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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又让不少人眼红起来。
佘映雪死命的绞着手中的帕子,一双眼睛嫉妒得几乎能喷出火来,恨不得将顾惜若从那个人的怀里揪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顾惜若就能理所当然的享受他的怀抱和疼爱,而她却要背负着愚蠢世人的骂名忍辱至此,成为众人眼中的笑话?
之所以沦落到如此地步,还不是拜段天谌所赐。为何自始至终他都不曾看她一眼?她不够美不够温柔不够善解人意不够知书达理么?为何竟比不上那个嚣张狂妄的无良女人?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七妹妹,你甘心吗?”佘煜霖离她那么近,自然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数收入眼中,凑过去,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怎么说,你身上也贴上了谌王的标签,难道就不想要翻盘吗?”
想!如何不想!
要她佘映雪接受这样的结果,无异于要她去死!
佘煜霖满意的看着她渐渐露出狰狞的面容,又斜睨了眼站立的两人,心中蓦地泛起一股冷笑。
下一瞬,却见佘映雪猛地站起,朝段天谌缓缓走过去。
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将殿中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143 出乎意外()
下一瞬,却见佘映雪猛地站起,朝段天谌缓缓走过去。
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将殿中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段天谌见状,忍不住皱起眉头,眼里快速划过一丝类似于厌恶的情绪。
这个女人,总是把自己端得很高,不见半点自知之明,甚至还愚蠢得无可救药,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中生存下来。
眼神不自觉瞥到那隆起的腹部,他脑海里蓦地产生一种近乎滑稽的想法该不会怀孕导致了佘映雪的愚笨吧?
若真如此,将来他怀里的小妻子岂不是也会做出类似的事情?
应该……不会吧?
他有些不确定的摇头,没理由的担心了会儿,随即释然了。
他的小妻子聪颖动人,就算怀孕会导致女人变笨,她的底子原本就好,肯定也不用太过担心。而且,就算真变笨了,又有什么关系?
不是还有他么?
尊贵优雅的谌王爷一时想岔了路子,竟在此等毫无意义的问题上兜了一圈,待重新回过神来,佘映雪已经挺着大肚子,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不悦皱眉,明显感觉到投到身上的视线过于强烈,冷眸一扫,将企图窥探的目光悉数挡了回去。
他朝苍帝微微颔首,温和有礼中透着一股疏离,同时还带着与生俱来的睥睨气势,不咸不淡道:“父皇,若无其他事儿,儿臣先行告退。”
苍帝没有正面回答,横竖他已经知道了答案,想要让他这个儿子改变想法,也并非一件容易之事。眸光一转,直直落在了佘映雪身上,神色淡漠,却又尽显威严,“谌儿,映雪公主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意思是,现在就想走,是不是太早了?
段天谌眉宇间的褶皱加深了几分,方才他想到了别处,根本就没注意佘映雪说了什么。再者,就算她说了什么,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可是有小妻子的人,别的女人,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自从知道小妻子怀孕后,尊贵优雅的谌王爷已经陷入了盲目维护她的泥潭中,而且浑然不觉得自己这种做法有何不妥,反而对苍帝的命令感到莫名其妙,“父皇是什么意思?儿臣跟映雪公主可是半点的关系都没有,就算映雪公主想要问什么,针对的对象也不会是儿臣的。”
一开口,就将可能的后路给切断了。
佘映雪猜想过被他拒绝的场面,却不曾想到,他会如此无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毫不顾忌的说出“半点关系都没有”这样绝情的话。
她紧紧的咬着下唇,巴掌大的小脸儿上蕴满复杂的神情,失望、难过、怨恨,到最后竟然转化成难以名状的恨意,那目光阴狠冷厉,宛若染了毒的利刃,教人不寒而栗。
段天谌冷冷皱眉,身子微微侧着,使怀中的小妻子完全处于自己的保护当中,不让这个女人的眼神触碰到她的一丁一点。
可他却不知道,他越这样维护顾惜若,佘映雪对顾惜若的恨意就会越来越多。
许是意识到,直接对上段天谌,不会得到她想要的结果,佘映雪一转头,直接朝苍帝屈膝行了一礼,动作略有些笨拙,落入旁人的眼中,却仿佛刻意的提醒提醒着众人注意她如此“特别”的姿势和动作。
段天谌眉眼间的不耐越来越多,正欲发作,却觉自己的手臂内侧被人掐了一把,微微低下头,却见某个女人正朝他眨了眨眼睛,随之悄悄摇了摇头,说不出的调皮可爱。
他心中一动,很快就明白她的意思,无奈的瞪了瞪她,却不见一丝责怪。
顾惜若无声抿嘴,很少见到他会露出如此生动可爱的表情,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眼,待感觉到头顶上投来的眼神变得戏谑时,登时羞赧难当,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由于之前吐过好几次,她的脸色微显苍白,靠在他的胸膛上,一半脸颊隐在阴影中,一半则沐浴在阳光中,细碎的阳光洒在那白皙的脖颈上,越发衬得颈项如雪,美丽动人。
不经意间,他眼尖的发现,那纤细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道阴影,心中也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抚过一般,横生枝节所产生的各种烦躁情绪,悉数被一扫而空。
余下的,只有满满的平静和温柔。
佘映雪满腔的恨意无从抒发,却还要强颜欢笑,在这几个身份尊贵的人面前低头,心中顿觉无比委屈怨恨。
凭什么?
明明她也是东梁国最尊贵的公主,从小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为何到了这些人面前,她却需要小心翼翼的看他人脸色,一味的讨好奉承,而顾惜若却能轻而易举的得到想要的一切,那么的不费吹灰之力,那么的惹人嫉恨。
“映雪公主,你不是有话要对谌王讲么?谌王爷贵人事多,你若不抓住机会,今后想要再见到,说出你心中所想,恐怕也很难了!”柳皇后眸光一转,落在顾惜若沉睡的侧脸上,倏地凌厉而阴狠,别有意味道,“据说,上次你想要进谌王府的大门,当场被谌王妃拦了下来,后来发生的事儿,想必你也心有体会,机不可失,可千万要把握住啊!”
此言一出,佘映雪的小脸儿唰一下白了下来。
段天谌凌厉的眸光倏地射过去,宛若针尖般丝毫不留情面。
柳皇后不予理会。
她本就唯恐天下不乱,虽对佘映雪临时掉链子的状态有些许不满,可看到对方眼里浓浓的恨意,她顿觉那点不满也可忽略不计。
于她而言,此生能够看到段天谌和顾惜若吃瘪受气,甚至是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那便死而无憾了。
可惜,苍帝舍弃了她的儿子,对段天谌有了“别样”的心思,她想要制造点什么意外,也是万分艰难。
她阻止不了苍帝的决定,柳氏也被段天谌暗中打压,短短时间内,竟已经没有了数年前的风光,她能做的,却是眼睁睁看着她恨的男子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她和柳氏做了那么多准备,到头来竟功亏一篑,这要她如何能够甘心?
就算不能扳倒段天谌,找点麻烦事儿,给他添添堵,她也是非常乐意的。
更何况……
她抿抿唇,下意识看向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心中也有了底气。
经她这么一提醒,佘映雪也反应过来了,却不是对段天谌倾诉所谓的“情意”,径自转向苍帝,款款一礼,“见过苍帝。此情此景下,映雪本不该打扰苍帝与谌王爷的交流,奈何映雪心中深藏疑问,欲要寻苍帝问个究竟,还请苍帝谅解。”
她螓首微垂,鬓边垂落一串流苏,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越发衬得肌肤似雪人如玉。
她怀孕数月,已经显怀,衣着也大多是宽松的款式,即便如此,她自身的良好礼仪教养还是将这份不足弥补了过来,盈盈一礼间,竟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之姿。
不少青年男子忍不住摇头叹息。
这佘映雪,果然是东梁国最美的女人,一颦一笑无不吸引人的眼球,一举一动间蕴含的成熟妩媚风韵,更是教好多人都看痴了,纷纷羡慕起段天谌的好福气。
在场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哪里听不出佘映雪话里的意思,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儿?
可仔细想想,在这个名节大于天的世界里,佘映雪能够挺着大肚子,为一个男人忍辱到如此地步,也真是够胆量的。
若是段天谌再不识趣,辜负了此等佳人,恐怕连他们都看不下去了。
佘映雪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当感受到投到她身上的众多视线时,她便知道,她此番做派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苍帝下意识就看了下段天谌,没从他脸上窥出任何端倪。
这个儿子,越来越深不可测了,有时候连自己都看不清他心中的想法了。
忽然间,他有些疲惫,也无意去计较那么多,径自问道:“映雪公主有何事,不妨直说。虽说,宫宴期间发生了太多的变故,朕却没有忘记,这是专为东梁国的诸位使臣准备的。说起来,你还是我苍朝的客人!”
佘映雪有些猜不透他的意思。
客人?
话这么说,的确没错。
可敏锐的感知告诉她,苍帝的态度变得疏离了很多,而且从前认定不会节外生枝的事情似乎也有些不一样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就笑着道:“苍帝太客气了。当初,您和父皇达成协议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如今,时期正好,您是否可以做那件事儿了?”
那件事儿……
众人听到她这么说,心思顿时活跃起来。
朝臣们都很清楚,当初东梁国频频出兵骚扰南部边境,苍帝派了谌王前去处理,并促成“和解”一事,其中的用意本就值得深究。
在他们看来,谌王少年成名,久经沙场,将那些进犯的东梁国军队驱赶出去,并不是不可以,“和解”的名义,着实是侮辱了擅长领兵作战的谌王了。
最后,苍帝却下了“和解”的命令,并特意派钦差大臣前往东梁国云都,亲自护送佘煜霖和佘映雪等东梁国使臣进京,不得不说,怎么看就怎么大张旗鼓。
纵然脑子愚钝点,将前后发生的事儿连串对比,也该明白这里面的水可深着呢!
苍帝扫视了下全场,视线却停在了段天谌的身上,破天荒的开口问道:“谌儿,你觉得映雪公主的建议如何?如此场合下,真适合去谈那件事儿?”
不止佘映雪等人狠狠震惊了下,就连段天谌眼里都不可抑制的泛起了些许波澜,眸光霎时间变得幽黑深邃,宛若阴冷深黑的海底,终于照入了一丝一缕的阳光。尽管极其微弱,却足以亮遍了一小片天地。
众人皆为佘映雪惋惜。瞧苍帝这模样,显然是把此事的处理权交给段天谌了,而段天谌的态度也摆在这里,摆明了不会答应下来。
真是可惜了!
众人一致将视线投到佘映雪的身上,许是没有想到,苍帝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就好比当着众人的面儿,狠狠扇了她一记巴掌。
可恨的是,她竟然还没有掩面痛哭的资格。
这该有多悲哀!
不过转瞬,她原先拥有的主动权就无意识转移到了段天谌手里,可她心里还是存着一丝侥幸,像是也期待最后的结果般,屏息凝气,紧张的看着段天谌,手掌心不自觉的出了冷汗。
段天谌本想置之不理,奈何腰侧的肉又被某个装睡的女人掐了下,强忍住瞪眼的冲动,他状若慎重的思考着,在众人的期待中缓缓开口……
嗷嗷嗷,卡文什么的,最胃疼了。某梧已哭瞎,抓挠着头发都没有理清思路。我觉着我又到了瓶颈期了。让我好好顺顺,好好顺顺……,咋觉得我成了炸毛的猫儿需要顺毛了……
144 孕妇VS孕妇()
段天谌本想置之不理,奈何腰侧的肉又被某个装睡的女人掐了下,强忍住瞪眼的冲动,他状若慎重的思考着,在众人的期待中缓缓开口:“在王府里,本王主外,王妃主内!”
话落,他就低下头,不再言语,只紧紧盯着某个睫毛微颤的女人,暗暗想着回去后该如何惩罚她。
某个装睡的女人忽然很想骂人,可感觉到自上方射下来的那道强烈视线,还是很努力的忍住了,私心里却狠狠腹诽了段天谌一番,想着回去后定要问清楚,她何时说过“主内主外”的高调言论?
坑了个爹的,某个姓段的居然敢无中生有,贬损孕妇的声誉!这胆子也忒大了吧?
某个女人对“自恃孕妇身份胡作非为”一事完全不觉得羞耻。
在她看来,如今她怀了身孕,脾气大是可以理解的,偶尔任性一点,也是可以接受的,想要借助“孕妇身份”来为自己谋取最好的福利,更是理所当然的。
段天谌如此做法,已经让她的声誉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她需要维权!
她的异样,尽管很微妙细小,却还是引起了段天谌的注意,眉心不易察觉的皱了皱,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些,努力不让她觉得难受。
而刚才那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一开始却将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待反应过来,心中皆是一阵唏嘘。
真是看不出来啊!
这谌王爷也是个惧内的主儿。什么“本王主外,王妃主内”,说白了,就是回到王府里,什么事儿都需要经过谌王妃的过问,什么都做不了主嘛!
在场的人个个心思玲珑,自动将他的话意会成这个意思,转念一想,谌王妃嚣张跋扈,善妒狂妄,会做出如此嚣张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只是,可惜了……
看来佘映雪的打算,终究还是要落空了的。
“谌王,你这是什么意思?”佘映雪心中一紧,满脸受伤的看着他,听起来,似乎有些哀怨,“就算你想要摆脱我,也不至于拿如此拙劣的借口啊!何况,你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可是……”
她下意识看向自己隆起的肚子,微妙的举动引得众人瞬间回神,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刹那间恍然大悟。
又听佘映雪继续道:“谌王,并非映雪死缠烂打,而是情非得已,你……”
自小接受的皇室教养,终究还是没能让她将那些自降身份自尊的话说出来,何况,还是当着那么多看客的面儿。她丢不起那个脸,背后紧紧盯着她的佘煜霖也丢不起那个脸。
她暗忖了下,犹豫抬头,直直望进段天谌的眼睛,想要从中窥出他心中的想法。奈何,那双幽亮的眼睛里深邃如海,宛若深藏着无数危险的漩涡,稍不留心,等待她的便是心魂尽失,惨不堪言。
她呼吸一窒,像是身后被狼群追赶般,将视线从中狼狈抽取出来,胸口微微起伏着,那股心颤感却久久驱散不去。
真是见鬼了!
她竟然不敢直视这个男人的眼睛。
她暗咒一声,咬了咬下唇,眸光里闪过一丝决绝,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动作坚定的抬起头,看向苍帝,不卑不亢道:“苍帝,此事你如何说?映雪知道,自己身份卑微,可好歹也是东梁国的公主。在这御龙殿内,不仅坐着你苍朝的文武百官,同样还有我东梁国的诸多使臣。映雪常听父皇说,苍帝高瞻远瞩,在接到父皇的和平好意后,想必也不希望发生什么超脱控制的事情吧?”
这一番话,看似简短,可细细思忖,竟是一点都不简单。
佘映雪拿自己的公主身份说事儿,本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之后竟然扯出东梁国和亓云帝,将与段天谌的私事上升到国事上,态度已经逐渐变得强硬起来。到了最后,那句“想必也不希望发生什么超脱控制的事情吧”,已经隐含了些许的威胁和警告之意。
不得不说,这个佘映雪,够大胆,却也足够偏执。
只是,苍帝会怎样应对这样的“威胁”和“警告”呢?
众人心神巨凛,想看却不敢看,单是感受到空气中骤然下降的气温,就可以得知,此刻苍帝的脸色该有多难看了,心情有多不美丽了。
想来,也可以理解。
苍帝久居人上,睥睨苍生,手握他人生杀予夺之权,到头来,竟要受一个女人隐晦威胁和警告,能接受得了,才是怪事了。
却见苍帝不怒自威的脸上布满阴云,炯炯龙目微微眯起,仿佛眼里入了强光,有了短暂的不适应,可无端的有股睥睨威严的气势。不需要任何言语,也不需要太多的神情,王者之气、帝王之威,尽显无遗。
见状,众人看向佘映雪的眼神里,已经不可抑制的带了同情惶恐的意味,甚至有些熟知苍帝脾性的人,已将佘映雪看成了死人一般,连同情都觉得奢侈了。
自作孽,不可活。
说的,估计就是佘映雪这种人。
佘煜霖见状不妙,连忙从看客的角色中抽身而出,快步走到佘映雪的身边,拱手道:“苍帝勿怪。七妹妹怀有身孕,颇受影响,这些日子本皇子也领教到了她的孕妇脾气,懂得其中的滋味。我兄妹二人携使团而来,究其原因,公私皆因谌王爷而起。而方才谌王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说了那样的话,七妹妹一时备受打击,口不择言,情急之下说错了什么,还请您谅解。”
若非装睡,顾惜若估计要为这对兄妹拍手叫好了。
单就佘映雪那样的态度,又对一国之君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不说被狠狠处罚,至少也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
这个三皇子倒是聪明,轻轻巧巧将此事归咎为佘映雪身怀有孕脾性较大,听了段天谌的话后,又备受打击口不择言。纵然苍帝心中不平,却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拿一个孕妇开刀。否则,苍帝就站不住理,甚至会让在场的朝臣女眷们大失所望,影响帝王至高无上的形象与威严。
可苍帝不能拿佘映雪开刀,不代表其他人不可以。
就比如说,某个气得牙痒痒的装睡女人。
没有听到苍帝这边的反应,顾惜若先是睁开了一只眼,淡淡扫过一圈,将目前对峙的局面看清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