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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河图-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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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得远斜着眼,说:“你嘴巴子严实。不管怎么说,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马千里猜不透他葫芦里装的什么药,索性把话说破:“你把我搞糊涂了。只有你关照我的,我能关照你什么?”
  吴得远定睛盯住他,半天才说:“你是真不晓得还是假不晓得?‘两会’马上就要召开了,人大代表们都嚷嚷着要选你当市长。”
  马千里大吃一惊,连忙收摄心神,讷讷着说:“这事开不得玩笑!”
  吴得远一直紧盯着他,看他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才忽地笑了,说:“这事我敢骗你?骗你的牛*日!”
  马千里也是人大代表。市委市政府的许多会他是懒得参加的,但人大会他从不缺席。在他看来,虽然不畅通,但人大仍是传达民意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这些年*进程加快,*意识深入人心,代表们也开始大胆发出不同的声音,行使监督权。广东省的人大代表敢于激烈质问政府官员,否决政府不合理的决议;沈阳市的人大代表就对法院的工作报告投了反对票,甚至在全国人大的投票过程中也出现了反对票、弃权票。马千里认为,这些都是可喜的变化,是国民素质提高、*意识增强、国家走向繁荣的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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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吴得远喝完酒,马千里打电话叫来司机,把车交他开回,自己打出租到了夏馥的住处。夏馥住在金井小区,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布置得简单舒适。换完鞋,夏馥替马千里把大衣挂上,说:“要你少喝点,怎么又是酒气熏天?”
  马千里说:“酒倒没喝多少,刚刚冷风一吹,酒翻上来,胃里有点不舒服。”
  夏馥说:“去洗个澡,水已经放好了。”
  马千里说:“等会儿,我有话说。”定下神来,一点一滴把情况和夏馥说了。
  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在一起了,彼此都很饥渴,但此时却没有欢愉的心思。
  夏馥道:“这事得慎重,处理不好后患无穷。”
  马千里右手支着脑袋,皱着眉头说:“这事不但麻烦,处理起来还不知如何着手。市长副市长的选举,事先都是由上级定好了人选,实行等额选举的,人大代表表决基本只是履行程序。由代表联名推荐参与选举的也有,好像还没得成功的例子,而且那被选下来的人下场只怕好不到哪里去。这也是中国吏治的一个弊端。现在怎么办?我们既不晓得这事是真是假,也不晓得是一些什么人在操作此事,我又不能跑到市委市政府去表白,那样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夏馥也急,却说:“急也急不来,先把情况弄清楚再说。”
  马千里沉思良久,说:“如真有此事,曾玉书和孙希涓肯定知情。”
  夏馥精神一振:“何以见得?”
  马千里说:“他两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你也晓得,在上河我真正的朋友不多,特别是掏心掏肺的朋友。这曾玉书是我在政府办时的同事,现在合江做县委书记。他在合江经营多年,树大根深,但卡在年龄坎上,升迁无望,平时牢骚满腹,对市里的工作思路颇多微词,难免不会弄出点事来。孙希涓在教育局当局长,一到年底就到处救火,上面下面都怪他办事不力,老鼠进风箱,两头受气。除了这两人,不知还有人没得?”
上河图 将相无种(5)
“吴得远算不算一个?”
  马千里说:“我正奇怪,这吴得远平时眼高如顶,不大容易看得起人,怎么突然和我套近乎?”
  夏馥开玩笑说:“你是未来的市长,他当然要巴结。”
  马千里喝了一大杯水:“你还有心情图嘴巴子快活?像他这样的老江湖,在官场沉浮大半生,官场的游戏规则当然了如指掌。他决不是巴结什么未来的市长,只怕另有所图。”
  夏馥又给他倒了一杯水:“你这一说我倒记起来了,前段流传公安局长要换人,说是从下面县里调个书记来当局长。市里对公安局的工作一向不满,尤其是袁之刚,为了公安局做房子的事,把吴得远骂得狗血淋头。吴得远是不是因为这个,故意和市里闹别扭?”
  马千里说:“有可能。市里一直没找我谈话,估计吴得远没把情况向市里汇报,有心看热闹。”
  两人默然良久,马千里才说:“和省里沟通一下,看能不能问点情况?”
  夏馥说:“明儿吧,现在太晚了。”
  欢愉的过程中,夏馥说:“我倒希望你当市长。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马千里批评说:“注意力集中。”
  夏馥就集中,扭动如蛇,吟唱如丝。
  在宾馆里,两人是在一起洗的澡。刘红红替他擦背,他就替她洗头。洗澡的过程中,两人忍不住又做了一回。在满池的温水中,她的Ru房随水波动,如活了一般。再到床上,两人就从容多了,刘红红仍是叫。小玉是不叫的,也不敢叫。丁凤鸣感到莫大的刺激,做得就很舒畅。
  第二天,丁凤鸣睡过了头,上班就迟到了。唐诗看他脚步疲软,一脸倦容,说:“生病了?生病了就请假嘛。”
  丁凤鸣指指里间,要她小声点。唐诗果然就小声了,说:“昨晚没回家?嫂子都打几次电话了,看样子蛮急的。”
  丁凤鸣说:“昨晚和朋友喝酒,手机没电了。”
  正说着,电话响起来,唐诗说:“你接吧,肯定是嫂子。”
  果然是小玉,说:“昨晚去哪里了?也不来电话,都急死我了。”
  丁凤鸣说:“昨晚手机没电了。这会儿我上班,回家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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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手里一分钱都没得,吃饭了吗?”
  丁凤鸣心里有了惭愧,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
  小玉说:“晚上记得回来。再不敢惹你了!”
  放下电话,却见唐诗盯着他。他笑笑,唐诗也笑笑,都不说什么。
  丁凤鸣头脑一片混沌,胡乱替自己按摩了一阵。待到心静下来,思前想后,就上了楼,找到了马千里,把长颈鹿说的情况讲了。
  马千里听完,脸上没得任何表情,说:“记住,不要和任何人讲。马上和你那位同*系,把详细情况弄清楚了再告诉我。”
  丁凤鸣正想出来,又突然想起昨晚刘红红说的一个情况。昨晚刘红红随意问,工作还顺利吗?丁凤鸣就说起厂里的近况,说起了要兼并机械厂,说起了机械厂的厂长黄大宏。刘红红说,黄大宏?那是个畜生。丁凤鸣心里不舒服,说,你吃过他的亏?刘红红说,我倒没,我……我是不……出台的。有一个姐妹吃过亏,他变态嘛。不过他挺有钱的,在上河、在省城都有豪华别墅。几乎是下意识,丁凤鸣仔细问了情况,刘红红还奇怪,说,关你什么事?他是你朋友?这时丁凤鸣突然觉得,这情况应该说出来,它应该有用。没有一点犹豫,就说了。马千里仍是不动声色,丁凤鸣却敏锐地察觉到,马千里的眉毛跳了一下,唇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包网
上河图 将相无种(6)
在走廊里站了一阵,丁凤鸣头脑逐渐清醒,给自己打气,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看着丁凤鸣掩上门,马千里在心里说,来了,该来的终于来了,心里竟有一种紧张的激动。
  很快丁凤鸣来了电话。情况大致是这样:合江的部分人大代表秘密开了会,在选举时拟联名推举马千里作为市长候选人,与袁之刚一道进行差额竞选。会议是由县里的主要领导私下主持的,并一再叮嘱不得泄密。丁凤鸣还说,高一文的大伯晓得是马厂长要情况,估计不是保密的范围,才肯含含糊糊说上一些。
  在等待夏馥的空闲里,马千里已平静下来,拿定了主意,操起电话就拨打曾玉书的手机。电话通了,马千里单刀直入,说:“曾玉书,你不够朋友,背着我搞小动作。”
  曾玉书说:“先出去,啊,等会儿再进来。小马,我什么地方不够朋友?前天怪你,喝不得就告个饶,硬要讲狠,醉厉害了吧?”
  马千里说:“还喝你不赢?别坏我一世英名。老实说,这次人代会,你准备捣乱了?”
  曾玉书说:“你别吓我。我家世世代代都是良民,捣什么乱?”
  马千里干脆直说:“你也别遮遮掩掩了。我得到了准确情报,说你召集县里的代表秘密开会,准备提名我竞选市长。”
  曾玉书自言自语道:“是哪个崽儿走了风?他妈的一点组织纪律都没得。”
  “早走风了。吴得远就给我说,我还不相信,以为他胡说。”
  “吴得远也晓得了?市里怎么一点动静也没得?”
  “我问谁去?”马千里没好气道。
  “那就是他没报告,没报告就说明他也认同你的。”
  “这人……这人我不大放心。”
  曾玉书沉吟一会儿,说:“别的暂时放一边。不错,我和孙希涓两人商量,市里的班子得动了,这市长不能要袁之刚再干下去了!袁之刚这人,整个儿就是一官迷嘛!王书记要走了,他就急不可耐了,想要做书记了!你看这一届班子,干了什么有利于经济发展的实事?市里的财力本来紧张,硬挺着弄个开发区,钱花了一大堆,效益一点点。再看路,还是前任班子修的,几年下来坑坑洼洼,连维护的钱也没得。合江到市里六十公里,车子硬要跑两个钟头,比走路快不了多少嘛!农业上搞了个产业结构调整,把蔬菜瓜果的种植任务强压下来,农民已经种上了的作物要乡干部强行铲掉。那就种吧。结果收获了却找不到销路。原来说公司联合农户,公司却是个骗子公司,卷了银行贷款就跑没影了!农民欲哭无泪,天天日娘。日哪个的娘?是日我们这些官员的娘,是日政府的娘嘛!就说你们厂,本来弄得好好的,硬要兼并机械厂。机械厂是什么情况,未必市里不清楚?上河也就你们厂在全国有点地位,是我们上河的名片。崽卖爷田不心痛,把一点家底折腾光了心里就舒服了?这样的思维能发展经济?经济不发展,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啊!老师上访,就是这种发展思路结出的恶果。再不改变,上河真的就要丧失发展机遇了,就要被其他地方远远甩下了。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上河人,不能由着他为了一己私欲瞎折腾了!”
  “但是……”
  曾玉书打断他的话:“但是个屁!你老实说,有没得勇气挑起这副担子?”
  “我能搞好一个几千人的工厂,未必有能力当好五百万人的市长。老实说,我没得信心。”
上河图 将相无种(7)
曾玉书缓了一口气:“能力你有,学识阅历你有,资历你也有。其实这官儿说好当也好当,关键看是不是用心。毛主席也说了,搞什么事都怕认真。只要认了真,原子弹都造得出来,何况当个市长?”
  马千里忍不住笑了,心想你他妈还幽默呢,就说:“只有你才会有这么蹩脚的比喻。往大了说,是违反组织原则,扰乱选举秩序;小了说,是不按规则出牌。打滚了几十年,官场的游戏规则你还不清楚?不是害我又害你自己吗?”
  曾玉书不以为然:“我当然清楚游戏规则。人大是最高权力机构,有权选举政府领导人,这是宪法赋予的权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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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千里有些急了,说:“你是神经错乱还是发高烧?
  沉默了一阵,曾玉书又说:“对不起,没和你商量,就把你拖进了这个游戏。”
  马千里说:“还能退出吗?”
  曾玉书不答:“我这里的代表都很认同你。孙希涓那里更不用说,都晓得是你借了钱才给老师们发了工资,老师们都巴不得你当市长,好领到足额工资。也有些人对市里有看法的,我们正在做工作,到时还可争取到不少票数。我们算了,估计过半数没得问题。另外,市里也有人支持你。还有,我打电话和王书记聊了,王书记虽没表态,但我揣想,他对袁之刚这段时间的作为只怕也有异议。”
  马千里没有说话,心里却五味杂陈,有什么东西要蹦出来。
  放下电话,发现夏馥早已来了,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候。
  马千里摊着手说:“是逃避?还是战斗?真是个问题。”
  本想幽一默,但话说出来才发现一点都不幽默。
  夏馥没笑,说:“想退?只怕退不了了。”
  两人都不说话,长久地沉默着。渐渐地,一股豪情从心中升起,心怦怦乱跳,竟是按捺不住。
  马千里点燃一支烟,青烟丝丝缕缕袅袅娜娜散开去。他平常是不抽烟的,夏馥管得很严,若抽了,肯定不能让他乖嘴。这时夏馥想说,嘴动了动,却终于没说。直到烟抽完,马千里用一种征询的口气说:“那就战斗?”
  她明白这种口气。表面上是征求你的意见,实际上他心里却有了决断。一旦有了决断,像他这种男人,就不到黄河不死心了。
  她心里喟叹一声,说:“再摸摸情况。知己知彼,才好战斗嘛。”
  马千里说:“也好。倒是兼并的事再也不能拖了,市里一天几次电话,只差没拍桌子了。”
  回到家,丁凤鸣倒头睡了一觉。其间还做了一个梦,梦中似乎在飞翔。许多人在下面仰头观看,说真是怪了,没得翅膀也飞得起来?丁凤鸣掉头一看,真的没有翅膀,人就呼呼地往下掉。岳母娘回来做午饭,乒乒乓乓地响,梦就醒了。醒了也不愿起床,望着破败的天花板发呆。这梦有预兆吗?他是读过《周公解梦》,也读过弗洛伊德的,想了一阵,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感觉睡了许久,实际上只睡了两个小时,但头脑已异常清醒。仔细回想一下,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企望的。企望什么呢?一下子说不清楚,企望的太多了。心里有些惴惴然。
  小玉推门进来,吓了一跳,说:“你回来了?”
  丁凤鸣有些不自然,说:“回来了。”
  小玉把手伸进被窝,在他身上摸了一把,说:“你昨晚在哪里住?平日里又不是没吵过嘴,也不见你不回来。”
  丁凤鸣见小玉是真的担心,脸倒红了。昨晚和刘红红弄时,心里还有一种报复的*,说,我就和她有一腿了!这时岳母娘在门口瞄了一眼,脸色很不好看。87book。com 书包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上河图 将相无种(8)
丁凤鸣就说:“我怎么了?刘红红好歹是邻居,我就说不得一句话?拆迁这么个弄法,说不定哪天我们就和她一样。”
  小玉说:“我们又不做坏事,让派出所抓住了把柄!怎么……又有新消息了?”
  丁凤鸣说:“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听说市里要下文件,凡是党政机关、国有企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本人或有直系亲属在拆迁区的,要带头在限期内拆迁,不得讲任何价钱。违者将调离、待岗、停薪、下基层、降级、直至开除。”
  岳母娘果然一直在外偷听,这时急了,隔着门嚷道:“我们就吃定这个哑巴亏了?”
  小玉算了一下,离限期还有十来天,说:“厂里呢?准备处分你?”
  丁凤鸣说:“文件还没下来。但厂领导是不赞成这样搞的,倒没说处分我。”
  岳母娘就出了口气,斥道:“不是没下文件吗?多半是谣言,政府哪能做这种无法无天的事?自己吓自己,莫不吓出病来!”
  小玉回到正题,说:“你老实说,昨晚干什么去了?”
  丁凤鸣有意高声,说:“干什么?打你的电话你又不接。(小玉记起来,那时正和叶展在一起,丁凤鸣的电话就没接到。)我赚钱去了。”说完把存折拿出来递给小玉。小玉看清上面的数字,高叫一声,在丁凤鸣脸上很响地亲了一口。接着跑出去,把存折给岳母娘看,就传来了岳母娘喜滋滋的声音。
  她再进来,丁凤鸣已经穿好了衣服。她喜眉喜眼地说:“平日里也没听你说起过,怎么一下就赚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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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凤鸣故意不动声色:“还没做成,说也没用。”
  小玉听出他语气里的得意,杵了他一拳,丁凤鸣就细细说了过程。小玉兴奋地说:“那么大个机械厂,一时半会儿哪卖得完?你个闷老虎,也会赚钱了。”
  丁凤鸣出来,岳母娘的脸上已经很好看了,炒菜的动作都比平日轻快了许多。他想洗个脸,龙头里却没水,回头才看到家里多了一口水缸,装了半缸水。
  小玉说:“停水了,听说过几天还要停电。”
  丁凤鸣恨恨朝墙壁打了一拳,墙壁上歇着的一只壁虎就没命地逃跑。也不洗脸了,说:“在哪儿提的水?我去提。”
  小玉说:“吃了饭再去吧。”
  丁凤鸣已经把两个铁皮桶提起出了门,小玉赶出来说:“急也不急这一会儿嘛。在马路边的消防栓里接水。”
  马路边的几个消防栓被人拧开,排满了接水的人。人们一边接水,一边三三两两议论,脾气大的干脆破口大骂。丁凤鸣正在排队,张扯腿老远就一副笑脸走过来,递上一支烟。丁凤鸣不大抽烟的,张扯腿就自己点上,忸怩着说:“嘿嘿,……前晚,嘿嘿……这事儿……哥哥是个粗人,得罪老弟你了。”
  丁凤鸣倒喜欢他的直爽,也笑着说:“过去了就过去了,没得关系。”
  张扯腿说:“也不晓得她搬到哪里去了?我该当面对她说声对不起的。她活得不容易,比我们还着孽,也是一时糊涂了,我竟欺负她一个女人!”说完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丁凤鸣说:“上河就这么大,总有碰面的机会。再说,她未必会记恨你。”
  张扯腿说:“我恨我自己!老弟,你说这拆迁的事,真就没得办法了?就任他们胡来了?”
  丁凤鸣心里没底,不敢乱说。张扯腿又说:“我一个杀猪佬,自己都没得肉吃了,还要到别人的肉案上去买肉!不杀猪,我一家人喝西北风去?真的没得办法了,老子睡到市政府去!”
上河图 将相无种(9)
旁边的人吆喝着说:“只要你肯带头,我们都跟你去!”
  一个瘦得像麻秆样的人双手挥舞像打拍子:“扯腿,你就为个头,他们还敢杀我们不成?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一个眼角残留有隔夜眼屎的人不屑地说:“麻秆,你去不得。”
  麻秆说:“眯子,我怎么去不得?”
  眯子说:“若起大风,你去不得,怕被风刮跑;若搞绝食,你去不得,你肚里没脂肪;若闹起事来,你也去不得,你的胆早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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