 天生就爱金灿灿(四)()
“娘娘,皇后娘娘,”花束子还想要再劝,毕竟其余的事情她不知道,却明白皇后刚刚说的,皇上心情不好,若是真去了,都不需要多考虑,也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时辰也不早了,您也该歇息了,明日还得去给太后请安呢,新福晋可能也要进宫参拜,您还是早些休息的好。”
只可惜,孟古青打定了主意要做的事情,花束子是改不了的。她也只能吩咐人去备辇,让皇后舒舒服服地去,避免在路上发生不开心,然后发脾气的情况。
花束子自己的心里面也感觉到了,皇后有了新的喜好,对她也有些冷淡。但她一直都是伺候人
的,只敢更用心地伺候,却不敢有丝毫怨怼。
孟古青到乾清宫的消息,是吴良辅先知道了的,而他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忍不住打了个颤。
虽然现在看起来皇后变了,和皇上之间的关系也算得上是和睦,但是吴良辅可不觉得,皇后娘娘是性格真的变好了。就从她看自己的那双眼睛上来看吧,她不过是学会了掩饰,至于为何?科尔沁的郡主当然可以随心所欲,但是大清朝的皇后,绝不行。再刁蛮的性子,都被这深宫的孤寂给磨平了。
也正因如此,吴良辅可不敢让皇后看到现在的皇上,皇上这边,心里面说不得还在想着襄王福晋呢,这要是让皇后娘娘看到了,再猜出来了,他们就永无宁日了,说不准连这条命都留不住。
“皇后娘娘到哪儿了?”吴良辅小声问来禀告的小太监。
“要不得片刻了!”小太监急忙回道,就担心自己一旦说晚了,恐怕就得被惩罚了去。
吴良辅看着皇上还在发呆,急急忙忙先出了门,寻思着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手段,都得先把皇后给安抚住,可不能让她进来才是。
“皇后娘娘凤体金安,吴良辅给您请安了,您怎么想起来这会儿过来乾清宫了?”身为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大太监,这次更是能够主持选秀之事,吴良辅在各处还是都有点儿面子的,就算是皇后,一般也不找他的麻烦。
“公公怎么出来了?”孟古青微微挑眉,笑问道。
吴良辅看着她这笑意就觉得不太好,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奴才这不是来迎接主子娘娘嘛,您过来了,奴才自然是得先给您请安才是。”
孟古青听了他的话,只是笑而不语,更让吴良辅感觉没有安全感了,他心里面都忍不住猜测,莫不是皇后娘娘心里面知道了点儿什么?若真是那样,他就不用活了!皇上的那点儿心思,还是谁都不知道,才更安全呀!
吴良辅心里面明白得很,自己就算是花费再多的口舌,也拦不住皇后了,若是说多了,说不定还会被皇后惩罚,毕竟主子娘娘发起脾气来,那可是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的,也就会有太后那边能够压制得住她了。
“皇上在乾清宫?”孟古青的话听上去是问句,不过实际上,却分明就是一句肯定句。
吴良辅明白自个儿瞒不住,他现在已经在想着,若是过会儿皇上和皇后真的闹出了一点儿什么,他得怎么样,才能够逃脱责罚,保住自己的小命呢?
孟古青不关心他的小心思,太监确实是危险的,尤其是像吴良辅这样,坐到高位的太监,不过清朝可不是明朝,经历了明朝的太监祸国,清朝的太监,不可能有机会再重写那样的辉煌了,尤其是在刚刚建立的时候!吴良辅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更不用说,孝庄及其讨厌吴良辅,只要他做错一点儿,或者是被孝庄抓住了小辫子,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吴良辅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在刀尖上上走路,一不小心,那就是要命的事情。对于皇后的每一句话,他都极为小心地回答了,“可不是呢,皇上今个儿有些疲累,正准备休息呢?”这意思很明显了,皇上累了,皇后娘娘还是莫要进去打扰了。
孟古青却完全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哦,皇上累了?我还以为,今夜皇上是睡不着了呢!”
这话一出,可是把吴良辅给吓了一跳,他心里面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就是皇后知道了,知道皇帝的心思了,可是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又或者怎么才会知道,他完全想不明白,现在,更是没那个心思来想。
毕竟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皇后已经进到皇上的寝宫了。
福临正在发呆,对于屋子里进来人,他听到了,却懒得给出反应,现在,他的眼睛里、心里只能看到一个人,就是乌云珠,其余的,他懒得在乎,更不愿意在乎。
孟古青却不是个能够随意被忽视的人,更不用说,她最讨厌的,就是自个儿被人忽视了,“皇上好雅致。”她指的是福临正沉醉看着的水牛图。
福临这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这是不请自来吗?”没经过允许就进乾清宫,即使她是皇后,也不行。只可惜,外面的人,是拦不住她的。
孟古青只做听不懂他的讽刺,浅笑道,“说起来,这幅画我倒是见皇上看过很多次,并不是名家所为,却让您这么着迷,还真是件奇怪之事不是吗?”
福临忍不住蹙眉,“这是朕的事,你不需多知。”
“是不需要,还是不能够呢?”孟古青轻笑道,在这么空旷的屋子里,她的笑容尤其明显,却因为笑声清脆,让人听着就悦耳。
福临又皱眉了,他觉得自己得做点儿什么,让孟古青安静下来,最好直接回坤宁宫,免得在这里烦人。
只是孟古青比他的速度还快,她微微挑起嘴角,笑问道,“又或者,是不应该吧。只是我实在是忍不住好奇,乌云珠的画作,您为何如此着迷呢?”
福临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变了,“你想做什么?”
孟古青作天真状眨了眨眼,“不是我想要做什么,而是您想要做什么,那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名字呢,谁看到会不认识呢?又或者,只是看到了,装作不知道罢了。”
“比起我想要做什么,我倒是建议您仔细考虑考虑,那个送给您这幅画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孟古青故意把事情阴谋论,“在选秀之前,帮秀女打点,这可是好手段呢!”
福临不能忍受心中的女神被侮辱,立刻怒道,“不要把别人都想得这么龌龊。”
“是您把人都想得太好了吧?”孟古青不客气地说道,“都是□□之孙,你就没想想,您是皇上,他们不是,他们会是个什么心思呢?”
福临当然知道会是什么心思,从多尔衮身上,他已经清楚感受到了,那是对权利的无尽渴望,还有无限的野心。可是岳乐在他心里不一样,他对自己的支持,还有理解,那是他最亲近的堂兄。
“您是皇上,在深宫之中,不知道襄郡王的心思,”孟古青故意说道,“可是外面的人呢?他们也不知道吗?襄郡王看上了乌云珠,总不会是无缘无故神交的吧?”
“而时间怎么又那么恰到好处呢?您刚刚给了襄郡王恩典,这东西就呈上来了,还那么隐晦地不说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孟古青看到福临沉默,继续蛊惑道。岳乐,那是乌云珠的助力,她当然得在最开始就把他给彻底地打折了。
“你怎么会知道?”福临听到这里,没有怀疑岳乐,却先怀疑起孟古青了,“你怎么会这么清楚?”
“皇上可别觉得我每日就是混吃混玩的,”孟古青很是不客气地说道,“那些福晋们进宫,难道只是枯坐?自然是得说点儿什么,这家的家常、那家的里短,我听得多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自然都知道了。”
“说起来,我倒是确实比您知道的多一些,”孟古青缓声道,“先前巽亲王福晋还说起,鄂硕将军想将姑娘送进安王府呢!”那位福晋和安王福晋关系不睦,自然是乐得看笑话才会说,“不过我寻思着也不过是胡说的,不然襄郡王怎么会来请旨呢?”
这么一番或真或假、真假掺杂的话说出来了,至少福临是来不及想乌云珠了,身为一个帝王,一个暂时还有脑子的帝王,他对于皇位的在意,就比一切都强。更何况,福临的权利,是他花了多么多心思,熬了那么多年才从多尔衮的手中拿到的,如何能愿意就这么被别人夺走呢?
孟古青不知道自个儿说的话能够让福临对乌云珠产生什么看法,而她从来也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