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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中秋了?”顾惜若这才猛地回过神,脑袋里的瞌睡虫全部走光,想到那日被佘煜胥带到悬崖边上时内心的期待,忽然有些跃跃欲试,抱着他的胳膊笑道,“你说有好玩的风景好玩的事儿?都是什么?”
段天谌见状,顿时松了一口气。
就算是在官场上周旋,都没有如此刻这般费尽心思过。
他这个小妻子,还真是上天派下来整治他的。
“你先穿戴好,我才能带你去!待会儿先去见表哥,咱们三人难得来一次这里,就跟他用个午膳。晚上我再带你去个地方。”
他重新拿起放在桌上的梳子,把她弄乱的发髻重新梳理了下,才微微弯下身子,打横抱起她走出了房门。
顾惜若双手抱胸,窝在他的怀抱里,不矫情,也不脸红,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属于她的福利。
偶尔看到好看的野花,还会让段天谌抱她过去采下来,一路上走走停停,等走到云修平日所待的竹屋时,已经是一炷香之后。
云修从一堆药材中抬起头来,看着身上挂满各色鲜花的段天谌,再瞅瞅窝在他怀里举着一朵雏菊正往他头上插去的顾惜若,生平第一次,那张平静从容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窘态。
“咳咳!”他圈起手指抵在唇边,耳根处微微发红,盯着那两个堵在门口的人,“你们怎么来了?还有,怎么是这种架势?”
“我们……”段天谌从一堆鲜花中抬起头,下一刻却被顾惜若拿手里的花堵住嘴巴,而她自己则是抢先开口,“哦,他说今日是中秋佳节,要过来找你吃个饭。再者,我身子不好,他这么抱着我,也是为了你和我着想。”
话落,她就从段天谌怀里小心翼翼的跳了下来,理了理身上的衣袍,一副格外熟稔的态度,仿佛对面那人就是她的亲生兄长般,不存在丝毫的距离和避讳。
云修飘逸如谪仙的身形难得的僵硬了下,看着背着手四处查看药材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见过自来熟的,可就是没见过这样自来熟的!
段天谌终于把一身的鲜花给摘了下来,皱着眉嗅着身上混杂的花香,满是无奈,“我想着,你常年待在这药庐里,也没个热闹的时候,就带着若若过来了。恰逢这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三个人聚一聚,也未尝不可。不过,若是你不曾得空,也不必勉强。”
毕竟,很多次他想要派人来请他回苍京时,他不是出去采药,就是锁起竹门研究药材了。
即使他心里很想跟云修一起过这个中秋佳节,可若是云修太过忙碌,他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并打消这样的想法。
云修没理会他,一双眼睛都在顾惜若身上打转,看着药庐里摆放的瓶瓶罐罐在她手里不停翻转,一颗心几乎跟着七上八下的,唯恐自己的心血就被毁在她的手里。
不是他对这个表弟妹没信心,而是她的言行举止,实在是太不让人放心了。
段天谌无奈摇头,将正看得起劲儿的顾惜若扯了过来,握着她的手,规规矩矩的站在云修面前,淡淡道:“若若,这是表哥。”
顾惜若头次正正经经的打量起这个表哥双眸狭长,鼻正唇薄,长得不算是很出众,但贵在气质飘逸优雅,宛如世外仙人。
尤其是身穿着一袭白衣,更衬得他整个人气质高洁出尘,仿佛稍微的靠近都会亵渎了这般神仙的气息。
之前还没到这里时,她刚醒过来,就隐隐约约听到段天谌喊他表哥,心中自然也明白,这可能是云氏剩下的嫡亲血脉了。
是以,初次见面,她便有模有样的鞠了个躬,直把其他两人看得眼睛发直,“表哥,你好!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若若,很高兴认识你。”
于是,她自顾自的伸出手,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睛。
云修顿时懵了,对于她这令人哭笑不得的介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愣是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段天谌忍不住扶额,觉得他的小妻子的所作所为,似乎已经不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这初次见面所打的招呼,实在是穷尽世上所有词汇都无法形容的。
“若若,”他伸手拉回了顾惜若的手,紧紧握在掌心,有些不自然道,“表哥也忙了一早上,咱们先去外面等着,待他收拾好后,咱们再一起去用午膳。你说可好?”
顾惜若瞧见云修那副模样,只当他无法理解新时代人民的基本生活方式,也没多想什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当先就把段天谌扯了出去,“走吧。再陪我去踩几朵野花。方才走过还没觉得有多好看,现在我就后悔了。”
段天谌只来得及丢下一句“待会儿记得过来找我们”,就被她拉牛般的拉了出去。
云修愕然。
许久,他唇角溢出一抹满足的叹息,自心底里油然而生出一句“祝你幸福”。
……
走出了云修研究药材的房间后,顾惜若并没有如她所讲的,硬扯着段天谌去采野花,而是让他带着自己飞到了那间竹屋的屋顶上,一面静心聆听着云修的动静,一面大大咧咧的躺在上面,枕着他的大腿补眠。
段天谌对此并没发表什么意见。
从离开谟城后,两人便是聚少离多,此刻难得能够躲开诸多麻烦事,自然要好好享受两人世界。
“唉,段某人,那个姓佘的人,到底怎么样了?”
半睡半醒之间,顾惜若扯过他宽大的衣袖,直接盖在了眼睛上,借以挡住较为强烈的视线。
段天谌不想在这样温馨的时刻提到这个煞风景的名字,答起来也是万分敷衍,“抓他回来之后,当天晚上就被他逃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落入顾惜若的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
“你说什么?”但见她猛地甩开他的衣袖,仰着脸,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居然逃了?不是说龙鳞卫很厉害,当场捏死他都没问题吗?怎么还让人逃走了?”
老天,她还没看够他臀部开花的窘样呢!
怎么可以就逃走了?
段天谌抚平她眉间的褶皱,狭长的双眸里精光闪烁,在她面前,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好脾气,“若若,今日的天气如此好,你的脑子里应该想点好玩的事情。这些事情,咱们稍后再说啊!乖,继续眯起眼睛睡觉。”
顾惜若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肉,哼哼唧唧的,聊表反对之意,“你是有了什么新的想法,才故意让他逃走的?”
不然,以他的能力,兼之龙鳞卫的手段,怎么可能困不住一个受伤一个武功不算高强的人?
段天唇角轻扬,狭长的双眸如一泓幽潭,深不可测里自有教人趋之若鹜的睿智无双,“知本王者,莫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王妃也。此次,咱们也算是勉强得了好处,遇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佘煜胥尝到了受制于人龙困浅滩的个中滋味。或许,除掉他,也算是一劳永逸。可对于我来说,他还有其他存在的价值。若若,你不会怪我吧?”
顾惜若紧接着摇了摇头。
说起来,她也是个矛盾的人。
她爱记仇。曾经被佘煜胥“折磨”成那样子,心中的怨念还是很深的。可自从那日见到佘煜胥屡次被摔到地上后,她的气儿忽然就那么消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心里得一层疙瘩被她亲手挖出,平日里的生活也过得滋滋润润,再也没有什么人能够对她的情绪产生不良的影响了。
段天谌想要做什么,她也懒得过问。
不过以这个人的深沉心思,要做的事情估计不是她这颗简单的脑袋所能理解和体会的。
“若若,你就不好奇,我这么做的原因吗?”段天谌有些受伤。
不知为何,对于他的事情,她总是如此冷淡,甚至是近乎,淡漠,甚至连问一问的心思都没有。
有时候,他总会多想,是否她对他的事情并不放在心上,才会如此不屑于过问?
顾惜若倒是没多想,懒懒的挑了挑眼神,没好气的道:“你的事情,你自有分寸,我跟着瞎操什么心啊?再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么懒那么笨,若是问起那些事情,指不定还要你花费时间跟我解释。有这闲工夫,你还不如多批几份公文,而我则去多睡几次美容觉呢!乖啦,我不是忽视你,也不是不关心你,而是为着你我的根本利益出发,聪明的选择了这样的方式而已。”
顿了顿,她又眯起眼睛,继续道:“当然了,哪日你若是需要寻求安慰了,倒是随时可以跟我说。横竖我是不会笑话你的啦!”
她伸手,拍了拍段天谌的脸蛋,笑得没心没肺。
段天谌向来拿她没辙,尤其是在看到她明粲的笑容时,一颗心更是没有原则的倒向她一旁。
“随你吧。只要你过得好,怎样都是可以的。”
……
不多时,云修终于舍得从他那装满药材的屋子走了出来。
左右寻不见他二人,兼之屋顶上的两人只顾着谈情说爱,在他跑出去又被青冥带着跑回来时,才脸带愠色的瞪了瞪段天谌,暗示着在他的地盘上可别太嚣张。
段天谌正忙着给小妻子挡阳光赶蚊虫,付诸一笑后,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由于顾惜若和段天谌都没亲自下过厨,此次的“聚一聚”,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也成了云修的个人厨艺展示。
恰好,顾惜若也正醒了过来,听说他要亲自下厨,整个人顿时变得格外兴奋,硬是扯着段天谌往厨房里钻去,不仅兴致勃勃的观看了云修下厨的整个过程,末了还意犹未尽的将那些过程画了下来,看得云修额头青筋直跳。
段天谌一个劲儿的给云修使眼色,尤其是在某女喝醉了酒后,所有她闯下的烂摊子,几也都是他来收拾的。
这场中秋佳节的午宴,一直持续到薄暮时分才结束。
段天谌打横抱着顾惜若走入了房间,被折腾了一个下午,他也有些吃不消,将她轻轻的放到床上后,倒了一杯茶,看着她喝下。
重新回到床沿时,他将她揽入了怀中,双手轻轻的揉着她的太阳穴,以防她明日醒来头疼不已。
“段某人,夕阳好漂亮。”某个醉酒的女人头靠在段天谌肩膀上,指着窗外西沉的夕阳,咧嘴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睛。
“嗯,很漂亮。”段天谌手下依旧不停,看着她舒服的眯上眼,连忙温声道,“若若,你喝多了,先躺下睡会儿,好吗?”
听到他如此温柔的话,顾惜若偏过脸,仰头看向他,余晖从敞开的窗子透过,洒在她的衣袂间,落在她微蹙的两弯黛眉处,说不出的静好宜人。
许是被那样金灿灿的余晖照耀,段天谌不由得半眯起眼,俯视的角度,刚好能够清楚看到她明亮眸子透着的些许迷离,脸蛋红扑扑的,小嘴也不自觉的嘟着,看起来傻里傻气的。
段天谌见状,忍不住轻笑,唇角漾出两个浅浅的而可爱的梨涡,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还耍脾气?不肯休息了?”
“不是,”所幸顾惜若头脑还没有完全被酒精麻醉,嘟着个小嘴,双手环绕上他的肩颈,吐气如兰,“就是觉得睡不着。我都睡了那么久了。再睡下去,就成猪了呢!”
段天谌凑过去,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那张水润亮泽的红唇,只觉口干舌燥,语音低哑,“嗯。既然睡不着,那就先不睡了。咱们聊点别的。”
“嗯?聊什么?”顾惜若抬起头,如水雾般朦胧的明眸中含着浅笑,半清醒半朦胧间,自有一股动人心魄的瑰丽之美。
她微微偏着头,像是真的认真思考着什么,片刻后,小手对着他的两个梨涡戳了戳,凑上去,恶作剧般的咬了一口。
段天谌眸光顿时暗了下来,被她唇齿咬住的柔软馨香格外美好,他心弦颤了几颤,扶着她的后脑勺,含糊不清道:“聊什么都可以的。”
他的手留恋的抚着那头细滑柔顺如锦缎的青丝,手下触感无比美好,让他再也不舍得放开,修长的五指自其间轻柔穿过,将她这颗小脑袋缓缓按在自己怀里,彼此紧紧相拥着。
满足的叹了声,段天谌抬起手,轻轻取下她发间唯一别着的竹叶簪,那一头黑色亮绸般的青丝如瀑布般流泻在香肩处,更添了一抹瑰丽。
段天谌见之,狭长的双目里不禁浮现出一抹惊艳之色。
“若若……”他看得痴了,伸手抚摸着面前这张娇颜,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摩挲,十分享受指下这细嫩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触感。
顾惜若觉得脸颊微微发热,不自在的动了动,顺势倚在了他的掌心里,感受着他手心薄茧摩擦而带起的酥麻奇特之感,不由得轻笑出声,银铃般的笑声顿时撩拨起段天谌心头那根紧绷之弦。
下一刻,但见他俯下脸,捕捉住她的红唇,重重的吻了下去,那么的急切,如决堤之水不再刻意去克制这份冲动。
他一手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身,不容许她有任何的退缩,另一手则是温柔的扶在她的脑后,不再是以往那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这一次,他誓要让她看到自己激动汹涌的情绪。
被段天谌这般吻着抚摸着,顾惜若只觉身子虚软无力,身子跟着颤了几颤,脑袋里也有片刻的空白,只是这个霸道的男人却是紧紧的把她禁锢在他的怀中,不让她有半点退缩的后路!
她的手无意识的落在他的肩头,仿佛要稳住空蒙思绪里的身子下坠感,借机环绕在他的肩颈,那灼热的气息、体温,冲淡了秋日薄暮的清凉,暖了她的身,融化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几乎是无意识的迎合着他越来越浓烈的热切,并尽自己所能,给予了回应。
这一刻,她脑子清楚的记得发生了什么,可是她不想拒绝,更不想为难他和自己。
呼吸焦灼在一起,气息逐渐紊乱。
他将她拥倒在锦被之间,发烫的手轻巧的解开她束腰的腰带,落在那方弧度柔美的沟壑,迂回辗转,随即下落到她腰际,寸寸下移。
段天谌眸中的光芒盛放到了极致,发烫的手掌唇齿尽情描摹着她上肢柔软的曲线,喉咙中逸出低低叹息。
这一刻,她如此柔顺如水,完全不同于以往的霸道和蛮横。
那么得不可思议。
然,下一瞬,他难得恢复了几分冷静。
如果不是因了那场错嫁,如果不是冥冥中的微妙缘分,他依旧寻不见她,这样的美好,此生更是水中花镜中月,甚至此刻还依偎在别人的怀里,极尽温柔缱绻。
他忽然就呼吸急促起来,用力的将她箍在自己怀里,在那纤细优美的脖颈上打下一个个独属于他的痕迹。
顾惜若渐渐再难平静对待,睫毛如蝶般轻舞,小手笨拙的除去阻隔在两人之间的障碍。
“若若。”他语声低哑,含着浓烈的情感。
“嗯。”顾惜若脑子有些模糊,含糊应了声,一腿弯曲,将他衣物勾下,甩到一旁。末了,展臂环住他。
床帐慢慢合下,挡住了室内仅余的一点亮光,不知何时,窗外的那轮月盘,终于此刻得到了圆满。
黑暗总是让人觉得冰冷,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温暖。这一晚,因着低哑或轻颤的语声,急促或低低的喘息,让室内旖旎蔓延,风情流转。
段天谌的手温柔流连在那一方柔软,细细摩挲。
顾惜若觉得脸颊烧得厉害,语不成调地抱怨着试图阻止。
他以吻封唇,将她言语泯灭于唇齿交错之间,温柔探寻她最深处的秘密。
她迷茫地睁大眼睛,为动了情的身体莫名觉得尴尬难堪,又为些微的疼痛对这回事心生怯意。
下一瞬,疼痛袭来,远在了她的预期之外,手指不由扣紧了他肩头,指尖没入他肌肤。
段天谌轻声询问:“疼么?”
“嗯……还……还好……”顾惜若缓缓呼出一口气,双手环着他的肩颈,嘟着小嘴,无意识的低喃,身子不由得靠了上去,想要填满那一份空缺,“唔……段某人……”
段天谌轻吻着她的眼睑,看着她渐渐染上迷离的双眸,不由得放轻了动作。温缓而动的时候,她又觉得酥养难当,十指交缠着有些慌乱地没入他发间,不经意间却将他束发的紫金冠碰落。
他浓密的长发倏然散落,发尾随着身形起落,迂回轻抚着她颈部,一遍一遍,重复着这样来回恼人的折磨。
顾惜若觉得痒痒的,不满的嘟囔了几声,时不时的抬手拨开,他的头发却似他此刻的需索一般,去而复返,无从终止。
到最终,她咬了咬牙,也唯有默认接受。
慢慢适应了他,慢慢开始陷入他似是无处不在的灼热、热切。
他紧紧抱着她,不允许她始终似是局外人一般冷眼旁观,时时刻刻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不容漠视,更不容易忽视。
她在他怀里,终是陷入头脑混沌的沉沦。
……
第二日一早,顾惜若尚且闭着眼,慵懒地翻个身,无意识地依偎到段天谌怀里,环住他,汲取他怀抱的温暖。
段天谌下巴抵着她头顶,一臂绕过她颈子,将她搂得更紧,俯首寻到她唇瓣,覆上,欺身将她压制。
清晨男子流淌的渴望宛若涨潮的江海,汹涌澎湃得足以将人淹没在其中,让人只能沦陷并随之沉浮。
顾惜若还没醒过来,却感觉自己身上一重,不情愿的眯开一只眼,见到那张俊脸放大在自己面前,此刻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前所未有的晶亮。
“段……唔……”她抚上他的脸,随着他沉身的动作,一句话也被拆成两半,“段……段某人……”
“唔……”段天谌话声低哑,唇齿落在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含糊问道,“若若,喜欢吗?”
顾惜若没来得及回答,恼人又醉人的感触蔓延至全身,她抿了抿发干的嘴唇,暗暗瞪了他一眼,不耐地轻扭身形,落在枕边的手,没个着落的蜷缩又舒展开。
段天谌自喉咙间溢出一抹愉悦的轻笑,寻到她的手,与之十指紧扣,全身心的覆上去,享有她的美,让她为自己如花一般全然盛放。
……
云消雨歇时,顾惜若弓着身子靠在段天谌的怀里,眯着眼,像只慵懒到极致的猫儿。
段天谌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那方柔滑的后背,听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