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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想要见我。可我如今这种状况,是万万做不到的。你打算用什么理由来敷衍他?”
虽然不敢肯定,段天昊压制住青擎和青冥的理由是什么,但从他大张旗鼓走入府中的举动来看,明显是有备而来的。
顾惜若定定的看着他,忽而失笑,柳眉得意的一扬,指着自己的鼻子,似是自信,又像是嚣张狂妄,“王爷,看来你是忘记你的王妃我的本质了。我想要做什么事儿,还需要理由吗?赶一个人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闻言,段天谌也哑然失笑起来。
的确,他这个王妃从来都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凭着那蛮横不讲理的性子,简直是过千刀闯火海,就算是不给别人面子,别人也不会怀疑什么!
这样的性子,这样的行事风格,乍一看起来,却是与他低调内敛的作风完全相悖,可即便如此的迥然不同,也丝毫不会有相互排斥之感。
从她大刀阔斧整顿王府的举动中就可以看出,二者的差异,反倒是造就了两人之间的相互补充相互融合,与他背后出招的手段也算是相得益彰。
他有些好笑的拍了拍额头,想着自己还真是病糊涂了,居然还胡乱担心起来,“即便如此,你也要多加注意。七弟远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顾惜若忍不住挑眉,什么叫做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难道她穿越来看到的都是伪装?
“父皇给他尧的封号,并不是无根无据的。虽然每次他都被你气得有些失态……”段天谌忽然噤了声,忽然觉得这似乎是个不正常的现象,立即多了个心眼,看着顾惜若的眸光又深了些许。
顾惜若倒是没多想,只是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挺起小胸脯信誓旦旦道:“放心啦,我要做的事情,还是能够做好的,肯定不会给你把事情办砸了的。我先出去了。”
说着,她站起身,将一边床幔的银钩松开,半遮住了床内那人的视线。
段天谌看着那道纤瘦的身影,眼里满满都是暖意,为顾惜若对他明显的维护和关心,也为此刻她将他的事情和责任扛向自己肩头的义不容辞和毫无怨言。
顾惜若脚步轻盈的往外走去,迎面却见青冥轻手轻脚的推开门,看到她时眼睛明显一亮,一个箭步便走到她跟前,脑袋还往她身后看了看。
“别看了,你家王爷现在还不能动,事情都交给我去解决了。”顾惜若晃了晃自己的小胳膊,笑吟吟问道,“说吧,尧王爷给出的是什么理由,竟连你和青擎都拦不住?”
“回王妃,尧王爷说,他是领了皇上的旨意,前来探病的!”青冥连忙道。
“哦?奉旨,探病?”顾惜若眸光流转,嘴角忽而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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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送你离开()
正厅内。
段天昊端坐着边品茶边打量着厅内的摆设。虽然等了将近半个时辰,他神情依旧温润平和,眉宇间根本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焦躁和不耐烦。
想到这几日谌王府内消息传出的异常,他心里却是暗暗多了个心眼。
往常,每隔一段固定的时间,便会有人从中递出消息来,可事情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据手下人回报,自上一次消息递出后,谌王府里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他心里隐隐约约也有些知道,其中肯定是出了意外。
像他们这些天潢贵胄皇室子弟,谁不会在别人的府里安插几个自己的眼线,谁的府里又没有几个别人安插进来的眼线?他相信,自己府中也有其他人的人,时不时找出一个杖毙处死,也是常有的事情。对外只说,这几个下人不安分,但其实每个人心里都很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
只是,谌王府里属于他安排进来的人,都是一些毫不起眼且行事谨慎的角色,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异常,是否就意味着,他这个六哥已经按捺不住,开始有所动作了?
当然,如果他知道,不止他一个人遭遇了顾惜若这种“地毯式搜查”的噩运,怕是要吐一口老血了。
“见过王妃。”忽然,门口处传来婢女们请安的声音。
段天昊只觉眼前一暗,迎着微微刺眼的光线看过去,却见素衣黑发的顾惜若从容淡然的走了进来,夕阳斜照在她的身后,挥洒出浓墨重彩的一笔,从而形成一个炫目的光圈,远远看去,整个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衣袂翩翩,丝绦轻舞,美不可言。
他微微眯起双眼,像是被她周身若有似无的夺目光彩灼到了,而在对方投来狐疑的目光时,状若镇定的别开眼,端起茶盏漫不经心的呷了一口,神色上并看不出任何的波动。
只是,那握着茶盏的手却紧紧的绷起来,那一颗心脏似乎仍停留在方才初见顾惜若的快速跳动的那一瞬间。
这感觉来得如此凶猛奇妙,让他向来自诩强大的自制力坍塌了一部分,剩下的另一部分,都还魂游在天外,就连顾惜若盯着他好一会儿,他也没发觉。
“尧王爷,你是来这里发呆的?”顾惜若觉得,如果她再不开口,指不定这人就要陷入无端臆想当中,无法自拔了。
段天昊闻言,冷不防一回神,却在抬头的瞬间撞入一双晶亮灵动的眸子,眸底深处似是有流水淌过,望进去便像是置身于冰凉的湖水中,瞬间冲淡了夏日的暑气,刹那间神清气爽。
他忽然有些恍惚。
恍惚记得那些年,她也是睁着这样一双好看的眼睛时刻追随着自己,从城东到城西,从城外到王府。
只是,如今再见,他却发现,似乎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咳咳……”一旁的青冥忽然轻咳了声,声音很大也很刻意,可在接到顾惜若明亮强烈的目光时,连忙挺胸收腹,笔挺的站好,一言不发。
段天昊也回过神来,再看到顾惜若双腿交叠着,双手抱胸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眼中少了以往的鄙夷不屑,多出一抹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情绪,在深邃如海的眸底缓缓流转。
他佯装着咳了几声,将杯中微凉的茶水搁下,淡淡道:“本王听说,六哥感染了风寒,许久都未曾好,是以过来看看。”
“哦,我家王爷很好,再过几天就能痊愈,不劳尧王爷费心。”顾惜若头也不抬,只是悠哉悠哉的晃着一条腿,拿起碗盖轻轻的拨着浮在最上面的嫩绿茶叶,摆摆手吩咐道,“青冥,给尧王爷上茶。尧王爷时间宝贵,这茶,可要上得讲究一些。”
青冥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出去,不出片刻,沏好的热茶便摆在了段天昊的手边,速度快得直让顾惜若怀疑他是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居然能够想到自己会来这么一招。
段天昊皱了皱眉,眼里划过一丝不耐,伸手就将那杯茶推到一旁,“茶,方才本王已经喝过了,也不差这一杯。你还是带本王去看下六哥吧。宫里,父皇也挂念得紧,本王还得早点进宫复命。”
顾惜若闻言,眉心几乎拧成了一团疙瘩。
他这是拿苍帝来逼她退让?
可能么?
她偏着头瞥了段天昊一眼,手下的动作顿了顿,继而将碗盖轻轻放下,托着腮,笑嘻嘻道:“尧王爷,我和我家王爷夫妻一体,你见过我,便是见过我家王爷,大可以进宫复命了。请吧!”
说着,她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眉眼含笑的看着他。
段天谌没有动,在听到她说“夫妻一体”时,眉头也只是不着痕迹的一皱,并没有如往常那般轻易被她激怒,而是屈起手指在案上敲了敲,嘴角噙笑的回看过去,漫不经心道:“本王奉命前来探病,看不到六哥,自然就不算探到了病。可父皇的旨意摆在那儿,本王若是听了你的话,便是抗旨不遵。抗旨不遵,这罪名无论落在谁的头上,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尧王府上上下下那么多条人命,本王可不敢随便拿来开玩笑。”
“你是在威胁我?”顾惜若眯起眼睛,狭长的眼缝里似是有凌厉的刀锋闪过,只是她隐藏得极好,不细看根本就不会发觉。
她晃了晃交叠的腿,也屈起手指敲了敲桌案,漫不经心道:“我告诉你,不行就是不行。至于怎么复命,怎么抗旨,是你的事儿,跟我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
言下之意便是,人,不给你见;病,也不给你探,但是你能不能复命,要不要抗旨,随你!
这作风,够泼辣,够彪悍,却也够无耻的!
段天昊却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唇角一勾,慢条斯理道:“不见人,也行,不过就要麻烦你跟本王入宫复命了。请吧。”
说着,他突然起身,朝着她勾了勾唇角,伸手做出了“请”的姿势,不知怎的,顾惜若看了竟有股挑衅的意味。
对,是挑衅!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段天昊竟然是这么难缠的。不管她怎么扯,他始终都能把话题扯回“探病”这事儿上来。
不过,他以为这样,就能够反将她一军吗?
那也太小看她了吧?
“皇宫,我就不去了。你无非就是要个能够复命的结果而已,何必那么麻烦?此刻你我把话都说清楚,你省事,我也乐得清闲,这难道不好吗?”顾惜若起身走到他跟前,仰起头看他。
段天昊为她突然转变的态度而感到诧异,若是以前,别人不听她的话,她肯定就会大动拳脚,哪里会耐着性子跟人谈条件?
这反应如此异常,不该啊!
难道他这个六哥的“风寒”,并不如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想到昨晚无意中得到的一些消息,他忽然心头一紧,原本的心思愈发坚定起来,语气也变得强硬了不少,定定的盯着顾惜若,一字一顿道:“本王不想与你多说。要么你随本王进宫,要么你就让本王去探病,二选一,你自己看着办吧!”
哟呵,还懂得跟她讲条件了?
顾惜若胸口屯着一团火,此刻正蹭蹭的往上冒,她觉得跟这种人就没什么好讲的,就应该秉持着她一贯的做事原则,不听她的话,行,那就打到你听为止!
“尧王爷,看不出来啊!”她背着手,绕着段天昊转了一圈,忽而神色古怪道,“你对我家王爷竟然如此关心,莫不是你是断袖,喜欢我家王爷,却不敢当面说出来,只能是这么含蓄的表达?你是不是怕我会破坏你们的好事,才这么堂而皇之的向我挑衅示威?”
段天昊的脸唰一下全黑了。
荒谬!
不知羞耻!
他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是断袖?亏顾惜若这女人能想得出来!
“扑哧”正在这时,一阵笑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他循着声音看去,却见青冥整张脸已经憋得通红,此刻正弯着腰退到一旁的椅子前,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捂着肚子,显然是真真正正把顾惜若的话听了进去。
一想到自己成了小小侍卫的笑料,他更是怒火中烧,头顶几乎冒起了青烟,俊脸板了起来,厉声叱道:“顾惜若,你胡说些什么?本王乃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会如你所说的那般……”
“哦,尧王爷,断袖其实跟顶天立地没关系。又或者,它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却绝对不足以成为你否认自己是断袖的理由。”顾惜若比出一截手指,一本正经的说着自己的论断,“再者说了,如果你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也断不起袖来了!可是,你俩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么断袖起来,有没有问题啊?会不会,那个什么,额,有句话怎么说得来着,哦,对了,会不会有悖纲常啊?”
说到最后,她还对了对白皙修长的手指,笑眯眯得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嘴巴都合不上了。
段天昊的脸几乎黑得能滴出墨汁来,指着她刚想反驳,却听到她继续兴致勃勃的说道:“尧王爷,你若真有这个心思,也不是不可以。我是无所谓,只要我家王爷也喜欢你,我是不介意顶着一个谌王妃的空头衔,让你俩暗渡陈仓的。只是可惜了七弟妹,好好的一个人,居然要独守空房!我看她对你也是真心实意,你为了掩饰自己这一癖好,居然连错嫁这么复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真可谓用心良苦。但也可以看出你对我家王爷的一番真情实意,酱紫,我也放心把我家王爷交给你了。青冥,你赶紧带着尧王爷去探望王爷吧。哦,不,是去照顾王爷吧!这衣不解带床前伺候的事情,我就光荣的转手了!”
她说得很兴奋很带劲儿,手臂豪迈的一挥,整个人只差没蹦上蹦下的,看着段天昊的亮晶晶的眼神里大有“你赶紧去看啊你去看了就承认你是断袖了我就可以脱手不用照顾病人了”的鼓励意味。
段天昊恨恨别过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不断沸腾的怒气,只是那脸色却铁青铁青的,自顾自道:“顾惜若,老实说吧,你这么东扯西扯的,想要遮掩什么?”
顾惜若眸光微闪,但笑不语。
“让本王来说吧,其实六哥并不是感染了风寒,对不对?”之前,那人将消息传递给他的时候,他还有些不相信。
他这个六哥的本事,他是很清楚的。能够伤他的人,绝对不会有几个。
但是,如今见到顾惜若这般百般推脱的反应,反而让他对那个可能相信了几分,直接欺身上去,“顾惜若,论捣乱嚣张,是没人能够比得过你。可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儿,叫做欲盖弥彰。说的就是你现在的模样。”
顾惜若心头一紧,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尧王爷,我是个粗人,什么欲盖弥彰,我也不懂。不过,既然说了这么多,你都坚持要见我家王爷,那我觉得也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段天昊挑挑眉,却是笑了。
只是,在听到顾惜若的下一句话时,笑意顿时僵在了唇边。
“之前,你给我两个选择,我哪一个都不选。那么,现在轮到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乖乖的给我走出去,我还好言好语好姿态的去送你;要么我直接送你离开,板凳棍杖打狗棒,你自己选一个吧!”
“本王哪个都不选。还是那句话,要么你带本王去见六哥,要么你随本王入宫复命!”他就不信,顾惜若真敢对他怎么样!
可他不知道的是,老天让顾惜若穿过来,就是为了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告诉他一个事实:她真的敢!
是的,她真的敢!
只是不要闹出人命而已嘛,她有什么好顾忌的?
“尧王爷,看来是我陪你说了这么多话,你都忘记我的本质了。也好,我让你重温一下,如何?”她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落在段天昊的眼里,直让他心里发毛,只觉这样的笑太过人,刚想转身朝门口走去,却见她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抡起一张椅子,二话不说就朝他身上招呼去。
段天昊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惊到了,只是他反应够快,在椅子还没砸过来之前,已经闪身避到了一旁,指着她怒道:“顾惜若,你大胆,你竟然敢……”
“砰砰”
又两张椅子砸了过去!
段天昊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眼瞅着谌王府内所有下人的目光都往他身上射来,他也知道今日这“病”是探不下去了。否则,不消一会儿,苍京城恐怕就要流传出各种版本的“流言”出来。
就算顾惜若不要名声,他却还丢不起这个人!
“顾惜若,你给本王住手!”眼看一张椅子就要飞过来了,他连忙伸手打住,冷冷道,“今日这病,本王不探了!等六哥身体好了,本王再上门来拜访。”
说着,也不等顾惜若回答,他便转身往门口走去。
顾惜若瞠目结舌的看着那离去的狼狈背影,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
就……就这么走了?
这……这么……简单?
嗯?
亏她刚才还浪费了那么多唇舌,结果……就这样?
早知道砸椅子这么有用,她干嘛还说那么多话?直接动手就是了!
“尧王爷,我王府里的这些椅子,都是因你而摔烂的。一会儿,我让人到你府上取些银子作为赔偿,你可千万不能拒绝啊!”顾惜若梗着脖子,圈着双手大声喊道。
却见前方那道身影踉跄了下,几乎踩坏了大半小径旁种植的花花草草,看过去,还真是一地狼藉。
“青冥,你让人核算核算,将损失的椅子和花草都清点清楚,拿着账本到尧王府上取银子!”顾惜若掰了掰手指,算了算账,一本正经道。
“是!”青冥嘴角抽了抽,连忙转身离开。
直到他走得没有了人影,顾惜若才没有形象的开怀大笑起来,整个人都靠在椅子的扶手上,抱着自己的肚子难受的扭动着身子,将死死克制了好久的冲动,全部释放出来。
许是笑得太过放肆,不仅整张脸都涨得通红通红的,就连眼泪都飙了出来,红唇牵起的弧度,大得不能再大。
肆意畅快的笑声,一声未息一声已起。又许是她笑得太过放肆,好几次都笑岔了气,只是在婢女手忙脚乱端茶倒水的帮助下,她才稍稍缓过来,看那模样,倒还有些意犹未尽。
走出了正厅,顾惜若并没有返回原先的住处,而是让青云回去跟段天谌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忙忙的出门,直奔梅香所在的客栈。
昨日,她本来答应了梅香,说是晌午去看她,后来却因为段天谌醒来而激动得找不着北,却是将此事抛之脑后了。
经过此前的事情后,她心里也已经对梅香起了一些疑心。只是,碍于本尊残留的意识仍在作祟,疑心归疑心,倒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撒手不管。更何况,她也很好奇,若梅香真是他人设给自己的一个局,那局中形势又是如何的!
她向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