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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之邪妃惊华-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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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朔存顿时一惊,暗骂自己脑子都长到哪里去了。

    苏启亮并不如他二弟那般,被关入了大理寺,而是被打入了天牢。

    天牢是什么地方?

    几乎是进得去出不来的铜墙铁壁!

    平常某些官员犯了大错,想要进去探望一下,都颇费气力,更别提如今这特殊的时刻了。

    此刻去探望,不就是将他们暴露了出去吗?

    可,一想到此次横生的意外,均是由此而始,浓浓的不甘之感又席卷而来,几近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淹没其中,无法自拔。

    段天昊哪里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儿,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儿。

    但见他负手身后,看向面前这棵茂盛的树木,却在掠过那交相掩映的枝桠绿叶时,双眸微微一眯,神色莫测,“宫里不宜待得太久,舅舅还是赶紧回去吧。”

    柳朔存一怔,倒也不疑有他,连忙躬身见礼,脚步一转便沿着小径走了出去。

    余晖遍洒,为眼前这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独属于皇宫的森冷威严之气,也在这份柔和中多了丝丝暖意,看上去,倒是格外的心旷神怡。

    段天昊眯起双眼看了看,须臾,便见他走上前,站在清凉的阴影下,仰起头,看向那一角飘曳的裙摆,淡淡道:“还不下来吗?”

    微风拂过,将他温醇浑厚的声音吹散,就像是一滴水滴入大海,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倒也不恼,微微垂下眼帘,随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颇有些自嘲道:“本王很好奇,为何你嫁给六哥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那么有心机了?想当初,你还……”

    “停!”

    一声低喝瞬间截住了他还未完全说出的话,随之便见一身紫衣的顾惜若自树上跳下来,手里还提着长长的裙摆,正双目喷火的瞪着段天昊。

    该死!

    她不过是偶尔路过,想要学梁上君子偷听一回吗?

    这都屏气凝息,动也不敢动了,怎么段天昊还能发现她?

    这人是属什么的?

    “尧王爷,既然遇上了,咱俩也把话说开了吧!”顾惜若放下裙摆,掸了掸衣裳上莫须有的灰尘,便直直走了过去,脸上没有丝毫“偷听无耻”的羞愧之色,“当初怎么样,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能不能不要张口闭口就想当初?这样说出来,容易让别人误会的。想必你也不想七弟妹频频吃醋吧?”

    段天昊静静的看着她,眸光幽黑深邃,像是藏着一个巨大的漩涡,稍不注意,似乎就会被吸进去。

    可顾惜若是什么人?

    在段天谌的“亲身调教”之下,她早就对各种眼神笑容有了极大的免疫力,根本就不会轻易被蛊惑。

    只是,这还是段天昊头次这么认真的看着她,没觉得不好意思,只是感到很不舒服。

    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她便也瘪瘪嘴,绕过某个兀自发愣的人,抬步就要离开。

    “等等!”段天昊猛地回神,一个转身就拦在了顾惜若面前,而后又觉得这动作过于失礼,才有些讪讪然的收回了手臂,只是那身子却轻移了一下,堪堪挡住了前路。

    感觉到眼前罩下来的阴影,顾惜若顿时拧起了眉毛,不自觉的退开一步,有些不耐烦道:“尧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就不怕落人口舌,传出去有损你的声名?”

    不想,段天昊却是忽然笑了起来,可不知怎的,在顾惜若看来,那笑里似乎还隐藏着些许落寞。

    对,是落寞!

    就像是弦断知音少的无奈彷徨内心空茫,又像是午夜梦回时的被寒衾冷难以入睡,来得猝不及防,却也让人无法抗拒。

    她自嘲一笑,觉得自己肯定是神经搭错线了,才会觉得眼前这人会落寞。

    英俊的外表,尊崇的地位,强大的后盾,还有个苍京第一美人的王妃,几乎是事事顺遂,人人追捧,哪里会有什么落寞?

    这样的天之骄子,哪里懂得什么叫落寞?

    他的世界里,只有走马苍京的潇洒肆意,只有朝堂之上的侃侃而谈,只有阴谋诡计里的兵不血刃!

    他,终究不是段天谌!

    没有过段天谌征战沙场为求生存的经历,也不用如段天谌那般事事绸缪只为求得一线生机,更不用在黑与白之间游走挣扎。

    他们,是如此不同的两个人!

    顾惜若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螓首微垂,盯着拖曳在地上的裙摆,不痛不痒道:“尧王爷,你挡到我的路了。请让开!”

    这个时候,那人应该等着她了吧?

    不知怎的,她忽然很想见到那个人。

    似乎只要见到他,此刻心里如被蚂蚁啃噬的细细麻麻的疼痛就不会再蔓延开。

    段天昊忽然有些烦躁,不但没有退开,反倒是欺身上前,继续将顾惜若笼罩在他的阴影里,盯着她明亮的双眸,一字一顿的问:“顾惜若,说得那么好听,其实害怕落人口舍的人,是你吧?”

    顾惜若一怔,随之拧起眉,不解。

    “别给本王装出这副无辜的模样。你敢说,你不是怕被别人看见,你与本王单独在一起,传到六哥那里,丢了他的颜面吗?”段天昊继续不死心的逼问。

    对她的答案,他忽然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即便是亲耳听到她在父皇面前说出的那番“深情”话语,他都没有如此刻这般有些遏制不住的情绪变化。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刻脸上的神情有多具有违和感。

    顾惜若眉间的褶皱越来越深,感觉到鼻息间皆是眼前这人的气息,有些不自在的后退了一步,迎着光线看过去,却见眼前这人竟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甚至她几乎能够感觉到他骤然放缓的呼吸。

    她拢了拢袖子,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相处,别开眼,视线落于虚空,淡淡道:“尧王爷在说什么,我不是很听得懂。但是,既然你想要一个答案,我给你便是。你猜得不错,方才那番话,说出来也不过是个花哨的借口,关于你的一切,我不操心,我只操心我家王爷的事情。说是有损你的声名,实际上也是怕丢了我家王爷的颜面而……嘶……该死……”

    她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眼前一暗,一双大手已经狠狠扣住了她的肩膀,猝不及防的疼痛惊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你发什么疯?给我放开!”她咬了咬牙,恶狠狠的瞪着段天昊。

    “呵……”段天昊冷笑了声,背着光线的脸上染上了一丝愠色,“顾惜若,你倒还真是直接,嫁人还没多久呢,一颗心都向着六哥去了。可是你了解过你的枕边人吗?你以为他会看到你的好,并且接受你的自作多情?”

    其实,他最想开口质问的是,当初你倒追在我身后的那份倔强呢?怎么这么快就站到段天谌的身边,帮着他来对付我了?

    许是觉得这些话太有歧义,临出口时,赶紧换了种方式。

    只是,他尚没意识到的是,这番话,若是细细追究下来,到底有多暧昧,有多酸涩!

    索性顾惜若也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此刻更是被紧扣着她肩膀的两只大手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力,倒也没有细听他话里的意思,双手抬起就要将那两只手掰下来。

    可男女的力气悬殊,饶是她咬着牙使上了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掰动分毫。

    她怒了,看也没看就抬脚踢了过去,幸亏段天昊躲得快,不然还真是得到了与段天谌相同的待遇。

    恢复了自由后,她恨恨的跺了跺脚,又像是很嫌弃段天昊的触碰般,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看得某个人唰一下黑了脸。

    “尧王爷,我敬你是我家王爷的七弟,方才的失礼,我便不与你计较。但是,以你我的身份,有些话还是提前说清楚比较好。”她恶狠狠的瞪着段天昊,小腮帮子被气得一鼓一鼓的,颇有些咬牙切齿道,“以前追在你身后纠缠的事儿,是我不对,我在这里十分郑重的向你道歉。”

    语毕,她果真朝着段天昊鞠了一躬,郑重的道起歉来。

    段天昊唇色有些发白,眼瞳里似是燃烧着一股无名怒火,几近烧去他的理智。

    顾惜若假装没看到他的异常,直起身来后,继续认认真真的说道:“但是,所有的荒唐,也仅限于此。日后,我会尽量离你远远的,以免惹得你不痛快。当然了,我也希望你谨守自己尊贵的身份,别做出什么失礼的行为,就比如,方才那般。否则,我不敢保证,哪天心情不爽,直接让你的‘尧’封号毁在我的手里。”

    她这话,说得格外平静,可落入段天昊的耳中,却显得分外刺耳。

    “呵呵……”他仰头笑了笑,随之上下打量起她来,边看着边摇头,仿佛她长得有多对不起人类对不起他的眼睛一样。

    须臾,他慢慢的后退,从微微阴暗的树荫下走了出去,金色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竟有股不逊于段天谌的风华气概。

    “顾惜若,你能这么说,本王自然是求之不得。早知道让你嫁给他,就可以彻底摆脱你,本王真恨当初为何没想到这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他笑,喉头却干涩得发紧,仿佛每吞咽一下,内心里的空洞和干涩就会扩大一分,“但是,你似乎自信过了头。你了解过他吗?你懂得他身上背负了多少吗?你知道他的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吗?”

    顾惜若没答,只是袖中的手紧了紧,眸光里似是有什么一闪而过。

    段天昊见状,心里才舒服了些,抬手往回指过去,正是上书房所在的方向。

    “你看,你都不了解他,还谈什么心疼他,想要维护他的颜面?”他道,“说句实在话,本王对你的选择,还真是不敢恭维。多年前,你追在本王身后,纯粹是一厢情愿,那么你怎么知道,此刻赔上自己的一番情意,赔上你身后的将军府和玉府,就不是一厢情愿?顾惜若,你别傻了,他是怎么样的人,本王绝对会比你清楚。你以为,他会放过利用一切的机会?他就算对你好点,也不可能是发自内心。因为,以你这个莽撞的性子,就决定了你跟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顾惜若紧紧抿起了唇,袖中的手也攥成了拳头,似乎有什么力量就要破拳而出,带着震撼人心的气势,将那些令她添堵的事情和人都砸成烂泥。

    但是,她没有。

    她在等着段天昊的继续。

    段天昊也不让她失望,唇角勾着一抹浅弧,说出的话却近乎冷酷,“顾惜若,你这么笨,这么傻,这么嚣张蛮横不讲理,你当真以为他会看得上你?哪个男人不喜欢温柔贤淑懂事体贴的女人?本王都尚且看不上你,你以为你凭的又是什么?将军府,玉府,还是,你这臭名昭著的声名?”

    他不疾不徐的说着,每一个字,似乎都带着人的寒气,沿着浑身细小的毛孔钻入。那种无孔不入的冷意,惊得顾惜若微微颤了颤,抿着的唇已经被咬出了一排清晰的齿印。

    他别过脸,努力压制住不断升腾上来的异样感觉,继续不死心道:“你真以为,当初错嫁之事,就真的是新娘交换那么简单?你那么傻,偏生还那么懒,自然是不会亲自去验证的。可这不怪你,就连本王都一时疏忽,马失前蹄,更遑论你了!不过,本王不得不说,在这件事儿上,你傻得可真是可怜哪!”

    顾惜若依旧是那副沉默的模样,只是在听到段天昊提起“错嫁”之事时,心头蓦地一紧,不知怎么的,竟然想起了蒙面人跟她提到的同一件事。

    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仿佛要以这样的姿势,去篆刻出世上独一无二的风景印章。

    余晖透过树叶缝隙射下来,在她纤瘦的身影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光影,一点一点,将萦绕在她周围的混乱气息分割成许多细小的碎片,垂挂在她的衣裳上,便是一阵阵的刺眼。

    看着这样的她,段天昊觉得心里某个角落也有些发酸发疼,忽然很想知道,有朝一日她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后,这个明媚张扬的女子,是否还会保持着之前无与伦比的风采。

    是的,风采!

    或许,以前是走得太近,以至于他眼里看到的,都是她的无理取闹。

    如今走得远了些,竟发现她也有着独属于她的灵动气质,奇妙风采。

    更甚至,在多次的眼神停留后,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移不开视线,有时候更是痴迷在了那张明媚灿烂的笑靥之上。

    他无法想象,当这明媚的笑靥被阴云覆盖,这明亮的双眸被阴暗掩埋,这舒展的眉宇被愁绪染上,她又会变成什么样儿?

    是怨天尤人痛苦不堪,还是冷漠绝情不再张扬?

    他动了动唇,却发现对面那人儿已经缓缓抬起头来,那清如水亮如星的眼眸里似是有流云搁浅,丝毫不折损眼瞳里的明澈与澄净。

    他心中一动,眸光也柔软了下来,只是,片刻后,那份柔软就僵硬在了余晖的寒气里。

    “尧王爷,我不知道,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今时今日的所作所为,皆是我自己所做的选择,我不后悔。”

    她顿了顿,小巧的下巴微微泛白,睫毛上似乎有一抹晶莹抹过,擦拭得那双眼睛愈发雪亮明澈,似乎所有的黑暗诡计入了她的眼中,都会瞬间为那样的明净所分解,同化。

    段天昊心中忽然有种错觉。

    或许,她什么都知道了,只是装作不知而已。

    “尧王爷,或许你说得对,你都看不上我,又遑论是他?”她勾了勾唇,有些黯然,又有些自嘲。

    半晌后,却见她仰起小脸,背着手望天,“可我不在乎。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想要真心实意的为一个人做些事。在我的眼里,喜欢就是喜欢,想做就去做,几乎都不会去考虑后果。哪怕将来有一天,他拥着其他的女子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后悔今日所做的一切。顾惜若从来都不是一个懦弱的人,费尽心力做了想做的事儿,对得起此刻的自己,对得起这漫长的一生。我,顾惜若,还输得起!”

    段天昊脸色微微一白,很想开口骂她死脑筋犟脾气,被人卖了都还帮着人数钱。

    可一眼过去,看到那背手望天的纤瘦身影时,心里却像是受了极大的震动,就连袖中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此时,日近薄暮,湛蓝的天幕里擦出一条雪白的云线,云线似乎飘落到了那棵翠绿葱郁的大树顶端,浮游的动感蔓延至那道身影之后,像是绿叶里斜曳出的枝桠,上承白色流云,纡尊降贵的飘落人间,只为了来给她做一次背景。

    蓝天,白云,绿树,紫衣。

    那样的美妙绝伦!

    他就那么怔怔的看着,眼睛都不会眨了,忽然羡慕起他那六哥的好运气。

    能得这样一个人真心相待,该是多么的圆满!

    “尧王爷若是再无其他的事情,就请让开吧。”站了那么久,她也累了,想也不想就越过段天昊,大步往前走去。

    她没看到,身后,段天昊的手擦过她飘飞的发梢,无声的抬起,又无声的落下。

    ……

    上书房,那扇沉重的朱红色大门紧紧的合着。

    殿内的光线有些阴暗,一缕缕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纸,使劲儿的想要往里挤进来,便于汉白玉铺陈的地面上投下斑斑驳驳的痕迹,愈发显得里面的光线有些阴森。

    段天谌恭谨的跪在地上,微凉的气息透过膝盖缓缓的流遍全身,让人倍觉神清气爽,全身的感官都比平常要敏感很多。

    他甚至能够听到空气里漂浮着的长短不一的呼吸,感受到自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愤怒气息,却唯独感受不到自己心里是何感受。

    “知道朕为何会单独留下你吗?”不知过了多久,苍帝才打破了殿内诡异的寂静,冷沉的声音在偌大的宫殿里传来一阵阵辽远的回音,听得人心里发堵。

    “儿臣愚钝。”段天谌垂下眼帘,遮住眸里一闪而过的讥诮笑意。

    苍帝闻言,却是冷哼了声,屈起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神情不怒自威,声音里却藏着一丝丝的无奈,“若你真是愚钝,今日也不会出现完整的出现在朕的面前了。起来吧!”

    “谢父皇。”段天谌连忙起身,垂首敛眉立于桌案前,十足十的严谨恭敬。

    看着那张酷似那人的容颜,苍帝心里忽然起了一丝烦躁,原本还想旁敲侧击一番,此刻似乎也没了那个耐性,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朕听说了一些传言,想要找你确认一番。”

    段天谌闻言,脑子里顿时灵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很快就躬身行礼,俨然一副敛眉静听的恭谨模样,“父皇请说。”

    苍帝别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在那张足可以称为妖孽的脸上逡巡了一圈,才缓缓道来:“朕听说,这些年,你一直都在寻找着你母妃和你外祖父的遗体,这可是真的?”

    段天谌抬起头,佯装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不解道:“父皇在说什么,儿臣听不懂。当年,母妃和外祖父的遗体,也是您吩咐人丢到乱葬岗的,儿臣哪里敢违背您的意思?”

    语毕,他又低下头,双手青筋暴起,指缝里隐约有血渍溢出。

    苍帝有心想要追根究底一番,可在遇到段天谌这样云淡风轻的态度时,忽然觉得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浑身的气力都不知道该如何使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面前的人,冷声怒道:“你这是在指责朕?”

    强烈的压迫气息扑面而来,几近让他窒息过去。

    他稳了稳心神,一点都不敢在苍帝面前露出别样的情绪,只恭恭敬敬道:“儿臣不敢。”

    苍帝闻言,不怒自威的神情里顿时蒙上了一层冰霜,眼神阴鹜的盯着段天谌,久久都未曾说一句话。

    十七年前的事儿,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而刺下这根刺的人,不是谁,却是他最宠爱的女人。

    不可否认,到今天为止,每每想起这一茬事情,他心里的刺儿就在隐隐作痛,不是没有悔恨,也不是没有懊恼,可更多的是不甘,不甘那个女人就那么决绝的离去,也不甘自小疼爱的儿子与自己形同陌路。

    他忽然自嘲的笑了声,从桌案后走出来,冷冷勾唇,“你在恨朕?”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瞬间戳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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