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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场!”
说着一脚就将魏娴踢下了比武场。
众人:“……”
比赛至今,从未见过如此干脆利落,又简单粗暴的比斗。以往哪个不是各式各样的术法来来回回怎么也得斗个十几回合,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裁判也有些目瞪口呆,不过该有的操守还是有的,反应过来立马宣布凤无菱胜。
秦梅仁一脸骄傲的跑到飞身下台的凤无菱身旁,膜拜道:“师叔,你好厉害呀。莱音阁的术法虽然简单,都是吹奏乐器。不过就算是同道行的修士都不见得能如此轻易的赢过她们,“
”师叔你是怎么做到的?快教教我教教我。”说着还拉着凤无菱的手臂摇了摇。
凤无菱恶寒,一把抽出手臂背在身后做高深状:“天机不可泄露。”
秦梅仁不满,却也不再纠缠。
凤无菱看着人群中被搀扶起,正恶狠狠的看着她的魏娴,无所谓的笑了笑。
这种眼高于顶,尖酸刻薄的性格,不论输赢如何,都已将你放在敌对位置,自然没必要手下留情。
关键在于。
她们阁的术法,对我根本没作用啊,凤无菱也很是无奈。
以音攻人,说到底就是攻击修士的神识,如若神识比对方强大,自是不战而胜。
虽说凤无菱现在《搜魂》才修炼到第三层,神识却堪比法元。如果今天的对手是莱音阁的阁主,那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这大概也是《搜魂》的强大之处了。
第25章 卑鄙小人()
“我们走吧。”凤无菱不想再看到魏娴仇视的嘴脸,收回目光,正欲回房歇息一番,却被秦梅仁一把拉住。
“师叔师叔,你不想看看何清的比斗吗?”
凤无菱一想,也是,这人可是最强劲的对手,多了解一番,也是好事。
何清是四十四号,对手是一个二流门派的弟子,生的虎背熊腰,魁梧有力。奈何一上场就吓得腿肚子直打颤,毫无半分气势。
凤无菱惊奇,“这人为何如此害怕?”
秦梅仁鄙夷道:“这何清,看着长得斯文俊秀,实际内心可是心狠手辣,奸诈无比。”
凤无菱看着站在比武台中央,一脸淡笑的何清,奇道:“何出此言?”
“师叔可还记得我说过上届他是魁首,而月言师兄屈居第二吗?”
凤无菱点点头。
“那是因为何清在最后关头使了阴招!”秦梅仁愤愤道。
凤无菱一惊,“怎么个阴招法?而且既然已经知道,为了不提出来呢?”
秦梅仁叹了口气,“月言师兄是君子,虽是败给这等小人,但本身就不执著于名利。他参加合术赛也只是为了给门派争气而已,况且没有抓到证据,就算说出也不能奈何清如何。幸好月言师兄机警,只是跌落台下,未曾受伤,否则我们掌门可饶不得这何清。”
凤无菱点头,难怪台上这汉子吓得瑟瑟发抖,估计对何清的人品已经很是清楚。
何清为水灵根,那汉子,应是主修的土系法术。
凤无菱摇摇头,光这灵根上就已失了先机。
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水正是土的天敌。
果不其然,比斗没多久,那汉子就已节节败阵,最后受不了心理及生理的双重压力,自发的跳下比武台。
众人唏嘘,却也早已料到。
何清依然是那副淡笑的模样,但是嘴角的弧度却泄露了内心的自得。
哼,这等喽啰,还用不到浪费我的绝招。
这般想着,何清深深的看着人群中的月言,内心的嫉恨无法言喻:明明我与你才能学识不分伯仲,为何父皇却却不认我!
月言看着何清,面无表情,眼神丝毫不做退让。
何清恨得咬牙切齿:此番对上,你依然会是我的手下败将!并且,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月言看着甩袖离去的何清,内心思绪早已此起彼伏:何清,你害我母亲,辱我亲姐之仇,我要你一点,一点的还给我。
一旁的秦梅仁看着正目不转睛望着月言的凤无菱很是不满,一把将凤无菱拉到了身后。
凤无菱吓了一跳,揉了揉自己被撞倒的鼻子,埋怨道:“大个子你干嘛呢?!没事后背长这么硬干嘛。”
秦梅仁挠头,看着凤无菱眼里泛出的泪花,有些手足无措,“师叔我不是故意的,刚刚看到有人要撞到你了,我来帮你揉揉。”说着果然伸手想帮凤无菱揉。
凤无菱看着那凑近的脸庞以及粗大有力的手,很是嫌弃,连忙闪到了一边,“不用不用,你别过来,我自己揉。”
秦梅仁看看面如冠玉的月言,再摸摸自己的脸,无奈的想:被嫌弃了……这丫头,早知道换个帅气点的容貌了。
实在失策。
第26章 秦梅仁你就是个大猪蹄子()
凤无菱瞪了秦梅仁一眼,净会没事找事,哼。不过……
“大个子,你有没有觉得,月言和那个何清好像认识啊?”
秦梅仁不以为然,“这两个人都是灵秀之辈,认识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凤无菱摇头,“没那么简单,看他们刚刚那眼神,分明是有什么恩怨,他们必定是旧识!”
秦梅仁不愿她再提起那两个人,拉住凤无菱往寝室走去,“好了师叔,你刚刚比试完,我看你也累了吧,咱们回去休息一下好了。”
凤无菱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秦梅仁拉出去好远,顿时不满道:“哎你这个人,刚刚不让我回去的是你,现在让我回去的还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秦梅仁感受着掌心凤无菱手心的温度和柔腻的肌肤,内心暗想:我想干嘛?我能干嘛?我还不都是为了你。
……
回了寝室美美的睡了一觉,凤无菱看着夜幕低垂的天空,心里又蠢蠢欲动了。
如果不趁着合术赛这几天把令牌拿到手,之后潜入三菱派也是个难事啊,思来想去,凤无菱决定还是放手一搏。
还想故技重施的凤无菱,准备等到秦梅仁睡着之后再去探探。
谁知……
“师叔师叔,我们偷偷溜出去玩吧怎么样?”秦梅仁一脸兴奋的凑了过来。
凤无菱:“额…你自己去吧,乖,我有点事。”
“什么事啊师叔,你告诉我,我帮你做呀。”
凤无菱皱眉:“私事,我自己做就行,你去玩你的好了。”
秦梅仁不依不饶,“不要,师叔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告诉我,我就在这儿看着你!”
凤无菱望天,很是无奈,这大个儿怎么这么粘人。
“算了算了,你要去哪,赶紧的走。”凤无菱见秦梅仁这架势,今晚怕是脱不开身,出去好好逛逛罢了。
秦梅仁一脸的兴奋,“真的啊师叔!那我们快走,今天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凤无菱满心满眼皆是令牌的事情,只微微点头便不再言语。
“玄翎山庄是崇温岛唯一一个有普通百姓居住的地方,师叔你看,是不是还挺热闹的?”秦梅仁拉着凤无菱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凤无菱点点头,没想到,这崇温岛还有如此有人气的地方。
沿街两边的店铺,皆挂着红灯笼,喜庆洋洋。各式各样的小摊位看得人眼花缭乱,车马粼粼,人流如织。小贩的吆喝声和路人的嬉笑声,为这凡尘增添了一分喧闹。
凤无菱看着以前从未见过的各色小吃,简直走不动路。
这边金黄色状如芙蓉花的糕点,那边色泽通红,麻香扑鼻的面点……
看着好好吃!
正想上前每份都买一点,刚迈出一步,凤无菱又被秦梅仁拉走了,“师叔,那家店看着有好东西,我们快去看看。”
凤无菱挣脱不掉秦梅仁的钳制,眼睁睁的看着美食越来越远,急了,“你这大个子!快放开我!我要吃,快给我吃啊啊啊!”
然而秦梅仁不为所动,“无情”的把凤无菱拖到了一家古朴典雅的店铺门前。
凤无菱仇视的看着秦梅仁,嘴巴微撅,就差挂个油瓶子。
秦梅仁内心早已笑翻了天,面上却还是一副无辜的模样,“师叔怎么了?这家店一定有你喜欢的东西。”
“哼!”凤无菱一甩手,率先走了进去。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第27章 秦梅仁你怎么变好看了()
凤无菱气呼呼的进了店铺,掌柜的正在柜台前“噼里啪啦”的打算盘,看到有人来访,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计。
“这位真人,不知有何需求?”
凤无菱拧着头并不理他,掌柜也不尴尬。
做生意遇到的三教九流多的是,掌柜不由再次出声道:“这位真人……”
“走开!”凤无菱本就心烦气躁,这人还如此啰嗦,真是欠骂。
掌柜吓了一跳。
紧接着进来的秦梅仁笑道:“掌柜的,我师叔心情不好,你去忙你的吧。”
掌柜如释负重,赶紧道罪,这脾气,谁愿意凑上去讨骂。
“师叔,别生气嘛。”秦梅仁看着还在赌气的凤无菱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早已辟谷,却还如此好吃,实在是世间少见了。
不过这小模样,还挺可爱。
凤无菱白了他一眼,心里恨得要死,让我吃一口再来会死吗?!
气死我了!
秦梅仁摸摸鼻子,强行把凤无菱拉到一排货架旁,指着上面排列整齐的古玩说道:“师叔师叔你看,这些东西都好别致啊,师叔你看看嘛~”说着还扭了扭身子。
凤无菱恶寒,扫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些玩意儿,有什么……”
话没说完,募的顿住,迅速从货架上拿下一样物件,“这,这不是……”
凤无菱手中正是一块令牌,似木非木,没有木头的纹理,触手却有些粗糙。上面雕刻着一直鸯,栩栩如生,旁边一行小字,正是“相思树底说相思”。
秦梅仁凑过来一看,“这还有下句,思郎恨郎郎不知。”
秦梅仁看了看有些怔松的凤无菱,“师叔,这应是一个定情信物吧。”
凤无菱感受着这触感,有些泄气,这不是跟慧明真人身上的那牌子是一对儿吗?闹了半天,原来就是个乌龙,还好今天没有冒险再探,否则还不知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会让她绕很多弯路。
这定情信物,做成什么不好,非做成这般样子,还真是清新脱俗呢!
凤无菱抬头瞪了一眼傻乎乎的秦梅仁,这傻大个儿,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不过就算这样,也别想我轻易原谅他!哼!
想到这里,凤无菱一把将牌子扔到了他怀里,转身怒气冲冲的走了。
秦梅仁无奈,扔出个几张银票,丢下一句“剩下的赏你了”,拿了令牌便急忙追了出去。
祖宗生气,可得好好哄着。
本想着凤无菱已经走远,谁知一出门就看到她站在一个摊位面前眼巴巴的望着。
秦梅仁哭笑不得,走近一看,卖的正是芙蓉糕,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油纸里,色泽诱人。
秦梅仁掏出一锭银子,财大气粗的对着那眼冒金光的小贩道:“这些,全给我包起来。”
摊主一脸惊喜,激动的接住银子咬了一口,连连点头:“是,是,小的这就给您包好。”
凤无菱傻愣愣的看着秦梅仁递给自己,一大包正冒着香气的芙蓉糕,有些没反应过来。
秦梅仁温柔一笑,“怎么了?不是很想吃吗?你先吃,等会再给你买点别的去。”
凤无菱拿起一块芙蓉糕,轻轻咬了一口,口腔里顿时充满了香甜酥软的味道,凤无菱满足的眯起了眼,好幸福!
秦梅仁看着凤无菱的模样也很满足:以后,我会带你尝遍天下美食的。
凤无菱忙中抽空看了眼秦梅仁。
嗯?今天这傻大个儿怎么好似好看了一点?
第28章 不准调戏我!()
第一轮的比赛持续了两天。
凤无菱并未去看观赛,她正努力钻研着师父给的功法《霖木决》。
“嘿哟,这功法怎么看着比《凤炎决》还晦涩难懂,真头疼。”凤无菱杵着下巴,看着放在面前的书抓耳挠腮。
就在凤无菱垂头丧气之时,一个油纸包突然出现在半空中,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凤无菱一惊,潜意识的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抬头望去,就见那油纸包垂在半空中,时不时的还跳几下,很是顽皮。
凤无菱皱眉,“谁啊?”
无人应答。
凤无菱看着又垂到自己面前的油纸包,咽了咽口水,慢慢的抬手伸了过去,猛地一扑。
又扑了个空。
凤无菱恼羞成怒,重又坐了下来。哼,不给拉倒,我才不稀罕!
那油纸包见凤无菱不理它,不甘寂寞的又跳了几下,凤无菱头都不抬一下。
半晌,秦梅仁的声音传来,“师叔……”随后默默的递上了那油纸包。
凤无菱一把抢了过来,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迫不及待的打开。
正是一只烤的色香红艳的烤鸭。
嗯,外酥里嫩,肥而不腻,好吃!
秦梅仁看着凤无菱吃的不亦乐乎的样子有些委屈,“师叔……你怎么不继续啊?”
凤无菱得意一笑:“继续干嘛,还累得慌,反正这迟早都是我的,哼。”
好吧,你的你的都是你的。秦梅仁看着凤无菱开心的模样,只觉得这世间就算有再多的苦难,我也愿意受。
……
此后几轮的比试,凤无菱皆轻松过关,成功进入前六名。
众人皆未料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入元,竟然成为今年的黑马。
吴菱!当日被辱之仇,来日我一定会报!
魏娴看着台上众目所瞩的凤无菱恨得咬牙切齿。
凤无菱有所察觉,目光淡淡扫过,并不放在心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在怕的。
最后只余凤无菱,月言,何清,秦梅仁,和两个分别来自紫霄宗和宵水宗的陌生男修。
最后一轮为擂台战。
依然是抓阄判定上场顺序,台上参赛者守擂,赢了再战,输了下场。
最先下场之人淘汰,守擂成功者为魁首,其余四名按下场顺序排名。
最终裁定顺序为紫霄宗弟子,月言,宵水宗弟子,秦梅仁,何清,凤无菱。
那紫霄宗弟子一看自己是首个守擂之人,一脸菜色,看到月言上台之时更甚。
毋庸置疑,月言轻松攻擂成功,并且守擂两次,对上何清。
何清甫一上场,凤无菱就清楚的感受到月言周身的气势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漫不经心,那么现在就是一触即发。
果然,这两人是有故事的。凤无菱挠着下巴,暗自为自己的观察入微自得。
正想着,秦梅仁那厮又粘了过来。
“师叔师叔,我刚刚帅吗?”那语气,甚是期待。
凤无菱眼睛一抽,看着秦梅仁的国字脸……一言难尽,不知如何回答才会不打击他的自尊。
半晌,终是忍不住的嫌弃道:“帅个鸡腿!就看到你满场乱窜!无半点美态可言!”
秦梅仁委屈,“月言师兄那么厉害,我如何能赢?自然是以防守为主……”说道最后,也是底气不足的软下声来。
凤无菱翻了个白眼,不做理会。
秦梅仁看着凤无菱瓷白的侧脸,内心腹诽:为了你,我装成这般疯疯癫癫傻不拉几的模样,可是把几百年的面子都丢弃了,要是你以后对我不好……
哼哼!
第29章 原来是皇子啊()
何清看着月言云淡风轻的模样,嗤笑一声:“呵,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副不食人间烟火,视名利于无物的样子!当真是虚伪至极!”
月言默然不语。
何清更是怒火中烧,“从小你就一直压着我,父皇更是无视我,明明我也是皇子!一定是你,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才使得我现在连皇宫都去不得,更是强迫我改为母性,此等大辱,我何清永世不忘!”
说道最后,已然是咬牙切齿。
月言冷冷的看着他:“皇位于我不过是一个累赘,我也不屑说你任何坏话!但是你不分青红皂白杀我母亲,辱我姐姐,此等大仇,你必要付出代价!”
何清哈哈大笑,祭出泰阿剑,直指月言,“明明是你那母亲和姐姐水性杨花,被父皇发现赐死,与我何干?上次让你侥幸逃脱,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月言闻言,双眼通红,猛的拔出本命武器飞钧剑,向着何清凌空刺了过去。
何清迎身而上,二人竟是打了起来。
底下众人皆是满头雾水,不知其解。
合术赛啥时候变成比武大赛了?
只凤无菱一人津津有味的看得入神,没想到月言这小子,法术修习的好,武术也这般高深。
这何清好似也挺厉害,就是人品一言难尽。
两人来来回回,斗了几百回合。打的那是天崩地裂,气势磅礴,丝毫不曾手下留情。
凤无菱听到有人窃窃私语,“这哪是比试,明明是拼命呢!”
渐渐的何清力不从心,手里的剑几次滑脱,只能勉强防守,明显已是力不从心。
对面的月言却是越战越勇,嘴角紧紧抿着,眉头紧皱,看着何清的眼神满满都是恨意。
何清艰难的抵挡住月言的攻势,内心止不住的心惊。明明上次两人实力相当不分上下,若非自己使诈,否则怎会轻易赢过。几年未见,竟进步如此之快。
想到此,何清更想除去月言。有此等珠玉在前,父皇的眼里永远都没有我。
何清眼睛微眯,故技重施,放出自己精心饲养的宠物金翅幻蜂。
金翅幻蜂飞行极快,人一旦被叮,便会看见此生最痛苦的时刻。
上次月言就是遭受此招,看见了母亲惨死,姐姐被辱的场景,幸好最后关头清醒过来。
是以这次月言格外的注意何清的一举一动。
果然!竟想故技重施,真是太小瞧我月言了,今日便也让你尝尝这滋味,月言心头满是恨意。
月言眼疾手快的祭出乾鸣伞,乾鸣伞升至月言头顶,在月言的身边升起一道泛着柔和光晕的屏障。
那金翅幻蜂恰好飞了过来,一头撞了上去。
金翅幻蜂摇了摇头,感觉有点晕,看了看面前的人,咦?不是这个,那就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