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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之邪妃惊华-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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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这过程有点不堪回首,可看到他如此欣慰又如此酸涩的模样,之前所做的一切总算没有白费。

    她终于得到了他的认可。

    “老爹,那可是你的信任,我岂可辜负?”她眨巴着眼睛,凑上前,半开玩笑道,“将来嘛,你总有老的时候,总不能再让你涉险去做某些事情。倒不如,我从现在开始磨练自己,将来也可以让你安享晚年啊!”

    顾一巴掌就拍过去,却被她闪身躲过。

    他瞪圆了那炯炯虎目,佯怒道:“丫头,你爹我还没老呢!就这模样走出去,绝对可以迷煞一群女子。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放着这么个美男子,不懂得欣赏。”

    顾惜若做了个呕吐的动作,不出所料看到他黑沉下来的脸,笑得格外得意,“老爹,我家王爷就是个天生美男子,你觉得我是要看他,还是看你?再者说了,你有迷煞一群女子的本事,那就给我找个后妈啊!找不到,你在这里得瑟什么?”

    语毕,仿佛还怕他突然发难似的,她连忙退到门口,欲要说完就急忙奔出去。

    不想,身后却被人拦腰抱住,温热熟悉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随即一声带笑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论起得瑟,谁能比得过你?你还好意思说这言不由衷的话?”

    说着,那人还揉了揉她的发顶,原本还有些凌乱的发髻,此刻显得越发摇摇欲坠了。

    今日,她心情好,也不去计较那些,笑吟吟的转头,双手环上那人的脖子,“段某人,老爹跟我说,不要整日里没事就想着去欣赏你的美男子容貌哦,他自己也长得不赖,让我去欣赏他的。”

    顾立时拉长了脸,“丫头,你可真是……”

    顾惜若眨巴着眼,笑意盈盈的盯着他,那模样,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闻言,段天谌瞥了眼顾,那一眼,幽冷深邃,精光闪闪,从里到外都充满了算计,直把顾看得心里发毛。

    他觉得,接下来的话肯定不会是好话,下意识就想要阻止,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但见段天谌眉目含笑,伸手刮了刮她的俏鼻,眼里盛满了宠溺的暖意,“若若,岳父如此美貌,总不至于无人欣赏。若是你觉得,你欣赏不过来,不如让我去给他找个岳母?”

    也省得某个人老是来“调教”他的小妻子!

    他的小妻子,自有他来改变管教,哪里需要旁人费心思动手?

    某个醋味儿泛酸的男人丝毫没意识到,若不是这所谓的“旁人”将某个女人拉扯大,他到现在都没小妻子呢!

    顾也忍不住哀嚎。

    喝水尚且不忘挖井人呢,比起来,这生养之恩竟变得如此无足轻重了?

    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话还真是没说错。

    他看看抱着段天谌胳膊笑得只见牙不见眼睛的某女,一股无名火立即蹭蹭的窜起来,也顾不得尊卑长幼,抖着手指指了他二人,面色憋得通红,最后竟是愤然拂袖而去。

    顾惜若眼睛睁得贼亮贼亮的,凑到段天谌的眼皮子底下,顺手拧了拧他的胳膊,“段某人,你老实告诉我,为何要把我爹赶走?”

    以她对某个人的了解,此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段天谌但笑不语,缓步走到床边,浅笑着问道:“先生,如何?”

    季晓澜见到他,连忙起身作了个揖,这才缓缓道:“王爷,玉老先生的毒素,算是控制住,不会再蔓延了。可是,何时能够醒过来,老朽也不是很清楚。”

    段天谌点点头,想到顾及时把药拿回来,也算是出了很大一份力。

    良心发现的某人,这才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他刚才那么做,是否有些不大厚道了?

    思及此,他回头看去,却见卧房内已经不见了那父女俩人的身影,也只当他们父女是去抱头安慰了,并没有多想,继续与季晓澜交谈起来。

    顾惜若原想要找顾抱头安慰,可出门后,就不见了那个年轻爹爹的身影,也暂时不想回那卧房闻那浓重的药味儿,便漫不经心的走在了玉府的小径上,不自觉的想到方才顾提到的事情。

    在“云隐法师”一事儿上,顾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始终都很古怪。

    早在她欲要留在护国寺,而他却没有阻拦时,她就隐隐觉得,有些事情自己是被蒙在鼓里的。

    兼之那日云隐法师出现在阵法中时,衣袍染血,神色匆忙,看起来该是经历过一场激战,那么又是谁想要置他于死地呢?

    是否与她那年轻爹爹有什么联系?

    越往下想,她就越觉得其间之事错综复杂,尤其是彼此之间关联起来的身份与关系,几乎要把她的脑袋撑破。

    直到此刻,她才怨恨起,当初为何不多关注下她的老爹,以至于到现在,想要帮忙,也是有心无力。

    她恼恨的捶头,却听到旁边一阵轻笑,努着个小嘴瞪过去,却见玉子倾和云修正笑着看向自己,让她瞬间觉得,这样的举动倍显幼稚。

    她讪讪然收回了手,板着一张脸,不悦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二人一直都在此处,是你想事情想得太入迷,没有看到我俩而已。”玉子倾迎上前,淡淡道。

    顾惜若有些莫名的打量着他,忆及岐城时的分歧,心中颇是汗颜。

    她很想问问,明遥有没有也回了苍京,可碍于此刻少有的静好气氛,也不舍得提起这样沮丧的话题,只冲他点点头,干笑了几下,便不再多问。

    许是看穿她心中所想,玉子倾倒是主动说道:“明遥没跟我回苍京。我离开岐城的前一晚,她就已经走了。”

    走了?

    顾惜若讶异的看着他,颇是不解道:“可知道走去哪里了?”

    玉子倾摇摇头,神情略显沮丧,与她说了几句话后,便悻悻然的离开。

    顾惜若心里也很无奈,人都走了,玉子倾居然还如此念念不忘,可真是教人不可思议。

    看来,当初明遥给玉子倾所下的东西,也真的是厉害。

    所下的东西……

    她脑中倏地白光闪过,莫名想起了某个人,顿觉这东西也不是就令人束手无策的。

    或许,还有其他的方法,将玉子倾的情感从明遥身上扯开。

    “王妃,你这目光可得收回来了,否则被王爷看到,估计情况会不大妙。”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直静默不语的云修却突然开口,可任谁都可以听出,其中的揶揄意味。

    顾惜若狂,很想说,其实情况不大妙,她也不会担心,横竖有的是法子去解释清楚。

    可在对上云修那谪仙般无欲无求仿若能看穿心中所想的眼睛,顿觉这样有歧义的话不宜说出来,只讪讪然道:“多谢表哥提醒了。若是无事,我就先告辞了。”

    语毕,她也不福身,转过身就要大步离去。

    “等等,”云修忽然叫住了她,抿唇思索了下,才缓缓道,“你若是想要研习东梁国的阵法,我那里有很多相关的书籍,可以借给你翻阅。”

    顾惜若挑眉,她可不认为,以她和对方的关系,能够好到他会为她着想的地步。

    那是为什么?

    云修随即也道:“那日,青冥见你失踪后,便回王府求救,恰逢表弟入宫,无法及时赶去,就只好由我和南阳侯去护国寺寻你了。你所住的护国寺厢房里的书籍,皆不是真的,多学了恐有害处。”

    简短的几句话,也算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

    顾惜若心中一动,想到方才的疑问,思忖着道:“那你可知道,最后云隐那臭和尚去了何处?”

    “不知。”云修摇了摇头,看到顾惜若一脸沮丧,又补充道,“当时,知道这个云隐和尚有问题时,我和南阳侯也紧追慢赶的四下搜寻,才发现顾将军正和云隐此人缠斗。奈何云隐深藏不漏,竟在关键时刻消失逃走,我们欲要追寻,却是遍寻不得。”

    顾惜若闻言了然。

    如此说来,当日云隐在进入阵法之前,的确经历过一场恶战。

    可当时,顾不是已经回了苍京了,为何在云修等人皆找不到的情况下,还能缠住云隐?

    越想下去,她脑袋里思绪就越乱,到了最后,她狠狠甩头,深呼吸,不再去想其中的关系。

    所幸,云隐已经死去,不会再对她和她所在乎的人造成什么威胁。

    不经意抬眸,看到云修狐疑的目光,她心下微郝,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颇是不好意思,“多谢表哥将此间过程告诉我,也省去了我去查探所花费的气力。”

    云修讶然一笑,摇了摇头,随即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更何况,就算我不说,若你去问表弟,他肯定也会事无巨细的告诉你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有些后怕。

    自己如此“好心”,会不会成了某个人眼里的“多管闲事”了?

    忽觉背后有脚步声走近,他顿时纪灵灵打了个寒颤,冲顾惜若随口说了句“回头我把书籍送给你”后,也不跟身后的人打招呼,脚下像是生了风似的跑了。

    顾惜若指着他,满是疑惑不解,冲来人问道:“段某人,你是打他了,还是怎么咬他了?为何一见到你,他就落荒而逃了?”

    “我哪里知道?”段天谌揽过她,拿额头亲昵的蹭着她的,语带暧昧,“若若,我要申明一点。从小到大,我只咬过一个人。以后也只会是那一个人。所以,你实在是不必担心。”

    顾惜若脸色腾的红起来,恼怒的瞪着他,手下使劲儿的拧着他的胳膊肘。

    这人,真是越来越没脸皮了。

    这样的话,怎么可以随便说出口?

    他难道忘记了他的尊贵身份了?

    “若若,这跟身份没关系。”许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某人继续厚颜无耻道,“这是你我恩爱的表现……”

    顾惜若强忍住呕吐的欲望,狐疑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又使劲儿的撕扯着他的面皮,扯面筋似的,“以前,我还从来没发觉,原来你的脸皮竟然这么厚的。看来,回去之后我要狠狠的剥下一层来。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本姑娘,不想活了是不是?嗯?”

    听到“调戏”这个词儿,段天谌脸上的笑意忽然淡了些许,伸手抚顺她随风飞扬的发丝,云淡风轻道:“听说,你在路上遇到登徒子了?”

    “嗯,你的消息倒是挺快的,”顾惜若放下手,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讪讪然问道,“那个人,一看就是个花花公子,自己没有几斤几两,居然也色心大发,活该被我揍一顿。不过,这样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

    虽说苍帝没有给予众人一个明白的答案,她也没有涉足朝堂,不了解其中的局势沉浮,可最后的结果,几乎是可以预料的。

    正因为处于如此关键的时期,她才不得不仔细点,生怕会因为自己给他招惹了祸端。

    如今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里越发觉得没谱儿,忍不住急道:“哎,段某人,若真是对你有影响,那也不要紧。如果那人的家人真敢找上门来,把事情闹大,我也不是奈何不了他。横竖是他无礼在先,我若真是要颠倒黑白,也是绝对没问题的。你就不用担心啦!”

    看见这小妻子如此在意自己,段天谌心里除了感动,还有满满的爱意。

    他何其幸运,能够在独自穿行过那么多黑洞洞的雨夜后,找到生命中的这束阳光,弥补了多年来没有星光也没有月华的缺憾。

    可不是么?

    这束阳光如此灿烂明媚,早已抵得过那些微弱的星光月华了!

    “没事,打了就打了,”他轻轻的抚平那两弯黛眉处的结,笑得一派温和,“就算有人找上门来,直接交给路管家就可以了。这点小事儿,还用不着你出手。”

    说着,他就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缓步走了出去。

    顾惜若下意识的跟随着他的脚步,听之也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疑惑的看着他,淡淡问道:“你是不是知道,那个人是何身份?”

    “若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关注别的男人,我会吃醋的。”段天谌忽而凑到她面前,扳正她的脸,说不出的认真郑重。

    顾惜若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将那张脸推开了些,才缓缓开口:“我又不是关注他,只是想要惩罚他而已。难道这样也有错?”

    不想,段天谌真的点了点头,对此严肃以待,“有错。这件事儿,就到此为止吧,你也不必再去过问了……”

    “哎,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某人颇为理直气壮,牵着她的小手就往外走,“你若是有这闲功夫,还不如回府学习女红,改日给我做件衣裳。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拿针线的样子呢!要不就这样吧!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远远的,听说这样的提议,顾惜若顿时甩掉他的手,抱头窜走,嗷嗷直叫,“啊啊啊啊啊,我没空我没空!要我去做针线活儿,你还不如劈死我算了。”

    ……

    顾惜若的反抗终究是无效。

    那日,被段天谌扯回王府后,就不能再四处乱跑,而某个人还真的特意请了苍京城里最好的绣娘,亲自来教她刺绣,做针线活儿。

    瞧那架势,颇有不把她培养成苍朝第一绣娘绝不罢休的意思!

    顾惜若欲哭无泪,一日复一日的捏着一枚比头发还细的针,死命的穿线。

    其间,她也有想过溜走,可没溜到半路,就被某个人抓回来了,房门一关,两人“亲密交谈”了一番,第二日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是乖乖的拿起绣花针,做针线活儿。

    这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深秋凉风中,隐约有凄凄惨惨断断续续的歌声传来。

    “小若若呀,府里黄呀,刚出生呀,没了娘呀,跟着爹爹,好生过呀,只怕爹爹,娶后娘呀,没娶后娘,已嫁人呀,嫁个夫君,虐我狠呀,夫君逍遥,我却绣花,拿起针线,狠狠扎他。亲娘呀,亲娘呀,亲娘想我,谁知道呀,我想亲娘,在梦中呀,菊花开花,荷花萎呀,想起亲娘,泪汪汪呀,亲娘呀,亲娘呀……”

    那歌声断断续续,尾音轻颤,仿佛哽咽之人逼至无奈的哭诉,听得人心尖儿一抖一抖的,若是情感丰富点的,估计就听之落泪了。

    那小曲儿一遍一遍的唱着,似乎还觉得不够过瘾似的,还被那歌唱之人使了内力传播出去,一遍一遍,在谌王府内外和上空久久回响。

    据说,那歌声飘出墙外,引得行人驻足,有不少人同情心泛滥的男子甚至还红着眼睛爬了墙,最后被一柄红缨枪捅了回去。

    再据说,在那歌声飘入书房时,正在谌王府书房里议事的朝廷官员们见证了十分光荣的时刻

    他们那优雅尊华的谌王殿下,头一次在公众场合下,如此不顾形象的喷了茶,咳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泣鬼神。

    还据说,在那歌声飘入药庐时,季晓澜正在配药,听到这声音,身子狠狠的抖了几抖,手里的药配错,毁掉了一大片珍贵药草。

    他恨恨跺脚,痛心疾首的叱了一句:“老夫的亲娘呀赶紧吃药不要放弃治疗!”

    又据说,在那歌声飘到亭子里时,正在对弈的孟昶和云修,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个笑得花枝乱绽,另一个直接捂着肚子趴在石桌上,颗颗黑白子被挥到地上,欢快的蹦达着。

    而他们,青冥、青云和青朵,则是跌坐在地上,头碰头,背靠背,咬着嘴唇憋着笑。

    他们离王妃太远了,不敢大笑,否则下一个“府里黄”的人,就是自己了!

    就在这时,一道暴躁的呼喊声传入耳中:“我饿了!赶紧给我找吃的!”

    青云和青朵闻言,立即爬起来,屁颠屁颠的跑去找吃的。

    许是知道她即将要迎接无尽的酷刑,青冥等人再不敢在她面前随处溜达,反而每到用膳时间,给她端上了大盘大盘的猪蹄和猪血,美其名曰:补血活力,心灵手巧。

    顾惜若当即将那盘子扣到桌上,义愤填膺的指着青云,无视她瑟瑟发抖的娇小身躯,大骂一声:他母亲的!

    还猪蹄和猪血呢!

    也不怕她吃了手会变得更大些,精神会更亢奋些,连筷子都拿不住!

    她还有没有人身自由,还有没有一点小小的选择权利了?

    她倒要看看,这姓段的到底在搞什么鬼,好端端的要她去学针线活儿,这不是要逼她造反吗?

    这人,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顾惜若一把甩开那盘猪蹄和猪血,踩着跌碎在地的盘子碎片,怒气冲冲的冲到了段天谌的书房,砰的一脚踹开门,也不管某个人还在商量着公务,揪起他的衣襟就龇牙咧嘴道:“姓段的,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理由。否则,我跟你没完。”

    段天谌瞥了眼身后跟着的青冥和青云等人,心中有些了然,挥退了书房内的其他人后,便将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静静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顾惜若被他这样近乎哀怨的目光刺激到了,伸出两根手指,狠狠的戳着他的两只小酒窝,犹自不解恨:“你别搞什么沉默以对,我告诉你,那没用。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到底抽了什么风,竟然要我去做针线活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到大,我何时拿过针线了!”

    段天谌抿唇轻笑,而后被某女恶狠狠的警告了下,才换上一副忧愁的神情,哀怨的叹了声,颇是无奈,“若若,正是因为知道你没拿过针线,才想要你去学啊!”

    顾惜若抬起下巴,一脸委屈,“理由呢?”

    “理由嘛,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横竖你要相信,我绝对不会让你做无用功。”跟顾惜若相处久了,段天谌也学会了很多从她口中蹦出来的新鲜名词。

    有些不是很了解的,还当场缠着她解释其中的意思。

    如今用起来,反而是要比她更为顺口了。

    顾惜若低垂下头,满心满眼里都是委屈,纤长浓密的眼睫毛垂下来,隐约有泪光闪现,活脱脱就是只被人抛弃的小狗。

    段天谌心中不忍,差点就没忍住要告诉她真实原因的冲动,可为了大局着想,就在开口的那一刹那忍住了,只是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笑着道:“若若,这段时间,你就先听我的,好不好?”

    顾惜若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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