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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之邪妃惊华-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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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某女的习惯实在是太难改了,关键是她还没那个心思,一句“我不喜欢”就打回了他所有准备好的理由。

    无奈之下,也只能由着她去。

    如今再听到这个称呼,他却有股不好的预感,只佯装不觉,淡笑着道:“那你跟我说说,父皇提到了哪些问题。”

    心中却已有了猜测,恐怕都不是简单的问题。

    果然,顾惜若秀眉微蹙,再三斟酌良久,还是淡淡道:“皇上跟我说,要给你弄劳什子侧妃侍妾。我当时就拒绝了,把他给惹得火冒三丈,寝宫里的东西都被他摔了个稀巴烂。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看他那般架势决心,恐怕不达目的不罢休。如今心平气和的跟你说,也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自始至终,她似乎都说得很平静,可唯有她才清楚,手心里的汗已经濡湿濡湿的。

    段天谌垂眸看她,见她神色冷静,只那眸底深处隐藏着一丝焦虑和紧张,让他又欣慰又心疼,不自觉的握紧了她的双手,“若若,很早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若是觉得,此前所说的,不足以让你安心,那我不介意再说一遍。此生有你一人,足矣。再多的女人,我都不会多看一眼。你大可放心。”

    顾惜若忿然抽出自己的手,嗔了他一眼,“谁不放心了?你别自作多情!”

    段天谌见她虽口不对心,眉宇间的褶皱却渐渐展开,顿时松了一口气,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淡淡道:“以后父皇再跟你提起这些事情,你就直接不予理会。他是病得糊涂了,才会瞎操心。实在应付不过来,你就把事情推脱到我身上,让我来处理。”

    病糊涂?

    不可能吧?

    瞧那会儿问起她那年轻爹爹的相关事情时,那可真是精神十足的。

    若不是她最近打怪升级了起来,在应对那样的质问时,指不定就露馅了。

    不过,想到他后面的话时,她又颇是无奈,拧了拧眉,有些不悦道:“你都这么说了,我心里也有谱儿,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我也知道该如何做的。你放心。”

    这个人,每日都忙得焦头烂额的,她看着都为他心疼,心里自然是想着能分担一些,就分担一些,若是连这些小事儿都处理不好,她也没脸站在他身边了。

    此次之所以会这么问,无非是想要一个答案,让自己心安。

    如今,该知道的,她也清楚了,自然就不怕接下来的各种难题和挑战了。

    段天谌也没拆穿她,只宠溺的笑了笑,并不多言。

    恰逢下人又把饭菜端上来,顾惜若又开始动筷。

    与之前相比,此次倒是吃得轻松惬意,有说有笑中,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段天谌在旁看着,眼里满是宠溺的笑意,不停的给她夹菜,声音柔得能够滴出水来,“若若,待会儿多吃点儿。吃多了,也有力气拿针线。”

    “哦,知道了,”某女径自点头,待反应过来时,猛地大叫,“段某人,你没良心。我都被折磨成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啊!不行,我不吃了,干脆饿死算了。”

    她一把推开眼前的饭碗,直接趴在了桌面上,瘪着嘴,有气无力,活脱脱就是个耍赖的小孩子。

    段天谌捏了捏她的手掌,心里却是格外欢喜。

    在他看来,他的小妻子就该这样在外面可以威严聪慧,可是在他面前,可以随意展现出她最真实的一面,哪怕如此刻这般耍赖卖萌,皆没有问题。

    “若若,你听我说,”他凑过去,柔声道,“你现在多学学针线活儿,是很有好处的。你看,将来衣裳坏了,可以自己缝补,偶尔手痒了,还可以随手缝制。多方便啊,若是再来个大婚什么的,人家还需要自己缝嫁衣呢!”

    顾惜若直接不想说他,闭着眼睛,趴在桌上。

    装死。

    还缝补衣裳?

    谌王府里有那么多的银子,留着不拿去买新衣,却要她劳心劳累的缝补,这不是找罪受嘛!

    他也不觉得丢人。

    再者,她手痒也不会无聊到去缝制衣裳,只会拉个人陪她练拳头。

    尤其是最后一个理由……最后一个理由……

    顾惜若猛地甩头,狐疑的盯着他,眼眸里光芒明灭。

    段天谌假装没发觉她的异常,继续的劝吃,“来,多吃点儿,若是觉得不够,还可以让人再准备多些。”

    再准备多些再准备多些……

    还真把她当成猪了么?

    她一掌拍了拍他的手背,没好气道:“别试图转移话题!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没事。你可真是想多了。”段天谌捡起勺子,将一口汤塞到她嘴巴里,神秘兮兮道,“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肯定会告诉你的。现在,给我好好喝汤,补身子。”

    顾惜若怨念的看着他,试图以如此可怜的姿态换来某个人的同情心。

    奈何,眼珠子都要看出来了,某个人依旧不动声色,反倒是那汤喝得越来越多,待反应过来时,肚子已经圆滚滚的。

    她也知道段天谌的脾性,一旦打定主意不告诉她,不管是用什么方法,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哦,不,还有另一种方法。

    不过,她没敢尝试。

    左右思量之下,她还是闭紧了嘴巴,等着某个人所说的“那一日”。

    ……

    吃完饭后,顾惜若就跟着段天谌去了书房,抱着个枕头睡在了旁边的藤椅上。

    段天谌眉目含笑的看着她,偶尔从公文中抬起头来,起身走到藤椅旁,给她盖好被子,又回去继续处理公务,被子再被掀翻在地,又继续捡起来盖好,如此循环,丝毫没有一点不耐。

    青冥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

    他那优雅尊华的王爷主子,正半蹲在藤椅旁,给他的女主子盖被子,余光瞥见他走进来,便是头也不回的低声问:“何事儿?”

    青冥瞥了眼正抱着枕头夹着被子躺在藤椅上呼呼大睡的王妃,默默的吞咽了下口水,字斟句酌道:“王爷,王妃把右相的公子打了!”

    “嗯,打得好!”段天谌痴恋的看着那张小脸儿,头也不抬。

    青冥为那右相公子狠狠的默哀一秒钟,继而道:“王爷,王妃把皇后的金丝猴弄死了。”

    “死得妙!王妃正可以吃金丝猴肉!”段天谌看了眼没有丝毫形象的某女,眼里满是宠溺的笑意。

    青冥偷偷擦了把汗,又为那只枉死的金丝猴狠狠的掬了一把同情泪。

    此次,金丝猴死,绝对不会是偶然。

    亦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事实上,昨日王妃回府后,忽然就犯了吃瘾,想要尝尝那所谓的“金丝猴”到底有何特别之处,当晚就带着他和龙鳞卫,闯过皇宫的重重阻碍,到凤仪宫里弄死了那只金丝猴。

    若不是他拦着,此刻恐怕府里就多了一些金丝猴毛。

    可看王爷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他顿时后颈一凉,只觉王爷那眼神一扫过来,就像是在质问他,为何现在都还没看到那只死掉的金丝猴。

    苍天啊!

    他何尝不想把金丝猴带回来,奈何在猴子死后的瞬间,王妃由于太过兴奋,打翻了一茶盏,直接暴露了他们的存在。

    若不是他反应迅速,在那些人闯进去之前,将王妃藏好带走,只怕皇后娘娘的人早就上门找茬索要公道了。

    不想,他还因此被王妃狠狠的训斥了一顿,他容易吗他?

    段天谌无视手下四溢的悲愤气息,淡淡道:“还有什么事儿?”

    “有!”青冥果断回答,许是声音太大,引得段天谌不悦回头,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低声道,“王爷,云公子找王妃商议要事,此刻已经到书房门口了!”

    “靠!你怎么不早说?”段天谌怒斥,瞬间堵在了书房门口。

    青冥看了眼依旧睡得昏天暗地的王妃,差点吐血身亡。

    于是,此后市井有言:天大地大,都没有睡觉大。

    珍爱生命,远离正在睡觉的谌王妃!

    云修看着横着身子堵在门口的段天谌,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是洪水猛兽么?

    居然还劳烦他这个表弟亲自来堵门?

    不过,刚才段天谌那句怒吼,他也是听到了的,此刻倒是十分好奇,到底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儿,使得他这个表弟听到他到来的消息后,飞似的跑了出来。

    “表哥,可是有何事?”段天谌瞥了眼他手里的书,挑眉问道。

    云修点了点头,看了眼书房里面,俊雅的面容上染上了点点温和笑意,“之前,表弟妹想要研习东梁国的阵法,我特意把书送过来。她人呢?你又为何站在这里堵住我?”

    “哦,”段天谌一脸平静的接过书,拿在手里随便翻了翻,漫不经心道,“若若吃饱饭,刚躺下睡着了。”

    云修向来清逸俊雅的面容上难得的出现片刻扭曲,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像是看浑身赤裸动作张狂的疯子。

    敢情他诚心实意送书过来,最后竟得到了这样的待遇?

    里面那王妃可真是宝贵,睡觉都需要有人守着。

    看到自家表弟沦落到了如此境地,他很不厚道的笑了,凑了过去,别有意味的问道:“来,跟我说说,做门神的感觉如何啊?”

    段天谌唰一下就黑了脸。

    趁着他没发怒前,云修冲他摆了摆手,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算你跑得快!

    段门神冷哼了声,抱着一叠泛黄的书,施施然的转身,欲要走回书房。

    不想,这一转身,就看到某个本该呼呼大睡的女人懒懒靠在门后的圆桌上,见到他走进来,小脸儿上顿时开了花,笑吟吟的喊道:“段门神哦……”

    段门神恨恨瞪了她一眼,却惹来她放肆的大笑,浓眉一竖,隔空将手里的书甩了过去。

    可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他纡尊降贵为她守门,只为了不让她被人吵醒,不想,她非但不感恩戴德,居然还拿他开起玩笑来了!

    顾惜若准确无误的接住那些书,一本一本的将其堆叠到桌上,背着手,笑眯眯的凑上去,“段某人,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啊!”

    段天谌蓦地抬头看她,满是疑惑。

    被他那么一看,顾惜若心里发虚,蹑手蹑脚的后退了一步,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是说啊,你可真是无所不能啊!上得了朝堂,出得了战场,还当得起门神啊!这可不是无所不能么?”

    “若若!”

    “哎,到!”

    顾惜若躲开三步之外,立正行礼,笑眯眯。

    段门神脸色黑能滴墨,头顶几冒青烟。

    活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调侃,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小妻子,这如何能让他不气不怒?

    可是一看到那如花的笑靥,他纵然有再多的脾气,也无法朝她发泄,一口气顿时憋在了胸口,上不是,下也不是。

    偏生某个女人不懂得见好就收,觉察到他没有要发怒的迹象,胆子愈发大了起来,猫着腰,笑吟吟的又凑上去,“段门神,我又饿了,你给我下厨弄点吃的,好不……啊……你干嘛……”

    “打你!”段天谌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整个娇小的人儿反身压倒,巴掌扬起,朝那臀部拍了下去,啪啪啪的三声,在这个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惜若气得磨牙,仰起头,怒瞪着他,“你做什么那么小气?我又没有说错啊,你看你刚才做的门神有多标准尽职,就连表哥都称赞你……”

    眼见某个女人还要继续喋喋不休,他忽而将她拽起来,圈在他有力的臂膀里,语气显得格外危险,“我还入得了床帐,若若,你要不要来检验一下,我是否也是标准尽职的?”

    顾惜若咔一下就安分了,看着段天谌的眼神里满是畏惧。

    她知道,朝堂之事可以妄议,战场生死亦可轻言,门神风范姑且调侃,唯独这床帐雄姿,不可乱检验!

    那绝对是会死人的!

    无数次的惨痛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还是乖乖的妥协,方为上策。

    “嘿嘿,段某人啊,我是在开玩笑而已啦!”顾惜若觉得,此刻的她笑得肯定很狗腿。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在心里暗暗鄙视了下自己,捧起那张黑沉的脸,一脸讨好,“段某人,那个……那个就不用检验了的。你我都知道的。再者,我也饿了。我要吃饭……”

    段天谌却不愿意放过她,打横抱起不安分的人儿,就往床帐里走去。

    “刚好,我也饿了。咱们一起坐到饭桌前,开吃吧。”

    脑子模糊间,顾惜若才愤恨的意识到,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说的就是她这个傻货!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怨念更多,就已经被某人恶意的厮磨搅得不知自己姓甚名谁,她双臂一展,将某个大汗淋漓的男人抱得更紧了些。

    ……

    日近薄暮时,段天谌才抱着某个累得不想动的女人,坐在了真正的饭桌前。

    他心满意足的啄了下怀中人的红唇,修长的双手端起一碗鸡汤,轻声诱哄着,“若若,喝会儿汤,补补力气。你这身子素质实在是太差了……”

    顾惜若懒懒的窝在他的怀里,动也不想动,听到他这话,立即眯一只眼睁一只眼,恶狠狠的瞪着他,就着他端过来的碗,狠狠的喝了几口。

    “若若,慢点慢点,小心呛着。”段天谌边抚着她后背给她顺气,边仔细叮咛着,见她很快就将鸡汤喝见底,连忙伸手取过勺子,欲要帮她再盛上一些。

    顾惜若咬着碗沿,懒懒抬眸,红唇贝齿,明眸善睐,极致诱惑力,看得段天谌口干舌燥,抓着勺子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可是,顾及到她的身子,他还是努力克制住心底那份蠢蠢欲动的冲动,笑着道:“若若,赶紧放开,我给你盛汤了。多喝一些,对你身子有好处。”

    顾惜若静静的看了他半晌,才冷哼了声,松开口,环着他的腰,懒洋洋的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段天谌轻吻了下她的头发,眉目舒展着,优雅的盛汤。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青冥恭敬低沉的禀报声:“王爷,尧王爷来访,说是有要事找王妃。”

    段天谌手里的动作一顿,双眸半眯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默了片刻,他才放下手里的汤勺,冲外面问道:“可有说,来找王妃所为何事?”

    “回王爷的话,尧王爷不曾透露,只说事关重大,务必请王妃前去正厅相见。他有些问题,想要问王妃。”青冥如是说。

    顾惜若恼得想咬人,小嘴张了张,终于还是认命的合上,胡乱揉了揉头发,烦躁得像被催产的孕妇,“有问题,问你还差不多,他来问我干嘛啊?真是奇怪,难不成他府里丢了个王妃,还来找我要人不成?”

    闻言,段天谌眸光微闪,似是有什么自眼眸深处一闪而过,刹那间就消失了踪迹。他垂眸看着他的小妻子,捧起她的脸,柔声道:“若是不想去见他,那就不去了。你需要好好休息。”

    一听到“休息”二字,顾惜若没来由的脸色发烫,嗔了他一眼后,便停下了发狂揉发的手,环着他的脖子,淡淡道:“没事。横竖就是见一见而已,又不会少斤肉多根头发的。去见就是了。”

    虽然这么说,她却是半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段天谌轻笑,打横抱起她,丝毫不避讳的走出门,越过目瞪口呆的青冥,径自往正厅的方向缓步而去。

    顾惜若终究还是要面子的,在离正厅还有几步路的距离时,她就从段天谌的怀抱里跳出来,愤恨的瞪了瞪他,一步一步,姿势怪异的走了进去。

    段天昊正垂眸喝着茶,想到方才路上遭遇的阻拦,温润如玉的脸庞刹那间染上了寒霜。

    顾惜若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他这么一副纠结冰冷的模样,以为他对她的迟来而心存不满,脸色也随之变得难看,“尧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啊!”

    段天昊为这清脆而略带讽刺的声音所惑,扭头看去,却见顾惜若满面红光气色极佳,心神微微恍惚。

    忽听一阵咳嗽声,他猛然回神,连忙垂下眼睑,遮挡住来不及掩饰的尴尬复杂之色,待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才起身拱手道:“见过六哥。”

    段天谌抬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顾惜若见状,很是不屑的瘪瘪嘴,对他直接性的忽视很不在意,径自在上首的椅子上落座,懒洋洋的趴在桌面上,浑身似是没长骨头一样。

    “别装模做样的。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她下巴抵着手臂,有些阴阳怪气的问道。

    许是习惯了她这样的态度,段天昊也没将她的无理放到心里去,转身看向她,淡淡道:“本王的王妃不见了。”

    顾惜若猛然抬头看他,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不会吧?

    她才随口说起这个可能性,结果就真被人找上门了?

    真是乌鸦嘴!

    可是,话说回来,苏紫烟不见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越过段天昊的肩头,她瞥了眼段天谌,见他面色平静如常,心里不禁咯噔一声,转而看向段天昊时,语气也随之有了些许变化,“七弟妹不见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段天昊眸光复杂的看了看她,低头思忖了片刻,缓缓道:“本王听说,在烟儿失踪不见之前,你们曾经在风华楼里见过面,似乎还说了好一会儿话。是以,你若是有什么线索,还请如实告知。”

    顾惜若静静的打量着他,忽而闭上眼,把脸贴着桌面,闷声闷气道:“没有什么线索。我又不是她的跟班,她不见了,我又哪里知道?没事的话,你就请回吧。”

    “可是……”段天昊有些急了,下意识就冲她走去,却在半路被段天谌拦住,连忙急道,“六哥,烟儿已经失踪很久了,若是再不找回来,我担心……”

    ;“哼,现在才知道担心,是不是太晚了?”顾惜若冷哼了声,对他这般作派,颇是嗤之以鼻,“人都失踪那么久了,你才想起要找人,早干嘛去了?我看,你这关心该不会是假装出来的吧?”

    她说这话,本来就没有别的意思,不过,落入其余两人的耳中,意味可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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